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麗的校園生活》第四章:小奶狗含淚跪地求饒,女神甩出一隻裹腳棉襪讓他自行解決!🧦
作者:広一修
(四)
##備註##
聖誕快樂
2025.12.28第一次修改;
##備註##
陳偉這段時間茶不思,飯不想,常常陷入發呆狀態。同學們對此感到好奇,紛紛猜測他得了病,但又說不出具體病症。有人揣摩他得了相思病,但很快遭到反駁——混世魔王會愛上任何人嗎?會,不過那人得對他有利。
飯堂裡,陳偉端著盤子打了一份拼飯,和幾個玩得好的同學坐在一起。同學們吃的是肉燥飯、蟹仔飯、咖喱雞飯、炸豬排飯,僅有一個堂吉訶德式的老好人林煜吃的是拼飯。陳偉不喜歡林煜,看見他那張坑坑窪窪的臉就犯惡心,立刻端起盤子換了一個背對的位置坐。
同學們唧唧歪歪地議論陳偉,都說他落魄了,精神上和物質上都落魄了。有人細問,他是物質上的落魄導致精神上的落魄,還是精神上的落魄讓他胃口不振,連最愛的打滷飯都不吃了?大家異口同聲地說——沒錢了!他不是有一個自動櫃員機嗎?話題隨即落在沈奕歡身上。
有人說娘炮沈奕歡的家庭背景不簡單,穿的、用的都是大牌子,包括那副標誌性的眼鏡——Coco Lvo黑色素顏大框眼鏡。棕發綠眼的德裔學生霍夫曼(Hofmann)發表自己的見解,他認為沈奕歡要麼出自官僚家庭,要麼出自商賈家庭,後者的概率性比較大,因為他身上有很多值錢的物件兒。霍夫曼把他從頭到腳能看到的物件兒一樣不落地列舉出來,最後感慨,多虧學校強制要求穿校服,才能避免攀比風氣。如若不然,那得嚇死個人!霍夫曼自身就是南大經濟管理學院布蘭特教授(Brant)的第二子。有趣的是,布蘭特家庭一共有四個孩子,除長子以外,其餘都不會說德語。
陳偉埋頭吃飯的途中隱約聽見,霍夫曼說沈奕歡腕上的那塊表和眼鏡是同一個牌子,指導價近八萬新幣!心中不由得躁動起來。
同學們後知後覺,班裡有背景的學生不在少數,其中沈奕歡是最有錢的那一個!緊接著,有人陰陽怪氣陳偉,故意提高聲量說道,“既然沈奕歡家有錢有勢,那陳偉還去勒索人家,就不怕秋後算賬嗎?大人物的一根手指就能碾壓小人物的一生。”
陳偉滿臉不屑,端盤子起身,辯駁道,“他家是當官的,我家就不是嗎?”
“誒喲,你家當的是什麼官?”
“我家當的是神武大將軍和誥命夫人的鏟屎官!”陳偉撂下這句話,便去還盤子了。
陳偉忍受同學們的嘲笑,跨大步離開飯堂,準備上博愛樓抽菸,卻在路途中瞥見沈奕歡拎著便當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他心中好奇,便跟了過去。沈奕歡來到教室,教室裡只有朱麗麗一個人,因腿傷未愈,百無聊賴地趴在課桌上扣弄手皮。朱麗麗見沈奕歡回來,便坐直身子,像個大姐似的翹起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沈奕歡一臉諂媚地靠近,隨即將便當從塑膠袋裡取出來,穩放在桌前,是一份雞排飯和一杯手作芋泥奶茶。他準備免洗餐具,又把附送的小包沙拉醬和番茄醬,撕開一個口子,畫田字格似的澆在雞排上,服務周到得令對方滿意。
“沈奕歡,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望北樓的Waiter嗎?”
沈奕歡以一個捧腹的姿勢,安分地陪著一旁,“服務您
是我的榮幸。”
“誒喲,這可使不得,省得你又揣什麼壞心思耍我。”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他急了。
朱麗麗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一勾,沒說話,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花椰菜送進嘴裡。吃了兩口,她忽然從抽屜裡摸出一串鑰匙,隨手往地上一扔,叮的一聲落在沈奕歡腳邊。
沈奕歡愣了一下,趕緊彎腰撿起來,捏在手裡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朱麗麗一邊吃飯一邊淡淡地說道,“鑰匙串上面帶有指甲刀,你別閒著,來幫我剪腳趾甲。”
沈奕歡的心猛地一跳,臉刷地一紅,連呼吸都亂了。他思緒紛亂,深以為這是基於上次冒失給出的懲罰,按理說應該小心應對,但他又按捺不住內心躁動。他強壓這份躁動,搬了張椅子想坐到朱麗麗前面。朱麗麗瞥了他一眼,筷子停在半空,冷冷道,“要麼蹲著,要麼跪著,不許坐椅子。”
沈奕歡嚥了口唾沫,毫不猶豫地把椅子推開,直接在朱麗麗前面半跪下來。他抬頭看著正在吃飯的朱麗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腮幫子鼓動,嘴角壓不住得意的笑。朱麗麗啃了一口雞排,自然地把右腿斜伸向他。她今天穿了一雙霧白色淺藍邊的平底鞋,鞋面鋥亮,鞋帶系得整整齊齊,鞋幫邊緣露出一圈白色的,緊貼腳脖子的簡筆小熊圖案白色棉襪。她晃了晃腳,示意可以動手了。
沈奕歡立馬伸出發抖的雙手,觸及鞋子後馬上變得平穩,先握住鞋後跟,再慢慢往下拉。鞋子脫下來時,一股溫熱的腳香混著皮革味撲面而來,白色棉襪包裹著腳掌,襪尖處和後跟處因為磨蹭有些變色,好在整體比較乾淨,比之前那雙中筒襪還好看哩!他把鞋子放在一旁,又小心地捏住襪口,一點點往下卷,手指也沿著逐漸裸露出來的腳肉往下滑。棉襪褪下時,白嫩的右腳完全顯露出來。
沈奕歡把那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目不轉睛地觀賞,心中將其與記憶中的左腳進行一個對比。右腳似乎是左腳的復刻,大拇指也是那般的精緻,並排四根向右傾斜的腳趾是另一把刷子。實屬難分伯仲。不過,在沈奕歡的記憶當中,朱麗麗的左腳似乎比右腳更加美麗。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他活了十七年才見女神的左腳一眼,也可以說十七年以來他一直等待那個時刻,所以,左腳在他心目中永遠是那個至高無上的第一。
朱麗麗輕咳一聲,腳趾捲縮了一下。沈奕歡立刻回過神來,搖了搖腦袋,滾了滾喉嚨,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拿出鑰匙串上的小指甲刀,開始精心地給女神修剪腳趾甲。這時他儘可大膽放心地捧住女神的腳,手掌微微施加力度,儘量讓手與腳的皮膚緊密接觸。畢竟,那隻幸福之手的大拇指的掌骨、關節、指尖完全貼合在足弓上;另外四根手指則充當輔助,摁住腳背,就好比吹小號那樣——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別按上、中、下三個鍵,小指鉤在尾部。
沈奕歡確信自己在演奏一件樂器,一件精美而充滿溫度的樂器,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微微凸起的血管,血液正在不斷流動,使樂器變得鮮活起來,打破人們印象當中的那種冰冷而毫無感情的偏見。
咔嚓、咔嚓……指甲刀鉗住指甲,沿著腳趾彎彎的弧度,慢慢地剪下去,那細微的咔嚓聲在他的
心中迴盪。他心想,給女神剪指甲,尤其是腳趾甲,難道不是一件尤為幸福的事嗎?
朱麗麗喝了一口奶茶,笑著說道,“說吧,你這小毛賊什麼時候惦記上我的?”
“我……我……”他害羞了。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的告訴我。”
沈奕歡為女神修剪腳趾甲,剪得極慢極小心。每剪完一根,他便偷偷將剪下的月牙形趾甲片藏進鞋裡。朱麗麗低頭吃飯,偶爾瞥一眼他半跪的樣子,嘴角的笑更深了。
朱麗麗咀嚼著食物說道,“你還沒想好嗎?”
“我……我……”
“你什麼你?你的膽子很大,可別裝結巴!”
沈奕歡嚥下唾沫,潤潤乾涸的喉嚨,決定把事情坦白,“自從中四分班遇見了你,我便喜歡上了你,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女生,沒有之一。”
“真的嗎?”
“真的!”
“哇,現在離中四分班都好久了!”
“只要你還在班裡,那就一點兒也不久!我喜歡靜靜地看著你,注視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任何一個不起眼的瞬間,都會出現在我年輕時代的Sound film裡!”沈奕歡抽泣鼻子,含情脈脈地說道。
“哼!說得這麼好聽,那你為什麼捅破這層窗戶紙?難道Silent film不好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Our memories are like a silent film—lush scenes without a single line of dialogue!”
沈奕歡面露悲傷,“不!我不!我不甘心!”隨即抽泣著即興表演,念出一段英文詩句:
Silent film’s a cold stone frame,
Sound film’s the breath that gives it name—
Memories live in the words we say,
Not the hush of a mute, grey display.
沈奕歡的嘴唇微微嗡動,臉上滿是淚水。與此同時,他握住指甲刀的手因為顫抖,在剪大拇指的指甲時,咔地一下在指甲邊緣剪斷了,並沒有形成一個完美的月牙形。沈奕歡當即被嚇一跳。朱麗麗也被嚇了一跳,小腳敏感地收了回來,腳背繃直。
“對不起!對不起!”
沈奕歡跪下雙腿,立馬抓回那隻受了驚的小腳,捧在手上,仔細端詳是不是受到什麼損傷?好在並無大礙,只是那塊需要修剪的指甲在1/3處斷裂,在殘留的2/3部分之間形成了一個尖銳的切口。
“沈奕歡,好好剪個指甲,你哭什麼?!嚇老孃一跳!”
“對不起,我會認真的!”
沈奕歡自知罪孽深重,旋即陷入一種極為難過的情緒當中。然而,他卻在這份情緒裡產生出邪念——感覺下體有了反應,正一點點充血。他緊緊咬著牙,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指甲刀上,不能再讓女神受到任何驚嚇,然而源自小腳的淡淡香味兒像是新出爐的烤麵包,不斷散發出誘人的氣息鑽入鼻腔裡。他恨不得把臉埋進腳掌裡,但又不敢,一直忌憚女神可能的應激反應。
陳偉蹲在教室外過道的窗邊,時不時抬頭往裡看,發現此等情景,自然是大吃一驚。他
連忙捂著嘴,心想,沈奕歡真下賤!堂堂男子漢怎麼能給女人下跪呢?丟臉吶,丟臉吶!不過,陳偉對此事並沒有太多興趣。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沈奕歡戴在腕上的那塊,據說價值八萬新幣的白色手錶。他靠牆而坐,陷入沉思——得想個辦法弄到手!到時候變賣出去,足夠這個學期吃喝玩樂了!
沈奕歡幫女神剪完右腳的指甲,保持下跪姿勢,等待對方指令。朱麗麗吃完便當,扔下筷子,拿起奶茶,朝沈奕歡的方向坐直身子,把左腳伸向前去,腳後跟架在他的肩膀上,命令道,“繼續。”
沈奕歡深吸一口氣,雙手捧住她左腳的運動鞋,慢慢脫下。他在卷棉襪的時候,聞到一股刺鼻的紅藥水味道,這味道完全掩蓋住了小腳本身能夠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香味兒。但這並不礙事,甚至更讓人興奮!因為,女神的左腳是他心目中的初戀情腳。他含情脈脈地看著那隻受了傷小腳,腳掌比右腳更白,更亮,更為吸引人。腳踝處纏著的繃帶,能讓這隻腳的整體感官相比右腳更加美好。畢竟有誰不喜歡《紅樓夢》當中林黛玉那份嬌嬌弱弱的病態美呢?如果把左腳比作林黛玉,右腳就好比薛寶釵。左腳柔弱,右腳剛硬,如若兩者兼不可得,那便舍右腳,得左腳足矣!
沈奕歡準備抬起一條膝蓋。朱麗麗見狀,怒道,“跪著!”
“跪著我就沒法給你剪指甲,得有個東西撐著!”
朱麗麗心想也是,便讓他抬起一條膝蓋,把左腳搭在上面。沈奕歡氣定神閒,開始修剪趾甲,動作比適才更輕更慢,生怕情緒激動把指甲給剪壞。剪完最後一根腳趾甲時,他忍不住用手腹按了按繃帶纏著的部位,抬頭問道,“腳……腳好些了嗎?”
朱麗麗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嘲弄,“你管得著嗎?”
沈奕歡臉色一黯,低頭把指甲刀收好,正想將其雙手遞還。朱麗麗卻忽然抬起左腳,腳尖直接勾住他的下巴,將臉給抬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一張得勝者的傲慢臉,一張失落者的憔悴臉。
“告訴我,你硬了沒有?”朱麗麗喝了一口奶茶,壞笑著說道。
沈奕歡結結巴巴道,“沒,沒有……”
朱麗麗嗤笑一聲,更用力地用左腳抬起他的下巴,與此同時,右腳則偷偷往襠部襲擊。隔著校褲布料,她能夠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杵在胯間,足弓往前壓去,沈奕歡整個人應激反應似的立刻爬起身,捂住下體。
“賤狗!一邊哭一邊硬,你是怎麼做得到的?”朱麗麗罵道。
沈奕歡羞得說不出話,一時間想要逃走,但又捨不得和女神的親密接觸,絕不能重蹈上次那尷尬的情形!他撲通跪下,鼓足勇氣抓起左腳,想要把臉貼在上面感受腳背的溫度。朱麗麗把腳一蹬,連忙收回來,不慌不忙地說道,“夠了,待會兒有同學來教室看到了可不好。”
沈奕歡點點頭,假裝擦眼淚似的用滿是腳香味兒和紅藥水氣味兒的手抹了一把臉。
朱麗麗一邊給右腳穿襪子,一邊說道,“賤狗,自己找個地方解決吧,老孃要睡午覺了!”邪笑著把另一隻襪子丟在沈奕歡眼前。
沈奕歡連忙撿起襪子,二話不說塞進校褲兜裡,撒腿往教室後門跑了出去。朱麗麗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想,拿下這賤狗易如反掌,下一隻賤狗也逃不
過老孃的手掌心!陳偉啊,陳偉,你走著瞧吧!
沈奕歡徑直跑向了教訓樓那間偏僻的師資專用單間廁所。哐地推門而入,咔噠反鎖住門。明亮的廁所裡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兒。他急不可耐地掏出朱麗麗的襪子,整張臉都埋進白色的棉料裡,鼻翼劇烈擤動,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女神的襪子充滿了紅藥水的味兒,但並不礙事,他仍然能從這刺鼻的味兒當中分辨出皮革味兒、黴酸味兒,以及那股淡淡的腳香味兒。儘管腳香味兒佔整體氣味兒的1/10不到,但他任願意花時間細細尋找、品味這1/10的美妙!嚯!一個念頭在沈奕歡的大腦裡閃過。這個念頭猶如一顆智慧之星,引領著他把棉襪翻卷開來聞最裡面!腳香味兒立刻上漲了兩成!三成的腳香味兒足夠讓人進入朦朦朧朧的暈碳狀態。他甚至伸出舌頭,在專門裹住女神的白嫩小腳的襪筒裡賣力舔舐起來,就像一隻貪吃的小狗,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完了,還要把殘留的油漬和殘渣舔乾淨。
沈奕歡感覺自己的胯下快要爆炸,雞巴不安地跳動著,一看胯下,果然撐成了一個大包。他顫抖著手把校褲拉倒膝蓋,緊接著是內褲,讓那根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暴露出來。那東西正如他那孱弱的身體一般,長得白白淨淨,一根陰毛也沒有,看起來像是一根沒有關節的中指。因為嚴重包莖,那層厚實的包皮緊緊裹著龜頭,即便此刻已經充血抵達了極致,也只勉強露出一丁點兒紅色的尖端。整根雞巴筆直而僵硬,長度約莫十釐米,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沈奕歡想從鞋子裡摸出剛才偷藏的指甲片,因為太過心急,不慎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一跤,那隻襪子正巧飛入馬桶裡!他連忙爬起身,探頭往馬桶裡一看,襪子精準無誤地落在存水彎,正一點點下沉。不!他連忙把襪子撈回手裡,拉直一看,只見上面有1/3的面積沾了廁水。他把那1/3的面積湊近鼻子一吸,一股子甜絲絲的味兒直直躥入鼻腔,還怪好聞哩。這是什麼味兒?他琢磨了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有個天殺的老師患有糖尿病!他一下子面如死灰,但又捨不得女神的襪子,萬般無奈下,他硬著頭皮拿襪子裹住雞巴猛地往上一躥!管他媽的什麼糖尿病,權當女神襪子上各種誘人心扉的氣味兒之一。
沈奕歡安坐在馬桶上,把鞋子脫下,又把鞋子裡藏著的月牙形腳趾甲片倒在手心上。那些指甲片上還帶著淡淡的肉粉色,甚至還殘留一點點灰白色垢物。趾甲片共有七片。他眼神痴迷,挑出其中那片最大的、屬於左腳大拇指的指甲片,捏起來放在嘴邊抿了一下,然後讓舌頭代勞將其捲入嘴巴里。那片指甲堅硬而微鹹的質感在他口腔裡隨著舌頭滑動,甚至能感覺到指甲邊緣劃過上顎的輕微刺痛。咔噠一聲,指甲被咬成兩半,再咔噠咔噠幾聲,指甲正一點點變成碎屑。最後,他噙著淚水,將這些碎屑慢慢吞嚥。
沈奕歡後來在筆電當中寫道:
幾十年後,我帶著幸福離開人世,我的身體將會被推進那熾熱的焚屍爐。
當火焰熄滅,靈魂飄升,我會低頭看看自己在凡間僅剩的痕跡。
在那裡,在灰白的殘骨和焦黑的雜質裡,會出現一些星星般,亮晶晶的東西。
親人們會以為這是我留在人
間的眷念,從未流淚的眼眶溢出來的水晶。
他們聲嘶力竭,為我哭泣;我遙望他們,感到一陣心虛。
上帝啊!上帝!請賜予我平靜。
我只想帶著那份幸福穩穩飄升,來到天國,成為您的千百個僕人之一。
您若問我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恕我不能回答!
權當那是我的陪葬品,也是我上輩子的唯一。
沈奕歡把所剩的指甲片塞進了襪子裡。他嚥了口唾沫,把襪子套在包莖雞巴上,棉布的柔軟質感瞬間摩擦著嬌嫩的莖身。他握住套著襪子的雞巴,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襪子裡面的指甲片在擼動過程中,不斷地刮蹭著被包皮裹著的冠狀溝,帶來絲絲刺痛感,也讓他確切地感到這番與女神親密接觸並非虛幻,而是一種既幸福又痛苦的人間現實。那種尖銳的刺痛感混合著襪布的摩擦感,以及1/3的糖尿病患者的尿液,帶給他一種令人爽到頭暈目眩的快感。
“唔♡♡♡……朱麗麗♡♡……朱麗麗的腳♡……”
沈奕歡愉快地加快速度,每次擼動都會發出不同的聲響——一會兒是摩擦棉布形成的細微沙沙聲;一會兒是手側打擊皮膚傳出的啪啪聲;一會兒是指甲片刮蹭莖身令人感到疼痛的嘶嘶聲;一會兒是閉眼享受,不由自主哼出的嗯啊♡♡嗯啊♡嬌喘聲。總之,他在的各種確切觸感當中飄飄欲仙。終於,在一次猛烈地衝刺後,他的身體僵直,精關失手,一股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包莖小孔中噴湧而出,全部射在襪子裡,和那些指甲、汗漬、尿液混合在了一起。
沈奕歡滿臉潮紅地癱坐在馬桶上,大口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他把汙穢不堪的襪子細心疊好,塞回兜裡。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星象課,同學們拿著教材和電筆去博愛樓頂部的觀星臺上課。朱麗麗因腿傷請假,坐在空了大半的教室裡,手指無意識地扣弄桌角,心裡反覆排演怎麼才能讓陳偉拜倒在自己的腳下。彼時陳偉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沈奕歡抱著教材,踏著輕輕的腳步走過來。他預備了要對女神說的話,可一靠近,那些話便全忘記,只剩下羞澀,像個侍從似的站在旁邊。他心臟跳動,臉蛋微紅,臉部在黑框眼鏡的修飾下顯得又蠢又惹人愛憐。朱麗麗自然打了個哈欠,瞥眼看見沈奕歡被嚇了一跳,怒道,“你幹嘛呢!”
沈奕歡委屈地看著她,“我……”
“你什麼你?”
“我……”
“襪子呢?襪子呢?”朱麗麗調整情緒,好奇地問道。
“等我回家洗乾淨,第二天再拿給你!”
朱麗麗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看著他。
沈奕歡一下子就臉紅了,說話更加支支吾吾,“我……我……我先走了!”
沈奕歡屁顛屁顛地跑了。
朱麗麗伸直傷腿,心想沈奕歡這傢伙一定會拿襪子自慰。另一隻襪子還裹在腳上,小腳藏在裡面不安地撥動,儘可能地散發出腳香味兒。她用一根手指伸進襪子裡,沿著踝骨颳了一下,想沾沾味兒。然而,把手指拿出來橫放在鼻子前一聞,卻沒有任何味兒。她頓時感到疑惑,為什麼自己的小腳總是沒味兒呢?是不是因為腿上不經常走動?可自己明明為了攻略沈奕歡和陳偉,才不停地撥弄腳趾,就是為了讓腳部細菌粘在襪子上,形成那種酸酸臭臭的味兒。看來這方法想不通,等腳好了,要多多運
動,多多出汗,再用臭襪子勾引沈奕歡和陳偉,這才好玩嘞!
陳偉那雜種還趴在桌子上睡覺。朱麗麗等待教室清空,最後幾個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便用腳尖碰了碰前桌的椅子腿。很輕,沒反應。又加重力道踹了一下,凳子晃了,人還是沒醒。她蹙了蹙眉,施加力度,鞋底猛地蹬了過去,發出哐地一聲悶響!只見陳偉肩膀一顫,慢吞吞抬起臉,眼神渙散地對前排空桌椅發愣。
朱麗麗看他那副迷糊樣,屈起中指抵在拇指上,對準他的後腦勺,猛地彈了一下。咚!陳偉徹底醒了,猛地扭過頭,“你他媽有病是吧?”
“陳偉,原來你沒傻啊?”朱麗麗捂嘴咯咯笑。
“你他媽才傻了!”
“你最近情況不對勁吧?要麼睡覺,要麼發呆,怎麼不鬧騰了?是不是在想人?”
“我想韓雨軒了!”
“真的?!”朱麗麗身子一震,連忙追問。
“真的,她有煙,我得想辦法搞到手。”
“切,我還以為你喜歡上她了。沒想到你連發個呆也在算計別人,心比誰都壞!”朱麗麗面露失望。
陳偉心想,我喜歡誰能讓你看得出來嗎?你們這些臭女人的秉性就是聽風便是雨,愛嚼舌根,如果知道我喜歡誰那還不把牛皮吹破天呀?他起身便走。
朱麗麗哎了一聲,“陳偉!”
陳偉轉過身,“幹嘛?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是你想幹嘛!你害我腳崴了,好幾天都走不動路,也不關心關心?”
陳偉痞裡痞氣地湊近前來,俯視朱麗麗,“也對,要不我揹你去博愛樓?”
朱麗麗坐直身子,抱著手,翹著腿,“我請假了!”
“那你想幹什麼?”
“幫我揉揉腳可以嗎?”
陳偉愣了一下,想到沈奕歡那賤樣,便笑著說道,“可以,怎麼不可以?”
陳偉蹲下身子,自然而然地牽過朱麗麗翹起的左腿,抓住踝骨輕輕揉捏起來。朱麗麗邪魅一笑,抓起褲腿慢慢往上拉,一點點露出潔白無瑕的小腿。
陳偉見狀,抬頭問道,“你幹嘛?”
“我的腿好看嗎?”
陳偉隨意回覆道,“還行吧。”
“什麼?”
“我說,我只喜歡你的腳!”
陳偉把朱麗麗的鞋子脫下來,兩隻大手一下子就捂住那隻小腳,“看,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白兔,一下子就被我抓到了!”還用手掌心揉了揉。
朱麗麗不曾料到陳偉竟然這麼主動,也不對,他本來就是一個主動的人!一旦細心起來對女生便是甜言蜜語。她很享受這話,聲音糯糯地說道,“陳偉,你認真起來真的很討人喜歡。”
“全班上下,我只對你一個人上心!”
陳偉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開始捏住繃帶的末端,一圈一圈解開。朱麗麗俯視著他,儘管並不想拆繃帶,但心裡忽地暖暖的,便由他拆了。隨著繃帶被剝離,一股濃郁的、被封閉了許久的少女腳丫子味兒混合著刺鼻的紅藥水味兒撲面而來。纏繃帶的皮膚比沒纏的更加白,是血液不流通的慘白,上面還有些皺,腳後跟到腳背末端是慘白和潤白的交界線。腳踝處微微有些紅腫,在慘白的襯托下顯得愈發明顯。
陳偉仰頭說道,“嘿嘿,拆了繃帶,血液流通腳才會好得更快!”用手指捏住腳踝輕輕按摩起來。
朱麗麗捂住小嘴,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陳偉!你是故意的吧,怎麼變得這麼甜?”
陳偉細心按摩小腳,然後將其微微抬起,把鼻子湊近,像個癮君子似的,貪婪地猛吸了一口這股腥甜的味兒。朱麗麗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心臟微微顫動。她原本想主動誘惑,讓對方像沈奕歡那樣成為狗,卻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被動。而且這被動還是如此柔軟。她完全抵禦不住這樣的柔軟,便主動抬起腳,想把腳趾塞進他的嘴裡,最好讓他主動含進去。陳偉卻一下子撥開她的腳,一臉憨笑地說道,“仙女姐姐~”
“誒!快,舔舔仙女姐姐的腳腳!”
“不急嘛。”
“急!”又把腳抬起來,小巧的腳趾往他嘴邊伸去。
“不急不急。”又一次撥開。
“怎麼不急?你喜歡我的腳就舔呀!我給你舔!”
陳偉不慌不忙地說道,“舔可以,但是你先借我點錢唄。”
朱麗麗頓時瞪大雙眼,一下子回過味兒來,罵道,“操你媽的陳偉!原來把算盤到老孃身上了!”說著,就想踢他的臉。
陳偉一下子抓住她的腳踝,並威脅道,“信不信我死勁捏?”
“別……”
“那你借我錢!”
“你他媽去死!”
“真的,我很困難,借了我絕對在下個月還你!”
陳偉死皮賴臉地向朱麗麗借錢,並給出理由——因為太過調皮搗蛋,班導打電話給他家裡告狀,家長雖說雖罵,但鞭長莫及,最後只得停了零用錢。朱麗麗恍然大悟,原來陳偉因為這件事情而苦惱。不過,她深知肉包子打狗原理。面對死纏難打,她撇臉、抱胸,表現出愛搭不理,就連訓狗的心情都沒了。陳偉像個阿諛奉承的太監,好說歹說,纏了幾個小時,朱麗麗才不耐煩地借了一百新幣。並要求他把右腳的襪子收下,第二天再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