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柳亦奇被捕

第十七章 柳亦奇被捕

作者:beebbeep雙魚

時間回到江瑜慕,江瑜慕看到對方的消息後,當天下午就按照對方的要求,將木廣珠送到了對方指定的地點,而且按照對方的指示,獨自一個人前往。由於對方在暗處,自己在明處,如果帶上柳亦奇,哪怕柳亦奇再小心,也有被對方發現的幾率,江瑜慕不敢冒這個風險,畢竟沈倩男還在對方的手裡。

到了對方指定的地點後,江瑜慕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看了看周圍也沒人關注自己,江瑜慕於是按照對方的要求將木廣珠放在指定的地方後,他便回到家中,他也知道對方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現身,所以他一開始也沒有報什麼希望。

回到家中,他此時能做的,只有焦急的等待,但一直等到晚上,還是沒有沈倩男的任何消息,他的電腦也從中午之後就一直沒有關過。只是,直到現在,那位網名為"潔足仙蹬"的"網友",頭像依舊是灰色的,不知道是真的沒有上線,還是設置了隱身狀態,等待的期間江瑜慕也發了消息告知對方自己已經按照對方的要求,將木廣珠放在了對方指示的地方,並詢問對方收到了東西什麼時候能放了沈倩男,但對方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的目標是木廣珠,抓倩男只是為了跟你交換木廣珠,倩男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此時坐在一旁的柳亦奇,見此刻的江瑜慕表情焦急,儘管她自己心中也是很不安,但還是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其實我也知道,但是我還是擔心",江瑜慕也知道對方的目標應該不是沈倩男,但他的心始終放不下,因為對方的頭像讓他不安,如果對方的頭像只是為了成功騙自己添加他的好友好友,如果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有喜歡白襪且喜歡撓癢怪癖的人,那沈倩男落到那個人的手裡,以沈倩男的姿色和她的裝扮,她是百分之百會被對方玩弄的,作為一個重度白襪tk愛好者,江瑜慕自然知道沈倩男對他們這類人有多麼大的吸引力。

"如果他不講信用,那我們也只好親自去救人了。你去送木廣珠之前我已經在木廣珠上留的標記,如果明天中午之前,倩男還沒有回來,那我們倆個就去救人。"柳亦奇站起來,拍了拍江瑜慕的肩膀說道。

"什麼!你什麼時候留的標記,怎麼沒告訴我?"江瑜慕聽了柳亦奇的話,驚訝的問道,江瑜慕心想如果標記被對方發現,那沈倩男肯定會有危險。

柳亦奇嘆了口氣說道:"哎,沒和你說是怕你漏出馬腳,你什麼都不知道,對方反而不會從你身上看出破綻"。

"那對方會不會發現?如果對方發現,倩男會不會有危險?"江瑜慕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不高興柳亦奇這樣自作主張瞞著自己,但他知道柳亦奇的做事風格,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更何況這關係到沈倩男的安全問題,既然她敢這麼做,就一定有把握。

"不會"

柳亦奇的回答很乾脆,聽到柳亦奇肯定的回答,江瑜慕也稍微有點放心。

當晚,柳亦奇並沒有回家,而是住在江瑜慕的家裡,她和沈倩男的房間自從兩人走之後就沒有人住,好在江瑜慕也沒有將裡面的東西清理掉,很多東西還在,柳亦奇住一晚還是沒有什麼方便。

只是晚上柳亦奇想要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由於事情突然,自己根本沒有

帶什麼換洗的內衣褲,她清楚的記得自己離開的內衣褲也收拾乾淨一起帶走了。不過她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看看櫃子裡有沒有自己遺漏下來的衣服,事實證明,柳亦奇做事還是比較滴水不漏的,衣櫃裡面沒有一件柳亦奇的衣物。

柳亦奇不禁無奈苦笑,不過好在柳亦奇又打開了沈倩男之前用過的衣櫃,發現自己的東西雖然都搬乾淨了,但沈倩男由於太懶,還有一些東西留在屋裡沒來得及搬走,衣櫃裡面甚至還有沈倩男平時穿的睡衣。柳亦奇翻了翻衣櫃下面左邊的抽屜,有一袋沒有拆封的新襪子。

柳亦奇洗過澡之後,換上了沈倩男的睡衣,兩人身材也沒有差太多,睡衣穿著還算是合身。由於擔心沈倩男的安危,柳亦奇也是有些難以入睡,好在她懂得打坐冥想,她突然想到江瑜慕此刻恐怕也和自己一樣,所以冥想之前特意去了江瑜慕的房間,見他果然在椅子上半仰著並沒有在床上睡覺。

柳亦奇到了這個時候,依舊還是很有理智的,她知道如果兩人都休息不好,那明天又怎麼去救人。她先是簡單的安慰了江瑜慕兩句,然後讓他坐在床上,自己也坐在他旁邊,在他旁邊為他念口訣,帶著他冥想入定,知道見他入定之後,才悄悄地回到房間冥想入睡。

第二天,柳亦奇六點鐘便起床了,江瑜慕也是起了個大早,在洗漱過之後兩個人簡單吃過早飯後,穿好衣服便開始等,江瑜慕不停地看著表,眼看到了12點,還是沒有沈倩男的一丁點兒消息,江瑜慕再也坐不住了,拍著桌子站起來,對柳亦奇說道:"現在怎麼辦!"

其實柳亦奇也早就不想再等了,站起身來,對江瑜慕說道:"走吧!就按昨天說的做,去救人之前,你先和我去個地方。"

兩人到了一樓門口,柳亦奇讓江瑜慕在門口等自己,她則是小跑去別的地方,幾分鐘後就看見一輛迷你迎面開過來,而開車的,就是柳亦奇,一起住了這麼久,江瑜慕第一次知道柳亦奇有車,只是不知道,她把車停在哪裡,車開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已經開到老城區,柳亦奇將車停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帶著江瑜慕走向不遠處一個小門店。

來到門店門口,只見門店的玻璃上寫著收舊手錶,手錶修理的字眼,"這裡就是?"江瑜慕帶著一臉質疑,剛要詢問,只見柳亦奇已經打開門一步邁進了店裡,江瑜慕也只好跟在她身後,進了門是一個小小的櫃檯,店長聽到開門聲,也是從櫃檯下面站起身來,見到是柳亦奇,張嘴一笑,漏出一口黃牙,說道:"來了,丫頭",聽口氣似乎和柳亦奇挺熟的。然後他看了看江瑜慕,說道:"這就是小江吧?"

江瑜慕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說道:"您?李。。李叔叔?",江瑜慕口中的李叔叔是矮個子中老年男人,看樣子五十來歲,長得跟個小老頭似的,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站直了也沒比櫃檯高出多少,眼鏡很小並且還是三角眼,略微發紅的鷹鉤鼻,嘴不大,但是嘴唇卻很厚,笑起來牙齒也不是很整齊。

剛才在開車來的路上,江瑜慕聽柳亦奇說這個人叫李茶,其實李茶的原名叫李茶德,聽說是因為周圍的人聽到他的名字都以為他是外國人,所以他乾脆對外人說自己叫李茶,但其實李茶,聽

起來也不是很像中國人的名字,但比李茶德還是好上一點兒。

李茶從二十三歲就開始幹私家偵探,在來的路上江瑜慕還聽柳亦奇說這個人有不少的傳奇事蹟,但此刻江瑜慕看到了真人,實在是沒辦法將那些傳奇事蹟和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矮個子老男人聯繫到一起。

李茶似乎早就知道兩個人要來,跟兩個人打過招呼後,他走到門口,把店門鎖好,又把店門的簾子拉下來,拉開裡屋的暗黃色白門簾,將兩人帶到裡屋,搞得像特務接頭一樣。

裡屋其實也沒有很大,最多隻能比外面多放一張椅子,屋子的中間是一張木質的長桌,看著也有年頭了,桌子上面鋪了很多照片,李茶從裡面挑出了幾張,然後平鋪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意思",江瑜慕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他看著桌子上面的圖,輪廓像是一個房子,只是顏色都是黑白的。

"這個,叫熱成像反應圖,這裡是近郊的一棟別墅,這棟別墅的主人叫鄒思渠",李茶開口說道,他的聲音像鴨子叫一樣,還是挺提神挺有穿透力的。

"這個人我已經託李叔叔查了很久了,而我昨天留在木廣珠的印記,現在顯示的地點,也是在這附近,誤差不會超過500米,所以我覺得這次抓倩男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一旁的柳亦奇此刻也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江瑜慕也開始仔仔細細看著每一張圖,看到十多張之中,中間的一張圖時,不禁停住了目光,他發現這張圖很奇怪,其他的圖顏色不是黑就是白,這張圖上面卻是有一塊淺灰的顏色,是前面所有的圖裡,都不曾出現的顏色。

"李叔叔,這是什麼?"江瑜慕指著圖中那一塊與眾不同的顏色說道。

"小夥子眼睛還挺毒,以我看,這裡應該是個密室,你看看這中間,顏色又比周圍淺上一點兒,和其他地方又完全不一樣,我覺得,這可能還是一個金屬密碼箱",李茶指著圖上一塊亮色的斑點說道。

江瑜慕聽這大叔的語氣,也聽不出來他是誇自己還是在損自己。"密室中的密碼箱?李叔叔,你的意思是?木廣珠就被他放在這裡?"江瑜慕似乎聽出了李茶話中的意思。

"沒錯,這個別墅雖然佔地面積不算太大,只有兩層樓,但周圍有高牆,而且有保鏢晝夜巡邏,而且這個密室在一樓,密室的門口,專門有一個人負責看守這裡,至於你們的那個朋友,有可能在一樓,也有可能在二樓,這個要找了之後才知道",李茶說道。

"有保鏢?那我們怎麼進去啊",江瑜慕沒想到,這是什麼顯赫家庭,都和平年代,竟然還有僱保鏢巡邏的。現在又要救人又要搶回木廣珠,光靠他們三個人,要如何才能做到,江瑜慕不禁皺起了眉頭。

"嘿嘿,用這個!"李茶呵呵一笑,但聽著更像是哭,從桌子下面拿出三把手槍,"啪啪啪"一把拍在桌子上。

江瑜慕頓時一驚,"李叔叔你!這?這不會是真槍吧?"

李茶大笑道:"哈哈哈,傻小子,這只是我自制的麻醉槍,裡面有高劑量的麻藥,中槍之後最多兩秒鐘,保準睡得跟豬一樣,房子爆炸他們都不會醒,而且只要中了彈,他們連叫都叫不出來,最重要的是,它沒有聲音,沒有聲音就不會驚動別人。"李茶得意的說道。

"哦哦。"江瑜慕聽到這

裡,鬆了一口氣,讓他拿真槍,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膽量。

"外面巡邏總共有四個保鏢,我們就用這個解決,只要我們配合的好,五秒鐘解決他們不是問題,但是裡面這個人保鏢,據我的熱成像觀察,他們身上可能穿了防彈衣,連手上都帶著手套,麻醉槍的彈頭畢竟不像真的彈頭,穿透力沒那麼強,如果身上穿的厚,還真不一定能搞得定,除非能打中他們的臉",李茶說道。

"那怎麼辦?"江瑜慕說道。

李茶看了看柳亦奇,呵呵一笑說道:"丫頭,裡面這個,到時候就得看你嘍。裡面這個估計都有一米八五,塊頭有我兩個大了,我是老嘍,就算是年輕,碰上這位,我估計也是白給。"

柳亦奇點了點頭,說道:"李叔叔放心,只要搞定外面這幾個的時候不發出聲音,裡面這個就交給我好了。"

江瑜慕在一旁說道:"放心吧,李叔叔,裡面這個交給我和柳亦奇,保準比麻醉槍還快,不到兩秒就給你收拾了"。

"你不行,你不能去"李茶說道。

"那我幹什麼?",江瑜慕問道,見這老頭沒給自己分配什麼重要任務,心道這糟老頭子這是瞧不起自己還是怎麼著。

"你負責在外面把風啊,順便看著那幾個保鏢,萬一要醒了,就再補一槍",李茶說道。

"您剛才不是說爆炸都不會醒嗎?"江瑜慕記得剛才這老頭還吹自己的麻醉槍厲害,這回怎麼又讓自己把風。

"那也得在門口看看情況啊,萬一有個風吹草動,你也好進來通知我倆一聲啊",李茶沒好氣的說道。

"您?您也跟著進去?"江瑜慕心道他剛才還說自己老嘍打不過那個保鏢,跟著柳亦奇進去那不是給柳亦奇添亂嗎。

"廢話!沒我誰開門和密碼箱,難不成讓那個保鏢幫你開不成!"李茶心道柳亦奇哪找來這個憨貨,淨問一些蠢問題。

"我破解密碼門和密碼箱大概需要十分鐘,這十分鐘,你們兩個一個在外面守著,一個在門口守著,別讓我受干擾,計劃就先這樣,到時候隨機應變"。李茶繼續說道。

"但是我們這是入室搶劫,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萬一搞錯了,我是說萬一不是這家人搶的怎麼辦?"江瑜慕聽了李茶的計劃,一開始就感覺有點不妥,但剛才沒好意思打斷他,此刻聽他說計劃定了下來,心中也是不禁有些顧慮,忍不住開口說道。

"臭小子,這次是去救你的朋友,到這會你小子倒是不著急了,你不想救你朋友了?"李茶在一旁看著似乎有點不樂意了。

"想是想,可是,可是,我們不是不確定倩男和木廣珠就在他手上嗎?而且那些保鏢也是無辜的,傷害他們不太好吧",江瑜慕說道。

"嘿!誰說要傷害他們了,我不是說了這是麻醉槍嗎?你小子耳朵裡塞驢毛了"這李茶有點不高興了,自己費這麼大勁安排的計劃,當事人反而不著急了。

江瑜慕被他說的臉漲的通紅,就要發作。

"李叔叔你先別急",柳亦奇見自己再不說話兩人估計就要吵起來了,連忙開口說道。

"丫頭,來之前你怎麼連這小子的思想工作都沒做明白,這傻小子,怎麼看著好像啥也不知道呢。"李茶依舊是沒好氣兒。

柳亦奇說道:"李叔叔你先別生氣,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柳亦奇低頭看了看時間,李茶

的計劃是在晚上,現在離晚上還有一個段時間,然後對一旁的江瑜慕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對,現在趁現在還有時間,你給這個傻小子講講是怎麼回事,我出去準備準備"。說著李茶拿著麻醉槍走出屋子。

李茶走出門,順帶著把門帶上,柳亦奇則是走到屋子角落的櫃子前面,打開櫃子從裡拿出一張圖,回到桌旁,將桌上的熱成像圖收拾到桌子的一邊,然後將自己手中的圖平攤在桌子上。

江瑜慕不知道柳亦奇要幹什麼,但柳亦奇將圖平鋪在桌子上之後,江瑜慕還是下意識的朝圖看去,他看到這次這個圖可並不是什麼熱成像感應圖,圖上是一尊古樸的玉鼎,玉鼎成黃綠色,但色澤並沒有那麼鮮明,看上去並不怎麼起眼,看樣子有年頭了,像是個古董。

"這是?"江瑜慕不禁好奇的問道。

"這個東西,叫做五行至尊聖王鼎",柳亦奇此刻表情和語氣也嚴肅起來了。

江瑜慕第一次聽說五行至尊聖王鼎,並不知道它是什麼,但是聽它的名字,和柳亦奇此時嚴肅的表情,他知道,這個鼎本身以及它的故事應該如它的名字一樣,並不普通,而當他問起這個鼎的來歷,柳亦奇也開始講述一段讓江瑜慕聽了大為震驚的經歷。

八年前,那個時候的柳亦奇還在上初中,那年的暑假,柳亦奇的父母本來想要和柳亦奇出國旅遊,但柳亦奇的身體卻在那時突然變的奇怪起來,起初她只是失眠,本來柳亦奇的父母以後柳亦奇是因為第一次出國,所以比較興奮,但一連好幾天的失眠,讓柳亦奇的父母感覺事情有點不對,於是兩人取消了出國旅遊的計劃,但取消之後,柳亦奇的失眠並沒有因此好轉,還是一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到了後來連兩三個小時都睡不了,直接從黑天挺到白天,連續多天的失眠,也成功讓柳亦奇的身體垮掉了。原本青春美麗的柳亦奇,也變得整日無精打采,面無血色,不僅頭髮大把大把掉,才十幾歲的女孩,就生出了白頭髮,原本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也因為休息不好加吸收能力下降,整個人瘦的皮包骨,眼睛周圍的黑眼圈像熊貓一樣,這個人活像是個癮君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的父母一時間也是亂了分寸,不明白柳亦奇從小不挑食而且生過習慣很規律,幾乎沒生過什麼大病,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兩人帶著她走遍了城裡所有的大醫院,但醫生們都紛紛表示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不知道怎麼治,只能開一些安眠藥和注射一些葡萄糖。

到後來,柳亦奇的症狀已經不僅僅限於失眠,她時常感到周身莫名的疼痛,神經也是異常的敏感,對周遭的事物反應異常強烈,連著三四天不睡覺已經是稀鬆平常,但有時睡著又會被活活痛醒。這讓一直將柳亦奇視為掌上明珠的柳亦奇的父母焦急萬分,在看了所有的大醫院都無果後,柳亦奇的父母甚至想要帶她出國去治療,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住在同小區的一個八十多歲的老爺爺,告知柳亦奇父母,附近的郊外有一處道觀之中,裡面住著一位老神仙,據說很多醫生看不好的病,他一看便能治好。柳亦奇的父母都是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也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若是放在以前,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打死都不信,但此刻女兒命入膏肓,

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別無他法,他們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報著看著不對勁就將柳亦奇帶回來的想法,找到了那家道觀。

但到了道觀才發現,那位老爺爺口中所謂的老神仙,只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中醫,看著還沒有那位老爺爺本人歲數大,看病是把脈撐眼皮看喉嚨,治病也是針灸推拿按摩,這也讓柳亦奇的父母放心了起來,在他們來之前,還以為所謂的神仙,是什麼跳大繩的大仙或者畫符算命的神棍,如今看來,倒像是一個本本份份的大夫。

但說也奇怪,讓各大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在這位老中醫的幾番針灸加推拿下,還真的有所好轉,已經幾個月沒睡過安穩覺的柳,當天竟然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晨10點,並且起來後精神抖擻,之前的萎靡一掃而光,而且中間也沒有再被痛醒,柳亦奇的父母見了不禁大喜過望,沒想到這個老中醫一出手,效果竟然是真的立竿見影,這讓平時基本只相信西醫的兩人,知道了中醫的博大精深,兩人也是連稱老中醫的醫術高超,倒真是如那位老爺爺所說,是世間的活神仙。

可後來這位大夫卻說,柳亦奇的這種病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見,自己的方法只是治標不治本,想要根治,得留在觀裡,繼續觀察一陣子,聽了這話,柳亦奇的父母臉色不禁一變,此時的柳亦奇已經病了有一段時間了,假期也快結束,本來想著能在開學之前身體痊癒,這樣還不會耽誤學業。而且柳亦奇的父母視她為掌上明珠,平時在校門口接她放學時,哪怕柳亦奇晚個十幾分鍾出來,柳亦奇的父母都焦急的不行,何況柳亦奇從沒離開過家離開過父母,在這裡生活怎麼適應的了。

大夫看出了柳亦奇父母的顧慮,說道如果不這樣,柳亦奇經常不睡覺對心臟是極大的負荷,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不出半年,柳亦奇就要半身癱瘓,嚴重的話很有可能直接心臟衰竭。聽到這裡,柳亦奇的父母雖然不忍,為了她的生命,卻也只好忍痛割愛,大夫勸柳亦奇的父母說道,學業前途和生命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何況他一見柳亦奇就覺得這個***很聰慧,耽誤個半年一年應該也補的回來,而且兩人如果不放心,隨時可以來看她,雖說柳亦奇的父母依舊不放心,但為了柳亦奇,還是將她留在這裡,起初怕柳亦奇孤獨害怕,兩人每天都會來這裡探望她,久而久之,見柳亦奇在這裡過的還算適應,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兩人也是放下心來,大夫也勸二人,說鳥不能一直在籠子裡,遲早是要放飛的,兩人大可不必如此。後來二人有每天來變成了隔天來,由隔天來變成一週兩次,由一週兩次變成周末來。

就這樣,柳亦奇在觀裡,和老中醫一起生活了半年。這一天,柳亦奇和往常一樣,要去探望觀裡探望柳亦奇,剛要開門下樓,就看見柳亦奇站在門口,兩人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此時才早晨六點多,來家裡連個公交車都沒有,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來的,把女兒拉進屋裡攀談之後,兩人得知柳亦奇竟然是早晨跑步跑到這裡來的,兩人不禁大吃一驚幾十裡的路,一個多小時竟然就跑回來了,而且要知道柳亦奇半年前還是病殃殃的,此刻不僅僅是痊癒,簡直可以算是脫胎換骨了,兩人吃驚柳亦奇的同

時,同樣吃驚那位大夫到底如何做到讓柳亦奇在短短半年之內,彷彿變了個人一樣。

原來,這半年裡,大夫不但為柳亦奇治病,還教她醫術,吐納,強身健體的方法,而且已經把柳亦奇收入門下做了徒弟。而且不只柳亦奇,大夫的門下,還有三個弟子,比柳亦奇年紀稍大一點兒,兩男一女,也和大夫學習。

這個大夫的名字叫馬丘陽,而他手下的三個孩子也就是他的三個徒弟,最大的叫嚴楚昀,女孩叫林婉清,排行老二,老三叫鄒思渠,鄒思渠雖說最小,也比柳亦奇大8歲。而據馬丘陽所說,嚴楚昀雖然入門最早,本領最高,但四人裡最聰明的,其實是三徒弟鄒思渠,據說鄒思渠當時也是為了給弟弟治病,才來這裡找到馬中醫,而馬中醫見鄒思渠天資高直接收他為徒,讓他學了醫術,自己去給弟弟治病,而這個鄒思渠也果然不負馬中醫的期望,在馬中醫的教導下,他弟弟的病也是好轉了不少。在柳亦奇入門以後,便跟著三個師兄師姐一起在觀裡隨著馬丘陽學習。

由於柳亦奇還要上學,所以她病好了之後,平時就在父母家裡,週末就去觀裡跟師父學習練功,如果是放了寒暑假,那麼基本上一整個假期都會跟師兄師姐在一起,雖然她年紀不大,但和同齡人已經完全不一樣,同齡人追求的那些東西,她根本不關心,只喜歡和師兄師姐們一起鑽研醫術和功夫。

這馬中醫看似只有六七十,其實已經有九十歲的,收他們幾人時,就已經是老驥伏櫪的年邁了。後來鄒思渠完全治好了弟弟的病,便將弟弟也帶到觀裡,求師父收他為徒,鄒思渠的弟弟叫鄒若遠,天賦雖然遠遠不及鄒思渠,但也勉強算是萬里挑一,就這樣,馬中醫直到去世之前我只有這五個徒弟。

三年前,年歲過百的馬中醫終於油盡燈枯,而馬中醫在去世之前,對幾個人講了一件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就是關於五行至尊聖王鼎。

傳說之中,五行至尊聖王鼎是歷朝歷代皇族必爭之物,向來有得此鼎者得天下,失此鼎者失天下的說法,歷朝歷代得到此鼎的人,都會將它傳承給後人,如果途中此鼎丟失,那麼就說明,當朝的氣數將盡,即將改朝換代。

相傳當年慈禧太后預感大清將亡,遂命人將鼎偷偷運出宮外,找了一處隱蔽之地藏了起來,以便日後大清東山再起,但大清氣數已盡,後來軍閥四起,偽滿洲國,二戰,直到現在,此鼎也如人間蒸發一般,再沒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但據馬中醫所說,五行至尊聖王鼎,被慈禧太后命人藏在燕山的山中,且馬中醫精確的知道它被藏在燕山的那個位置,只是藏著五行至尊聖王鼎的地方,周圍被佈下了大陣,而守著五行至尊聖王的,就是由清末的賊王,"雙頭朱雀"所發明的羅煞陣。

羅煞陣,還有一個名字,叫五煞天門陣,前文說過,五煞天門陣由雙頭朱雀所研創,集金木水火土五家之大成,五剎天門陣,共有五個陣臺,陣臺中各放置一件金木水火土屬性的煞物,叫做陣眼,煞物強則陣臺的威力就大,反之陣臺的威力就小,但此陣當時由慈禧太后名人佈置,陣眼必定都是傾舉國之力能尋找到的頂級煞物,而且想要破五煞天門陣,就必須將五個陣臺逐一破掉,將煞物全部摧毀,如

果有一臺不破而硬闖,則煞成天煞,天煞為十煞,意思就是五煞的兩倍,進去的人絕無可能生還。

據說慈禧太后當時命五大世家將鼎藏於山中,並命金木水火土五家各建一陣臺,而五大世家彼此又誰也不服誰,明著各顯神通,暗地裡又互相攀比,所以這五個大陣,幾乎是當時各個世家傾盡全力能建造出的最厲害的大陣,其中金有鎖龍鑄世大陣,木有青蔓橈虛大陣,水有黑水蕩魂大陣,火有火罩日升大陣,土有十里縱橫大陣,每一陣皆是各大世家中最厲害的陣法,且每一陣又只是五煞天門陣的一個陣臺,想要破此陣的難度可想而知,這個五煞天門陣,可算是古往今來最厲害的一個防盜大陣。

而這個馬丘陽,師父是火家的人,師母是水家的人,本來他還有個師弟,但二人向來不合,後來師父師母相繼去世,二人彼此不服,索性分道揚鑣各奔東西,由於師父師母是水火兩家的人,馬丘陽水火兩家的本領自然精通,多年來又苦心研究其他世家的本領,雖不至大成,卻也窺得門徑,如今五大世家全部沒落,馬丘陽找了一輩子,也只在晚年找了他們五個人。其中大徒弟嚴楚昀傳承火,二徒弟林婉清傳承金,鄒思渠傳承水,柳亦奇傳承土,鄒若遠傳承木。由於馬丘陽本人更加精通水火,再加上嚴楚昀與鄒思渠的天賦又極高,所以五人之中大徒弟嚴楚昀與三徒弟鄒思渠的本領要略高於林婉清和柳亦奇,而鄒若遠雖說是鄒思渠的弟弟,但天資比起鄒思渠來說差了太多,平時又貪玩,喜歡偷奸耍滑耍,本領比起其他四人,差了不少,仗著哥哥是鄒思渠,平時除了師父和親哥哥鄒思渠的話,其他師兄師姐的話是一律不聽。

幾年之後,馬丘陽年事太高,壽終正寢,臨終之時,說到自己生前有一個的願望,就是能從滿人手中奪回這個五行至尊聖王鼎,所以希望五人能夠同心協力完成他的願望。但依當時年代的說法,滿族也是五十六個民族的少數民族,也是中華民族,又何來滿漢之分,只是馬丘陽的思想比較落後,在馬丘陽的思想裡,並沒有這些觀念。

而馬丘陽過世後,五人就一直在想辦法,完成師父的遺願。依馬丘陽臨終時說的話,這五大陣法雖然厲害,但這種陣法,最大的敵人就是時間,如今一百多年過去,就算再厲害的陣,也會被大自然的力量摧毀一大部分,只要能找齊五個人,學會金木水火土五家的本事,要破這個陣不是沒有可能。

可前文說到,鄒若遠這個人本就天賦不行,又偷奸耍滑,雖說腦子不笨,但真本事相對有限,馬丘陽生前沒有教好他,此刻到了需要破陣的時候,幾個人也是抓了瞎。但五個人之中除了鄒若遠,沒有一個人能比鄒若遠更加熟悉並使用木廣之術,又要如何指教他呢。根據馬丘陽所說,青蔓橈虛陣中瘴氣瀰漫,又有很多致命的奇特植物,就算陣被大自然給摧毀了不少,但憑他們四人,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幾人是各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此刻鄒若遠也是有些後悔,後悔師父在世的時候,沒有好好的學習本領,如今因為自己一人,耽誤了師兄師姐的計劃,害師父的遺願沒法完成,但如今後悔已晚矣。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在大家依舊一籌莫展之時,突然有一天

,老三鄒思渠,興沖沖的召集四人,說自己想到了一個方法,即便鄒若遠本領不高,也能破陣。

這個鄒思渠,也算是一個天縱奇才,早在馬丘陽向幾人說明青蔓橈虛陣的厲害時,他就想過若是能把陣中的瘴氣移走,那破陣豈不是要簡單很多,馬丘陽過世後,經過他半年來,沒日沒夜的苦心研究易經之後,還真研究出了能將瘴氣移走的大陣,鄒思渠將此陣,取名為乾坤逆葬大陣,原理很簡單,就是先到青蔓橈虛陣的陣眼之中,擺一個乾陣,在幾公里之外,擺一個坤陣,將乾陣中的瘴氣移至坤陣便可,至於其中如何操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經過幾人實驗,發現這個陣遠比想象中的強大,它能夠將兩處的能量場進行空間互換,但也有侷限,雖說固態的有型狀的無法互換,只有無形如氣態液態的東西可以互換,但僅僅是這樣,也讓其餘四人無比震驚,就連大師兄嚴楚昀,此刻也是自愧不如,拍著師弟的肩膀連連稱讚。

幾個人經過足足三十七次的實驗,直到覺得沒有絲毫問題之後,便出發去尋找五行至尊聖王鼎。到了山中,幾人發現這幾個大陣果真如馬丘陽所說,被大自然的力量破壞了不少,再加上馬丘陽把五大世家的至寶,金涅珠,水靈珠,土盤珠,火煞珠,木廣珠交於五人,很快火罩日升和鎖龍鑄世大陣,便被嚴楚昀和林婉清相繼破掉,而由於鼎存在山中,山中有山河之靈,木,水,土三陣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利用了山河之靈,所以被破壞的程度遠不如金和火。

柳亦奇入門晚,本領稍不如師兄師姐,但雖說沒能完全破除十里縱橫大陣,卻也暫時壓住了陣力,憑几人的本事,剩下的那點餘陣的力量,幾人也尚能應付。

等到剩餘兩個陣時,由於青蔓橈虛陣離十里縱橫陣較近,幾個人決定先把青蔓橈虛陣破掉,依照鄒思渠的方案,鄒思渠和柳亦奇和鄒若遠一組,拿著木廣珠進入青蔓橈虛陣的陣眼擺乾陣,嚴楚昀和林婉清一組,在幾公里之外負責擺坤陣,等鄒思渠和柳亦奇將瘴氣移至坤陣,然後由鄒鄒若遠將青蔓橈虛陣破除,將煞物拿出,再由鄒思渠將瘴氣重新引回青蔓橈虛陣,按照鄒思渠的說法,這些瘴氣危害很大,移到有人煙的地方肯定不行,移到無人煙的地方也會破壞生態環境,還是移回原處的好,幾人聽了也無不贊同他宅心仁厚的做法。

可是沒想到,等到嚴楚昀和林婉清到達幾千米之外後,這鄒家兄弟竟是一反往日常態,在柳亦奇專心步陣時,兩人竟突然從被後偷襲柳亦奇,聯手將她擒住,兩人聯手突襲只片刻功夫,就讓她喪失了行動能力,然後兩人合力將瘴氣引到嚴楚昀和林婉清那裡,卻故意不將瘴氣引回,而柳亦奇雖然知道師兄師姐此刻處於危險之中,卻是束手無策,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鄒思渠覺得時間差不多,才去幾千米之外,看看嚴楚昀和林婉清是否還在陣中,並讓鄒若遠留下來看著柳亦奇,但到才發現,陣中竟然只有嚴楚昀一人,看樣子似乎是斷氣了,鄒思渠知道以嚴楚昀和林婉清的本事,應該不至於會被死在瘴氣中,最多隻是被困,但嚴楚昀竟然死了,林婉清又不知去向,那就說嚴楚允可能是為了讓林婉清衝出陣去,用了什麼魚死網破的方法。

鄒思

渠心道不好,連忙回道青蔓橈虛陣中,卻發現原本在陣中的柳亦奇早已不見了身影,只有鄒若遠一人躺在陣中,而且青蔓橈虛陣又被重新啟動,密密麻麻的藤蔓已經纏住了鄒若遠的雙腿,鄒思渠急忙將弟弟從陣中救出。

原來嚴出昀事前似乎發現了一些端倪,但卻不敢確定,所以也沒和任何人說,直到在幾千米外被困在青蔓橈虛陣的時候,才發覺不對,他和林婉清本想離開,但發現不止青蔓橈虛陣,連十里縱橫陣也被鄒思渠引了過來,這十里縱橫陣中有類似鬼打牆的混亂人感覺的迷陣,兩人被困雖不致死,但卻是一直原地打轉無法逃脫,兩人此刻擔心依舊留在青蔓橈虛陣中的柳亦奇,嚴楚昀趁著林婉清不注意,竟然偷偷的離開,因為他知道林婉清絕對不會讓自己去冒險,只好偷偷的走,冒著生命危險,冒死闖入陣眼,雖然最後短暫的壓制住了陣臺的力量,但自己也是永遠的留在了陣眼裡,林婉清想要救他,可陣力似乎一觸即發,她再不走,師兄很有可能就白白犧牲了,傷心之餘,卻也知道什麼是當務之急,小師妹此刻也是生死未卜,逝者已矣,但活人能救卻一定要救,她雖然此刻也是身中奇毒,但還是強忍著回來,見看守柳亦奇的只有鄒若遠一個人,輕鬆打暈了鄒若遠,救了柳亦奇,將煞物放回陣眼,重啟青蔓橈虛大陣,然後急忙逃走。鄒思渠走時太過胸有成竹,並沒有拿走柳亦奇的土盤珠,更沒有拿走放在陣眼中的木廣珠,於是林婉清帶著火煞,土盤,金捏,木廣四顆珠子離去,而鄒思渠身上,也只有自己的那顆水靈珠。

鄒思渠將瘴氣重新印回青蔓橈虛大陣,可如今他只有一顆水靈珠,即便會乾坤逆葬大陣,進不了大陣的陣眼,也是無法施展,念在同門之誼,鄒思渠將嚴楚昀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安葬,至此,水靈珠在鄒思渠手裡,木廣珠土盤珠金涅珠火煞珠在柳亦奇和林婉清二人手裡,而鼎,依舊還在那個神秘的山中。

"這。。這簡直喪盡天良!這簡直就是禽獸啊,他為什麼這麼做?"江瑜慕一拳打在桌子上,憤憤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柳亦奇也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晚上,李茶開著一輛小轎車拉上兩人來到別墅附近,將車停在的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後,幾人徒步來到別墅周圍,別墅周圍被高高的圍牆攔住,但三人還是很輕鬆的翻上圍牆。

這李茶的爬牆繩梯簡直不要太要用,柳亦奇先上去之後,把繩梯往下一放,兩個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像走樓梯一樣翻到了牆上。

三人翻的牆,是李查挑選的離密室大門最近的一堵牆,三個人等了七八分鐘,巡邏的四個人才緩緩走來,四個人兩兩一組,第一組和第二組此時正面對面行走,幾個人邁著懶散的步伐,好像根本不把巡邏當回事,也難怪,這種太平盛世,一年都不會出現一次入室搶劫的事。

三人研究好,由於三人之中李茶的槍法最好,所以遠處兩人由他負責,而江瑜慕負責打前面左邊有鬍子的,柳亦奇負責右邊戴帽子的,一切聽李茶指揮。

等到四個人走到一起,由面對面變成背靠背的時候,李茶小聲提醒道:"準備好"

等到兩組人分開有一小段距離後李茶小聲道:"動手"

只聽"砰砰砰砰"四聲,遠處

的兩個人先倒地,隨後是戴帽子的,最後才是有鬍子那個,看來柳亦奇並不是第一次用槍,但比起李查,速度還是慢了許多,而江瑜慕,光是瞄準就花了很久,再晚一點兒,估計就要被那個保鏢發現隊友們倒地了。

江瑜慕見四個人全都倒下了,知道自己也打中了,也是鬆了一口氣,三人從牆上跳了下來。江瑜慕將幾人輕輕拽到門口藏好,李茶則換了一身保鏢的衣服,李查從包裡拿出三個微型對講機,讓江瑜慕和柳亦奇掛在頭上,自己也掛上了一個,然後對江瑜慕說道:"我和丫頭進去拿東西,你在門口看著,如果有情況,就用對講機通知我們。

江瑜慕點點頭說了聲"好",李茶和柳亦奇便開門走進了房間。

依李茶的熱成像圖片上看,這棟樓並沒有人住,除了密室就是兩個身高似乎有兩米的保鏢。

樓內的燈光並不明亮,兩人悄悄的按著熱成像的圖,朝密室走去,在一個拐角處,兩人停下了腳步,李茶示意柳亦奇,過了這個拐角,就是密室的大門,李茶拿出一個半透明反光鏡,確切的說有點像是潛望鏡,而透過潛望鏡,李查看到門口確實站著兩個身高至少一米九的保鏢,兩個人站的筆直,像是當兵的出身。

李茶知道想一次性無聲無息的解決兩個人,即使是柳亦奇,也沒辦法做到,兩人擬定計劃後,決定有李查將其中一個引過來,而柳亦奇負責暗中偷襲。

至於怎麼引,柳亦奇沒有想到,李茶竟然徑直走了出去,伸出手指指了指其中一個大高個子,柳亦奇幾乎驚掉了下巴,這麼直白的方法,對方真的會上當嗎?

只見那個被指的人也是似乎也是很迷惑,但李茶穿著保鏢的衣服,樓內燈光又暗,大個子見李茶又不說話,也沒有問,直接就走了過來,李查見他走了過來,又在一次回到剛才自己出來的拐角裡面。

等大個子走到了拐角,走到另外另一個大個子看不見的地方時,埋伏在屋頂的柳亦奇一下子跳了下來,騎在大個子的脖子上,兩腿夾住大個子的脖子,雙手抓住大個子的一條手臂,身體一個翻滾,大個子直接被柳亦奇摔在地上。脖子傳來劇痛,大個子發出"哼"一聲悶哼,等他想要求救是,柳亦奇的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同時,一根麻醉針也插在了大個子的脖子上。

大個子堅持了兩秒不到,就暈了過去,李茶這時在一旁,對柳亦奇豎起了大拇指,而另一個大個子,也聽到了聲音,喊了兩聲,李茶根本沒聽懂他喊的是什麼,大個子見對方沒有回應,也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等到走到拐角時,柳亦奇想要故技重施,但這個大個子明顯有了警惕心,一個後撤步撤了有兩三米遠,讓柳亦奇撲了個空,大個子見柳亦奇從天而降,連忙端起槍,李查心道不好,只見柳亦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大個子跟前,一腳踩在大個子的槍頭,躍起兩米多高,又是雙腿夾住大個子的脖子,手抓著大個子握住槍的手,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這個大個子和之前的一樣,也被摔在地上,只是這次柳亦奇不敢鬆開他的手,畢竟他不想之前那個人毫無防備,更關鍵的是,他手裡有槍,而此時李茶拿出麻醉槍,穩穩的打在了大個子的脖子上,離的這麼近,對方又動不了,這再打不中,估計要被

柳亦奇笑話了。

不出兩秒這個大個子也暈了過去,柳亦奇也鬆開腿,站起身來,這時兩人才發現,這倆個大高個子都是黑人,李茶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自己伸手指他時,他也不開口問自己,想來是他知道,他問了對面也聽不懂。兩人就這樣毫無計劃的瞎貓碰死耗子,竟然很順利的就解決掉了二人,雖然說柳亦奇的矯健身手佔了一大部分功勞,但李茶的膽大心細,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兩人把兩個黑人拉到一邊,來到門口,柳亦奇在一邊安靜的待著,讓李茶可以專心的破解密室的密碼,密室的密碼比李茶想象中的難破解,足足花了十分鐘才把門打開,此時時間已經比預想的時間要久,打開門之後,只見一個保險櫃就放在房間的桌子上,李查見破解防盜門已經耽誤了太長時間,所性也不再破解保險櫃,直接將保險櫃交給門口的柳亦奇。

"你先拿著這個出去,我把門鎖上"

柳亦奇不解,都這個節骨眼了,還鎖什麼門哪?真是怪人有怪癖,其實李茶想的是自己改一下門的密碼,這樣即使主人發現有人闖進來,第一件事肯定是確認東西丟沒丟,這樣開門就可能拖延主人的時間,起碼能給他們爭取逃跑的機會。

柳亦奇來到門口,此時的院子比剛才暗了很多,天上烏雲密佈,颳起了陣陣陰風,看來是要下雨了。門口的保鏢還躺在那裡,江瑜慕卻不見了。

"讓他看著點門,這時候又跑哪去了!"。柳亦奇又往後看了看,李查也還沒跟上來。心道:"這一老一小,真是急死人了"

突然,幾束十分明亮了手電光照了過來,這下晃得太突然,晃的柳亦奇根本沒法掙開眼睛,等手電光緩緩移走,柳亦奇睜開眼睛,只見對面站著三個人,後面是兩個保鏢拿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柳亦奇,保鏢的旁邊趴著一個人,一動不動像是暈了過去,看衣服應該是江瑜慕,領頭的,則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

"把東西放下,把手舉起來"男人的慢悠悠聲音傳來。

柳亦奇只覺得聲音很熟悉,但迫於對方的槍管,以及暈倒在地上的江瑜慕,還是緩緩的把保險櫃放在地上,將雙手舉了起來,中年男子危險的緩緩的走上前,緩聲說道:"柳師妹,真是好久不見啊~,膽子不小,感到我這來偷東西。"

柳亦奇此時也是驚魂未定,聽到男子有些熟悉的聲音,心中更是驚訝,此時男子的身影已經擋住了照在柳亦奇臉上的強光,柳亦奇緩緩的睜開眼睛。

"鄒思渠!"柳亦奇咬著牙齒,狠狠的說道

男子微微一笑,說道:"連一聲師兄也不肯叫了嗎?"

"你忘恩負義,喪盡天良,沒有人性,你如果還念著同門之誼,就不會狠心去害嚴師兄和林師姐!!"柳亦奇憤憤的道,見到鄒思渠的臉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無法保持鎮靜了。

"我可沒有想要害他們兩個,如果他們兩個老實的在陣裡面待著,憑他們兩個的本事,是不會有事的,可嚴楚昀非要自作聰明,強行去毀掉陣眼,他這是自取滅亡"鄒思渠語氣平常的說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柳亦奇雙眼狠狠的瞪著鄒思渠。

"信不信自然由你,我也沒興趣跟你討論這些",鄒思渠臉上從頭到尾都是波瀾不驚,似乎事情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一般,說完這

句話,他便開始伸手去搜柳亦奇的身體。

柳亦奇又怎麼會讓他碰自己的身體,儘管此時她被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但依舊生出了想要反抗的念頭,而鄒思渠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說道:"柳師妹,你最好不要亂動,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怕,可是你的朋友還在那邊躺著,他應該跟我們的事情沒有關係吧,你應該不希望他有事吧。"

"卑鄙!"柳亦奇聽了他的話,打消了剛剛升起的念頭,憤怒的罵道。

搜了一會兒,鄒思渠搜出了一把小匕首,又搜了幾下,突然拿出一顆褐色的珠子,臉上頓時一陣興奮。

"唉呀,土盤珠,哈哈哈哈",鄒思渠竟然是一陣狂笑。

"你!"柳亦奇見他從自己身上搜出了土盤珠,心中也是一陣後悔,來之前柳亦奇本來也是有些顧慮,猶豫著要不要帶著土盤珠,但想到三人計劃周祥,而且這麼多年土盤珠都是從不離身,放在其他地方她更加的不放心,如今看來自己的決策是大大的錯。

鄒思渠停止了大笑,臉突然朝向柳亦奇,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兇狠,說道:"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裡來,你現在入室偷竊,還打傷了人,如果報警,你猜你會怎麼樣?"

柳亦奇此時想往旁邊靠一靠,給自己爭取點機會,但旁邊保鏢的槍口立即就頂了上來。

"別動!"

柳亦奇此時心中也是一陣絕望,鄒思渠的保鏢手裡這幾把,很有可能是真槍,捱上一下,自己恐怕就要去見閻王了,江瑜慕此刻又像是一灘爛泥躺在地上,要反敗為勝幾乎比登天還難。

鄒思渠把玩著土盤珠,臉色又變得平和起來,說道:"柳師妹,我們好歹也是同門一場,我是不會把你交給警察的,我們這麼久沒見也應該好好敘敘舊"。

"虛偽!"柳亦奇可不相信,鄒思渠會跟自己顧念同門之誼。

"你還有什麼目的,你就直說吧"柳亦奇說道。

"哈哈哈,師妹還真是快人快語,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林婉清在哪?"

"哼"柳亦奇冷哼一聲,就知道他要問這個,"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這混蛋王八蛋,豬狗不如遭天譴的東西,你不得好死天理不容,你早晚會遭天打雷。。"。

柳亦奇是越說越氣,竟然是一反常態,各種惡毒的話都說了一遍,柳亦奇還想繼續說,鄒思渠卻是拿起匕首把,狠狠地打在柳亦奇的小腹上,柳亦奇"哇"一聲,剛剛因為投降而抬起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捂住肚子,腰也快彎成了90度,柳亦奇沒想到鄒思渠會突然出手,這一下似乎把腸子都要打斷了,疼的柳亦奇臉上青筋暴起,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忍不住彎膝蹲在地上。

鄒思渠的臉上並沒有變化,依舊緩緩的說道:"問你什麼答什麼,無關緊要的話,就沒有必要說了"鄒思渠此時也是蹲下身體,手抓住柳亦奇的肩膀,把她身體扶直。

"我給你重新說一次的機會",語氣雖然依舊平穩,但卻帶著一絲的兇狠。

柳亦奇此時小腹還在忍忍作痛,惡狠狠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鄒思渠自然是不信,拿起匕首,將匕首刃對準她的脖子。

"丫頭,你先別動,我問你,我把那兩個保鏢放到,你有沒有把握躲開那個人的匕首?如果有把握你就咳嗽一

聲。"此時微型對講機的耳機裡,傳來李茶的聲音。

李茶此時還在樓裡,剛才換了密碼,還沒出門就看到柳亦奇被幾個人擒住了,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解決那兩個保鏢,畢竟他們有槍。

柳亦奇突然聽到耳機裡傳來李茶的聲音,略微震驚一下之後又連忙恢復表情,怕被鄒思渠發現。但此刻的她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躲開匕首,所以也沒咳嗽,而是用手緩緩的撥開匕首,說道:"你先把匕首拿開,我就告訴你"。

鄒思渠一聽,準備先把匕首拿來,匕首剛剛離開柳亦奇的脖子,只聽"砰砰"兩聲,鄒思渠身旁的兩個人是應聲倒地。

鄒思渠似乎炳不知道柳亦奇竟然還有幫手,見保鏢倒地他立刻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柳亦奇身後的樓門裡,一個人正舉著槍正準備瞄準自己,說時遲那時快,鄒思渠一瞬間就把手中的匕首飛向李茶。

只聽"啊"的一聲,隨後又是手槍掉落的聲音,鄒思渠的匕首,比李茶的槍還要快,而且這一下又準又狠,李茶的槍不僅落在地上,肩頭也被匕首貫穿,匕首將李茶的肩膀直接釘到了身後的牆上,匕首***牆十幾釐米,李茶一時間竟然拔不出來。

柳亦奇見鄒思渠扔匕首的空隙,也是一個掃堂腿,柳亦奇本以為這一下必中,將他打倒之後,撿起身旁保鏢的槍,就能反客為主,沒想到鄒思渠竟像是早有準備一樣,一個旱地拔蔥,跳起一米多高,柳亦奇這一下是連他的毛都沒擦到。

等到鄒思渠落地,柳亦奇手化成爪,立即處理想要掐住他的脖子,也許是剛才小腹的那一下太痛,讓柳亦奇的動作慢了許多,在手馬上到他脖子的時候,手腕竟是被鄒思渠的右手狠狠的抓住,抓力之強,讓柳亦奇瞬間感到一陣痠麻,只見鄒思渠此時抬起小腿,柳亦奇還沒來的及抵擋,小腹就被鄒思渠的膝蓋狠狠的撞了一下,不偏不倚,還是剛才鄒思渠用匕首打擊的位置。

柳亦奇"嘔"的一聲,膽汁似乎都要吐了出來,鄒思渠此刻也是鬆開了手,任由柳亦奇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臭丫頭,不自量力",鄒思渠也沒有了剛才的和藹,厲聲說道,柳亦奇的招數在鄒思渠面前似乎一點兒用都沒有,只是一個回合,身手不凡的柳亦奇已經是第二次蹲在地上,其實這不是鄒思渠的本事比柳亦奇高出很多,只是鄒思渠平時善於思考和強記,對每個師兄弟姐妹的招式和出手習慣,都瞭如指掌。

這一下柳亦奇一時半會也起不來了,柳亦奇也不在逞強,直接趴在了地上,雖說可能傷的不是很重,但這一下是要害,疼痛感實在是太強了,即便是柳亦奇,此刻也是沒辦法忍住了。

鄒思渠也沒有去管李茶,似乎對自己飛出的匕首很有自信,他蹲下身來,打開了剛才柳亦奇放下地上的密碼箱,畢竟拔出匕首不可能沒有動靜,等他真的拔出來的時候,再收拾他也不遲。

鄒思渠將箱子打開,柳亦奇這才發現,裡面什麼都有。

"不好意思,水靈珠沒在這裡"鄒思渠此時還不忘挖苦一下柳亦奇,他以為柳亦奇是來偷水靈珠的。

"師妹,你似乎還沒回答我。"

柳亦奇沉默不語。

"你確定不說嗎?那你的這兩個朋友?"

"你!"柳亦奇是不怕死,可是她卻不能讓江瑜慕和李茶跟著她一起死。

見柳亦奇不說話,鄒思渠說道:"哎,其實我不想殺人,只要你把其他三顆珠子和林婉清的下落告訴我,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可現在,這都是你逼得",說著拿起身邊保鏢掉落的槍,槍口指著李茶所在的樓的方向,柳亦奇見他拿起了槍,強忍著疼痛,雙手抓住他拿槍的手,一口就咬了上去,還沒發力,直覺得後腰一陣劇痛,渾身像是麻了一樣,疼得她跟本使不上力氣,又趴在地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隻有這點本事",其實到也不是柳亦奇本事不行,只是柳亦奇一開始就被槍抵著,又被鄒思渠連擊要害,此刻才會顯得有些不堪一擊。

鄒思渠一手抓著柳亦奇的肩膀,笑著將另一隻手拿到柳亦奇嘴邊,說道:"竟然你喜歡,那就給你咬好了"

柳亦奇狠狠的盯著鄒思渠,此刻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別動!"

突然,黑暗之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柳亦奇聽這一聲可是太熟悉了,原來剛才暈倒在一旁的江瑜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拿起了同樣暈倒在一旁的保鏢的槍,蹲在鄒思渠的身後。

鄒思渠也是詫異江瑜慕怎麼會醒的這麼快,但想想也是明白,柳亦奇竟然能帶著他來,想必他也是有點本事。

柳亦奇此時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李茶此時也將匕首從牆中拔了出來,但匕首還是插在胳膊上,這個時候如果把匕首從胳膊上拔下來,恐怕會流血不止,旁邊又沒有止血藥,恐怕會失血過多暈過去,李茶也只能忍著疼痛,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在拔匕首。

江瑜慕緩緩站起身,走到鄒思渠的身後,拿槍頂著鄒思渠的後腦勺,但鄒思渠似乎沒有要放開柳亦奇的意思。

"快放開她!不然我開槍了!"江瑜慕厲聲道,其實江瑜慕此刻也有點兒心慌,畢竟真槍他還是第一次拿,而且他也沒有開槍的膽量。

鄒思渠表情則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反而似乎還有一絲不不屑,緩緩的說道:"自不量力,小子,下次拿槍指著別人的時候,最好先看看槍開沒開保險。"

江瑜慕也不知道槍的保險在哪,甚至不知道保險是什麼此時也是心慌,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確認一下槍的保險是否真的如他所說。

"他使詐!"只聽一旁的李茶大聲的喊道。

其實江瑜慕的槍保險是開著的,只是鄒思渠的語氣太平常了,沒有一絲的緊張,這讓江瑜慕不得不懷疑起自己。

等江瑜慕聽到李茶的話時,只見鄒思渠已經轉過什麼,臉上這笑著看著自己,江瑜慕大吃一驚,急忙舉起槍,但剛要舉起槍的手已經被鄒思渠死死的握住,只聽"咔吧"一聲,江瑜慕手腕被他捏脫臼了。

"啊!"江瑜慕痛苦的叫了一聲,手槍也隨即落地,李茶剛才見江瑜慕已經扭轉了局面,也沒撿地上的麻醉槍,此刻見江瑜慕被擰斷的手腕,他趕緊彎腰,再次撿起地上的麻醉槍。

鄒思渠也看到了李查撿起了麻醉槍,見李查對著自己,他急忙閃避,第一槍竟然真的就沒打中,只聽這槍沒有聲音,鄒思渠也猜到這可能是麻醉槍,怪不得他們能悄無聲息的進來偷東西。

等李查再次瞄準鄒思渠是,鄒思渠已經抓住了柳亦奇的脖子,並將她擋在身前,這令李茶根本沒法開槍。

"把槍放下!"鄒思渠掐著柳亦奇的脖子說道。

柳亦奇

喊道:"他不會殺我,你們兩個快走!"

"我說,把槍放下!"鄒思渠語氣雖然平緩,但依舊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李查舉起的槍,遲遲不敢開,這鄒思渠角度找的太好了,雖然鄒思渠的身型比柳亦奇高大,不能完全遮住鄒思渠,但自己開槍時他完全有時間調整角度,這樣哪怕自己的子彈打光,恐怕也會都打在柳亦奇身上,而且自己一但沒有了子彈,恐怕自己和江瑜慕難逃他的手掌。

"小子,你過來!"李茶對江瑜慕說道。

江瑜慕聽到趕緊走到李查身邊,李查拿槍指著送鄒思渠說道:"別動!"然後對身後的江瑜慕說道:"我們走!"

江瑜慕聽聞此言,急忙說道:"不行,我們不能走!"

李茶聽聞嘆了一聲道:"唉!"。

柳亦奇說道:"你快走,你們安全了,才能救我"

鄒思渠說道:"沒錯,你們下次來的時候,可以順便幫她收屍。"

江瑜慕聽了鄒思渠的話,更不敢走了,說道:"李叔叔,我們不能走,我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要死一起死"

"好小子,夠義氣!"李茶不禁讚歎道。

說著江瑜慕已經擺出了要上去拼命地架勢。

"唉,小子,李叔叔對不住你了"。

誰知李茶竟突然轉過身朝江瑜慕開了一槍,然後又趕緊轉回來對準鄒思渠,這一下別說江瑜慕,就連鄒思渠都沒反應過來,沒想到李茶出手竟然如此乾脆利落。

江瑜慕則楞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李叔叔,你。。。"還沒說完,再一次暈倒在地上,李茶將手槍換到肩頭受傷的那邊的手,沒有受傷的手拎起了江瑜慕。

"別跟過來!"李茶緩緩的朝牆頭後退了去,鄒思渠也忌憚李查的麻醉槍,而且手裡還有柳亦奇,行動不便,竟也真的沒跟過去,兩人看著江瑜慕和李茶,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江瑜慕痛地醒過來。

"別動,我幫你接骨"李查說道。

"李叔叔,我說您就不能先幫我接上骨,再把我弄醒啊"

"嘿你個沒良心的臭小子,你李叔叔年紀這麼大,拎著你跑那麼遠,你想累死我啊"。

江瑜慕見李查肩頭還插著匕首,心中也是一陣愧疚。

江瑜慕看了看周圍,是一塊大草坪,似乎是在郊區的某個公園。

江瑜慕問道:"李叔叔,我們這是在哪啊?"

李茶見江瑜慕並沒有如自己想的一樣,醒來就要哭天喊地的回去救人,心想這小子倒也不是個擰種,恢復冷靜的速度還挺快。

"我們現在先回去,那丫頭估計挺不了多久,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救她。"

江瑜慕也是連連點頭,身手攙起李茶,向馬路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