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熟母的七夜遊戲(31.第五夜——暗流湧動)

絲襪熟母的七夜遊戲(31.第五夜——暗流湧動)

作者:沉默之丘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灑在玄關的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特有的泥土芬芳,窗外鳥鳴啾啾,混雜著廚房飄來煎蛋的香氣,這本該是一個與往日別無二致、清新美好的早晨。

然而我卻渾身冰冷,像是一腳踏進了冰窖裡,目光死死地黏住了鞋架上那雙格外刺眼的白色涼鞋。

恐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回溯而來。

那個小乞丐……

那根醜陋的肉棒……

還有被脅迫的媽媽用玉足套弄的那一幕幕淫亂畫面……

“小旭?發什麼呆呢?”

耳邊突兀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將我從恐懼的深淵中硬生生拉了回來。

迎著媽媽擔憂的目光,我的心有些刺痛,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埋下了頭,眼神卻像著了魔一樣,不受控制地用餘光瞥著側面的鞋架。

昨天這雙鞋明明已經丟了,當時還弄得媽媽心情很差,不得不穿著店裡賠償的黑色魚嘴鞋回來。

可現在它就那麼自然地擺在那裡。

它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媽……”我快把筷子捏斷了,終於還是忍不住試探道,“那雙涼鞋……不是昨天丟了嗎?”

媽媽忽然頓了一下。

一秒鐘的停頓在死寂的早晨顯得格外漫長,想撕掉這張虛假的畫皮,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張熟悉的俏臉,血液狂湧,期待著她哪怕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恐、羞憤,或者是被戳穿後的慌亂。

然而,媽媽疑惑的表情看起來卻是那麼真實。

“丟了?說什麼胡話呢?”她的語氣自然得讓我感到一陣寒意,“那雙鞋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昨天下午逛街我穿的就是它呀。”

“怎麼可能!”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昨天在鞋店明明不見了,你是穿著店裡賠償的那雙黑色魚嘴鞋回來的!而且昨晚……昨晚那個乞丐……”

提到“乞丐”兩個字時,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媽媽的眉頭微微蹙起,伸出一隻手輕輕貼在了我的額頭上,我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小旭發燒了嗎?”那清澈的目光不帶一絲雜質,“什麼黑色魚嘴鞋?什麼乞丐?昨晚外面下那麼大的暴雨,咱們回來後就一直沒出過門,哪有什麼人來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狂暴的雷雨、打不開的房門、刺鼻的腥臭味、還有小乞丐那根醜陋黑紅的肉棒在媽媽雪白嬌嫩的足心肆意抽插的畫面……

都是幻覺嗎?

“嗯……發燒了。”沉默了半晌,我聲音嘶啞地擠出幾個字。

“唉,你這孩子真是的……”

看著媽媽那雙寫滿了焦慮與關切的眸子,我的心頭猛地一顫,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被狠狠撞擊了一下。一瞬間,那些荒誕離奇、淫靡不堪的畫面,連同腦海中那些對媽媽身體齷齪的意淫,都在這純粹而溫暖的母愛下煙消雲散。

一種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讓我移開了目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沒事媽……可能就是昨晚涼著了,睡一覺就好。”我低下頭,藉著喝粥的動作掩飾眼角的溼潤,“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

“真的沒事?”媽媽還是不放心,用手背貼了貼我的面頰,感受到溫度確實不算太高,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那你今天在學校要是覺得難受,一定要給媽媽打電話,媽媽去接你。”

“知道了。”

早餐在溫馨而略帶一絲壓抑的氛圍中

結束了,媽媽匆匆收拾好碗筷,鑽進臥室換上了一身標準的銀行制服。

白色襯衫緊緊包裹著豐腴的上身,下襬整齊地束進黑色套裙裡,將纖細的腰肢和隆起的渾圓肉臀勾勒得淋漓盡致。超薄肉色絲襪絲滑的面料緊貼著修長豐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細膩光澤,隱約能看到大腿內側那若隱若現的嫩肉,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慾氣息。

“小旭,媽媽走了啊,你也早點去上學。”

媽媽在門口回過頭,一邊彎腰穿著高跟鞋,一邊叮囑道。黑色的高跟鞋將她修長的小腿線條拉伸得更加誘人,腳踝處的肉色絲襪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褶皺,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色氣。

這幅端莊幹練、還帶著成熟韻味的職業女性形象,讓我很難將她與昨晚那個被肆意凌辱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嗯,媽你路上小心。”

屋子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我一個人,面對著鞋架上那雙詭異的白色涼鞋,和不知何時,又開始在褲襠裡蠢蠢欲動的慾望。

“呼……我想多了吧。一定是玩遊戲玩魔怔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畢竟《七夜的契約》再怎麼逼真,也只是個電腦程序,怎麼可能真的把現實中的人變進去?

為了徹底打消自己的疑慮,我走到防盜門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門鎖。

在鎖孔的周圍,有幾道細微的劃痕。

“這是……以前留下的吧?”我用手指摩挲著那幾道痕跡,心裡打著鼓。這痕跡看起來並不新,像是鑰匙沒插準劃出來的。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目光再次被鞋架上那雙白色的厚底涼鞋死死吸住。心中的恐懼驅使著我伸出手,顫抖著拿起了那隻右腳的鞋子。

湊近一看,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在涼鞋白色的鞋墊上,靠近足弓的凹陷處,赫然有著一塊乾涸的黃白色汙漬。那汙漬已經硬結,呈不規則的片狀粘在鞋面上,泛著令人作嘔的色澤。

這是什麼?

昨晚小乞丐對著媽媽腳心噴射的畫面瞬間在大腦中炸開,我像觸電一樣把鞋子扔回鞋架,一陣反胃。

但這也許只是髒東西?或者是某種巧合?我強迫自己不去深想,試圖在別處尋找能證明昨晚“真實性”的證據。

我又順著玄關往裡走,跪在地板上,在餐桌椅子的縫隙裡搜尋。

什麼都沒有,地板光潔如新,除了在角落裡發現的一根捲曲的、又黑又硬的短毛。

我捏起那根毛髮,對著光看了看。

“這……大概是老爸以前掉的?”

我自己的陰毛肯定不會掉到這裡,至於老爸,他已經出差好幾天了,而且家裡明明剛打掃過。

雖然理智在拼命找藉口,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卻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太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就不僅僅是巧合了。

懷著這種忐忑不安、疑神疑鬼的心情,我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天的學校生活。腦子裡全是媽媽穿著肉絲在銀行裡走來走去的畫面,以及那個名為《七夜的契約》的詭異遊戲。

放學前的最後一節物理課即使對於好學生來說也是一種折磨,更別提現在的我了。講臺上物理老師唾沫橫飛地講解,而在我眼中,黑板上白色的粉筆線條扭曲纏繞,彷彿變成了一根根蠕動的觸手,又或者是一條條女人緊裹著絲襪的大腿。

昏沉的我趴在桌子上,大概是昨晚受到過度驚嚇和

縱慾留下的後遺症吧,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只要一閉上眼,那雙白嫩美足夾著肉棒的畫面就會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自動播放。

“嘿,老李,怎麼了這是?昨晚擼多了?”

一隻手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轉過頭,看到楊戈那張猥瑣消瘦的臉正湊在旁邊,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滾蛋,煩著呢。”我沒好氣地推開他,重新趴回桌子上。

“喲,看來不是擼多了,是心裡有事兒啊。”楊戈也不生氣,反倒來了興致,把椅子又往我這邊湊了湊,“跟哥們說說,是不是失戀了?還是看上哪個妹子不知道怎麼下手?”

我心煩意亂地搖搖頭,這種事怎麼可能跟他說?告訴他我懷疑我媽被乞丐強姦了?還是告訴他我正在玩一個能在現實裡出現的變態黃油?

“沒勁。”楊戈見我不搭理他,撇了撇嘴,他眼珠子一轉,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哎,看你這死樣,給你講個笑話提提神吧。”

我懶得理他,但他已經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從前有一個男人,他運氣好,碰見了一個死去的幽靈。這男人就問幽靈:‘喂,對你們幽靈來說,到底一百萬年是多久啊?’”

楊戈故意壓低了嗓音,模仿那種陰森森的語氣:“一百萬年對我來說,就像只有一秒鐘那麼短。”

我眼皮跳了一下,這賤人的表演慾也太強了。

楊戈繼續說道。

“男人一聽,眼珠子一轉,又問:‘那對幽靈來說,一百萬元又像什麼呢?’”

“幽靈老老實實回答:‘對我來說,一百萬元就像你們的一分錢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聞聽此言,男人露出了貪婪的表情:‘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分錢呢?’”

楊戈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猜幽靈怎麼說?”

我下意識地問:“怎麼說?”

“幽靈微笑著說:‘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等我一秒鐘。’”

“什麼陳年爛梗。”

我對楊戈的笑話嗤之以鼻,這種老掉牙的冷笑話在此時此刻根本無法緩解我內心的焦躁,反而攪得我更加心煩意亂了。

“你這笑點也太高了吧。” 楊戈聳了聳肩。

放學的鈴聲正好響起,我逃離瘟疫一樣衝出了教室。

回到家中,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沒有飯菜的香氣,也沒有媽媽忙碌的身影。

“媽?”

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信息。

“小旭,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要接待幾個大客戶,媽媽可能要晚點回去。你自己點個外賣吃吧,不用等我了。”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我的眼皮猛地一跳。

又是巧合嗎?

昨天剛在遊戲裡經歷那瘋狂的一夜,今天現實裡媽媽就要去應酬?我記得在某些黃色小說的套路里,這種“應酬”往往是墮落的開始。

一種強烈的、想要驗證的衝動湧上心頭。我顧不上吃飯,衝進房間,飛快地打開了電腦。

屏幕亮起,那個熟悉的、帶著血紅色“7”字圖標的軟件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如果是我想多了……那今天的遊戲內容,應該和現實沒關係吧?”

我嚥了口唾沫,帶著一絲僥倖心理,顫抖著手,雙擊了圖標。

屏幕一暗,那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再次襲來。

幾行血紅色的文字緩

緩浮現:

“歡迎回到《七夜的契約》”

“第五夜——開啟”

“遊戲類型:模擬經營(SLG)”

“背景介紹:繁華的金融都市背後,流淌著慾望的黑金。作為一名揹負著鉅額業績指標和家庭重擔的銀行女職員,王亞茹面臨著職業生涯的最大危機。行長的施壓、客戶的刁難、以及那個能夠決定她命運的大單子……”

“遊戲目標:在今晚的酒局中,通過一切手段取悅客戶,完成業績指標。”

“提示:尊嚴是奢侈品,在金錢和權力的遊戲中,身體往往是最好用的籌碼。”

看著屏幕上的介紹,我只覺得手腳冰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我喃喃自語,但聲音已經開始顫抖。遊戲裡的設定,竟然和媽媽剛才發來的信息內容高度重合!

甚至連名字都是“王亞茹”。雖然第一天我就把女主名字設定成了媽媽,但這劇情的走向,未免也太貼合現實了。

難道這遊戲真的能預知未來?還是說……它在誘導現實?

“該死……如果是真的……那我豈不是能通過遊戲看到今晚媽媽的身上會發生什麼?”

一種混合了恐懼、擔憂,以及一絲難以啟齒的窺私慾的複雜情緒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咬著牙,點下了“開始遊戲”的按鈕。

畫面一轉,不再是之前的像素風,而是變成了一張精美細緻的CG立繪。

背景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陽的餘暉灑在黑色的辦公桌上。一個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老闆椅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色迷迷的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站在桌前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是“王亞茹”。

遊戲裡的立繪精細度極高,完美還原了媽媽的神韻。她穿著和我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的黑色OL制服套裙,修身的小西裝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白襯衫被飽滿的胸部撐得緊繃繃的,下身套裙的裙襬下露出一雙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亮皮高跟鞋。

哪怕是CG,我也能一眼認出,那雙鞋,就是媽媽早上穿走的那雙!

“不會吧……”我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屏幕下方彈出了對話框。

行長(肥豬):“亞茹啊,你也知道,最近分行的業績壓力很大。你負責的那個信貸項目,如果這周再批不下來,上面怪罪下來,我也保不住你啊。”

王亞茹(媽媽):“行長,可是那個項目的審核資料確實還有些問題……而且,我也盡力了……”

行長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掃來掃去,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盡力?亞茹,在這個圈子裡混,光靠努力是不夠的,得懂得‘變通’。”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媽媽身邊,一隻肥厚的大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然後順著手臂慢慢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了媽媽那挺翹圓潤的絲襪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呀!”

屏幕裡的媽媽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但並沒有躲開。

“今晚的飯局,來的可是王總和李總,他們手裡握著的資金足夠讓你完成這一年的任務。只要你把他們‘陪’高興了,不僅你的位子能保住,升職加薪也不是問題。”

行長刻意在“陪”字上加

重了語氣,那隻鹹豬手更是變本加厲,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在那團豐軟的肉絲臀肉上揉搓起來。

“怎麼樣?亞茹,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屏幕上跳出了兩個選項:

“A.嚴詞拒絕,甩開行長的手(小概率導致遊戲直接失敗,大概率進入懲罰線)”

“B.忍氣吞聲,答應參加酒局(進入SLG經營環節)”

看著那個該死的選項A後面的備註,我差點砸了鍵盤。

“懲罰”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錘子狠狠敲在我的心口。昨天第四夜失敗後的“懲罰”——那個闖入家中的小乞丐,至今仍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如果這遊戲真的和現實有關聯,如果我選了A導致遊戲失敗……現實中的媽媽會不會也遭遇什麼不測?比如被行長開除?或者遭遇更過分的騷擾?

我不敢賭。

哪怕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看到媽媽受辱,但在這種未知的恐懼面前,我只能妥協。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鼠標,選擇了B。

畫面上的媽媽咬緊了嘴唇,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身體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任由那隻肥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虐,低聲說道。

“我……我知道了,行長。我會去的。”

行長髮出了得意的笑聲:“這就對了嘛!哦對了,今晚穿得騷一點,李總喜歡絲襪,把你那雙好腿露出來。”

說著,他從抽屜裡拿出兩樣東西,扔在了桌上。

那是一條看起來就極度色情、帶著鏤空花紋的黑色連褲網眼絲襪,以及一瓶看起來很可疑的潤滑油。

“去換上吧,別讓客戶等急了。”

看著屏幕上那條淫蕩的網襪,想象著媽媽那雙豐腴的肉感美腿被勒進網格里的樣子,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第五夜,開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