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 bear老師 女高中生再也不想坐火車了
作者:玄冰閣王八
H市,夜幕降臨,行色匆匆的行人在街上如流水一般,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人駐足在原地,此時正值夏日炎炎,雖然夜幕降臨,然而白天的餘溫仍未褪去,這人有些格格不入的穿著帶兜帽的衛衣,不時引得他人側目而視。
他不在意他人異樣的眼光,眼睛看似盯著馬路上來往的汽車,實則是偷偷瞄向站在一旁打電話的年輕女生。她穿著一身JK制服,藍灰色格子裙相當的短,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她的腿不能說纖細,但也絕不能說是胖,肉肉的也不會讓人感覺臃腫,也不會讓人感到病態的瘦削,再往下看去,她的腳上穿著白色過膝襪,腳上穿著一雙洞洞鞋,穿著白襪的一雙美腳踩著粉色洞洞鞋,腳後跟在白襪裹挾下露出一抹淡淡的黃色。這時她突然把腳從拖鞋裡抽出,很沒形象地用一隻腳蹭了蹭腿,卻露出了她已經有些發黃的腳底。
今年上大二的李凱看著這一幕,底下的肉棒不自覺地就抬起頭來,他的褲子鼓起一個包來,一個女生無意間瞟到這一幕,瞬間神態間充滿了厭惡,拉著男友走遠了。
李凱在本市乃至全省都有名的H市大學就讀,在外人眼裡,他是一個陽光開朗自信的大男孩,同時還是學生會成員,老師和家長的眼裡,他就是一個標準的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但除了他自己,又有誰知道他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極品足控患者。
每到週末,他都會把自己偽裝起來,來到大街上物色心儀的美女,隨後悄悄尾隨她們到她們的小區,甚至跟蹤她們上樓,隨後她們放在門外鞋架中的鞋子就要遭老罪了。他先是品嚐味道最重的運動鞋,將他的整個面部都撲在鞋口,大口大口呼吸著鞋中汙濁的腳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腳臭混合著棉襪的纖維味以及皮質鞋面的味道,總是讓李凱心花怒放。隨後便是品嚐她的一雙雙高跟鞋、涼鞋了,作為直接跟裸露的足底接觸的鞋類,李凱喜歡直接將舌頭伸出,在她們的高跟鞋、下、涼鞋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口水印子,同時,他會脫下褲子,對著那運動鞋裡打著飛機。精液從他的龜頭迸射而出那一刻,他感到一切的冷眼和異樣的目光都是值得的。
最後,他會將射滿了精液的運動鞋的鞋墊拿走,當作是他的戰利品。在他宿舍櫃子的一個夾層裡,擺滿了這樣弄來的鞋墊,從大學女生到中年婦人、從小學生到高中生他一個都不放過。
他時常會想,要是能來一次真的就爽了。
他不僅僅是個重度戀足癖,還是個重度冰戀狂。
他電腦的另一個系統裡,存了超過50個G的冰戀片,從國外的到國內的,不管什麼工作室一應俱全,他享受著看到那些女性在男性面前掙扎的無力感、絕望感,渴望看到她們死後無神的瞳孔、失禁的體液、微微張開的腳趾。可惜,他只看過假的。李凱不知怎得有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總有一天,他要來玩一次真實的冰戀。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到來了。
假期將至,車站的人流量來到了頂峰,這裡擠滿了從H市去往別的省市,或許是出去旅遊,也或許是回家探親的人。H市一中的高二學生王詩詩拉著行李箱,穿著一身休閒裝,穿梭於來往的人流之間,她顯得額外慌張,兩隻穿著空軍一號的腳在地上頻率相當快地行
走著,她今天起晚了,等到進車站,已經開始檢票許久了。
“二十五號檢票口……二十五號檢票口……在哪兒……在哪兒?”她嘴中唸唸有詞道,能聽出她是真的很慌。
“砰!”
“哎呦!”
一個人摔倒在地,是被王詩詩的行李箱絆倒的,此人正是前來趕車的李凱。
“哎呦……我的膝蓋啊……好險給我摔碎咯!”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要趕車!抱歉啦!”
李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看見那穿著白色空軍一號,上身米白色上衣,下身黑色短褲的女生拖著行李箱跑遠了。
“這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這樣?哎呦!痛死我了!車要開了!快走吧!”李凱心裡罵道卻也無可奈何。
王詩詩拉著自己的粉色行李箱上了車,總算是在即將停止檢票的前幾分鐘趕到了檢票口。找到自己的車廂後,她拉著行李箱走過一個個臥鋪間門口,終於是找到了自己的包間。
包間裡有兩個鋪位,左邊那個是她的,另外一個不知是沒人還是還沒上車。“如果對面那個人再不上車的話,車就要開走了,那這個包廂就歸我啦!”王詩詩內心暗暗竊喜道。她脫掉鞋子,露出自己那雙奔波了一個早上包裹在白襪裡早已被汗溼的汗腳,包間裡頓時瀰漫了一股汗腳的味道。她躺在床上,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另一邊,李凱拉著自己的箱子氣喘吁吁地上了車,他就差一點點就上不了車了,都怪那個把他絆倒的女的!李凱氣道。由於坐臥鋪的次數多了,李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包廂,一打開門,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這不正是那個絆倒他的那個女的嗎?米白色上衣、黑色短褲、還有地上的白色空軍一號!可真是冤家路窄啊!他正想好好教訓她一番,卻看到她斜臥在床上,一雙穿著白襪的小巧精緻的腳丫搭在床沿,露出她那早已被汗溼了的微微發黃的運動白襪。包間中還微微有著一股腳臭味,聞鞋多年的他立即識別出這是一股穿運動鞋穿久之後悶出的腳汗的味道。頓時,他的那股不悅感煙消雲散,媽的,真是,真是,真是太爽了!
王詩詩見包間的另一個床位的主人上了車,神色裡還有幾分失望,這是她第一次坐臥鋪,感覺有點不適應。她沒有認出自己對面的李凱就是自己剛剛絆倒的人,只是禮貌的對著他笑了笑。
李凱見她如此,便也還以微笑。李凱本身長得就不錯,陽光開朗,帥氣的面容加上他這陽光的微笑,瞬間令正處於青春期的王詩詩內心小鹿亂撞。
“哇哇哇!對面居然是個帥哥!還好他上了車!”王詩詩內心再一次竊喜,兩隻眼睛不住地瞟向他。
而剛放好行李的李凱恰好看到她熾熱的目光,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反應過來,再次微笑,這下直接讓王詩詩滿臉通紅,甚至連以後孩子的名字叫什麼都想好了。李凱也打量著這個把他絆倒的女孩,看上去她的年紀不大,應該還沒成年,但是長得相當標緻,有著圓圓的白淨的臉蛋和粉嘟嘟的小嘴,大大的黑框眼鏡帶在她臉上並不違和,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是個美人胚子。都說女大十八變,不知道她長大以後得多好看。
他的視線從臉上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她的上半身——那米白色上衣遮掩不住的兩座“山峰”,他不禁感嘆道:“
如今的孩子都發育的這麼好嗎?”
隨後視線逐步下移,到了她的腿上。她的腿斜搭在床沿,腿肉肉的,卻也並不顯得肥碩,也不至於瘦削,是李凱最喜歡的類型。目光繼續向下,來到那穿著白襪的一雙腳上。她的腳不大,看上去圓圓的肥肥的,相當可愛,但是就是這麼一雙精緻的小腳,卻能將襪子染溼、染黃。這樣的反差感也令李凱相當的喜愛甚至是痴迷著。
王詩詩也注意到他的目光,臉更紅了,少女此刻徹底心動了,甚至是淪陷其中了,她已經開始幻想和他以後的幸福生活了,她羞紅了臉,將頭偏過去1不看他,但又忍不住用餘光去瞟他。
而李凱想的就截然不同了,他的內心盤算著,等她今晚睡著後,好好玩弄一番她的腳,不能忘了自己作為一個推上的掃樓博主的使命啊!
火車不斷顛簸著,時間也顛簸到了黑夜。火車上的信號相當差,王詩詩在餐車吃過晚飯後就徑直回到包間裡,躺在床上,不久便打起了盹。正在看自己緩存的電影的李凱聽到她微微的鼾聲,轉頭看去,她睡得正香甜。不得不說,年輕人體質就是好,倒頭就睡。
李凱本來想現在動手,卻又轉念一想現在不是個好時機,萬一把她弄醒了,自己可就麻煩了。
他只得耐心等候著。
夜很快就深了,時間一晃就到了凌晨一點,李凱強忍著睏意,從床上站起,來到以及睡死了的王詩詩,用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隨後如同觸電般縮回床位,觀察著她的反應,卻發現她睡得如同死豬一樣沉。
機會終於來了!李凱有些小激動,終於有機會可以品嚐一下真正的腳味了!雖然他掃樓多年,卻從未舔過真正的腳呢!
他小心來到王詩詩的床鋪前,席地而坐,將她的一隻空軍一號拿起,將其整隻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貪婪地呼吸著鞋內滿是腳汗的味道,還夾雜著幾分皮製纖維、以及那襪子的纖維味。
那味道臭臭的,有點像奶酪的味道,但對於李凱而言,這種味道往往是最為上頭、最為美味的。很難想象這樣一雙汗腳究竟會是什麼味道。他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時火車一陣顛簸,恰好將她一條腿震了一下,那穿著白襪的腳徑直朝著李凱的臉部落去,那腳直接就踩在了李凱的臉上。李凱卻並不躲避,反而是微微張開口,鼻子用力吸氣,享受這汗腳的酸臭味。
他微微伸出舌頭,在襪子的表面舔了舔,頓時一股鹹味和酸臭味瀰漫在口腔裡,五根腳趾裹挾在白襪之下,看上去蠢蠢欲動,他用五根手指輕輕撫摸過她的腳趾頭,五個腳趾頭爭相點起頭來。
李凱徹底迫不及待了,他的手指發力,輕輕捻住她的白襪,隨後向上輕輕拉去,襪子就這麼被脫了下來,露出她看上去就嫩出水的一雙小腳,他終於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雙小巧的美腳了。
她的腳底黃黃的,應該是走了太多路的緣故,腳上有些部分看上去已經有點脫皮了,她應該同時還有點輕微的腳氣,她右腳的第二和第三根腳趾中間,長了個一個小水泡,應該是太悶腳外加腳汗硬生生逼出來的泡。她的腳屬於正常腳型,既不寬也不瘦,剛剛好。唯一有點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腳趾有點粗和短。
李凱的食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腳底,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低聲“唔”了一聲。看來這
小妮子睡得是真的香。他惡趣味地將她的腳趾頭按住,再鬆手,她的腳趾如同抬頭般立了起來。
她“唔”了一聲,想要打個滾,卻還是在原地。
接下來,就到李凱一直所盼望的舔腳了。他以前覺得,像這種小仙女的腳一定是奶奶的、香香的,但他現在意識到,期待越大,失望越大。他伸出自己長長的舌頭,在她黃色的腳底拂過,留下一道透明的口水痕跡,而王詩詩只是眉頭皺了皺,翻了個面繼續睡,但並不影響李凱的舔腳遊戲。她的腳味不小,腳汗味、腳本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知是流了太多腳汗還是怎樣的緣故,第一口居然是鹹鹹的。
“哎呀!討厭!不要整我!”她突然撒嬌般說道,隨後把腳往裡一收。這下可是著實給李凱嚇了一跳,再一看,她緊閉著雙眼,嘴中唸唸有詞,原來是說夢話!差點以為把她搞醒了,著實給李凱嚇得不輕。
李凱看著這眼前仍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自己的一雙玉足被眼前這個她認為帥氣的人舔舐了的高二女生,看她睡得香甜,有幾分死屍的模樣,他想起了自己曾看過的那些冰戀片。
有個瘋狂的想法忽然在他的腦海中顯現——勒死她,然後玩真正的冰戀!看著那雙自己意猶未盡的美腳,再想想如果繼續玩下去很可能會把她弄醒,此時,冰戀之魂佔據了他這具軀體的控制權。
他看向放在她身旁的那個手提包,悄無聲息地拿了過來,將上面的鎖釦打開,拆下了她的手提包帶。好極了!現在,就有趁手的工具了。
他坐到她的床頭,輕輕將她的腦袋搬到自己腿上,甚至幫她梳理了一下頭髮,看著那張可愛的面容,想到她一會兒將會死狀難看的成為自己的胯下玩物,李凱的內心就止不住的性奮。
他將手提包帶在兩手見纏繞了一圈,防止沒抓住,隨後將其繞在了王詩詩的脖子間。他微笑著,拍了拍王詩詩的臉。
“起床了,小姐。”
王詩詩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枕著李凱的大腿,一時懵了,她抬眼望去,是李凱微笑的面龐,還未等她發話,她只感覺脖子間傳來一陣陣的痛感,呼吸也隨之困難起來。李凱用力勒緊了她脖子之間的手提包帶。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喊出聲來,但李凱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他用一隻手勒緊手提包帶,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唔”頓時,她發不出任何求助話語,只能發出無力的、絕望的唔唔聲。
她的兩隻腿幾乎是被勒住的同一瞬間就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兩隻腳一會兒踢向牆面,一會兒又重重的踩在床墊上。她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一隻襪子被人脫去,甚至連腳底變得溼溼的也沒有感受到。她的兩隻腳腳趾拼命地張開,彷彿要開成一朵花似的,一會兒又變成包拳狀
“唔唔唔……呃呃呃……唔唔唔”她的嘴巴里只能發出這些含糊不清的呻吟,口水吐了李凱一手。她的一張俏臉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變得扭曲,被憋得通紅。嘴巴里的口水順著李凱的手掌的縫隙往下流著。他能感受到王詩詩的舌頭一吐一伸著。
她的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微微地上翻,眼淚、鼻涕順著臉頰一直流到李凱的手上。
“媽的,怎麼還不死?電影裡不都是四五分鐘就死了嗎?”李凱罵道,這也成為了王詩詩此生中
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她的腿漸漸不再蹬伸的那麼厲害,只是偶爾猛踹一腳,隨後便是沉寂下來,她的臉色因為窒息已經由紅變紫,兩隻手不再去扒弄脖子間的帶子,無力的放在胸前,眼睛死死盯著斜上方,瞳孔漸漸也失去了光彩。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李凱感覺到身下的人再無一點動靜,他才鬆手,將手從她的嘴巴處拿開,口水和鼻涕、眼淚混合而成的液體拉著絲從他的手上、王詩詩的嘴角流下。她的舌頭從嘴角吐出老長,舌尖還不斷滴下口水來。手提包帶也隨著我的鬆手從她的脖子間滑落,一條紫黑色的勒痕在她白淨的脖子上清晰可見。
“呼!”他長輸了一口氣,這小婊子,終於死了!看著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死相悽慘的屍體,一股性慾由內而外的從他的內心迸射出來。他的內心此時此刻一點也不覺得後悔,只感受到了無盡的滿足感。突然,她躺在床上的屍體開始如同觸電般抽搐起來,尤其是下體抽搐的最為厲害。李凱嚇了一跳,以為她還沒死透,正要上前補刀之時,卻看見從她黑色短褲的褲筒裡隨著她小腹的抽搐一滴滴的迸射出臊黃色的尿液,隨著她下體的抽搐痙攣,那一滴滴迸射的尿液變成了隨著每一次抽搐而帶出的大股尿液,再變成傾瀉而出把她身下潔白的床單都染成了臊黃色,有的順著床沿向下滴落,跟下雨一般滴答滴答作響。
他撫摸著她的俏臉,一邊摸一邊感嘆到:“多好一個美人胚子,可惜了!可惜你遇到了我,又或者,可惜你絆倒了我!”
一邊說著,他將手伸向了她的下體。那條黑色短褲早已被尿了個透溼,幾乎沒有乾的地方,而他卻毫不在意,雙手捻住她褲子的上沿,往下拉去,只剩下她穿著的粉色內褲了。穿在她下體的這條粉色內褲此時已然被尿尿溼,李凱上前,用中指撥開內褲,隨後將他的食指插入了陰道中,此時她還不時噴著尿,噴的他手上一股子騷味,但這味道絲毫比不上她陰道里的那股騷味,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中來回的抽插著,感受她那黏唧唧的陰道。手指拔出的那一剎那,上面滿是王詩詩的陰道分泌物。
李凱看了看手指,竟選擇將其放入嘴中嘬了個乾淨,那股又鹹又腥的味道頓時包圍了他的味蕾,讓他猛地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的目標就該是她的那雙美腳了。
李凱捧起她的一雙腳,一隻穿著襪子,另一隻腳沒穿。看著那黃黃的腳底還微微帶著點淡紅色,幾根腳趾已經恢復了原樣,腳趾縫之間有著因為腳氣而出現的死皮。他將嘴巴輕輕吻在她的一雙小嫩腳上,隨後嘴在腳底上四處移動起來,嗅聞著這雙汗腳的每一絲每一毫的氣味,尤其是在腳趾縫那個區域,味道是最濃郁的,腳臭味只需輕輕一嗅便能直衝天靈蓋。他用嘴輕輕咬住她腳上的一塊死皮,用力一撕,便將其撕下來,隨後竟將其當成零食一般大快朵頤起來,嚼著那滿是腳味的死皮,李凱的大腦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不自覺地,他便將肉棒夾在了兩隻腳中間,一隻裸足,一隻穿著白色襪子。白襪的粗糙感和王詩詩裸足的柔嫩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種感覺交雜在一起,是十分奇妙的一種體驗,龜頭摩擦過粗糙的襪子表面,同時另一邊則是高中生柔嫩的腳底,兩種截然不
同的體驗令他的肉棒大受刺激,一個沒忍住就將自己的精液噗呲一聲射了出去——這一下射的相當遠,一下射到了她的衣服上。他似乎意猶未盡般地將肉棒繼續在她的腳底摩擦著,用龜頭在她的腳底畫起圓來,用精液勾勒出一個從內到外逐漸擴大的圓。當龜頭磨蹭過她的腳趾頭時,他沒忍住在短時間內連續射出了第二發。
李凱感到自己依然還有能量,將龜頭上的精液在她尿溼的褲子上隨便擦了擦,便繼續攻擊下一個目標——她的下町。
李凱喜歡肛交,對於插逼反而沒有太多興趣。他將王詩詩翻了個面,讓王詩詩那豐滿的大屁股對著自己。他擼了擼自己的肉棒,讓其支楞起來,隨後便直接上手,扒開她的屁股溝子,一個菊花狀的穴如同標靶一般,等待著李凱的肉棒對其發起進攻。他醞釀了一下,隨後便上前用手扶住肉棒,對準她的菊花,用力往前一頂,肉棒便插入了她的肛門。
她的肛門裡面相當的緊緻,緊緻到讓李凱的包皮都開始作痛,但他還是依舊堅強的大力抽插著。隨著他的大力挺進,整張床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要不是這包間隔音好,他還真的擔心隔壁的人會不會過來找他麻煩。不過他想好了,要是有人敢來打擾他,王詩詩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
她的肚子裡的東西還沒排乾淨,插進去時,他明顯感覺到有一個長條狀的物體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那便是王詩詩的排洩物,但他全然不管,繼續往深處挺進著。他用力的撞擊著王詩詩,王詩詩的屍體則是柔軟迎接著,她的軀體隨著他的撞擊而顫動著。
“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好緊緻的穴啊!”李凱感嘆道,他將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腸道之中。
待到拔出來時,肉棒上面已經沾滿了排洩物,他也沒有覺得多麼噁心,只是用紙巾簡單擦了擦。
他感覺到自己只剩下最後一發就要透支了,那麼這最後一發貢獻給哪個部位呢?
他看見了王詩詩微微張著的嘴巴,便有了目標。
肉棒插入她微張著,還有著餘溫的嘴巴中,在口腔中上下扭動著,她柔軟、有溫度的舌頭摩擦過他的龜頭,一口整潔的白牙摩擦過他的肉棒,給他一股痛痛的感覺,但是相當的刺激。同時,她的嘴唇親吻著李凱的包皮。
王詩詩空洞的雙眼此時似乎注視著他挺立的肉棒不斷在她嘴裡進行著侵略,他將肉棒往喉嚨深處捅去,他心想:“即使王詩詩沒被我活活勒死,但也會被我深喉和我的精液活活嗆死。這樣一來,我勒死她反而是給了她一個痛快的死法!”
不知道王詩詩的在天之靈聽到這話會不會氣的想要把他也一同拉下去。
“啊!啊!啊!又射了!哈哈哈哈!射了你一嘴啊小賤人!嗆死你!“
將肉棒從她的嘴裡抽出以後,他似乎失去了一切的精力,只感覺到無盡的疲憊感和睏倦感。看看床上那衣衫不整,下體大開的王詩詩,他只覺得這趟旅行值了。他鎖好包房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第二天早上,即將要到他的站了,臨走之前,他將王詩詩抬到床上,蓋好被子,又幫她合上眼睛,閉上嘴,面對著牆,使她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一般。整理好行李,他便打開門,拎起行李,昂首闊步地走了出去,留下死相悽慘的王詩詩躺在床上。李凱臨走
時,還不忘順走她的襪子和鞋墊,甚至連內褲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