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停,然後玩弄水母頭平胸長腿的清冷美女
作者:夏夜
幾天後,我已經把黑絲小蘿莉恢復好送回了她原本的時間線。
此刻我坐在床邊,目光落在眼前的紙箱上。
箱子大約有一米長,半米寬,用深紅色的緞帶扎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箱子的側面用金色的噴漆寫著“Merry Christmas”,字體華麗而誇張,在臥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但箱子裡裝著的,才是真正的“禮物”。
一個被白色繃帶嚴密包裹的人形,正蜷縮在箱底。
繃帶從脖頸開始纏繞,覆蓋了肩膀、胸口、腰肢、臀部,一直延伸到腳踝,每一圈都纏繞得整齊而緊密,像一件精心製作的木乃伊藝術品。
頭部露在外面——那是一張美得令人屏息的臉龐。
水母頭的黑色短髮柔軟地包裹著臉頰,髮尾微微內卷,在箱底散開如深海中的觸鬚。
她的皮膚是冷色調的白,像上好的瓷器,在繃帶的映襯下更顯脆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即使此刻緊閉著,也能看出是典型的丹鳳眼,眼尾細長而微微上挑,即便在無意識中,也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淡與疏離。
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鼻樑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唇形精緻,此刻微微張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她的整個身體被繃帶束縛成一個略微蜷縮的姿勢,雙臂被繃帶固定在身前,雙腿彎曲併攏,像子宮中的胎兒。
繃帶在胸口、腰腹和關節處纏繞得格外厚實,確保她即使醒來也動彈不得。
而在繃帶之下,我知道,是一具173公分的、腿長而比例完美的身體。
關於她為什麼在這裡,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那是十二月一個寒冷的午後。
天空是灰白色的,鉛雲低垂,空氣乾燥而凜冽,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白霧。我裹緊大衣,在商業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聖誕裝飾已經掛滿街頭——彩燈、鈴鐺、塑料馴鹿,還有無處不在的“Jingle Bells”旋律,一切都透著一種喧鬧而廉價的節日氣氛。
然後,我看到了她。
一個高挑的背影,站在一根老式電線杆旁。
她穿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衣長直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加厚針織長裙,裙襬垂到小腿肚,腳上是一雙駝色的雪地靴,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隻過冬的企鵝。
但吸引我的,是她那一頭獨特的髮型——水母頭,黑色的短髮在肩頸處突然內扣,形成一個飽滿的弧形,髮尾整齊,隨著她微微側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在電線杆旁站了很久,一動不動。
我起初以為她在等人,或者在看手機。但漸漸地,我注意到她的姿勢有些奇怪——身體微微前傾,臉似乎離電線杆非常近。
好奇心像一隻小爪子,撓著我的心。
街上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匆匆走過,都縮著脖子,沒人注意這個站在電線杆旁的女孩。
我找了個不遠處的櫥窗作為掩護,假裝看裡面的商品,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她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冰冷空氣刺痛肺部,然後在心中默唸。
時間,停止。
世界瞬間沉寂。
遠處剛剛響起的汽車喇叭聲被掐斷在半空,櫥窗裡旋轉的聖誕音樂盒定格在某個音符上,一片從枯枝上脫落的樹葉懸浮在我眼前十公分處,紋絲不動。
街上所有行人都變成了雕塑,保持著前一
秒的姿態——一個婦女張著嘴打哈欠,一個孩子伸手指向天空,一個男人正在拉緊圍巾。
萬籟俱寂。連風都凝固了。
我走向她,腳步踩在靜止的積雪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隨著距離拉近,我看清了她的正面。
果然是一張極其出色的臉。
瓜子臉,下頜線清晰而優美,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那雙此刻睜著的丹鳳眼,瞳孔是淺褐色的,像琥珀,但此刻空洞無神,凝視著前方——不,是凝視著電線杆。
她的鼻尖和臉頰凍得有些發紅,睫毛上甚至結了一層極細的白霜。
而她的姿勢,終於有了合理的解釋。
她的舌尖,正貼在那根鏽跡斑斑的鐵質電線杆上。
準確地說,是黏在了上面。
在北方寒冷的冬天,這是一個經典的惡作劇,也是一個危險的陷阱——用溼潤的舌頭去舔戶外的金屬物體,瞬間就會因為低溫而黏住,如果強行拉扯,甚至會撕掉一層皮。
她顯然中了招。
她的表情凝固在一種混合著驚訝、羞惱和痛苦的微妙狀態。
丹鳳眼微微睜大,眉頭蹙起,嘴唇因為舌頭的拉伸而不得不張開著,嘴角有一點晶瑩的口水,也凝固成了冰絲。
她的一隻手抬到半空,似乎想要去推電線杆,或者捂住嘴,但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就被定格了。
我站在她面前,仔細端詳這張臉。
即使是在這種滑稽又狼狽的情況下,她依然美得驚人。
那是一種帶有攻擊性的、冷淡的美,像冰雕,讓人想看她融化,想看她冷靜自持的表情崩潰。
而現在,在時間停止的世界裡,她完全屬於我。
我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向下掃視。厚重的白色羽絨服包裹著身體,但依然能看出高挑的身材輪廓。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即使穿著厚重的長裙和雪地靴,也能看出腿部線條的修長。173公分的身高,腿一定很長。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出來。
我繞到她身後。
她背對著我,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羽絨服下襬下方,深灰色的針織長裙貼合著臀部的曲線。
我伸出手,從後面環抱住她的腰。
即使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也能感受到腰肢的纖細。
她的身高讓我需要稍微踮腳才能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感受這具高挑身體在靜止中的存在感。
然後,我開始行動。
我鬆開她,蹲下身,先脫掉她的雪地靴。
鞋子是皮毛一體的,很暖和,裡面還有一層絨。我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把鞋子褪下來。她的腳踝很細,骨架分明。
我撩起她的針織長裙。
裡面竟然還有一層——是加絨的黑色連褲襪,厚實而柔軟,緊緊地包裹著她的雙腿。
我忍不住笑了。
穿得這麼嚴實,裡面竟然還有一層加絨絲襪,是怕冷,還是有什麼別的癖好?現在,倒是便宜我了。
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撫摸,隔著加絨絲襪,能感受到腿部肌肉的緊實和線條的流暢。
大腿部位尤其飽滿,絲襪被撐開,泛著啞光的黑色,在靜止的冬日下午顯得格外誘人。
我找到絲襪的腰頭,在她臀部上方。
雙手握住兩側,緩緩向下褪。絲襪很緊,但在我耐心的動作下,逐漸從腰肢褪到大腿,再到膝蓋,最後完全褪到腳踝。
我把它從她腳上徹底剝下來,拿在手裡。加絨的絲襪
沉甸甸的,還帶著她的體溫。
她的腳型非常漂亮。白皙,修長,腳背的皮膚薄而細膩,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
腳趾整齊,趾甲修剪得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凝固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掌的弧度優美,腳跟圓潤,沒有任何死皮。
這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腳,屬於一個注重細節的女孩。
我把她的腳捧在手裡,仔細端詳。然後,我做了早就想做的事——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腳心。
皮膚冰涼,帶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她的體香,混合著羊毛襪的暖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舌尖,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凹陷,一路舔到前腳掌。
皮膚細膩微鹹,在靜止中毫無反應。
我逐一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吮吸,用牙齒啃咬那圓潤的趾尖。即使時間停止,這雙腳的觸感依然完美。
玩夠了腳,我把她的腳放回地面。
現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那是白色蕾絲內褲,邊緣有精緻的鏤空花紋,正前方還有一個可愛的粉色蝴蝶結。
款式純真又性感,與她那冷淡的外表形成一種迷人的反差。
內褲包裹著臀部,布料緊繃,勾勒出飽滿的弧線。
我的呼吸不自覺加重了。我伸出手,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一側拉扯。蕾絲布料彈性很好,被我拉得變形,緩緩從她臀部滑落。
我先褪下一側,然後另一側,最後,這條小小的白色布料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我繞回她身前,蹲下來,仔細觀賞這最私密的風景。
她的陰部完全裸露在外,因為寒冷的空氣,皮膚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但這一切無損它的美麗——陰阜飽滿,肌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細膩的乳白色,像最上等的牛奶。
最令人驚歎的是,那裡光潔得不可思議,沒有一根毛髮,就像她真的只是一個精緻的人偶,或者像她那張臉一樣,被精心修飾過。
陰唇是淡淡的粉色,緊緊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小巧,精緻,因為低溫而微微收縮,顯得更加羞澀。
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最嬌嫩的地方。觸感冰涼,柔軟,像果凍。
我用指尖撥開緊閉的唇瓣,露出裡面更深的粉紅色,以及那已經有些溼潤的、晶瑩的入口。
即使在這種極端情況下,她的身體似乎還在本能地分泌著潤滑的液體,或許是之前掙扎、羞恥時產生的反應,此刻全部凝固在時間裡。
我玩弄了一會兒,用手指探索那緊緻的甬道入口,感受那細膩的褶皺和溫熱的觸感。然後,我站起身,重新回到她身後。
是時候了。
我也脫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它在冰冷的空氣中挺立,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上前一步,緊貼住她赤裸的臀部。她的臀部冰涼而富有彈性,兩瓣臀肉飽滿,中間的溝壑深陷。
我一手環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背緊貼我的胸膛。另一隻手則扶住自己的慾望,對準那已經微微溼潤的入口。
然後,腰身用力,緩緩挺入。
突破的瞬間,感受到的是極致的緊緻和冰涼。(是處女)
她的內部緊窄得驚人,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上來,但因為體溫較低,那種緊束感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冰涼觸感,像進入一個冷藏的、柔軟的天鵝絨套
子。
我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推進,感受著內壁的每一寸褶皺被撐開、撫平。她身體的重量微微前傾,全靠舌頭黏在電線杆上和我環抱的支撐,這反而讓進入的角度更深。
當我完全沒入,根部抵住她臀縫時,我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懷裡這具高挑的身體,此刻正以最羞恥的姿勢被釘在電線杆上,同時又從後面被我完全佔有。這種雙重禁錮的感覺,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
然後,我開始動作。
起初是緩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些溫熱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擠開那緊緻的甬道。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但因為時間停止,這種晃動是僵硬的、被動的,像在操縱一個精緻的人偶。
我環抱在她腰上的手收緊,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依然能感受到腰肢的纖細。我的另一隻手則向上摸索,從羽絨服的下襬探進去。
羽絨服裡面是一件高領的羊絨毛衣,很厚,很柔軟。我的手在毛衣上撫摸,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我繼續向上,終於覆蓋住她胸前的隆起。
即使隔著毛衣和裡面的內衣,也能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狀——不算很大,但挺拔,有彈性,剛好一手可握。
我揉捏著那團柔軟,掌心感受著乳尖的硬度,即使隔著多層衣物,也能感覺到那小小的凸起。我用力揉搓,按壓,想象著如果直接觸摸皮膚會是怎樣的觸感。
但此刻,我更專注於下半身的連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撞擊聲在靜止的空氣中無法傳播,但我的身體能感受到那一次次深入的衝擊。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我摟緊她的腰,讓她更緊地貼向我,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
我的臉埋在她頸側的水母頭短髮裡,髮絲柔軟,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是雪松混合著柑橘的味道,清冷又幹淨。
我深呼吸,然後側過頭,親吻她裸露的脖頸。皮膚冰涼,細膩,我伸出舌頭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另一隻手也從她毛衣下襬抽出來,轉而撩起她的羽絨服和毛衣下襬,直接貼上了她腰間的皮膚。
真正的肌膚相觸。
她的腰肢比我想象的還要細,皮膚光滑得不可思議,像最細膩的綢緞。因為身高,她的腰部線條很長,兩側向內收束,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我用手掌整個貼上去,能感受到皮膚下的肌肉微微緊繃,還有脊椎的凹陷。我的手指在她腰側滑動,感受那光滑的觸感和體溫的微涼。
然後,我稍稍用力,手指陷進柔軟的皮肉裡,捏住那一側腰肢。纖細,柔韌,充滿了青春的彈性。
我就這樣一手緊緊摟著她的腰,手指陷入她腰側的皮肉,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控制著抽插的節奏和深度。每一次深入,我的手指都會在她腰間收緊,彷彿要把她捏碎。
她的身體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前後晃動,頭因為舌頭黏在電線杆上而被固定,只能微微轉動,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快感如潮水般積聚。
她內部的緊緻和冰涼漸漸被我的體溫和摩擦焐熱,變得溼潤而滾燙。
那緊窄的甬道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我,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捨,每一次插入都熱情迎接。我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像風暴中的小船,隨著我的節奏劇烈顛簸。
我低頭,
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
我的慾望在她白皙的臀縫間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沾溼了她的大腿內側和我自己的皮膚。
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一個衣著整齊、只露出下半身的少女,被釘在電線杆上,從後面被侵犯。而她甚至一無所知。
一個惡趣味由心而生——我想解除時間停止,看看這個冷美人的反應。
時間停止,解除!
時間恢復流動的剎那,世界被硬生生塞回了喧囂與寒冷。
遠處汽車刺耳的喇叭聲驟然拔高,音樂盒叮叮咚咚旋轉起來,那片枯葉擦著我的肩膀飄落在地。
但這一切背景音,都遠遠不如懷中軀體瞬間爆發的反應來得驚心動魄。
首先湧向她的是停滯期間積攢的所有感官衝擊。冰冷的空氣重新開始流動,刮過她裸露的下半身。
而比寒冷更洶湧的,是那被強行侵入、被反覆抽插了不知多久的飽脹與摩擦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延遲了許久的、足以摧毀理智的快感洪流。
“嗚——嗯!!!”
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變了調的嗚咽,混合著劇烈的倒抽冷氣聲,從她被迫張開的唇間迸發出來。
她整個身體先是猛然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僵硬到極致。
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在瞬間瞪到最大,淺褐色的瞳孔因極度震驚和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收縮,裡面清晰地倒映出眼前鏽跡斑斑的電線杆,以及更深處一片空白的茫然。
緊接著,是控制不住的劇烈抽搐。那不是自主的掙扎,而是神經和肌肉在過量刺激下的失控痙攣。
她的腰肢猛地抽搐了一下,臀肉緊緊夾住我尚未停止動作的慾望,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直跳,連裸露的腳趾都狠狠蜷縮起來。
那具高挑的身體在我懷裡觸電般顫抖,一波又一波的戰慄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傳來,伴隨著她喉間溢出的、破碎不堪的喘息。
她試圖掙扎。本能驅使她想要逃離這可怕的侵犯和快感。
被固定在身側的胳膊肘用力向後頂,腰肢試圖扭動擺脫我的環抱,白嫩的玉足在地上徒勞地蹬蹭。
但所有的動作都因為最大的禁錮——黏在電線杆上的舌頭——而顯得小心翼翼、幅度有限。她不敢真正用力向後掙脫,那會讓她的舌頭承受更大的撕扯力。
這種投鼠忌器的困境,讓她的一切反抗都變成了在我掌控下無力的扭動,反而更像是一種迎合,加深了嵌入她體內的灼熱存在感。
“嗬……嗬……”她急促地喘息,白霧一團團噴在冰冷的鐵桿上,又立刻消散。疼痛、寒冷、羞恥,以及那淹沒一切的、陌生的快感,在她臉上交織成一種極度混亂而脆弱的神情。
原先的冷淡疏離被擊得粉碎,只剩下瀕臨崩潰的生理性淚水迅速盈滿眼眶,要掉不掉地掛在長睫毛上。
我摟著她腰的手更緊了,手指深深陷入她冰涼細膩的腰側軟肉裡,幾乎要掐出淤青。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非但沒有因為她的顫抖而停歇,反而就著她身體抽搐的節奏,開始更重、更狠地衝撞起來。
“唔!嗚——!”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向前一聳,舌頭與鐵桿連接處傳來令人牙酸的細微摩擦聲。
她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頭被迫仰起,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頸。快感並未因意識的清醒而消退,反而因為清醒地感知到每一寸被侵
佔、被摩擦、被填滿的細節而變本加厲。
她的顫抖逐漸帶上了別的意味,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試圖抗拒那帶來滅頂感覺的侵犯,卻又在每一次摩擦中背叛自己,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滑膩。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那緊緻深處從冰涼到滾燙的過渡,那痙攣從抗拒到迎合的微妙轉變。
這讓我更加興奮。我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凍得通紅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惡劣,壓過了街角隱約傳來的聖誕歌聲:“感覺到了?停下來的時間裡,我早就這樣……弄了你很久了。”
她的身體又是一記劇烈的哆嗦,不知是因為話裡的內容,還是因為我同時加重的一記深頂。
積蓄已久的慾望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我不再刻意控制節奏,而是遵循最原始的衝動,用幾乎要把她釘在電線杆上的力道,發起最後兇猛的進攻。
撞擊的悶響接連不斷,她身體晃動得厲害,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哈啊……不……停……” 她的抗議虛弱不堪,更像是情動時的呢喃。內壁絞得越來越緊,痙攣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
就在我的臨界點即將到達的瞬間,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一直因各種刺激而渙散的瞳孔,猛地凝聚起一絲決絕的光芒。那眼神裡閃過疼痛、憤怒,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她不再試圖減輕舌頭的負擔,而是猛地、用盡全力向後一仰頭!
“嗤啦——”
一聲細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撕裂聲。
一小塊鮮紅的、帶著溼意的皮肉,留在了冰冷的鐵桿上。
而她的舌頭終於獲得了自由,猛地縮回口中,嘴角立刻溢出一縷殷紅的血絲,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她白色的羽絨服前襟,暈開一小朵刺目的紅梅。
劇烈的疼痛讓她整張臉都扭曲了一瞬,但那雙蓄滿淚水和痛苦的眼睛,卻在下一秒死死瞪向我,裡面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和徹骨的羞憤。
“你幹什麼!” 聲音因為舌頭的創傷而有些含糊嘶啞,但其中的威懾力卻絲毫不減。
如果忽略掉我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甚至因為這番動作而進得更深的事實,忽略掉她赤裸的、佈滿指痕和情慾痕跡的下半身,忽略掉她那雙還在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幾乎站不穩的長腿,這個場面,配合她染血的嘴角和冰冷憤怒的眼神,或許真的挺有威懾力。
我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因為她這突如其來、帶著血腥味的反抗而更加亢奮。
我甚至就著她回頭瞪我的姿勢,故意重重地向上一頂,感受她內部因此而來的緊縮和悶哼。
“看不出來嗎?” 我貼著她染血的唇角,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惡意,“我在操你。”
她身體一僵,眼中的怒火更盛,但因為那一下頂弄帶來的奇異感覺,怒火裡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動搖。“混蛋……你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是變態啊,” 我理所當然地回答,手指抹過她嘴角的血,然後探入她因憤怒和疼痛而微張的唇間,蹭過她受傷的舌面,感受那溫熱的血腥和細膩的紋路,
“而且……我還喜歡屍體。”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她眼中大部分的怒火。
她突然愣住了。臉上憤怒的紅潮急速褪去,只剩下失血般的蒼白,連嘴角的血跡都
顯得更加刺眼。
但她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崩潰大哭,或者語無倫次地求救。
她只是用那雙此刻因疼痛和冰冷而格外溼潤的丹鳳眼,直直地看著我,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沉澱下來,變成一種近乎冷靜的探詢。
“你會殺了我嗎?” 她問,聲音平靜得可怕,除了那絲因舌頭受傷帶來的含糊。
我有些意外,但還是如實回答,甚至帶著點炫耀的殘忍:“是的。”
她沉默了一瞬,長長的睫毛垂下,又抬起。問出的下一個問題,更加出乎我的意料:“那我的家人怎麼辦?”
這問題實在太過“正常”,太過“世俗”,與她此刻赤身裸體被侵犯、舌頭受傷流血的處境格格不入,以至於我愣了下,才用一種近乎荒誕的語氣給出我自認為“仁慈”的答案:
“放心,我玩完你,會刪除記憶,復活你,送回之前的時間線的。”
畢竟,徹底毀掉一個美麗的“藝術品”固然刺激,但能夠反覆“使用”,聽起來更符合一個變態的可持續發展觀。
她聽完了,臉上那種冰冷的恐懼和絕望竟然消散了一些。
她眨了眨眼,沾著血漬的唇角似乎極其輕微地扯動了一下,牽動了傷口,讓她微微蹙眉,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soga(這樣啊),” 她甚至用了一個略顯俏皮的日語詞,儘管發音因傷口而模糊,“那你人還蠻好的。”
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甚至忘了繼續動作。我剛才……是被一個被我侵犯、即將被我殺死的受害者,發了一張“好人卡”?
“我是變態!我喜歡屍體!我可跟‘好’字沾不上半點邊!” 我幾乎有些氣急敗壞地反駁,感覺自己變態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她卻似乎更放鬆了一些,儘管身體還在我懷裡微微顫抖,下半身依舊與我緊密相連。她側過頭,努力看向我,眼神里居然透出一點……分析理解的意味?
“你就是好人啊,” 她聲音平靜地闡述,邏輯清晰得詭異,“如果你不是內心還有點溫柔和底線,你根本不用跟我說這麼多。你可以直接殺了我,然後把我的屍體收藏起來,每天留著當抱枕玩弄,也不用承諾把我送回來。”
“但你說了會復活我、刪除記憶、送回原時間線……這說明你並不想徹底毀掉我的人生,哪怕只是出於一種扭曲的‘負責’或者‘儀式感’。這難道不算某種程度上的……‘好’嗎?”
我張了張嘴,竟然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
她這套分析,冷靜、客觀,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的意味,完全剝離了此刻暴力、血腥、情色的場景,讓我這個施暴者都感到一陣莫名的錯愕和……不對勁。
“你不要狡辯!” 我有些惱羞成怒,用力箍緊她的腰,下身威脅性地動了動,“你哪怕是這樣說,我過會兒也會殺你的!會很認真地殺掉你!”
“沒關係呀,” 她的回應輕快得幾乎讓我吐血,彷彿我們討論的不是她的生死,而是晚餐吃什麼,“反正你會復活我的,對吧?”
她說著,竟然努力扭過脖子,更完整地看向我。
那張染血的臉蒼白脆弱,但那雙丹鳳眼裡,此刻漾開的不是恐懼或仇恨,而是一種……清澈的、近乎天真的信任。
她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補了一句:“我相信你。”
相信我?相信一個正在侵
犯她、宣稱要殺死她、喜歡屍體的變態,會遵守諾言復活她?
這太詭異了。
詭異的平靜,詭異的信任,詭異的邏輯。我猛地意識到,這個女孩,可能遠不止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甚至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對勁”。
“那……” 她再次開口,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點試探,和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你能不能把弄死我之後……玩我的內容錄下來呀?”
“……”
時間彷彿再次靜止了,雖然這次是我的大腦。
我呆呆地看著她,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時間停止的時候出了毛病。
她似乎被我的反應鼓勵了,儘管臉色蒼白,嘴角帶血,下身一片狼藉,卻努力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我,繼續說著驚世駭俗的話:“到時候不用刪除記憶,發我一份,我也想看。”
“……”
所有的線索,她異常冷靜的反應,她對“死後安排”的關心,她那套“你是好人”的詭異分析,還有此刻這個荒謬絕倫的請求
……像散落的拼圖,瞬間在我腦中拼湊成一個難以置信,卻又完美解釋了一切的答案。
我的聲音乾澀,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某種被點燃的狂熱:“難道你也……”
“對呀,” 她接過話頭,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混合著羞澀與亢奮的紅暈。
她微微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再抬起時,眼裡充滿了找到同類的光芒和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暱,甚至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氣音般的笑聲:
“嘿……我也是戀屍癖哦。”
……
世界安靜了。
街角的聖誕歌還在歡快地唱著,遠處有孩子的笑聲傳來,一片雪花慢悠悠地從灰色的天空飄落,恰巧落在她染血的下唇上,很快融化成一滴冰冷的水珠,像淚。
但這一切都遠去了。
我的大腦在轟鳴,血液在沸騰。
震驚、荒謬、狂喜、一種被徹底理解和接納的顫慄,還有某種更加黑暗、更加契合的興奮,如同爆炸的蘑菇雲,瞬間席捲了我所有的感官。
“你也……” 我喃喃重複,箍住她腰肢的手臂肌肉繃緊,指尖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
下身那原本因驚愕而稍歇的慾望,如同澆了油的烈火,轟然復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熱、堅硬、躁動不安。
“對呀,” 她肯定地回答,甚至主動將身體向後靠了靠,讓我們的連接更加嚴絲合縫。
這個動作牽動了她的傷口,讓她疼得輕輕“嘶”了一聲,但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沒有絲毫虛偽或欺騙,只有一種找到知己般的坦誠和……期待。
“很驚訝嗎?不過……你剛才說的,‘玩屍體’……具體是指什麼樣的呢?我……我只是有時候會想象,自己安靜地躺在那裡,被仔細地打量、觸碰,甚至……更過分的事情。但還沒機會實踐……啊!”
她的話被我一記兇狠的頂撞打斷。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侵犯,而是摻雜了難以言喻的共鳴與激烈的認同。
我撞得她身體劇烈前傾,受傷的舌頭不小心磕到牙齒,讓她悶哼一聲,但隨即,那哼聲就變成了一種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喘息。
“難怪……” 我喘著粗氣,貼著她冰涼的臉頰,聲音嘶啞,“難怪你不怕……難怪你問那些……你這個小變態……”
罵著,心裡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親密
感和佔有慾。這不是獵人對獵物的佔有,而是深淵對深淵的吸引,是黑暗中兩簇鬼火終於找到了彼此。
她在我懷裡輕輕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興奮。
“所以……你會錄下來的,對吧?” 她執著地追問,彷彿那比她的生死、比此刻的侵犯更重要,
“我想看……想看自己死掉以後,是什麼樣子……被你玩弄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子……一定……很美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憧憬。
“錄!當然錄!”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低吼答應,興奮得頭皮發麻。
還有什麼比這更完美的?一個戀屍癖,一個渴望見證自己死後被“寵愛”的同類!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最極致、最合拍的“藝術品”和“共犯”!
“那……你能不能快點殺了我啊……” 她忽然小聲催促,身體又往我懷裡縮了縮,這次明顯是因為寒冷。
她赤裸的下半身在零下的空氣裡已經凍得有些發青,起了一層密密的雞皮疙瘩,大腿上的血跡和體液正在慢慢變冷凝固。
“怪冷的……而且,舌頭也好疼……我想……快點到‘那邊’去……想看看,你是不是像我想象的那麼……溫柔。”
她的話像最烈性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最後一絲理智。快點殺了她?好啊!成全她!也成全我自己!
然後,我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戲謔。
箍緊她纖細冰冷的腰肢,我將她牢牢固定在我與電線杆之間,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為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每一次深入都直奔最深處,像是要通過這暴烈的肉體連接,將我們靈魂深處共有的黑暗與渴望徹底攪動、融合在一起。
“啊……!哈啊……!”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疼痛的嗚咽與快感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染血的唇瓣張合,白霧與細微的血沫一起噴出。
她的身體在我猛烈的進攻下大幅度地前後晃動,之前因寒冷和恐懼而僵硬的肌肉,此刻卻彷彿被內心的期待和生理的快感喚醒,開始生澀而本能地迎合。
內壁劇烈地收縮蠕動,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絞緊,試圖將我吞沒。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破碎的音節。
眼淚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流下,但她的眼睛,卻一直努力看向我,裡面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近乎迷醉的期盼和催促
——快一點,再快一點,帶我到死亡那邊去,讓我看看你許諾的“玩耍”是什麼模樣。
這眼神讓我瘋狂。
極致的緊緻包裹,她身體不顧一切的迎合,加上心理上無與倫比的共鳴與刺激,我的快感積累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滾燙的慾望在她身體最深處咆哮,蓄勢待發。
“要來了……一起……” 我低吼著,最後一次重重撞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猛烈地摩擦過她宮口那柔軟的褶皺。
“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然後劇烈地、高頻地顫抖起來。
內壁瘋狂地、痙攣性地收縮擠壓,像有無形的手在狠狠抓握。一股溫熱的潮湧從她身體內部噴薄而出,澆淋在我最敏感的前端。
就是現在!
我死死抵住她,不再抽動,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高潮時劇烈收縮的溫暖巢穴最深處。然後,壓抑已久的灼熱洪流,挾帶著爆炸般的快感,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被那痙攣的嫩肉緊緊包裹、吮吸,彷彿要烙印下最深刻的佔有標記。
“嗬……嗬……” 她癱軟在我懷裡,身體依舊在小幅度的抽搐,高潮的餘韻和被內射的飽脹感讓她眼神渙散,只剩下無意識的喘息。
嘴角的血流得更多了,順著脖頸蜿蜒而下,沒入羽絨服的領口。赤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混合著血跡、體液和我的痕跡。
我緊緊抱著她,同樣喘息著,感受著釋放後的空虛與滿足,還有內心那團被她的“真實面目”點燃的、更加幽暗熾烈的火焰。
幾秒鐘後,她渙散的眼神緩緩聚焦,重新看向我。那裡面,高潮的水光還未退去,卻已經恢復了那種奇特的、冷靜的期待。
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著:現在呢?
我低頭,吻了吻她冰冷的額頭。然後,鬆開了環抱她的手。
在她身體微微下滑,依靠著電線杆勉強站住的瞬間,我心中默唸。
【時間,停止。】
萬籟俱寂。
雪花再次凝固在半空,她臉上混合著痛苦、快感、期待的表情,被永恆地定格在這一刻。
她微微下滑的姿勢,赤裸的、佈滿痕跡的腿,嘴角蜿蜒的血跡,還有那雙向我投來的、複雜到極致的目光——一切都成了靜止畫卷中最悽豔、最誘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