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虎落平陽柳亦奇(上)
作者:beebbeep雙魚
柳亦奇緩緩的睜開雙眼,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天花板上的燈發出耀眼的白光,她右邊斜上方也有一盞小燈,也是開的明亮,晃得她有點睜不開眼睛。這裡似乎是一個房間,柳亦奇感覺的到自己似乎現在正躺在一張很柔軟的床上,整個身體成Y字,雙臂各向身體兩邊的斜上方伸展,雙腿則是伸的筆直,涼嗖嗖的感覺從自己的胳膊和小腹傳來,下身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卻發現身體似乎不聽自己的使喚,一動都動不了。
此刻柳亦奇上身的外套已經被脫掉,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背心。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臥室,房間內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床的寬度不到2米,足夠一個人躺著並左右翻身,長度2米出頭,柳亦奇以現在的姿勢躺在床上,四肢也依舊在床墊的範圍內。床頭靠在牆上,床頭有幾根很粗的木質欄杆,最外側的兩根欄杆上,各綁著一個黑色的皮環,兩個皮環的另一頭綁著柳亦奇雙手的手腕,床尾則是沒有任何東西,柳亦奇的雙腿上也沒有任何束縛的東西。
柳亦奇腦海裡晃過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幕,李茶扛著江瑜慕逃走,隨後自己後頸一疼便暈了過去。此刻她的頭活動不了,眼睛也是被晃的只能半睜,她仔細聽了一下週圍的聲音,周圍安靜的出奇,連人的呼吸聲都沒有,柳亦奇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氣,看來鄒思渠並沒有在房間裡,或許也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她再一次試著動一動身體,卻發現身體很奇怪,能發的上力,但身體卻紋絲不動,一連試了好幾次,結果都是一樣,她只好放棄,心道看來趁沒人發現自己的時候逃跑是不可能了,事到如今她也只好靜觀其變。周圍安靜的出奇,她又沒法動彈,她不禁回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仍是心有餘悸,她回想著從自己闖進這裡到被鄒思渠擒住的每一個細節,她突然想起暈倒之前鄒思渠對自己說的話,他曾經讓自己交出其他三顆珠子,她心中有些奇怪,難道自己一直都想錯了,木廣珠並沒有在鄒思渠身上,綁走沈倩男的難道另有其人,因為在那種情況鄒思渠沒必要再說那種話騙自己。如果不是鄒思渠,那倩男現在會在哪裡,抓走倩男的人又是誰,這個人此刻一定已經得到了木廣珠,如果這個人的目的是聖王鼎,又真的有能力能夠破青蔓橈虛陣,那聖王鼎很有可能要被他奪走,師父臨終時的遺命,就是拿回聖王鼎,而且聖王鼎本身似乎也有什麼秘密,心術不正的人拿到了鼎不知道會怎麼樣?自己被抓了不知道多久了?外面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如果已經是白天了,沈倩男不知道有沒有被放回去,如果沈倩男還沒回去,而江瑜慕又救了自己,是先找沈倩男,還是先去青蔓橈虛陣?
柳亦奇這才發現問題不僅一個都沒有解決,反而增加了,這下還得先救自己才行,她不禁有些懊悔,怪自己主觀意識太強,之前沒有仔細的調查,帶著答案看問題,如果不是自己先入為主,覺得抓住沈倩男的人就是鄒思渠,或許現在狀況會好很多。
想到這裡她不禁嘆了口氣,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還是太不縝密,下次一定要吸取教訓。正當她想的出神,突然聽到一旁門被打
開的聲音,柳亦奇不禁一驚,心立刻就繃緊了起來,心道看來是鄒思渠已經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此刻開門聲從一邊傳來,緊接著是一陣不太規律的腳步聲,腳步聲慢慢的靠近,直到聲音幾乎近在咫尺才停了下來,半張臉映入柳亦奇的視線,只是床邊的那盞燈燈光太亮,她看不清這張臉是誰,只是憑直覺覺得這個人似乎並不是鄒思渠。
"真是好久不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你認識我嗎?"柳亦奇覺得有些耳熟,但此刻意識還有些混沌,一時間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
"太久不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真是讓人傷心,柳師姐。"
柳亦奇頓時面色一變,驚呼道:"鄒若遠?"
"柳師姐怎麼這麼驚訝?"來的男人正是當年被柳亦奇和林婉清打暈扔在青蔓橈虛陣的鄒若遠,只是柳亦奇一直以為他當時沒有了木廣珠,應該死在青蔓橈虛陣裡了,沒想到鄒思渠如此神通廣大,竟然從青蔓橈虛陣裡把鄒若遠救了出來。
"你?你竟然還活著?"柳亦奇的吃驚已經幾乎寫在臉上。
"柳師姐,我知道,你當然希望我死在青蔓橈虛陣裡,當時那些密密麻麻的可怕的藤蔓纏住我的腿時,我也以為我一定會死,可是我哥他還是把我給救了出來,雖然救了我,但我還是失去了一條腿,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和林師姐當時直接對我下手,我可能今天也就不能站在這裡,看來你和林師姐對我還是不錯的。"鄒若遠的語氣,好像並沒有面對仇人那種你死我活的痛恨,反倒真像是替柳亦奇遺憾一樣。但柳亦奇聽了這些話,就是像是被一隻毒蛇咬中了心口一樣。
"聽說家裡進了賊,而且賊竟然是你,我起初還不敢相信,直到現在看到你,我才敢相信真的是你。你知道嗎?我拜託了我哥好一會兒,他才答應讓我來"鄒若遠的語氣中似乎真帶著久別重逢的高興,但高興之中又帶著莫名的興奮。
"你。。你來這裡想幹什麼?"鄒若遠的語氣,讓柳亦奇很不自在,甚至不知怎麼,此刻的她比面對鄒思渠還要不舒服。
"也沒什麼,只是我哥有幾個問題,所以託我來問問我。"鄒若遠的語氣不緊不慢。
"你們放棄吧,別想從我這裡問出任何東西!"柳亦奇自然知道他們想從自己這裡知道什麼。
"你先彆著急,我還沒說完,我哥雖然有問題託我問你,但是現在看到了你,我其實也不是很想問了。"鄒若遠面帶微笑,笑吟吟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鄒若遠並不回答她,只是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她。柳亦奇此刻儘管被燈照的看不清鄒若遠的臉,但她就是能感覺得到鄒若遠那火辣辣的眼神,身體不受控制的不舒服起來。此刻鄒若遠突然伸出了手,用手指輕輕滑過柳亦奇的臉蛋。
"你幹什麼!"柳亦奇對他突然的舉動十分的在意,想躲又苦於沒辦法轉動腦袋,頓時不滿的喝道,音量比剛才說話大了不少。
"我只是想幫你擦擦你臉上的灰塵。"鄒若遠回答道,語氣之中還故意帶著點無辜。
"不用!"柳亦奇連忙拒絕道。
"師姐,你的臉怎麼弄的很小花貓似的,是不是我哥他打了你,要是他打了你,你可要告訴我,我去替你向他求情,師姐被打作為師弟的我可是會心疼
的"鄒若遠的話讓柳亦奇覺得陣陣噁心,但她此刻也只能忍著將眼睛瞥向另一邊裝沒聽見。
鄒若遠又伸手指了指柳亦奇身體,問道:"師姐你怎麼一直這個姿勢,你不難受嗎?你怎麼不轉頭看看我?"
柳亦奇知道鄒若遠這一定是故意用話在戲弄自己,自己此刻動不了多半也是他搞的鬼,想要發作但又馬上忍住,怕鄒若遠再摸自己的臉或者更得寸進尺佔自己的便宜。
鄒若遠見柳亦奇不說話也不著急,而是把手從柳亦奇臉蛋上移動到柳亦奇側臉,輕輕捻起柳亦奇額頭側邊垂下的一撮流海兒,柳亦奇本以為鄒若遠又想借著給自己整理頭髮的理由來摸自己的頭髮,剛要發作,突然覺得耳蝸裡傳來強烈的癢感,隨後頓時覺得頭皮像是炸了一樣,整個頭連帶著臉都麻了一下,差點忍不住發出哼叫。
"你。?你在幹什麼!"原來是鄒若遠將那一撮頭髮伸進了柳亦奇的耳蝸,柳亦奇的身體本就極其敏感,這種劇烈的刺激已經讓她無法忍住憤怒了。
"師姐別生氣,我只是想確實一件事情",鄒若遠見她略有怒意,故意嘴唇對著她的耳朵裡面輕聲說話,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刺激了,而是挑逗,這種事情柳亦奇也是第一次經歷,以往哪怕再動彈不了,就算被人點穴,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連扭頭都扭不了,眼巴巴的被人如此刺激的挑逗卻躲不開讓她感到非常絕望。
"你要確認什麼?"也許是被耳朵被鄒若遠口中那強烈陣熱氣挑逗的原因,柳亦奇本想發怒,但說出來卻是柔聲細語。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柳師姐究竟是真的不能動了,還是在演給我看,畢竟師姐可不是省油的燈,我可要謹慎一點兒"。鄒若遠剛才依舊是對著柳亦奇的耳朵裡面輕語,而另一隻手已經又抓了一撮劉海放進了另一隻耳窩。
柳亦奇本想發火,但另一隻耳朵突然傳來的刺激,讓她一下就軟了下來,只能緊緊閉上眼睛,不敢說話,此刻她如果說話,恐怕不僅聲音會柔聲細語,還會忍不住的發顫,她不想被鄒若遠抓住把柄取笑她。
"以柳師姐身體的敏感程度,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柳師姐竟然還是一動不動,看來是真的動不了了,那我可就放心了~"鄒若遠停下手中的動作,將髮絲從柳亦奇的耳朵裡拿了出來,然後站起身陰陽怪氣的說道。
鄒若遠深知對柳亦奇的敏感,柳亦奇敏感的觸覺在同門師姐弟之間並不是秘密,正因為她有這敏銳的觸感,才讓的馬丘陽收她為徒,也正是因為敏銳的感官,才讓她能夠有如今的一身本事。
見鄒若遠不再戲弄自己,她趕緊說道:"你不用'明知故犯',我知道你就是故意想要戲弄我,你老實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
柳亦奇之所以如此好奇,是因為她感覺的到,自己明顯不是被點穴,被人點穴會有種血脈不通的感覺,而且有些部位會很痠麻,人會特別的不舒服。而此刻她的感覺是渾身很軟很放鬆,並沒有任何難受的地方,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正常,身體甚至能發力,但就是在發力之後,力量在中間傳導的過程中,不知道哪個環節力的傳導會突然中斷,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很奇妙的感覺,那種明明大腦已經發出了命令,而且自己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已經發力,但
最後傳達到身體後,身體就是不聽話,這種從未有個的感受讓她有點抓狂。
而且若是被點穴,她也可以拼著經絡受損的危險,強行衝破穴道,雖然這樣對身體會十分有害,上一次被江瑜慕點穴,她也是知道江瑜慕並不是壞人,自己最多就是被江瑜慕報復欺負一下,並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強行衝破穴位的帶來後果,可不是簡簡單單養幾天就能夠復原的,這才沒有強行衝破穴位。如今她想要強行衝穴,卻發現自己的各處穴道沒有絲毫不適,根本無穴道可衝。
"你當然動不了,因為我哥在你的身上用了擾筋亂脈術。"鄒若遠的語氣之中帶著得意。
"擾筋亂脈術?"柳亦奇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看來柳師姐對其他幾家的秘術知道的不多啊。"
鄒若遠繼續說道:"反正現在時間多的是,我不妨給你講一講這擾筋亂脈術。凡是事物,皆有運動規律,謂之曰:“力既發出,必有收放,力道轉折,必有筋脈;擾力辯筋,尋脈求根,萬鈞之力,一針可破;數力併發,必生內束,互擾互牽,以致缺隙,辯缺隙者,可求安生,再尋其源,擾筋亂脈。”
"意思就是說人發力時必定經過筋脈,根據人體筋脈走向,在體外以點或線狀施力,就能夠讓人動作失常,比如你明明要給人一巴掌,結果這一巴掌卻抽在了自己臉上。只要判定人體各處施力的聯繫,哪怕是一根針也能限制人的行動,而之所以你現在動不了,就是因為你施力的筋脈上,被種了水曜針。不過你放心,這水曜針不是什麼非常厲害的東西,我隨時都可以幫你取出來,只是你自己動不了取不出來而已。至於為什麼你中了水曜針,我還要在你的手上綁上皮環,只是因為我喜歡看你被皮環綁著的樣子"。鄒若遠的語氣帶著一絲輕浮。
"你。。下流!!"柳亦奇自然知道鄒若遠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她以前一直覺得鄒若遠最多是不爭氣,從未想過他竟然還對自己有非分之想。如今自己這種情況落到他的手裡,倒還不如死了的好,她不禁開始遐想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一些齷齪的場景,頓時有點不寒而慄,心道早知道這樣,剛才還不如死在鄒思渠的手裡。
"柳師姐,你可得謝謝我,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你現在會這麼好過嗎?事到如今,只有我還能念著咱們的同門之誼。"鄒若遠並不在意柳亦奇對他的辱罵。
"同門之誼嗎?到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真是老天無眼,你這種敗類,竟然只讓你失去了一條腿。"聽到他說同門之誼四個字,就好像擊中了柳亦奇的軟肋,她頓時有些忍不住怒氣。
"是啊,失去了一條腿,我才知道人有兩條腿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柳師姐你也一定是這樣想的吧?"鄒若遠也不生氣,而是逐漸把話題引到了柳亦奇的腿上。
"我可沒想過那麼多,我從來沒有失去過腿,也沒辦法理解你這種殘疾人是什麼感受。"柳亦奇此刻雖然動不了,不能痛揍眼前這個意圖輕薄自己的師弟,但心想如果能在話語上刺激一下鄒若遠,就算自己一會兒被欺負,也不算太虧,反正就算自己此刻求饒,鄒若遠也不見得會放過自己,不如過過嘴癮。
"是嗎?讓我看看柳師姐這兩條好腿,那不如今天我也讓你嚐嚐失去一條
腿的滋味,那你就能理解師弟我了。"鄒若遠似乎真的被柳亦奇的激怒了。
"隨你的便,既然今天我落在你的手裡,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你,何況是一條腿,你想拿我就送給你好了,是你親自動手還是讓我切下來送給你?"面對鄒若遠的嚇唬,柳亦奇臉上非但沒有漏出懼色,還表現出一副任由他宰割的坦然。
"不不不,那太殘忍了,既然你剛才把你的腿送給了我,那怎麼處置它就由我來決定好了。"鄒若遠語氣突然一變,剛才的憤怒馬上又消失不見,變化之快就像是表演一樣。
說著鄒若遠已經走到了柳亦奇的雙腿旁邊,看著柳亦奇那兩條筆直的雙腿,柳亦奇穿的是烏黑色的煙管褲,她的腿本就修長筆直,穿上這條煙管褲更是直的像兩根黑色的柱子,鄒若遠手放在柳亦奇的大腿上,在大腿中間的位置用力的掐了一下,只覺得柳亦奇腿部的肌肉彈性十足,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掐的幾把,柳亦奇雖然感到疼痛,也表情卻是絲毫不變,默不作聲,任由鄒若遠"折磨"她的雙腿。
鄒若遠知道柳亦奇此刻的沉默是不想對他屈服,也不在意,畢竟這種小伎倆,又怎麼可能讓柳亦奇有什麼波動,他繼續向下,看著她腳上的黑色高幫帆布鞋,臉上不禁漏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柳亦奇以前是喜歡穿馬丁靴的,但自從上次一個不小心被江瑜慕戲弄了一番之後,每次再穿著馬丁靴站在江瑜慕面前的時候,她總會想起當時的情景,讓她很不自在,所以後來跟江瑜慕在一起的時候,就很少再穿馬丁鞋了,來鄒宅之前因為去了趟江瑜慕家,所以就特意穿了一雙黑色的高幫帆布鞋。
"看來柳師姐還跟以前一樣,很喜歡黑色呢,外套褲子鞋子都是黑色,可是穿在裡面的背心卻又是白色,看來柳師姐穿衣服的風格,也跟師姐的性格一樣外冷內熱呢,讓我猜一猜,柳師姐的襪子和內衣內褲應該都是白色的吧?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鄒若遠有一搭無一搭繼續戲弄柳亦奇。
"你很無聊!"柳亦奇卻不想回答他這種無聊的問題。
"你的反應告訴我,我猜對了對嗎?"鄒若遠臉色略顯得意。
"對了那又怎麼樣!"柳亦奇不想跟他討論這些,確切的說柳亦奇是並不想和他討論任何事。
"不對,就應該讓我看哪裡不對,對了,就應該就更應該讓我看看。"說著鄒若遠已經開始解起了柳亦奇的鞋帶。
"無恥!"柳亦奇知道,按他的說法,第一步是脫了她的鞋子看她襪子的顏色,那下一步應該就是脫了自己的褲子,看裡面的顏色,但此刻自己沒有反抗之力,儘管鄒若遠開始對她的鞋子動手,她也只能對鄒若遠的舉動視而不見。
鄒若遠像是沒聽到她在罵自己,只是投入地在耐心的解她的鞋帶,等到鞋帶完全鬆解,鄒若遠兩隻手緩緩地將她的兩隻鞋子從她的腳上剝離下來。
柳亦奇的鞋子並沒有和她的腳完全貼合,好像是稍微大了半碼,柳亦奇故意將她的鞋帶系的很緊,此刻鞋帶被解開,鞋子頓時一鬆,鄒若遠只是輕輕的用力,鞋子就很絲滑的被脫了下來。只見一雙潔白的白襪腳露了出來,襪子顏色雪白,質地非常的好,像是很貴的襪子,而且襪子上幾乎沒什麼球,像是新的
襪子。其實柳亦奇的這雙襪子並不是自己的,而是沈倩男的,沈倩男在搬走時,還剩下一些東西沒搬走,其中就有幾雙沈倩男的新襪子,本來江瑜慕是把它放在自己的房間裡的,沈倩男參加籃球拉拉隊的下午,江瑜慕將那幾雙新襪子重新放回沈倩男房間的櫃子裡,江瑜慕不知道柳亦奇來自己家會不會洗腳,這樣只是為了能提高她穿新襪子的概率,如果柳亦奇沒有穿襪子來,江瑜慕也可以在玩弄柳亦奇之前,給她穿一雙乾淨的新襪子,這本來是江瑜慕為了下午和沈倩男實施他們的"壞計劃"時做的準備。後面沈倩男失蹤,柳亦奇來江瑜慕家裡住,第二天出發時因為沒有襪子穿,就去沈倩男的房間裡,拿了這雙襪子穿在腳上,在後來柳亦奇被抓,這雙穿著沈倩男的新白襪的柳亦奇的美腳,才變成了鄒若遠此刻的玩物。
鄒若遠此刻站在柳亦奇的腳旁,雙手的手掌中,是柳亦奇剛剛被強行剝下的兩隻鞋子,鄒若遠將這兩隻鞋子放到鼻子跟前,對著鞋口用力一聞,眉頭不禁的微微一皺,轉而臉上有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這鄒若遠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他對聞美女的腳情有獨鍾,而且越是濃烈難聞的氣味,越讓他感覺興奮,此刻鞋子的味道算不上難聞,只是新襪子的味道鞋子的味道和柳亦奇體香的味道,但也許是柳亦奇穿的久了,氣味被加熱,此刻的氣味倒是有些濃烈,但卻不臭,雖然這遠遠達不到鄒若遠的期望,但還是讓鄒若遠激動不已,只因為這味道的主人是是自己垂涎已久的師姐柳亦奇。
他聞了幾下之後,將鞋子放在地上,微微彎下身子,等到下巴和柳亦奇的腳平齊時,他低下頭,鼻子對準柳亦奇的腳尖,輕輕的一嗅,頓時一股更加濃烈的體香參雜著濃濃的被熱氣捂出的鞋味摻雜著新襪子的氣味湧入他的鼻腔,他剛剛還覺得沒什麼,此刻他只感覺渾身的慾火都被燃起,一股熱流流竄在他的身體各種,身體的興奮竟然讓他一直面不改色的他臉色不禁開始變了起來,身體也是不禁酸溜溜的一抖,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柳亦奇自然是不知道鄒若遠剛才聞自己鞋子的舉動和此刻聞自己腳的舉動,只是突然聽到他在笑,心中湧起一陣說不上的奇怪感覺,她忍不住問道:“你在幹什麼?”。
此時的鄒若遠停止了大笑,卻也沒有回答柳亦奇的話,而是伸出雙手抓她一隻腳,用兩隻手分別抓住的腳尖和腳跟,輕輕向後一掰,鼻子則是貼進她的腳底板那深深凹陷的足弓的中心,旁若無人的用鼻子用力的嗅著柳亦奇腳上散發出的濃烈的氣息。
柳亦奇此刻穿的是全新的襪子,自然也沒有什麼洗滌劑的香味,又穿著鞋子做了這麼多事,此刻腳上體香倒也是有一點,卻不佔大部分,鞋子的味道加上身體發熱,腳被捂了半天,襪子的氣味比平時要濃了很多,雖然摻雜著柳亦奇的體香,雖說說不上多好聞,但卻讓鄒若遠非常的上癮。鄒若遠不僅僅喜歡腳的氣味,還熱衷於聞腳這個動作,他覺得聞腳會讓女生羞臊,女生害羞時那讓人心裡砰砰直跳的表情也是他樂此不疲的原因之一。
“你究竟在幹什麼?”柳亦奇雖然沒有看見他在幹什麼,但聽他呼吸的聲音和腳底的觸感,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但又不敢
相信。
“別急”,只見鄒若遠此刻根本無心搭理柳亦奇,他此時鼻子微微向上,開始聞她腳掌上方和腳趾縫那片區域,一隻手雖然依舊抓了她的腳尖,可另一隻原本抓她腳跟的手,此刻已經是移動到腳掌中心,四根手指摸在她的腳背上,大拇指的指肚則是在她的腳底板中心開始輕微的來回搓了起來。
柳亦奇原本緊閉的眼睛頓時睜開,她的體質天生敏感,這樣的撫摸雖然還隔著襪子,可是已經讓她感覺到有點像是當時被江瑜慕隔著襪子撓腳了,雖然沒有那麼尖銳的刺激,但是已經讓她感到有些難受。
鄒若遠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只用指肚在柳亦奇的腳上來回的戲弄,柳亦奇腳上的神經也被他吊的自緊繃的起來,時刻提防他不知什麼時候會突然來一下"重擊",但卻發現鄒若遠並沒有這個意思。可是當柳亦奇想去適應這種撫摸的時候,鄒若遠又摸向其他的地方,一下又把柳亦奇剛剛建立起的防線擊碎,柳亦奇此刻自然更是難受的要命,可她的身體根本沒法動彈, 想要出言阻止,但是此刻只要一張口,怕是要露餡,如果被鄒若遠被知道自己怕癢,那他就不會僅僅這樣撫摸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柳亦奇緊繃的身體,一言不發的沉默,這些不尋常的反應,自然也沒有逃過鄒若遠的眼睛,鄒若遠抬起頭看了看她臉上不自然的表情,說道:"我又不會傷害你,身體不用這麼緊張”,話雖這樣說,語氣之中卻是滿滿的得意與譏諷。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柳亦奇依舊逞強著,起初還覺得如果被摸的久了,也許就可以適應,可是沒想到隨著鄒若遠的撫摸,腳底竟然是越來越癢,有幾下她幾乎已經忍不住想要張開嘴呼一口大氣兒,但還是靠著強烈的意志力活生生的嚥了回去,只是她的臉已經因為無法規律的呼吸憋的有些發紅,額頭也是火熱火熱,額頭已經出現一層薄薄的汗珠。
而鄒若遠此刻突然停止的撫摸,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說道:“師姐,感覺怎麼樣?”
柳亦奇此刻竟然有一種如蒙大赦的感覺,偷偷的深吐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語氣,臉色又是橫眉立目,喝到:“什麼怎麼樣!”。
鄒若遠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裝了,從剛才我拿你的頭髮弄你耳朵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師姐似乎很怕癢啊?"
"笑話!"柳亦奇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是暗道不好,自己難道就這麼倒黴,又碰到一個喜歡撓人癢癢的人。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只是強忍著笑可對身體不好,會憋出毛病的,嘿嘿”。鄒若遠得意的笑著。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亦奇則是繼續逞強,但語氣卻有些不如之前那般強硬。
鄒若遠走到柳亦奇跟前,伸出手擺到柳亦奇的眼前做出了一個爪的動作,"既然師姐不明白,那我乾脆說清楚好了,省的師姐心中總是抱著期望,師姐的白襪腳實在是太美了,襪子真是太白了,如今師姐的腳又一動都動不了,我要趁師姐動不了的時候,用我的手指頭,去輕薄師姐的白襪腳心,我的這十根手指頭,對柳師姐的腳,可是垂涎已久了,就是不知道,柳師姐的十根腳趾頭和我這十根手指頭,它們是兩情相悅呢,還是我這十根手指頭多年以來的單相思呢?如果
是兩情相悅,我相信,我這十根手指頭,一定會讓討師姐開心的,不過如果是一直是單相思,那我這十根手指頭可要生氣了,除非師姐像我這十根手指求饒,否則我這十根手指只怕是很難消氣了"。
"你休想!"柳亦奇聽了他的話,自然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麼,頓時心中如墮冰窖,但嘴上依舊不願屈服。
"師姐這麼美,卻這麼敏感,師姐一定非常怕被撓腳心吧,真想看看一會兒師姐被撓的不住大笑,對我不住的大聲求饒,卻發現沒有任何用時的絕望表情,想必一定很有趣。"鄒若遠顯得胸有成竹。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會說出這麼齷齪下賤的話,你這個人間敗類。"柳亦奇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罵道。
"哈哈哈,沒錯,你說的對,我是敗類,那你是什麼,你是主動送上門給敗類玩弄的玩物。不過還真是奇怪,我隱藏的這麼深,師姐究竟是怎麼知道我喜歡你的白襪腳的呢,還故意穿了這麼雪白襪子送上門來給我玩弄,你知道嗎?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幻想過今天的場景。你記得嗎?那時在青蔓橈虛陣裡,你被我哥和我擒住,那天的你,也是一身黑,但卻穿了一雙雪白的棉襪,你當時痠軟無力的躺在地上,師兄也已經離開,我當時已經想好要如何慢慢脫下你的鞋子,如何嗅你白襪玉腳的美妙滋味,如何玩弄生來就敏感的你了,可是偏偏林師姐來壞了我的好事,還害得我丟了一條腿。這一天足足遲了五年,我真的沒有想到,五年之後我竟然還能見到你,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這份激情如今已經沉澱了五年,我現在的感受已經遠遠超過了當時的感受,你能想象現在的我有多激動嗎?"鄒若遠越說越激動,情緒管理已然逐漸開始失控。
"你這個齷齪下流的東西!"柳亦奇聽著他滿口的汙言穢語,忍不住失聲罵道。
聽到柳亦奇的罵聲,鄒若遠不怒反喜,雙手開始在柳亦奇的白襪腳上不停的摸索。
"光是摸一摸,師姐就受不了了吧,笑吧,笑吧,笑出來吧,我敏感的柳師姐。"鄒若遠的得意之色更勝剛才
"你休想得逞!"柳亦奇死死咬緊牙關,絲毫不敢大意。
"看來對柳師姐的刺激還不夠啊",鄒若遠的手停止了摸索,雙手各伸出一根手指,開始在柳亦奇的襪底緩緩的上下刮撓。
"好一雙纖細修長又美麗的白襪腳,好光滑的襪底,好乾淨的襪子啊,師姐對襪子的品味,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鄒若遠忍不住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
柳亦奇的臉此刻已經憋的通紅,但依舊是咬緊銀牙,絲毫不鬆口。
"我讓你笑!你給我笑!快笑!"鄒若遠的表情開始扭曲,逐漸接近瘋狂。他的手指也由一根變成兩根,兩根變成四根,雖然還是輕輕的刮撓,但是頻率比剛才快上了不少。
柳亦奇則是死死的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張口笑出聲來,好在她中了擾筋亂脈術,否則如果她行動正常,此刻恐怕早就不住的掙扎了起來。如今身體沒法動彈,倒是幫了她很大的忙,她心道只要守住嘴上這一關,鄒若遠見久了沒有效果,必定會認為自己的腳不怕癢,自己也能暫時撐過這關。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鄒若遠見柳亦奇似乎反應並不強烈,果真就停下了手來。
"師姐還真是能忍啊。"
鄒若遠眼神火熱的盯著床上的柳亦奇。
"我早說了,你這招沒用的"見鄒若遠停手,柳亦奇也是趕緊說話反擊,以讓他趕緊移心別處。
"其實我知道,師姐並不是不怕,你只是能忍,那隻要我讓你忍不了就可以了。"鄒若遠卻似乎早就篤定柳亦奇腳怕癢的事情,根本不上柳亦奇的當。
"痴人說夢!"見鄒若遠不上自己的當,柳亦奇此刻也只好繼續硬撐。
鄒若遠緩緩站起身來,面色平靜了不少,似乎他早就料到會出現如今這個情形,他一瘸一拐的從柳亦奇的腳邊離開走到柳亦奇頭部位置,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又拿出一根針,在柳亦奇的眼前晃了幾下,說道:"師姐,還記得你小時候找師父看病嗎?師父說,你的身體很奇特,感官要比正常人敏感很多,這本來是一件好事,這種天賦可以說是萬里挑一,修煉土家秘術,你這種體質更是事半功倍。只是你的感官不僅僅是敏感很多這種程度,而是已經影響了你的正常生活,以至於師父必須把你的感官封掉一部分,你才能夠在正常生活的同時,又有敏銳的察覺力。"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柳亦奇臉微微抖動,顯得的有些不自然,她記得師父收她的時候鄒若遠還沒入門。
"我對你的瞭解遠遠不止這些,你大可以不用這麼驚訝。"鄒若遠緩緩走到床頭,手指很優雅的捻了捻銀針,"其實,封住你的感觀,原理是減緩你血液流動的速度,和麻木你的部分神經,被封印過一次,想要再恢復原態,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如果用水曜針的話,就不是很難,只要找對脈絡的位置就可以了,當然,施針的這個人的手法也很關鍵,如果是真正的針灸高手,一針大概就可以見效了。"
"你。。你要。。"柳亦奇此刻真正開始感受到了一絲恐懼,這種恐懼一部分來源於鄒若遠,更大一部分是來源於自己小時候,那種感官超級敏感的感覺。
隨著頭頂如同被蚊子叮了一下的痛感來臨,然後是偏左邊,然後是偏右邊,看來鄒若遠本人並不是他口中的針灸高手,因為他起碼最少施了三針,幾針過後大概三四分鐘,柳亦奇只覺得一股清涼從天靈蓋傳來,那種感覺像是喉嚨痛時吃了一顆金嗓子喉片,像是想打盹時太陽穴塗上了清涼油,清涼從天靈蓋傳到了她的眼眶四周,緊接著,她只感覺脖頸,肩膀,胳膊,小腹一陣清涼,像是有涼風直接吹在上面,頭皮有點發麻,頭髮像被人抓著輕輕的往地上拽,耳朵裡面像是有東西在緩緩的移動,發出像是水進入耳朵裡的聲音,兩天前在洗手間自己親手剔除的腋毛,此刻似乎又長出了不到一毫米的一兩小根,癢癢的讓她想要縮回胳膊,原本覺得很合身倩男的文胸此刻也不合身起來,不知道是大了還是小了,呼吸的時候櫻桃總是會輕輕蹭在上面,剛才由於緊張一直沒注意,此刻大腿根處似乎也有了細細的汗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滑落下來,腳上有點潤潤的,但襪子似乎沒有粘在腳而是和腳有不足一毫米的間隙,倩男的襪子果然很滑很舒服,比自己平時穿的材質好很多。
各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各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如同雨後春筍一樣湧了上來,有一瞬間柳亦奇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正在躺在"刑床"上,她不受控制的閉上
眼睛,等待著各種感覺緩緩的吞噬著她的身體,等到不再有新的感覺出現,她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輕輕的用鼻子呼了一口氣,生怕被鄒若遠聽見,此刻她已經恢復了神智,她也清楚的感受到,小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此刻又回來了!
"看你的表情,似乎還有些懷念?"柳亦奇的反應並沒有逃過一直關注著她的鄒若遠的眼睛,鄒若遠臉上帶著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小縫,說道:"師姐你說,現在我再撓你的腳心,你會怎麼樣呢?"
時間先來到第二天的中午,江瑜慕的家中,江瑜慕,齊浩,齊軒三人正在客廳之中商量如何救柳亦奇和沈倩男的對策,之所以江瑜慕找齊家兄弟幫忙,是因為兩人的身手在普通人裡已經算是出類拔萃了,尤其是齊軒,出拳又快又重,身手遠遠高於哥哥,有他們幫忙,起碼比自己單槍匹馬去要好很多,而且兩個人非常夠義氣,儘管聽到會有危險,兩個還是義無反顧的要幫忙,正當三人正在制定救柳亦奇的計劃時,李茶帶著一個身材筆直人高馬大的人過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鄒思渠今天一大早離開了家,家裡現在就剩下幾個保鏢,現在就是救她的最好機會",李茶說道。
"這不對勁啊,昨天晚上我們剛闖進他的家,而且他肯定會猜到我們近期會去救人,應該會提高防範才對,如今不僅沒有提高防範,他反而離開了,這會不會是陷阱?他會不會是藏在哪裡,等我們去救人的時候,他在折返回來,將我們一網打盡",江瑜慕心中有些顧慮。
"應該不會,我查到他是坐高鐵走的,而且根本沒買回來的票。"李茶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江瑜慕覺得鄒思渠這個人的行為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據我調查,他是今天早晨買的票,直接買的今天上午午的票,走的這麼著急,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李茶說道。
江瑜慕對李茶的辦事能力還是不懷疑的,既然他說鄒思渠走了,那應該是真的走了,如今沒有了鄒思渠,那救人想必就要容易的多了,說著江瑜慕就開始制定計劃。
此時李查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很可疑。"
"什麼事?"江瑜慕急忙問道。
"我的儀器也顯示木廣珠的位置移動了,而且移動的位置和鄒思渠要去的地方几乎一致,這肯定不是巧合。"李查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他拿著木廣珠一起離開有什麼問題。"對於李查的話,江瑜慕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問題是他還沒出發,木廣珠就已經到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會交給別人嗎?"李茶繼續道。
"您是說木廣珠先到,他才出發,那大概可能他交給手下先去,然後自己再出發。"江瑜慕說道。
"嗯嗯,那大概只有這一種可能了",李茶此刻儘管覺得奇怪,但也是想不出別的可能性。
"對了李叔叔,到底是什麼儀器,竟然能知道木廣珠位置。"此時江瑜慕突然想起來,之前柳亦奇說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來著,能讓她很快的找到自己。
李茶呵呵一笑,拿出一張像透明膠一樣的東西,正方形,邊長也就1釐米左右。
"這是什麼?"江瑜慕接過這個像透明膠一樣的東西仔細打量著。
"這可是高科技,別看它小,它可是一塊芯片,把它貼在你想要追蹤的東西
上,再配上雷達,就能知道大致位置"。
江瑜慕這才明白,原來柳亦奇口中印記,原來是這個高科技,他本來還以為是什麼蠱術追蹤粉什麼的,看來自己心中是把柳亦奇給神化了。
不過李茶的辦事效率真是沒得說,江瑜慕一上午光思考救人的方案,實際上其實也等於什麼都沒做,這李茶才僅僅一個上午,竟然已經做了這麼多事。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江瑜慕想不到這個時候,還有誰能找上門來,他打開門,門口的人讓他大吃一驚,失蹤了幾天的沈倩男竟然突然回來了。
"你。。你怎麼??"江瑜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倩男見江瑜慕像是看到鬼一樣的表情,"你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
沒有人能理解江瑜慕這兩天的心情,此刻見到了沈倩男,心中的石頭也是落下了一個,他連忙一把將沈倩男抱住,江瑜慕突然的舉動,讓沈倩男也是頓時有點措手不及,然後他雙手抓住沈倩男的肩膀,將她身體轉了一圈,仔仔細細的看了遍,見她好像沒什麼事,這才完全鬆了一口氣,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家兄弟也是聽到聲音來到門口。
"你?你們?",沈倩男見了他倆也是一驚。
江瑜慕趕緊把沈倩男拉進屋裡,把自己正想要和齊家兄弟一起去營救柳亦奇和沈倩男的事情和這幾天她失蹤期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沈倩男聽到齊家兄弟竟然不計前嫌,不顧危險的要救自己,原本剛才見到齊家兄弟還有點生氣,此刻看二人感覺也不是那麼討厭了,又聽到柳亦奇為了救自己被抓,沈倩男也是十分著急,急忙喊著自己也要參加這次行動,但江瑜慕還是讓她先把她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先說一遍。
沈倩男便將自己被宋子豪騙到家裡囚禁起來的事情,跟幾人說了一遍,當然中間被逼供的環節被她跳過了,依沈倩男所言,宋子豪得到木廣珠之後,便和他妹妹一起不見了,是自己趁他們不在逃了出來。但江瑜慕知道過程肯定沒有沈倩男說的那麼簡單,但此刻齊家兄弟和李茶都在這,他也沒有細問。
一旁的齊浩倒是先開口說道:"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在外面裝的人五人六的,沒想到真就是個偽君子,肯定是他看沈倩男長的漂亮,抓了過去,他沒對你怎麼樣吧?",這個齊浩似乎對宋子豪很有成見。
沈倩男也沒搭理他,江瑜慕扯開話題說道:"現在我們要做兩件事,一件是把柳亦奇救出來,另一件就是去鄒思渠去的地方,現在根據木廣珠的定位,和倩男的話,幾乎可以確定,宋子豪也去了那個地方,而且比鄒思渠去的還要早,我們也要看看他們兩邊到底各有什麼陰謀"。
"對了,李叔叔,你說他們去的是哪裡?"江瑜慕轉頭問李茶。
"燕山。"李茶回答道。
"燕山!難道他們?"江瑜慕幾乎已經猜到他們去幹什麼了。
"嗯,我跟你想的一樣,現在情形已經明朗了,依你這個女朋友的話,那個姓宋的小子應該已經到了燕山。而那個姓鄒的應該是從柳丫頭的嘴裡得知了木廣珠落到別人手裡的消息,這才一大早離開家裡去了燕山,否則他不會這麼匆忙,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說的通了"。李茶說道。
"這次我們幾個去救柳亦奇,鄒思渠不
在,應該很好應付,李叔叔能不能再弄幾把麻醉槍,李叔叔您的傷還沒好,先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事情我們能解決。"江瑜慕說道。
"好吧,我這一把老骨頭,去了也是拖你們後腿,你們要小心哪"。然後他把他帶了的那個人叫了過來。"他是羅藝,有他幫忙,就算那個姓鄒的在家,也能讓他脫層皮,昨天這小子正好不在,才沒帶他,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大的意外,等一會兒你們所有人按他的計劃行事,保準萬無一失。"
江瑜慕見李茶都對他的評價這麼高,心中對面前這個人也是好奇起來。
這時門鈴又響了,江瑜慕心想,平時家裡一個人沒有,今天這是怎麼了,接二連三的來人,他打開門,沒想到竟然是凌湘雪和土賢博士,說去夏令營的凌湘雪和土賢博士此刻竟然也來了。
江瑜慕見到兩人也有些驚訝,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怎麼會這裡?"
江瑜慕看了看齊家兄弟,便知道肯定是這兩個小子揹著自己偷偷告訴了凌湘雪。
原來凌湘雪和土賢博士也是剛剛下的飛機,就是這麼巧,剛下飛機,凌湘雪就收到了齊浩的消息,所以和土賢博士連學校都沒回,直奔江瑜慕的家裡。
江瑜慕和兩人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如今的情況,考慮到這次的事情十分嚴重,所有人經過慎重考慮後決定,救柳亦奇只要江瑜慕,沈倩男,羅藝,齊軒四個人,由羅藝領隊並制定計劃,至於其他人,都在家裡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