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階第八章《秋》

2階第八章《秋》

作者:北方

《秋》Ⅷ࿐

獵手大廳的洗衣房就在澡堂隔壁,佐格少爺縮在角落用最偏僻的那個水龍頭清洗魅魔們千奇百怪的內衣。

他搓洗了一半,神色牴觸地抬手看了看——指間滿是粘稠的愛液,洗衣盆裡原本清澈的水都變得黏膩了。

佐格趕緊清掉盆中的汁水,打開水龍頭重新接水;他記不清自己倒了多少盆水,就連瓷磚地都被那些混著愛液的自來水給弄得油光光了,等會洗完恐怕還得小心踩滑。

內衣散發的汗臭味夾雜著一股股雌性荷爾蒙在四周飄散,不過佐格聞了太久,嗅覺已經麻木了。

他從早上洗到現在,滿滿兩桶的內衣也才剛洗完一半。

佐格少爺從小到大都沒有幹過洗衣服的活計,沒想到頭一次就是這麼恐怖的量。

“喔,洗的很乾淨嘛~”

魅魔紗塔利也不知道何時來的,她從盆中取出自己那件方便運動的粉色平角內褲。

獵手大廳的魅魔有點多,很難記住各個魅魔的名字,為了方便識別,這裡記住紗塔利的代號“押運員”吧。

她湊到佐格背後,佐格就嗅到了熱乎乎的溼氣;看來她剛經歷了長途跋涉,現在身上香汗淋漓的。

“佐格少爺,你喜歡哪一件?”

紗塔利挑逗似的邪笑著,她的個頭都沒有佐格高,只是一位小姑娘,不過站著也剛好足夠把佐格的腦袋抱在懷中。

“洗了那麼多一定沒少聞吧?有沒有~能讓你心動的味道?我可以向內褲的主人介紹一下你!”

這可是送命題,佐格能感覺到隔壁那些魅魔們的談笑聲變小了,他很清楚自己說什麼都能被她們聽到。

不管選誰的都要被誰吃幹抹淨,敢說一件都不喜歡就是把所有魅魔都得罪了一遍,要說都喜歡的話那更是找死。

佐格抬手扭緊水龍頭,繼續自顧自地搓洗內衣,他覺得這種時候最好保持沉默。

“對啦,今天我們又給你做了霧之國那邊運來的水產,晚上放開了吃吧。”

紗塔利此話一出,原本飢餓的佐格立馬湧現出了反胃感,他嚥了咽口水,委屈地嘟囔道:

“求求你們了…別再給我吃海鮮了。”

他現在一想到那些鮑魚河蚌之類的食物就想吐,魅魔們分明就是故意的。

紗塔利:“當然可以啦,不過得先來澡堂子幫咱們搓個澡,搓乾淨了以後可以給你換換口味。”

佐格:“那個,我還是吃海鮮吧…”

!?

他前嘴說完,胳膊立馬就被紗塔利一把抓住。

“想什麼吶?今天的玩法我們早就定好了,你逃不掉哦。”

她不懷好意地笑了,隔壁澡堂也傳來了魅魔們的催促聲:

“紗塔利~差不多把少爺帶過來吧。”

“佐格少爺再不過來的話,我們可就要過去了。”

“別害羞,來一起洗嘛,互相搓個背?”

那些叫喚聲熱情得像是攤販們的吆喝,雖然有點多餘,因為佐格已經被紗塔利拽著出門往澡堂去了,路上她還順帶扯掉了佐格身上為數不多的布料。

澡堂的魅魔們悠閒地圍在浴池邊泡著,見木門被推開,大家停止了說笑,紛紛朝著佐格看過去。

“少爺來了?”

“一般的男人想進女澡堂可沒那麼容易,這是給你的特例哦。”

佐格又害羞又害怕,以至於有點口吃,“請問…有人要搓背嗎?”

“小少爺的手那麼金貴,我們可承受不起,”露莎說著,從浴池起身攥住自己溼漉

漉的紅髮擰了擰。

“賞個臉,進來跟我們泡一泡?”她朝紗塔利示意一番。

佐格隨即就被紗塔利輕輕推進浴池,按著肩膀坐下,露莎姿態大方地走到他面前單手叉腰。

“哇~”

在身後那些魅魔們的視角里,露莎岔開的雙腿將佐格的嬌軀框在其中,他的上臉剛好就被露莎的私處遮掩。

露莎胯下的紅色毛髮細密而溼潤,洗澡水從最長的那幾根陰毛滴滴垂落。

畫面太過於唯美,剛才那些魅魔們目睹過後都沒忍住起鬨。

“佐格少爺,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躺下來幫我們挨個清理一下前後門,”露莎壞笑道:“用你舌頭洗得比我們自己拿手搓要乾淨多了,考慮一下?”

“露莎姐姐,請問我的第二個選擇是什麼啊?”

“回去吃你的海鮮~只是洗衣服這麼簡單的勞動就別指望伙食能有多豐富啦。”

果然又是這樣…

佐格早就接觸過獵手大廳的搓澡工作了,某一次幫魅魔擦拭私處的時候被對方說粗魯,在各種威逼利誘下他只好用舌頭服務了。

當時說好了是特例,沒想到自那以後用嘴巴清理小穴變成了慣例,基本上所有點他搓澡的魅魔都要體驗一番。

現在說是給他選擇,實際上就和紗塔利剛才警告的一樣,今天晚上的玩法早就定好了;他要是敢給出什麼不合意的答案,恐怕就不是動動口舌那麼簡單了。

佐格乖乖接下了清理私處的工作以後,魅魔們的態度就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先是分工給他搓澡,又是幫他去叫冰激凌和蛋糕之類的甜品,像是僕人在侍奉主子。

佐格赤裸的身子軟香而嬌嫩,有幾位魅魔搓澡的時候沒忍住朝上面種了吻痕。

完事以後,佐格順著魅魔們的引導,仰面朝上躺在了澡堂的防水皮墊床上。

紗塔利剛脫完衣服回來,魅魔們就禮貌性地讓她先上。

“那我就不客氣啦~”

她答謝完以後湊到佐格耳邊,“友情提示~味道可能會有點重。”

紗塔利一腳踏上皮墊床,揹著身單腿繞過佐格的腦袋,然後一邊垂頭看一邊朝下蹲,一陣類似烤肉的焦臭味撲面而來。

她肥嫩的小屁股剛貼上佐格的臉,鏽濁的汗腥味夾雜著騷尿的氣息湧入佐格的嗅覺。

“咕嚕~”佐格偷偷嚥了咽口水,他剛才吃的冰激凌差點沒吐出來。

紗塔利雙手撐著佐格的胸膛,屁股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臉上。

“呼姆!”

佐格還沒有張嘴呢,屁股縫之間的臭汗和尿漬就已經鑽入了他唇齒。

紗塔利屬於魅魔之中年齡偏小的一批了,不過汗氣和尿味的濃郁程度可一點都不仁慈,更別說那還未來得及清洗的肛門,上面汙垢所殘留的氣味如同液體流入鼻腔。

佐格明明沒有呼吸,異味卻依舊毫不留情地灌進肺部。

“小少爺,大家都在等著你呢,再不快點的話,那你的下半身也別想閒著咯。”

旁邊的魅魔們威脅道。

佐格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了。

他探出舌頭舔入嫩穴,比起那些成年魅魔,紗塔利的小穴裡面並沒有什麼愛液分泌出來,這就導致附在淫肉之間的小便味道獨具一枝。

嘴唇包裹住汗津津的小穴瓣吮吸,舌頭撐起蜜穴之間的嫩肉來回攪動。

紗塔利居然還悠哉地吃起了冰棍,嘴裡時不時呻吟出幾句不知廉恥的詞彙:

“哈啊~好爽…”

她開始順著佐

格的舔舐節奏一上一下地晃動,見佐格的舌頭收力,他就微微抬起身,然後又重重地坐下;這種時候佐格只好把舌頭用力伸直,即使舌根痠痛也依舊得配合,要是因為自己不出力而讓對方撲空的話會很拉仇恨。

佐格捱得懲罰太多,已經被調教出經驗來了。

在紗塔利這番無休止的激烈晃動下,她的汗液越出越多,與澡堂的水汽一同在身上流淌,最後經過肉臀流淌到佐格的臉上。

中途佐格不小心用鼻子呼吸了,混著腸液味道的汗珠或多或少被他從菊穴吸入鼻腔。

“唔咳!哼唔…”

他雙手輕輕捧著紗塔利的屁股朝上推,想要先歇一歇。

“求我也沒用,不舔乾淨就別想我起來。”紗塔利語氣調皮地說著狠心的話。

佐格的掙扎沒有停止,他怎麼知道自己還要在紗塔利的胯下舔多久才算乾淨。

雖然紗塔利這坐臉姿勢還沒到那種能讓佐格難以呼吸的程度,但是這味道也太過噁心了;他起初還是肺部不舒服,現在越發覺得渾身難受,像發燒了一樣無力,還有若隱若現的嘔吐感。

紗塔利先是將吃了一半的冰棍叼進嘴裡,然後輕輕撫摸佐格的手背,十指與他的指縫相扣…

!

突然又重重地將他的手按在床板不讓亂動,然後讓菊穴對朝他的嘴巴坐下來。

紗塔利的尾椎那塊部位長出魅魔尾巴,繞到身前纏住冰棍的棒子,靈活得像第三隻手。

“嗯…差不多該舔後面啦~”

她開始更加粗魯地扭動腰肢,讓溼熱的肛門壓在佐格嘴唇上來回蹭。

紗塔利的菊穴很緊緻,佐格的舌頭完全伸不進去,他明明已經很用力了,但紗塔利為了能讓自己舒服還是一個勁的命令他把舌頭伸進去。

鹹澀的汙垢與苦腥腥的殘渣把佐格的舌頭塗了個遍…

“唔姆~!”久而久之,紗塔利的表情變得迷離起來,她一頭撲在佐格下半身,含住那根軟趴趴的肉棒。

“唔!?”佐格只覺下體一陣冰涼,隨後就是麻酥酥的刺激感,敏感得像是被打麻藥一樣。

紗塔利用嘴唇推開了包皮,口舌和牙齒繞著龜頭來回剮蹭,涼爽的氣息配合真空的吮吸將肉棒舔得挺立和抽搐;口交的途中時不時鬆口含住他胯下的嫩丸在嘴裡推壓。

佐格都舒服得愣住了,甚至有點感動,因為紗塔利的口活很慷慨,比起那些恨不得把他舔化掉的大姐姐們,紗塔利這種真的只是為了讓對方舒服。

佐格呆呆地仰望著紗塔利的小屁股。

紗塔利:“小少爺,你偷懶了。”

她沒有給佐格道歉的機會,纏著冰棍的尾巴湊上來,讓冰棍直抵佐格的龜頭。

“姆哦!?啊!嗚哦哦哦——!”

這一凍直接把佐格從天堂打入地獄,他現在如同一個做美夢突然被嚇醒的寶寶,開始發出陣陣啼哭聲。

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瞪著紗塔利的屁屁,被紗塔利壓在膝蓋下面的雙臂抽搐了半天,直到他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舔紗塔利的肛門,冰棍才從他的龜頭上挪開。

“這才對嘛~不過介於小少爺剛才的得意忘形,現在你要是舔得不夠認真那就要繼續挨凍哦。”

她警告完,含住冰棍吮吸,看上去只是在吃冰棍,但是結合她剛才放下的那些狠話,現在這倒像是在磨刀了。

佐格伸直舌頭,嘴巴拼了命地舌吻紗塔利那塊又灰又粉的菊穴褶皺,舌尖瘋狂地往菊道里面頂。

按照規矩,魅魔在享用男人的時候同伴是不能過多打擾的,但是周圍的魅魔們見佐格那浮誇的舔技,一個個的都沒忍住笑噴了。

佐格舔著舔著,紗塔利的菊穴開始放鬆,指望佐格的舌頭再往自己的菊道里面深入,卻沒想到一陣悶響從自己肛門傳出。

嘟~

粉棕色褶皺一收一放,鬆緊之間一股熱流微微噴出。

佐格渙散的表情突然緊繃。

這是什麼啊!怎麼像煤炭味道的!噁心死了!

“嗚!咳咳咳~”

他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幾乎是隨著身體的求生不能在咳嗽;視覺恢復的時候,唾液和淚珠都已流過臉頰。

“唔…”紗塔利見狀都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抬起屁股給佐格緩口氣。

因為沒什麼聲響,所以除了遭罪的佐格以外,沒有人察覺到紗塔利剛才的小插曲。

……

“艾爾莎殿下,王室食譜上的菜都會走一遍,如果有什麼喜歡吃的儘管吩咐,我們會先端上。”

僕人們向莫蘭維納鞠躬以後,該待命的待命,該上菜的上菜。

餐桌上擺滿了華麗的食物,莫蘭維納卻只是拿著就近的熱飲呆呆地喝著,她根本就無心去品嚐,因為自己得找個機會逃命。

剛才為了不被懷疑只好先假裝那個什麼艾爾莎殿下,然後就被官員們護送回王室來了。

雖然維納隱藏了自己的魅魔形態,可是王室裡面不可能一個認識艾爾莎殿下真容的人都沒有,待太久肯定要穿幫。

圈養在森林營地裡的洛蒂斯今天還沒有喂。

附在瑞秋臉上的淫紋還傳遞過來他被貴族老爺拘禁的信號。

事可真多,可惜眼下自身難保,實在是脫不開身子。

“殿下,墨迪桑大臣想要見您。”一位女僕人小心翼翼地來到維納身旁傳達消息。

“可以等我吃完嗎?”維納試著拖延時間。

女僕人的臉上滿是驚訝,她趕緊壓低聲音:“殿下你在說什麼啊,他可是你的幹爺爺,你的父王生前都得叫他一聲父親。”

“你一聲不吭就失蹤那麼久,墨迪桑大人肯定生氣了,見到他還是趕緊和他道個歉…”

僕人話沒說完,餘光瞟到了餐廳門口的身影,她整個人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一位年邁的老人拄著柺杖,被僕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吃是頭等大事,怎麼就不能先讓殿下吃飽了再來見我?”他朝著僕人問責道。

看來這位就是那個什麼墨迪桑大臣了。

他用沉重的嗓門下了個命令以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餐廳,只剩下莫蘭維納和他。

這位老臣把柺杖放一邊,然後直起腰淡定地走到窗前將玻璃窗推開,看著外面的晚霞。

“孩子,你願不願意繼續假扮艾爾莎殿下?”

他一邊說一邊將莫蘭維納之前徒手煉製的黃金從懷裡掏出來,對準天上隱現的圓月欣賞起來……

傍晚的月光送走了秋霞的餘輝,透過瑞秋房間的天窗灑進來,瑞秋的睡顏被菲琳娜的長裙遮蓋。

菲琳娜之前用私藏的鑰匙成功拿回了自己的工具,剛才偷偷進瑞秋的房間以後本來還想直接叫醒他跟自己逃跑,但是菲琳娜一想到女傭之前說瑞秋有喜歡的人了,就有些不安。

她本來只是想著先親一口瑞秋,沒想到一口下去就上癮了——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她親瑞秋的時候碰到了瑞秋臉上的淫紋,現在她臉蛋也沾上淫紋了,所以淫慾高漲。

遠古魅魔的淫紋傳播能力就是這麼高效。

好消息是一個人只會沾一種淫紋,所以即使菲琳娜現在光著屁股坐在瑞秋臉上也不至於像二小姐星瀾那樣淫紋沾屁股上。

菲琳娜從瑞秋的睡衣褲洞裡面摸索著,撐開他的內褲將肉棒輕輕提出來,含進嘴裡飢渴的舔舐。

溫熱且緊密的吮吸將肉棒頂端的包皮來回翻,瑞秋很快就被弄醒了,不過他沒有抵抗,而是從容地伸出舌頭,摸索著含住菲琳娜溼漉漉的嫩穴親吻起來。

裙子裡面太黑了,瑞秋什麼都看不清,他以為對方是莫蘭維納;維納之前有說過瑞秋遇到麻煩了會來幫他解圍。

最重要的是,菲琳娜的體格和莫蘭維納太像了,都是沒怎麼發育的粉穴,瑞秋還在心裡感慨維納的下體變香了。

倒是菲琳娜舒服到心裡去了,沒想到瑞秋真的會配合,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房間內,瑞秋的口水聲與菲琳娜的親吻聲交融,一呼一應;最後倒是菲琳娜先堅持不住了。

“哈…”

她敏感地抬起屁股,懸在瑞秋頭上,想先緩一緩。

瑞秋卻以為莫蘭維納又要像之前那樣來點惡趣味了。

“小便可不可以別尿得太快,我來不及喝…”他用懇求的語氣嘀咕著。

“!?”菲琳娜臉瞬間就漲紅了。

她甚至想掐一掐自己的臉來確認一下是不是夢沒做醒,她很確定自己沒聽錯,瑞秋剛才說的就是小便。

“我準備好了,請溫柔一點…”瑞秋言盡於此,閉上眼睛,安靜地張開嘴。

“啊~”

一種小寶寶討奶喝的聲音傳出裙子,菲琳娜本來還想再多問問瑞秋是不是那個意思,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破壞氣氛了。

菲琳娜很早熟,她當然理解這種嗜好,但是也談不上喜歡。

她之前還發誓過只要能得到瑞秋,哪怕被他要求上刀山下火海都不能猶豫,沒想到上來就是這種意想不到的要求。

我在猶豫什麼啊!他只是求我小個便而已,就當是戀人之間的遷就。

內心鬥爭結束,菲琳娜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她擼起長裙,起身蹲坐在瑞秋臉上,讓小穴湊近瑞秋微微張開的小嘴。

滋~

試探性地尿了一小泡,銀花花的尿柱先是射偏到瑞秋的嘴角,然後正正地射進瑞秋的口中,看樣子是對準了。

“咕~嚕,”瑞秋很爽快地嚥了下去,喉嚨幾乎沒有牴觸感,他還在心中慶幸,以為是莫蘭維納最近的飲食變清淡了。

菲琳娜一邊抬頭看遠處一邊捂住耳朵,不讓自己聽到瑞秋的下嚥聲;她想象自己胯下沒有人,現在只是在用蹲廁。

滋…滋滋……

清脆的小便聲和急促的下嚥聲齊奏。

菲琳娜的尿液味道很純正,就是淡淡的鹹味,不存在什麼苦澀或是難以描述的味道。

小便之中還夾帶了剛才口交時分泌出的愛汁,原本積攢在淫肉之間,現在被尿液沖刷出來,一併回饋給了瑞秋。

這口感就像花茶,夾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在瑞秋的食道之中溫順地流淌。

菲琳娜盡力維持著呼吸的節奏,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膀胱被釋放的快感。

她隱約聞到了自己小便的散發的熱氣,對她來說很腥臭。

好惡心啊,我自己聞著都想吐。

菲琳娜發現自己心生厭倦以後就笑了,是淫笑;她前些天哭著找瑞秋的時候還以為瑞秋會是她高攀不起的男孩子,到頭來還是要拜倒在她裙下的。

菲琳娜低頭看著胯下這位當她夜壺的白髮男孩——瑞秋的表情明明很牴觸,卻喝得很努力。

“爽了嗎~受虐狂瑞秋?我要認真了。”

她調侃聲一出,瑞秋意識到不對勁了,因為這個也不是莫蘭維納的聲音啊。

不過已經晚了,菲琳娜原本還在把控力度的小腹開始反向出力…

嘩啦啦啦……

“姆唔!?”瑞秋剛睜開眼睛就被散亂的尿珠淋了一臉。

嗒——!

女傭急匆匆地推開房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也照亮的床上的兩個孩子。

瑞秋這下看清楚了,他還沒來得及呈現出驚訝的表情,就又被急促的尿柱一遍遍地衝刷。

“三小姐!你…你在做什麼啊!”女傭被這畫面震撼得腿都軟了,她連連後退,背撞牆。

菲琳娜沒有停下,一邊毫無顧慮地尿著,一邊得意地朝著女傭笑,像是在炫耀什麼了不起的戰果一樣,緊隨其後的兩位女傭走進來也看呆了。

“管家!管家——!”

“快去叫老爺!”

女傭們亂作一團。

菲琳娜尿完以後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從裙子裡掏出一把紙巾,按在胯下一頓擦拭。

最後半溼半乾的紙巾一張接著一張垂落在瑞秋懵圈的臉上。

瑞秋:“呃…菲琳娜小姐?”

“別怕,我在。”菲琳娜溫柔回應,她後退兩步蹲下身,從裙子裡掏出手帕幫瑞秋擦乾臉上的小便,最後還很貼心地把這塊沾滿了她尿液的手帕揣進瑞秋的睡衣口袋裡面。

見女傭們想進來制止,菲琳娜直接一把摟住瑞秋的腰,將自己的裙子輕輕一拽。

一根系著爪鉤的麻繩飛出裙底,竄向天窗之外,重重地朝著屋面插下。

叮!

再一拽,像觸發了機關一樣,繩子回拉,兩人被拽上天窗,翻出屋頂。

瑞秋全程尖叫著,他甚至想掐自己的臉來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菲琳娜倒是笑個不停,臉上寫滿了興奮,她把瑞秋抱在懷裡,帶著他從三樓跳下,連著爪鉤的繩子像是通人性一樣,緩慢地伸長。

待到菲琳娜雙腳踩至地面以後,爪鉤居然還能自己收回來,重新縮回了她的裙子裡面。

“快跑!哈哈哈…”

她牽起瑞秋的手,朝著大門跑去,這一路上瑞秋有無數個問題想問,逃著逃著就只剩下了一個問題:菲琳娜的裙子到底能裝下多少東西?

……

王室的餐廳之中,墨迪桑向莫蘭維納介紹了自己。

原來他就是艾爾莎的父親,因為政策的緣故,他假死了,現在偽裝成了死去的大臣。

“我們王室現在需要一位有代表性的人物出面平復民心,我那個自私的女兒,也就是艾爾莎殿下,她一直不回來。”

“要是再不收攏人心,王室的權利可就要被貴族們奪走了。”

他說話一點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和維納講了他的意願。

莫蘭維納覺得艾爾莎殿下這一身份更有助於他尋找男人下手,是比劃算的買賣,更何況自己要是拒絕了,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就這麼放過她……

此時,獵手大廳的澡堂裡,紗塔利的冰棍吃完了,她把手繞到屁股下面,戳了戳佐格那張神志不清的臉,看樣子佐格已經舔困了。

紗塔利從佐格臉上坐起身,給下一位魅魔讓座。

“海歌姐姐,請坐吧。”她朝那位戴著逆十字項鍊的黑髮魅魔喊道。

這是之前佐格第一次來澡堂碰上的那位傳教士海歌莉特。

她捂著自己

不斷漏汁的蜜穴,飢渴難耐地問了一聲:“休息好了嗎?那我要坐了。”

明明這就沒有給人休息的時間,怎麼可能休息好呢。

但是她也沒有給佐格回答的時間,上來就正對佐格的臉騎跨上去。

兩人的體格差距使得海歌的穴瓣足以覆蓋佐格半張臉,頂端的陰蒂頂著鼻尖,底端的陰道口隔著淫肉壓住嘴唇,還有那毛糙的黑森林,更是把佐格的視線都給遮了個七七八八。

佐格的口鼻被陰毛包裹,慾望的汁水從淫肉之間源源不斷的分泌,有些從嘴唇間流入,有些在陰唇瓣與臉頰的縫隙間溢出。

對方還沒開始動呢,佐格半張臉就已經被絲滑的愛液潤得油光了,淫液從臉蛋直往下流淌。

“這是你欠我的喲,小傢伙。”海歌把黑長的直髮撩到一邊,露出緋紅的臉頰,不知道是泡了太久還是情慾所致。

“看過我身體的男人沒一個不被我騎的,可你上次在澡堂子遇到我以後就沒主動邀請我。”

海歌雙手揪住佐格的頭髮,扭動柳腰,拿他的鼻尖和嘴角反覆按摩自己的陰唇。

佐格在對方使的一個臉色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舌尖在尿道口晃動了一會,每一口都夾帶著鹹滋滋的尿騷味,即使混著唾液往喉嚨嚥下也依舊火辣辣的。

舌頭從尿道口往下摸索,順著層層嫩肉舔進溼滑的陰道,黏稠的愛液從舌尖一直浸潤到舌根,最後整張嘴都被潤弄得溼滑了。

不出所料地難喝,嚐起來一股海腥氣,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佐格一口嚥下又是一口,妄想把陰道里面的淫液給舔乾淨是不可能了,舌頭怎麼舔都會打滑;嘴巴吸也吸不住,還總是發出尷尬的吧唧聲。

這樣反反覆覆的很消耗體力,不過被舔的人倒是舒服得恰到好處。

海歌中途點了根菸,最後舒服得口水都止不住從嘴角往佐格臉上滴,時不時還有兩滴流到他眼角…

“要,要出來了!啊~”

她撫摸佐格頭髮的雙手再次攥緊頭髮,將佐格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拎。

佐格的腦袋差點沒被海歌的大腿給夾扁,他都已經做好了被溼熱的淫水噴一臉的覺悟了。

然而現實總是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好。

海歌的身子擺出一副潮吹的動作時,胯下流出來的並不是晶瑩剔透的愛液,而是濁黃色的尿珠朝著佐格臉上衝刷,然後四處濺落。

腥臊的小便與尿沫在口中翻滾,朝著舌面來回撲騰;直到他的嘴裡被注了一半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姆!唔…”

這尿液味道可太重了,比之前喝過的最難喝的那種還要難喝,佐格現在就感覺舌頭在被醃製。

他拼命往外吐,但是鼻子都時不時被齁鹹的小便濺到。

“咳!咳——!嗚!不姆…姆要!嗚嗚嗚!”

佐格痛哭著,雖然哭也沒有用,該嗆到肺裡的還是一滴不少地往肺裡面鑽,該入喉的也是一點沒漏得出來。

海歌卻在不管不顧地抽著事後煙,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之中,小便是一點沒停,看上去就沒打算在尿完之前起身。

騷尿大多都漏了出來,不過光是佐格嚥下的那兩三口都已經夠他受的了。

“喝下去哦,”海歌面無表情,她一把將佐格試圖搖晃的腦袋再次挪得正對自己,緊緊抱在胯間。

她的小腹鼓了鼓,最後一點小便也尿進佐格早已撐滿的口腔。

“咽。”

在海歌冷漠的命令下,佐格

把嘴裡的小便都給喝了下去。

這小便給人的感覺都不是液體了,反倒像一團刺卡在佐格喉嚨裡,難以下肚。

見佐格艱難地喝完了,海歌這才伸腿踩到地上,肥滿的屁股從佐格臉上坐起,但是遲遲沒有挪開,就這樣懸在佐格的腦袋上方。

海歌居然站在原地朝著同伴們聊起天了,她胯下殘留的尿液一滴接著一滴灑落在佐格臉上,怎麼看都是故意在給佐格加量。

佐格是不敢有什麼抵抗的舉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最長的那根陰毛——頂端尿珠越聚越厚…

!

下一秒,佐格的眼睛就被尿珠打中。

再睜開眼,又是一滴落到自己的眼角,索性雙眼緊閉,又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被滴在自己鼻孔和嘴角的尿珠給擾得心中一愣。

海歌:“到露莎了嗎?抱歉啦~我把他洗乾淨再換你吧。”

“不用哦,等會再帶他沖澡。”露莎說著快步上前,拎起佐格的胳膊。

“快起來,到我了。”

她讓佐格跪坐在地上,然後一條腿踩在佐格的肩膀,用手剝開自己的穴瓣,乾淨利落地朝著他尿了一泡。

濁黃色的尿柱衝出陰唇,散射迸濺在佐格的臉上。

露莎的小便稍微有點燙了,淋得他直縮頭,而且這衝擊力也是盛氣凌人,伴隨著噼裡啪啦聲,他的臉蛋都被尿流打得隱約發痛。

露莎尿完以後,佐格面如死灰地垂下頭,看著被尿液覆蓋的瓷磚地,白花花的瓷磚早已染上了一層淡黃色。

夾雜著小便葷臭味道的白汽在他身上肆意飄出。

露莎收起腿,朝著同伴們看去:“各位~還有誰想方便一下嗎?”

“我~!”

又是紗塔利,她爬出浴池,穿上拖鞋走到佐格面前,“又見面啦,我剛好想小個便。”

她的拖鞋踩在佐格沾滿小便的大腿上,然後挺腰,身子前傾。

“小少爺~佐格少爺?”紗塔利的催促聲不斷。

“啊?”佐格疑惑地抬起頭,還以為對方有什麼問題,“姆姆!”

滋滋滋——!

剛一抬頭就被淡黃色尿柱射中正臉,他趕緊把頭底下去。

“嘻~上當啦!”

紗塔利壞笑著,還嫌棄得用手遮住鼻子;說到底現在佐格身上可全是尿騷味,像那種小便池才有的味道。

細小的淡黃色尿柱時輕時重,在佐格的鼻尖和胸膛上下反覆滋打。

澡堂的門被另一位蘿莉身型的紫發魅魔推開。

“打擾了,押運員紗塔利,王室那邊加急了一則委託,需要你去霧之國邊境走私一批貨物帶回巴洛。”

“唔?”紗塔利的小便慢慢停下了,“加急的?那報酬一定不少吧?”

“他們說這次價格你說了算。”

“誒~?居然是隨我喊價?那看來這一趟委託凶多吉少哦…”紗塔利的語氣突然變得悲涼,“小少爺?我要走了,你可以親我一口嗎?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

“誒?”佐格尷尬地抬頭,又被淋了一臉,“呃!”

“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魅魔們都被佐格的智商給蠢笑了。

紗塔利一邊憋笑一邊把最後那點朝著佐格呆滯的臉上尿完,然後轉頭就走了……

王室的私人臥房裡面,莫蘭維納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星空。

附在瑞秋和菲琳娜身上的淫紋向維納腦中傳來了兩人互舔以及私奔的畫面。

雖然維納在瑞秋被收養那會就做好了失去瑞秋的準備了,但還是有點捨不得,甚至有一種現在出發把人搶回

來的衝動。

“唔……”維納沉默許久,舔了舔手上殘留的精液。

她回看屋內,一地精疲力盡的男孩子,個個不是捂著發麻的嘴巴就是捂著痠痛的下半身,連哀嚎聲都不怎麼發得出來;維納從傍晚一直做到深夜,這次是她榨得最飽的一頓。

我現在這樣,瑞秋要是在場肯定會看得不舒服吧?

維納想到這裡,還是放棄了,他清了清嗓子,朝著腳下那位負責報信的少年禮貌地問道:“下一批處男什麼時候能到?”

“殿下饒命!王室的大臣們已經去安排了!快的話明天上午…”他泣不成聲的話語到此被打斷。

維納:“太慢了哦~巴洛就這麼大,直接告訴我哪裡的男人願意給我用,我親自去不行嗎?”

“嗚嗚嗚……”報信的少年又不敢反對又不敢私自同意,只好滿嘴求饒。

維納看著少年的舉動,突然意識到他還有力氣。

“你剛才只射了一次對吧?”維納的魅魔尾巴從胯下繞到身前,現在已經進化出三條了,尾巴朝著少年的胯間湊去。

尾端張開,露出肉穴,其中兩個裹住少年的嫩丸吮吸,另一個包住那根再起不能的肉棒開始蹂躪;維納腳丫繼續往前踩,一直跨過少年的腦袋,然後坐下。

看來這一位的下場也要和癱在地上的那些孩子一樣了。

維納因為有殿下這一身份的加持,王室那些大人被她邀請的時候不是嚇得逃跑了就是百般推辭,生怕自己要犯下什麼侮辱殿下的罪名。

至於那些年輕人起初只會覺得受寵若驚,最後無一例外的都在射出第三下之前開始哭著跪著求饒。

“等會還是先去森林營地把那個可悲的洛蒂斯接來吧,他倒是挺耐用。”她一本正經地託著嘴,坐在傳信少年的臉上沉思道。

……

森林的木屋中,布朗的手腳被束縛在了椅子上;他微微睜眼,這一覺睡得是真久,昨天晚上在蘭卡的公主裙下被玩弄得也是真累。

“姆誒?”布朗看著四周,蕾夕婭就在他面前切著烤兔肉吃。

蕾夕婭頭頂那對狼耳朵晃了晃,他聽到布朗醒了,拿起餐刀走到他面前,“我的爸爸媽媽在哪?說不出來就把你也給宰了。”

布朗卻異常淡定,甚至都沒有在床上做那些性行為的時候緊張,正如蘭卡公主昨夜所說,他對狼人是血脈上的壓制。

「下一章:《孤狼與獵豹》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