第十二章 公交美女授入夢
作者:beebbeep雙魚
等到凌湘雪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她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守在她床邊的江瑜慕,此時他坐在床邊,雙臂抱圈,腦袋側著耷拉在自己的小臂上。
江瑜慕這一夜睡得也很不舒服,此刻凌湘雪只是輕微的動了動身體,他就直接醒了過來。
"你醒了?"江瑜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睛裡已經有了血絲,想來也是睡得很晚。凌湘雪看了看他疲憊的臉,心裡也知道他想必是守了自己一個晚上。
"對不起,研究報告被搶走了",她沒有說別的,第一句就是向江瑜慕道歉。
江瑜慕見凌湘雪即使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第一句仍然想著自己的研究報告,心中滿是愧疚。
"這不是你的錯,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此刻聽了江瑜慕的話,又想起昨晚的經歷,凌湘雪的眼圈也開始紅了起來,眼眶裡逐漸湧出淚水,最後在也忍不住,眼淚像泉水一樣湧了出來。江瑜慕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的將她的頭拉進自己的懷中。
江瑜慕見凌湘雪哭的傷心,心中也不禁的暗恨起自己來,心想:到底還是讓那個人得手了,他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調查下去,如今讓凌湘雪受了欺負。與此同時,同樣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個人為什麼要拿走 報告 ,起初江瑜慕以為他的目的應該只是凌湘雪,怎麼會又摻進木廣珠這件事情來。究竟是巧合,還是兩個人並不是同一個人。江瑜慕覺得如今不僅要查出這個人是誰,還要弄清楚木廣珠的來歷用途,以及怎麼到以及手上的,想到這裡,江瑜慕不由得有些頭大。
而接下來的幾天,由於江瑜慕怕凌湘雪自己住有危險,便將自己的客臥收拾了出來,並叫凌湘雪回家之前的這幾天住在他的家裡,這樣江瑜慕也可以保護她。
凌湘雪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此時的她,已經將江瑜慕看做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有了上一次的遭遇,此刻的她猶如驚弓之鳥,雖然住進去不太好,但考慮到以及的安全,還是答應了江瑜慕。
好在一連幾天,都是風平浪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幾天之後,江瑜慕怕她有危險,在她回家的那一天,他親自將她送到高鐵站,眼看著她上了車,這才安心的離開,並囑咐凌湘雪到家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
回家的路上,江瑜慕仍舊有些不大放心,但想到那人剛得逞了一次,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找凌湘雪的麻煩,何況凌湘雪已經回家了,他總不會真的追到凌湘雪家裡吧,這麼執著的壞人應該也不常見,不會恰巧被凌湘雪遇上,他這樣說服著自己,不一會兒,便回到家門口。
由於擔心凌湘雪的安全,這幾天江瑜慕幾乎每天都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如今送走了凌湘雪,他只想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
進了家門,他也懶的脫衣服,脫了鞋子就趴在沙發上,可能是這幾天真的太累了,剛剛趴在沙發上,一股倦意就迎面而來,趴在沙發上便一頭睡了過去。
睡了大概有二十分鐘,這時門鈴突然叮鈴的響了起來,江瑜慕這幾天累的夠嗆,聽到門鈴聲眼睛都懶得睜開,口中喊道:"放門口就行。"
江瑜慕以為是快遞或者外賣,但是門外的人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一直按個不停,江瑜慕此時也逐漸清醒過來,想到自
己既沒網購,也沒點外賣沒辦法,心道:這是誰啊!!
江瑜慕心中憋著一口悶氣,罵罵咧咧的走到門前,心中一萬個沒好氣,心想一會兒門口不管是誰,自己都要罵上他兩句,只是當他打開門看到眼前的人之後,驚的竟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門口,一個高個子女孩正站在門前,她戴著黑色的帽子,穿著黑色的皮質外套,黑色的短褲,深色的高幫帆布鞋,本來這個時候已經接近夏天,氣溫已經不算低了,女孩子的穿著會顯得有些奇怪,但是穿在這個女孩子的身上,倒是顯得很時尚。
等到女孩微微抬起頭來,江瑜慕大吃一驚,這個一身黑的女孩,竟然是前幾天在公園救了自己的柳亦奇。
柳亦奇見江瑜慕開門後楞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張口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江瑜慕聽了柳亦奇的話,也緩過神來,反問道:“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柳亦奇微微笑了笑,臉上似乎還有些得意,說道:“你身上被我下了印記,想找你輕而易舉。”
"印記!什麼印記!"江瑜慕心中一驚。
在江瑜慕的心中,柳亦奇一直是個深不可測的女孩兒,此刻聽到她說印記,腦海中不免產生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該不是在自己身上中了什麼蟲子,或者下了什麼藥,又或者植入了什麼芯片,不由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江瑜慕又不想被她看出自己的慌張,表情仍強行保持鎮定,樣子有一些滑稽。
"你想幹嘛?"江瑜慕查看一番無果之後,有些發虛的問道,心道這姑奶奶不會是來報復的吧。
"怎麼,怕了?上次不是挺得意的嗎?"柳亦奇見他有些慌張,也是裝出一副來報仇的語氣說道。
江瑜慕聽了她的話,想起自己上次那麼欺負她,她不生氣才怪,此時這個姑奶奶也不知道是在自己身上施了什麼法找到了自己,這下可慘了,還好凌湘雪已經走了,否則被她看到自己被一個女孩子打倒在地,那還有什麼臉面。
不過此刻江瑜慕也認了,打肯定是打不過,歪門邪道估計也是白給,只能服軟道:"報仇可以,能不能不打臉?"畢竟剛和凌湘雪有點進展,他可不想破了相了。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柳亦奇的表情看似有些不依不饒。
"不是吧?真這麼記仇?上次我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江瑜慕也是略顯無奈。
柳亦奇看著他此刻滑稽的表情,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但如今自己找他是有正事,也不再嚇唬他,一改剛才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放心吧,我不是為了上次那件事找你的。"
"我猜你也沒那麼無聊。"江瑜慕也是鬆了一口氣,說實話,江瑜慕還是有些怵她的。
"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哦,哦,請進請進"。
江瑜慕讓開身體做了個請的姿勢,既然柳亦奇不是來找他的麻煩,他自然也是歡迎之至,畢竟柳亦奇可是個他從來都沒見到過的超級美女,美貌更勝凌湘雪和沈倩男,這樣的美女光是能和她共處一室,也是讓江瑜慕開心的。
江瑜慕把她請到沙發,自己則去廚房燒水,又拿出家中的好茶,江瑜慕的心中對柳亦奇還是心存感激的,畢竟上次她確實救了自己,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江瑜慕覺得柳亦奇不可能是壞人
,她身上有一種讓人可以信任的氣質,這是江瑜慕在其他人身上從沒有感受到過的。
"喂!你不用忙了,我不是來喝茶的"柳亦奇見他一直忙東忙西,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衝著廚房的江瑜慕輕聲喊道。
"不不不,你可是貴客,我可不能怠慢"。江瑜慕此時的樣子,就跟個漢奸一樣.
"那你先過來,我有正事要跟你說",柳亦奇見盛情難卻,也不再阻止,只是叫他先過來坐。
江瑜慕見水開還得等一會兒,柳亦奇又是一臉嚴肅,便趕緊走了過去,在茶几的對面坐下。
柳亦奇眼神奇怪的看了看江瑜慕,江瑜慕見她欲言又止,主動問道:"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就好"
柳亦奇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江瑜慕,我問你,那顆珠子應該還在你身上吧?"
這話一出,江瑜慕剛放下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比剛才在門口看到柳亦奇還要緊張。
江瑜慕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儘量不讓柳亦奇看出破綻,然後說道:"什麼珠子?"
柳亦奇卻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回答,繼續說道:"你不用再裝了,那顆珠子是有一天你坐公交車的時候,我塞進你口袋裡的,其實上一次並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江瑜慕聽了之後瞬間一驚,忍不住伸出手指指著她,聲音大了比剛才大了兩個分貝說道:"哦!原來是你!"
柳亦奇聽他情緒有些失控,聲音也有些收不住,有些後悔冒然的和他提這件事,連忙說道:"你小點兒聲!"
江瑜慕這時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聲音似乎真的有點大了,也不知道隔壁會不會有人聽到了自己說話,也是平靜下來。
柳亦奇見江瑜慕似乎還算冷靜,主動問道:"你現在應該知道那顆珠子是什麼了吧?"
江瑜慕有些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了?"
"那天我看到你和你的同學去見那個博士。"柳亦奇正色道,似乎也沒有要隱瞞他的意思。
江瑜慕一聽這話,有些坐不住了,她連這都知道,難不成最近自己做的事情,全被她看到了,瞬間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雖然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忍住沒有發作,語氣陰冷的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柳亦奇見他似乎有些不高興,嘆了一口氣,繼續對江瑜慕說道:"對不起,沒經過你允許,就把珠子放在你身上,還給帶來的危險,我很抱歉"。
江瑜慕見她語氣誠懇,神態也是一臉歉意,剛才明明還有些憤怒,這時竟然一點兒也不氣,語氣也是恢復了正常,說道:"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柳亦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嗯,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那顆珠子其實是我的,那天襲擊你的人,我猜想,很大可能就是因為那顆珠子,只是那顆珠子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那個人才偷偷摸摸的把你約到公園裡。"
江瑜慕說道:"那你為什麼要把珠子放在我身上?"
"那顆珠子的來歷我想你應該從那個博士的口中打聽清楚了吧,木廣珠需要木性特別強的人來讓它覺醒,而你身上的木性很強。"柳亦奇顯然已經猜到了土賢博士和他的談話內容。
"木性很強?"江瑜慕有些不理解。
"這個我以後再和你解釋,我發現你身上的木性很強,所以把木廣珠放在你身上
,一方面是想希望你讓它覺醒,另一方面也希望它能夠幫助你提升你的木性,只是現在看來,兩個目的還差的很多,因為你不懂得方法,所以到現在為止,你還是不能駕馭它。"柳亦奇說道。
駕馭?江瑜慕心想,這個東西還能駕馭,想到自己做夢也許跟它有關,要是能駕馭它,那豈不是想在夢裡幹什麼,就能在夢裡幹什麼,江瑜慕不由的有些好奇起來,問道:"那要怎麼樣才能駕馭它?"
柳亦奇看了看他的表情,似乎對木廣珠的駕馭方法很感興趣,這也正和她意,她本來來這裡的目的之一也是這個。
"嗯,這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最近你被人盯上了,我怕你有危險,如果發生什麼事情,我也能夠及時幫忙,其實你受傷的第二天我就想來,只是你家裡一直有其他人。"江瑜慕知道她說的是沈倩男和凌湘雪,她今天來,想必也是知道自己把凌湘雪送走了。
"原來是這樣,對了,那你查出那個人的身份了嗎?"
"暫時還沒有查到,不過我一直再查,只是在我還沒查出他是誰的這段時間,你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江瑜慕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突然想到柳亦奇對這木廣珠很瞭解,此刻正好可以問她,於是開口問道:"對了,這顆珠子有沒有操控別人想法的能力,比如人的意識或者夢境之類了?"
但柳亦奇聽了他的話,卻是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其實我對它到底有什麼力量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過這種有靈性的東西,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江瑜慕想到之前自己在夢中撓凌香雪的腳,凌香雪也在夢中夢到了他夢到的事物,他此刻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柳亦奇有沒有夢到她被自己撓癢癢。
但是江瑜慕聽了她剛才的回答,心想她應該沒有在夢中被自己撓過。江瑜慕猜想這也許跟個人的精神力量有關,凌湘雪的精神力量弱,所以容易被影響,而柳亦奇的精神力量恐怕很強。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撓柳亦奇癢癢的時候,是江瑜慕得到這顆珠子的初期,當時他的意念也不是很強,所以沒到影響別人的地步,後來經過凌香雪的那件事情之後,江瑜慕的意念變強了,所以凌香雪才會受到了他的影響。
但是江瑜慕想到柳亦奇沒有像凌湘雪一樣做這種夢,也不禁鬆了口氣,要是讓柳亦奇知道江瑜慕對她的腳有非分之想,而且還在夢中不止一次的佔了她的便宜,她不生氣才怪。
柳亦奇見他在發愣,問道:"在想什麼呢?"
江瑜慕聽見她的話,連忙回答道"沒。沒什麼"
柳亦奇繼續說道:"然後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從今天開始,我想教你一些東西,可能會對操控木廣珠有一些幫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學。"
柳亦奇的本事,江瑜慕也是領教過一點兒,心中對柳亦奇還是有些佩服的,聽到柳亦奇要教自己,他也是有些心動,想了想便"嗯"了一聲點頭答應了。
柳亦奇見江瑜慕似乎還很明事理,比想象中好說話,原本她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好,那從今天開始,每天白天我都會過來。"
"對了,我這裡正好有一間房間空下了,之前是我別的朋友在住,她今天剛好走了,要不你住在我這裡,省的來回折騰",江瑜慕試探性的問道。
江瑜慕怕她誤會,繼續說道:"其實老實跟你說,自從上次在公園受傷,我也有點兒害怕了,從那件事情之後,每次從學校回家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如今你說要來保護我,我心裡真的,覺得挺有安全感的,說實話,我是真的有點怕了"。
"這樣..."柳亦奇沉思了一會兒。
江瑜慕聽她說話的口氣,感覺有希望,繼續說道:"而且最近我沒事,大概是因為我上次刺傷了那個人,我上次傷的那麼重,現在都好的差不多,他受得只是皮外傷,估計早就好了,找到我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你如果只有晚上在,那白天你不在,他如果找上我,我肯定是打不過他"。
柳亦奇聽了他的話,思考了一下,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而且自己來回跑確實也有很多不方便,只是她唯一顧慮的,就是江瑜慕這個不穩定因素,她可從來不覺得江瑜慕是個老實人,但想到他暫時也沒成什麼氣候,自己想要拿捏他還是很簡單的,想到這個,她也不再猶豫,對江瑜慕說道:"也好,搬過來可以,但是你要敢對我動歪什麼心思,到時候,我饒不了你"。
"看你說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再說我有女朋友了,你就放心好了。"江瑜慕一腦袋黑線,合著柳亦奇真把自己當色狼了。
柳亦奇聽了他的保證,也放下心來,說道:"那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什麼時候可以住進來?"
"今晚就可以",其實客臥雖然之前凌湘雪住過,但還真沒什麼好收拾的,凌湘雪走的時候,幾乎什麼都沒留下。
"需要我跟你回去幫你收拾嗎?"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於是當天晚上,柳亦奇便拿著一個小行李箱,住進了這個前幾天凌湘雪剛住過的小屋。而江瑜慕為了慶祝柳亦奇的"喬遷之喜",還點了幾個外賣,儘管只有兩個人,但江瑜慕依舊點了一份炸雞,一份麻辣香鍋,一份小龍蝦,以及燒烤若干。兩個人邊吃邊聊,吃到一半,兩人還喝上小酒,喝了酒,聊的話題也不知不覺多了起來,吃了一頓飯,兩的人距離倒是也拉近了一點兒。
吃過飯後,江瑜慕把沒吃完的東西包好放進冰箱,收拾了一下桌子,期間柳亦奇去洗了個澡。等江瑜慕把桌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柳亦奇也剛好洗完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江瑜慕也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江瑜慕見柳亦奇的房間門關著,裡面似乎也沒有聲音,江瑜慕心想柳亦奇大概是累了,已經睡著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時間還早,江瑜慕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雖然最近很累,此刻卻突然又睡不著了,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柳亦奇搬進來,所以太興奮了,既然睡不著,索性不睡了,他走到電腦桌前,打開電腦。
團戰打的正激烈,房間門突然"咚咚"的響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柳亦奇,江瑜慕最煩打遊戲的時候有人,此刻正打到關鍵時刻,柳亦奇卻偏偏這個時候來敲門。
"進來吧"江瑜慕簡單的說了句,如此關鍵時刻,話說的越少,對團戰的影響越小。
柳亦奇打開門走進屋來到江瑜慕身邊說道:"走吧"
"去哪?"江瑜慕一愣。
柳亦奇繼續說道:"你忘了嗎?我白天說過,從今晚開始要教你的"。
江瑜慕當
然記得,只是剛才路過柳亦奇房間時,沒聽到什麼動靜,就以為她睡著了。
"你不是睡著了嗎?你房間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我以為你睡了,就以為今晚不用學了。"江瑜慕也不回頭,盯著屏幕說道。
"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江瑜慕說道:"給我五分鐘"
柳亦奇無奈的坐在床尾等著,她也見過很多男生玩這個遊戲,不知道到底好玩在哪裡。
大約五分鐘之後,柳亦奇看了看時間,說道:"五分鐘了,可以開始了嗎?"
江瑜慕說道:"在給我三分鐘,這波團結束就一波了"
柳亦奇不太能理解"這波團","一波"這種詞是什麼意思,只聽到自己還早繼續等三分鐘,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忍住了。
三分鐘後,柳亦奇說道:"三分鐘了"。
江瑜慕說道:"最後一波了,馬上馬上"
柳亦奇又等了三分鐘,見江瑜慕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柳亦奇問道:"還沒好嗎?"
江瑜慕說道:"還有54秒我就復活了,復活之後應該就能一波"。
從剛才的經驗,柳亦奇已經瞭解到,所謂的一波,大概就是三到五分鐘,在加上覆活時間,也就是說自己最少還要再等四分鐘,說實話,柳亦奇可不是什麼好脾氣,最多算是講理的女孩,白天是因為自己讓江瑜慕受到危險,自己理虧,才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如今江瑜慕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等,她可再忍不了,直接站起身來,走到江瑜慕旁邊,揪住他的耳朵說道:"不用54秒了,你現在不跟我走,你馬上就會死,這輩子都不用復活了"。
江瑜慕"哎喲"一聲,沒想到柳亦奇變臉這麼快,心想白天還看著像個溫順的女孩,晚上就突然變了樣,看來柳亦奇骨子裡還是潑婦,救自己那天的柳亦奇,才是真正的柳亦奇。
"馬上,真的馬上就結束了,我現在不能走,走了隊友非得噴死我不可,我這可是開黑啊"。江瑜慕還在"垂死掙扎"。
柳亦奇聽不懂他在唸什麼經,拽著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客廳拎,就像是拎起一隻小雞崽子,屏幕右下角,一行行的白色星星,不斷刷新著,不一會兒屏幕突然自動移動,自家的水晶突然爆炸了。
。。。。。。
兩個人將一個大毯子鋪在客廳中央,兩人都坐在毯子上。
"你這麼瘦,到底哪來的這麼大力氣?"江瑜慕揉著痠痛感還沒消去的大臂。
"要不要跟我掰一下手腕?"柳亦奇聽了他的話面帶微笑的問道。
江瑜慕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腕和胳膊,心道自己應該不會輸吧,說真的他此時還真沒什麼自信,覺得在柳亦奇身上,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果不其然,當兩人的手握住時,江瑜慕就感覺有些不妙,柳亦奇的手雖然比自己小上一圈,但就單單這個握力,就讓江瑜慕感到了壓力。
"開始吧",柳亦奇似乎跟從容,讓江瑜慕先發力。
等到江瑜慕發力的時候,江瑜慕才發現不對,柳亦奇此時剛洗過澡,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寬鬆T恤,為了跟江瑜慕掰手腕,她還故意誇張的把T恤的袖口捲到了大臂根,此時她潔白地手臂完全露了出來,江瑜慕發現柳亦奇此時的小臂和肱二頭肌,肉眼可見的變大,而且原本潔白如雪的肌膚上也冒出了若隱若現的青筋,不一會兒胳膊竟然脹的跟自己的胳膊差不多粗細,這
簡直難以置信。
而不出意外的,江瑜慕輸了。
"你的胳膊??這是怎麼回事,你這是硬氣功?"江瑜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柳亦奇的胳膊幾乎一下子粗了兩三圈。
柳亦奇看著江瑜慕不可置信的表情微微一笑,開始緩緩的講解起來:"算是硬氣功吧,只是叫法不一樣,其實按照現在的科學解釋,人肌肉的力量是跟肌肉纖維的粗細有關,肌肉纖維越粗,力氣也就越大,而讓肌肉纖維變粗的方法,就是不斷的撕裂肌肉纖維,然後在以補充蛋白質碳水化合物脂肪和休息的方式讓新長出來的纖維變粗,這樣人的力氣就會變大,可是隨著人的肌肉纖維變大,人的靈活性會受限制,靈活一旦受到限制,對練武的人有多不利應該就不用我多說了。如果能讓肌肉纖維在使用的時候才變大,是不是就會沒有這種顧慮了呢。"
"其實肌肉的力量不只是肌肉纖維的粗細這麼簡單,還有裡面線粒體的數量,ATP的含量,高能磷酸鍵斷裂的速度,甚至鈣離子的含量,毛細血管的粗細,血氧的含量,血糖血壓神經刺激,都可能會影響到力量,就好像有時候你抬不起一樣東西,憋著一口氣,有時候就可以抬的起來,所以如果你能夠控制我剛才說的這些因素,那麼你就能得到短暫的肌肉爆發,但是這樣也會給身體留下後遺症,但是如果你把的肌肉細胞的承受力練的足夠的結實,能夠承受一定範圍的肌肉產生的巨大變化,那留下的後遺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其實前一半的話江瑜慕也聽過,不就是健身教練天天掛在嘴上那一套嗎?後一半的話江瑜慕卻是聞所未聞。
江瑜慕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了,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這些東西也可以操控,怪不得你平時看著這麼瘦,有時候力氣卻大的驚人,光看外表還真看不出來。"
柳亦奇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其實很多高人都是這樣,武功越是高明,就越是精氣神內斂,含而不露,表面上看著和常人一樣,有的人學了三腳貓的功夫,看著器宇軒昂,恍如宗師風範,實際動起手來,還打不過一個拼命的拿著菜刀的炒菜師傅。”
"額。。。"江瑜慕以為柳亦奇指桑說槐,說自己還不如炒菜的,頓時臉憋的通紅。
"那你能教我這個嗎?"江瑜慕對柳亦奇操控肌肉的方法很感興趣,這可是他從小到大,從來都沒聽說過的事情。
"其實這個對你來說其實並不難,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學會",聽見柳亦奇要教自己,江瑜慕心中也是一陣高興。
"這個改天在學就好了,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比控制肉體更有用的東西。"江瑜慕原本以為柳亦奇會馬上就教他,沒想到此刻柳亦奇又突然話鋒一轉,不過聽到柳亦奇說要教自己更有用的東西,江瑜慕也沒有很失落。
"那是什麼?"
“精神力量,在我們這裡,也叫做心術,心法"
"精神力量?"這個詞江瑜慕可並不陌生,玄幻小說裡經常有,科幻片裡也經常出現。
"沒錯,你每次看著木廣珠,是不是覺得很困,這說明它在影響你的意識,其實並不是你真的困,而是它在讓你困,這都是因為你的精神力量太弱,所以如果你想操控它,首先你就得學會如何擺脫它的操控,化被動為主動。"柳亦奇繼續說道。
"那
要怎麼樣才能增強精神力量。"江瑜慕迫不及待的問道。
"首先你要靜下心來。”
“心靜?”江瑜慕心知,真正的心靜又談何容易呢。
柳亦奇當然也知道,對平常人來說,讓自己真正的心靜恐怕比讓自己興奮要難多,柳亦奇似乎若有所思,然後對江瑜慕說道:“這樣吧,我先教你打坐,如果想心靜,那麼打坐應該是對初學者最好的方法”。
"切,那我豈不是要變成和尚?"江瑜慕小聲嘀咕道。
柳亦奇點了點頭,說道:"有點道理,我現在就幫你,說不定這樣對你保持心靜真的有效。"說著柳亦奇就要站起身來要找剪子。
"唉!唉!別別別啊!我是開玩笑的。"江瑜慕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我也是開玩笑的"柳亦奇壞壞的一笑,江瑜慕則楞了一下,沒想到柳亦奇竟然也有調皮的一面。
柳亦奇其實也只是逗逗他,她直接盤膝坐下,對江瑜慕說道:“我給你講一講最常用,也是最標準的七支坐法。七支坐法,就是坐姿的七種要點,按我說的做,先雙腿盤腿坐,脊骨挺直,左右兩手環結小腹之下,平放在胯骨上,兩手心向上,把右手背平放在左手心上面,大拇指輕輕相抵,雙肩要舒展,頭放正,微收頜,兩眼半開半閉,舌尖輕抵上顎,全身放鬆,面帶微笑,你初學的話也不用勉強做太久。”
柳亦奇一邊講一邊按著她說的姿勢做,江瑜慕也按照她的樣子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可是江瑜慕發現自己模仿不了。他的腿關節太硬,沒有辦法像柳亦奇那樣盤上去。她是將右腳腳心朝上放在左大腿上,然後又將左腳腳心朝上放在了右大腿上,雙腿像打了個節一樣盤在一起。
柳亦奇看江瑜慕比劃了半天腿也盤不上去,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解,說道:“你不是練過武嗎,怎麼這點柔韌性都沒有!"江瑜慕的柔韌性差,這是柳亦奇沒有想到的。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嗎。"江瑜慕尷尬一笑,他的柔韌性,確實不怎麼樣。
"算了,不要這麼盤了,你把左腳放在右腿下面試試,這叫金剛坐,你就先這麼坐吧。要注意,有些人一開始練習打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覺得雙腿痠痛難忍,要注意散腿放鬆血脈,然後再接著盤腿。”
江瑜慕說道:“哎,看來練習打坐之前,我還要先去練練普拉提才可以。”
"算了,沒關係,影響不大"柳亦奇教了江瑜慕“七支坐法”之後,又教了“止心隨息”的心法,讓江瑜慕配合“風、喘、氣、息”四相配合調息來打坐。
但是江瑜慕大部分都沒有聽懂,只是按照自己理解的練習,兩人大概練兩個小時,便各自回房間了,依柳亦奇的話是第一天不能學太多,怕江瑜慕消化不了,所以第一天只學了打坐和調息,而當天夜裡,江瑜慕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產生了變化。
江瑜慕回到房間,按照柳亦奇所教“七支坐法”在床上入坐之後,調氣入息,心念隨息出入。就在這靜坐之中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中:只覺得周圍世界一片清靜,時間好像停止了,氣息到極細微處幾乎不可察覺,隨息的心念也不知寄於何處。正當他幾乎忘了身體的存在時,一種暖洋洋、麻酥酥的感覺悄然出現,漸次遍佈全身。
江瑜慕發現這種感覺不是發自身體四肢
,而是從內心流出,那種讓人覺得十分舒服又有幾份留戀,幾乎不願意離坐而起,就想這麼靜坐下去。他發現原來打坐也可以是一種享受?
就在他沉浸其中的時候,毫無先兆的,他的雙肩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緊接著從肩往下,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動。這顫動開始時極細微,感覺十分舒適,然而漸漸的情況就有點不對勁了。身體各部位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體內隨意亂走不受控制。還好他現在是盤腿結印而坐,否則的話可能會手舞足蹈起來。
江瑜慕覺得那種感覺很不錯,但是後來身體不受控制的亂動卻出乎意料。出定之後,他才發現兩腿由於盤坐過久已經完全痠麻了,伸直了按摩許久才恢復,而恢復之後覺得雙腿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而第二天醒來,江瑜慕竟意外的發現柳亦奇竟然為他做了早餐,做了白粥和三道小菜,且小菜各個色香味俱全。
江瑜慕並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但是柳亦奇都做了,他也只好吃起來。他不吃還好,一吃感覺太好吃了,頓時大快朵頤起來。
“味道真不錯啊!怎麼會這麼好吃?” 江瑜慕一邊吃一邊不由的讚歎道。
“其實我是因材施料,這些菜是我自創的,你最近消耗肯定會很大,如果在吃外面那些東西,不僅補不回來,還可能給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很有可能會傷到元氣,所以以後每頓不僅要按時吃,還要吃的健康。”柳亦奇苦口婆心的說道。
江瑜慕連連點頭說道:“嗯嗯,只要你做,我肯定都會吃的乾乾淨淨,說實話,活這麼大,真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早餐,你是怎麼自創的呢?”
柳亦奇說道:“我從小味覺就比較敏感,能嚐出味本,所以做菜能隨心所欲。”
“你的廚藝,不開飯店可惜了!” 這話聽語氣倒不像是拍馬屁。
“其實我做的菜不光好吃,還能治病,這叫食療,我是根據你的身體為你做菜,現在你可能感覺不到,時間久了,你可能覺得身體會舒服很多” 。
"真的假的?又能吃好吃的,又能治病?” 江瑜慕有些不敢相信。
“你現在每天練功,要是像你以前那樣有一頓沒一頓的亂吃,那你的身體會受不住的,我既然要你練功,就必須要幫你調理好身體。"
聽到這裡,江瑜慕不由得有些感動,除了父母,很少有人對他這麼上心。
"怎麼了?"柳亦奇見他的筷子突然停了,不由的問道。
"沒,沒什麼"江瑜慕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異常,繼續說道:*我只是沒想到吃個飯還有這麼大的學問?"
"其實天地間萬物,都是五行構成。哪怕是一塊鑽石,質地純粹,也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素,人體、食物都是一樣的道理。我們人體在健康的時候,體內五行平衡,這樣才會沒病沒災的,但是一旦失衡了之後,你的各種病就來了。這個時候就要用外界的力量來彌補,來保證五行再度平衡,食物中富含五行,只要適當適量進補,就可以治癒疾病。” 柳亦奇耐心的給他講解著。
"那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治不好的病?"
“其實人體的奧秘千變萬化,我也不是完全精通,但我們從一顆微卵變化而來,身體上各個器官、每寸肌膚,都有生長成現在這種模樣的理由。那些疾病,很多是因為外
界擾亂人體五行的原因導致的,當然人的心態也很重要。道家辟穀,就是暫時讓人體斷絕與外界的接觸,包括心智,這樣一來,讓人體自己修復自己,求得身輕體健、外魔不擾。每個人都是一世界、一宇宙,都有無數神在體內,若能夠自行調整體內五行,應該是沒有不治之症的。其實世界上有很多人已經參悟了這些奧秘,但是卻發現,這些事情只有神能做到,所以像我們這樣的平凡人,有病也就只能受著。” 柳亦奇的語氣之中,似乎有些遺憾。
雖然柳亦奇並沒有解釋江瑜慕的問題,但江瑜慕仔細聽柳亦奇這麼一說,反而有所領悟。
“我好像明白了,怪不得世界上有的疾病,怪不得五行失衡,其實是要怪自己。”
柳亦奇一聽,微微一笑,說道:“喲!孺子可教啊”。
江瑜慕也是拱了拱手,說道:"佩服佩服"。
"哦,對了"江瑜慕突然想起昨天也要打坐的事情,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仔細的給柳亦奇講了一遍。
柳亦奇聽了他的話,說道:“按你的說法你應該是入了‘地定’,在地定的狀態下,有‘動、癢、涼、暖、輕、重、澀、滑’八種感覺,稱之為‘八觸’。這八觸之中最容易發動的就是‘動觸’,沒想到你第一天就領悟了”。
"厲害吧",江瑜慕頓時有些得意忘形。
"你先別得意,動觸只是開始,就是平常人,給他兩三天時間,也能領悟,我今天先不教你其他,你今晚繼續打坐,看看有什麼變化?"
"嗯嗯,好"江瑜慕如今也是動力十足。
夜晚。
止心隨息,氣息已精微似無,心念無在又無所不在,定靜中動觸又自雙肩發動,全身搖擺不止,難以自抑,這是江瑜慕如今的感受。
在此境中,江瑜慕覺得心神無比安穩,自然生出一種其樂融融的感覺,只覺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適,無一處不安樂。在這一片安樂中,內心流出一股喜悅之感,如盛夏的冰雪,如嚴冬的暖爐,不可名狀,不可言傳。
第二天江瑜慕又對柳亦奇講述了前一晚的境界,柳亦奇說道:“就是我要教你的心法,這門心法,要連續堅持才行,至少要7天之後你才會有所感悟,最緊要處在於兩點。其一是在於定境深入,方能有觀想之功,其二在於心念深入,才能觀其境界。”
7天之後,江瑜慕已經身體在不會有動觸,柳亦奇見江瑜慕如此精進,便又開始教授江瑜慕另一個東西,而江瑜慕稱它為"入夢大法"。
“入夢大法的總訣就是《莊子》中的一段話:“昔者莊周夢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 所謂入夢大法其實是一個總稱,實際上包括了入夢、辨夢、出夢、實境、明境、神境六個階段。
入夢,就是講怎麼做夢,人人都會做夢,但並不是想做夢就會做夢,所以要學修夢之法,首先要知道如何走入夢境之中。
辨夢,就是夢中知夢,也就是俗稱的夢中清明,從混沌夢境走入清明夢境,只有如此才談得上修夢,否則僅僅是在做夢而已。
出夢,就是走出夢境,從夢境中走出來有兩種可能,一是可能會醒,二是進入另外一種境界。出夢要求的是不從床上醒來,而是陰神自醒。
實境,出夢之後陰神自醒,要判斷是否達到這一境界,就是要看夢中的自己是否已
經脫離夢境走入實境。也就是以另一種形式迴歸現實。夢中所見一切不再是夢境,而是現實中的實景。
明境,陰神與識神不同,眼中所見常常是心像或幻像。由夢入實境之後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明辨實景。再這個過程中,就會有神通,比如說像修道人的天眼一樣,可以透視實物,但這種神通只能在夢中擁有。
神境,這是大多數人修煉入夢大法或類似法術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夢中可以離地飛行、可以穿牆過壁,可以瞬間移動。總之神話傳說中神仙有的種種神通在神境中都會擁有。不過這不是真正的神境,只在夢中而已,不會對現實世界造成任何影響。
這些複雜的東西,便不再這裡一一講述了。
柳亦奇在講完了這些之後,給了江瑜慕一本叫做《神遊》的書,上面介紹的東西和柳亦奇說的大同小異,自此之後,江瑜慕照著書上說的方法,每日早晚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