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系餐廳招人啦
作者:wing
“唔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誰呢。幹……幹嘛?門都不敲就來我的房間是要做什麼?”剛剛出浴吹乾頭髮僅僅只穿著一條半透明的黑色絲質丁字褲的研子羞紅著臉,略帶驚恐地說道。
“看看你這頭髮散亂就穿條丁字褲的淫蕩樣,哪還有半分作為少爺的矜持呀。我來這兒就是想解決生理需求,就那麼簡單。”古爾加指著床上跪坐著一臉無辜近乎全裸的偽娘調侃著。
“明明就是你在人家衣服都還沒開始穿的時候突然闖入的嘛……”紅著臉一臉無辜的研子心裡嘀咕著。
古爾加掌心撫著研子那頭蓬鬆柔軟、帶著淡雅柔和清香的白髮,指腹在髮絲間輕柔地滑動,感受著每一縷髮梢的細微卷曲。他低頭,金色的杏眸半眯,那雙厚重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映出懷中人兒因羞赧而微紅的臉頰。研子嬌柔的軀體彷彿沒有骨頭般靠在他結實溫暖的懷裡,胸前的柔軟隨著他的手掌而變形,粉嫩的乳尖在他指尖的輕捻慢揉下,逐漸硬挺得像小小的紅梅。
研子緊緊夾住的雙腿軟乎乎地貼著古爾加厚實的大腿,那根粉白的小肉蟲在絲質丁字褲的摩擦和情慾的催化下已經開始滲出前液,甚至已有些許粘上了古爾加的大腿。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觸碰到研子細嫩的耳垂,嗅著洗浴後帶著體溫散發出的獨特氣息,其中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因興奮和不安而分泌的激素味道。那味道在他異常發達的嗅覺感官裡被無限放大,彷彿一道鮮美的開胃菜,讓他原本就躁動的捕食慾望更加強烈。
“唔呃……那裡好敏感的吶……還有,頭髮才剛吹乾呢,我都沒整理過耶,還是散散的,待會做的時候不會壓到吧?”
研子粉嫩的乳頭隨著揉捏開始逐漸挺起,並感受到快感傳來的微弱電流,使得剛剛擦完補水液的臉蛋飛起一絲紅暈
“唔,不會的。”古爾加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似於咕嚕的嗓音,磁性又帶著些許沙啞,猶如一頭大型貓科動物在享用獵物前的滿足。他溫熱的呼吸拂過研子敏感的耳廓,“就算壓到,我也會幫你梳理好,確保它漂亮。你只需享受就好。”
他的大手從研子柔軟而略有起伏的胸乳處滑向了纖細的腰肢,有力的手指嵌入那恰到好處的馬甲線,稍微用力一箍,就讓研子更緊密地貼向他,幾乎感受不到一絲縫隙。研子的呻吟在唇齒間打著轉,像被掐住的細弦,高漲的快感伴隨著一絲被支配的酥麻感,讓他本來就因洗浴而發熱的肌膚,又升騰起一片熱意。他那在燈光下有些透明的溫潤肌膚,此刻泛著誘人的粉白色,甚至能看到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那一絲絲紅線般的毛細血管。古爾加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鬆軟的大腿內側,感受著其下肌肉的顫慄,以及那隔著衣物傳來的,小肉棒頂端濡溼的微弱涼意。
“我會小心的,寶貝,今晚是期待我溫柔的做,還是和以前一樣,粗暴的幹你?”古爾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粗糲的砂紙擦過研子的耳膜,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他的拇指和食指輕柔地捻動著研子那已經被揉捏得挺立飽滿的乳尖,帶著薄繭的指腹在粉嫩的凸起上反覆摩擦,揉搓,時不時地輕微拉扯一下,讓那敏銳的神經末梢激起一連串酥麻的電流,彌散至研子的每一寸肉體。
隨著
他話音剛落,那股熾熱的硬物也隨著他身體的輕微動作,更加緊密而兇狠地抵住了研子那曲線美好的臀瓣。那粗壯的直徑和驚人的長度,隔著衣物,仍舊清晰無比地灼燒著研子的肌膚,讓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騷痛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唔呼呼~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喲,看樣子你也飢渴難耐了吧?”古爾加低笑著,那笑聲彷彿穿透了研子的胸腔,在研子體內迴盪。他能感覺到懷裡這具身體每一寸肌肉的細微顫動,也能嗅到空氣中研子因情動而愈發誘人的荷爾蒙氣息,那味道對他而言,比任何美食都更加誘人。
研子的小腹因那強大的牴觸而收緊,股間的溼意愈發明顯,他努力維持著一絲清醒,但身體卻比意識更加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那被古爾加捏弄的乳頭,此時已經完全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古爾加的舌尖輕輕滑過研子的耳廓,帶起一片溼熱,激得研子幾乎要軟成一灘水。
“這次不妨直接一點?你看啊,我甚至都只穿了一條丁字褲哦~”研子伴隨著嬌嗔的輕哼呢喃著。
古爾加低沉而性感的聲線,帶著狩獵者特有的興奮和玩味,在他厚重的嘴唇間翻滾而出,直接敲打在研子的耳膜上。舌尖舔舐著研子耳洞內部細膩的皮膚,那溼熱的觸感激得研子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從頭頂酥麻到腳趾的快感讓他不自覺地拱起了腰,細密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他知道,這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宣告,宣告著這場狩獵遊戲即將進入最精彩的環節。
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研子小巧的乳房,指腹在研子已經完全充血、粉嫩欲滴的乳尖上緩慢而用力地捻轉揉搓著。那嬌嫩的皮膚被他指尖的薄繭磨蹭,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讓研子渾身顫抖著發出破碎的輕哼。他清楚地感受到這具軀體的每一寸都在為他的觸碰而顫慄並逐漸逼近某種高潮。
另一隻手則探到研子雙腿之間,準確無誤地握住那根軟乎乎的袖珍肉棒。古爾加的掌心寬大而有力,粗糙的皮膚包裹住研子那根秀氣的肉棒柱身,從根部向頂端緩緩擼動。他能感覺到這小東西在他掌心裡的軟糯質感和溼熱,馬眼處滲出的前液在掌紋中留下晶瑩的痕跡,溼滑而黏膩,帶著一種勾人的甜膩。
“那就如你所願,我可愛的小騷貨,我可愛的小淫畜。”古爾加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他低頭湊近研子的耳畔,溼熱的呼吸如同灼熱的氣浪,噴灑在那敏感的耳廓上。嘴唇貼上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柔軟的耳肉,舌頭則在研子耳洞內部細細舔舐,帶起一陣陣酥癢,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研子體內爬行,讓他止不住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某種挑逗。古爾加胯下那根被緊緊束縛在褲子裡的巨物,此刻已完全勃發,堅硬如鐵,在褲子裡頂出駭人的輪廓,隔著薄薄的丁字褲布料,狠狠地抵在了研子軟乎乎的股縫間。那股炙熱的溫度,透過布料直接烙印在研子的皮膚上,讓研子感受著自己即將被貫穿玩壞的命運。
“穿得這麼少,是早就想被我幹了吧,可愛的小少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愉悅,又混雜著濃郁的捕食者氣息。
他手上的動作逐漸加重。揉捏研子乳房的手掌將那團軟肉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聚
攏成高聳的山峰,時而擠壓成柔軟的溪谷,手指不時夾住乳尖,用力拉扯一下,激得研子發出破碎的嚶嚀。擼動研子肉棒的手也開始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馬眼處打著轉兒,感受著前液不斷滲出的溼潤,而他自己的巨物則更加用力地抵住研子的臀縫,每一次摩擦都讓他臀肉顫抖。
研子緊緊夾著雙腿,那雙修長的肉腿間擠壓出一道誘人的肉紋,丁字褲的布料完全陷進了他豐腴的股溝,隨著他無意識的扭動,偶爾露出一絲粉嫩的肉色。古爾加知道,研子已經完全被他的挑逗所掌控,這隻肉畜的身體每一片肌膚都在渴求著更深層次的侵犯。空氣中瀰漫著研子獨有混合著情慾和香水味的香甜氣息,對古爾加而言,這是最頂級的調味,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盛宴將是何等美味。他舌面放大的味蕾似乎能捕捉到研子體內激增的荷爾蒙,那是恐懼、羞恥與極致快感和情慾交織而成的獨特風味,讓他體內的嗜血與淫慾渴望同時達到了頂峰。
研子的身體如同觸電般不斷顫動著,那嬌媚的輕哼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無法自抑的情慾。“唔呃……好……好舒服……唔~怎麼感覺前戲才剛剛開始就要去了呢……吶啊~古爾加先生,您這手法還真棒呢……僅僅只是揉捏胸部和刺激著乳頭,就讓我去惹……”
他的身體竟不爭氣地趴了起來,肉呼呼的屁股高高翹起,彷彿是在有意迴避著胸乳傳來的過量刺激,卻正好將那曲線誘人的後丘暴露在古爾加眼前。古爾加那粗壯得嚇人的巨大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臀縫之間,隔著薄薄的丁字褲布料,將灼熱的溫度和膨脹的尺寸傳遞過去。半透明的布料下,研子柔嫩的愛穴正不斷地分泌出晶瑩的淫汁,將那丁字褲浸潤得溼透,小肉蟲也緩緩滲出稀薄的精液,徹底染溼了布料,勾勒出私處的形狀令其一覽無遺。
古爾加低笑一聲,那笑聲在他喉嚨深處嗡鳴,像是在品鑑一道即將享用的美味。“沒有嘛,明明才剛洗完澡就被你闖進來了呢……真討厭~!明明人家都沒怎麼打理呢……”研子帶著嬌嗔的抱怨,試圖用被子矇住頭,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古爾加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古爾加將他一直延伸到臀部的如雪白髮向兩邊挑開,長長的髮絲被均分在他寬厚的手掌中,垂墜在研子身體兩側,如同兩道天然的韁繩,又像絕佳的輔助握把。他的指尖輕輕拂過研子敏感的耳朵,那快感在研子體內如同電流般不斷傳導,讓研子渾身酥麻,再也無法思考。他的腦子已經快被後穴傳來的騷癢和空虛感淹沒了,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呼呼……想……想要。”斷斷續續的嬌媚請求從研子口中發出,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無盡的渴望,從未感覺過自己的身體如此想要被填滿,哪怕這次被填滿後,自己可能會徹底報廢。
古爾加金色的杏眸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爍著捕食者得逞的光芒。他那粗壯的脖頸微微偏轉,目光從研子高高撅起的肉臀上滑過,落在他那被情慾浸透、微微顫抖的腰肢上。他能清晰地嗅到空氣中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恐懼、羞恥與極致快感交織,在他異常靈敏的味蕾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鮮美。
他沒再多言,只是緩慢地將身體壓了上去,他那結實而沉重的軀體,
輕柔地覆蓋在研子的背上。他的一隻大手探向研子腰際,指腹滑過研子緊緻的馬甲線,最終牢牢扣住那纖細的腰肢,大拇指甚至能感受到他因興奮和緊張而劇烈跳動的脈搏。另一隻手則向下,抓住了他被分開的雪白髮絲,如同握住絲綢一般,輕輕一帶,便將研子的肉臀更加高高地抬起,迎合著他胯下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
丁字褲的布料在他粗壯的性器頂壓下,發出輕微的撕裂聲,隨即被頂開一個口子,露出內裡被淫液浸潤得一片水光的嫩穴。古爾加的巨物在研子溼滑的臀縫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緩緩找到了那被淫水潤溼的幽徑入口,龜頭帶著強烈的衝擊力,抵在了那柔軟溼潤的穴口,感受著其下黏膩的溫熱,以及研子身體因興奮而下意識的收縮。
古爾加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厚實的嘴唇,像是在品嚐美酒前的最後一步。那股獨特的鮮美滋味,讓他體內的嗜血與淫慾完全融合,化作一股原始的衝動,勢不可擋。他知道,這道“食材”已經熟透了,只等他將之徹底“烹製”入味。
隨著丁字褲的細帶應聲而斷,研子那緊緻粉嫩的臀瓣和中間微微翕張的嫩菊完全暴露在古爾加的視線中。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研子體內獨特的淫靡體味撲鼻而來,讓他鼻尖抽動,金色的眸子眯得更緊。
“真是好味道,研子。”古爾加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滿足的喟嘆。他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研子溼潤的會陰,那粗糙的舌面在嬌嫩的皮膚上刮蹭,激起研子一陣戰慄。隨後,舌尖向上滑去,抵住那緊緻的穴口,開始打著轉兒,感受著那裡因刺激而不住收縮的媚肉。“唔,真緊,我喜歡。”
舌頭開始用力,帶著溼熱的津液撬開那緊緻的穴口,緩緩鑽了進去。古爾加的舌頭在狹窄的腸道里攪動,品嚐著腸壁的溫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鹹腥,唾液順著舌頭灌入腸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研子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被堵住般的嗚咽,後穴不自覺地收緊,將古爾加的舌頭夾得更緊。
與此同時,他握著研子小肉棒的手沒有停歇,繼續規律地緩緩擼動著,拇指在馬眼處按壓,感受著小肉棒不斷滲出的溼滑。另一隻手則稍稍掰開臀瓣,一根粗糙的手指抵住已經被古爾加舔得溼潤鬆軟的嫩穴,緩緩推了進去。
“放鬆,小騷貨,讓我好好擴張你的屁眼子,不然一會兒你會痛到飛起。”古爾加低沉的警告在研子耳邊迴響,卻帶著一絲異樣的溫柔。他的手指在研子體內緩緩抽插,感受著腸壁的緊緻和溫熱。研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激得全身發抖,那股被填滿的酥爽感與異物感混雜著快感,從最深處迸發,讓他拱起身子顯得肉臀更加挺翹,想躲卻又無力躲避,只得全身心地享受著。
古爾加的舌頭繼續在菊穴外舔舐,將整個穴口舔得飽滿發亮,唾液塗滿了整個臀縫,反射著晶瑩的光澤。當他感覺到研子的身體稍有適應,便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指在腸道里擴張攪動,不斷摩挲著研子體內的軟肉,尋找著那個能帶來極致快感的敏感腺體。
研子的小肉棒在他掌中劇烈顫抖,溢出的稀薄精液浸溼了他的掌心。研子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吟,臀肉劇烈地抖動著,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等待著被撕裂的快感和痛苦。
古
爾加的舌頭則離開了研子被舔得變為粉紅的嫩菊,轉而舔舐著研子的卵蛋。他將那兩顆小巧的肉球含進嘴裡,用舌尖撥弄、吮吸,冰涼而溼潤的刺激與體內火熱的擴張形成了鮮明對比。研子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高高翹起的臀瓣下,兩根手指有節奏地在他體內抽插著,將那緊緻的肉穴一點點撐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他知道,現在研子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迎接他那巨大性器的準備。
古爾加金色的杏眸半眯,如同捕食者欣賞著即將到口的獵物。他低沉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種殘酷的愉悅和無盡的滿足。研子顫抖著、渴求著,那被淫汁浸潤的會陰、不斷收縮的嫩肛,以及被他舌尖攪動得有些鬆軟的後穴,都在無聲地騷弄著他基因戰士天生的捕獵本能。他那軟綿無力的求饒,在古爾加耳中,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具誘惑力。
“呵……乖肉畜。”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讚許,如同大型肉食動物在享用美食前的滿足低吼。
古爾加的舌頭從研子被他舔舐得紅腫發亮的穴口和被涎液包裹的小卵蛋處退了出來,帶著黏膩的水聲,轉而俯身貼合著研子。再次靈活地鑽入研子敏感的耳朵,溼熱而粗糙的舌面在耳朵和麵部細緻地舔舐,偶爾用力吸吮一下,讓研子渾身痙攣。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配合著他指間在研子小巧卵球上不曾停歇的玩弄,以及那兩根粗大手指在研子體內肆意擴張攪動,讓研子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高高撅起的肉臀和緊繃的媚肉在無意識地抽搐。
他那粗大的手指,此刻正在研子被情慾擴張得鬆軟溼滑的腸道里探尋。指腹精準地摩擦著研子的前列腺,每一次按壓,都讓研子發出急促的喘息和嗚咽,小肉棒前端的馬眼隨之滲出一滴滴稀薄而腥甜的精液,如同止不住的泉水,不斷從前端滴落,浸溼了他揉搓那小肉棒的掌心。研子體內翻出的淫肉被粗大的指節反覆碾磨,那原本有些褶皺的媚肉,此刻被充盈的血液和情慾撐得飽滿而光滑,如同最嬌嫩的唇瓣,等待著被更深地探入。
古爾加的鼻尖抵在研子溫熱的背脊上,深吸一口氣。研子體內散發出的荷爾蒙,在他異常發達的嗅覺感官裡被無限放大,那是極致的羞恥、臣服、渴望與絕望交織而成的複雜氣味,如同最頂級的香料,讓古爾加喉間一陣乾渴。他感受著研子身體的每一次痙攣,每一次顫抖,那柔軟的皮膚在他身下變得愈發滾燙,彷彿一塊等待被炙烤的鮮肉。
“既然已經做好報廢的準備,那我便不會客氣了。”古爾加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興奮與殘忍,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狩獵者得逞的光芒。他不再滿足於手指的擴張,他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此刻在研子身後昂揚挺立,灼熱的溫度和駭人的尺寸,彷彿蓄勢待發的炮彈。
他收回了在研子耳畔挑逗的舌頭,粗重的呼吸噴灑在研子因潮熱而泛紅的後頸皮膚。古爾加那粗壯的右手從研子柔韌的腰肢處滑下,牢牢地扣住了研子高高撅起的胯部,指尖感受著研子臀肉的顫抖。古爾加抽出沾滿唾液的手指,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黏膩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絲,隨即斷裂。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對準了研子
已經被兩根手指撐開、溼滑不堪的穴口,頂端那巨大的龜頭在穴口輕蹭了兩下,讓研子身體猛地一顫。
他站起身,解開褲腰帶,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灼熱的弧線,碩大的龜頭抵在已經被舔舐得紅腫溼潤、略有鬆弛的穴口,彷彿宣告著下一步的侵犯。
“想要?那就全部給你。”古爾加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雙手抓住研子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頂。粗大的肉棒瞬間撐開了僅僅只是勉強有些鬆弛的穴口,略有阻力地,整根沒入腸道深處。
“哦齁齁齁……進……進來了。好……好痛……但真的……真的好舒服~感覺剛進來就又要去惹~”研子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像被強電流貫穿,喉嚨深處發出如同瀕死的嬌媚嗚咽。
古爾加沒有停頓,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激得研子身體一陣陣顫抖。他碩大的卵蛋淫靡地拍打著研子的會陰,發出“啪啪”的響聲。研子感到劇烈的脹裂感猶如燒紅的鐵釺貫穿全身,已有些鬆弛的柔嫩穴口傳來輕微的撕裂聲。起初,研子因疼痛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可當那炮彈般粗壯的肉棒猛然衝入時,原本酥軟的身軀在情慾與魅藥副作用的雙重作用下徹底癱軟下來。騷穴不自覺地收縮吮吸,彷彿這具身體已完全淪為人形的飛機杯。當那碩大之物蠻橫撞開菊穴、長驅直入時,殘存的羞恥感瞬間被濃烈的痛苦與觸電般的極致快感碾得粉碎,只剩下純粹的、動物性的淫慾與沉淪享受。身體內部被完全撐開、填滿,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少許愛液與摩擦帶來的灼痛,每一次插入又將那疼痛轉化為怪異的飽脹感與酥麻爽快。前列腺被龜頭狠狠撞擊的剎那,脊背竄過一陣失控的酥麻,他咬住櫻花瓣般嬌嫩的下唇,卻仍舊有嬌嗔的嗚咽從齒縫間洩出。那聲音不像抗拒,反倒像是……在迎合。鬆軟的肉臀不斷被撞擊,碩大的卵蛋拍打會陰的啪啪聲黏膩響亮,淫靡至極。
“叫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被大雞巴活活肏爛騷屁眼子!”他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殘忍與快感,每一次衝擊都將研子推向更深的深淵。
“才……才不是……唔呃……去……去惹~好……好棒~不要停~憑……憑什麼要讓我這麼說嘛……”研子斷斷續續地呢喃著。他本想抗拒,想維持最後一點可悲的貴族尊嚴,可身體卻先一步背叛。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輕柔浪叫,腦子被疼痛與讓身體如同癱瘓般的性快感衝擊得連話都說不清。研子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腸道內壁在每一次貫穿中如何痙攣著包裹那誇張巨大的肉棒,如何分泌出更多淫液去潤滑。在快感衝擊下變得肉粉色的身軀像是不斷被電擊般顫抖、痙攣,跪著的修長雙腿在自重下逐漸越分越開,那雙粉玉般溫潤的小玉足如同抽筋般將腳趾分得極開。似是在媚藥副作用的催化下,雙手不受控制地揉搓著鬆軟的胸部,並時不時揉捏已開始滴出少許乳汁的乳頭。在強烈的痛苦下,徹底勃起的小玉莖不斷滴落帶著血絲的前液。
數百下狂野的抽插後,古爾加的胯部死死抵住研子的臀部,將他緊緊固定。巨大的龜頭頂在腸道最深處,開始猛烈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毫無保留地灌入研
子的腸道,灌滿了整個腸腔,將研子的內部撐得鼓脹而灼痛。那白濁的熱液在研子體內肆意流淌,彷彿要將他從內而外徹底清洗了一遍。
隨著最後一股熱流的噴射,古爾加的肉棒緩緩退出。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濁白液體,如決堤的洪水般,從研子徹底鬆弛、此刻已然無法合攏的穴口噴湧而出,淋溼了他的臀瓣,淌滿了床單。研子的身體軟成一灘爛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唔欸~好舒服……被填滿惹……”滾燙而濃稠粘膩的精液一股股灌進腸道深處,讓他不由自主弓起纖細的腰肢。濃烈的快感與腫脹感混雜著深不見底的墮落感徹底侵蝕大腦。他自己那袖珍的肉棒也擠出了前列腺裡所有液體。古爾加濃稠的精液太多,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鼓起一個小包。當它退出時,甚至能聽見那濃稠精液汩汩湧出的聲音。那原先緊緻的嫩穴已徹底撕裂變成鬆弛無法閉合的肉洞,正徒勞地流淌出混合著自身腸液與血液的濃精。性交結束後的空虛感驟然襲來,緊接著是更深的寒意,讓癱軟著享受餘韻的研子,又重燃一絲詭異的期待。“還……還想要……”痴傻而嬌弱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後,研子耳邊傳來金屬摩擦的輕響。他那帶著淚花的眼角餘光瞥見牆上勾刀的寒光。
古爾加轉身,走到牆邊,取下一把鋒利的勾刀。刀刃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寒光,反射出森冷的銳利。他重新回到研子身邊,金色的杏眸緊盯著那還不斷湧出淫靡液體的菊肛穴口,眼中是狩獵者特有的興奮與專注。
“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腸子到底有多騷,小賤屁眼婊子。”他的聲音如同地獄深處的低語,帶著冰冷的戲謔。
古爾加將勾刀的尖端抵在研子還在流淌精液的肉洞處,緩緩推進。當那冰冷的尖端抵上研子仍在流淌溫熱精液的穴口時,恐懼與一種詭異的快感終於壓倒他的一切。研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可連這顫抖都顯得那麼無力。刀刃的鋒芒輕易切開已經廢掉的括約肌,沒有絲毫阻礙地進入研子腸道內部。刀尖在溫熱滑膩的腸壁裡旋轉,感受著刀刃刮蹭肉壁的觸感,那微妙的摩擦,讓古爾加的指尖都忍不住舒適地輕顫。刀刃緩緩推進,切開已被徹底擴張、有些撕裂並傳來麻木感的括約肌。腸道被刀刃侵入的冰冷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勾刀在體內緩慢推進時,研子能清晰感覺到金屬的鋒利與堅硬刮擦著脆弱的腸壁,為他帶來一種被徹底剖開的恐懼,與異樣的飽脹快感。
猛地,古爾加向上一勾,刀尖精準地勾住了某段滑膩的腸子,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外拉扯。一段粉紅色的腸子,帶著溫熱的潮溼,緩緩地從研子被操爛的穴口被扯出。它上面沾滿了精液和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如同初生的粉色蠕蟲,蜿蜒扭曲。研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寸內臟被拉扯的感覺,都清晰地傳遞到他已經有些破敗麻木的大腦中。
古爾加的勾刀沒有停歇,繼續向外拉扯。更多的腸子被無情地扯出來,一截接著一截,像一堆溼滑的繩索,堆積在研子高高撅起的臀縫間。它們溫熱而滑膩,散發著濃烈的腥臊氣味,那是生命最原始的腥甜與腐朽的混合,對古爾加而言,卻是最頂級的香氣。研子徹底麻木而無法收縮的後穴不斷抽搐著
,卻只能任由被勾住的粉嫩腸子不斷滑出。研子的穴肉在腸子被拉扯的過程中不斷變形,甚至可以看到他體內空虛的黑洞。
刀尖再次勾住了某段滑膩的腸子,開始慢慢向外拉扯。又一段粉紅色的腸子被緩緩扯出穴口,上面沾滿了精液和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研子先前被瘋狂抽插的快感餘韻尚未消散,此刻卻混雜著臟器被拉扯的鈍痛,身體在極度刺激下不住痙攣。勾刀繼續向外拉扯,更多的腸子被扯出來,沾滿了精液、腸液與鮮血交織的腥甜混合物的粉紅色腸段像一條溫潤滑膩的肉繩,一節節被緩慢拖出體外。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與異樣的飽脹快感交織,讓他的嬌軀不住地細微抽搐,每一次拉扯都牽動著深處殘留的神經,帶來一陣陣像電流般的酥麻與鈍痛。被扯出的腸段堆在研子的臀縫間,溫熱滑膩,散發著濃烈的腥臊氣味。
“呼呼……好像玩拉珠一樣……”當刀尖勾住腸壁開始向外拖拽腸子時,一種像是玩弄拉珠的舒暢刺激感與內臟被抽離的虛脫感席捲研子全身。他感覺到自己溫熱的腸段一節節滑出體外,粘膩的精液與腸液浸透了臀縫處的皮膚。
視線模糊中,研子將頭抵住被單,看見那段粉紅溼潤的腸子垂掛在外,隨著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甜氣息。他最初交雜恐懼的快感,竟逐漸扭曲成一種詭異的解脫——彷彿這副被徹底侵犯、打開、掏空的身體,終於以最赤裸、最充滿肉慾的方式,證明了它真正的主人是誰。羞恥與痛楚交織,卻讓被佔有、被摧毀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灼熱。研子不斷髮出啜泣般的嬌息,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研子身體猛地一震,嘴唇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痙攣的身體,證明著他還活著。他的身體抽搐著,但眼睛卻空洞地望向被扯出的腸子,彷彿靈魂已經隨著腸子的抽出而離開。古爾加眯著眼,享受著這隻肉畜所帶來的感官盛宴。
“抱……抱歉,讓古爾加先生看到了……看到了我最裡面,最骯髒,最不堪的模樣……”研子無力地呢喃著。
“骯髒?不堪?這才是你真實的樣子,小騷貨。”
當那隻粗糙的大手掌握住暴露在外的腸子,用力捏了捏時,裡面殘留的溫熱與柔軟被擠壓得變形,殘存的精液與腸液從斷口處滲出,滑膩地淌過皮膚。勾刀在腸道內部輕輕旋轉,冰冷的刀刃刮蹭著脆弱的腸壁,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摩擦聲,像在提醒著古爾加這具身體已徹底被打開和褻瀆。緊接著猛地向上一提,又一段更長的腸子被扯出,盤繞在腰側,溫熱的肉壁貼著皮膚,帶著體溫的溼滑與血腥氣,讓研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你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我的所有物了,可愛的小研子。”研子的身體徹底癱軟,跪坐的雙腿在自重下完全分開,下半身緊緊貼上那片沾滿前液、精液、血液與愛液的狼藉被單。“才……才不是呢……快把這些東西拿開呀!嗚嗯……居然還舔,古爾加先生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呢~唔嗯……”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他顫抖著無力地翻了個身,理了理做愛時徹底散亂的雪白長髮,自己便躺在這團披散的亂髮之上,四肢微微蜷起,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肚皮的小狗。
“你看,你的身
體裡面早就被我徹底玷汙了,從喉嚨到屁眼,從食道到直腸,全都灌滿了我的精液,沾滿了我的味道。”
“嗯哼,這就是人類獨屬的標記所有物的方式嗎?”勾刀被鬆開,任由它留在體內,像一根冰冷的錨固定著這具被徹底拆解的身體。雙手抓住那堆滑膩的腸子,開始像玩弄繩子一樣在指間纏繞,不時用力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讓研子腹腔深處傳來撕裂般的鈍痛與怪異的快感,身體隨之劇烈痙攣,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些溫熱的內臟在體外被隨意擺弄。盤繞的腸子被隨意丟到腰側,他輕輕扭了扭腰,想避開這黏膩溼滑之物,卻仍有幾縷長髮粘了上去。
“哇啊!你讓這東西粘到我剛洗的頭髮了!嗚啊!弄開弄開啦……”研子帶著哭腔的埋怨裡夾雜少許慍怒,他略顯嫌棄地拈起腰側的腸子,甩到一邊。突如其來的用力拉扯瞬間釋放出一陣強烈的快感,身體止不住地抽搐,挺立的乳首又滲出幾滴乳液。小玉莖微微勃起,卻已幾乎流不出任何液體,只隨脈搏一下下跳動。古爾加低頭吻上沾滿淚水的臉頰時,那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最珍貴的情人,卻與眼前殘酷的景象形成詭異的反差,讓研子心底最後一點理智徹底崩塌。他刻意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卻在對方輕柔的吻落下時,悄悄紅了耳尖。
研子的雙手無力地抬起,想要觸碰那盤繞在腰側的腸子,卻在半途顫抖著落下。視線模糊中,只能看見那粉紅溼潤的肉壁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帶著自己的體溫與對方的味道。空虛、疼痛、快感、羞恥……所有情感交織成一股灼熱的浪潮,讓他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研子的後穴早已徹底麻木,完全無法閉合,又被猛地扯出一大段腸子,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凹陷下去。
“嗚……嗯呃……好吧,是……是的……古爾加先生……”研子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與痴迷的顫抖,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這句徹底臣服的話語。淚水不斷從他金色的眸子裡溢出,卻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混雜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歡愉。身體在劇烈的刺激下不住痙攣,暴露在外的腸子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那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摧毀的墮落感,終於填滿了整個意識。
“我……我本來就是……古爾加先生的……所有物……最骯髒的……最下賤的……玩具……”
“還……還請古爾加先生……繼續……繼續玩壞研子吧……把研子……徹底……徹底變成只屬於您的……肉玩具……不……才不呢~我才不認同呢,哼~♡”他抬手擦了擦臉頰上殘留的淚水,口氣雖帶著幾分傲嬌,被淚水潤溼的臉龐卻泛起一絲緋紅。“別……別再玩這些東西了嘛~你知道的,我不是特別喜歡下水呢……”
“不喜歡?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說罷,將一段腸子扔到研子頸邊,溫柔的讓其纏上他纖細的脖頸,隨後用力一扯,死死勒住。
“唔誒?!真過分,怎麼把這種東西往我脖子邊丟……咳誒!”研子原本還帶著嫌棄吐槽的臉龐驟然一變,纖細的脖頸突然被自己的腸子緊緊勒住,口鼻中的空氣瞬間被阻斷。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雙手死死掐住古爾加的胳膊,指甲陷入皮膚,雙腿在床上亂蹬,腳尖偶爾踢中古爾
加的身體。隨著氧氣逐漸耗盡,掙扎的幅度一點點減弱,視線開始模糊。古爾加並未理會研子無力的掙扎,另一隻手拿起那把勾刀,冰冷的刀刃抵在研子平坦的小腹上,緩緩下壓。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瞬間,鋒利的勾刀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劃開,直至癟陷的下腹部。鋒利的刀尖輕易劃開細膩的皮膚,切開薄薄的脂肪層,露出底下深粉色的肌肉紋理。刀鋒繼續向下,毫不猶豫地切開腹膜,直到整個腹腔徹底敞開,腹腔徹底洞開,殘留不多的腸子與其他鮮活臟器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腸子、胃部、肝臟,全都在微微顫動著,帶著體溫的溼潤氣息。
古爾加鬆開原本勒在脖頸上的那段腸子,讓研子終於能重新呼吸。脖頸上的束縛突然鬆開,寶貴的空氣猛地湧入肺中,腹腔裡的臟器也彷彿隨之更加鮮活,意識從混沌中迅速恢復。“好……好像還真是?這裡精液的味道好濃啊……都快聞不到血腥味了呢……還……還是利落點吧,我真的不太喜歡內臟來著……”隨著內臟被挑弄、拉扯,研子時不時發出輕柔而剋制的呻吟。
古爾加:“看,你的身體裡面全都是我的痕跡。”
勾刀探入敞開的腹腔,刀刃輕輕撥弄著那些溫熱的臟器。刀尖挑起一段小腸,勾住脆弱的腸繫膜,開始緩慢向外拉扯。其餘的腸子從腹腔深處被拖出,與之前從肛門扯出的那段連成一體,長長地盤繞在研子身側。古爾加俯下身,嘴唇貼上腹腔切開的邊緣,伸出舌頭舔舐著傷口處滲出的鮮血與淡黃色的脂肪,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綻開。當古爾加的舌尖舔過傷口與脂肪時,他只感到一陣輕微的麻木,卻又混著奇異的酥麻快感。研子心裡暗暗想著:“好像還挺舒服的呢?可一堆內臟攤在外面真的好讓我不適……要是能快一點處理完就好了。”
古爾加:“真美味,研子,你的血,你的肉,你的內臟,全都是我的。”
“唔姆……好……好呢~當然都是您的啦,我尊敬的古爾加先生~♡”儘管腹腔大開、疼痛陣陣,研子仍強忍著痛苦,用鎮定而禮貌的口吻嬌媚地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勾引的甜膩。
古爾加聽到研子那故作鎮定的嬌媚回應,嘴角咧開一個猙獰而滿足的笑容。勾刀在敞開的腹腔內緩緩攪動,冰冷的刀尖劃過胃袋錶面,留下一道道細密的血痕,卻始終控制著力道,沒有真正刺破。刀鋒轉向那截仍與身體相連的粉腸,緩慢而精準地切割,將溫熱的腸段一段段分離。切斷的腸子軟軟散落在床上,帶著體溫的溼滑與濃烈的腥羶氣味迅速瀰漫開來。研子四肢蜷縮著不斷顫抖,卻下意識地配合著古爾加的動作,微微分開腿並挺起腰腹,讓他更方便地處理那些下水。敞開的腹腔隨著呼吸起伏,溫熱的臟器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討厭玩下水?沒關係,你的前列腺和這對騷乳頭,已經夠我玩很久了。”他鬆開勾刀,任由那把鋒利的器具插在腹腔深處,像一面宣告主權的旗幟。粗糙的雙手抓住研子胸前那對粉嫩挺立的乳頭,用拇指與食指狠狠掐住,向外用力拉扯。乳尖被扯得變形,乳暈周圍的皮膚瞬間繃緊發白,幾乎要撕裂開來。“嗚啊!!痛痛痛QAQ乳頭要被扯下來了……哈~啊♡”就在乳尖幾乎要被徹底扯離的
瞬間,古爾加忽然收住了力道,可乳首與乳腺的連接已被拉得極度鬆散,幾乎斷裂,使得後續因刺激而分泌的乳汁無法順利排出,全都淤積在鬆軟的胸肉裡,將那對小巧的乳房撐得更加圓潤飽滿。
古爾加另一隻手探入敞開的腹腔,五指在溫熱的臟器堆裡摸索,精準找到藏在直腸深處的桃核大小的前列腺。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顆腺體上,開始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搓、按壓。與此同時,前列腺傳來更加直接、誇張的刺激。研子的身體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雙手下意識環住古爾加粗壯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皮膚。“嗯啊~♡不……不要玩那裡~擠不出來了,一滴都擠不出來惹……之前做的時候都快排空了呢♡但是好舒服吶~嗯,這不爭氣的身體……賢者時間居然還能那麼短的嗎……”聲音帶著哭腔與甜膩的嬌喘,敞開的腹腔裡,前列腺在粗糙手指的揉搓下不住跳動,帶來一陣陣遠超先前性交的強烈快感。早已乾涸的小玉莖微微顫動,卻再也擠不出一滴液體,只能隨著每一次按壓無力地抖動。
研子微微弓起背脊,將胸口主動地送向古爾加的唇齒。隨後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顆腫脹的乳頭,牙齒輕輕抿咬,舌尖在敏感的頂端不斷舔舐打轉。淤積在胸肉裡的乳汁讓乳房脹得發痛,卻又在疼痛中混著奇異的酥麻,讓研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嗚咽與呻吟。
“看,你的身體,連內臟都在歡迎我呢。”古爾加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用力揉搓了幾下,感受著研子身體如觸電般的劇烈痙攣。隨後抽出手指,重新握住插在腹腔深處的勾刀。刀刃在溫熱的腔體內緩緩移動,刀尖勾住脆弱的腸繫膜,一點點切割,將那些殘留的粉紅色腸段與身體徹底分離。一段段溼潤的腸子被拖出,扔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很快就不疼了,小騷貨。”他繼續清理腹腔,勾刀精準地切開胃袋的連接處,將那個鼓鼓囊囊的器官整個挖出。接著是肝臟、脾臟、胰腺,一個接一個從敞開的腹腔裡取出,堆放在旁邊。血腥的氣息越來越濃,腹腔漸漸空蕩,只剩下不斷抽搐的粉嫩肺部和那顆仍在微弱跳動的心臟,與一些殘留的血管組織和血漿。粗大的手掌撫上研子略有起伏的胸口,拇指輕輕碾過那對敏感而顫抖的乳頭。研子的意識在持續的失血中逐漸模糊,體腔傳來的痛苦早已只剩一種奇異的酥麻。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細微地顫抖,隨著乳頭被按壓,淤積的乳汁在鬆散的胸肉內越脹越痛,卻一滴也滲不出來。心臟的跳動越來越無力,因失血而徹底癱軟的小肉棒,只剩最後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緩緩滲出。
“你的下水已經清空了,現在嘛,該送你上路了。”他低頭湊近研子的臉,嘴唇幾乎貼上那微微顫抖的唇瓣,聲音卻溫柔得像在對情人低語。“好……好的……都清理乾淨了就好……讓這些汙物離開我的身體吧~”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臨終的虛弱。研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一個蒼白而零淡的笑容。
“做好死掉的準備了嗎,我的小研子?在你最爽的時候,我會把你的心臟挖出來,讓你看著它在我手裡停止跳動。”
“準……準備好了呢~”研子虛弱地回應著。
古爾加聽到這句回應,嘴角勾
起一抹溫柔的微笑。粗糙的指尖輕撫過研子被淚水浸溼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那微微顫抖的下唇。
“乖孩子~”他俯下身,嘴唇貼上研子微張的嘴,舌尖撬開齒關,與那虛弱的嫩舌深深交纏。研子失去血色的嘴唇在觸碰到對方溫度時輕微地顫了顫,柔嫩的舌頭虛弱地配合著他的舌吻。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而嬌弱的嗚咽,像是幼獸在瀕死前無意識的哀鳴。
深吻的同時,右手探入敞開的胸腔,五指併攏,緩緩伸入胸腔。指尖觸碰到那顆仍在微弱跳動的心臟,溫熱、柔軟,像一顆包裹在血肉裡的果實。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從四肢百骸緩緩抽離,卻又被胸腔內那隻手的動作強行拽回現實。研子感受著他溫暖的大手逐漸貼近那顆固執跳動的心臟,一下,兩下,撞在他覆上來的掌心裡。
古爾加手掌輕輕握住,感受著它在掌心最後的搏動。“唔……”研子試圖從交纏的唇齒間擠出半個音節,淚水混著血水滑進嘴角,嚐起來是腥甜而鹹鮮的味道。研子的思緒碎成了千萬片: 第一次拿起沉重的祖傳苗刀、十五歲時家族盛宴上第一次看到被擺成淫蕩姿勢的熟透女奴、昨夜自己溫柔梳開頭髮時指腹的觸感——所有畫面都在那隻手探入胸腔的瞬間褪成蒼白的噪點。當古爾加的指尖觸碰到心臟外膜時,他纖細的腰部猛地拱起,將自己被掏空得只剩下心肺的體腔嶄露無遺,蒼白的纖細腳趾在床單上蜷縮成痙攣的弧度。研子清晰地感覺到古爾加先生五指收攏時自己心肌被擠壓的悶痛,像有無數根細針順著血管扎進大腦最深處。
古爾加的手掌隨後猛地收緊,五指深深陷入心肌,用力向外拉扯。血管一根根被扯斷,發出輕微的噗噗聲。那顆鮮紅的心臟被完整挖出,握在掌中,還在微微顫動。
唇舌終於離開研子的嘴,古爾加舉起那顆沾滿鮮血的心臟,遞到研子逐漸渙散的眼前。“不——”這個字最終只化為研子喉頭一次微弱的震動。研子的視網膜裡映出那顆被託舉到眼前的心臟——暗紅的,溼漉漉的,附著其上的斷裂血管活像鮮紅的絲帶。“原來這就是為我跳動的東西啊,現在看起來好小,好可憐,像枚被過早摘下的精緻果實。”研子恍惚地想著。在心臟被徹底摘除的那個瞬間,他的嬌軀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乳頭不可控地滲出一絲溫熱的乳汁,順著胸廓的弧度往下淌;下身那早已疲軟的小玉莖劇烈抽搐著,擠出最後幾滴透明的淫液;失禁的清亮尿液混著冷汗和血液浸溼身下的織物。所有的生理性痙攣匯聚成海嘯般的浪朝,將那隻可憐的偽娘肉畜殘存的意識徹底吞沒——原來死亡不是寂靜的,也不只是是轟鳴的滾燙的,而是夾雜著少許快感的濃烈刺痛。他最後的念頭在黑暗徹底降臨前滑過:晚安……古爾加先生,我的身體…都拿去吧……
“看,你的心,最後還在為我跳動呢。”心臟在古爾加掌心裡又微弱地搏動了三下,然後徹底靜止。與此同時,研子的身體迎來最後的痙攣——淤積已久的乳汁從幾乎斷裂的乳頭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那根癱軟的小肉棒也射出了最後一滴透明的液體,失禁的尿液混著稀薄的精液從會陰處緩緩流淌。整個身體在極致的死亡高潮中劇烈顫抖數次,隨後緩緩放鬆,四肢
無力地攤開,徹底失去了生命跡象。
古爾加低頭,吻了吻那顆已停止跳動的心臟,舌尖舔舐著上面的鮮血,鹹腥中帶著熟悉的甜味。他那金珀色的瞳孔徹底散開前,倒映著古爾加先生舔舐心臟時低垂的睫毛。研子身上所有痛楚忽然都消失了,像退潮般迅速抽離,只剩下輕盈的空白,和一絲奇異而溫暖的錯覺。研子雪白的肌膚在血跡與體液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蒼白,美麗的眼眸半闔,嘴角仍殘留著那抹零淡的笑意。
“晚安,我的小研子。”古爾加將那顆徹底靜止的心臟輕置於銀質托盤之上,鮮血在冰冷的金屬表面緩緩暈開,如一朵在寒夜中悄然綻放的暗紅薔薇,帶著最後的溫熱與黏稠。他轉過身,粗壯的雙臂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將研子尚存餘溫的軀體抱起。那具身體已輕盈得不可思議,彷彿所有重量、所有靈魂,都隨那顆心臟一同被永別抽離。雪白的脖頸無力後仰,長及腰際的銀白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髮梢掃過滿是血汙的地板,拖曳出細碎而溼膩的摩擦聲,像是低低的、永不停止的嘆息。
他步入隔壁的料理室,將屍身平放在寬闊的橡木操作檯上。暖黃的吊燈傾瀉而下,光線柔軟卻無情地將每一寸肌膚照得纖毫畢現:蒼白近乎透明的皮膚、敞開的體腔腔如一朵被徹底綻開的紅白相間的百合、乾涸的精斑與新鮮血跡交織的淫靡紋路、淤青的吻痕與掌印仍隱約泛著淡紅……所有殘酷與美麗,在此刻凝結成一幅令人屏息的畫卷。空氣中仍殘留著死亡高潮時那股甜腥的體香,混著鐵鏽般的血氣,濃烈得幾乎令人沉醉。
“讓我們開始吧,小研子……我要把你,變成最極致的盛宴。”他從刀架上取下一柄剔骨刀,刀身修長,刃口薄如蟬翼,在燈下泛出冷冽的銀藍光暈。在處理掉粉嫩的肺葉後,第一刀落在胸前,那對曾被玩弄到極致的敏感、淤積著乳汁的粉嫩乳肉上。刀尖沿著乳肉外緣緩緩劃圈,皮膚如最上等的絲緞般輕易分開,露出底下混著奶水和血水的淡粉色脂肪層,細膩得幾乎透明。刀鋒輕挑、旋繞,將兩團乳肉連同挺立的乳頭完整剝離。掌心托起時,乳肉仍帶著生前的餘溫,輕微顫動,彷彿還在無意識地回應曾經的揉捏與啃咬。切口處滲出幾縷乳白色的汁液,與淡紅血絲交融,化作一種淫靡而黏稠的粉漿,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古爾加低頭,將其中一塊仍帶血珠的乳肉含入口中,舌尖輕卷,嚐到那股熟悉的甜膩乳香,混著極淡的鐵鏽腥甜。他的喉結滾動,低啞呢喃。“你的乳肉……我要生吃。像你高潮時噴在我指尖的那樣,溫熱、滑膩、帶著你最原始的騷味與奶香……每一口,都要讓你在我舌尖重新融化一次。”
他將兩塊乳肉浸入盛滿冰水的銀盆,乳汁在清澈水中暈開細縷,如一縷縷稀薄的精液,緩緩散開,曳出曖昧的軌跡。
下一刀,是臀部。那兩瓣曾被無數次拍打到通紅、佈滿掌痕的飽滿臀肉,脂肪分佈均勻,肌理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雪花和牛,在燈下泛著柔潤的珍珠光澤。刀刃沿著臀縫上方的骨盆線切入,緩慢而穩當地剔下整塊。肉塊離體時微微彈動,皮下殘留的熱量凝成細密水珠,沿著淡紅的掌印痕跡滑落。古爾加用刀背輕輕拍打肉面,那臀肉如布丁般顫
動發出清脆而節奏分明的啪啪聲,彷彿在重現先前性交時肉臀被撞擊的淫靡節拍。每一下,都讓肉質更鬆軟,也讓那些淡紅痕跡彷彿重新浮現。
“這屁股……捱了那麼多巴掌,肉質一定更不錯。我想,咬下去時,我還能想起你被操到哭啞的聲音,想起你弓起腰、主動迎合的模樣……你每一次顫抖,都讓這裡的混著脂肪的媚肉更甜美。”他將肥滿的整塊臀肉改上花刀置於一旁,等待油鍋的擁抱。
接著是雙腿。從大腿根部下刀,沿著骨骼的優雅弧線,將整條大腿肉完整剔下。大腿肌肉中帶著少許脂肪的紋理。被單獨卸下的小腿纖細柔嫩,皮膚光滑得如同最細膩的瓷器。大腿肉被切成厚片,用新鮮海鹽與現磨黑胡椒細細按摩,香料滲入纖維深處,激發出肉本身最隱秘的鮮甜與野性。連帶著那雙纖手的藕臂同樣被剝離、切塊,準備稍後慢燉成濃香的湯底。而後拆下那對精緻的玉足。他切下薄薄的胸肉和帶著少許油邊的緊緻腰肉後用刀尖耐心刮下肋骨間最後一點嫩肉,收集成小小一碗,像珍藏最私密的秘密。隨後他將帶著少許脂肪層的腰背肉切為如同肥牛卷一般薄片精心醃製。
拿出研子的玉蹄,焯水處理後簡單改刀備用,鍋中加入油,冰糖,炒出糖色後盛起備用。加入八角香葉桂皮,炒出濃香後,下入那對整隻玉蹄輕微翻炒,待表面肉熟後加糖色,隨後加入臂斷燉煮的高湯湯底,同時將泡好的黃豆下入鍋中同煮。在燉罐給予的均勻的熱量下,玉蹄的角質和筋膜一點一點軟化,汁水一點一點滲入玉蹄中,用時間的沉澱讓它慢慢入味,黃豆那堅硬的表皮會逐漸的軟化,吸飽充盈的汁水,香料的味道會與它們倆纏綿不止,在一個小時有餘的燉煮後,待香味四溢彌散到廚房的每個角落,那麼這道美味的紅燒玉蹄,就可以出鍋了。
在等待玉足燉煮的過程中,他捧起那顆心臟,用高山凝冰化為的山泉緩緩衝洗。深紅的心肌在水流下顯露出寶石般的晶瑩,表面血管紋路清晰而精緻,宛若一幅天然的浮雕。指腹摩挲時,仍能感受到一絲極微弱的餘溫,彷彿它還在低低訴說最後的眷戀。“你的心我要小火慢煎,讓它在我嘴裡最後一次、輕輕跳動。每咬下一口,都要細細品味你為我搏動的頻率,你為我流乾的每一滴血。”
灶火燃起,黃油在平底鍋中緩緩融化,散發出奶香四溢的滋滋聲。心臟整顆入鍋,小火輕煨,表面漸漸轉為誘人的焦糖金棕,肉香與黃油焦香交織,濃郁得幾乎要將整個房間淹沒。烤架上鋪滿醃好的腿肉片,火焰貪婪舔舐,油脂滴落,燃起陣陣青煙,香氣直鑽腦髓。整塊改好花刀的臀肉裹上蛋液與細麵包糠,入滾燙油鍋,炸至外皮金黃酥脆,內裡汁水鎖住,每翻動一次,便濺起細碎油星,發出誘人的爆裂聲。
將研子的小腿洗淨,用刀在小腿上劃幾刀,以便入味,用刀背敲打本就鬆散的腿肉使其更加鬆弛,將處理好的小腿放入醃料中精心醃製,而後放入烤箱烘烤。
乳肉從冰水中取出,用雪白廚房紙輕輕吸乾水分,擺放在白瓷盤中,粉嫩肉面上點綴幾片新鮮香草與薄薄檸檬皮屑,像最極致的、帶著體溫的刺身。
“好了,我的小研子……可以開動了。”
他將煎好的心臟置於盤中
央,四周環繞碳烤腿肉、蜜烤小腿、紅燒玉蹄、腰肉鐵板燒、炸臀肉與生乳肉刺身,色澤鮮豔,香氣逼人。落座,先夾起一片生乳肉入口。牙齒輕咬,細膩表層瞬間破裂,乳香和肉香彌散開來,柔滑如凝脂,帶著一絲血腥的甜膩,恰似研子高潮時從乳尖噴湧的汁液。他閉上眼,低低嘆息,喉間溢出滿足的輕哼。
再切一小塊煎心臟,心肌緊實而富有彈性,肉汁飽滿,帶著淡淡鏽味的鮮甜與黃油的焦香。每一次咀嚼,都像在回味那顆心臟被緊握在掌心時的最後搏動。烤腿肉外焦裡嫩,胡椒辛辣完美襯托肉本體的鮮美;從依舊保留著生前優美曲線的炸臀肉上切下一塊後咬下,酥脆與多汁軟嫩的口感同時炸開,油脂在口腔綻放,彷彿又聽見先前肉臀被撞擊的黏膩聲響與研子破碎的嬌喘;拿起烤好的因在烤箱中烘烤時有些失水而露出一小截脛骨和腓骨以便抓握的蜜烤小腿,輕而易舉地咬下一大塊汁水充足的鬆軟腿肉,柔嫩的口感飽含青春的氣息;用筷子輕輕觸碰皮肉晶瑩剔透的溫潤玉蹄燉煮得軟糯的皮膚,它微微的顫抖,夾雜著少許蹄筋的皮膚入口,溫暖的汁水充盈著喉嚨,充盈著胃,皮肉嫩滑軟爛,肥而不膩,就連骨髓中都滲入了香料的辛烈,卻又被漫長的時間與恰到好處的火候化為了綿延適口的悠揚與婉轉;帶著裡脊的腰背肉薄片像是上好的和牛卷,若不是那層薄的誇張的皮膚,很難想象這樣的肉料出自人體。夾起一片放上熱騰騰的鐵板,肉片滲出的油脂不斷髮出呲啦聲,燒至七分熟後放入口中,享受著這肥瘦適中腰肉意料之外的筋道。
每吃一口,古爾加都會抬頭凝視操作檯上那具已被徹底拆解的僅剩部分脊柱、腿骨和骨盆的骨架,回味著宰殺和處理研子的過程——雪白長髮散落如霜雪,空洞的體腔大敞,取出心臟後他那如同徹底高潮般的痙攣,隨後那雙金珀色的瞳孔輕輕往上翻,睫毛顫了顫,最終緩緩闔上。蒼白肌膚在暖燈下近乎透明,研子的嘴角微微翹起一絲極淺極淺的笑意,彷彿在極樂的餘韻中得到了最終的解脫。
研子的臻首被放在帶著些許血絲的連帶著那段脊柱的肋骨中,雪白的末端染上血汙的長髮垂落到地面上,嘴角的笑意永遠凝固在那抹柔軟的弧度裡,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靜止。縹緲的白煙帶著焦糖與肉香的暖意,與房間裡瀰漫的濃郁香氣交織升騰。那肋骨中僅剩頭部的赴宴者——研子,他那半闔著眼略帶笑意與沉醉還有少許血液點綴的面龐,彷彿輕輕呢喃:這……就是我的味道嗎……聞起來……似乎,很香……
“真美味啊,研子……你身體每一個部位的味道,我都會永遠記住。你哭著求饒時的尾音,你高潮時弓起的脊背,你心臟最後為我跳動的節奏……全都留在我的舌尖、齒間、喉嚨深處,直至永恆。”
吃完最後一塊炸臀肉,他用雪白餐巾優雅拭去嘴角殘留的油光。起身,緩步走到餐桌另一邊,低頭,將唇瓣貼上研子冰冷而蒼白的額頭,停留良久,像在與最珍貴的戀人做最後、也是最徹底的道別。
古爾加:“晚安,我的小騷貨……從今往後,你終於完完全全、裡裡外外、每一絲纖維、每一滴汁水,都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