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前特輯 屋旁的青草-高能射線
作者:上海工總司小王
“動力主控注意,點火線圈通電。”
“動力主控收到,點火線圈通電。”
“各單位注意,距發射20分鐘。”
“收到,距發射20分鐘。”
她蜷縮在拜科努爾的夜中,透過舷窗望著月亮。自從她作為一個女性進入航天員訓練的序列,就不斷受到歧視、鄙夷,甚至是其他男同事的拳打腳踢。
但現在,她馬上就要向自己的夢想邁出新的一步了。
危海,澄海,亞平寧,
雨海,靜海,風暴洋……
她默唸著這些兒時就已經記住的地名。
“動力主控注意,啟動一級引擎渦輪泵,打開燃料閥門,啟動點火程序。”
“動力主控收到,啟動一級引擎渦輪泵,打開燃料閥門,啟動點火程序。”
“倒計時三十秒。”
很快,她就要去地球軌道上,距離她兒時的夢想又進一步。
“五,四,三,二,一……”
偏二甲肼從導流槽中湧出,滲著白煙,噴口上的火焰隨著壓強的陡增,從雜亂無章變成了規整的馬赫環狀。爆炸螺栓點火,火箭聰發射架上脫離,她的全身都被加速度包裹進座椅。
即便她是訓練有素的航天員,也難以承受如此強大的推力,她的意識一點點模糊……
“醫護報告總控,航天員有昏迷跡象……”
這是她昏迷前聽見的最後一聲來自地面的親切的聲音。
“雪松,地面呼叫雪松,收到請回答。雪松,收到請回答。”
等她再睜開眼,加速度已經輕了很多,她和一葉孤舟進入了茫茫真空,和地面只靠一根脆弱的天線維持聯繫。
“收到,雪松收到。狀態良好。”
“檢查軌道計算機,報告軌道位置。”
“收到。近地點103千米,遠地點126千米。”
“地面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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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頻道上一陣沉默。
雪松看向舷窗外的地球,那是一顆在深空中那樣脆弱的星球,似乎隨時都要在危險的宇宙裡破碎。從太空望去,報紙裡的邊境牆和停火線正在她眼裡融化。身處這樣的無聲世界,實在是奇妙。
雪松沉醉在景色裡,地面的呼叫卻把她叫回了艙內。
“雪松,宇宙射線探測儀剛剛向地面傳回了數據。有一束超高能宇宙射線剛剛集中了飛船,按照緊急預案第4條,啟動飛船電子自檢程序,並確認身體狀況。”
這份預案在她上天前已經被她記得滾瓜爛熟,她立刻熟練地操作艙載計算機。
半分鐘後,計算機通過了所有自檢,雪松也確認沒有任何身體不適和傷口。
“雪松報告地面。沒有異常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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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啟動制動發動機,準備再入。”
雪松的聲音落下幾分鐘,耳邊就響起了呼嘯的風聲,舷窗外疾風掠過,擦出白色的絲狀。
艙體劇烈抖動起來,過載加速度一點點施加在雪松的身上,隨著大氣的火焰燒蝕,電磁波通訊進入黑障。
不過這次她反倒十分清醒,直到搜救隊伍把她接回拜科努爾,她都十分清醒。
回去之後,是每位航天員都要做的演講環節——或認真或敷衍,反正要表現出航天員應該表現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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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航天員的身體狀況,剛剛回來的幾晚,雪松得在醫院裡度過。
疲憊的她從醫院裡醒
來的第二天……
不對。
什麼時候這套衣服這麼緊了?
雪松跑去鏡子前面,立刻被驚到了。
“哎??”
雖說她身為航天員肯定接受過訓練,身體素質也是常人中最好的一檔,但是現在的她……
二頭肌幾乎要撐爆了袖口,巨大的胸部崩飛了幾粒釦子,順便拉短了襯衫,露出犬牙交錯的腹肌群,現在她的身高比門框還要高出一頭,大腿肌肉能幾乎佔到半個門板寬,向門前一站,幾乎只能看見兩條粗壯的肌肉柱。雕塑一般的肌肉線條爬滿全身,容貌也變得字面意義的傾國傾城。
“這是什麼情況!!!”
她輕輕的扭動門把手,本以為自己足夠輕的力道,最差也不會弄壞鎖芯,
但雪松的手一捏上去,門把手就已經開始變形,意識到不對的她立刻把手收回,卻發現門把手上已經有了淡淡的手指印。
“天哪,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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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板從走廊一側高速飛出,狠狠砸在牆上,門板斷成兩截,一截直插進磚牆裡,另一截被巨力生生撞碎!木刺四處飛濺,破壞了周遭幾乎所有的易碎物品。
而這僅僅只是雪松主觀上“隨意一腳”的力量?❤️
看來是她做了想做卻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軍醫院裡的醫護人員都大驚失色,要麼驚慌逃竄,要麼立刻撲到辦公室電話旁邊立刻上報情況。
駐紮醫院的軍官立刻接到電話,趕到現場,本著軍官的職責,他還沒看清情況,就立刻嘗試維持秩序。
“雪松!你在幹什麼!還有點組織紀律嗎!”他怒喝。
“嗯?”一見是個軍官,那些被凌辱的經歷湧上心頭,雪松邁著修長的肌肉腿,冷冷地看著軍官,向著他走去。
等軍官看清眼前是什麼恐怖的景象,原本的底氣立刻消失。危機時刻下,他拔出腰間的配槍對準雪松。
“別過來,否則我立刻將你擊斃!”
“行啊?”雪松玩味地看著軍官。
她極具壓迫感的身形投下陰影,隨著步伐蓋住軍官的全身,他拿槍的手開始顫抖,神情變得緊張。
“你,你……”
當雪松走到他的面前,軍官才發現自己的視線還不到她的胸口,而她巨大的胸肌和乳房佔據了他幾乎整個視野,拿槍的手也被夾進雪松的溝中,觸碰到堅硬如鐵的胸肌。
“開槍啊?”
雪松的胸肌一點點夾緊,軍官也意識到不對,想要抽出手,但是明顯為時已晚,雪松強大的肌肉像液壓機一樣死死壓住軍官的手。
“不,不,啊啊啊!!”
幾乎沒有阻力,雪松連手都不需要動就輕鬆把軍官的手和槍碾成了一團碎渣。
“好弱❤️以前不是挺愛說我一介‘女流之輩’嗎?❤️”
“可我怎麼連動都沒動你就要向我投降了呢?❤️”
哀嚎中的軍官另一隻手握緊拳頭,在疼痛中奮力一拳揮出!
想當年,他在軍中可是一位模範標兵……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此舉卻引來了雪松的嗤笑。
軍官一拳打在雪松的腹肌上,完全沒把雪松怎麼樣,反而是讓他自己的拳頭震得就像打在鋼板上一樣疼。
“你,你這!”軍官又蓄力,準備再次一拳打擊,可是沒想到,就在自己揮拳途中,就被一股巨力甩飛。
雪松一把拉住軍官的手腕,背肌向後拉扯,軍官的身體就像一片羽毛一樣被揮起,在空氣中高速飛
行,下半身以旁人看來只有殘影的速度,狠狠撞在旁邊的牆壁上,立刻化作一灘從肉泥到模糊的均勻漸變層,嵌入牆壁開裂的縫隙裡。
軍官立刻變得奄奄一息,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他生命中最後看見的景象,是雪松用一隻手包住他還算完整的頭。
瞬間血漿飛濺,軍官的頭被雪松捏爆,就像汽車壓碎一個雞蛋一樣輕鬆。
“呼,接下來,是時候找點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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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走到了曾經的宿舍樓前。
這裡住了不少曾經欺壓她、凌辱她的人。
當然,他們很快就會不復存在了❤️
雪松隨意走到一個房間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你好,有人在嗎?”
門被打開,站著一個精壯的青年,身後是幾個其他和他差不多的人,正聚在一起聊天休息。
“這柱子是什麼啊……”
他剛剛想上手觸摸這根“柱子”,卻沒想到一幅姣好的面容從天花板上降下。
“你們好啊,還記得我嗎?❤️”
那男人立刻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咋了,什麼人啊?”身後的一人發問。
雪松緩緩走進房間,反手擰斷門把手,防止有人逃跑。
“哎呀,我還是那個弱女子啊?❤️”
可惜,站在他們眼前的雪松,身上青筋暴起,肌肉橫亙。
“和我玩個遊戲吧,只要掰手腕贏了我,就不讓你們死,如何?❤️……就從你開始吧?”
雪松握住了最靠近她的那人的手,擺出掰手腕的姿勢。
“三,二,一!”
男人拼盡全力也沒能撬動雪松絲毫。
“你怎麼不用力啊?那我可要用了哦?”
雪松小臂迅速一轉,男人順著她小臂的轉動切線直直飛出,撞在一旁的床框上。
“我操,操……”男人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無聊。去死吧。”
雪松微微抬起小腿,股四頭肌快速收縮成高聳的肌峰,整條小腿連帶著鼓脹的肌肉朝著男人快速衝去,小腿骨接觸到男人身體的瞬間,血肉就像水泥一樣,朝著兩邊飛散,直到雪松的小腿徹底貫穿男人全身,血紅的醬汁幾乎濺滿整個房間,而原本男人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灘薄薄的肉膜,死死黏在鐵框上。
“抱歉啦❤️只是稍微多用了點力,沒想到就把你踢得到處都是了❤️”
解決完第一個,雪松冷酷的眼睛看向其他人。
“小夥子挺俊嘛?❤️”
“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他驚恐地大喊。
想到自己隨便一腳就能踢飛門板,甚至把活人碾成渣,雪松就有了更多的想法報復這些人❤️
“別跑啊,來玩啊小帥哥❤️”
雪松摟住他的身體,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巨大的股四頭肌前。男人只感覺自己面前是一座山巒,而不是一個女孩的大腿。
雪松蓄足力氣,以超人的爆發力彈起自己的大腿肌肉,在肉眼難以分辨的時間裡,原本平靜的肌肉表面結起恐怖的溝壑。
他在這樣不講理的力道下,被雪松僅僅一下的肌肉收縮,像受到汽車撞擊一樣重重砸在牆壁上,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
“感受到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嗎,廢物?”
雪松一步跨過房間,走到他的眼前。
“你是想像剛剛那個一樣黏在牆上呢,還是想被我撕碎?”
他喘著粗氣,忍著疼痛,大喊一聲:“操……”
可憐啊,還沒喊完整句髒話,雪松就衝出一記勾
拳,直直朝著他的胸口而去。在強大的動量下,他的肋骨如餅乾一樣一根根折斷,心臟、肺葉、頸椎和頭骨被雪松的拳頭貫穿、擠壓,並最終變成留在她指縫之間的汙泥。
而他則變成了一具恐怖的無頭屍,從胸口到頭的位置上,是一個粗糙而巨大的劃痕,如果不說,外人絕對會覺得他是被重型機械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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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麼只剩你一個了?”
最後剩下的那個,已經被嚇得傻在原地,褲襠也溼透了,滴出神秘的水漬。
“直接嚇成這樣了,不至於吧?❤️”
“這樣吧,你現在跪下舔我的腳,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他立刻變得像狗一樣溫順:“是,主人,我現在就舔!”
雪松濃烈的腳汗和酸臭味衝入他的鼻腔,佈滿肌腱的腳掌看起來十分有力,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點褶皺。體味鑽進他的肺裡,但是在生存本能的影響下,這種能讓普通人咳嗽不止的味道,於他而言好似無物。
他的舌頭在雪松的腳上游走,吮吸,絲毫不記得以前是怎麼看待這“弱女子”的。
雪松透過自己的胸肌縫和乳溝,看著腳下低賤的男人。
“真乖,起來吧~❤️”
“我現在就放你走。”
“真的嗎?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男人聽聞此言,立刻跪著給雪松磕著頭。
“走吧,我們出門❤️”
男人興高采烈地走到門板前,雪松也緊隨其後。
“開門啊?❤️”
男人看著早就被雪松生生擰斷的門把手,又想到身後笑著臉的雪松,顫抖著手試圖把門打開。
“怎麼不開啊?姐姐幫你開好不好?❤️”
男人誠惶誠恐地說了一句個“好”字。
雪松慢慢貼近門板,把男人夾在自己的腹肌和門板之間,卻絲毫沒有打開門的意思。
男人這才恍然大悟,雪松根本沒打算放他一條生路。
他立刻發了瘋一般的掙扎,想要推開肌肉如山般的雪松,可惜他的力量對於雪松而言可以“忽略不計”❤️
“不要亂動啊,我正開門呢❤️”
最終,他也意識到自己面臨一個問題——不是生存或毀滅,而是貼著門板讓自己一會變成肉渣的時候黏在門板上,還是面朝著雪松鋼鐵般都腹肌,讓自己嵌進她深深的腹肌線條裡。
當雪松感到自己巨大乳房下沒有了掙扎,全身和門板貼合,她向後退了一步。剛剛那人已經徹底被雪松毫不費力地碾成臊子,均勻塗抹在門上,當中還有一道一道的肌肉線條印,自己的腹肌群的溝壑裡還有他的殘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