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叛軍遊戲

抓捕叛軍遊戲

作者:琪 張

在法夫尼祿的王都剛剛發生了一場大型的叛亂,現在叛亂已經平息,但還有些許叛軍還在成內。

現在城內起碼還有接近一萬的叛軍,在城內四處逃竄,而克羅耶則帶著自己的軍隊在維持治安的同時追捕叛軍。

王宮的修繕也進行了一天一夜了,比起之前要好了許多。

因為這次叛亂,在王宮的修建上又更加註重防禦了。

魔法師們拼命給石料和鋼架加固,然後用魔法將石頭慢慢堆疊起來。

建築師們則是拼命研究著圖紙,督促著修建進度。

其中幾名叛軍身穿黑袍跑一直逃跑,身後的騎士團不停追擊,但是沒有一個人用弓箭射殺這幾名叛軍。

只見前方突然出現一條繩索將幾名叛軍絆倒。

騎士們先是分割起了這些叛軍,叛軍們知道這些騎士並不想殺死自己。

如果男騎士抓到女叛軍,那不管怎麼樣,癢癢是先呵上了。

一名男騎士抓住了一名女性叛軍,這是一名弩手,身材還是不錯的,身體線條也挺好看。

男騎士順著她腋下的線條抓撓。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別撓!!!投降了!!!”

男騎士並沒有放過這名女叛軍,而是脫下她的鞋子,開始親吻她的腳丫。

經過了幾天的戰鬥和逃跑,這名女叛軍靴子裡的味道那簡直難以想象,鞋子一脫,就如同蒸籠一樣。

男騎士先是給了這雙臭腳兩巴掌:“臭腳!臭腳!該打!”

男騎士咬住她的腳趾頭,然後猛吸裡面的汗液,隨手掏出馴服叛軍的撓癢道具。

這名女叛軍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瘋狂搖頭。

“不要!不要!我已經投降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但是這名男騎士並沒有放過她,而是用類似於挖耳勺的道具深深的鉤進她的腳心窩。

女叛軍瞬間笑得梨花帶雨:“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跟你做了!!!你今天就不要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經過這幾天的戰鬥和逃跑,這些叛軍的體力和精神都到達了極限。

“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服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先停手!!!哈哈哈哈!!!你別以為我真打不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想活命!!!”

“嘴硬?”

“哈哈哈哈!沒有!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服了!!!”

其實這名女叛軍實力是強過這名男騎士的,只不過現在她沒有體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因為敗方能活命就不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咬疼了!!!我叫你老公還不行嗎?你喜歡玩我的腳!那我們回家玩不行嗎!!!非要在大街上!!!哈哈哈哈哈”

“我家不在王都,在普雷希特,整個王都都被你們打得七零八落的,哪裡有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錯了!!!早知道就不跟著白銀家族造反了!!!”

其實這些叛軍大多數都是混口飯吃,他們大多數都是傭兵,本身就是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不像這些

有編制的騎士,每月還有薪水可以領。

“我以為你嘴這麼硬,還挺耐撓,沒想到這就不行了,我還沒有折磨夠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後再說嘛!我聽你的!”

就這樣,這名普雷希特的騎士就白白的薅到了一個傭兵老婆。

現在這名叛軍就算是得到了庇護,算普雷希特的人了。

“那先罰你一天之內不許穿鞋,光腳走路。”

“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不鬧了!我就答應!”

之後這名騎士把這名女傭兵雙手綁住,然後帶走了。

街頭到處都在抓叛軍,不過叛軍們被抓到的懲罰僅僅只是無盡的撓癢罷了,只要服貼,順從,成為癢肉奴隸就能保住性命,尊嚴就不要想了,肯定是要被綁在足枷上供人取樂的。

這讓叛軍們有些無奈,你說跑吧,城門被堵死,躲吧遲早被搜出來,反抗?領頭的都投降了,自己還打個毛,保命要緊。

不過現在性命無憂,就是癢癢肉保不住了,也是有些好笑。

這不像是抓捕,倒像是一場捉迷藏的遊戲,被捉到的人就要成為一輩子的癢奴,無論男女。

一時間王都充滿了歡聲笑語,被綁上足枷的叛軍們拼命大笑著,而抓到他們的騎士和魔法師們則瘋狂的折磨著他們怕癢的腳丫,乳液跟不要錢似的往這些叛軍腳丫上倒,各種道具也往這些脆弱的腳丫上招呼。

就連一些男性叛軍都經不住招呼,開始對撓癢的女騎士和女法師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畢竟這個世界贏者通吃,敗者就只能完全順從勝者了,不被殺,不被打上奴隸印記,僅僅是滿足對方撓癢和戀足的慾望已經是非常划算了,就是能求饒還是得求一下,說不定對方心軟呢。

也不得不說這批叛軍的顏值都挺不錯的,求饒也還是管用的,至少可以獲得一點點休息時間,而且基本沒有那種傲得不行或者寧死不屈的。

說白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傭兵或者冒險者組成,沒有編制,只能靠接任務吃飯,也沒有什麼立場和驕傲,況且現在玩他們腳丫的人都是有編制且每個月收入不菲的騎士和魔法師,自己這肉體給人家玩玩,討人家開心怎麼了?

這些人獻媚的本事也是不錯的,反正不管對方說什麼,先答應下來,等在一起了,憑藉顏值以及三寸不爛之舌再賴掉就行了。

這些人其實對於他們來說都很溫柔了,連山羊都不用,基本上都是自己用嘴和手或者道具,而且就玩點把腳底刷出泡沫的遊戲。

痛苦是真的痛苦,但不至於死就是了,但是絕對不能暈,如果暈了對方估計會把自己扒光衣服當街睡了自己。

這些叛軍可謂是好話說盡,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有些力氣大的把足枷都震得裂開了。

這邊的騎士和魔法師也知道,其實對方大多數人單兵作戰能力比自己強,現在只是被逼無奈所以才供自己取樂,所以過分歸過分,但也不會要了對面的命。

實際上後面連捆綁都非常敷衍,根本沒有綁緊,其實就是為了讓對方被撓癢的時候可以騰出手抱抱自己。

其實他們並不是喜歡虐待別人,僅僅只是渴望被愛罷了,其實兩邊人都不算壞,當時估計就是各為其主,不得不打,實際上深入交流之後也就那樣。

撓對方癢癢也是希望對方能多多的跟自

己互動一下,至於被撓癢的痛苦和窒息,你輸都輸了,我也不取你性命,你讓我肆意妄為一下怎麼了?

基本上這邊的騎士和魔法師都是這個心態,基本上大多數人都薅到了自己心儀的妻子或者丈夫,讓對方為自己洗衣做飯帶娃就完事兒了。

其實被撓的一方也未見得就虧了,有些顏值高的叛軍男傭兵,一次性獲得了好幾位女性魔法師的青睞,雖然差一點癢死過去,但對方給的承諾估計自己幾輩子當傭兵也賺不到。

他一直懇求著幾位女法師手下留情,因為這幾位女法師是真的很會撓癢。

因為一直在學院裡當乖學生,性壓抑,所以對美男的渴求不是一般的瘋狂,腳趾頭肯定是要一直含在嘴裡嚼的,因為這是難得的美味。

反正自己現在是勝者,自己怎麼對待敗者都是合理的,如果輸的是自己,對方不見得會放過自己。

而指縫之間的酸味讓她們有些無法自拔,如果能獲得這雙腳的主人的愛,那該多好,所以這些女法師們會反覆的問這名傭兵愛不愛自己。

那能不愛嗎?不愛就癢死了……

女法師們還嫌棄說他腳看起來大卻不怎麼耐撓,根本玩不夠。

這些女法師還用帶振動的魔法棒猛猛的戳進了他腳底板,高速的振動加上魔力灌入腳底板,那股癢感差點就要了他的命,聽到他的慘叫聲,女法師們也就停手了,因為不是真的想整死他。

緊接著就攻守易形了,女法師們不停的安慰自己未來的丈夫,並且做出了很多承諾,給錢那是肯定的,還有就是安家費,對方只用出個身體就行了,然後以後在家帶娃。

幾個女人還盤算著怎麼給人家腳去角質層,該買什麼樣的乳液,甚至想著學校放假的時候就用帶電的魔法棒一直戳人家腳,浪費一整天時間。

“打住啊!你們幾個姑娘!還是學生!就該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整天沉迷於腳底板幹嘛!癢死我是小事!到時候影響你們幾個學業那就大條了!”

這名男傭兵雖然願賭服輸,哪怕被癢死也認了,但是他不願意看見這些女孩就這樣墮落。

女孩們剛剛享受了美味,心裡有愧,只能跪坐著接受說教。

女孩們雖然就住在王都,但是家已經被炸成了廢墟,雖然她們很想再蓋一棟房子給這美麗的傭兵鎖起來,可是即使要建房子,也不是一天兩天。

幾個女孩一核算,乾脆把他帶到多米尼克魔法學院的宿舍,因為宿舍還蠻大的,住幾個人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他起碼兩天之內是沒有任何自由的,只能睡覺或者被撓,因為被綁在床頭。

女孩們還是很貼切的給他穿了一雙白襪子,怕他冷著了,不過也不讓他休息,直接把帶電的魔法棒塞進了襪子裡,讓它一直放電電著他的腳心,讓這個美人一直髮笑,而這幾個女人則靠在床上依偎著他的臂膀,時不時還用手指撩撥一下他的腋窩。

關鍵是其中一個女孩還是使用雷電系的魔法師,那估計這個男傭兵以後有得受了。

晚上他是貓叫狗叫驢叫都給這幾位女孩學了,女孩們還是不肯放過他,非要把他徹底調教成一個百依百順的癢奴才肯罷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位妹子!!!!麻煩把我襪子裡的兩根棒子取出來吧!你們用手玩我腳就行了!!!我好痛苦啊!!!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滿足你們!!!”

“那你以後答應我們,不去做危險的工作,安心待在家裡服侍我們,順便以後我們要你穿什麼你就必須穿什麼,哪怕女裝你都必須答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可以!!!都可以!!!我現在都可以穿!!!!放了我!!!”

其實女孩們也不是真的那麼咄咄逼人,就是渴望被愛,渴望被關心罷了。

女孩們到底還是不忍心繼續折磨他,給他鬆了綁。

其中一個女孩騎在他健碩的肉體上:“我第一個給你生孩子,你這些日子,你就不許穿鞋,就穿白襪子待在我們寢室給我們養眼,敢不聽話的話,就用你的腳來醃肉,然後用魔法棒一直電你的大汗腳。”

“哎呦!!!我哪裡敢不聽你們的,你們不把我閹了我已經很感謝你們了,就是太癢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讓我休息休息,跟你們陪聊嘛,不要再撓癢了,以後你們要吃什麼我給做!”

其實女孩們最想吃的東西都心知肚明,除了腳丫還能有什麼,不過這也不能天天吃啊。

“嗯~看在你還算是很乖的份上,我們今天晚上先放過你,但是穿鞋就下床走路就不要想了,安心的在床上躺著,讓我們把你這雙美腳撓成一雙廢腳,誰叫你一個男人,腳比我們都好看。”

“天天躺著就有人養著,那多好的事情,只要你們不往死了撓我,我躺多久都可以,不過以後我還得給你們做飯呢。”

“真乖,真乖。”

唉……誰知道竟然是被包養的結果……也不算差了……

叛軍們悽慘的笑聲連王宮都聽見了,只不過他們大概是痛並快樂著。

菲婭伺候著凌裕蒿吃飯,因為凌裕蒿一隻手受了傷,凌裕蒿就享受著菲婭的餵食。

“寶貝兒,你說他們鬧得是不是太過了,這笑聲,我這兒都能聽見,這不會給玩出事情吧。”

“就是啊,好歹勸勸,別真給整出人命來。”

萊斯特跟凌裕蒿都覺得玩的稍微有點過火了,哪能兩天一直撓人家癢癢,不得把人癢死了。

“呵呵,兩位,年輕人們玩得過火一點很正常,我想別的事情出不了,就是會增加不少人口。”

奧古斯作為當了幾十年國王的人,自然見多識廣,他知道兵過如蝗,不燒殺搶掠已經算是好的了。

“總督大人,我覺得您對我和克羅耶小姐都太寵溺了,您偶爾也得像這樣徹底的調教我們才行。”

“我哪敢,你今天用的這麼魔法我看了都怕。”

“我不敢反抗您,也不應該反抗您,我只是渴望被您關心罷了。”

“關心也不只有撓你癢才算關心啊,別的也行,不過要玩也可以,回家再說吧。”

凌裕蒿抱住菲婭:“你幹嘛一直站著,坐我身上就行了。”

米莉亞看著被凌裕蒿寵愛的菲婭,心裡別提有多羨慕了,畢竟誰不渴望真的被關心呢?哪怕是一直沒有節制的撓癢。

“萊斯特……也抱抱我好嗎……”

萊斯特看了一眼米莉亞,當著奧古斯的面,萊斯特也不好訓斥米莉亞:“那個小姑娘的事情,我回家再跟你說,在陛下面前,希望你表現好點

。”

“萊斯特卿,對小女有何不滿嗎?如果有,我這個父親會替你教訓她的。”

“陛下,我想這是我們兩人的家事,我覺得我的妻子對我不坦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尤其是那個小姑娘,我想其實是用來監視我的吧。”

奧古斯聽到萊斯特說是家事,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的,他高興萊斯特真的把法夫尼祿家族當成自己親人,當然也對米莉亞有一點生氣,不過到底是家事。

“小姑娘能在你身邊隱藏起來,也確實是一大本事,可以算是王國的人才了。”

“確實是這樣,我也很驚訝,若不是我發現小姑娘使用的是我最新開發的反魔法技術,可能我會被一直矇在鼓裡。”

“不過那丫頭救駕有功,希望萊斯特卿不要追究她。”

“我怎麼可能會追究一個孩子,更何況她僅僅是看了幾遍就把我苦心鑽研的魔法給學會了,我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其實萊斯特這種技術型天才巴不得有一個比他還天才的人能理解他的想法和創意,這樣才不會孤獨寂寞。

“恭喜萊斯特大人成功了。”菲婭作為學霸和天才也是由衷的恭喜萊斯特。

“哪裡,比起你,我真的相形見絀了,研究反魔法其實也是被你這天才給逼到角落了,我是實在想不到怎麼跟你競爭,才被逼得研究這種邪道。”

其實這點,萊斯特跟梅林很像,雖然會認可天才,但是骨子裡還是有想跟天縱奇才掰掰手腕的想法,以至於有時候會鑽牛角尖和劍走偏鋒研究出很多奇怪的魔法。

“對不起……是小女讓萊斯特大人感覺到不順了。”

菲婭雖然是大陸第一魔法天才,甚至有可能是歷史第一魔法天才,但是她總是一副受氣包模樣。

“千萬別這麼想,我啊,樂在其中,對你我是無可挑剔。”

“你們倆天才學霸愛怎麼競爭我不管,不過可不許慪氣哦。”

“對於菲婭,我哪裡會慪氣,只會無奈和自嘆不如,不過對你,凌裕蒿作為朋友,我得勸你,有時候做事別那麼不計後果,也別那麼容易被人煽動,因為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如果有人跟你進言,你呀一定要學會判斷,不要上頭。”

凌裕蒿擺了擺手,一大杯酒下肚:“得得得!跟夏檬一樣!總是教育我!我這是吃力不討好!做最多的事情!挨最多的打!到頭來還得被教育!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朋友,就是因為你總是容易被煽動,所以才會發生你上述的情況。”

菲婭也點了點頭:“我覺得總督大人應該聽萊斯特大人的肺腑之言。”

凌裕蒿看了看菲婭以及萊斯特,委屈的抿了抿嘴:“得!我的錯!”

凌裕蒿這個人雖然是天地不服的類型,但是他也分的清好歹,如果所有人都說你錯了,那你就算沒錯也存在問題。

“呵呵……風之勇者有時候作為領導者,你一定要保持頭腦的冷靜,平時驕奢淫逸都是不大的問題,偶爾放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在大問題上一定要謹慎,這次白銀家族的事情對我和我族都是一次極大的教訓,因為一次錯誤就會造成無數無法挽回的結果,好在這次是你極力挽回,不然孤真不知如何是好。”

“父王您要過寬容了,如果您當初把白銀家族都給處死了就沒有這些事情了,有些事情對錯沒有那麼重要。”

“嘿!這話不對!不論對錯?那擱著

你的意思是,誰攔著你的路,你就得殺了誰,不管你是對是錯?那是不是我哪天看你不爽也可以幹了你?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凌裕蒿對米莉亞的言論表示反對,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早就被人乾死了。

“還不住口!米莉亞!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奧古斯訓斥了米莉亞,面對幾十年的帝王,她確實不敢說話。

“我不是仁慈,而是如果動了白銀家族就等於斷了王國的一臂,我就是不知道如何化解仇恨,不知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你此刻突然發難,會有什麼後果根本難以想象,至少風之勇士是不會跟你去做這種事情的。”

“嘿,老國王,你還挺了解我,這種欺負弱小的事情我不屑於做,更何況還是抄家滅族這種遭報應的事情,我怕我生兒子沒屁眼。”

凌裕蒿做人還是有底線的,他永遠做不到去殺一個沒有犯錯的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哪怕是犧牲他自己。

跟凌裕蒿產生交集只會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極好,因為他真的會為了感情犧牲自己的生命,把情義看得比什麼都重,另一種就是極壞,那就是你真的惹到了他,那隻要他不死就會和你鬥到底,即使最好的情況也是兩敗俱傷。

原因就是他做事極端,雖然原則性強,但是容易被煽動,而且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他身邊需要一個說話能讓他聽進去的人。

不過幸運的是,他身邊有很多這樣的人,例如夏檬,萊斯特,菲婭,這些都是人品極為高尚的存在,所以凌裕蒿對他們的話絲毫不懷疑。

菲婭拍了拍凌裕蒿:“總督大人一向是有話直說,這點我也深有體會,請公主不要在意,他不是在攻擊您。”

菲婭作為妻子還是要幫凌裕蒿打圓場的,至少在她看來,凌裕蒿沒必要跟米莉亞撕破臉,說到底還是人家國王和公主以及萊斯特的家事,凌裕蒿作為外人不好插手。

雖然凌裕蒿想說,我就是在攻擊她,但被菲婭眼神給懟了回去。

“接下來就由我來表達他的意識,首先總督大人對白銀家族的事情心裡有數,並且已經有一對錯的評判,那麼他一定會堅持他認為對觀點,並且執行下去,而且現在犧牲很大,他不想再徒增傷亡了。”

菲婭非常溫和的表達了凌裕蒿的觀點,雖然一句重話都沒有說,但是這份表達的立場卻十分堅定。

其實跟凌裕蒿那種直接開罵的效果是差不多的,而且表達的更加高效,不像凌裕蒿有時候純屬是情緒輸出,最後甚至會演變為衝突,屬於極為低效的表達。

“額,我差不多就那意思吧,總之這件事情翻篇就行了。”

“那白銀家族就交給普雷希特候監視了。”

奧古斯想讓凌裕蒿監視白銀家族,這樣就能防止白銀家族再次作亂,順便慢慢的給白銀家族平反。

“我們都服從風之勇者。”

卡邁羅,席爾瓦,羅斯瑪麗都對凌裕蒿表示了效忠,畢竟對方打敗了你,還不殺你,已經算是天大的仁慈了。

高層這邊都是慢慢劃分利益,而下層則是沉迷於享樂。

現在進入王都的軍隊從上到下大部分都沉迷於叛軍的癢肉無法自拔,而且這批叛軍無論顏值還是敏感度質量度都很高,且都比較服從。

王都的建設已經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現在外牆的框架都已經開始拆除了,就等牆體風乾就行了。

擁有水泥

和鋼筋等材料,修建房屋就是快,不僅快,還堅固。

幾個女孩依舊在寢室裡調教著她們捕獲的美男傭兵,幾人抱著那雙大白襪腳瘋狂的索取關心。

不過這次根本沒有綁緊,甚至連腳踝都沒有束縛。

女孩們的手指非常靈活,一雙大白襪腳被她們撓得腳趾不停磕頭。

“你腳趾頭這麼長啊,玩起來好舒服啊。”

“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姑奶奶們!!!你們都摳了我一整天了!夠了吧!”

“我們想把你摳到沒法走路為止,不然你這麼好看,會去外面勾引別的女人。”

“哎呦!哎呦!我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你們直接打上奴隸印記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苦!!!要死了!!!”

“真廢!以後得經常調教你!不然你這麼不耐撓!要是外面的女人摳你幾下你就服了!那怎麼可以!”

誰會像你們,一摳就是一整天……而且也不嫌臭,專門往出汗多的地方舔……

其實缺愛就是這種表現,這是性壓抑,突然得到一個可以隨便索取的對象,那肯定是有報復性滿足的。

女孩把指甲戳進白襪腳的深處,滿臉紅暈的撓著,甚至伸舌頭品嚐著。

其中一個還跟傭兵做著愛,當然她小手也不老實,腋窩和肋骨都撓著,時不時還去接吻。

一邊被癢刑,一邊被接吻,感覺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甚至眼神裡還能閃出白光。

好痛苦!!!感覺要喘不上氣了!!!這些女的莫非是瘋的?

時間一久,男傭兵漸漸失去了意識,先是身體抽搐,然後翻白眼暈了過去。

女孩們一下就慌了,生怕把他撓死了,輪番做人工呼吸,然後用治療魔法。

男傭兵醒來看見一個女孩一直親吻自己,上去就是一腳,給女孩踹出去幾米。

“一群瘋女人!”

女孩們瑟瑟發抖,畢竟對方不是真的打不過自己,只是因為想活命才屈服的。

“你……不會家暴我們吧……”

“我願賭服輸,你們怎麼鬧都行,不過有一點,別動不動就人工呼吸,想親就直說,我這幾天都會一直躺著,哪也不去,但是你們幾個不能不給我飯吃吧?我都被你們整餓了,先聲明啊,我可很能吃哦。”

女孩們準備了一堆食物,站在角落瑟瑟發抖,畢竟剛才索取過度了。

“我不生氣,我給你們做飯,一起吃,以後要撓我腳可以,怎麼玩都行,就是要按時給我吃飯,而且要讓我睡眠充足就行了,順便啊,有時候還是一起出去打打怪,練練級,就你們幾個這等級,我看著都覺得弱雞。”

女孩們點了點頭,畢竟對方剛剛貢獻了自己的癢肉,自己怎麼敢不聽對方的話。

其實都不是壞人,都是渴望被愛的人。

女孩們給傭兵開了一瓶紅酒,畢竟都是王都直屬的魔法師,都是頗有家資的。

“哦!還有這好東西!謝謝你們啦!我剛剛確實有點不耐撓了!你們以後多多調教我啊!”

原來用酒肉就能栓住這麼一個美男子,那還

真的划算呢,以後就實現了撓腳心自由。

“嘿嘿……其實原本我們是打算把你襪子剪破之後,用它來澆你的腳,然後我們幾個一起吮吸你的腳趾頭。”

其中一個女孩直接說出了目的。

男傭兵給了她後腦一巴掌:“我看你還是學生,怎能腦子裡全是這些玩意兒?”

其實男傭兵對多米尼克魔法學院是學生有很強的濾鏡,覺得他們都是魔法天才,是大陸的精英,跟自己這個人嫌狗厭的傭兵不一樣。

不過今天一見,這幾個女學生,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

其實也不怪她們,因為學業的壓力,她們在性這塊一直處於壓抑狀態,而這種狀態持續越久,心裡就越渴望,越渴望就會越變態。

“又家暴……”

“我是擔心你們天天沉迷於色情,能順利畢業嗎?”

“這你就不用管我們了,乖乖被撓就行了,你一塊癢肉,還想那麼多幹嘛?”

另一個女孩說道。

傭兵又給了這個女孩一個腦瓜瓢,打得她捂頭縮脖。

“我要是你爸,我真想抽死你,我承認我現在是你們的撓癢玩具,但是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得對你們學業負責,作為哥哥。”

“嗚嗚……我們聽話就是了……”

“吃完東西就趕緊跟我一起睡覺!然後去學校復課!不然我揍死你們!”

“知道了……知道了……”

撓人家癢癢的時候有多變態,現在被人家訓話就有多卑微,因為虧欠。

雙方都不是壞人,自己過份索取對方怕癢這個情緒,現在對方反而是真心關心自己,自己怎麼能不卑微。

幾個女孩也確實不是特別老實的學生,雖然學習魔法的天賦確實不錯,但是最近沉迷於男色,學校的課題真的一點沒動過,因為最近晚上玩得太嗨,上課還睡覺被點名了。

而另一名男騎士捕獲的女弩手也是一直被調教,就沒有停過。

男騎士先是粗暴的把她扔進浴缸,等她洗乾淨之後,再捆綁她,不過也都沒有綁緊。

他給女弩手換上一雙綁帶涼鞋,把她簡單的捆在床上,然後用手指伸進涼鞋的縫隙裡去摳女弩手的腳底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挺會玩啊!”

“哼!小娘子!好玩的還在後頭呢!”

“嗚嗚嗚嘻嘻嘻………你乾脆要了吧,把我娶回家……”

“那先讓我好好嚐嚐你的腳。”

男騎士沿著涼鞋的綁帶邊緣舔舐咀嚼眼前這個女性弩手的腳丫,女性弩手就像鯉魚一樣抽搐著。

“唉嗨!唉嗨!又癢又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是要瘋啊!”

“沒錯,我就是要瘋,你這麼好的姑娘我以後哪裡找?還不把你徹底整服怎麼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早就服了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口服心不服,還覺得嫁給我委屈了,所以我現在要用癢刑徹底把你的驕傲擊碎。”

女叛軍死死咬住嘴唇憋住笑意:“這種東西……我一開始就沒有……你癢死我吧……如果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

這名女叛軍長相還是非常美麗,而且雙腿修長,有著一雙作為弩手靈活的大腳,皮膚因為經常野外作戰稍微有點健康小麥色,但屬於色號剛好的那種。

騎士親吻了一下她的腳丫:

“口頭調教打壓不是正常的遊戲嗎?你怎麼還認真了呢?哪有人SM給你真下死手,再說你都是我俘虜了,哪裡還有尊嚴可言。”

“SM總得有安全詞吧……你不能讓我一直被你撓到斷氣吧……再說以後都是要一起生活的人了,除了撓癢癢,你就不想跟我有別的互動了?”

“先得讓你被習慣粗暴對待嘛,畢竟你願賭服輸,戰敗了,就得接受勝利者的一切,哪怕你確實比我優秀。”

“我知道,這點不用提醒,我腳就一直放你手裡,你要用什麼工具招呼都是你的事情,不過我這個人其實很喜歡聊天,一直希望睡覺前有個人陪我聊天,給我講故事。”

“你這麼幼稚啊,要不給你顆糖吃吃。”

“我都給你暴露軟肋了,你還羞辱我。”

“你都當反賊了,還被我捉住了,我不殺你,羞辱一下你怎麼了?”

“我都知道,可是我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而且這樣,時間久了,你真的會快樂嗎?”

就這句話,算是打到了要害,騎士用臉蹭著女叛軍的腳:“那你會關心體貼我嗎?用你的腳腳。”

“會的!不過你得跟我坦誠相見哦,你先放過我吧,我們聊聊天,腳上的束縛可以緊一點,方便你索取,不過我求你把我鞋子脫了吧,你往裡面射了七八次,裡面黏糊糊的,我總感覺不是個事,而且啊,你浪費那麼多,以後怎麼讓我生孩子啊?”

騎士看著女叛軍的涼鞋裡全部都是自己的精液,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我過了,對不起,光想著跟你玩,沒想到還要給你個安全詞。”

既然雙方都信任對方了,那連束縛都不用了,騎士用短劍割斷了滿是精液的綁帶涼鞋,畢竟是情趣用品,是一次性消耗品。

女叛軍也是很上道的用腳勾住了他的身體,因為本來她就比這名騎士個子高一些。

“沒事,以後給,不過我想跟你說說我,我也不是那種特別傲的人,雖然你看我長得很冷,其實不是,我其實是很怕生的人。”

“怕生幹嘛當傭兵?”

“為了口飯吃嘛,其實聽到你是普雷希特領的騎士,我心裡還有點高興,因為我的家鄉就是被格蘭斯特給屠戮的,父母家人都死了,我的父母原本就是獵人,所以射箭還算是比較準,後來就加入了傭兵團。”

“原來你會打獵啊,我可是聽說你們把王都那幫精銳射得不吱聲了,我來的時候心裡還有些忐忑,畢竟王都的騎士團比我們精銳一點。”

其實能活到最後的叛軍都是最精銳的那批,所以個個本事其實都不小。

“又如何,現在還不是你的腳奴一個,以後能不給你虐待,老老實實做個家庭主婦我就滿足了。”

“確實啊,你這麼漂亮,我可捨不得讓你再去做傭兵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不過你這身手真叫你做受氣包主婦,又有點屈才了。”

“沒啥,我以後教孩子打獵賺錢就是了,不過我打獵可不像你,工資那麼穩定,你可別要求太高。”

“你就當個興趣愛好玩玩就行了,玩夠了記得回家就行了。”

“你放心,我不會跑的,這麼好的日子,我天天夢寐以求,就是你撓癢可以節制一點,不然我確實有點扛不住,我剛剛差點都暈了。”

“你這雙腳生下來就是給我撓的?話說你長這麼高大冷峻,結果這麼不耐撓啊。”

“喂!過分啦!你

撓我!還說我不耐撓!”

雖然兩人言語上在對抗,但實際上跟打情罵俏差不多,畢竟都不是真心的虐待,只不過想輕輕的打壓一下而已。

好啦!我說了我!你再說說你自己吧!”

“我啊!沒啥好說的,我以前就是正常當兵,我父母一直覺得我是最沒有出息的兒子,因為兄弟幾個小時候就我看起來最孬,所以我剛剛一直打壓你就是想讓你不離開我,畢竟我還是有點自卑的。”

“啊?原來是因為這個你才這麼沒休止的欺負我?你也太缺愛了吧,雖然我沒有資格說你什麼,但是你這樣的心態不好,即使我真的服了你,被你調教得無法說話,但你的自卑也得不到解決哦。”

“看不出,你這麼善解人意,的確是這樣,雖然我現在因為跟著風之勇者大人,混得比兄弟幾個都好,但是我現在依舊是不想回家,一直想一個單獨自立。”

“想法不錯,就是不知道你薪水多少咯,反正我是沒有存款,你知道我們這行,賺到錢就會立馬花掉,根本不會存錢。”

“我啊!別的不敢說,薪水還是可以的,我作為總督府直屬騎士,現在就是個伍長,但是我每個月還是有30金幣的薪資的,而且按照風之勇者大人的制度,我每次參加戰役和出任務都有補助金,而且這些日子跟著勇者大人跑生意,也沒少賺錢,估摸著是有個1000金幣左右的存款吧。”

“等等……等……我沒聽錯吧……1000個金幣的存款,你僅僅是總督府的一個伍長誒……”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總督,那可是出了名的會搞經濟,其實他身邊的騎士都有錢,我算是普通的啦,其實最主要還是幫著賣土豆賺了很多錢。”

“我略有耳聞……我們刀頭舔血,這次玩命也只區區100金幣……”

“拜託,我的傻妹子,就100金幣你就玩命啊?”

“喂!100金幣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再說了!我以為這次很輕鬆的!打完了!我領了錢就跑路了!結果你們老大非得來橫叉一槓子!”

“造反還有理了?看來的給你撓的不夠?”

“別……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就是抱怨兩句嘛……不至於……”

“你還是很乖的,不過就憑你剛才對我們總督不敬,就得拿你的腳醃肉。”

“別嘛,老公,饒了我吧,我真的很尊敬風之勇者大人,就憑他暴打格蘭斯特為我家鄉報仇,我就尊敬他,不過我一直沒有機會給他做事嘛。”

這名女叛軍還是很會撒嬌的,所以避免了很多懲罰,因為一頓飽跟頓頓飽她還是分的清的。

“話說老公,咱們有錢是有錢,但是總得有個住處吧……”

“你看不起誰呢?你知道我在普雷希特有多大的房子嗎?我可以跟你說我有一個上下兩層的六居室。”

其實普雷希特的地價非常便宜,因為是新開的荒地,只要有錢都能買個幾畝地,不過大多不是用來種植的,而是用來建屋子的,這名騎士是最初被分到普雷希特的騎士,運氣很不錯,直接分了一套房子,他稍微加蓋一下就變成了六居室。

何為六居室,那就是有六個獨立的房間,就叫做六居室。

“那你豈不是可以養好幾個女人,就是把五個我捆綁放置都住得下。”

“老婆在好,不在多,我看你挺不錯,挺優秀的,不僅會打獵,還會做家務。”

“嗯,

我釣魚也還不錯,經常野外生存,所以這些技能是有的。”

“那厲害了,以後我餓不著了。”

“拜託,你這麼有錢,還能餓著?”

“我又不會做飯,平時工作太忙,回家就想躺著,我不想你體力那麼好,逃跑幾天,不吃飯還不累,我基本都是餐廳解決。”

“啊?你活這麼大,不會做飯?這些年沒把你給餓死?”

“慚愧,慚愧,以後多半還得麻煩你,委屈你了。”

“不委屈,就是驚訝,這麼會調教人的騎士,居然不會做飯給自己吃,看來平時生活真的是養尊處優啊。”

“哪裡,就是普通人生活,是你以前吃太差了,腳臭怕癢的女傭兵。”

“又打壓我,你怎麼說都行。”

“麻煩你以後在家煮飯了。”

說著騎士就往女傭兵手裡塞錢,畢竟在這個世界,大部分女性還不怎麼騙錢和害人,結婚後把錢給她們其實沒啥風險。”

女傭兵數了數錢,她也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亂花錢了,得跟著這個騎士過安穩日子了。

其實……這戰敗被俘了……待遇也不差嘛……

女傭兵想都沒想就直接拉著騎士接吻,表示自己已經完全屈服,之後不會再有任何想法了。

普雷希特的騎士倒沒有王都的女魔法師那麼飢渴和心狠,女傭兵表示屈服和坦誠之後,雙方交流還算是平等。

因為凌裕蒿和夏檬等人的治理,普雷希特領倒有點資本主義的感覺,騎士更像是上班族,沒有那麼壓抑,尤其是總督府直屬騎士更像是打卡上下班。

“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我允許你言語打壓我,也允許你肉體上欺負我,不過你不要太折辱我就行了,我雖然認輸,可不代表我不可以自我了斷嗷。”

“你想多了,最多懲罰一下你的腳而已,拿你腳當主食罷了。”

“去你的,你也太會欺負人了,我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反駁你,算了,這輩子被你給拿捏住了,不過我們以後還是得出去練級哦。”

“行啊,你箭射得那麼準,是頂級後衛。”

“嘿嘿,我第一次被人誇獎嘞,小時候我練射箭還老是被我爸打,姿勢不標準都得捱打,所以射得是比一般人準。”

“這麼厲害,那我還得給你20金幣,讓你去買箭矢,順便去咱們普雷希特的軍械庫挑一把好的弓弩,你現在這套裝備太差了。”

“喂,你小子,不是我說你,你居然去薅貴族的東西,不怕死啊?”

“這你就不懂我們普雷希特領了,我們那兒只要有批條,騎士或者士兵可以領裝備,就我現在給你領個150支箭矢完全不是問題。”

“150支箭?乖乖,我還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呢,要不咱們改天出城,我給你射哥布林取樂?”

“就等你這句話了,不過咱只許遠處放箭,不能短兵接觸哦。”

“你這慫樣,還騎士呢,你騎著馬,穿著板甲,還慫哥布林?”

“這不是心疼你嘛,你細皮嫩肉的,又不愛穿甲。”

“好好,我謝謝你。”

“話說你陪我玩這麼久,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啊,尤金斯,老公你呢?”

“我叫謝格倫,我家剛好有兩匹馬,有一匹就給你騎了,尤金斯。”

尤金斯點了點頭:“快睡吧,老公,我看你今天晚上累了。”

尤金斯還是一個體貼的女人,因為她非常清楚,一個需要什麼,有時候看似不起眼的東

西才是最寶貴的。

之後尤金斯跟隨謝格倫回到了普雷希特領,也算是住上了大房子,那可是六居室,她現在除了每天洗衣做飯打掃房間之外,偶爾也去射獵。

尤金斯換上一身常服之後確實非常漂亮,皮膚都因為生活的改變而變白了。

新格倫沒有真的讓她不許穿鞋只能裸足,說白了那些話都是SM時候調教的情話,怎麼可能真的這麼做。

“尤金斯,我回來了,我又給你帶了100支箭。”

“你們這些騎士和步兵都是這麼薅你們軍械庫的羊毛的?”

“你又不是沒去看過,多的根本裝不下,而且連賬本都記不過來,就這麼說吧,我們老大,也就是風之勇者大人,他帶頭薅羊毛。”

“他不是領主嗎?這領地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薅自己的東西,你薅他的東西能一樣嗎?”

“我們這位領主還真跟別的領主不一樣,他把財務賬目和倉庫賬目以及內政交給菲婭來管,就是他自己領東西都需要批條,不過他賺錢能力確實太強了,導致了很多入庫的東西都記不過來,所以才能薅他的羊毛。”

也確實,只要你蛋糕夠大,無論怎麼分,那人人都有份,即使分的最少的那個人,也能分到不少,這樣大家自然都沒有怨言。

“老公,絕不讓你白給我,我保證一支都不浪費。”

“沒那個必要吧,我們這邊射箭都是不瞄準,直接一頓射就完事了,你一支消滅一個敵人怎麼可能?”

“馬借我一下咯,我們到城外練練級去。”

尤金斯確實是精銳弩手,而且現在在倉庫裡薅的弩還比自己原先那個膛線磨平的弩好太多了,她射起來手感更好了。

還真就是一箭射死一隻哥布林,而且獵物打了一大堆,後面根本沒法帶走,只能就地解決了。

“我去……這一天就讓你禍害7.80頭哥布林,還有無數的動物。”

想想以前普雷希特領的弓箭手都是仗著箭矢多,直接火力壓制,只管射就行了,要是都像這麼準,那早就把格蘭斯特給殺穿了。

而且尤金斯箭箭都是射中的眉心,而且幾乎是同一個點位。

幸好她是敗方,要不然真跟她交上手,我還真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她還挺好欺負的,以後相處起來應該比較容易。

“老公,我把打到的獵物到街上去售賣一下,能換不少錢呢,順便這些哥布林人頭應該也能換不少錢。”

“我本來還想近戰的時候保護你一下,結果你一通突突,我都沒機會發揮。”

“你給的箭矢多,那我自然就厲害咯,不過你的馬也不錯嘛,跑挺快,不過你到底是騎兵,比我騎術好多了。”

“沒點本事,能在總督府混?”

“反正就這種日子,過上一天,你把我腳底摳爛我都認了,頭一次射這麼爽。”

作為傭兵,不像這些有編制的騎士,裝備可以隨便領,弩和箭矢都得自己購買,所以每一發都非常省,射不準那就是個死。

嘿嘿,到底咱是混上一個有編制的丈夫了,雖然是用腳底板的癢肉換來的,不過一點都不虧。

“必須天天撓你,這樣你才會服服帖帖的給我幹活。”

“欸!你又打壓我,我才幫你賺錢了。”

“你畢竟是俘虜,俘虜肯定是要天天接受我的打壓了。”

“行吧,我服。”

“你人確實還可以,跟著你我都混著經驗值了,我的等級最近都提升了不少呢。”

“那是你以前太菜了,就是個小趴菜,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活到今天的,老公不是我多嘴,你好歹認真訓練,你光提升等級,不自主修煉,獲得的能力值加成是很少的。”

確實,這個世界無論做什麼都會提升相應的能力值,就像鍛鍊力量就會提升相應的力量,但是不會提升等級,等級只有你經歷戰鬥才會提升,只要你跟人一起戰鬥,經歷危險,也能蹭到經驗,只不過很少罷了。

“你現在又教訓上我了,是想被撓腳心了嗎?”

“我不教訓你,你不也得撓我嗎?”

兩人相互拌嘴,打情罵俏,雖然是從屬關係,但是兩人其實都沒有把對方當成對立面,只是相互調侃罷了。

其實這源於凌裕蒿這邊的氣氛就是自由和民主,只不過現在的生產力還達不到他想要的那個程度罷了。

上面的人都是這種行事方式,下面的人怎麼可能不被影響,其實謝格倫是抱著撈好處才去抓叛軍的,能逮到什麼質量的叛軍妹子純看運氣,反正叛軍只會逃跑不會反抗,何樂而不為。

其實這兩個人只能算情侶中的一對,叛軍剩下的人有接近一萬人,這下普雷希特和王都又得增加不少人口了,畢竟不做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估計好一個星期,甚至半個多月的時間都得浪費在調教自己抓到的新夥伴上。

這也快到春天了,也整死各種生物開始交配的季節了,就是凌裕蒿本人也都沉迷於跟菲婭和克羅耶玩樂上,當然他本人是修煉狂魔,不鍛鍊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政務是根本不理的。

大家也都習慣了他這樣,畢竟他本來就是被趕鴨子上架,能夠有賺大錢的本事就已經超出預期了,政務那些就別想了。

凌裕蒿接下了王都的修復工程,那賺的錢海了去了,可以說根本就用不完,所以他現在是瘋狂砸資源給菲婭修煉大魔法。

這次他知道大魔法的厲害了,以前覺得除了菲婭這樣的超級天才別的魔法師只要自己近身都能打贏,結果就吃了大魔法的虧。

他大概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修煉面對超大範圍的大魔法都是無能為力的,就算自己能夠硬扛,那一個大魔法也能把自己辛苦發展的普雷希特城給炸成廢墟。

而且大魔法基本都是遠程施法,自己根本沒法防禦。

王都還有大結界都是這個慘樣,普雷希特城還沒有那麼強大的結界,被炸一次就完了。

如果是菲婭的大魔法,那威力可想而知,不過她修煉成大魔法,那就更得限制她的活動範圍了,因為她就是普雷希特最強的戰略兵器,至少是永遠不能單獨行動了。

而對於她的護衛,那更得精挑細選,而且得靠譜才行,不過這身邊靠譜的估計也就凌裕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