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自我壓抑感女孩
作者:納格瑞
生田希執(いくたきしつ)真的很煩惱,因為除了她以外很多同學在飛快長高,這一年的時間就把她從後排擠到了前排,像是像以前那樣拿幾根文具就能懲罰自己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不過沒長高對於一個女生來說是好事,因為長得太高的話會被認為具有侵略性,容易被孤立排斥,但希執吃的飯量相對於同年級男生的份量,畢竟她的體質會很快消耗卡路里,而多餘的份量不會憑空消失,自然是供給到女生們最羨慕的地方。
希執太低估她的胸部了,裡面摸得到代表發育的腫塊,只要一運動就會刺痛,在發情狀態時可以承受,但平時可就受罪了,希執現在換上了軟鋼圈文胸,她一開始感覺好不習慣,但很快發現由於文胸的厚度,放一點小玩意能讓她更好的懲罰自己,很樂意接受了它。希執的書包帶著曬衣服的木夾,想必已經知道她將要怎麼做了。
小希執經過一年的適應,手腕上套小皮筋彈自己跟撓癢癢一樣,根本無法承擔起隨時懲罰的任務,恰好希執剛剛換了手鍊。
不得不說希執的哥哥非常愛惜妹妹,參加棒球比賽得了獎金便準備送給家人的禮物,帶希執去櫃檯挑選,希執一眼就看中了這根沒有什麼寶石,所以很便宜的星月造型的金屬手鍊。
希執的下一個煩惱是發情期間根本控制不住高潮,停頓、翻白眼、夾腿、她現在與之對抗的辦法便是繃緊肌肉,但缺點是會讓別人以為突然惹她生氣一樣。
其實她已經努力對著鏡子訓練了,她現在認為是還不夠努力,決定以後得做加強訓練才行。
希執最大煩惱則是她已經快要適應那些玩法,快要融入她的生命中了,希執現在的鞋子一般人若是穿上怕是會留下心理陰影,鞋墊部分換成了理療墊,就是那種具有凸起的鞋墊,每天還會拿出整蠱用的發癢粉,就是一些微小帶刺晶體,灑在襪子裡和腳上,希執認為這樣能夠提升自己的學習效率。
希執今天依然是早早起床,已經升年級後一週了,她已經把生物鐘從假期模式換回了校園模式,心情格外舒暢,哼著歌做好早上的清潔,給自己梳了個雙馬尾。
希執裸睡的習慣沒有更改變,穿上襪子時往襪子中撒了一點白色粉末,隨後把白色粉末均勻的摸到整個小巧且透著藍色血管的腳背上,“發癢粉”是安全產品,遇水即溶,容易出汗的足底沒有必要塗,希執彎腰的時候,大腦靈光一閃感覺今天怕是要來了,所以把發癢粉塞進了書包以備不時之需。
希執穿上襪子後才開始穿其他衣物,先是內褲,文胸,隨後就是希執用半年零花錢買來的束腰,束腰是純黑色帶有蕾絲裝飾的款式,這個束腰帶有彈性支撐,所以塑形效果很好,希執如小貓一樣柔軟的身體伸了一個懶腰,小後背呈現一輪彎月,順便把束腰從頭頂套在腰上。
但還不著急收緊,她買這個束腰可不是為了美觀,而是有它的必要性,希執一直熱衷於把帶有紀念意義的東西鑲嵌進自己的身體,而束腰正是她能找到的最適合完成這個癖好的玩具。
希執剛剛經歷的暑假,每天都在瘋狂適應在身體裡嵌入文具盒的不適,但是那樣會讓她看起來非常胖,是萬萬不能在學校裡這樣做的,所以她日常會把哥哥送她的鋼筆嵌入身體。
她把鋼筆插在內褲上,輕車熟路找到了束腰背後的暗釦,一扣一扣的收緊,每一聲咔噠響起,就意味著希執的腰部變得比原來更纖細,束腰本身並不會帶來痛苦,只是會感覺很擠,一種來自四面八方,時時刻刻存在的擠壓感。
隨後需要收緊腹前的繩子,這四根繩子有金屬製限位器,除非按下卡扣外便只能往外拉長,希執自己的力氣根本不夠,而希執的床恰好靠窗。希執把四根繩子綁在了窗戶防盜網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從床上往下蹦,隨著希執啪的一聲坐在床上,限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可見收緊的力度,希執的腰圍已經比穿上束腰前細得多了,這還是在裹了一層厚厚的束腰的前提下。
希執輕輕撫住胸口,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不過依然得意地看著全身鏡中由於腹壓增大導致一併增大的胸部,虛榮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她的無毛白虎小穴都在巨大的壓力下向前上方移動了少許,顯得更加顯眼,而希執沉浸於虛榮中並沒有發現。
不過鋼筆也隨著束腰深深嵌入希執的小腹內部,希執此時彎了彎腰,因為這個束腰的支撐並不是金屬,所以並不會出現不能彎腰的情況,只是由於鋼筆的存在,會非常非常痛,當然這正是希執所追求的目標——隱蔽的懲罰。
希執穿上校服掩蓋住有些病態纖細的腰肢,踩上小皮鞋,啪嗒啪嗒下樓吃早餐,隨後去車站乘坐校車去往學校,顛簸帶來的快感印證了她的猜想,她確實即將陷入發情狀態了。
“美好的一天從現在開始。”希執握緊了小拳頭給自己打氣,此時的她已經不是那個需要走一步看一步對抗發情身體的小希執了,她時刻準備著對自己的懲罰,就是為了面對這種情況。
希執右手攥緊另一側手腕上的金屬手鍊,稍稍旋轉,令人咋舌的痛苦清晰傳入了腦海,清掃了早起的昏沉,希執主動向慾望發起進攻,似乎是想讓身體掂量著是不是要硬碰硬。
希執在暑假做了那麼多準備,雖然整個暑假都在瘋狂的懲罰和適應中度過,所以她自信已經獲得了完全駕馭身體的能力。
“嘻嘻,最好不要再讓我產生邪念了哦。”希執鼻孔朝天,有點驕傲的嘟嘴。
到了學校在昇降口換了室內鞋,她的鞋號也和上一年一樣沒有變化,而裡面也被希執放了“理療墊”,放bb彈的方法早被希執廢棄了,因為沒有吸水防滑的功能,導致足部很容易挫傷,希執貼了幾次創口貼後就很少使用了,最多是添加幾粒增加樂趣。
當希執如精靈般輕盈路過同學們身旁,誰能想到這道倩影的表象下只是因為一個因為腳底的凸起而產生的扭曲呢?
室內鞋很緊,這讓希執腳背上的細小纖維隨著一次次踩踏進入了希執的皮膚,這讓小希執癢到有些麻木,有些渴望下午的體育課,只要出汗就可以讓汗液融化細小纖維從而得到解脫,但也會讓腳底收到折磨,希執特別喜歡挑戰這些甜蜜的抉擇。
進入教室,做到前排靠邊的座位上,翻看課本,準備好需要提交作業本,從小就靠著發育較快的體質處一直坐在後排,所以她現在很不習慣突然變大的黑板和老師,還有後方傳來的各種目光,讓她忍不住彎腰駝背,所以束腰不僅是她對抗慾望的工具也是試圖找回自信的
嘗試。
顯然她的慾望並沒有乖乖聽話,而是逐漸露出頭角,讓希執的小腹變得愈加火熱,在外部束腰的保溫作用下,很快變得如同邪火升騰。她只是感覺小腹似乎升起一股熱浪讓她淚眼婆娑,耳朵也開始傳來若有若無的耳鳴,少女的敵人也自然利用了束腰開始產生了影響。
當然希執在暑假適應那麼久就是為了今天,她需要一點懲罰對抗勃發的發情慾望,原本挺直的腰開始彎曲,鑲嵌進小腹的鋼筆更深一步,頭部從肚臍朝深處探入,異物侵犯,這就是希執準備了一個暑假給自己所帶來的懲罰,這種直擊邪火命門的攻擊顯然讓邪火猝不及防,隨後像是被侵犯領地的貓咪,猛烈哈氣。
“哈……啊哈,真是雜魚呢。”希執正與自己的身體較勁,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而一場漫長的拉鋸戰才剛剛開始,畢竟希執還需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聽課上,像是剛剛那樣一邊倒的局面很難長久維持。
希執上學期的成績好極了,這不能不歸功於她自己愛發情的體質,消耗掉了她的多餘的雜念,反而能夠靜下心來讀書,這讓希執贏得了母親的信任獲得了一部手機,雖然每天只能看一小段時間但也足夠讓聰明的她學會了不少東西,而有些東西看完就讓她再也忘不掉了。
“沒用的,沒用的。”希執為了專心聽課繃緊腹部,而她可憐的腹部不僅外部受壓而內部要因為腹擊的發力內部受壓,這一天組合拳下來,性慾偃旗息鼓……亦或是暗中積蓄力量。
希執此時非常專注,如同海綿一樣吸收著知識,在腦海解鎖一個個知識點,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希執堅持了一節課,到下課逐漸放鬆了腰部,若是穿過束腰就可以看到鼓鼓囔囔的小腹還有那顆被狠狠侵犯了的肚臍,原本纖細狹長如同貓咪豎瞳一般的肚臍眼備受蹂躪,像是哭泣到紅腫的眼睛。
“哦呀,邪火醬,這就被熄滅了嗎?”希執內心給自己瘋狂加戲,她都沒有發現自己有些過於興奮了。“以後就叫你邪火醬好了,就是你吧,讓我吃了好多苦知不知道。”
“收到我準備一個暑假的大禮,連出來的勇氣也沒有了嗎?真的是雜魚呢!”希執做了個,眉毛微蹙、眼睛斜視、捂嘴輕笑的欠揍鬼臉,在腦子對自己說到。
“以後就叫你雜魚邪惡醬好了!對不對呀雜魚邪惡醬?”希執再次在腦子叫囂,她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之前那麼強大的慾望真的就這樣被自己壓制了嗎?
希執的閨蜜拍了拍希執的肩膀,說:“希執你還坐著幹什麼,出來玩啊?”
“好呀,來了”希執回應,正準備站起來但是起立到一半馬上愣住了,因為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豆豆被猛烈觸碰,而且越起身,便越有力。
“怎麼會!”希執連忙回頭看,卻沒有一個人在自己後面附近,那麼這股引發自己強烈反應的感覺是哪裡來的?
希執慢慢坐了下去,閨蜜們看希執坐下還以為是拒絕了,就一個接一個出去了,整個教室只剩下充滿了亂糟糟的噪音,但這都比不過希執自己腦內的聲音響亮。
胡思亂想了半天,都已經想到是不是自己的性慾成妖了。“完了完了,剛剛還辱罵了它,我以後不會永不得安寧吧。”
但上課鈴聲已經響了希執已經失去了探究的可能,但是剛剛的摩擦就像點燃了
引擎,性慾的邪火幾乎要在全身燒起來,而且希執已經不敢再動下半身分毫,生怕那個想象中的妖精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公之於眾。
下身的小穴也開足了馬力分泌淫水,大腿止不住顫抖,希執剛剛還在嘲笑的性慾此時已經逐漸把她推上高潮。
希執很像知道後面的同學是不是已經注意到了她的異常,是不是要等到她高潮翻白眼的時候揭穿她的淫蕩身體。
也很想知道正在講課的老師會不會已經用餘光看到了自己的失態,待到自己忍不住張嘴發出呻吟時拿出手機錄像,最後被所有人唾棄。
希執如坐針氈,她內心只剩下絕望,小手在書包裡拼命翻找,試圖抓住救命的稻草,她找到了文具盒,課本,木夾。
最後終於碰到了冰涼的東西,那是“發癢粉”。希執幾乎要哭出來了,就是它,只要塗在身上就可以防止接下來的高潮了
接下來的問題是,她能塗到哪?她已經有了答案,只是還不敢面對,那就是她從來沒有懲罰過的,細膩的臉蛋。
她知道,她的位置在前排最左邊,只要她裝作犯困揉自己的臉就可以把發癢粉塗到自己臉上,讓自己收到應有的懲罰,度過接下來的難關。
希執的小嘴失去了血色,臉色也變得蒼白,極度的恐懼讓高潮的來臨晚了一些,這也給了希執做好心理準備的最後機會。
希執嘴中默唸:“一。”,雙手打開瓶蓋,把細膩的白色粉塵倒在手心,她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她儘可能的多倒一些。
“二”,希執依然默唸,另一隻手掌覆蓋在粉末上,加以揉搓,讓粉塵覆蓋整個手掌
“三!”希執忍不住小聲唸了出來,她鼓起了最後的勇氣把粉塵捧到了自己臉上,閉嘴屏息,不顧一切地搓洗起來。
希執從來沒想過洗臉也能這麼絕望,之前多麼愛護自己漂亮的臉蛋,而現在就要多麼細緻地懲罰它。
很快希執可愛的瓜子臉上便均勻的塗抹了一層白色的發癢粉,由於希執本來就極其白皙,所以看起來就像經歷了一次小小的化妝。
癢感從臉蛋的每一寸皮膚襲來,不管額頭還是下巴。希執睜大水靈靈的雙眼,痛苦的呼吸著,當然這些無毒且遇水即溶的晶體纖維即使吃下去都沒事,但是這種親手懲罰自己最看重的臉蛋的絕望讓希執覺得自己處於地獄最深處。
希執感覺確實不想高潮了,甚至覺得一輩子都不想高潮了,經過初期的驚濤駭浪後,發現邁過去這道坎後也沒有什麼,反而感覺一股深層次的狂妄快感盤踞在了自己心上。
希執勸慰自己畢竟生活還得繼續,而且也沒有毀容,自己只不過獲得了應該的懲罰而已,這種冷靜的狀態讓她重新思考起剛剛小豆豆被觸摸的事。
希執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就等下課驗證了,終於等到下課,希執看到大部分人都離開教室,沒有人注意自己後,靠近牆的右手,慢慢探進了裙子腰帶處,果然沒有摸到內褲,她繼續向下摸,已經越來越潮溼,顯然剛剛即將到來的高潮已經準備好一切,卻功虧一簣。
她的身體在經過小豆豆的時候微微一顫,但也不敢抬頭看別人有沒有注意到自己,耳朵紅的要滴出水,也萬幸學校的桌子有防窺板,果然她在小豆豆下方摸到了內褲的邊緣。
希執擺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原來一切都是一場烏龍,她
在第一節課過於用力且多次彎腰,早就把內褲一點點順著紋路脫下了幾釐米,當自己站起來的時候,內褲迴歸原位,就引發了有人觸碰自己小豆豆都錯覺。
“弱唉!希執。”希執半是責怪半是嘲諷的對自己說。
希執這次彎腰趴在了桌子上,忍受著腹部帶來的不適,四周觀察沒有人關注自己,準備把內褲提上來然後去洗把臉,似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作祟。
希執不但沒有把內褲提起來了事,反而氣不打一處來,賭氣一般用沾滿了癢癢粉的手掌揉搓了整個陰部,大部分粉末都溶解在了淫液中,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像細小的針一樣扎進了希執的陰部。
“臉上都抹了,也不差這一點。”希執嘟囔著,才把內褲提了上來,騷癢讓她夾緊了雙腿,右腿輕輕顫抖。
希執正準備站起來,但是突然鬥志被莫名其妙地點燃,稀裡糊塗地對自己說:“雜魚邪火醬,上一次不算,我們重來!”
這個女孩似乎是給自己進行了一個天大的惡作劇,把別人避之不及的癢癢粉末,先是塗在了腳上,隨後是臉上,最後是最私密的下體上。但她拿出了考試時都沒有的認真,準備大戰——她自己……
“我是不會輸的。”希執手心攥著木夾,去了衛生間,見鏡中的自己像是化了妝的臉蛋,看起來更加漂亮,竟是也動了學化妝的念頭。
到了衛生間隔間,先是換上衛生巾,隨後掀開文胸,咬著嘴唇,輕仰下巴,似乎是不想看到接下來自己的慘狀。
“下面都抹了,這裡也沒有幸存的道理吧。”希執的左手殘留很多粉末,畢竟就是倒在左手掌心不少的份量。希執臉紅紅的把胸部塗滿發癢粉,著重欺負兩顆櫻粉色乳頭。
騷癢的感覺充滿了希執的腦子,希執暈乎乎地想到:
“希執是個變態吧?對吧對吧?”
“承認吧承認吧承認吧,從購買了發癢粉的那一天你就渴望這一天的到來吧?”
“希執是個變態……我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希執體內磅礴的邪火熊熊燃燒,徹底把希執的心理防線撕了個粉碎,她的臉蛋,她的胸部,她的陰部,她的雙足,騷癢逐漸被升高的體溫扭曲成了禁忌的快感,汗液從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湧出,稀釋著刺入皮膚的晶體。
她逐漸感覺到一次從所有部位傳來的解脫,在邪火徹底把她的意識燒成灰燼前,希執雙手撐開木夾,把木夾毫不猶豫地夾在了充血直立的乳頭上。
“要洩了啊!!”希執的內心哭喊,隨著淫水賁薄而出,希執猛地彎腰讓小腹的鋼筆以最刁鑽的角度捅進肚臍。
希執的眼睛裡只剩下眼白,頭部瘋狂上揚,下頜與脖子處於一條直線,粉色的小舌向上吐出,被牙齒咬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希執感覺靈魂升到了極點,這早不是她第一次在廁所裡打到高潮了,但這樣猛烈的還是第一次,她以往只敢在家裡達到這樣的高潮。
希執把文胸翻回胸部,較為厚重的文胸遮蓋下,小小的晾衣夾根本看不見,希執跑到洗手池讓自己通紅的臉接觸冰涼的水,順便連脖子也一起撒上了一些水。
拿出手帕儘量擦了擦水,她現在需要儘快去老師的辦公室請求去一趟醫務室,不然若是以滿臉通紅的樣子回去恐怕會萬眾矚目,當場社會性死亡,她走到了辦公室向下節課的老師說明了自己小
腹有疼,可能是有些痛經。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藉口了,老師看著他的臉擔心的問是不是需要打急救電話,她急忙解釋是一路跑過來太累了,老師同意後,她就在醫務室門口晃了幾圈就回到教室,這節課已經開講,希執急忙聽講,根本沒時間管大戰的事了。
最後一節課是無聊的藝術課,幸好一週只有一節,希執回過神來準備最後的大戰,希執此時經過一次極限高潮已經冷靜了很多,加上敏感部位的騷癢、腹部的束腰與鋼筆、乳頭上的木夾,她認為自己沒有輸的可能性。
“弱弱的邪火醬,燒一次就沒有了呢。”希執又擺出最開始那樣欠揍的表情嘲諷道,“現在還不甘心的死灰復燃嗎,你的一切我都感受得到哦?”
“雜魚邪火醬,高潮一次就熄滅。”希執幸災樂禍的偷笑。
無聊的課程還在繼續,希執看著課本,自己寫的字自己都看不清了。
“明明一年前還那麼讓我傷腦筋,現在已經開始害怕我了嗎?”希執知道一次高潮無論如何也都是應付不了發情狀態的,只要輕微的觸發便真的會死灰復燃。
無聊的課程距離下課還有最後五分鐘,希執感覺這麼短的時間應該萬無一失,於是準備找點樂子。
“雜魚雜魚,那我就幫你兩下吧,以後什麼時候發情都要聽我的哦!”希執靠牆的右手慢慢靠近木頭晾衣夾,大拇指輕微左右晃動。
如同乾柴遇烈火,她的慾望,自小腹蔓延而出的邪火又熊熊燃燒起來。對希執來說燃燒起來就好辦,不然她所做的一切懲罰都沒有意義,她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徹底征服不聽話的身體。
“我不會輸!!!”希執再次開始彎腰,隨後如同觸電般用手扶住了內褲,生怕重蹈覆轍。
這是鋼筆今天第三次欺負肚臍,可憐的肚臍已經鬆鬆垮垮的了,沒有任何抵抗就被鋼筆侵犯進來,腹部肌肉也在疼痛下罷工,只要希執想要用力時遇到疼痛就會立刻鬆弛。
“啊,騙人的吧!”希執呆了,她已經勝利45分鐘了,就剩下5分鐘,不,應該是4分鐘就可以完全勝利了啊。
“怎麼會!?”希執變成了西西弗斯,一次次識圖把鋼筆推出,但是沒有一點力氣的腹部,只能被鋼筆深入到更裡面。
“嗚嗚嗚,好邪火君,拜託你放過我吧,就三分鐘,三分鐘!”希執已經趴在了桌子上,腰部已經彎曲到了最大弧度,還把自己的一切崩潰和動作都掩蓋在了身體下面。
“求求了,就兩分鐘就好,然後我一定會好好高潮的。”如果可以的話希執已經磕頭認錯了。
“過頭了過頭了,照這樣下去一分鐘也堅持不了啊!”希執馬上就要為她的雌小鬼行為付出代價,她即將要違背自己的守則在課堂上高潮了。
希執已經要屈服了,但是她突然聯想,就好像自己今天突然就把臉部胸部陰部一下子塗上發癢粉一樣,一次縱容就是無盡的滑坡。
她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哥哥那次的話:“……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力量,右手緊握成拳,不管不顧的朝小腹打了過去。
希執突然感覺世界安靜了一秒,高潮的感覺也消失了,就跟一年前的情況一樣,但是痛苦在腎上腺素過後,還是愈來愈清晰的傳來……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下課鈴聲響起
,早就嘰嘰喳喳的同學們紛紛站起身去食堂吃飯,只有希執在劇烈的刺激中陷入了多重高潮
“哦哦哦哦,這個怎麼這麼舒服啊啊啊!”一年多的自慰訓練以一種它的主人並不想要的方式結出果實,希執堅持了自己的守則但也同樣付出了代價,希執全身瘋狂抖動進入了強制高潮。
老師其實看到了這個平時比較乖巧的學生似乎是在彎腰做什麼小動作,但是想到她來到辦公室說了什麼痛經的事,所以沒有去管。
“希執?希執?你沒事吧,我看見你不舒服。”後排的女生和希執關係一般,但是既然看到了希執敲了一下肚子,便也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希執撐起身,露出一個虛弱微笑,說:“我沒事,只是有一些痛經,不要告訴別人哦。”
“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訴別人。”那個女生無趣的離開,去食堂吃飯,但是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她顯然已經準備好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了。
希執又重新把頭埋了起來,實際上已經變成了阿黑顏:“又高潮了哇哇哇哇哇!”
此時教室裡只剩下她一個,希執整個中午連續六次高潮,讓她感覺小腹一陣痙攣,幸好衛生巾已經是常備了,大量淫液都被鎖在了衛生巾裡面。
“好餓……”希執捂著肚子帶著書包去廁所裡把束腰摘下,安上是先繫上卡扣隨後收緊繩子,而摘下束腰不是逆過程,而是需要先鬆開卡扣,這樣可以迅速脫下束腰,然後再處理繩子。
那根鋼筆還牢牢鑲嵌在小腹裡面,被皮膚吸附,沒有直接掉下,希執把束腰塞進揹包,把鋼筆從自己小腹形成的凹槽取了下來。
希執看著凹槽和束腰留下的紅痕,情不自禁地按摩著自己的乳暈,裡面有一些小腫塊,最近一直在變大,揉起來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爽,她動情地說:“嘻嘻,我變成哥哥的形狀了呢~”
不過希執不敢停留太久,有人看到她自己這副痴女的樣子就不好了,畢竟自己只是單方面的暗戀,有些美麗的事情應該永遠成為一個迷。
希執把領帶整理完畢,原地轉了一圈,裙子隨風飄起,面對鏡子的時候,希執活潑地眨了眨一側的眼睛,隨後又變回了那副無口的樣子。時間已經很晚,希執腿還是軟的,所以決定不去吃飯了。
“……?”希執正趴在桌子上節省能量,感覺懷裡被塞了兩個熱熱的東西,剛想拿起來看,被一隻手製止住了。
“飯糰,記得別被發現。”低聲但悅耳的聲音傳來。
希執會心一笑,那是奈良,她知道自己沒去吃飯,給自己帶來兩個飯糰。
希執把飯糰一左一右揣進口袋,走到教室外監控的死角,先是小口小口,逐漸大口大口吃著飯糰。她雖然食量大一些,但嗓子依然很小,不過她也只是太高興了,差點把自己噎了個半死。
奈良拿著希執的水杯出來,遞給了她,順便擦了一下希執嘴角的米粒,希執喝著水內心瘋狂吶喊:“啊啊啊,我竟然這麼不雅,不想活了!”
下午是兩節連堂體育課,班主任來到講臺上宣佈由於召開大會的緣故,體育課下半節課要練習走場和站列。
在學校班主任的話就是天,但教室力還是亂糟糟的一陣抱怨,大家無奈抱著運動服,前往操場。
希執讀的是私立學校,換衣服的時候男女分開,且有單獨的更衣室,上體育課也是男女分班
上課
在更衣室裡,希執把文胸鬆了一格,接下來運動幅度會很大,希執希望能夠增大胸部的晃動。隨後穿上了白色短袖T恤和短褲,從更衣室出來時滿眼都是明晃晃的雪白的胳膊與大腿,而且同等體型的女生中,希執的胸部是最大的,這讓她很驕傲。
到了體育課上大家便跟著統一的口號進行熱身與運動。遇上需要跳躍的部分希執就有些興奮,因為足底有理療墊,每次跳躍都會被刺激到,對於希執的體質來說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光明正大的自慰。
不過這種程度的刺激如同開胃小菜,主要是精神上的刺激,根本滿足不了希執,希執已經想好了應該玩一個什麼樣的遊戲。
在體育課中間休息的時候,希執叫來兩個小夥伴,想要她們幫忙壓腿。
“咦?叫一個人來不就足夠了嗎?”
“對啊,為什麼這裡有三個人?”
“是你們一人一邊,坐在我的腿上壓。”
“什麼意思?”×2
“你們過來就知道了。”
希執叉開雙腿,逐漸分開,逐漸到了170度,希執拍拍兩側大腿,認真地說:“坐在這裡就好了,很乾淨。”
“啊?”×2
“來吧。”
兩個閨蜜看見另一邊的男生可以直接坐在地上,而這邊女生由於太過矜持,都不想直接坐在地上,這樣的地方沒道理不坐。
“那我就輕輕坐下嘍。”
“希執你真好。”
“沒問題。把全身的重量壓上來也沒關係,非常感謝。”
隨著兩人小心翼翼坐下,希執感覺到了和自己一樣柔軟的肉和自己隔著一層布料貼在一起,隨後就是一股毋庸置疑的巨大力量碾壓而來,希執的韌帶崩到了極點,但依然無法反抗兩個人的體重,只是不到一秒鐘希執的兩條大腿就徹底貼在了地面上。
不是幻覺,希執真的聽到了身體內部細小的部分被崩斷的聲音,希執眼前一黑,一股劇痛傳來,韌帶被暴力突破10度的感覺不好受,但希執知道對於自己的身體這還在承受範圍內,她小學參加過舞蹈培訓班,那個時候每次壓腿希執都會哭著逃避,而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接納了這種行為,看來自己變化真大呀,希執內心悸動著。
體育老師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想上來查看,看到希執和朋友說說笑笑,便又回去,不知道在忙什麼。
一共休息了10分鐘的時間,希執就被壓了5分鐘,當她站起來時,感覺到韌帶已經失去知覺了,扶了閨蜜一把才站起來,隨後就隨著體育老師的要求開始走場和站列。
希執終於得償所願獲得了懲罰,但可能並不是她想要的。隨著血液逐漸流通,失去的知覺逐漸恢復,痛苦隨著每一次抬腿都從虛幻變得真實,希執表情逐漸苦澀,原來大腿不能引發快感啊。只是單純感受痛苦的話,希執感覺自己撐不下去了,她只能更用力的踩踏,讓足底的痛苦稀釋大腿的痛苦。
“同學們認真一點,練習無誤後可以在體育館內自由活動。”體育老師的話讓差點就要跌倒的希執堅持了下來。
不過沒有那麼容易就練習完美,依然有一些身體不協調的女生始終無法讓非常簡單的戰列整齊一致。
希執無數次向自己保證就快了,下一遍就好了,結果還是一遍遍的重複,終於在希執忍不住要哭出來的時候,練習結束了。
希執揉了揉眼睛讓沒流出來的淚水流進
鼻子,這次是另外兩個閨蜜跑了過來一臉期待地看著希執,希執本想拒絕但看到有剛剛幫了自己的奈良,於是抱著當場就義的決心點了點頭。
希執這次只能劈160度了,因為韌帶還在疼,而兩個女生也不知道希執是單純嘴硬想報恩,所以直接坐了上來。
希執很高興也很悲傷,高興的是她得知了不是對所有部位的懲罰,自己都能承受並轉換成快感,悲傷是她好像知道怎麼解決,那就是讓能承受的部位一起刺激就能堅持下來,進而增加可以承受懲罰的部位。比如她現在居然隱隱察覺到從韌帶處傳來的快感,很顯然自己能夠懲罰的部位又增加了,怪不得自己一開始只有小穴有快感,後來拓展到胸部,腹部,足部,沒想到又拓展到了大腿。
下課了,同學們換回校服,參加回家社的就回家,參加社團的就去社團樓,希執參加的社團是家政社,這個社團就是給那些不想直接回家但是也不想太累的女生選擇的。
希執和閨蜜們一共六人手牽手一起走在校園裡,婆娑的樹影讓一行人若隱若現,奈良一個閃身捂住了希執的眼睛,輕輕往希執的耳朵上吹氣,希執直接停在了原地,沒有發出聲音,其餘的女生沒有收到命令,只是都露出微笑,一個輕輕用指甲在希執肚子上打轉,另一個用撓希執的腰部兩側。
希執像受傷的小獸一樣嗚咽,而這樣的聲音只會讓眾人更加興奮,更加用力捉弄起來。
不過沒有一個女生碰那些真正私密的胸部和大腿內側,這讓希執內心有些失落,但她羞愧到不敢去說,粉口輕咬,粉拳攥緊,乖巧地等待大家玩的盡興。
等到眾人逐漸鬆開她,她主動找了一個椅子,把那兩個沒有做過她腿的女生,在上面劈叉,因為韌帶拉傷的緣故依舊只有160度。
“你們也上來好不好?”希執水汪汪的眼睛祈求著看著她們兩個。
“真的沒關係嗎,我太重了,會讓你痛的吧?”那個高個的閨蜜說道。
“沒關係,什麼時候都可以上我哦。”希執眨著眼睛說。
“不要用這麼純潔的臉,說出這些虎狼之詞啊!”奈良無奈地捂住額頭。
幾個坐過的閨蜜羞紅了臉跑開了,高個子女生和另一個也羞紅著坐上了希執的大腿。
這是希執今天第三次被強制劈叉,她的身體正飛速適應這個角度,並且釋放鎮痛物質緩解痛苦,這便是小希執感覺自己能夠從懲罰中獲取快樂的真相,只不過她和她的朋友沒有一個人知道這種效應,所以她一直被矇在鼓裡,並且野蠻發展著。
在家政社,五六個好閨蜜繫上圍裙、把頭髮包進三角巾,圍在不鏽鋼操作檯旁,把草莓切片、擺成卡通臉,再把烤好的小蛋糕裝進自制布藝袋,各自回家。
所以希執回家時天還很亮,母親和哥哥還沒有回家,希執朝著日光眷戀的看了一眼指縫裡只剩下了幾個點的小小刺青,她有點想哥哥了。
隨後就上樓寫作業,遇到困難的問題會以最快的速度解鎖手機拍照搜題,畢竟手機解鎖累計一個小時後就會自動上鎖,希執就無法使用了。
將近一個小時後作業寫完了,按照約定希執可以自由使用自己的手機,希執玩一會就把手機放在了一邊決定晚上再用。
畢竟對希執來說,遊戲哪裡有自己的身體好玩呢?希執最喜歡在家裡露出自慰
了,她小巧的體型給了她很大幫助,可以讓她進入各種意想不到的位置。
她允許自己在封閉且黑暗的空間釋放自己的本性,一直帶上羞恥心的面具也很累,需要偶爾摘下放鬆身心,釋放黑暗的慾望。
距離家人回來還有一個多小時,希執現在已經脫光,準備玩個盡興。
而今天挑戰的位置是冰箱冷藏層,希執家的冰箱是雙開門冰箱,擁有很大的位置 不過直接進去是不可能的,她得先把食材都暫時取出來並且抽掉隔板自己才有進去的空間。
希執把冰箱上層清理乾淨後,在冰箱裡鋪上一層保鮮,正準備爬進去的時候,看著手中的保鮮膜若有所思。
“如果把保鮮膜纏在身上不就不怕水水滴下來了嗎?”希執這麼想著,“但從哪裡開始裹比較好呢?”
希執觀察了自己的全身,低頭她最先被自己發育過快的粉紅乳頭吸引了,隨後就是因為害羞交疊在一起的小腳丫,再彎腰可以看到肥肥的大腿,還有留下了上午束腰痕跡的肚皮。當然還有被冰箱穿出的寒冷刺激下不斷收縮的處女小穴。
“唔,這麼想好羞恥,要不把下面都裹起來就好了。”希執一不做二不休。希執坐在了地板上,她不是不怕髒,而是感覺自己更加骯髒,雖然一直帶著名為乖巧的面具,但是恐怕自己當眾高潮的次數比別人一輩子做的愛還要多。而且希執真心感覺更加骯髒的是自己的內心,居然如此不知羞恥地喜歡哥哥,也對啊這麼骯髒的自己怎麼配得上光芒萬丈的哥哥呢?她沒辦法面對心中神聖的哥哥,所以她可以保證從來沒有把哥哥當做自己的配菜,而是通過懲罰與唾棄自己,獲得自毀一般的快感。
希執收緊腹部,形成真空腹的形狀,把保鮮膜一圈圈纏在腹部,不留一點餘量,隨後向下拉扯,把保鮮膜從小腹拉扯到小穴的位置,寬大的保鮮膜可以覆蓋住小穴和一部分下體,
“希執的……處女小穴……被封閉起來了啊。”希執被纏得喘不過氣,喘息著說。她此時像是穿了一件銀白色男士內褲,還有一個銀白色的束腰,希執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又溼了,一隻試圖伸向小豆豆卻被阻止,而另一隻已經碰上了自己的粉色乳頭。
“不行,不行不行!”希執像是左右腦互搏,把自己伸向乳頭的手打落,“所以這裡也要纏上,希執的發情胸部也要纏上。”
這次希執纏的格外用力,把原本高高頂起的乳頭狠狠地壓扁,兩個乳房被壓成了柿餅那樣。
“嘶——變態的乳房腫塊也收到了懲罰呢~”希執感覺胸部刺痛。感覺到胸部腫塊被一個個壓扁,它們集體向大腦發出抗議,但希執堅決的對自己下達了殘忍的判決:“全部駁回!”
“對不起冰箱先生,希執是變態,我會好好在你的體內好好懲罰自己的。”希執雙手合十鞠了一躬,身上的銀白色內衣閃閃發亮,就當作是鑽進冰箱道歉,希執知道這麼做不對,不過她實在是做別人眼中的乖乖女壓抑太久了,所以只能通過懲罰做出懺悔,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幹出更加危險的事。
希執坐在了冰箱裡面,脊背碰到冰箱冰涼的金屬猛地一縮,剛準備彎腿把四肢放進冰箱裡面的希執,看到了什麼。
她的腳底由於光腳從二樓臥室走到一樓廚房的緣故,她的腳心一定已經沾染了灰塵
,不過由於每天都打掃的緣故,沒辦法看到。
“你怎麼可以把腳放進冰箱呢?”希執反問自己。
“壞希執,給我……”希執腦袋一熱就要說出那三個字,不過到了嘴邊又滿臉通紅的說不出話。
希執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而是默默盤腿坐在了冰箱裡,沒有讓腳底接觸冰箱,從裡伸出手臂,把冰箱門徹底關上。
冰箱裡面陷入了完全的黑暗與寒冷,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氧氣是有限的,希執準備高潮一次後就從冰箱裡面出來,畢竟冰箱門只不過是磁吸門罷了。
但是此時黑暗中的希執,心臟瘋狂跳動,拼命地把血液泵入全身,在保鮮膜的保溫作用下她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她內心真正黑暗深邃的慾望終於重新破土而出,她想舔乾淨,沒錯舔乾淨,這不是對她自己的懲罰,而是她的內心那股黑暗讓她真的想在徹底的漆黑中展露本性。
希執在黑暗中捧起了自己的腳,希執已經完全憑能讓心臟炸裂的原始慾望作祟,黑暗中的希執已經彎下了腰,伸出舌頭向下,而她的手用力把小腳朝上扳,腳背儘量朝上。
希執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開始流淚,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哭,因為她現在沒有恐懼也沒有喜悅,更沒有悲傷,她只是想在黑暗中肆無忌憚的展露自己黑色的靈魂。
舌尖終於碰上了腳底,希執頓時聽到了自己的神經崩斷的聲音,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希執愣了足足有三秒鐘,心中五味雜陳,直到口水一滴滴從嘴角滴入腳心,希執睜大眼睛看著黑暗,貪婪的舔舐自己的口水。
足心、前蹠、足弓、最後是腳跟,直到把腳底每一寸都塗滿了自己的口水。
隨後是腳趾,希執張開嘴把五根腳趾都含了進去,就像在吃五根大小不一的棒棒糖,發出“漬漬漬”的聲音。
希執不是在品嚐,她只是正在侍奉那些在心底最深處,不能告訴任何人的黑暗慾望,她的小穴、她的小腹、她的乳房,都心悅誠服地臣服,在沒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況下獻出了自己的高潮。
希執感覺自己的內臟都有隨著淫水一併洩出體外,眼睛前面也出現了五彩斑斕的花紋。
另一隻腳也一樣被希執認真侍奉,希執身上反而少了一些拘謹多出了一些靈活,她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她是自由的,她可以對自己做出任何事。
由於氧氣已經接近耗盡,希執心臟跳到了嗓子眼,瘋狂呼吸著僅存的氧氣,但高潮還沒有結束,她的小穴彷彿要把自己榨乾一樣連續吐出淫水,但是被保鮮膜死死關住,於是小穴便更瘋狂的發起衝鋒,幾乎是不死不休般進行著高潮。
“對,就是這樣。”希執並沒有解救小穴的想法,她現在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記錄下來,她推開冰箱門,
無數的新鮮空氣湧來,讓希執大腦眩暈疼痛,她醉氧了,她離開冰箱,雙腿直接脫力跪倒在地,她永兩隻手臂一步一步往前爬,爬到了廚房櫃檯,上面放著她從樓上帶下來的手機。
她打開相機,坐在地上,給自己徹底裹成銀白色的身體和大腿這一部分拍了一張照片,特意沒有露出自己的皮膚,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什麼現代藝術品。
隨後把照片鎖進了帶有密碼的保險箱,希執決定承擔這個風險,其實那個鎖機軟件是軟件商場下載的,自律全憑自覺,
自然沒有監視的功能,而且這種照片沒有露出敏感部位和皮膚,只有亮銀色和家裡的地板。
這是她第一次也可能唯一一次僅僅靠心靈就到達了高潮,非常有紀念意義。
希執扶著櫃檯逐漸站了起來,把冰箱恢復原狀,就跟蹣跚學步的孩子一樣扶著牆走到了樓梯,最後跪著一步一步爬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房間。
看了看時間距離媽媽與哥哥回來還是有一個小時,畢竟希執只是在冰箱裡待了一小會兒。不過她現在太困了,她用手機定了一小時的鬧鐘,就蓋上被子連保鮮膜都沒剝就睡著了。
而等到她醒來,自己的哥哥正站在門口敲門叫自己去吃飯。什麼?希執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母親都已經回家做好飯了。
希執感覺是自己在夢中關了手機繼續睡,但是當務之急是把身上的保鮮膜剝下再去吃飯
“知道了,哥哥,我馬上就去”希執現在腰痠背痛,好在腿已經有力氣了,她先把門關上,把衛生紙墊在房間的榻榻米上,隨用剪刀剪開了保鮮膜,露出了汗津津的乳房和小穴。
一點點汗水順著皮膚匯聚成股,從希執的乳尖滴下,而淫液混著汗水順著大腿不要錢一樣向下流,濃重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混著沐浴露的香味蔓延了整個房間。
希執用了很多衛生紙才清理乾淨,而且乳房似乎是真的被自己玩傷了,腫塊變得比原來變大了很多,本來想告訴母親,但是由於害羞還是作罷。
今天母親做了咖喱牛肉飯和味增湯,牛肉煮的很軟爛,入口即化,希執也把自己做的小蛋糕給家人品嚐。吃飽喝足後,希執主動把碗筷收集起來去洗碗。
“寶貝你剛剛上了體育課嗎?”媽媽也過來幫忙,聞到希執身上的汗味問到。
“下午剛剛上了體育課,本來想洗澡,但太累了,就睡著了,非常抱歉,媽媽。”希執洗著碗低下頭不敢看母親。
“沒事的,今天我來幫小希搓後背吧。”
“謝謝媽媽。”
一家三口吃完飯後,哥哥是棒球社的成員每天需要早起去晨訓,下午午訓,每天下午7點多才能回來。已經去房間裡寫作業了,至於淋浴早就在離開社團時洗好了。
希執去浴缸泡澡,脫下衣服後泡進浴缸,突然發現自己的自慰痕跡還清晰可見,第一是乳房上還有自慰時留下的紅色抓痕,第二就是小腹上有今天第四節課節課留下的淤青。
希執慌張的用泡泡浴芭製造了一浴缸的泡沫,這才遮住身體。哦不!希執抱住腦袋,一會媽媽還要來給我搓背,的時候就不得不出浴缸了。遭遇大危機,希執應該怎麼做呢?
噹噹噹——是母親敲門的聲音。
“媽媽快進來吧。”希執回答。
希執此時已經坐在了浴缸邊緣,微微彎著身子在玩鴨子,其實是她儘量掩蓋住自己放縱的痕跡。
母親一邊給希執搓背,一邊對正在浴缸玩鴨子的希執說:“希執長大了呢,不給媽媽看了。”
“嗯,這鴨子可真可愛呀。”,希執看似拿著鴨子在玩耍但其實是把泡沫往自己身上潑,反正儘量不想說話。
“小希執是不歡迎媽媽了嗎?”她看出來希執的僵硬,於是在離開前打趣道。
“!!!”希執如同受驚的小貓一樣脊背彈了一下,“沒有啊媽媽。”
“行,小希執記住嘍,邊邊角角都要一併搓洗乾淨哦。”媽媽善解
人意地沒有多做任何事情,她尊重孩子的選擇,很快離開浴室。
獨留下希執坐回浴缸裡暗自神傷,媽媽這次搓洗地格外短呢……明明小時候我和媽媽可以聊很久呢,但是現在……
“嗤,嗚嗚嗚嗚嗚……”希執想著想著就哭了出來,心裡想著,這就是成長的感覺嗎?真如抽筋剝骨般疼痛。
希執放完浴缸水,站在浴缸裡用淋浴噴頭沖洗自己和浴缸壁,希執重新變回了香香軟軟的小希執,如果忽略她腹部與胸部那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傷痕的話。
擦乾吹乾,穿上浴衣浴帽,便踩著光腳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其實她應該穿襪子的,但是希執是一個天生的自然派,特喜歡足部與木板的摩擦。
她躺在小床上,抱著小腹,
回憶著在黑暗裡的瘋狂,
自持於薄冰,暗湧即深淵。
像這樣自己可以獲得救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