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臭腳惡狼強盜們的淫亂聖誕夜
作者:Grey7227
山洞外白雪皚皚,積雪有至少一米深,刺骨的寒風尖銳地呼嘯著。
被凍結的湖邊,一頭狼人站在被血染紅的雪地裡,俯下身,查看剛被他殺死的獵物——一頭成年麋鹿。
狼人臉上爬著一道猙獰的疤痕,他有著一身漆黑厚實的皮毛,只有胸腹部是雪一樣的白色毛髮;積雪已經沒過了他的小腿,可他毫不在意地赤裸著上半身,一身壯碩的肌肉虯結著在皮毛下撐起充滿雄性魅力的輪廓,上面鼓著青筋;除了胸肌和腹肌之外,他寬大的背部和手臂上也隆起一個個肌肉疙瘩。
在厚重的積雪裡,頂著嚴寒獨自獵殺一頭成年麋鹿,甚至還有著黑色皮毛容易暴露自己的這一劣勢,足以證明這頭黑狼的實力有多麼強悍。
黑狼打了個噴嚏,但這並不是因為他覺得冷,而是有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他抓住兩條鹿腿向上一抬,輕而易舉地將整隻麋鹿都扛在了自己身上,然後仰天吼了一嗓子,這是他給同伴發出的信號。
“喲,這麼快就逮著了?厲害呀,血痕老兄。”他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道傳送門,一個同樣強壯的紅色狼人從裡面探出腦袋,說道,“趕緊進來,別把尾巴給凍掉了。”
名叫血痕的黑狼甩了甩尾巴,好像在炫耀自己的體質有多麼耐寒,得意地笑道:“小意思,老子都沒感覺到冷。”
“那你要自己走回來嘍?”紅色狼人說著咧嘴一笑,開玩笑地作勢要關上傳送門。
“你媽的——”
血痕將那隻比他個頭還大的麋鹿丟進傳送門,並被紅狼穩穩接住。然後,他自己也匆忙跳進門裡,雪地裡只剩下了從麋鹿脖頸裡噴出的血跡。
山洞裡,用魔法生起的篝火熊熊燃燒著,再加上一群強壯的雄性狼人散發出的體溫,比外面不知道要暖和多少倍。
除了血痕獵回來的麋鹿,篝火旁的烤架上早就擺了不少食物:幾十只被烤得金黃酥脆流油的烤雞每個狼人都有份,表面微焦內裡只有不到五分熟的牛排堆成了小山,烤到一半就有幾個傢伙忍不住開始偷吃了。烤架上都已經擺滿了東西,角落裡居然還綁著一頭野豬、一頭牛和幾隻羊羔等著上烤架。
準備了這麼多肉,二十幾個狼人真的能吃完嗎?有他們的老大在,似乎沒有狼擔心這個問題,還是想想這點份量夠不夠吃吧。
在篝火旁最顯眼的位置趴著一隻體長數十米的壯碩巨狼。寬敞的山洞因為他的存在,顯得擁擠了不少。巨狼形態下的狼王仍然保持著棕黑的毛色,他的體型讓人毫不懷疑他可以獨自吃光這頓大餐!
在巨狼狂野的毛髮間,突兀地掛著上百個綵球、雪花、鈴鐺之類的裝飾品。他的忠實奴僕Grey,一隻個頭不大的白狼獸人,正在他身上忙活著,一邊將亂糟糟的棕黑色狼毛梳順,一邊將剩下的閃閃發光的裝飾品往他身上掛。
要說這頓大餐和巨狼身上的奇景,還得是那隻紅狼的主意。
紅狼的名字叫加里克,他嚴格意義上並不算這個狼群的一員。他是一頭來自異界的惡魔狼,碰巧被召喚到了這裡,剛好又和這群狼人強盜“臭味”相投,會和他們一起行動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除了能夠使用讓人聞所未聞的空間魔法,加里克生活的那個世界似乎也有著許多讓人聞所未聞的習俗和節日——
“開什麼玩笑
,要老子戴這玩意?你這小狼崽子是不是活膩了。”狼王對著小白狼威脅地吼道。
巨狼的身軀已經掛滿了聖誕裝飾,他其實蠻喜歡這些彩色的小掛飾的,不然也不會乖乖配合。但是要他戴上白狼手裡的那對鹿角?開什麼玩笑,他這個狼王不要面子的嗎!
要是一般人被這頭肌肉巨狼惡狠狠地吼一嗓子,早就嚇得腿都軟了。而Grey不僅是腿軟,他還撲通一聲跪下了。
“狼王大人息怒……這鹿角的確不適合狼王大人威武霸氣的模樣,所、所以……”
Grey說著就對鹿角使用了一個縮小術,然後把它戴在了自己頭上,那幅滑稽的模樣把旁邊的幾個狼人都逗樂了。
“哪兒來的小鹿,長得又白又嫩的。”巨狼把腦袋湊近Grey,鼻孔裡的熱氣噴在白狼身上,“是來給老子加餐的嗎?哈哈哈哈!”
看著“小鹿”驚慌失措的模樣,狼王和其他狼人粗聲大笑,整得Grey面紅耳赤。
巨狼揚起頭,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烤肉香味,口水差點流下來。他不耐煩地低吼道:“肉烤好了沒?老子都要餓扁了。”
狼人吃東西的樣子很野蠻,就像爭搶食物的狼群一樣,用尖利的狼牙咬住獵物身上一大塊肉,一甩頭將肉狠狠撕下來,沒嚼幾下就囫圇吞進肚子裡。就連Grey也急不可耐地搶了一隻香噴噴的烤雞,掰下雞腿,連著肉和骨頭一起啃。
一邊享受烤肉,強盜們也沒有忘了他們的老大——如果讓巨狼把嘴湊到烤架上,自己去叼肉吃,烤架指不定就要被打翻。所以,大家時不時抓起整隻的烤雞或是盤子大的牛排,衝著巨狼的血盆大口扔去。
食物很快就化為體內的熱量,每個狼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暖和起來,山洞裡的氣氛也逐漸升溫,所有人都在大聲說笑、吹牛,粗獷的笑聲和罵聲在山洞裡迴盪著。
“拿酒來!”只顧著吃肉不夠過癮,巨狼霸氣地用狼爪一拍地面,命令道。
“好嘞老大,我去拿!”里昂納德拍拍胸脯,他可太喜歡喝酒了,從剛才開始就在等著狼王的這句話!這頭棕狼把沾著油光的爪子往自己身上胡亂抹了兩把,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就準備往酒窖跑。
“哎,等等,跑過去多麻煩啊。”加里克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巨狼身邊,叫住了里昂,“看老子的。”
紅狼打了個響指,一個裝滿了酒的木桶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一眨眼的功夫,又有好幾個酒桶從酒窖裡被傳送過來,整齊地堆在了上面,一股濃郁的葡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雖然已經見識過加里克的能力,但當眾狼看到酒桶憑空出現在面前,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陣興奮的驚呼。加里克得意地笑笑,一拳下去砸開酒桶蓋子,酒香味一下子濃了好幾倍,再被敏銳的狼鼻子放大,旁邊的幾個狼人已經垂涎欲滴了。儘管如此,他們也沒有上來爭搶,第一桶酒理所當然地擺在了巨狼面前。
加里克一腳踢在另一個酒桶上,砰的一聲,酒桶被他踢倒在地,他拔出酒桶的塞子,一股紫紅色的酒從孔眼裡噴了出來。紅狼抬起他健壯的肌肉腳爪,踩在酒桶上,叫道:“愣著幹嘛,還不快拿碗來接著!”
趁著其他狼人跑去拿碗的時候,里昂連半點酒都不願意浪費,他索性伏下身,臉對著酒桶,張開嘴接住噴出來的酒,惹得大家
鬨笑了一陣。
巨狼伸出鮮紅的舌頭,在酒桶裡攪了一圈,再向上捲起,將一大口酒送進嘴裡,同時難免有不少酒液灑了出來。他本想對著酒桶直接大灌特灌的,可惜他的吻部比桶口還要粗得多。 依他這種喝法,兩口下去,桶裡的美酒就少了一半。狼王好像還嫌不夠過癮,不滿地吼了一聲,旁邊的Grey心領神會,趕緊抱起剩下的半桶酒,一下子潑進巨狼大張著的嘴裡。
“哈哈哈,好酒!再來一桶!”一桶酒下肚,巨狼咂咂嘴,甕聲甕氣地稱讚道。
“老大,少喝點……”白狼提心吊膽地說,“你要是發起酒瘋來,這山洞都得塌。”
巨狼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老子啥時候喝醉過!”
山賊們交換了一個尷尬的眼神,只當作沒聽到。別看狼王的個頭那麼大,肌肉那麼壯,他的酒量簡直慘不忍睹!明明大多數毒素都無法影響他強壯無比的身體……難道酒精沒有被算進毒素之列,所以他的中毒抗性才沒有生效?
話又說回來,酒精的確“傷害”不到狼王的身體。但這和喝醉是兩碼事!
Grey早就親身體驗過,平日裡耀武揚威的狼王大人,才喝了一杯眼神就對不上焦了,喝完第二杯就抱著他開始說胡話,第三杯之後藉著酒勁獸性大發,把可憐的小白狼壓在床上瘋狂打樁。可是大家都清楚,按著老大的性子,他這輩子都不會承認自己酒量不行。
問過其他狼人之後,Grey才知道,遭過殃的不止他一個。從那以後,大家就有了默契:要麼直接拿整桶酒把狼王灌到不省人事,要麼讓Grey用巫術把他身上的醉酒狀態淨化掉。
不過,狼王能在狼人和巨狼兩個形態之間自由切換,他的酒量差勁也僅限在狼人形態。一旦變成巨狼,他就擁有了和體型相稱的驚人酒量,說自己從來沒喝醉過可不是在吹牛!有一次掠奪村莊時,巨狼把村裡的酒窖喝了個精光,還能精神百倍地和手下們吹噓,給眾狼都驚呆了。
“哎哎,我當然知道狼王大人千杯不醉,喝酒跟喝水一樣!”Grey忙不迭奉承道,“只是以防萬一嘛,畢竟主人的力氣那麼大,隨便一腳下去就能把一座村莊踏平,更別提咱這山洞啦。”
拍馬屁果然管用,巨狼一下子就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他最喜歡聽別人稱讚他的強大了。小白狼也趁機再搬了一桶酒過來,恭恭敬敬地呈到他面前。
Grey本來還打算留意一下巨狼有沒有喝醉的跡象,卻突然聽見有個狼人叫道:“喂,小崽子,接著!”
然後就有一個啃到一半的烤雞腿向他拋了過來。白狼條件反射地抬起腦袋,用嘴完美地叼住了雞腿,扔雞腿的那個狼人衝他吹了個流氓哨。那傢伙是這夥山賊中除了狼王之外最高最壯的,一身黑色皮毛和臉上兇狠的傷疤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正是獨自去獵了頭麋鹿回來的血痕。
白狼高興地把雞腿骨啃了個乾淨。雖然他已經是強盜們的一員了,有資格和大家一起大吃大喝,但名義上還是個被抓來的奴隸,個子也是最小的,哪個狼人都能欺負他。血痕這種像餵狗一樣的行為無疑帶著點羞辱的意味,但Grey已經習慣了——準確地說,他喜歡這樣!他喜歡被這群壯碩的狼人強盜當成狗使喚,舔他們又髒又臭的狼腳爪,給他們按摩肌
肉,更喜歡被狼老公們當成飛機杯,發洩他們一身用不完的精力。
“血……血痕,你咋又、又捉弄這小子。”醉醺醺的里昂納德拿胳膊肘頂了黑狼一下。
“老子就捉弄他怎麼著?喝你的酒去。”
黑狼話音剛落,里昂就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他也不覺得尷尬,索性又一頭扎進了酒碗裡。
血痕同樣喝了不少,但他倒是沒醉成那樣,只是覺得身上有些燥熱。他岔開腿大大咧咧地坐著,用淫邪的眼神打量著把雞骨頭咬得嘎吱響的小白狼,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要好好肏他一頓了。趁老大在巨狼形態不方便辦事,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等Grey把食物嚥下肚,血痕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血痕老大……有什麼吩咐?”站在血痕面前戴著鹿角的Grey有點腿軟,對方即使坐著也比他要高一頭,再加上那霸氣的坐姿和比他壯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肌肉,小白狼差點直接跪下來叫爸爸。
沒等黑狼開口,Grey就殷勤地抱住了他粗壯多毛的腿:“要我來按摩按摩嗎?”
“哼嗯。”血痕露出滿意的表情,放鬆大腿肌肉,把整條腿向前伸了伸,默許了白狼的動作。旁邊的山賊們有的向他投來羨慕的眼神,有的朝著Grey虎視眈眈。
血痕的腿部肌肉非常結實,皮毛韌性十足,Grey卯足了全身力氣才給他揉舒服了。緊接著,Grey握起拳頭,猛烈捶打狼腿上輪廓分明的肌肉塊,發出一聲聲悶響——給這麼壯的狼人按摩時,小白狼壓根兒不用擔心會弄疼對方。
一邊給黑狼按摩肌肉,Grey偷瞄他兩腿之間的部位,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屬於成年雄性狼人的、碩大雄壯的生殖器把褲子的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只要一吸氣就能聞到悶在裡面的濃厚雄臭尿騷味。那股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味道燻得Grey十分上頭,他使勁吸著鼻子,想嗅到更多這頭肌肉大黑狼的氣味,按摩捶打的動作也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啪”,手上傳來的觸感突然變硬,嚇了Grey一跳——他不小心打在了黑狼老公的膝蓋骨上。
大黑狼從享受的表情中睜開眼,發出短促低吼聲以表達自己的不滿。Grey連忙討好地在他膝蓋上舔了兩口,儘管疼的不是膝蓋,而是Grey自己的狼爪子。
覆蓋在黑狼腿上的硬毛有些扎人,Grey將其撥開,指頭探進毛髮間摸索著腿上的穴位。賊心不改的小白狼把臉湊近過去,裝作自己想要看清楚毛髮下方的部位,實則他的鼻子一刻也沒有消停,貪婪地嗅著黑狼的雄臭味。
“咻……呼呼……”
嗚嗚,老公的味道……大臭狼……好棒好喜歡……
血痕當然注意到了這小騷狼發出的動靜,就這麼看著他一路向下按摩著自己健壯的小腿,白色的狼腦袋也越來越低,都快貼到腳背上了。
這麼一來,聞到的都不是屌臭味而是腳臭了吧?血痕心想著,兇惡的狼臉上露出淫笑。從外面雪地裡回來,正好用這小傢伙來暖暖腳。
暈乎乎的Grey只看見黑狼的大腳爪猛地抬起來,鋒利的趾甲險些擦過他的下巴,用他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發出“咚”的一聲。小白狼感覺自己耳朵嗡嗡的,頭上的鹿角飾品也東倒西歪。
野蠻的壓迫感從頭頂傳來,他的腦袋被
夾在了那隻碩大的狼腳爪和堅硬的地面之間。腳臭味隨著他下意識地吸氣而灌進鼻子,燻得他忍不住微微吐出舌頭,擺出了一個淫蕩的表情。
他的淫態讓圍在旁邊的強盜們爆發出一陣下流的笑聲。視線和地面平行的白狼看到好幾雙髒兮兮的狼腳爪踩在他面前,胯下的慾望已經高高挺立。
“小賤狗,被老子踩得爽不爽啊?哈哈哈!”血痕用粗糙的腳底在白狼頭上來回摩擦著,他的腳爪和身上的肌肉一樣壯,幾乎蓋住了Grey的整個腦袋,腳底厚實的肉墊長著老繭,腳背上也爬著幾條凸起的青筋脈絡。他腳下傳來柔軟順滑的毛感,小白狼的皮毛簡直比最高級的地毯踩上去還舒服,再加上體溫的加熱,拿來墊腳再合適不過了。
“嗚……爽……”Grey像狗一樣把耳朵垂向兩邊,方便大黑狼蹂躪他的腦袋。
血痕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用兩隻強壯有力的腳爪把Grey的臉悶在中間。他俯視著尾巴直搖的騷逼白狼,不禁心想:這小子簡直是個天生的腳墊。
享受了幾分鐘狼毛地毯的服務,血痕又把腳掌蓋在Grey的正臉上,腳趾勾起,扣住他的鼻子。這個動作讓Grey再度興奮不已,他深吸一口氣,零距離從汗腺發達的腳爪底部感受撲面而來的雄臭。
一串口水從小白狼的舌尖掛下,啪嗒滴在了地上。
“小子,別光看著,給爹舔乾淨了。”血痕用腳爪碾著Grey淫蕩的臉,命令道。
Grey高興到“汪嗚!”地吠叫了一聲,急切地抱著黑狼的肌肉大腳爪,像蛇一樣靈活的舌頭捲過腳底。
黑狼剛才還在山洞外捕獵,踩到的積雪被他的體溫融化,略微沾溼了腳爪,回到山洞裡又沾滿了灰塵沙粒,舔起來有明顯的顆粒感,夾雜著泥土的苦味。除此之外,Grey還嚐到了一股鹹澀的味道,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顯然是黑狼在烤火時悶在腳底的臭汗。
不一會兒,白狼就把寬大的腳掌舔得乾乾淨淨,轉而含住腳趾,小心地避開又尖又長的趾甲,像喝奶一樣陶醉地吮吸著。
血痕用看獵物的眼神把Grey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他猩紅的眼瞳裡爬上了一絲貪婪,舔了舔嘴唇,胯下沉睡著的巨物也開始勃起。
等Grey終於把其中一隻腳舔乾淨了,用臉蹭了蹭青筋隆起的腳背,準備去服侍另一隻大腳爪。這時,黑狼突然用腳趾狠狠夾了一下他的舌頭,看著他受驚的模樣,嘿嘿地邪笑起來。
“舔得不錯,小狼崽子,老子賞你喝一碗。”黑狼用兩隻臭烘烘的肌肉腳爪夾住白狼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說道。
“誒……”
眼見黑狼抓起一個空碗,Grey欲言又止。
這條白狼應該是狼群裡對酒最不感興趣的,但同時……也是除了巨狼之外酒量最大的。身為巫師的他擁有強大的中毒抗性和精神抗性,酒精的刺激對他基本不起作用;對他而言,酒只不過是一種混雜著酸、甜、苦味的液體罷了,在他喝醉之前肚子會先被灌滿。
但是,只要是主人的獎勵,他都會發自內心搖著尾巴高興地接受。不管是多烈的酒,還是比那更難喝的東西——
他搖個不停的尾巴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見血痕沒有給他倒酒,而是把碗舉到胯下的位置,用另一隻手扯開了褲帶!
也許是在粗布
裡悶了太久,那副險些把褲子撐破的碩大陽具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半勃起的狼屌像一根長矛似的指著斜下方,正好對著白狼的臉;兩顆飽滿的卵蛋上叢生著黑漆漆的濃密陰毛,連帶著其中的存貨一起在黑狼胯下晃盪著,像是在向小白狼炫耀自己驚人的尺寸。
血痕握住自己半勃的雞巴,把槍口對準了酒碗。Grey這才反應過來他打算幹什麼,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臉頰發燙。
一道騷黃的狼尿從馬眼裡射出來,沖刷著碗的側沿。Grey眼睜睜地看著這泡尿注滿了整個酒碗,上面還漂著白色的沫子,濃烈的雄狼尿騷味讓他腦袋發脹,尾巴又開始興奮地左右亂甩。
“我操,裝不下。”黑狼嘖了一聲,那黃色液體都要從碗邊漫出來了,他膀胱裡的尿意卻還沒有一點消失的跡象,畢竟剛才跟里昂他們喝了不少酒。
千鈞一髮之際,小白狼把腦袋湊到了碗邊,像乞食的小狗一樣張著嘴。意猶未盡的黑狼轉而把黃色尿柱澆進了這騷狗的嘴裡,然後索性把自己的大狼屌直接塞了進去,暢快地把尿液灌進他的喉嚨。一邊撒尿還能一邊享受溫熱包裹的口交服務,簡直不能再舒服了。
其他狼人們看得眼睛都直了。雖然他們在喝酒吃肉,但身為山賊不拘小節也很正常,何況這副景象實在太色情了。就連巨狼也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一邊把整根牛腿骨嚼得咔咔響。
等黑狼終於尿完,Grey也被灌了個半飽,一肚子都是又鹹又騷的雄尿。他嘴裡塞著的狼雞巴此時也變成了完全勃起的狀態,粗碩充血的龜頭抵在他的嗓子眼上,凸起的青筋血管一下下搏動著,上面抹滿了唾液。
黑狼露出愜意的表情,大爪子摁在他的後腦勺上:“呼~再給老子含一會兒。”
“唔嗯……”Grey這才從濃烈的尿騷味中回過神來,開始前後擺動頭部,讓粗壯的狼根在自己喉嚨裡抽插起來。
“喂,血痕,你都玩了半天了,給兄弟們玩玩唄。”聽到白狼嘴裡不斷吮吸肉棒的聲音,一個耳朵缺角的灰色狼人看得實在眼饞,衝黑狼叫道。
“老子用他的嘴又不礙著你肏他的逼。”血痕說著用腳爪在白狼肚子上頂了一下。
Grey趕忙把自己的腰翹起來,露出白色絨毛覆蓋的臀部,好像在邀請在場的所有雄狼享用他的身體。霎時間,山賊們貪婪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手裡的烤肉好像也不香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趁大家還沒有一擁而上,那個疤耳灰狼淫笑著站在白狼身後,甩動自己又硬又漲的雞巴往白狼屁股上狠狠抽打了幾下。
“嗚嗚……”剛被灌完尿的Grey再受到這樣的羞辱,狗屌一跳一跳地流著淫水,差點當場射精。
灰狼抱住他的腰,雞巴對準粉嫩的肉穴向前一挺就乾脆利落地插了進去。肉穴裡的黏滑淫水早就氾濫成災了,用不著其他的潤滑,順利吞下了整根粗大的狼雞巴。挺腰抽插了幾下之後,灰狼還嫌這個角度不夠過癮,直接把Grey抱起來操,讓他的身體懸空在兩根狼屌之間。
嗚……要被操射了……
Grey爽得舌頭耷拉在嘴邊,不斷哈著氣,疤耳灰狼的大肉棒每次撞進他的身體都把他愈發推向高潮,而且從那粗重的喘息聲聽來,兩個狼老公也都爽得很。
“嗚嗚!
嗚嗯嗯!”小白狼想給自己擼射出來,可因為他的身體被抱在空中,下意識用兩手抱著血痕的公狼腰不敢鬆手。想求他們倆幫自己擼出來也不行,因為嘴巴已經被那根比他手臂還粗的青筋大屌堵上了!
“騷狗,怎麼樣,要不要老子幫你擼擼你的狗屌啊?”血痕不知怎麼就聽懂了他含糊的呻吟,咧嘴壞笑著問道。
“嗯,嗯!”
“那就給我賣力點舔。”
黑狼一隻手粗暴地把Grey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摁得更深,同時摸向白狼那根興奮直跳流水的犬莖,粗糙的黑色狼爪捏住龜頭向下一擼,再握住莖身,手指環在敏感的冠狀溝上摩擦著。
頂不住快感的小白狼立刻繳械投降,雞巴在黑狼手裡一挺,將一股股濃稠的濁白射在了地上。
“他媽的小騷狗突然給老子夾這麼緊……嗚吼……”下意識夾緊的肛門讓灰狼爽得低吼起來。
比起其他公狼,Grey的精液沒有那麼濃的腥臭味,甚至還沒有血痕的腳臭味重。可是,酒精的作用讓人腦袋發熱,聞到發情氣味的狼人們還是躁動了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為了爭奪交配權大打出手,只有巨狼還在悶頭吃肉吃得正香。
就在疤耳灰狼著急地加速打樁,想要率先射在Grey肚子裡的時候,一聲吆喝從山洞深處傳來。紅狼加里克手裡握著一捆生鏽的鐵鏈,牽著十來個山賊們擄來的奴隸。
哐啷,紅狼抖了抖手裡的鐵鏈,把奴隸們向前驅趕,其中一個膽小的兔人看到圍在篝火邊的山賊們,嗅到食肉動物身上散發著的腥臭味,嚇得渾身發抖。
當這個兔人的視線裡驟然出現了一隻可怕的、巨大的棕色狼型怪物,他放聲尖叫,全然忘記了自己還被鐵鏈拴著,連滾帶爬地想要逃回山洞的甬道里。他寧願在地牢裡餓死也不想被放出來當成這些惡狼的玩具。
加里克嘲笑地哼了一聲,拴著兔人的鐵鏈隨手一扯,兔人的身體就像一塊小石頭一樣飛了回來,被加里克碾著腦袋踩在腳下。
“怎麼,都排著隊想幹小狼崽啊,要是玩壞了不怕狼王大人收拾你們?”加里克牽著奴隸們靠近篝火,衝山賊們喊道,“老子還以為地牢裡的奴隸都用完了呢,這不是還有一大把嗎。”
聽到“用完了”這個字眼,奴隸們的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恐懼,這些虎背熊腰的狼人們的體型和他們相差甚遠,不管是什麼玩法都一定會被玩壞的。
至於失去了使用價值的奴隸的下場——巨狼看向他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其他山賊們臉上至少還掛著淫邪好色的表情,而狼王完全就是用看食物的眼神在看著奴隸們。
紅狼惡魔把手上的鐵鏈塞給醉醺醺的山賊們,然後瞟向正在被前後夾擊的小白狼,笑道:“小崽子真是受歡迎啊~要是這群混蛋一起上的話你的嫩屁股可要遭殃了。”
“唔咕嗯……”
儘管Grey只是在賣力地吮吸著黑狼的雄壯巨物,加里克卻知道他想感謝自己幫他解圍——意念交流對惡魔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這裡位置好像被佔滿了啊。”加里克故意把自己兩腿之間那個碩大的輪廓湊到白狼嘴邊,要不是他和血痕的雞巴都太粗了,或許可以兩根一起操他的喉嚨。
“咕嗚。”Grey騰出一隻手來,扒拉開蓋在紅狼胯下的粗布,讓散發著熱騰騰雄臭的青筋巨屌
重見天日。
“要用你的小爪子幫老子擼出來?”
“嗯。”
Grey握住那根通紅的狼屌,感受著它在自己手裡慢慢充血勃起。算上兩隻手,小白狼最多可以同時服侍四根!
然而,紅狼的尺寸太大,完全勃起之後他連握都握不住,想要用一隻手給他擼還是太難了。
加里克戲謔地用雞巴在白狼側臉上頂了頂:“得了,老子還是另外找個奴隸玩玩吧。”
話音剛落,剛才那個兔人奴隸就“聽話”地出現在他腳邊跪伏著。篝火對面的里昂納德發現自己看上的兔子飛機杯憑空消失了,還以為是自己醉得產生幻覺了,瞪大雙眼四處張望,直到注意到加里克這邊之後不滿地衝他比了個手勢。
兔人突然看到加里克那對壯碩的青筋大腳,驚恐地抬起頭來,對上的是好幾雙兇惡的狼眼。紅狼惡魔衝他露出淫笑:“哪來的小兔崽子,想不想被老子好好疼愛一番啊?”
“咕啊!”
兔人撒腿就跑,這次可沒有人牽著他脖子上的鐵鏈。可是,還沒跑幾步,他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化,下一秒他就一頭撞在了加里克腿上。
“想往哪兒跑啊小兔子?”
加里克揪著兩隻長長的兔耳朵,把他粗暴地提了起來。兔人進入了嚴重應激的狀態,胃部傳來一陣陣上湧的感覺,口腔裡發苦發麻,兩條腿懸在空中胡亂踢蹬著。
“我說你倆有沒有試過幹兔子啊?又嫩吸得又緊。”加里克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兔人的後穴上,對黑狼和灰狼說。
“老子覺得不如這條狗崽子。”血痕享受著Grey溫熱的狼嘴包裹在陰莖上不斷舔舐吮吸的快感,粗聲回答道,“就憑兔人那小身板,老子操它兩下不就廢了嗎,哈哈哈!”
灰狼則是看了一眼紅狼的巨根和兔人身體形成的誇張比例,中肯地評價道:“哥們倒是沒用過兔子,咱狼人這麼大的雞巴根本插不進去吧?”
然而,只見加里克朝自己雞巴上吐了口唾沫作為潤滑,那根和兔人的腰差不多粗細的雄狼大屌直接啪的一聲狠狠撞進了肉穴,而且插入的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不用想都知道是空間魔法的功勞。
“我日,這賤逼一上來就給老子雞巴吸這麼緊~”當粗大的龜頭攻進兔人的腹腔,加里克頓時爽得爆了句粗口,紅色狼尾也豎得老高。
“哇,真的假的?”灰狼的眼珠子差點蹦出來,“這他媽都要撐爆了吧!”
可憐的兔人腰腹部被撐大了好幾圈,要是湊近點就能聽見骨頭快要散架的嘎吱聲。隔著繃緊的兔子皮,紅狼巨根的輪廓清晰可見,雞巴上每一根猙獰凸起的青筋都是對這副身體加倍的折磨。
“咯……咕……”兔人的眼睛恐怖地瞪大、從眼眶中突出,加里克雖然強迫他的身體塞下了過大的陽具,卻沒有白狼那樣消除痛覺的法術。就像字面意義上那樣撕心裂肺的痛苦席捲了整個身體,令他甚至無法慘叫,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短促的音節。
紅狼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握住兔人的腰開始暴力地上下擼動,隨著啪啪的打樁聲不斷響起,兔人的半個身體很快就被肏成了狼屌的形狀,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雞巴套子。近乎真空的極致包裹感令紅狼發出舒服的低吼聲,仰起頭一臉享受的表情,舌頭也伸出來垂在嘴邊。
疤耳灰狼不自覺地瞄向身體被肏得不斷變形的兔人,要是
把自己身為狼族碩大驕傲的陽具插進那嬌小的身體裡,讓它感覺到獵物被壓倒性力量支配的恐懼,再用精液灌滿它的肚子……想想就爽。灰狼心想,下次一定要嚐嚐兔子的逼穴有多緊。
不過嘛,難得輪到自己幹小白狼,這種“狼王級待遇”讓灰狼無暇三心二意,決定先在Grey肚子裡好好射一發。
……
“哈……哈啊……”上下兩張嘴都被腥臭白濁的雄精灌滿的小白狼趴倒在地,肚子像懷孕了一樣鼓了起來,臉上是一副淫蕩又幸福的表情,鼻孔和嘴巴向外淌著濃稠到結塊的精液,同時還微微翻起了白眼。
一股混雜著雄臭、精臭和尿騷味的氣味覆蓋著Grey的身體。就像標記領地一樣,大公狼們總是樂於用自己的氣味征服這條又騷又賤的白狼。
血痕站在他面前,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發出舒服的低吼聲。肌肉大黑狼故意將兩隻腳爪正對著Grey失神的雙眼,他知道這條賤狗就喜歡伏在他壯碩的腳爪下,被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這不,Grey扒著地面向前爬了幾釐米,諂媚地舔了舔他的腳背。
“嘿嘿,還沒舔夠嗎?老子憋了一整天的存貨好不好吃啊騷逼?”黑狼抬腳踩在他頭頂,邪笑著問道。
“好……好吃嗚嗚……”Grey小幅度地搖了搖尾巴,他感覺自己的尾部肌肉有些發軟。
都怪疤耳灰狼拽著他的尾巴操!不過,這群惡趣味的山賊們大多都喜歡玩他的尾巴,更別提狼王還會暴力打樁把他的肛門肏成個合不攏的肉洞,他已經習慣啦。
“小崽子,張嘴,給你潤潤喉嚨~”灰狼注意到剛才血痕接的滿滿一碗雄騷狼尿,“好心”地端到了白狼面前……
至於其他的奴隸們,可就沒有Grey這麼好的待遇了。
“哈,不得不說,兔子的騷穴肏起來是真他媽爽。可惜不經用。”
加里克隨手把兔人溫熱的屍體從雞巴上擼了下來,它的肉穴已經徹底被插成了狼屌的形狀,一直貫穿到腹部,大量滾燙黏稠泛黃的魔狼精液從它體內汩汩湧出,落在地上發出啪嗒的黏膩聲響。
不同於其他雄狼們散發著濃重臭味的精液,惡魔狼的種漿有股奇異的腥香氣味,像是用新鮮牛奶煮出來的魚湯,嚐起來還帶著點鮮甜。有傳聞說,喝了惡魔的精液可以補充魔力,小白狼在親身嘗試之後表示傳聞是真的。
“廢物東西,老子才射一發的量都裝不下,全給浪費了,操!”
加里克罵罵咧咧的,不滿地抓著兔子腿將它倒提起來,再用魔法封住它的喉嚨,防止剩下的精液往外漏。
然後,他朝著快要吃光烤架上所有食物的巨狼嚷道:“老大,剛宰的兔子吃不吃啊?還加了奶油餡~”
“老子看你是欠揍了。”狼王打了個響鼻,說道。
紅狼一臉無辜,聳了聳肩,把兔子擱在了燒紅的烤架上。這“奶油餡”可是大補的,不知道會被哪個辛運兒吃到。
酒宴臨近尾聲,狼人們也玩膩了,這才把心思放回了烤肉上。
血痕逮到的麋鹿是真正的重頭戲,他親手把它開膛破肚,肉質細嫩的部分直接上了烤架,鹿血也被狼群喝了個乾淨。在白狼的建議下,剩下的鹿肉和內臟被煮成了一鍋鮮美的湯;此時,Grey正在廚房忙活著,將狼人偏好的蔬菜切碎放進那口巨大的鍋裡,再加入各種調味料
。
與此同時,篝火邊的狼人們一邊大吃大喝,一邊商量著新玩法,那些奴隸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實在沒勁。
“喂,我說,不如來比賽打飛機怎麼樣?看誰憋得最久。”加里克提議道。
大家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滿嘴酒氣的里昂納德唰地抬起了頭,差點把酒碗打翻,巨狼也嚥下嘴裡的食物,把他巨大的腦袋湊了過來。
規則很快就被草草制定了下來——大混戰,而且不能拒絕其他狼幫自己手淫!
有幾個山賊心裡發虛,剛才玩奴的時候憋著沒射,現在可苦了他們,光是聽到手淫比賽狼屌就硬了起來,睪丸更是撐滿了存貨,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就要被淘汰了。不過,身為強壯的成年雄狼,認慫是不可能的,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老子我們玩得開心就好,輸了也沒有懲罰。”紅狼說。
謝天謝地,那幾個狼人心想。
“那第一名總要有獎勵吧?”巨狼邪惡地咧開嘴,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老子覺得,堅持到最後的可以射在小崽子煮的那鍋湯裡,哈哈哈哈!”
這個主意得到了強盜們的一致叫好。但是在叫好之後,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什麼,望著巨狼像一座小山一樣無比碩大的身軀。
“操,都盯著老子看什麼看啊?”巨狼鼻孔出氣,低頭打量自己亂糟糟的皮毛。難道是上面的聖誕掛飾太惹眼了?
“老大,要是你不變回去的話……”血痕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兄弟們為了那鍋湯,就只能齊心協力地先把你擼射了。”
不然要是讓巨狼贏了,可就只剩下一整鍋又腥又臭的精液了!
“廢話,以為老子打算用這身體陪你們玩嗎,那也太欺負你們了哈哈哈!”
狼王放聲大笑,壯碩巨大的狼軀被一陣黑氣包圍,轉眼間就縮小成了兩足行走的狼人輪廓。他的骨關節發出重組的咔嚓聲,脊背稍稍彎曲隆起,爪子和尾巴收縮,身上蓬鬆的狼毛也變細變短,掛在上面的綵球、金色鈴鐺、五角星、雪花和聖誕襪叮叮噹噹地散落一地。
即使變回狼人,狼王將近四米的個頭也是強盜們中最高大彪悍的那個。因為變身的緣故,他身上一絲不掛,只有頸部和胸膛覆蓋著濃密的白色鬃毛,碩大的陽具則是赤裸裸地懸掛在胯下——作為首領,他的雞巴當然也是最大的那個!
Grey哼著小曲,攪拌著濃香四溢的湯汁,麋鹿肉已經被燉得軟爛入味,蔬菜的甜味、大骨的鮮味也完全融進了湯裡。他舀起小半碗熱湯,好像不怕燙似的嚐了一口。
“嗯,完美,只要再加點鹽……”
白狼抱起那口對他來說尺寸過大的鍋,一邊哼歌一邊往外走去。看來他是真不怕燙。
此時的小白狼還不知道,他手裡的這鍋馬上就要變成香噴噴的奶油麋鹿湯了。
————THE END————
嘟嘟嘟 嘟嘟嘟 workwork workwork workwork workwork 勤勞又勇敢的白狼格瑞 為了狼群的關鍵麋鹿湯 他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巨大的犧牲 巨大的carry 無敵了 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