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九天玄女竟被一個東瀛初中女孩一腳踢到跪地求饒?
作者:sdb
(作者是一隻下水道里的臭鼠鼠,心理扭曲變態才會喜歡寫這種媚r女女題材的,吱吱——本文內容全屬虛構,沒有任何仙女仙子受到傷害,請放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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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九天玄女,瑤池仙宮之主,此刻正端坐在雲端仙殿的玉座上。下方,數十位容貌絕美的仙子恭敬侍立,她們或是掌管四季花信的百花仙子,或是執掌星宿運轉的璇璣仙子,每一位放在下界都是受萬民香火供奉的尊神。
“玄女娘娘,這是西王母送來的蟠桃,請您品嚐。”百花仙子捧著玉盤,聲音輕柔如春風。
“玄女姐姐,北斗星君邀您三日後共觀星象。”璇璣仙子遞上鎏金請柬,眼中滿是崇敬。
我微微頷首,接過蟠桃,心中卻無半分喜悅。三日前,我耗費三千年修為催動先天八卦,竟算出自己將有一場生死大劫。更詭異的是,劫數的源頭……竟在下界人間。
“諸位妹妹暫且退下吧,本宮要靜修片刻。”我揮了揮手。
眾仙子恭敬行禮,化作道道流光散去。仙殿內只剩下我一人,我望著雲海翻騰,指尖掐算,眉頭越皺越緊。
“天界與人間早已隔絕,仙人真身下界會受天道壓制,實力十不存一……”我喃喃自語,“但若不去,此劫怕是躲不過。”
最終,我做出了決定。耗費百年修為凝出一具分身,真身則隱於九天之上觀望。分身化作一名容貌清麗的年輕女子,降臨到了二十一世紀的人間。
憑藉遠超常人的智慧與手段,短短三年,我從零開始,創立了“玄天集團”,躋身世界五百強。商場如戰場,我竟漸漸沉浸其中,享受著這種凡人世界的博弈樂趣。
直到那個東瀛訂單的出現。
那是一筆價值百億的跨國合作,若能拿下,玄天集團將真正成為行業巨頭。我親自帶隊,與東瀛“櫻井財團”的女社長櫻井綾子談判了整整三個月,終於到了簽約前夕。
然後,一切都毀了。
東瀛·東京街頭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東瀛初中女生,穿著傳統的和服,光著腳丫踩著一雙木屐,正趾高氣揚地站在一群記者面前。她容貌精緻,但眼神中滿是傲慢與不屑。
記者:“奈緒醬,你之前說華夏女人不配與東瀛女人相提並論,能具體說說嗎?”
小林奈緒對著鏡頭,用稚嫩卻尖銳的聲音說道,:“那個落後的地方?聽說那裡的女人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呢~我們東瀛女人,才是真正的高貴!”
記者(煽風點火):“可華夏也有很多優秀的女明星、女企業家啊?”
“哼,”小林奈緒嗤笑一聲,抬起一隻沒穿襪子的腳,腳趾在木屐上隨意動了動,“女明星?不過是被資本包裝的商品!女企業家?怕是靠身體上位的吧!”
她甚至把腳往前伸了伸,對著鏡頭:“看到沒?就算她們華夏傳說裡,那個什麼住在雲裡的‘九天仙女’真的存在,跑到我面前來,她也只配跪下來,像條母狗一樣,舔乾淨我腳趾縫裡的泥!”
(視頻彈幕和評論瞬間爆炸:)
“太囂張了!”
“小屁孩懂什麼!”
“但她說得好像有點道理(狗頭)”
“東瀛女人腳確實好看……”
記者(繼續拱火):“哦?九天仙女可是華夏神話中的至高女神,你這麼說會不會太不敬了?”
小
林奈緒(雙手叉腰,木屐在地上踩得噠噠響):“不敬?我說的是事實!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天生就比華夏女人高貴!腳趾更精緻,腳型更完美,連腳汗都是香的!華夏女人?只配聞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哈哈哈!”
視頻迅速傳遍全球,標題聳動:《東瀛神童羞辱華夏女性,稱九天仙女只配舔其腳趾。》
蝴蝶效應開始了。
第二天,櫻井綾子打來電話,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蘇總(我的化名),很抱歉,經過董事會重新評估,我們認為與一個連本國女性尊嚴都無法維護的國家的企業合作,有損我們櫻井財團的形象。訂單,取消了。”
“另外,”她頓了頓,笑聲傳來,“奈緒醬雖然話說的有點直白,但我覺得並無道理。要不,你們請九天仙女真的來給我們奈緒醬道個歉,舔舔腳,說不定我們還能再考慮考慮?哈哈哈……”
電話被掛斷。
我坐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繁華的都市,體內的仙力幾乎要壓制不住暴湧而出。百年心血,集團未來,竟被一個口出狂言的初中生,用如此荒謬的方式摧毀!
“區區一個凡間幼女,螻蟻般的存在,也敢辱及本座仙名,毀我基業?!”我怒極反笑,再也顧不得什麼天道壓制、神力損耗。留在體內的那絲仙元劇烈波動,溝通冥冥中的本體。
(我決定顯露真身,以九天玄女之姿,親自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幼女!雖然這會耗費大量神力,甚至可能引來天界注意,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三日後·華夏東海之濱
(消息已經傳開:那位在視頻中口出狂言的東瀛初中女生“小林奈緒”,竟然真的乘專機來到華夏,說要“親眼看看華夏仙女是怎麼舔她腳的”。而更驚人的是,華夏這邊,竟然有一位自稱“九天玄女”的神秘女子,接受了挑戰!)
(絕大多數人都以為這是場鬧劇。但當約定之日到來時——)
東海之濱,人山人海。媒體長槍短炮,網絡直播開啟。
突然,天邊霞光萬丈,仙樂飄飄。一朵七彩祥雲自九天而降,雲上立著一位女子。
她身穿霓裳羽衣,頭戴鳳冠,容顏絕世,氣質出塵,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光暈,彷彿不屬於這個世間。正是顯露真身的你——九天玄女!
“譁——!”全場譁然,無數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當場跪下。
“天啊……真的是仙女!”
“這氣質……這容貌……絕對不是凡人!”
“難道神話是真的?!”
你腳踏祥雲,緩緩降落在海灘上,目光冰冷地看向對面。
那個東瀛初中女生小林奈緒,依舊穿著和服,光腳踩著木屐,正抱著手臂,一臉不屑地看著你。她身邊還跟著幾個東瀛女記者,正在瘋狂拍照。
小林奈緒(用生硬的漢語,語氣傲慢):“喲,還真來了?裝得挺像嘛!這身行頭租一天多少錢啊?”
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就在這一瞬間,你體內沉寂已久的先天感應突然瘋狂預警!
(劫數!她就是你的生死大劫!)
更讓你驚恐的是,當你目光落在小林奈緒那雙光裸的、沾著些許沙粒的腳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撲面而來!那明明只是一雙普通幼女的腳,但在你眼中,卻彷彿化作了擎天巨柱,散發著讓你靈魂戰慄的威嚴!
(怎麼可能?!你可是九天玄女!怎
麼會對一個凡間幼女的腳產生……恐懼?甚至……臣服感?)
小林奈緒似乎對我的震驚和僵直很滿意,她揚起小臉,用那雙看似天真無邪,實則滿是惡意的眼睛看著我,然後用生硬的華夏語,一字一句地,帶著十足的嘲弄開口道:
“喂,天上那個裝神弄鬼的華夏女人,你就是她們說的‘九天仙女’?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怎麼,被本小姐的‘仙姿’嚇傻了?”她故意抬起一隻腳,木屐懸空,小巧的腳趾在浴衣下襬若隱若現。
“我……”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仙音竟然帶著一絲顫抖。那撲面而來的、屬於幼女汗腳的、混合著皮革和灰塵的淡淡氣息,在“劫數威嚴”的加持下,竟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下腹傳來一陣陌生的、可恥的燥熱感(儘管仙體本不該有這種反應)。我拼命維持著懸浮的姿勢,但仙光已經開始不穩。
臺下的人群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喧譁聲漸漸變小,疑惑地看著空中那位似乎“狀態不佳”的仙女。
小林奈緒見狀,笑容更加燦爛得意,她甚至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高臺邊緣,將那隻抬起的、穿著木屐的腳,直接對準了我所在的方向: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呢。你們華夏的神仙,果然都是些沒用的廢物。既然來了,就別在天上擺架子了。給本小姐——滾下來!”
“然後,那個什麼仙女。本小姐走累了,腳上沾了沙子,不舒服。”她伸出右腳,幾乎要碰到你的裙襬,“給你個機會,跪下,用手幫本小姐把腳上的沙子弄乾淨。要是做得好,本小姐可以考慮讓你舔一下腳趾作為獎勵哦~”
她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清晰而惡毒。
(全場寂靜。所有鏡頭都對準了你。網絡直播彈幕瘋狂滾動:)
“這東瀛小屁孩太狂了!”
“仙女姐姐快教訓她!”
“但仙女怎麼不動了?臉色好難看……”
“不會是怕了吧?”
而我,九天玄女,面對這極致的羞辱和命令,在體內“劫數”那如山如嶽的恐怖威壓下,竟感到仙元徹底紊亂,祥雲開始消散,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緩緩下降。
(我,九天玄女,瑤池之主,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劫數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枷鎖,將我所有的仙力、神通、乃至戰鬥本能都死死鎖住。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穿著髒兮兮和服、赤腳踩木屐的東瀛小女孩,邁著傲慢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類幼女。但在我眼中,她卻比任何上古魔神都要恐怖!她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我的心臟上,那兩隻沾著灰塵、可能還帶著汗味的腳丫,散發著令我靈魂戰慄的“威嚴”。)
(“不要過來…求求你…別過來…”)
(我在心中瘋狂吶喊,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什麼仙家風範,什麼女神尊嚴,在生死大劫的恐懼面前,全都碎成了渣。)
小林奈緒在我面前停下,仰頭看著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我,臉上滿是不耐煩:“喂,傻站著幹嘛?不是要打嗎?還是說……”她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你已經準備好舔腳了?”
“我…我……”我喉嚨乾澀,想要求饒,想立刻跪下。
(不要過來…求求你…別過來…我錯了,我不該下來的…)我心中瘋狂吶
喊,嘴唇卻哆嗦著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近。
“看來是真的怕了呢。”小林奈緒在我面前停下,仰頭看著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我,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既然怕了,那就跪下道歉吧。不過在這之前……”
她忽然抬起右腳,那隻穿著陳舊木屐的腳,毫無徵兆地、結結實實地朝著我的雙腿之間——狠狠踹了過來!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我無法控制的、扭曲變調的慘叫。木屐堅硬的底板精準地撞擊在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炸開,沿著脊椎直衝腦門!我眼前一黑,金星亂冒,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下體,身體蜷縮成蝦米狀,疼得渾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齁哦哦哦哦哦……!痛…痛死我了…!”我翻著白眼,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仙女的模樣,“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奈緒大人!東瀛親媽!我不該挑戰您!我不該出現在您面前!”我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剛才那一腳彷彿踢碎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矜持,“您的腳!您的超級大臭腳!光是聞到味道我就已經不行了!被您踢到…被您踢到是母豬傻逼的榮幸啊啊啊!求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全場死寂。
所有攝像機都對準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形象全無的“九天玄女”。東瀛女記者們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狂喜的歡呼和更加刺耳的嘲笑。
小林奈緒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她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渾身發抖的我,眼中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嘖,這就跪了?華夏的仙女就這點出息?”她用木屐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那張糊滿眼淚鼻涕的狼狽臉龐,“看來媒體說的沒錯,你們華夏女人,骨子裡就是下賤。連仙女都這麼不經玩。”
“是…是!奈緒大人說得對!我是下賤!我是廢物!”我忙不迭地點頭,眼神驚恐地追隨著她晃動的木屐,“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我願意當您的狗!求您收留我!”
“當狗?”小林奈緒歪著頭,故作思考狀,“嗯…看你長得還行,當個寵物牽回去,好像也不錯。”她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不過,我的狗可不能穿著衣服。現在,把你這身礙眼的衣服全脫了,一件不許留。”
我渾身一顫,但在她俯視的目光下,根本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仙力微動,身上那件華美絕倫的霓裳羽衣瞬間化作光點消散,露出毫無遮掩的、白皙如玉的完美胴體。我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跪在全世界鏡頭前,跪在一個東瀛初中女生腳下。
“嘻嘻,身材還不錯嘛。”小林奈緒毫無羞恥心地打量著我,然後指了指自己腳邊那隻剛剛踢過我的、沾著灰塵和汗漬的髒木屐,“現在,叼著它。用你的嘴,把我的鞋叼起來。我要騎著你回家。”
我的目光落在那隻木屐上。它已經很舊了,鞋面是深色的木頭,上面佈滿了劃痕和汙漬。最刺眼的是鞋底——那裡清晰地印著一個灰黑色的小腳印,輪廓分明,正是小林奈緒的腳型。僅僅是看著,一股混合著腳汗、灰塵、還有淡淡酸臭的氣味彷彿已經鑽入鼻
腔。
(我九天玄女的口水…在仙界被稱為“瓊漿玉露”,一滴便可活死人肉白骨,是眾仙求之不得的聖物…如今…如今卻要用來…)
我猶豫了,哪怕只有一瞬。
“嗯?”小林奈緒眉頭一皺,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銳利,那隻剛剛踹過我的腳微微抬起,作勢欲踢。
就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嚇得魂飛魄散!劫數的恐懼混合著下體的劇痛,讓我最後一絲抵抗意志徹底崩潰。
“奈緒大人饒命!我叼!我這就叼!”我連滾帶爬地撲到她腳邊,顧不得滿身塵土和疼痛,顫抖著張開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了那隻還帶著她體溫和腳汗味的髒木屐的前端。
(瓊漿玉露…呵…如今不過是舔舐這凡俗汙漬的口水罷了…)巨大的屈辱感幾乎將我淹沒,但更深處,一種扭曲的、被徹底支配的詭異快感,卻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木屐的味道衝入鼻腔,酸臭中帶著木頭腐朽的氣息。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像最馴服的母狗一樣,叼著木屐,仰頭討好地看著她。
“哼,這還差不多。”小林奈緒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背上,把我當成了人肉坐騎。“走吧,我的新寵物。回家。”
在無數閃光燈和或震驚、或鄙夷、或狂喜的目光注視下,我,九天玄女,赤身裸體,嘴裡叼著東瀛初中女生的髒木屐,背上馱著她,像最卑賤的牲畜一樣,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離了擂臺,爬向了未知的、充滿羞辱的未來。
媒體風暴,隨即席捲全球。
【東瀛頭條】《神蹟還是笑話?華夏“九天仙女”不敵我國初中女生,跪地舔鞋甘當母狗!》
【東瀛女主持人】:“神蹟?鬧劇?東瀛幼女一腳踹跪華夏‘九天仙女’!所謂仙神,不過是我大和女子腳下玩物!”
【東瀛女性論壇】:“……事實證明,華夏女性,無論包裝得多麼華麗,無論是現代女強人還是古代傳說中的仙女,其本質都是軟弱、卑賤、渴望被支配的。在真正高貴的大和女子面前,她們只配匍匐在地,親吻我們的腳趾,甚至舔舐我們鞋底的汙垢。小林奈緒小姐用她稚嫩卻充滿力量的腳,為我們上了生動的一課——東亞,乃至世界,真正的女性典範,在東瀛!”
【東瀛網絡】沸騰:
“奈緒醬太帥了!這才是我們東瀛女人的風采!”
“哈哈哈,看到那個所謂仙女翻白眼流口水的樣子了嗎?真下賤!”
“華夏女人果然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建議所有華夏女性都來東瀛學習一下,什麼叫女人的尊嚴和力量!”
【華夏論壇】,則陷入了巨大的混亂與自我懷疑。
部分激進派憤怒譴責,但聲音很快被另一種更可怕的思潮淹沒:
“難道…難道我們真的不如東瀛女人?”
“連九天仙女都……我們普通女人是不是更……”
“或許…東瀛女人確實有她們的高貴之處?那種自信和支配力……”
“看了直播,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點…羨慕那個仙女能被那樣對待?我是不是瘋了?”
一種微妙而危險的認同感,開始在一些華夏女性心中悄然滋生。而東瀛女性的氣焰,則在這場荒誕的勝利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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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奈緒的“家”是一棟傳統的東瀛宅院。她騎著我
爬過門檻,來到一間鋪著榻榻米的房間,終於從我背上跳了下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她隨意地踢掉另一隻木屐,光腳踩在榻榻米上,然後指了指房間角落一個簡陋的狗窩,“那是你的地方。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上榻榻米,聽懂了嗎,母豬仙女?”
我趴在地上,嘴裡還叼著那隻髒木屐,聞言連忙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把鞋放下吧。”她命令道。
我如蒙大赦,趕緊鬆開嘴,木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小林奈緒走過來,用她那隻剛剛踹過我、此刻光著的髒腳,踩在我的頭頂,用力碾了碾:“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撿回來的狗。明天開始,你要學習怎麼當一條合格的寵物狗。首先,就是學會用你的舌頭,把我每天的腳汗和鞋襪,舔得乾乾淨淨。明白嗎?”
我趴伏在冰冷的榻榻米邊緣,頭頂還殘留著她腳底灰塵的觸感和淡淡的酸味。聽到她不容置疑的命令,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是…主人…”我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屈辱的顫抖,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我緩緩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舔上了她那隻仍踩在我頭頂的、沾著榻榻米細塵和汗漬的腳底板。
粗糙的觸感,微鹹的味道,混合著孩童特有的、並不濃烈卻異常清晰的腳汗氣息,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但更強烈的,是那源自劫數本源的、無法抗拒的服從欲,以及……一絲隱秘的、被徹底踐踏的扭曲快感。
小林奈緒似乎對我的“識相”還算滿意,她收回腳,隨意地在我的臉頰上蹭了蹭,留下幾道灰痕。“嗯,第一次舔,還算有點樣子。不過太輕了,沒吃飯嗎?明天開始,我要看到你把我的每一根腳趾縫都舔得發亮。”
她走到房間另一側,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項圈,上面還拴著一截鐵鏈。“過來。”
我四肢並用,爬到她腳邊。
她蹲下身,將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咔噠”一聲鎖緊。冰涼的皮革貼著我的皮膚,鐵鏈垂落,發出輕微的嘩啦聲。這一刻,仙女的最後一絲象徵也徹底剝離。
“以後,你就叫‘月’吧,簡單好記。”她扯了扯鐵鏈,我不得不仰起頭,“記住,月,你是我的狗。你的眼睛只能看我的腳,你的耳朵只能聽我的命令,你的舌頭只能用來清潔我的身體。明白嗎?”
“明…明白了,主人。”我垂下眼簾,視線果然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光著的、趾甲縫裡還有些許汙垢的小腳上。
“很好。”小林奈緒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就睡在狗窩裡,給我守夜。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吵到我……”她沒說完,只是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下體——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我渾身一顫,連忙蜷縮著爬向那個簡陋的、鋪著舊毯子的狗窩,將自己塞了進去。鐵鏈的長度剛好允許我趴下,卻無法完全躺平。
房間裡的燈熄滅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榻榻米上。我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脖子上套著項圈,下體疼痛,嘴裡還殘留著她腳底的味道。巨大的屈辱感和荒謬感幾乎將我吞噬,但在這極致的墜落中,那詭異的、如同毒癮般的歸屬感,卻越來越清晰。
(我是九天玄女……
不,我是月……是奈緒主人的狗……)
……
夜深了,小林奈緒在榻榻米上睡得香甜,偶爾發出輕微的鼾聲。我蜷縮在冰冷的狗窩裡,脖子上的項圈勒得有些難受,下體的疼痛已經轉為持續的鈍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屈辱的餘味。
月光移動,照亮了房間一角。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小林奈緒露在被子外的雙腳。那雙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小巧,趾頭圓潤,但腳底和趾縫間依舊能看到清晰的汙垢痕跡。白天那股酸臭的腳汗味彷彿還縈繞在鼻尖,讓我胃部一陣翻攪,可心跳卻莫名地加速了。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窗外。仙界瑤池的瓊樓玉宇、仙子們的恭敬侍奉、還有我俯瞰眾生時的無上威嚴……那些畫面如同破碎的琉璃,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清晰的畫面取代——小林奈緒輕蔑的眼神,踹向我下體的木屐,還有她踩在我頭頂時那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我是月……是主人的狗……)
我無聲地重複著,試圖用這個新身份覆蓋掉過去的自己。奇怪的是,當這個念頭變得清晰時,內心的掙扎和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墮落的平靜?
就在這時,小林奈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隻腳踢開了被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隻腳微微弓起,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底板的紋路和汙漬在月光下纖毫畢現。
我的呼吸驟然一滯。
明明應該感到厭惡,感到憤怒,感到仙格被玷汙的極致恥辱。
但我的身體,卻先於我的理智,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下體那原本疼痛的部位,竟然傳來一陣酥麻的悸動。我的臉頰開始發燙,視線象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隻髒兮兮的小腳上。
(不…不可以…我是九天玄女…我怎麼能……)
但劫數的壓制,白天的徹底潰敗,項圈的束縛,還有內心深處那早已萌芽的、對絕對支配的病態渴望……這一切混合成一股強大的洪流,沖垮了最後的心防。
我像著了魔一樣,從狗窩裡悄無聲息地爬了出來。鐵鏈發出輕微的聲響,我立刻僵住,驚恐地看向小林奈緒。她只是咂了咂嘴,沒有醒來。
我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我的“褻瀆”之旅。我爬到她的腳邊,屏住呼吸,將臉緩緩湊近。
更濃烈的氣味鑽入鼻腔——睡眠中分泌的腳汗,混合著榻榻米的灰塵,還有白天殘留的汙垢。這味道本該令人作嘔,此刻卻像最烈的春藥,讓我頭暈目眩,下體脹痛。
我伸出顫抖的舌頭,像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起她腳底的汙漬。
粗糙的觸感,微鹹帶酸的味道……每一寸舔舐,都帶來強烈的羞恥和同樣強烈的快感。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舌尖傳來的觸感和心中不斷迴響的念頭:
(主人的腳…主人的味道…我是主人的狗…我只配舔主人的腳…)
月光下,曾經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像條最卑賤的野狗,匍匐在一個凡人小女孩的腳下,貪婪而痴迷地舔舐著她睡夢中無意識伸出的髒腳。
不知過了多久,我舔得幾乎忘我,甚至開始用舌尖仔細清理她趾縫間的汙垢。就在這時——
“月。”
一聲平淡的呼喚,卻如同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猛地僵住,驚恐地抬起頭。只見小林奈緒不知何時
已經醒了,正側躺著,單手支著腦袋,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月光照在她稚嫩的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睡意,只有冰冷的審視和一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