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醋意瘋潮:收藏者的專屬癢刑爭奪戰

第五章 醋意瘋潮:收藏者的專屬癢刑爭奪戰

作者:Red blown.xx💌

星妙樂園舊區域的地下實驗層,冷白的LED燈帶沿著合金牆壁蜿蜒排布,將整個空間照得纖毫畢現。空氣中漂浮著金屬冷調與柑橘香氛的混合氣息——萊拉特意為科萊特更換的空氣濾芯,卻依舊壓不住機械運轉時持續的“嗡嗡”聲,以及一絲若有若無、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氣息。通道兩側的專屬囚室風格迥異:左側標著“收藏-科萊特”的房間裡,紫色與粉色交織的地毯鋪滿地面,牆上貼滿了英雄格鬥賽事的剪報和簽名照,角落裡堆著半人高的英雄周邊玩偶,書桌上攤開的手賬本露出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剪貼的英雄毛髮、飾品碎片;右側標著“收藏-艾魅”的房間則透著非主流網紅的酷感,淡紫色的霓虹燈勾勒出牆面輪廓,床上鋪著鉚釘裝飾的黑色床單,書桌上擺著復古唱片機和幾本潮流雜誌,窗臺上的多肉植物被塗成了亮眼的紫色,與她的皮膚色調遙相呼應。

通道盡頭的中央實驗區,此刻正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醋意風暴籠罩。

妮塔被固定在升級後的“多維癢刑實驗臺”上,這臺實驗臺比之前的金屬囚籠複雜了數倍——檯面由親膚記憶棉包裹,完美貼合她的身體曲線,四周伸出十二根可360度無死角旋轉的機械臂,每根機械臂末端都搭載著不同的癢感工具:恐龍玩偶材質的超軟電動軟羽、齒輪傳動的密集毛絨刷頭、帶著圓潤硅膠觸點的震動滾筒、浸過薄荷精油的冰涼絲綢帶、能吹出溫熱氣流的微型氣泵,還有新增的軟質毛刷、彈性橡膠觸手和溫熱硅膠棒。實驗臺側面的高清顯示屏上,實時跳動著妮塔的心率、肌肉收縮頻率、癢感反應強度等數據,萊拉站在控制檯前,銀灰色短髮下的護目鏡閃爍著藍光,機械義肢上的旋鈕被她不斷轉動,精準調整著每根機械臂的角度、轉速和力度。

“哈……哈哈哈!別、別用那個氣泵吹腳趾縫!哈哈哈……哈……太癢了!真的太癢了!哈哈哈……”妮塔的身體劇烈扭動著,小麥色的皮膚因為極致的酥癢而泛起均勻的紅暈,赤著的腳心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卻被機械臂末端的軟質夾具輕輕分開,露出細膩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趾縫。電動軟羽在她的腰側快速掃動,毛絨刷頭在肋骨間來回遊走,震動滾筒貼著她的耳後緩緩轉動,冰涼的絲綢帶劃過她的脖頸,而微型氣泵則對著她的腳趾縫和腋下交替吹出溫熱的氣流,多重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笑聲幾乎沒有停歇的間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劃過臉頰,滴落在記憶棉檯面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拉!你這個瘋子!哈哈哈……哈……工具怎麼這麼多!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的腰……我的腳心……都好癢!哈哈哈……哈……”

實驗區的入口處,科萊特雙手緊緊抱著胸前的手賬本,白色的遮眼劉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頭頂的呆毛氣得筆直豎起。她穿著標誌性的紫粉撞色超長袖上衣和同色系長褲,內八字的站姿透著一絲柔弱,卻難掩眼底翻湧的醋意。黑色的瞳孔被頭髮部分遮擋,只露出下半張臉,標誌性的鯊魚尖牙咬著下唇,嘴角卻撅得能掛住小油瓶,嘴裡不停唸叨著:“

偏心,偏心,偏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小聲嘀咕變成了直白的控訴,腳下的鞋子在地面上輕輕跺腳,發出“噠噠”的聲響,手賬本被她抱得更緊了,封面印著的愛心圖案都被壓得微微變形:“為什麼撓她的時候工具比之前多!!!我也要!!!萊拉你太偏心了!之前對我都只有八根機械臂,現在給她用十二根!還有那個新的硅膠棒和橡膠觸手,我都沒試過!”

站在科萊特身邊的艾魅微微歪著頭,纏滿繃帶的腦袋上戴著一副黑色太陽鏡,紫色的皮膚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啞光質感。她穿著朋克風的黑色短款上衣和破洞牛仔褲,腰間掛著銀色鏈條,雙手插在褲兜裡,精緻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看著實驗臺上笑到幾乎虛脫的妮塔,又看了看一旁怒氣衝衝的科萊特,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困惑。

作為不死族的殭屍木乃伊,艾魅始終無法理解科萊特的想法。在她看來,被那些機械工具撓癢明明是件極其折磨人的事情——之前萊拉偶爾會對她們進行“收藏者專屬體驗”,每次艾魅都覺得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只想儘快結束,甚至會偷偷用繃帶纏住敏感部位來減輕癢感。可科萊特卻偏偏樂在其中,甚至還會主動要求萊拉增加刺激強度,現在看到萊拉給妮塔用了更多的工具,科萊特竟然還因為“工具數量”而吃醋,這讓艾魅覺得難以理解到了極點。

“科萊特,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被撓癢啊?”艾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質感,輕柔卻清晰,她轉頭看向科萊特,長長的睫毛在繃帶下輕輕顫動,“那種感覺難道不難受嗎?每次萊拉撓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渾身發麻,只想躲開,甚至想直接用繃帶把自己裹成粽子。”

科萊特正盯著實驗臺上的機械臂,聽到艾魅的問題,暫時停下了唸叨,轉過頭看著她,白色的頭髮隨著轉頭的動作晃動,黑色的瞳孔裡滿是“你怎麼會這麼問”的詫異。她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鯊魚尖牙露了出來,增添了幾分反差萌:“難受?才不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模仿起被撓癢時的反應,身體輕輕扭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內八字的站姿顯得更加可愛,“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多有意思啊!尤其是萊拉用不同的工具撓的時候,癢感都不一樣——軟羽撓腰側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毛絨刷頭蹭肋骨酥到骨子裡,震動滾筒貼耳後又麻又癢,還有那個新的硅膠棒,我猜肯定是溫溫的、軟軟的,撓起來肯定更過癮!”

她越說越興奮,手賬本都被她暫時放到了一旁,雙手比劃著機械臂運轉的樣子:“而且萊拉每次都會精準地找到敏感點,那種明明想躲卻躲不開的感覺,雖然會笑得喘不過氣,眼淚直流,但真的超級刺激!你不覺得嗎?那種極致的酥癢感,比收集到稀有英雄的物品還要讓人開心!”

艾魅皺了皺眉,顯然還是無法理解這種“自虐式”的快樂。她抬手扶了扶臉上的太陽鏡,目光重新投向實驗臺,看著妮塔因為癢感而劇烈顫抖的身體,以及那些在她身上不斷運作的機械工具,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懂。被撓癢的時候,除了難受就是想逃,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樂。”她頓了頓,又看向科萊特,“而且你為什麼要因為工具數量吃醋啊?

萊拉給她用得多,說不定是因為她是實驗品,不是和我們一樣的‘收藏’嗎?”

“才不是!”科萊特立刻反駁,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又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我是萊拉最先收藏的英雄!她應該對我最好才對!不管是收藏待遇,還是……還是癢刑工具,都應該給我最多、最好的!”她重新抱起手賬本,翻開其中一頁,上面貼著萊拉機械義肢的金屬碎片,還有她偷偷收集的萊拉的頭髮,“你看,我都把萊拉的一切都記錄在本子上了,我才是她最忠實的收藏者!那個薩滿丫頭只是個實驗品,憑什麼用比我還多的工具?”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病嬌的偏執,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不管!我也要十二根機械臂!我也要試那個硅膠棒和橡膠觸手!還有……”她的目光落在萊拉身上,臉頰微微泛紅,聲音降低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要求,“之前萊拉都沒有親自用過嘴……我看到你剛才湊近她了!我也要萊拉親自來!用嘴!不然我就一直在這裡鬧!”

科萊特的話讓艾魅更加困惑了,她實在無法想象“被親自用嘴撓癢”會是什麼感覺,更無法理解科萊特為什麼會主動要求這種事情。她搖了搖頭,覺得再待在這裡也無法弄明白科萊特的想法,索性轉身朝著通道口走去:“算了,我還是去找門口的管理員聊聊吧,說不定他們能理解你的想法。”

艾魅口中的管理員,是星妙樂園舊區域的專屬守門人——一箇中性打扮的神秘人物,總是戴著一副全覆蓋式面罩,只露出一雙毫無情緒的眼睛,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每天的工作只有開關地下實驗層的大門,其餘時間都在門口的工作臺前帶薪摸魚,對實驗區裡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彷彿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艾魅走到通道口時,還能聽到科萊特在後面繼續喊著“偏心”“我也要”的聲音,她無奈地聳了聳肩,推開厚重的合金門,朝著門口的管理員崗位走去。

實驗區內,萊拉早就聽到了科萊特的控訴,她卻沒有立刻停下手中的操作,反而通過控制檯又調整了幾個參數——電動軟羽的轉速加快,橡膠觸手的擺動幅度加大,微型氣泵的氣流變得更加溫熱且集中。妮塔的笑聲瞬間變得更加失控,身體軟癱在實驗臺上,只有肩膀還在因為劇烈的笑聲而不斷顫抖,白色的眼眸裡滿是水霧,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停下”“太癢了”。

“別急,我的收藏者。”萊拉終於轉過身,護目鏡後的目光落在科萊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又帶著寵溺的笑容,機械義肢輕輕轉動,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我可沒忘記你。”她朝著科萊特招了招手,“過來。”

科萊特眼睛一亮,剛才還滿是怒氣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鯊魚尖牙露得更明顯了,頭頂的呆毛也變得溫順起來。她立刻快步跑到萊拉身邊,內八字的腳步讓她看起來像只歡快的小兔子,雙手緊緊抓著萊拉的衣角,語氣裡滿是期待:“萊拉!你終於肯理我了!我也要和她一樣多的工具!還要你親自用嘴!”

萊拉抬手,機械義肢的金屬指節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拂過科萊特的白色劉海,將遮住她眼睛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她黑色的瞳孔和精緻的眉眼:“當然可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

的磁性,“不過,你得先乖乖看著,等我把她的實驗數據收集完,就給你安排‘專屬時間’——不僅給你用十二根機械臂,所有新工具都讓你試個遍,我也親自滿足你,怎麼樣?”

“真的嗎?!”科萊特興奮地跳了起來,手賬本都差點掉在地上,“太好了!萊拉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偏心我的!”她立刻乖巧地站在一旁,雙手抱著手賬本,眼睛緊緊盯著實驗臺上的工具,彷彿已經在想象自己被這些工具環繞的場景,嘴裡還小聲唸叨著,“我要先試硅膠棒!再試橡膠觸手!然後萊拉你要先撓我的腰側,我腰側最敏感了!還要用嘴舔我的腳心,我聽說腳心被舔會超級癢的!”

萊拉輕笑一聲,轉身重新回到控制檯前,目光再次投向妮塔,護目鏡上的藍光閃爍得更加頻繁:“既然我的收藏者都這麼期待了,那我們加快進度吧。”她按下一個紅色按鈕,實驗臺上方突然降下兩根新的機械臂,末端分別安裝著軟質毛刷和溫熱的硅膠棒,“最後兩組工具測試,結束後就輪到科萊特了。”

妮塔剛想喘口氣,就感覺到新的癢感襲來——軟質毛刷在她的腹部輕輕掃動,細密的刷毛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癢,而溫熱的硅膠棒則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動,溫熱的觸感與酥癢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笑聲再次拔高了八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加工具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腹部……大腿內側……太癢了!哈哈哈……哈……萊拉!求你了!停下!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哈哈哈……哈……”

萊拉沒有理會妮塔的求饒,機械義肢輕輕抬起,指尖劃過控制檯,調整著硅膠棒的溫度和毛刷的力度。她的目光落在妮塔赤著的腳心上,那裡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變得通紅,細膩的皮膚泛著水光,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著。萊拉嘴角的笑容加深,她緩緩走到實驗臺邊,機械義肢按住妮塔的腳踝,讓她的腳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既然科萊特都要求了,那我就先試試效果。”萊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微微俯身,長髮垂落在妮塔的小腿上,帶來一絲輕微的癢感。她沒有使用機械工具,而是直接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妮塔的腳心上,讓妮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萊拉的舌尖輕輕舔在了妮妮塔的腳心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妮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笑聲變得尖銳而失控,眼淚混合著汗水洶湧而出,“不!不要用嘴!哈哈哈……哈……太癢了!真的太癢了!哈哈哈……哈……舌尖……好燙……好軟……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哈哈哈……哈……”

萊拉的舌尖靈活地在妮塔的腳心上游走,從腳趾縫到腳心中央,再到腳後跟,每一處都不放過。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極致的挑逗,溫熱的舌尖劃過細膩的皮膚,留下溼潤的痕跡,帶來一陣又一陣讓妮塔無法忍受的酥癢感。偶爾,她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妮塔的腳趾,輕微的刺痛與酥癢感交織在一起,讓妮塔的反應更加劇烈。

“哈哈哈哈哈哈!!舌尖……不要舔腳趾縫!哈哈哈……哈……

好癢!癢到骨子裡了!哈哈哈……哈……萊拉!你這個魔鬼!哈哈哈……哈……我的腳心要廢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停下!哈哈哈……哈……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實驗品!哈哈哈……哈……只要你停下!哈哈哈……哈……”妮塔的聲音嘶啞,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身體軟癱在實驗臺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和唾液,腳心因為萊拉的舔舐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讓她渾身顫抖。

站在一旁的科萊特看得眼睛發亮,雙手緊緊攥著手賬本,身體都忍不住跟著扭動起來,嘴裡興奮地喊著:“對!就是這樣!萊拉!舔她的腳心!讓她更癢!等一下也這樣對我!我要比她更癢!”她的臉上滿是期待,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酥癢感。

萊拉舔舐了幾分鐘後,才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溼潤的痕跡。她看著妮塔幾乎失去意識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機械義肢輕輕擦拭著嘴角:“數據收集完畢。”她轉頭看向科萊特,護目鏡後的目光帶著一絲笑意,“現在,輪到我的收藏者了。”

科萊特立刻興奮地跑上前,迫不及待地爬上實驗臺,動作敏捷得像只小貓,主動伸出手腳,等待著機械夾具的固定。她的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白色的頭髮因為激動而微微晃動,鯊魚尖牙咬著下唇,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像是在等待一份珍貴的禮物。“快!萊拉!把所有工具都用上!我要十二根機械臂!還要你親自用嘴!先撓我的腰側,再舔我的腳心,然後用硅膠棒撓我的腋下!我已經準備好了!我能承受得住!”

萊拉走到控制檯前,按下了切換按鈕。原本固定妮塔的機械夾具緩緩鬆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妮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實驗臺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因為殘留的癢感而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而科萊特則被機械夾具牢牢固定在實驗臺中央,她的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白色的頭髮因為激動而微微晃動,鯊魚尖牙咬著下唇,眼神裡充滿了渴望,身體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

“準備好了嗎?”萊拉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手指在控制檯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彈奏一首樂曲。

“準備好了!快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科萊特急切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身體因為興奮而扭動著,機械夾具輕輕晃動著。

萊拉按下了啟動按鈕。十二根機械臂同時運轉起來,藍色的指示燈閃爍著,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電動軟羽掃向科萊特的腰側,毛絨刷頭蹭著她的肋骨,震動滾筒貼著她的耳後,微型氣泵對著她的腋下和腳趾縫吹起溫熱的氣流,橡膠觸手纏繞著她的大腿,硅膠棒貼著她的腹部緩緩滑動,軟質毛刷掃過她的脖頸——所有的工具同時作用在科萊特的敏感點上,帶來極致的酥癢感,像是一場盛大的癢感盛宴。

“哈哈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就是這樣!萊拉!用力一點!哈哈哈……哈……腰側!再撓快一點!哈哈哈……哈……好癢!太癢了!哈哈哈……哈……”科萊特的笑聲瞬間爆發出來,與妮塔的痛苦不同,她的笑聲裡充滿了快樂和滿

足,像是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卻因為被固定而無法掙脫,只能盡情享受著這種極致的酥癢感,白色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記憶棉檯面上,“哈哈哈哈哈哈!!橡膠觸手!再用力一點!哈哈哈……哈……硅膠棒好溫軟!太舒服了!哈哈哈……哈……我還要!萊拉!用嘴!快用嘴舔我的腳心!哈哈哈……哈……我等不及了!”

萊拉緩緩走到實驗臺邊,看著科萊特興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眼底的冰冷被寵溺取代。她俯身靠近科萊特的腳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面,科萊特的身體立刻顫抖了一下,笑聲變得更加響亮,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樂都釋放出來:“哈哈哈……哈……萊拉!快一點!我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萊拉的舌尖輕輕舔在了科萊特的腳心上,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讓科萊特的笑聲拔高了八度,尖銳卻充滿了快樂:“啊——!!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個感覺!哈哈哈……哈……太癢了!癢到骨子裡了!哈哈哈……哈……舌尖……好舒服!哈哈哈……哈……萊拉!再舔我的腳趾縫!快!哈哈哈……哈……我要瘋了!太快樂了!哈哈哈……哈……”

萊拉的舌尖靈活地在科萊特的腳心上游走,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一下,時而用舌尖打轉,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戳中科萊特的敏感點。科萊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極致的快樂和滿足。她的笑聲在實驗區內迴盪,與機械運轉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瘋狂而快樂的樂章,感染著整個空間。

而在實驗區門口,艾魅正和管理員並肩站在工作臺前。管理員戴著全覆蓋式面罩,手裡拿著一本遊戲雜誌,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還微微上揚,似乎看到了有趣的內容,完全沒有理會實驗區內傳來的笑聲。艾魅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實驗區的方向,眼底依舊滿是困惑,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謎題。

“管理員,你說……科萊特為什麼會這麼喜歡被撓癢啊?”艾魅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還有一絲淡淡的無奈,“那種感覺明明很折磨人,她卻好像很享受,甚至還因為工具數量而吃醋,這真的太奇怪了。”

管理員頭也沒抬,翻了一頁雜誌,紙張發出輕微的“嘩啦”聲,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每個人的愛好不同吧。就像我喜歡帶薪摸魚,你喜歡聽復古唱片,她喜歡被撓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的手指在雜誌上輕輕敲擊著,節奏與她的呼吸保持一致。

“正常嗎?”艾魅皺了皺眉,紫色的眼眸裡滿是困惑,“被撓癢的時候,不是應該很難受嗎?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身上爬,根本無法忍受。”

“對你來說可能很難受,但對她來說,可能是一種享受。”管理員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就像有些人喜歡吃很辣的食物,明明辣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吃得津津有味;有些人喜歡蹦極,從高空跳下來,明明很害怕,卻還是樂此不疲。科萊特可能就是在追求這種酥癢帶來的刺激,這種極致的感覺

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讓她覺得快樂。”管理員頓了頓,終於抬起頭,灰色的眼睛看向艾魅,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每個人對快樂的定義都不同,我們不需要理解,只要尊重就好。”

艾魅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實驗區,隱約能看到科萊特興奮扭動的身影和萊拉俯身的樣子,還有那些不斷運轉的機械臂,藍色的指示燈閃爍著,像是在跳躍的音符。她還是無法理解這種“享受”,但看著科萊特快樂的樣子,她又覺得或許這種愛好真的沒有對錯之分。就像她喜歡一個人安靜地聽復古唱片,即使科萊特覺得那些音樂枯燥無味,她也依舊樂在其中。

“可能吧。”艾魅輕輕說了一句,不再說話,只是靠在牆上,聽著實驗區內傳來的瘋狂笑聲,心裡依舊充滿了疑惑,卻也不再試圖去理解——畢竟,每個人的世界都不同,就像她無法理解科萊特的愛好一樣,科萊特也無法理解她為什麼喜歡一個人安靜地聽復古唱片,管理員也無法理解她們為什麼總是為一些小事糾結。

實驗區內,科萊特的笑聲依舊沒有停歇。萊拉的舌尖在她的腳心上不斷遊走,機械工具也在持續運轉,帶來一波又一波的極致酥癢感,像是海浪一般,一波高過一波。科萊特的身體軟癱在實驗臺上,眼淚混合著汗水滑落,嘴角卻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白色的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上,鯊魚尖牙露在外面,顯得既可愛又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萊拉!我愛你!哈哈哈……哈……太快樂了!哈哈哈……哈……我還要!一直這樣!不要停!哈哈哈……哈……”科萊特的聲音嘶啞,卻依舊充滿了熱情和渴望,像是永遠不會疲倦。

萊拉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寵溺。她沒有停下動作,只是調整了工具的參數,讓癢感變得更加溫和卻持久,避免科萊特因為過度興奮而體力不支。她知道,對於科萊特這樣的收藏者,這種極致的酥癢感就是最好的“獎勵”,而她也樂於滿足自己的收藏者——畢竟,能讓自己的收藏者開心,看到她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這種感覺比收集到完美的實驗數據更加讓她滿足。

妮塔躺在實驗臺的一側,看著眼前瘋狂的一幕,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無法理解科萊特的快樂,更無法想象自己會像科萊特一樣享受這種折磨。她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很荒謬,萊拉是瘋子,科萊特也是瘋子,而自己則被困在這個瘋子的囚籠裡,成為了實驗品和她們快樂 的陪襯。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心中湧起一絲深深的絕望,像是被黑暗吞噬,看不到一絲光明。

不知過了多久,科萊特的笑聲漸漸變得微弱,身體也開始出現疲憊的跡象,眼皮微微耷拉著,嘴角的笑容卻依舊沒有消失。萊拉這才停下了動作,機械工具緩緩收起,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機械夾具也鬆開了束縛。科萊特軟癱在實驗臺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臉上滿是紅暈,眼神裡卻依舊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像是做了一場無比美好的夢。

“怎麼樣?我的收藏者,滿意嗎?”萊拉走到實驗臺邊,機械義肢輕輕擦拭著科

萊特臉頰上的汗水,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滿意!太滿意了!”科萊特的聲音微弱,卻帶著濃濃的滿足感,像是喝醉酒一般,眼神有些迷離,“萊拉,你最好了!以後我還要這樣!每天都要!而且工具不能比今天少!還要你親自用嘴!每次都要舔我的腳心和腳趾縫!”

“好,都聽你的。”萊拉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卻又充滿了寵溺,她輕輕揉了揉科萊特的頭髮,白色的髮絲柔軟順滑,“只要你喜歡,我可以一直這樣對你。”

她轉頭看向妮塔,護目鏡後的目光恢復了冷靜,像是剛才的寵溺從未出現過:“今天的實驗結束了。機械僕從會把你送回囚禁室,好好休息,明天我們繼續進行下一階段的測試。”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對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說話。

說完,萊拉示意兩個機械僕從過來。機械僕從是銀色的人形機器人,沒有面部表情,只有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它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到實驗臺前,小心翼翼地將妮塔和科萊特分別抬下實驗臺。妮塔被機械僕從抬著,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她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興奮回味的科萊特,又看了一眼站在控制檯前的萊拉,心中湧起一絲深深的絕望,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她知道,自己的囚禁生活不僅沒有結束,反而因為科萊特的加入,變得更加瘋狂和難以忍受,未來的日子只會更加黑暗。

而在實驗區門口,艾魅看著被機械僕從抬走的妮塔和科萊特,又看了一眼依舊在帶薪摸魚的管理員,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囚室。她還是無法理解科萊特的愛好,但她知道,在這個星妙囚籠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她的方式,就是安靜地待在自己的角落,聽著復古唱片,等待著可能永遠不會到來的自由。或許,這樣的日子也不算太糟,至少她還能擁有自己的小世界,不用像妮塔那樣被當作實驗品,也不用像科萊特那樣陷入瘋狂的執念。

地下實驗層的LED燈帶依舊亮著,冷白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機械運轉的“嗡嗡”聲漸漸平息,只剩下科萊特偶爾傳來的滿足笑聲和妮塔微弱的喘息聲。一場因醋意引發的癢刑爭奪戰落下帷幕,而星妙囚籠裡的瘋狂與囚禁,才剛剛開始新的篇章。萊拉看著控制檯屏幕上收集到的大量數據,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護目鏡上的藍光閃爍著,彷彿在規劃著下一次更加瘋狂的實驗——或許下一次,她可以增加更多的工具,設計更復雜的癢刑模式,讓她的收藏者感受到更極致的快樂。而科萊特則在自己的囚室裡,興奮地在手賬本上記錄著剛才的體驗,字跡潦草卻充滿了熱情,她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旁邊寫著“明天還要更多工具!萊拉最棒!”,期待著下一次的“專屬時間”。妮塔則蜷縮在自己的囚室裡,身體還在因為殘留的癢感而微微顫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臂彎裡,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堅持下去。

萊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指尖還帶著剛觸碰過溫熱皮膚的觸感,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馨香,語氣裡摻著點慵懶的抱怨:“你實在不行,為什麼不能讓艾魅幫你撓?我也不是一直都有時間,有時候還

要處理實驗數據,調試新的機械工具。”她的機械義肢輕輕晃動著,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像是在表達她的無奈。

科萊特正微微喘著氣,額角沁著薄汗,白色的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聞言皺了皺眉,小鼻子微微皺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挑剔:“艾魅不行,她下手沒個準頭,要麼太輕跟撓癢似的沒用,要麼太重容易弄疼人,哪有你這麼會找角度,這麼會控制力度。上次她幫我遞東西,都差點把我的手賬本弄掉,讓她撓癢,我看還是算了吧,說不定還沒等我笑夠,就被她弄疼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腰側,那裡因為剛才的劇烈扭動而有些痠痛,卻依舊無法掩蓋她臉上的滿足感。

這話剛落,旁邊一直抱著胳膊看熱鬧的艾魅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被點燃了鬥志,原本還慢悠悠晃著的腳步猛地頓住,轉身就往牆角的工具架走去。工具架上擺滿了各種癢刑工具,從軟羽到毛刷,從滾筒到觸手,琳琅滿目。艾魅隨手抄起一把帶著軟毛刷頭的機械長臂,金屬關節靈活地轉動著,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像是被挑戰了尊嚴:“誰說我不行?科萊特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只是沒認真試過而已,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撓癢。”她手裡的機械臂頂端還掛著幾團蓬鬆的毛絨球,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看著就軟乎乎的,像是無害的玩具,可在艾魅的手裡,卻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氣勢。

萊拉沒心思摻和她們倆的爭執,目光落在旁邊乖乖坐著的管理員身上,視線先黏在她那雙被管理員帽子蓋住的貓耳朵上。那頂灰色的管理員帽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能隱約看到帽子頂部有兩個小小的凸起,顯然是為了容納貓耳朵而設計的。萊拉的指尖忍不住伸過去,隔著布料輕輕揉了揉,觸感柔軟順滑,像是在撫摸上好的羊絨,讓她心裡一陣發癢——她向來對這種毛絨絨的東西沒抵抗力,之前在實驗中遇到過帶有絨毛的寶可夢,她都忍不住多觀察了許久。

管理員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耳朵在帽子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回應萊拉的觸碰,卻沒抬頭,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面前的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飛快地敲擊著,屏幕上正顯示著任天堂的遊戲畫面,鮮豔的色彩在昏暗的房間裡跳動,畫面中的角色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技能特效炫酷奪目。

萊拉覺得有趣,乾脆伸手摘下了那頂礙事的管理員帽子,柔軟的貓耳朵瞬間露了出來,是純黑色的,絨毛濃密,尖端微微泛紅,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毛茸茸的觸感隔著指尖傳來,讓她的心都跟著軟了下來。她俯下身,下巴輕輕擱在管理員的頭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對方的發頂,帶來一絲輕微的癢感,隨後兩隻手各抓住一隻貓耳朵,指腹順著絨毛的方向輕輕揉捏、摩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

管理員只是愣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把注意力重新投回了遊戲裡,甚至還抽空按了個技能鍵,屏幕上的角色瞬間放出大招,將對手擊敗,屏幕上跳出“勝利”的字樣,伴隨著歡快的音效。她玩得專注,絲毫沒在意頭頂的重量和耳朵上的觸感,只有

偶爾被揉得重了些,才會下意識地往旁邊偏偏頭,耳朵尖的紅色變得更加明顯,卻沒要躲開的意思,反而微微放鬆了身體,像是默認了萊拉的親近。

萊拉一邊揉著軟乎乎的貓耳朵,一邊瞥了眼屏幕,笑著說:“還是我給你衝的遊戲幣管用吧?上次你說米哈遊那遊戲想抽新角色,抽了幾十次都沒抽到,還差點把手柄摔了,我連夜給你充了兩千,這下總該抽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指尖的動作卻依舊溫柔,輕輕捏了捏貓耳朵的尖端,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輕微顫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管理員點點頭,聲音輕輕的,像是蚊子哼,卻清晰地傳入了萊拉的耳朵裡:“抽到了,謝了。”她的視線始終沒離開屏幕,手柄被握得穩穩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只是背景板,只有遊戲裡的世界才是她真正的歸宿。她的貓耳朵在萊拉的撫摸下輕輕晃動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享受這份難得的親近。

旁邊的艾魅已經調試好了機械工具,機械臂上的毛絨球轉得飛快,還帶著輕微的嗡嗡聲,她衝著科萊特揚下巴,眼神裡滿是挑釁:“來啊,這次我肯定比萊拉弄得好,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笑得停不下來,讓你知道我也很專業。”她調整了一下機械臂的轉速和力度,確保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然後示意科萊特過來。

科萊特抱著手賬本,猶豫了一下,眼神裡滿是懷疑:“真的嗎?你可別弄疼我,也別撓得不夠癢,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她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任艾魅,但心裡也有一絲好奇,想看看艾魅到底能不能撓得讓她滿意。

艾魅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放心吧,我肯定比萊拉更懂你想要什麼,畢竟我們都是萊拉的收藏者,相處這麼久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敏感點?快過來,別磨磨蹭蹭的。”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科萊特坐下。

科萊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走到椅子旁坐下,雙手緊緊抱著手賬本,像是在尋求安全感:“那好吧,你輕點,先撓我的腰側,我腰側最敏感了,你可別用太大勁。”

艾魅點點頭,操控著機械臂朝著科萊特的腰側伸去,軟毛刷頭輕輕掃過科萊特的腰側,帶來一陣輕微的酥癢。科萊特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體微微扭動:“哈哈哈……哈……輕點!再輕點!哈哈哈……哈……有點癢了!”

艾魅調整了一下力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得意:“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也很專業吧?”她繼續操控著機械臂,在科萊特的腰側、肋骨間輕輕遊走,精準地找到了科萊特的敏感點,讓科萊特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開心。

萊拉沒管她們倆的拉扯,依舊沉浸在揉貓耳朵的樂趣裡,指尖感受著絨毛的柔軟,心裡軟乎乎的。管理員的貓耳朵手感極好,像上好的羊絨,揉起來順滑又有彈性,讓她完全不想鬆手。而管理員似乎也習慣了她的親近,除了偶爾的小幅度反應,全程都專注於遊戲,連抱怨都沒有一句,只是在萊拉揉得太用力時,會輕輕哼一聲,貓耳朵微微耷拉下來,像是在抗議,卻依舊沒有躲開。

房間裡只剩下遊戲音效、機械工具的輕微聲響,還有艾魅和科萊特偶爾的爭執聲和笑聲。管理員坐

在椅子上,後背挺得筆直,明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班,可她盯著屏幕的樣子,卻像是隻上了一小時那般輕鬆,彷彿遊戲裡的世界,才是她真正的歸宿,而這個星妙樂園的地下實驗層,只是一個暫時的落腳點。萊拉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指尖的動作更加輕柔,心裡想著,或許這樣的時光也不錯,沒有瘋狂的實驗,沒有激烈的爭執,只有簡單的快樂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