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停止,先玩弄後姦屍丹鳳眼水母頭長腿女大(中)
作者:夏夜
時間停止的街道上,我抱著這具被定格在極致表情中的軀體,走向我的住所。
她的體重比看起來要輕,173公分的身高在我懷裡並不顯得笨重。
很快回到了公寓,我用鑰匙打開門,屋內沒有開燈,昏暗而溫暖。我把她抱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床單是深灰色的,襯得她裸露的下半身更加白嫩刺眼。嘴角的血跡已經凝固成暗紅色,與羽絨服上的血漬連成一片。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然後,開始動手。
先是脫掉她那件沾血的白色羽絨服。
我握住拉鍊頭,一點一點向下拉,直到完全敞開。裡面是高領的羊絨毛衣,米白色的,很柔軟。
我把羽絨服從她白皙手臂上褪下來,隨手扔在地板上。
接著是毛衣。我從下襬開始,慢慢向上捲起,露出裡面更貼身的衣物——一件白色的棉質保暖內衣,然後是純白的蕾絲文胸。
她的胸型果然如我感受到的那樣,挺拔而精緻。我把毛衣完全脫掉,然後是保暖內衣。
現在她上半身只剩下文胸了。我解開背後的搭扣,布料鬆開的瞬間,那對乳房微微彈動了一下。我把文胸也取下來。
她完全赤裸了。
我端詳著這具軀體。白皙,修長,比例完美。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小腹平坦,肚臍小巧玲瓏。鎖骨清晰,脖頸修長,上面還留著我之前啃咬的痕跡。
我伸出手,從她的肩膀開始撫摸,沿著手臂向下,感受皮膚的細膩觸感。
然後是腰側,大腿,小腿,腳踝。每一寸都冰涼,但充滿了青春的彈性。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壓在她身上。
在時間停止的世界裡,像在擺弄一具真正的人偶。我進入她,緩慢而深入。內壁依舊緊緻,但因為體溫的流失,更加冰涼。
我動了一會兒,感受著那種被冰冷包裹的奇異快感。然後我退出,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著,從後面再次進入。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撞擊,看著她黑色的水母頭短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我在她體內釋放了第二次。
結束後,我躺在旁邊喘息。
她的身體保持著被我擺弄後的姿勢,大腿張開,臀部翹起,臉上依舊是那副混合著血淚的複雜表情。
我起身,走進衣帽間,找到了那套睡衣。
淡粉色的Q版鯊魚連帽睡衣,布料柔軟厚實,帽子上有誇張的鯊魚嘴造型,還有兩個小小的黑色眼睛。非常可愛,與她冷豔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
(就是這篇文章的封面)
我回到床邊,很輕易的給她穿上這可愛的衣服。
至於褲子,我並不想讓那種寬鬆的東西蓋住她誘人的雙腿。
所以我就讓她的下半身裸露著,只有上衣的下襬勉強遮到大腿根部。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這個畫面有一種驚人的色情感——可愛的鯊魚睡衣,配上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我忍不住又硬了。
於是我又要了她一次,這次是讓她側躺著,我從後面進入,一邊動作一邊玩弄她睡衣下的乳房。鯊魚帽子隨著撞擊晃動,像一隻真的鯊魚在遊動。
結束後,我終於開始準備“包裝”。
我早就準備好了紙箱、繃帶和緞帶。
紙箱是特意挑選的,尺寸剛好能容納她蜷縮的身體。我在箱底鋪了一層柔軟的白色天鵝絨,然後抱起
她,調整好姿勢,小心翼翼地放進箱子裡。
然後,我開始纏繞繃帶。
從腳踝開始,白色的醫用繃帶一圈一圈向上纏繞。繃帶覆蓋了她的小腿、膝蓋、大腿,一直纏到肩膀。
我沒有纏繞她的頭部,讓那張美麗的臉完全露出來。
繃帶纏繞完畢後,她看起來就像一件精心製作的木乃伊藝術品,只有頭部和下半身的大腿根部露在外面。
我在繃帶外繫上深紅色的緞帶,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然後在紙箱側面用金色噴漆噴上“Merry Christmas”的字樣。
做完這一切,我把箱子蓋上,但沒有封死——只是虛掩著。
接下來的幾天,箱子就放在我的臥室裡。
我每天都會打開箱子看看她,有時只是靜靜地看著,有時會伸手進去撫摸她被繃帶纏繞的身體,有時會把臉埋進她的水母頭短髮裡,呼吸她的味道。
聖誕節終於到了。
清晨,我被窗外的雪光喚醒。房間很冷,呼吸都能看到白霧。我起床,打開熱空調。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溫暖的空氣開始緩緩充滿房間。
我走到紙箱前,蹲下身,深吸一口氣。
然後,我打開了箱子。
她還在裡面,保持著蜷縮的姿勢,雙眼緊閉,表情寧靜。繃帶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潔白。我伸出手,開始解開緞帶蝴蝶結。
拆開繃帶的過程像某種儀式。我一圈一圈地鬆開,動作緩慢而虔誠。繃帶逐漸脫落,露出下面淡粉色的鯊魚睡衣。
當最後一圈繃帶從她身上滑落時,我輕輕把她從箱子裡抱出來,放在床上。
鯊魚睡衣有些凌亂,帽子歪在一邊,露出一部分黑色的短髮。上衣下襬捲起了一些,讓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我坐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然後俯身,抱住了她。
即使隔著厚厚的睡衣,依然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我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她的皮膚冰涼,但已經開始慢慢吸收房間裡的溫暖。
我深吸一口氣,聞到的是她頭髮上殘留的雪松柑橘香,混合著繃帶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肩膀。睡衣的布料有點粗糙,但下面的皮膚細膩光滑。我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抱了足夠久之後,我起身,從衣櫃裡拿出準備好的衣物。
偏厚的黑色絲襪,和一雙純白色的、蓬鬆的小棉襪。
我先拿起黑絲,坐在床邊,抬起她的腳。她的腳還是那麼漂亮,趾甲上的透明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我把黑絲一點點套上去,從腳尖開始,慢慢向上拉。絲襪很厚,有點費力,但我很有耐心。當絲襪完全包裹住她的雙腿,一直拉到腰際時,那雙長腿在黑絲的修飾下顯得更加誘人——線條流暢,泛著啞光的光澤。
然後,是白色小棉襪。無骨襪,非常柔軟蓬鬆。我把棉襪套在她腳上,讓襪筒完全包裹住腳踝和小腿下部。
白色棉襪套在黑絲外面,形成一種有趣的層次感——從大腿中部的黑絲,到小腿的黑絲加白襪,再到腳踝處純白的蓬鬆襪筒。
我欣賞著這個畫面。
黑絲下的腿型若隱若現,白色棉襪增添了幾分純真感,與上身的鯊魚睡衣形成呼應。而她那張冷淡美麗的臉上,雙眼依舊緊閉,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完美。
我起身,從書桌上拿過攝像機,調整好角度,對準床的位置。打開錄製鍵,紅燈亮起
。
然後,我走到門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
那是一根結實的尼龍繩,大約兩米長。
我在一端打了個活結,做成一個套索。
然後,我把繩子扔過臥室天花板上的一根橫樑——那是老式建築特有的裝飾梁,足夠結實。
我把繩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腳。
現在,套索垂在房間中央,離地大約一米八五的高度。
我回到床邊,抱起她。走到套索下方,抬起她的頭,把套索套進她的脖子。
活結收緊,貼合著她的脖頸。繩子的位置剛好在她下巴下方,不會立刻壓迫氣管,但足夠致命。
我鬆開手。
在時間停止中,她就這麼懸掛在那裡,雙腳離地大約十公分。
繩子繃緊,她的頭微微歪向一側,黑色的水母頭短髮垂下來,遮住部分臉頰。
鯊魚睡衣的帽子完全歪掉了,一隻鯊魚眼睛正好對著攝像機。
她的身體筆直地垂下,黑絲包裹的雙腿併攏,白色棉襪的襪筒微微下滑,露出一點腳踝。雙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彎曲。
我退後幾步,看了看攝像機的畫面。很好,全都拍進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懸掛在那裡的她。
然後,在心中默唸:
時間,開始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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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瞬間活了。
空調的出風聲變得清晰,窗外傳來遙遠的車流聲,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響。
而最明顯的改變,是她的身體。
繩索猛地繃直,承受了她全部的體重。
“呃——!”
一聲短促的、被掐斷的悶哼從她喉嚨裡擠出來。
那雙美麗的丹鳳眼猛然睜開,睜到最大。淺褐色的瞳孔在瞬間收縮,裡面充滿了震驚、困惑,然後是迅速理解的銳利光芒。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掙扎。雙腿在空中蹬踢,黑絲包裹的雙腿相互摩擦。雙手抬起來,不是去抓脖子上的繩索,而是——
一隻手迅速塞進脖子和繩索之間,用最快的速度撐開一點縫隙。另一隻手向上伸,抓住了頭頂上方的繩索。
然後,驚人的力量從她纖細的手臂中爆發出來。
她竟然靠著手臂的力量,硬生生把自己向上拉了起來!脖子脫離了繩索的壓迫,她大口喘氣,咳嗽,但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繼續向上拉,直到嘴唇能夠到上方的繩子,然後一口咬住。
接著,她鬆開一隻手,迅速解開了脖子上的活結。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繩索鬆開的瞬間,她墜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跪在地上,劇烈咳嗽,一隻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撐地。
鯊魚睡衣的領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肩膀。黑絲包裹的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白色棉襪已經髒了一點。
她喘息著,抬頭看我。
那雙丹鳳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憤怒的無奈。
“咳咳……你……”她的聲音沙啞,因為剛才的窒息,“你是傻逼嗎!”
我愣住了。
完全沒預料到這樣的反應。
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腳步有點踉蹌,但很快就穩住了。她走到我面前,身高173公分的她幾乎和我平視。
她指著還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繩索,語氣裡滿是責備:
“我不怕死,又不是不怕疼!現代絞刑都用那種跳下來勒斷脖子的方式,起碼人道一點,瞬間就失去意識了!你呢!你要讓我慢慢窒息而死嗎?脖子被勒住,喘不上氣,臉憋得發紫,舌頭伸出來,要掙扎好幾分鐘才會死!你是要
疼死我嗎!”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說的……好有道理。
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一點。在我的想象中,勒死是一種很色的死亡方式,可以看到她掙扎的模樣,看到她臉色的變化,看到生命逐漸流逝的過程。
“對、對不起……”我下意識地道歉。
“對不起有用嗎!”她揉著脖子,那裡已經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痕,“你之前不是挺會的嗎?時間停止玩得那麼溜,怎麼到殺人環節就這麼業餘?”
我啞口無言。
她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膝蓋。黑絲在膝蓋處磨破了一點,露出下面的皮膚。
“攝像機還在錄嗎?”她問。
我轉頭,看到攝像機紅燈還在亮著。“……嗯。”
“關了吧,這段廢了。”她揮揮手,“重來。”
我乖乖走過去,關掉攝像機。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空調呼呼地吹著暖風,窗外飄著雪。今天是聖誕節,街上應該很熱鬧,但在這個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和一個失敗的謀殺現場。
“但是……”我轉過身,看著她,“我真的有必要跟受害者說這麼多嗎……”
她坐在床邊,鯊魚睡衣的帽子完全掉下來,黑色的水母頭短髮有些凌亂。她抬起頭看我,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我不是普通的受害者啊,”她說,“我是你的同類,記得嗎?”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過來,坐。我們得好好計劃一下。如果你真想殺我,得用更有效率、更少痛苦的方法。然後,再好好‘玩’——這是你說的,對吧?”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她側過身,面對著我。睡衣的拉鍊因為剛才的掙扎滑下了一些,露出鎖骨和一部分胸口。黑絲包裹的腿蜷起來,白色棉襪的襪筒鬆鬆地堆在腳踝。
“首先,”她認真地說,語氣像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
“如果你想看勒死的效果,我們可以用機關。做一個踏板,讓我站在上面,脖子套好繩索,然後踏板鬆開,我墜落——高度計算好,能瞬間勒斷頸椎,幾乎沒有痛苦。然後你就可以慢慢欣賞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
“其次,”她繼續,“如果你想看窒息的過程,那也可以,但你要給我用點藥。
讓我失去反抗能力,但保持意識,這樣我不會掙扎得太痛苦,你也能看到你想要的表情變化。不過這個難度比較大,用量要精確。”
“第三,”她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得練習一下。殺人是個技術活,尤其是你想在殺人後保留完整的‘藝術品’。你不能這麼業餘。”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但很柔軟。
“你為什麼……”我聲音乾澀,“為什麼這麼認真地在計劃自己的死亡?”
她看著我,眼神清澈。
“因為這是我想要的啊,”她說,“我想看看自己死後的樣子,想看看你會怎麼對待我的‘屍體’。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探索。而你是唯一能幫我實現這個探索的人。”
她反握住我的手,“所以,我們要合作,把這件事做好。做得完美。”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我笑了。
“好,”我說,“我們重來。這次,我會好好計劃的。”
深吸一口氣,我集中精神。窗外的雪花凝固在半空,空調出風口的嗡鳴戛然而止,連光線都彷彿變得濃稠。時間,再一次為我停止
。
在這片絕對的寂靜中,我緩緩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從她溫熱的手掌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得不承認,她的手實在好看,即使在靜止中,也帶著一種生動的美感。
手指白皙而瘦長,骨節並不突出,線條流暢優雅,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我忍不住雙手捧起她的右手,拉到唇邊,伸出舌頭,從她的掌心緩緩舔舐到指尖。
皮膚微涼,帶著她特有的一絲冷淡體香。舌尖能感到掌心肌膚的細膩紋路,以及指尖那點柔軟的弧度。
我像品嚐一件精緻的甜點,輕輕含住她的食指,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著指腹,感受著那份毫無反應的、任人擺佈的柔順。
這感覺美妙極了,一種完全掌控的、褻玩的快感順著脊椎爬升。
關於她提出的幾種方法,我早已有了選擇。
注射藥物,然後吊起來。
這能最大程度地滿足我的願望——看到她意識清醒地、卻無力反抗地掙扎,看著生命在那具美麗的軀殼裡被緩緩勒緊、擠出,窒息的過程,掙扎的姿態,這才是精髓。
我放下她的手,起身離開了臥室。在時間停止的世界裡,一切都為我敞開。我輕易地進入社區診所的藥房,如同漫步在自家的儲藏室。
目光掃過一排排藥品,最終落在琥珀色小瓶和一次性注射器上。取藥的過程輕鬆得近乎乏味,沒有警報,沒有阻撓,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凝固的空氣中迴響。
是的,擁有這種能力,要做這些事情,簡直太輕鬆了。
回到公寓臥室,她依然坐在床邊,保持著側身望向我的姿勢,眼神凝定,彷彿在等待一個早已約定的答案。
我走近她,撥開她頸側黑色的水母頭短髮,露出那段白皙的脖頸。手指按在頸動脈的位置,能感到皮膚下微弱卻真實的搏動。
我用酒精棉片擦拭那一小片皮膚,涼意滲入靜止的肌膚。然後,我拿起注射器,抽取了精確計量的透明藥液,針尖刺破皮膚,緩緩推入。
整個過程,她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拔掉針頭,用一個創可貼蓋住那微不可見的針孔。接下來是繩索。
我重新調整了天花板上垂下的尼龍繩套索,確保活結靈活。然後,我將她從床邊抱起——她輕得像個精緻的人偶——走到套索下方。
我讓她站好,抬起她的下巴,將繩圈套進她的脖頸,調整到剛好貼合下頜骨下方的位置。
繩子預留的長度經過計算,確保她雙腳剛好能微微點地,卻又無法真正承重,所有的重量最終都會壓迫在頸項上。
我走到攝像機前,再次按下錄製鍵。紅色的指示燈亮起,無聲地宣告記錄的開始。
鏡頭對準房間中央,對準那懸掛的繩套,對準繩套下穿著滑稽又可愛的粉色鯊魚睡衣、下身只有黑絲與白襪的她。
我最後看了一眼她靜止的面容,然後,在心中默唸:
時間,開始流動。
世界的聲音和運動猛地灌入耳膜。而幾乎在同一瞬間,繩索驟然吃緊,勒進她柔軟的頸肉。
“嗬……!”
一聲短促的抽氣聲。藥效與窒息感同時襲來。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猛地睜大,瞳孔在瞬間收縮,裡面清晰的倒映出我的身影,以及迅速瀰漫開的、生理性的水光。意識顯然是清醒的,但肌肉的支配力正在被藥物飛快剝離。
她試圖舉起手,像上一次那樣去抓繩索。手臂
顫抖著抬到一半,五指痙攣般地張開,卻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怎麼也無法再抬高哪怕一寸。
指尖徒勞地在空中抓撓了幾下,最終,像是斷了線的木偶手臂,軟軟地垂落下去,撞在裹著黑絲的大腿側。
藥力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焦距時而凝聚在我臉上,時而飄向虛空,淺褐色的瞳仁蒙上一層瀕死的霧氣,溼潤而迷離,混雜著一絲不甘的無奈和認命般的恍惚。
她的雙腿開始抽搐。因為站立姿勢被吊起,腳尖勉強觸及地面,黑絲包裹的雙腿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先是細微的顫動,隨後幅度越來越大。她試圖蹬踏,尋找支撐,但足尖只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打出無力的滑音。
修長筆直的腿在黑絲的勾勒下,每一寸肌肉的繃緊與鬆弛都清晰可見,呈現出一種瀕臨斷裂般的、驚心動魄的線條美。
就在她雙腿掙扎擺動、白色棉襪的襪筒隨著動作微微下滑時,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絕妙的點子。
這掙扎,這無意識的動作,豈能白白浪費?
我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從衣櫃裡扯出一張柔軟的絨毯鋪在下方正對她的位置,然後仰面躺了下去。
堅硬的肉棒早已勃起,直直指向天花板,正好對準她垂落掙扎的雙足。
角度完美。她因繩索勒緊和藥物作用,身體微微前傾,雙腿本能地蜷縮又蹬直,呈現出一種內八字的無助姿態。
穿著純白色蓬鬆棉襪的雙足,就在我上方不足二十公分處無力地划動、顫抖。那棉襪潔白得像初雪,蓬鬆的質感彷彿某種幼獸的絨毛,襯得黑絲之上的小腿段愈發誘惑。
她的左腳率先垂落下來,襪底無意間擦過我的龜頭。
“嗯……!” 一陣強烈的快感竄起。那柔軟的、略帶摩擦力的棉質觸感,透過薄薄的襪子傳遞過來,加上她足部無意識的、細微的顫抖,簡直妙不可言。
彷彿是溺水者碰到了浮木,又或是垂死的魚尾碰到了水,她似乎在下意識尋找任何一點可能的支撐或慰藉。
她的雙足開始更頻繁地、凌亂地垂下、抬起、互相磨蹭,其中好幾次,那溫軟的、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腳掌或腳趾,就那樣蹭過我的莖身和頂端。
她做不到“踩”——那需要她根本無法凝聚的力量和控制力。有的只是垂死般的、無意識的摩擦。
有時是襪底粗糙的紋路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有時是柔軟的腳弓內側蹭過柱身,有時是併攏的腳趾無意中夾蹭一下。
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她全身細微的、無法抑制的痙攣,伴隨著她喉間溢出的、被繩索勒得破碎的“呃…嗬…”的悲鳴,伴隨著她渙散瞳孔中倒映的、越來越模糊的天花板光影。
這場景色情得讓我頭皮發麻。
她懸掛著,掙扎著,一步步滑向死亡;而我躺在她的死亡之舞下方,用她最無力、最純潔的部分(那雙套著可愛白襪的玉足)來抒發我最卑劣的慾望。
鯊魚睡衣的帽子隨著她頭部的無力後仰而脫落,黑色的短髮汗溼地貼在額角和臉頰。睡衣領口歪斜,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鎖骨的凹陷。
黑絲在掙扎中,大腿根部、膝窩處被繃出細膩的光澤,甚至有幾處勾破了,露出底下更白皙的皮膚。
白色棉襪因為不斷的摩擦和腳踝的扭動,一隻已經褪到了腳心,另一隻也鬆鬆垮垮,欲落不落,這種凌亂更
添淫靡。
她的掙扎在減弱。腿部的抽搐從劇烈變得緩慢,像是電力不足的玩具。那雙不斷“騷擾”我的玉足,動作也越來越綿軟,越來越遲緩。
腳尖內八的姿勢卻保持了下來,彷彿一種定格的習慣。最終,在一次漫長的、全身繃緊的顫抖之後,她的雙腿猛然一蹬,隨後徹底失去了力量,軟軟地垂掛下來。
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此刻就靜止地懸在我勃起的肉棒正上方,腳趾微微蜷著,襪尖幾乎要觸碰到頂端。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腳踝。踝骨的形狀精巧玲瓏。我將這隻腳拉近,讓柔軟的、蓬鬆的白色襪底,完全貼敷在我滾燙的肉棒上。
然後,我開始動作。就像使用最上乘的飛機杯,我握著她的腳踝,用她的襪足包裹著肉棒,上下套弄。
棉襪吸走了些許汗液,摩擦起來有一種乾燥的、令人戰慄的粗糙快感。她的腳毫無生氣,任憑我擺佈,腳趾偶爾會因為我用力的抓握而被動地彎曲,蹭過敏感的繫帶。
我仰頭看著上方她懸掛的身體,看著那不再掙扎的、微微晃動的曲線,看著鯊魚睡衣下襬下完全裸露的、被黑絲包裹的腿根,看著那道勒進她白皙脖頸的深紅色繩索痕跡……
“啊……!” 劇烈的射精感襲來。我緊緊攥著她的腳踝,將她的玉足死死按在肉棒上,加速摩擦了幾下,然後低吼著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透過薄薄的白色棉襪,浸溼了襪底,甚至有一些溢出來,沾到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腳背上。
我喘息著,躺了片刻,才鬆開手。她的腳無力地垂下,微微晃動,那隻被我使用過的白色棉襪,襪底已經暈開一片深色的溼痕,混合著汗液與精液,顯得格外色氣。
我撐著身體站起來,腿有些軟。整理好褲子,我走近她,想看看最終的狀態。
她懸在那裡,頭歪向一側,雙眼半闔,瞳孔已經完全散大,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某個方向。嘴唇微微張開,舌尖隱約可見。脖頸處的勒痕深得發紫。一切掙扎都已停止,只有極其細微的、隨著繩索傳導的晃動。
我的目光向下移,忽然頓住。
在她雙腿之間,鯊魚睡衣的下襬深處,那包裹著黑絲的襠部,顏色明顯深了一塊。溼痕從中心擴散開來,浸透了黑色的絲襪,在臥室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點曖昧的水光。
失禁了。
是在極度痛苦與窒息的最後時刻嗎?還是在藥物作用下失去控制?抑或是在我使用她的腳時,某種殘餘的、無法言說的生理反應?
我看著那一片深色的溼痕,又抬頭看看她已然凝固的、混雜著痛苦與迷離的容顏,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小色鬼。”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溼冷的、沾著汗水的臉頰,語氣帶著難以言喻的親暱和滿足。
最終的作品,似乎比預想的,還要精彩一些。過程充滿了意外的“互動”,而結果,也留下了如此坦誠的痕跡。
我關掉了還在記錄的攝像機,紅光熄滅。接下來,該好好考慮,如何保存這件獨一無二的“聖誕禮物”了。
不過,在那之前,或許我可以再好好欣賞一會兒,這具剛剛冷卻下來的、依舊性感到令人心悸的軀體。畢竟,時間還很多,而她已經,完全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