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諂媚討好主人,而甘願出賣仙女同伴的喪志母豬

為了諂媚討好主人,而甘願出賣仙女同伴的喪志母豬

作者:sdb

(作者是一隻下水道里的臭鼠鼠,心理扭曲變態才會喜歡寫這種媚r女女題材的,吱吱——本文內容全屬虛構,沒有任何仙女仙子受到傷害,請放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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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她懸在我臉頰上方的、沾著些許灰塵的赤足,腳底板清晰的紋路在燈光下纖毫畢現。直播間裡,“櫻”和其他東瀛女觀眾的催促彈幕還在飛快滾動,夾雜著更多的打賞特效。極致的羞恥像火焰灼燒著我的神經,但更深處,一種被“使用”、被“命令”、被當眾“處置”的扭曲渴望,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瞬間壓倒了那點可憐的恐懼。

我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蹭了蹭,將腫脹歪斜、佈滿舊日淤青和腳印的臉頰,完全貼上了她微溫的腳底板。粗糙的觸感和淡淡的汗味傳來,讓我身體一陣戰慄。

“月…月願意…”我閉上眼睛,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病態的期待而顫抖,“請主人…請櫻姐姐…用力扇月…扇到腫…扇到月這張下賤的華夏臉…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我甚至主動調整了姿勢,側過臉,確保鏡頭能完美捕捉到我被踩踏的臉部特寫,以及我眼中那混合著痛苦與迷離的屈從。

小林奈緒顯然對我的“配合”非常滿意,她輕笑一聲,腳腕微微發力。

“那麼,如你所願,也如櫻姐姐所願~”

“啪!”

第一下,腳底板結結實實地扇在我的左臉上,聲音清脆響亮,通過高質量的麥克風傳遍了直播間。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帶著灰塵痕跡的腳印。

【櫻】:好!奈緒醬幹得漂亮!再來!

【莉子】:聲音真好聽!左邊再來一下!

【美智子】: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享受呢~

“啪!”又是一下,同樣的位置,力道更重。我悶哼一聲,眼淚被逼了出來,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動。

“對…對不起…月是下賤的華夏母狗…活該被主人的東瀛玉足扇臉…”我含糊地道歉,將另一邊臉也湊了上去,“請…請主人也懲罰這邊…月兩邊臉都該被打腫…”

“啪!啪!啪!”

小林奈緒左右開弓,腳底板像扇耳光一樣,連續不斷地扇在我的臉上。每一下都結實有力,每一下都在我臉上留下骯髒的印記,每一下都讓我眼冒金星,臉頰迅速腫脹起來,變的比之前更加醜陋。

在持續的擊打和羞辱中,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臉頰的刺痛、腳底板的觸感、直播間瘋狂的彈幕,以及……下體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溼潤的悸動。我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弓起腰,讓睡裙下襬滑落,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千夏】:奈緒醬!她下面好像溼了!快看!

【綾香】:真的!被扇耳光扇到高潮?不愧是華夏女人,真夠賤的!

【莉子】:打賞了!奈緒醬,用腳踩她下面!讓她在鏡頭前高潮!

小林奈緒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她停下動作,腳趾惡劣地勾起我的睡裙下襬,露出了我早已溼潤不堪的下體。鏡頭立刻給了個特寫。

“哎呀呀,我們的賤狗月,好像有感覺了呢?”她嘲弄道,用腳趾輕輕撥弄那敏感的部位,“被主人的腳扇臉,就這麼興奮嗎?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母狗。”

“啊…!”我被她腳趾的觸碰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

聲短促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主…主人…月…月控制不住…求…求您繼續懲罰月…”

“既然‘莉子’姐姐都打賞要求了……”小林奈緒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她抬起腳,將腳底板上沾著的、從我臉上蹭到的灰塵和汗漬,直接踩在了我最敏感的核心上,並開始用力碾磨。“那就讓你在所有人面前,抬起你這張豬臉,高潮給姐姐們看吧!來,說‘謝謝莉子姐姐的打賞’!”

“呃啊啊——!謝…謝謝莉子姐姐…的打賞……!”極致的羞辱和生理刺激讓我徹底崩潰,在鏡頭前,在小林奈緒的腳下,我弓起身體,發出了高亢而扭曲的尖叫,達到了恥辱的高潮。粘稠的液體浸溼了她的腳底和我的睡裙。

直播間瞬間被“哈哈哈”和“666”以及更多的打賞特效淹沒。

小林奈緒看著直播間爆炸的人氣和源源不斷的打賞收入,臉上露出了燦爛而滿足的笑容。她收回腳,嫌棄地在我的睡裙上蹭了蹭。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吧~謝謝各位姐姐的打賞和支持!下次直播,我們會準備更精彩的節目哦!比如……讓這隻賤狗,親自聯繫她的仙女同伴們?”她對著鏡頭甜甜一笑,然後關閉了直播。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虛脫的喘息聲。

小林奈緒走到我身邊,蹲下身,拍了拍我滾燙腫脹的臉。

“表現不錯,賤狗。今晚賺的錢,夠給你買好幾個月的高級狗糧了。”她語氣輕鬆,帶著施捨般的愉悅,“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用嘛。以後,就好好當我的直播搖錢樹,還有……釣其他仙女的誘餌吧。”

直播結束後的房間,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與殘留的興奮氣息。

我癱軟在地,臉頰火辣辣地腫脹著,下體一片狼藉,精神還沉浸在剛才那場公開的、被無數東瀛女觀眾圍觀的羞辱高潮餘韻中。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些彈幕——【美智子】的驚歎、【綾香】的鄙夷、【莉子】的命令、【櫻】的殘忍、【千夏】的煽動……她們每一個名字,每一次打賞,每一條要求,都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靈魂裡。被她們“觀看”、被她們“命令”、被她們“打賞”……這種被集體支配的感覺,竟然讓我在極致的羞恥中,品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墮落的“價值感”。)

小林奈緒清點完直播收益,心情顯然不錯。她走到我身邊,用腳尖踢了踢我癱軟的身體。

“喂,賤狗,還沒死吧?”

“主…主人…”我艱難地抬起頭,腫脹的眼縫裡努力擠出討好的神色。

“今晚表現還行,勉強沒給我丟臉。”她語氣隨意,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敷衍,“看來你這華夏母狗,也就這點用處了。”

“謝…謝謝主人誇獎…”我卑微地回應,心裡卻因為這句“誇獎”而泛起一絲扭曲的喜悅。

“不過,”小林奈緒話鋒一轉,蹲下身,捏住我歪斜的下巴,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算計,“光是直播羞辱你,賺點打賞錢,格局太小了。你之前不是說,你是九天玄女,上面還有一堆仙女姐妹嗎?”

我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主…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小林奈緒湊近,聲音壓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們也騙下來。一個九天玄女就能讓我玩得這麼開心,賺這麼多錢,要是多來

幾個……呵呵,那豈不是更有趣?而且,她們應該比你有錢有寶貝吧?”

“不…主人…她們…”

我想要拒絕,想要保護那些曾經與我朝夕相處、對我恭敬有加的瑤池仙子們。百花、璇璣、司樂、掌燈……她們每一個都那麼美好,那麼單純……

但當我看到小林奈緒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貪婪、支配欲,以及一絲對我的“期待”時,所有拒絕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背叛她們……把她們也拖下水……讓她們也嚐嚐被主人支配、羞辱的滋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樣瘋狂蔓延。一種混合著愧疚、恐懼,以及……難以言喻的興奮與痴迷的情緒,瞬間攫住了我。

(是啊…百花仙子那麼愛美,如果她的臉也被主人踩爛……璇璣仙子那麼高傲,如果她也被迫在鏡頭前學狗叫……司樂仙子的仙音,如果變成求饒的淫語……掌燈仙子那聖潔的光芒,如果被主人的臭腳玷汙……)

想象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姐妹們,跌落凡塵,淪落到和我一樣,甚至更不堪的境地……一種病態的、獻祭般的快感,竟然壓倒了那點可憐的姐妹情誼。

“月…月明白了…”我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顫抖,“月…月會想辦法…聯繫她們…把她們…騙下來…獻給主人…”

說出“獻給主人”四個字時,我感到一陣眩暈般的興奮,下體竟然又有了微微的反應。

小林奈緒滿意地鬆開了手,拍了拍我的臉:“這才對嘛,乖狗狗。那麼,怎麼聯繫?需要什麼儀式?法器?”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赤足上,尤其是那圓潤的、沾著灰塵和汗漬的腳趾。

“回…回主人…上界與下界隔絕,尋常方法無法溝通…需要…需要以月殘存的、與瑤池本源相連的一絲仙力為引…但月現在修為盡失,仙力枯竭…”

“所以呢?”小林奈緒不耐煩地挑眉。

“所以…需要…需要主人至高無上的氣息作為橋樑…”

我仰起頭,用最諂媚、最渴望的眼神看著她:“月…月想親吻主人的聖趾…藉助主人腳趾上沾染的月曾經獻上的…呃,是主人天生高貴的氣息…才能勉強激活那一絲聯繫…傳遞簡短的信息…”

我故意隱瞞了仙力的事。是啊,主人根本不知道我獻祭了仙力,她只是把我當成一條下賤的、有點特殊能力的母狗。這種“受我恩惠卻不自知,反而高高在上施捨我親吻機會”的狀態,才是最能讓我興奮、最能體現我“奉獻”價值的!

小林奈緒歪著頭,臉上露出些許疑惑:“親吻我的腳趾?這就能聯繫上天上的仙女?聽起來真夠扯的。”

她打量著我狂熱的表情,撇了撇嘴,“不過,看你平時還算‘孝順’的份上……”

她隨意地抬起右腳,將大腳趾伸到我面前,微微動了動。

“行吧,準了。快點,別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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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你們…你們是一夥的!”璇璣仙子跪在地上,嘴角溢血,星眸怒視著緩緩走來的小林奈緒,又猛地看向依舊被拴在柱子上、低著頭的我,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玄女姐姐…是你…是你出賣了我們?!”

我渾身一顫,不敢抬頭,更不敢看璇璣仙子那混合著震驚、痛苦與怨恨的眼神。

(對不起…璇璣姐姐…百花姐姐…對不起…)

3

……

“主人明鑑。”慧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母狗…哦不,月確實熟悉瑤池。但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觀察主人的反應。

“但是,僅僅將仙女們騙下來,讓她們變成和我們現在一樣的…寵物,對主人您來說,收益或許有限。”慧的語氣帶著一種冷靜的分析感,與剛才直播時的“悽慘解說”判若兩人,“她們下界後修為被壓制,能榨取的修為和寶物也有限。而且,人數一多,管理起來也麻煩,萬一走漏風聲,引來上界關注,反而會給主人添亂。”

小林奈緒原本準備踢開我的腳停了下來,她挑了挑眉,似乎對慧的話產生了興趣:“哦?那你說說,怎麼樣才算‘有收益’?”

慧立刻向前膝行兩步,將額頭貼在小林奈緒另一隻腳的腳背上,姿態比剛才的我更加卑微虔誠,但說出來的話卻條理清晰:

“回主人,慧愚見,與其將她們騙下來變成寵物,不如…利用她們對‘玄女姐姐’(她說到這個詞時,語氣毫無波瀾)的信任和擔憂,讓她們將瑤池的珍藏、仙界的寶物,主動‘送’下來。”

她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掃過我瞬間慘白的臉,繼續說道:“比如,可以偽造月…或者我們其中任何一人的‘重傷瀕死’、‘需要仙界某樣特定寶物續命’的假消息,誘使她們將寶物帶下界。這樣,主人無需費力捕捉,就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寶貝。甚至…可以指定要她們的本命法寶、或者瑤池的鎮宮之寶。”

小林奈緒的眼睛亮了起來:“繼續說。”

慧得到鼓勵,語氣也稍微“活躍”了一些,帶著一種獻計般的諂媚:“還有…仙女們下界,消耗的是她們自身的仙力和氣運。如果操作得當,在她們獻上寶物、心神鬆懈之際,我們可以佈下陣法,將她們連同寶物一起…獻祭。”

“獻祭?”小林奈緒饒有興致。

“是。”慧抬起頭,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扭曲但“真誠”的笑容,“仙女,尤其是瑤池的正式仙子,身負天庭正統仙格和人間信仰。在這末法時代,若能以特殊陣法,獻祭足夠數量和質量的仙女命格與仙力…或許…或許能為主人您,逆天改命,凝聚出一絲…‘仙緣’也說不定呢。”

她最後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我耳邊。獻祭…仙格…仙緣?!她怎麼敢…她怎麼想到的?!

小林奈緒顯然被這個大膽而充滿誘惑的計劃打動了。她蹲下身,用指尖挑起慧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獻祭…仙緣…飛昇成仙?呵呵,聽起來很有趣。慧,你果然比那條只會發情和出賣同伴的賤狗,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