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賤的看守女修

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賤的看守女修

作者:sdb

蓮悠悠回到自己在鎖妖塔的臨時居所,一間樸素但整潔的石室。她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石門,緩緩滑坐在地。

“秦月……”

蓮悠悠的腦海中反覆閃現著白天看到的畫面——那個在宗門內備受尊敬、天賦卓絕的金丹後期看守長,像條狗一樣跪在那個赤鬼族少女腳下,舔舐著對方骯髒的腳底,吃著混合濃痰的餿粥,還一臉幸福。

“她明明…明明在其他人眼裡,是那麼光鮮亮麗的天之驕女啊…”

蓮悠悠想起宗門大典上,秦月作為看守長代表發言時,那端莊優雅、自信從容的模樣。臺下多少女弟子投去羨慕崇拜的目光。可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天之驕女,私底下竟是那般…下賤不堪。

蓮悠悠抱住自己的頭,指甲深深陷入髮絲。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想的不是鄙夷,不是憤怒,而是…而是羨慕?”

“羨慕她能那樣毫無顧忌地放棄尊嚴,羨慕她能找到一個可以完全支配她的‘主人’,羨慕她能在極致的羞辱中找到快感…”

“我和她…真的好像。在宗門裡,我不也是那樣嗎?明明有著化神後期的修為,是堂堂二師祖,卻對那些煉氣期、築基期的女弟子低聲下氣,被她們甩臉色、被她們陰陽怪氣…而我,非但不反抗,反而…”

蓮悠悠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湧起。

“反而…會興奮。”

這個認知像一把冰錐刺入心臟,讓她感到徹骨的寒冷與…隱秘的灼熱。

那一夜,蓮悠悠輾轉反側,腦海中反覆浮現秦月卑微的身影、茜御前戲謔的眼神、以及自己跪在廁房裡吞嚥汙粥的畫面。

她徹夜無眠。

次日,“黃級”牢房區域。

秦月找到了今日當值的“黃級”看守女修——顏心憐。顏心憐那一雙眸子彷彿能看透人心,此刻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主動提出換班的秦月。

“秦師姐今日怎有興致來這‘黃級’牢房送飯?”顏心憐語氣疑惑,似乎是察覺到某些不同。

秦月臉上掛著溫婉得體的微笑,心中卻有些緊張:“顏師妹近日辛苦,師姐我也是想替你分擔一些。況且…師姐我最近修煉上有些感悟,想在這清淨之地走走,靜靜心。”

顏心憐沉默片刻,目光在秦月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看出些什麼。最終,她點了點頭:“也好,那便有勞秦師姐了。我正好有些私事要處理。”

顏心憐確實有些事情,自從來到這夢境世界,她便一隻在尋找茜御前的蹤跡,但“黃級”牢房已反覆搜尋過,並無收穫。

秦月的異常舉動,或許…是個線索?

交接完餐車和鑰匙,顏心憐轉身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秦月鬆了口氣,有所警惕的關好房門,這才推著餐車離開。她目光掃過一間間牢房,最終停在了那間關押著鼠妖妹妹的牢房前。

(不遠處,早早的就藉助高階隱匿術法完全隱藏了身形和氣息的蓮悠悠,正紅著臉,四肢著地,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般,悄無聲息地跪爬在走廊的陰影中。她的心跳如擂鼓,既為這種卑賤的偷窺行為感到羞恥,又為即將看到的場景而興奮不已。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秦月身上。)

牢房內,鼠妖妹妹正懶洋洋地靠在乾草堆上。她看起來約莫人類少女十五六歲的模樣,身材嬌小,穿著一身灰撲

撲的破爛囚服。最明顯的特徵是頭頂一對毛茸茸的灰色鼠耳,以及身後一條細長的、光禿禿的鼠尾。她的臉蛋還算清秀,但一雙小眼睛卻滴溜溜轉著,閃爍著貪婪與狡黠的光芒。她的雙腳赤裸著,腳趾縫裡能看到明顯的汙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並不好聞的酸餿氣味。

鼠妖妹妹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是秦月,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狡黠和鄙夷的光芒。她慢悠悠地坐起身,翹起二郎腿,將那隻髒兮兮的腳伸到欄杆邊,腳趾故意動了動。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尊貴’的玄級看守大人嗎?”

鼠妖妹妹的聲音尖細,帶著濃濃的陰陽怪氣,“怎麼,又想來自討沒趣,給我這低賤的鼠妖小妹捏腳了?看守大人這癖好,還真是獨特得讓人……噁心呢~”

秦月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聲音甜得發膩:“鼠妖妹妹說笑了,什麼看守大人,在您面前,我就是個想孝敬您的小奴婢~您看,我今天特意跟人換了班,就為了來給您送飯,伺候您呢~”

“小奴婢?”鼠妖妹妹嗤笑一聲,赤足故意往前伸了伸,幾乎要碰到秦月的裙襬,“上次我可說了,看守大人要是再想給我這低賤的鼠妖捏腳,可就沒上次那麼‘輕鬆’了哦~”她拖長了語調,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惡意的光,“我這腳啊,自從上次被某個變態舔過之後,好像更臭了呢~看守大人這種‘天之驕女’,受得了嗎?”

(臭死了!誰想舔你的臭腳!要不是主人…)

秦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和吐槽,臉上笑容更加燦爛,甚至主動跪坐下來,與鼠妖妹妹的赤足平視:“受得了,受得了!妹妹的玉足…味道獨特,姐姐我…我特別喜歡!”她說得自己都有些反胃,但為了完成任務,只能硬著頭皮上。

“特別喜歡?”鼠妖妹妹眼睛一亮,心中盤算起來:“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我們‘尊貴’的看守大人,就是那個連我這種‘黃級’小妖的臭腳丫子都迷戀得不得了的變態啊~你說說,上次扇你耳光扇得我腳都酸了,你倒好,高潮了!真是賤得沒邊了!”

(蓮悠悠在暗處看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鼠妖妹妹那鄙夷狡猾的態度,那充滿羞辱意味的話語,讓她感同身受般渾身顫抖,下體竟有了微微的反應。)

“不過嘛……”她故作矜持地收回腳,抱在懷裡,歪著頭:“光說喜歡可不行啊,看守大人。我這人實在,喜歡來點實際的。你看我這牢房裡,要啥沒啥,連床像樣的被子都沒有…看守大人身為‘玄級’看守,手指縫裡漏點東西,就夠我改善改善了吧?”

秦月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臉上笑容依舊燦爛:“妹妹教訓的是,姐姐是賤婢,不過這次姐姐帶了點‘心意’,希望能讓妹妹消消氣。”

秦月明白,這是要她上貢了。於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雙手奉上:“鼠妖妹妹,姐姐這裡有一瓶‘養氣丹’,雖然品階不高,但對調養身體、舒緩疲勞頗有奇效,還請妹妹笑納。”

鼠妖妹妹接過玉瓶,打開嗅了嗅,眼中貪婪更盛,卻故意撇撇嘴:“就這點?打發叫花子呢?你一個‘玄級’看守,就這點油水?騙鬼呢!我告訴你,我這腳可是很金貴的,上次讓你舔,那是看你可憐。這次嘛…”

鼠妖妹妹晃了晃腳丫子,“

得…加…錢~”

秦月心中暗罵“這貪得無厭的小老鼠!”,臉上卻露出為難又討好的神色:“那…妹妹還想要什麼?只要姐姐有的…”

鼠妖妹妹眼珠一轉:“我聽說你們看守每月都有靈石配額?也不多要,你這個月的靈石,分我一半,怎麼樣?”她伸出髒兮兮的腳,用腳趾點了點秦月手中的儲物袋,“靈石到位,我還能‘賞賜’你點特別的獎勵哦~”

(秦月內心:“該死的小賤人!這些靈石和丹藥都是我用自己的俸祿攢的!主人只讓我來受辱,沒讓我倒貼啊!但…不讓她滿意,任務就完成不好…”)

秦月臉上露出一絲“肉痛”的表情,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隨後她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從中劃轉了一半的月例靈石到一個空白儲物袋中,恭敬地遞給鼠妖妹妹:“妹妹,這是姐姐這個月的一半靈石,求您收下。”

鼠妖妹妹掂量著手裡的靈石,眼珠一轉,露出狡猾的笑容:“行吧,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老孃今天就再賞你一次機會。”

她把腳從欄杆縫隙伸出來,腳趾故意蜷縮著,腳底板上的汙垢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可見。

“老規矩,先給老孃捏腳。捏舒服了,再說後面的。”

秦月如蒙大赦,連忙跪坐下來,雙手捧起鼠妖妹妹那隻髒兮兮、帶著異味的小腳,開始小心翼翼地揉捏起來。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對待什麼珍寶。

鼠妖妹妹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裡卻不閒著:“用點力!沒吃飯啊?哦對了,你好像確實喜歡吃老孃的‘腳丫子踩過的飯’?嘖嘖,真是個變態。你說,要是讓鎖妖塔其他看守知道,她們眼裡高高在上的秦月師姐,其實是個喜歡舔臭腳丫子的母狗,她們會怎麼想?”

秦月身體一僵,臉上紅白交錯,但手上的動作沒停,低聲下氣道:“您…您說得對…秦月就是變態,就是母狗…只求妹妹別告訴別人,讓秦月能繼續孝敬您…”

“哼,那得看你的表現了。”鼠妖妹妹享受著按摩,腳趾偶爾故意在秦月臉上蹭一下,“捏完腳,老孃的腳趾縫裡有點癢,你懂的~舔乾淨。然後嘛…老孃今天心情好,可以‘賞賜’你點獎勵。”

秦月眼睛一亮:“什麼獎勵?”

“急什麼?”

鼠妖妹妹用腳趾勾了勾,“先把眼前的事辦了。來,跪近點,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想聽點好聽的。來,叫幾聲‘親媽’聽聽,要帶感情的!”

秦月臉色一僵,但很快調整過來,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喊道:“親媽~鼠妖親媽~女兒秦月給您請安了~”

“哈哈哈!”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來,“乖女兒真孝順!來,親媽賞你聞聞味道!”

鼠妖妹妹惡劣地笑著,把腳抬到秦月臉前:“讓你湊近了,好好聞聞老孃這穿了好幾天沒洗的腳丫子味兒,再對著它吹口氣,說‘謝謝親媽賞賜的仙氣’~怎麼樣?這獎勵,夠意思吧?”

(……獎勵搞了半天就這?)

秦月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跪著向前挪了挪,湊近那隻髒兮兮的腳,小心翼翼地、輕柔地對著鼠妖的腳心吹了一口氣。

“謝謝親媽賞賜的仙氣~”

隨後秦月立刻將臉埋了過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嘔……這味道真是噁心……為了主人,我忍!)

“喜歡嗎?乖女兒?”鼠妖妹妹戲謔地問。

“喜歡!喜歡!親媽的腳味道最香了!”秦月連忙回答。

“那……想不想舔?”

秦月眼中爆發出“渴望”的光芒:“想!女兒做夢都想!求親媽賞賜!”

鼠妖妹妹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她慢慢收回腳,在秦月期待的目光中,忽然將腳踩在旁邊的汙水坑裡,沾滿了更多的汙穢。

“來,舔乾淨。舔得乾淨,親媽就考慮讓你用狗臉蹭蹭親媽的腳底板~”

秦月看著那隻更加骯髒的腳,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起來。

……

(蓮悠悠死死盯著牢房內的情景,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她一邊在內心瘋狂地唾棄著眼前這“不知廉恥”的一幕,一邊卻無法控制地將手探入裙底,指尖觸碰到早已溼潤的私處。)

“下賤…太下賤了!一個金丹期的看守長,一個蓮香宗的天驕,居然…居然為了舔一個築基期鼠妖的臭腳,做到這種地步!”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看著…會覺得這麼…這麼刺激?”

“如果…如果跪在那裡的是我…如果被那鼠妖用髒腳踩著臉、逼著喊親媽、扇著耳光的人是我…”

蓮悠悠的手指開始不由自主地摳弄,面色潮紅如血,眼神迷離上翻,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她完全沉浸在了將自己代入秦月位置的幻想中,那種被徹底支配、被肆意羞辱的“爽”感,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理智。

……

牢房內,鼠妖妹妹一邊享受著秦月的捏腳服務,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秦月“進貢”來的、比平時好上一些的飯菜。秦月跪在一旁,眼神痴迷地看著鼠妖妹妹晃動的赤足,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

(秦月內心:“主人的任務…要讓她玩得盡興…要讓她徹底支配我…可是…可是我好想要更多…”)

一種難以抑制的、想要被更粗暴對待的衝動湧上心頭。秦月眼珠一轉,故意將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悄悄伸到了鼠妖妹妹腳邊,緊貼著地面。

鼠妖妹妹正夾起一塊肉,腳無意識地輕輕晃動。

“哎呀!”秦月突然發出一聲低呼。

鼠妖妹妹停下動作,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腳正好踩在秦月的小拇指上。她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戲謔,但故意裝作不知情,用天真的語氣問道:“呀!看守大人,你的手怎麼放我腳底下了?我沒注意,踩到了嗎?”

秦月臉上立刻堆起諂媚又帶著一絲“驚慌”的笑容:“沒…沒事!鼠妖妹妹您千萬別動!是…是條討厭的蟲子!剛剛爬到您腳邊了!請您…請您用力踩死它!千萬別讓它跑了!”

(鼠妖妹妹內心:“呵,蟲子?我看你才是那條最下賤的蟲子!想讓我踩是吧?行,老孃成全你!”)

鼠妖妹妹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壞笑,腳底微微用力:“哦~原來是蟲子啊!那確實該踩死!看守大人您忍著點,我這就幫您除害!”

說著,她非但沒有挪開腳,反而將全身的重量都緩緩壓了上去,腳底板狠狠碾磨著秦月那纖細的小拇指。

“咯吱…”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秦月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但隨即又被她強行壓抑下去,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臉色煞白,但眼中卻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光芒。

(秦月內心:“碎了…骨頭碎了…好痛…但是…好爽!腦子…腦子要壞掉了…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傻逼…”)

鼠妖妹妹感受到腳下骨頭碎裂的觸感,以及秦月那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顫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支配快感和施虐欲。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腳跟狠狠跺了幾下!

“咔嚓!咔嚓!”

更清晰的碎裂聲接連響起。

“好了!蟲子肯定死透了!”鼠妖妹妹終於滿意地抬起腳,只見秦月左手的小拇指已經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紅腫發紫,顯然徹底廢了。

“啊啊啊——!”秦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劇痛從小拇指傳來,瞬間席捲了整條手臂,但與此同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毀滅般的快感直衝大腦,讓她眼前發白,腦子裡一片漿糊,彷彿所有的理智和思緒都被這一腳碾碎了。

廢了…手指真的廢了……

在這一瞬間,秦月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許多畫面:她常用的那套暗器手法中,小拇指是控制細微角度和力道的關鍵…以後對敵,許多原本能輕鬆壓制甚至秒殺同階的情況,恐怕要變成苦戰。

甚至可能因為這一指之廢而落敗身死……

“我…我真是個傻逼…我到底在幹什麼…”巨大的後悔和後怕伴隨著疼痛湧上心頭,秦月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和屈辱的痕跡。

然而,當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對上鼠妖妹妹那充滿嘲諷和玩味的壞笑時,所有的委屈和後悔瞬間被一種更深層的、病態的服從欲壓了下去。

鼠妖妹妹用腳尖踢了踢秦月廢掉的手指,嗤笑道:“喲~看守大人怎麼哭了?不是你自己求我踩死‘蟲子’的嗎?現在‘蟲子’死了,你該謝謝我才對吧?還是說…你其實在騙我,根本沒什麼蟲子,你就是想被我踩?”

秦月渾身一顫,連忙用沒受傷的右手撐地,磕頭如搗蒜:“沒有!沒有騙您!秦月不敢!謝謝親媽!謝謝親媽幫秦月踩死蟲子!秦月…秦月是高興的!高興得哭了!秦月是個賤骨頭,就喜歡被親媽踩!踩廢了活該!”

她一邊哭一邊笑,表情扭曲而癲狂,還主動把紅腫變形的左手舉到鼠妖妹妹面前:“親媽您看!您踩得多好!踩得多徹底!秦月這根賤手指,以後就是親媽您的功勳章了!”

鼠妖妹妹看著秦月這副卑微下賤到極致的模樣,心中暢快無比。她忽然揚起手,“啪”地一聲,狠狠扇在秦月臉上!

“這一巴掌,賞你剛才騙我!下次再敢耍小心思,老孃把你整隻手都剁下來餵狗!”

秦月被打得腦袋一偏,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但她非但沒有絲毫憤怒,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眼中爆發出感激涕零的光芒,不顧手指劇痛,再次磕頭:“謝謝親媽賞耳光!秦月知錯了!秦月再也不敢了!親媽打得好!打得秦月好舒服!”

走廊陰影處。

目睹全程的蓮悠悠,在秦月被扇耳光後露出那副感激涕零的賤樣時,大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啊…哈啊…”

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蓮悠悠雙腿猛地夾緊,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下體噴湧而出,浸溼了裙襬和身下冰冷的地面

。

她渾身脫力般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我也想要…像她那樣…徹底地…壞掉…”

……

(正午時分,鎖妖塔外傳來一陣清越的龍吟與威嚴的呵斥聲。片刻後,塔門洞開,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緩步走入。)

蓮照霜,蓮香宗開宗祖師,靈韻大陸千年不遇的絕世天驕,此刻正押解著一頭被重重封印束縛的螭龍女妖步入塔內。她身著一襲素白流仙裙,裙襬無風自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令人不敢直視的仙靈之氣。她的容貌已非“絕美”二字可以形容,那是天地靈韻鍾愛一身的造化,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瓊鼻櫻唇,膚光勝雪。每一處線條都完美得如同天道親手雕琢,既有少女的純淨無瑕,又蘊含著歷經千載歲月與無數征伐後沉澱下的、令人心折的威嚴與淡漠。她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彷彿是整個世界的中心,連鎖妖塔內瀰漫的妖邪之氣都被滌盪一空。

跟在她身後的,則是一頭被銀色鎖鏈捆縛的螭龍女妖。她人身龍尾,頭生晶瑩龍角,面容妖豔卻佈滿怒容,正瘋狂掙扎著,口中不斷噴出汙言穢語:

“蓮照霜!你這賤人!放開本宮!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本宮一戰!用這些下作手段算什麼本事!”

“你以為關得住本宮?待本宮脫困,定要血洗你蓮香宗,將你門下女弟子一個個剝皮抽筋,生吞活剝!”

“還有你!蓮照霜!本宮要撕爛你這張故作清高的臉!把你的神魂抽出來,放在九幽魔火上炙烤萬年!”

面對螭龍女妖歇斯底里的辱罵與威脅,蓮照霜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她只是伸出纖纖玉指,凌空一點。

“聒噪。”

一道純淨如琉璃的蓮花虛影憑空浮現,輕輕印在螭龍女妖額頭。那狂暴的龍妖瞬間僵直,所有咒罵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茫然。

蓮照霜隨手一揮,螭龍女妖龐大的身軀便如同提線木偶般,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精準地投入“天級”牢房最中央、也是最堅固的那座刑器之中。特製的“困龍鎖”自動纏繞而上,將其死死禁錮。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幾個呼吸。所謂的“擒龍盛宴”,對蓮照霜而言,確實如同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塵般微不足道。

辦完正事,蓮照霜並未立刻離去。她神識微動,便感知到了妹妹蓮悠悠的氣息。身影一晃,已出現在蓮悠悠暫居的石室門外。

“悠悠。”清冷悅耳的聲音響起。

蓮悠悠正心神不寧地坐在石床上,聞聲猛地一顫,慌忙起身開門:“姐…姐姐?你怎麼來了?”

蓮照霜步入石室,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蓮悠悠的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臉頰似乎還殘留著不正常的紅暈,氣息也有些紊亂。

“順路來看看你。”蓮照霜語氣溫和,但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卻讓蓮悠悠如坐針氈,“你在此處可還習慣?鎖妖塔陰氣重,莫要久待,傷了根基。”

“習…習慣,多謝姐姐關心。”蓮悠悠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你…”蓮照霜微微蹙眉,妹妹這副心虛又疏離的模樣,讓她心中泛起一絲疑惑與…罕見的無措。是她最近忙於宗門事務,忽略了妹妹的感受?還是自己無意中做了什麼,讓妹妹心生芥蒂?以她的修為和智慧,能輕易看穿

世間絕大多數陰謀詭計,卻唯獨對自己這個從小看著長大、心思單純的妹妹,有時會感到難以捉摸。

“若有煩心事,可隨時傳訊於我。”蓮照霜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照顧好自己,我需即刻返回宗門處理要務。”

“嗯…姐姐慢走。”蓮悠悠始終沒敢抬頭。

蓮照霜深深看了妹妹一眼,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消失在塔內。

姐姐離開後,石室內恢復了寂靜。

蓮悠悠背靠著冰冷的石門,緩緩滑坐在地。姐姐那絕世的風姿、舉手投足間鎮壓一切的強大,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此刻內心的卑劣與不堪。然而,這種對比帶來的不是奮起直追的動力,而是…更深的沉淪。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早上偷窺到的那一幕——秦月那根白皙纖細的小拇指,在鼠妖妹妹髒兮兮的腳丫之下,發出“咔嚓”脆響,扭曲變形……

但這一次,幻想的主角變成了她自己。

幻想畫面:

在她的腦海中,場景扭曲變幻。牢房無限擴大,鼠妖妹妹的身影變得無比高大,如同山嶽。而她,蓮悠悠,則渺小如螻蟻,跪在那巨大的身影腳下。

“那腳…好大…遮天蔽日…髒兮兮的,腳趾縫裡全是黑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它抬起來了…對準了我…”

“不…不要踩我…鼠妖大人…鼠妖祖宗…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貴腳…不,高抬貴‘爪’…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幻想中,她跪在那隻巨大的臭腳前,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額頭撞擊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她語無倫次地求饒,將自己貶低到塵埃裡。

而幻想中的鼠妖妹妹,只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戲謔的弧度,小眼睛裡滿是貪婪與不屑。

“饒你?嘻嘻…二師祖是吧?蓮香宗的二把手是吧?平時高高在上是吧?”幻想中的鼠妖妹妹用腳趾蹭了蹭她的臉,留下汙黑的痕跡,“現在,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跪在老孃腳下?求饒?可以啊,先把你的修為、你的法寶、你的一切都交出來!然後…乖乖讓老孃踩死你!”

“我交!我都交!只求您別殺我…”幻想中的蓮悠悠忙不迭地答應,雙手奉上一切。

“這還差不多~”鼠妖妹妹滿意地笑了,然後,那隻巨大的、沾滿汙垢的赤足,緩緩抬起,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雙手、她的臉龐、她的胸膛——狠狠踩下!

“噗嘰…咔嚓…噼裡啪啦…”

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的骨折碎裂聲在蓮悠悠的腦海中炸響!

“啊…”蓮悠悠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幻想中的極致痛苦與屈辱,竟然再次引動了現實中身體的反應。她的下體傳來熟悉的悸動和溼潤感,臉頰潮紅,呼吸急促。

“我…被踩爛了…什麼都沒了…成了她腳底的一灘爛泥…”

蓮悠悠身體微微顫抖,下體再次傳來熟悉的悸動和溼潤感。姐姐的絕世風采與自己的卑劣幻想形成的巨大反差,像最烈的春藥,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她猛地搖頭,將那些可怕的幻想甩出腦海,但心底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

“如果…如果真的被那樣對待…會是什麼感覺?”

“鼠妖妹妹…你的腳…踩我…

用力踩…把我踩爛吧…”

“兔妖姐姐…你的白絲襪…好香…讓我舔…讓我當你的狗…給你磕頭…”

“還有那個赤鬼族的茜御前…用你紅色的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吃你腳底的泥…”

每一個曾在她面前瑟瑟發抖、卑微求存的小妖,此刻都在她的幻想中翻身做主,而她則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如搗蒜,獻上自己的一切——修為、尊嚴、乃至生命,只為了換取她們用腳、用任何部位給予的羞辱與踐踏。

“啊…啊…要去了…”蓮悠悠的身體猛地弓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小腹炸開,比之前更洶湧的熱流噴湧而出,將地面染溼更大一片。

一天之內,潮噴兩次。饒是蓮悠悠化神後期的修為和體質,也感到一陣虛脫般的乏力與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她癱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神空洞地望著石室頂部斑駁的符文,最終在極致的疲憊與混亂中,沉沉睡去。

傍晚,鎖妖塔食堂。

蓮悠悠醒來時,已是夕陽西下。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想起秦月與茜御前可能的“交流”,心中一陣懊惱,但隨即又釋然——晚上女妖並無餐食,自己確實錯過了。

腹中傳來些許空虛感。雖然早已辟穀,但偶爾滿足口腹之慾,也能稍慰藉煩亂的心緒。她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裙,施了個清潔術,便朝著食堂走去。

食堂裡頗為熱鬧,結束了一天看守任務的女修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用餐。蓮悠悠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

“二師祖!”

“見過二師祖!”

“二師祖您也來用餐?”

沿途遇到的女修,無論修為高低,都恭敬地向她行禮問好,眼中帶著敬畏與崇拜。蓮悠悠只是微微頷首,神色平淡,維持著二師祖應有的威嚴與疏離。她走到取餐處,隨意選了幾樣清淡的靈食,便打算帶回房間。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二師祖,您也來啦?”

蓮悠悠下意識地轉頭,目光卻先一步被一雙穿著簡易木屐式拖鞋的粉嫩裸足牢牢吸引住了。

那雙腳生得極美,腳型纖秀,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的粉紅色。皮膚白皙透亮,在食堂略顯昏暗的光線下,彷彿自帶柔光。木屐的帶子鬆鬆地掛在腳踝,更襯得那腳踝纖細,足背光滑。

蓮悠悠的視線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了好幾秒,甚至忘了回應。

“二師祖…?”聲音的主人——一位面容清秀、眼神靈動的年輕女修周清兒,有些疑惑地再次開口,臉上帶著些許忐忑。她認得這位宗門內地位崇高的二師祖,但平日並無交集,此刻見對方盯著自己的腳看,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啊…嗯,你好。”蓮悠悠猛地回神,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慌忙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心中原本“打包帶走”的念頭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她鬼使神差地開口道:“我…我也在此處用膳吧。”說著,便端著餐盤,坐到了周清兒對面的空位上。

周清兒受寵若驚,連忙道:“二師祖請坐!”心中卻更加疑惑不安。她順著蓮悠悠剛才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腳,頓時恍然——自己光腳穿著拖鞋就來食堂了!這在講究儀容的蓮香宗,確實有些失禮,尤其是被位高權重的二師祖看到!

“二師祖恕罪!”周清兒連忙解釋,語

氣帶著歉意和一絲慌張,“弟子今日並非有意失儀!是因家族祭祖,需赤足誠心祭拜,歸來時已近晚膳時辰,來不及更換,這才穿了舍妹備用的拖鞋前來…弟子知錯,回去後定當立刻更換!”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蓮悠悠的反應。卻見這位二師祖只是臉頰微紅,低著頭小口吃著飯菜,偶爾…視線又會飛快地瞟一眼自己的腳,然後又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移開。全程除了點頭“嗯”了一聲,並無其他表示。

周清兒見狀,心裡更沒底了,甚至生出一絲埋怨:(“二師祖到底什麼意思嘛…不滿意就說出來啊,這樣一直盯著看,又不說話,氣氛好尷尬…”)

殊不知,坐在她對面的蓮悠悠,此刻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完全沒聽進去周清兒的解釋。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隨著主人輕微動作而微微晃動的完美裸足佔據了。

(蓮悠悠內心:“好美…這腳…怎麼會這麼好看…皮膚好白好嫩…腳趾好可愛…形狀完美…足弓的曲線…啊…好想摸一下…好想捧在手裡…好想…好想跪下來舔…”)

她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食物,味同嚼蠟,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雙玉足上。甚至能隱約聞到一絲淡淡的、混合了皂角清香和少女體息的乾淨味道,讓她心跳加速,呼吸微亂。

周清兒被這詭異沉默的氣氛弄得坐立不安,只好也埋頭吃飯,偶爾偷偷抬眼,看到的仍是蓮悠悠那副“面無表情”卻“頻頻偷瞄”的古怪模樣。

……

蓮悠悠的目光如同被黏住一般,緊緊追隨著那雙在木屐中若隱若現的裸足,看著周清兒小口吃飯,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縮或舒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心跳漏拍。

直到周清兒放下碗筷,準備起身收拾餐盤時,蓮悠悠心中才猛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和急切。

(不行…不能就這麼讓她走了…這麼美的腳…)

“你的腳…很漂亮。”蓮悠悠終於鼓起勇氣,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肯定。

“漂亮?”周清兒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在她自己眼中,這雙腳實在談不上“漂亮”——為了趕上傍晚的堂食,她從家族祭祖處匆匆趕回,路上踩了不少泥水,腳背上還濺著幾處乾涸的泥點。大腳趾的趾甲縫裡塞著些許黑泥,腳後跟沾著灰塵,腳底板更是因為一路疾走而微微泛紅,甚至能聞到一絲淡淡的、混合了汗液和塵土的味道。這分明是一雙趕路後沒來得及清洗、有些髒兮兮的腳丫子。

(周清兒內心:“二師祖…是不是在說反話?或者…眼神不太好?”)

儘管心中疑惑,她還是禮貌地回應:“您…您說笑了,謝謝二師祖誇獎。”

誰料,蓮悠悠見她不信,竟有些著急地抬起頭,臉上紅暈更甚,眼神卻異常認真,用更加肯定的語氣重複道:“真……真的很漂亮!”

那副扭捏卻又執著的模樣,讓周清兒的臉頰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她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低下頭不敢再看蓮悠悠,腦子裡亂糟糟的,完全不明白這位高高在上的二師祖為何對自己的腳如此執著。

“洗…洗腳?!”周清兒臉色驟變,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給她洗腳?堂堂蓮香宗二師祖,化神後期的絕世強者,竟然要給她一個區區築基期、看守“黃級”

牢房的女弟子洗腳?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傳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本能的抗拒湧上心頭。這太不合規矩,太逾越身份了!她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然而,當她抬頭對上蓮悠悠那雙眼睛時,拒絕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裡。那雙眼睛裡,沒有上位者的命令或戲謔,只有純粹的、近乎卑微的期盼,以及一絲生怕被拒絕的可憐巴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低階弟子,倒像是在仰望什麼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充滿了渴望與祈求。

周清兒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惶恐、不解、以及一絲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衝擊著她的理智。二師祖…竟然用這種眼神看她…為了她的腳…

鬼使神差地,或許是那眼神的魔力,或許是內心深處某種被上位者如此“重視”而產生的隱秘虛榮與刺激,周清兒腦子一熱,嘴唇微張,一個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回答脫口而出:

“好…好吧…”

話一出口,周清兒自己都愣住了,隨即臉上騰地燒起一片紅雲。她…她怎麼就答應了?!

“太好了!謝謝你肯答應!”

蓮悠悠聽到周清兒那聲細若蚊蚋的“好”,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竟像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小女孩般,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周清兒,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周清兒身體一僵,感受到蓮悠悠柔軟身軀的觸感和那股淡淡的、屬於高階修士的清冷體香,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腦袋也有些發熱發懵。她僵硬地任由蓮悠悠抱著,心中一片混亂:“我…我不過是答應洗個腳而已…二師祖怎麼…怎麼高興成這樣?這…這也太奇怪了吧?”

雖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但看著蓮悠悠那發自內心高興的模樣,周清兒心中那點抗拒和疑慮也消散了大半,甚至生出一絲“順著她吧”的念頭。她只好任由蓮悠悠牽起自己的手,在對方略顯急促的步伐帶領下,走向蓮悠悠在鎖妖塔的臨時居所。

蓮悠悠的房間

房間佈置得簡潔雅緻,與外門弟子居所並無太大不同,只是靈氣更加濃郁。蓮悠悠一進門,便殷勤地引著周清兒在房間中央唯一一張鋪著軟墊的椅子上坐下——那是她的主座。

“清…清兒師妹,你坐這裡。”蓮悠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臉上紅暈未退,眼神卻亮晶晶的,“我…我去打水!”

說罷,她不等周清兒回應,便像只歡快的小狗般轉身去準備了。周清兒侷促地坐在那張明顯屬於主人的椅子上,看著蓮悠悠忙前忙後的背影,心中那股怪異感又升騰起來。二師祖…怎麼對她這麼…這麼殷勤?簡直像個…像個伺候主人的婢女?

(周清兒內心:“天啊,我怎麼能這麼想二師祖!太不敬了!可是…可是她這樣子…真的好奇怪…但又…有點可愛?”)

蓮悠悠很快端著一個精緻的銅盆回來了,裡面盛著溫度適宜的溫水。讓周清兒瞳孔微縮的是,那銅盆邊緣刻著蓮香宗內門特有的雲紋——這分明是蓮悠悠自己日常用的洗臉盆!

“二師祖,這…這是您的…”周清兒連忙想要起身。

“沒關係的!”蓮悠悠連忙擺手,臉上紅暈更甚,聲音卻異常堅定,“用這個…用這個就好!”

更讓周清兒震驚的還在後面。只見蓮悠悠端著水盆走到她腳邊,然後——雙膝一軟,竟直接

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將水盆放在周清兒腳前,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柔地捧起周清兒那隻還穿著木屐的腳。

“二師祖!您…您快起來!這怎麼可以!”周清兒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讓二師祖跪著給她脫鞋?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沒…沒關係,這樣方便…”蓮悠悠低著頭,聲音細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握住周清兒的腳踝,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還穿著木屐的腳抬起,然後極其輕柔地脫去木屐,將那隻沾著些許泥漬和灰塵的裸足,緩緩浸入溫熱的清水中。

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周清兒身體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爬升。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正專注地捧著自己腳放入水中的蓮悠悠,大腦一片空白。這…這真的是那位在宗門大典上高坐雲端、受萬人敬仰的二師祖嗎?

然而,更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面。

蓮悠悠似乎覺得清水還不夠,她紅著臉,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幾個玉盒。當她打開玉盒時,濃郁精純的靈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周清兒定睛一看,瞳孔驟縮!

“金晶葉!”,她認得這個,這是煉製突破金丹境所需的“結金丹”的一味重要輔材!在宗門貢獻堂,一片金晶葉就需要她積攢大半年的貢獻點才能兌換!而蓮悠悠手中,足有五六片!

“二…二師祖!這是金晶葉!太珍貴了!不能…”

“沒…沒關係的…”蓮悠悠卻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神堅定(雖然臉頰依舊通紅),她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珍貴的靈花異草一片片、一株株地放入銅盆的熱水中。

其他幾個玉盒裡的東西,周清兒甚至叫不上名字,但只看那氤氳的靈光、感受那磅礴的靈氣,就知道每一樣都珍貴無比,恐怕是元嬰期甚至化神期修士才會用到的天材地寶!

隨著靈材入水,盆中的清水迅速變成了淡淡的金色,散發出更加濃郁沁人的香氣,靈氣幾乎凝成實質的水霧升騰而起。

“二…二師祖!使不得!這些太珍貴了!怎麼能用來…用來泡腳?!”

周清兒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慌忙擺手阻止,聲音都因為心疼和驚駭而有些變調。這簡直是暴殄天物!拿結金丹的輔材泡腳?傳出去怕是要被所有修士罵死!

“清兒師妹的腳…走了那麼遠的路,一定很累…用這些靈草泡一泡,可以舒緩疲勞,對…對身體好…”

蓮悠悠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地解釋著:“而且,給…給清兒師妹用,不浪費…”

周清兒看著盆中那價值連城的“洗腳水”,又看看跪在地上、一臉虔誠和滿足的蓮悠悠,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蓮悠悠卻彷彿進入了某種忘我的狀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捧起周清兒的一隻腳,開始細緻地揉搓按摩起來。從腳踝到足弓,從腳心到每一根腳趾縫,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指尖帶著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溫潤靈力,緩緩滲入,輕輕揉搓腳趾縫裡的細微汙垢,用指腹按摩著足底的穴位。

溫熱的靈液、蓮悠悠指尖溫柔的觸感、還有那近在咫尺的、蓮悠悠專注而微紅的臉龐…這一切都讓周清兒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難以言喻的舒適。腳底傳來的酥麻

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弄…弄疼你了嗎?”蓮悠悠立刻停下動作,緊張地抬頭問道。

“沒…沒有…”周清兒連忙搖頭,臉頰也紅了起來,“很…很舒服…”

聽到周清兒說“舒服”,蓮悠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一個純粹而滿足的笑容,彷彿得到了天大的獎賞。她更加賣力地清洗按摩起來,甚至低下頭,對著周清兒的腳輕輕吹氣,想讓水溫更舒適一些。

(周清兒內心:“二師祖…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不…這已經不是‘好’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簡直是把我當公主一樣伺候啊!可我…我只是個普通弟子啊!而且…而且她跪著給我洗腳的樣子…為什麼讓我心裡…這麼亂?”)

她看著蓮悠悠那卑微又虔誠的姿態,心中既充滿了荒謬感和負罪感,但與此同時,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支配感和滿足感,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能讓一位化神後期的二師祖如此卑微地跪著伺候自己…這種感覺…

蓮悠悠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要將這短暫的侍奉時光無限延長。她細細揉搓著周清兒的每一寸足部肌膚,從圓潤的腳趾到柔軟的足弓,再到微微泛紅的腳後跟,不放過任何一處。溫熱的靈液浸潤著周清兒的玉足,也浸潤著蓮悠悠那顆早已沉淪的心。

然而,水溫終究漸漸涼了下來。蓮悠悠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她還是不得不停下。她起身走到房間另一側的鏡妝臺前,取下了自己平日使用的一條素白乾淨的毛巾——那是她頗為珍視的私人物品。

重新跪回周清兒腳邊,蓮悠悠用那條毛巾,極其細緻、近乎虔誠地開始擦拭周清兒腳上的水珠。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擦拭一件絕世珍寶。從腳背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縫,她都反覆擦拭,直到周清兒的雙腳完全乾爽,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粉嫩的光澤。

擦拭完畢,蓮悠悠卻依舊雙膝跪地,雙手捧著周清兒的腳,痴痴地看著,不肯放開。那副悵然若失、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東西的模樣,讓周清兒心中那點怪異感再次升騰,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房間內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周清兒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捧著玉足不肯鬆手的二師祖,心臟砰砰直跳。一個大膽的、近乎褻瀆的念頭,如同毒蛇般悄然鑽入她的腦海,並且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脫口而出:

“二…二師祖…”周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試探,“這腳趾縫裡…好像還有點髒…您能…能用舌頭幫我舔乾淨嗎?”

話一出口,周清兒自己都驚呆了,臉頰瞬間爆紅,心中瘋狂吶喊:“我在說什麼?!我瘋了嗎?!竟然讓二師祖用舌頭…舔我的腳?!這可是大逆不道!褻瀆尊長!”

她慌忙想要改口道歉:“對…對不起!二師祖!我胡說的!您別…”

然而,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跪在地上的蓮悠悠,在聽到她這句話的瞬間,猛地抬起了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竟爆發出一種近乎狂喜的、感激涕零的光彩!彷彿周清兒不是提出了一個羞辱性的要求,而是賜予了她無上的恩典!

蓮悠悠的臉頰紅得如同晚霞,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看著周清兒,緩緩地、無比清晰地吐出了一個字:

“好。”

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渴望。

周清兒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蓮悠悠緩緩低下頭,將她那張清麗絕倫、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臉龐,輕輕地、無比虔誠地貼在了周清兒還殘留著淡淡靈草香氣和自身體味的腳底板上。

她先是深深地、貪婪地聳動鼻翼,彷彿要將周清兒腳底的味道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隨後,她嘟起嬌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在周清兒的大腳趾上,印下了一個輕柔而卑微的吻。

那姿態,那神情,哪裡還有半分二師祖的威嚴?分明是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親吻她所崇拜的神祇的聖物!

周清兒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支配感、羞恥感和隱秘興奮的熱流席捲全身。看著蓮悠悠那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她心中最後一絲顧慮和負罪感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膨脹的、想要更多掌控和羞辱對方的慾望。

她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輕輕扭動了一下被蓮悠悠捧在手中的腳趾。

蓮悠悠身體一顫,彷彿接收到了某種信號。她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周清兒的大腳趾。

周清兒見狀,膽子更大了。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地、帶著一絲戲謔和掌控的意味,將腳趾更深地往蓮悠悠溫軟溼潤的口腔裡送去,並且開始模仿某種抽插的動作,上下移動起來。

“嗯…唔…”蓮悠悠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但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順從地含住,用靈活的舌頭包裹住周清兒的腳趾,賣力地舔舐、吮吸起來。溫熱的唾液濡溼了腳趾,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周清兒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平日裡高不可攀的二師祖,此刻像條最溫順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腳下,含著自己的腳趾賣力侍奉,一種極致的、扭曲的快感沖垮了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覺到,蓮悠悠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終於,蓮悠悠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劇烈地痙攣了幾下,隨後軟軟地癱跪在地,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而她的嘴巴,依舊不捨地、無意識地包裹著周清兒的腳趾。

她竟然…就這樣高潮了。

片刻之後,周清兒才從那種支配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腳從蓮悠悠口中輕輕抽出,腳趾上還沾著對方溼漉漉的口水,感覺黏黏的,但她看著那晶瑩的液體,心中卻奇異地並不想立刻擦去。

蓮悠悠也緩緩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她眼神迷離地看了看周清兒,又看了看自己被口水濡溼的雙手和膝蓋。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周清兒再次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竟然重新跪好,雙手伏地,朝著周清兒那剛剛被她舔舐過的腳趾,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響頭!

“咚!”

“二師祖!您…您快起來!這…這使不得!”周清兒嚇得連忙去扶,但蓮悠悠卻固執地不肯起身。

“清…清兒師妹…”蓮悠悠抬起頭,臉頰依舊潮紅,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羞恥和懇求,“今天…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求…求你了…”

看著蓮悠悠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樣,周清兒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化為了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她臉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二師

祖放心!清兒絕不會說出去的!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聽到周清兒的保證,蓮悠悠如釋重負,臉上露出一個感激又羞澀的笑容。

周清兒又安撫了蓮悠悠幾句,這才帶著一種飄飄然的、彷彿踩在雲端的感覺,離開了蓮悠悠的房間。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蓮悠悠依舊跪坐在地上,痴痴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眼神迷離。

周清兒離開後

蓮悠悠在地上呆坐了很久,才緩緩起身。她沒有立刻清理房間,而是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個盛放著混合了珍貴靈材和周清兒腳味“聖水”的銅盆,走到房間一個僻靜的角落。

她找了一個乾淨的矮几,將銅盆端正地擺放在上面。然後,她退後幾步,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和頭髮,神情變得無比嚴肅和虔誠。

她面向那盆洗腳水,緩緩地、標準地跪了下來。

“一叩首…”她低聲念著,額頭輕輕觸地。

“二叩首…”

“三叩首…”

“九叩首…”

她竟然真的對著那盆洗腳水,行了一套完整的三叩九拜大禮!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跪直身體,眼神灼熱地望著盆中略顯渾濁的液體。她伸出雙手,如同捧起聖物般,小心翼翼地將銅盆端起,送到唇邊。

然後,她閉上眼睛,帶著無比的感激和虔誠,輕輕地、一口一口地,將盆中周清兒用過的洗腳水,全部喝了下去。

每喝一口,她的臉上都會浮現出一種混合了極致羞恥與無上幸福的扭曲紅暈。

或許,從今天起,這盆“聖水”,將成為她每日“飲用”和“供奉”的特殊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