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故地重遊
作者：shiki0217
邁著輕快的步伐，艾莉絲向街對面走去。在午後明媚的陽光下，街邊三兩的行人大概是為了午後消食，在梧桐樹斑駁的樹蔭下悠閒地散著步，愜意的姿態中透著一絲慵懶。身旁的馬路上，穿行的車輛亦保持了這種“慵懶“的狀態，以二十邁左右的速度行駛在馬路上，隨後在路口的紅燈處整齊地排成一列。W市真是一座溫和的城市。如果是外地前來觀光的遊客，也許會發出這樣的感嘆。不過艾莉絲明白，在城市溫和的外表之下，這座城市真正流淌著的，是混雜著腐敗與陰謀的黑色血液。呼吸著略帶灰塵的空氣，她感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以氣味為引線，逐漸將內心最深處的回憶喚起——啊啊，W市，真是懷念。該說這裡是自己人生的起點呢，還是自己正常生活的終點呢。想著這些，艾莉絲的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那刺眼的無影燈和穿著青色大衣的模糊身影。閉上眼睛定了定神，艾莉絲照例做了幾次深呼吸，將腦中閃出的場景再次壓回記憶深處。
“真討厭……所以我才不想接這次任務啊……”
小聲抱怨著，艾莉絲插在零星的市民之間穿過馬路，像對面的警察局走去。或許是因為這個時間段聖瑪麗女中的學生應該正在上學，又或許是自己的身材放在女高裡顯得過於傲人，亦或是兩者兼而有之，她感覺正在被好幾雙眼睛盯著。立刻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成了視線的焦點，艾莉絲在心底不耐煩地咂了咂舌，惱火自己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沒辦法，只能等這些礙事的傢伙走了再行動了，希望這段時間目標還老老實實地呆在警車裡。
行動中的小插曲讓她有些煩躁。從小時候開始，她就不太喜歡自己定好的計劃被人打亂。即便現在自己的身份已經和那時大相徑庭，但兒時的習慣還是像粘牙的太妃糖一樣緊緊地黏著自己，在她的性格上留下了難以消除的痕跡。裝作沒有意識到身後好事者的目光，艾莉絲從容地走向警局旁停著的幾輛警車，隨後自然地蹲下，開始系起鞋帶，順便在耳朵貼近車身，留意著車內的情況。
嘎吱，嘎吱
車內不時傳來老舊彈簧座椅特有的摩擦聲，預示著目標仍然在車內。並沒有聽到諸如對話之類的其他聲音，看來車內只有目標一個人的概率很大。不過，就算是車內視野範圍外再多幾個人也沒事，畢竟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就動不了了呢，之後再……
摸了摸口袋裡的金屬方瓶，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艾莉絲的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微笑。
讓公司的新產品發揮它的功效就好。
脖頸後微微刺痛的感覺漸漸消退，艾莉絲緩緩起身，稍稍偏過腦袋，用餘光快速確認了一下身後的好事者已經走遠後，便閃身來到警車駕駛側車門與警局圍牆的夾縫之間——在四輛停在警局門口的警車裡，只有這輛車的車門是靠牆的，大概是想稍微減輕一點馬路的噪音吧。
從車窗向內望去，艾莉絲終於看清了在街對面只能依稀辨認出身影的目標——半躺在調至60度角的座椅上，將腳交疊著搭在儀表箱上.一個約莫25歲上下的警員正舒舒服服地享用著三明治，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精心營造的這塊安靜的小空間裡多了一位聖瑪麗女中的“學生“。
沒有給警員更多
的休閒時間，艾莉絲以剛好車內人能注意的力度敲了敲車門，引得車裡的警員顫抖了一下，手上的三明治調到了警服上。
“媽的“
咒罵聲在車門的阻隔下聽起來悶悶的，緊接著是一聲穿透力更強的咂舌聲。用右手拿起落在胸前的三明治，男人用左手胡亂的擦了擦警服上的沙拉醬，嘟囔著用手肘按下了車窗的控制鍵。
“媽的夥計，現在是午休時間，有什麼事至少等我吃……”
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來著的模樣，男人的埋怨聲在最後一刻卡住了。
“不好意思，警察叔叔，請先把嘴裡的東西吃完吧”
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是耳畔傳來的活潑女聲絲毫沒有歉意，反而多了一種小孩子惡作劇成功後那種壓抑著的興奮感。
花了幾秒鐘理清眼前的突發情況，男人的嘴唇像上上發條的玩具一樣重新開始蠕動，隨後將椅子調正，把剩下的三明治放在儀表箱的餐盒裡。
“小姐,有什麼事去找我其他同事吧，到底是怎麼跑到我……”
“叔叔，吃完了嘛“
“喂,沒人告訴你打斷大人說話很不禮貌嘛”
“吃完了嘛”
“嘁，我說啊……”
本來因為覺得眼前這位少女長得怪可愛的，再加上她身上散發著的好聞的甜香，肯本不太想發大火，但她略帶輕蔑的語氣著實讓肯改變了主意。本來因午休被打斷所積壓的怒火隨著少女越發無禮的發言變得越來越旺盛，肯的聲音逐漸沉了下去，準備讓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學生好好體驗一下社會的毒打。
”啊……”
奇怪，發生什麼了？本該出口的斥責隨著舌頭的僵硬卡在了喉嚨裡，轉變成了一陣無意義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大腦本能的想閉上嘴巴，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顎也彷彿焊死了一般卡在半空中。手…手呢？想要調動腦內第二個想到的目標，手臂在徒勞地上提中很快失去了動力，軟趴趴的癱在他原來的位置上。
奇怪…奇怪…奇怪？奇怪！奇怪！
腦袋裡一片混亂，肯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致使更多莫名的甜香湧入肺腔。此時的香氣已不再帶有好聞，讓人舒心這樣的形容詞，反而帶上了危險的，異常的標籤，將肯潛意識裡人類最本能的恐懼激發了出來。上崗的這4年裡，乃至他人生的26年裡，他都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瞳孔放大，肯的眼珠在眼眶裡瘋狂地打轉，徒勞地試圖用目前唯一能控制的肌肉來擺脫目前的異常情況，或者至少能用更多的信息理清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眼前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穿著純白連衣裙，戴著靛藍色領帶，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的少女。
“啊，看起來是吃完了呢，謝謝叔叔的合作呢“
就這樣盯著自己端詳了，彷彿在欣賞著一件藝術品，少女露出了一副妖豔而成熟微笑。
“畢竟——待會把噁心的食物殘渣弄到人家新買的裙子上就不好了”
聽著少女平靜的話語，肯瘋狂跳動的心臟一瞬間停止了跳動。腎上腺素帶來的灼熱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從脊背緩緩爬上的惡寒。
這個女孩……是惡魔！
瞳孔放得更大，肯的全身哀嚎著，想要顫抖，想要尖叫，可自己的身體卻似乎完全和大腦斷開了連接，像斷線的木偶一般癱軟在原地。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看著眼前妖異的少女慢慢
地靠近自己，強行維持著自己已經遊走的意識。
從口袋裡掏出一對皮質的白手套，女孩纖細而修成的五指滑入手套中，隨後將手緩緩的向肯靠近。
別…別過來……
看著手套一點點的在眼前放大，肯的腦海裡只剩下深深的絕望與恐懼。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到了戴著手套的法醫——如果在驗屍的時候“屍體”其實還有意識的話，大概會有和他現在一樣的感受吧。
咔噠
向自己逼近的手並沒有如預期那般降落在自己臉上或者脖子上，而是掠過自己的臉，在儀表盤前停留了一會，嫻熟的按下了開鎖鍵。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聲，少女緩緩的拉開車門，將開門的聲音降到最低，之後把手壓在肯的胸前，以踏板為支點，輕輕一躍，便一種旁人看起來頗為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了肯的大腿上。
用餘光觀察後視鏡的同時，艾莉絲面無表情的搖起車窗。隨著車窗慢慢升起，窗外嘈雜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車內男人急促而混亂的呼吸聲。視線重新回到面前這個可悲的“玩具”身上，她很快注意到了男人眼角汩汩湧出的淚水——這是他現在除了呼吸之外少數能做出的動作之一了。
“噗，叔叔怎麼眼淚都流出來了，好丟人吶。來，人家幫你擦擦~”
發出一聲清脆的嗤笑，少女伸出手輕觸男人的臉龐，滿意地看著男人轉動得更加瘋狂的眼球。
“能近距離接觸這麼可愛的美少女，先生流出幸福的眼淚也是正常的呢~畢竟，這可能是先生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了呢~”
特意在說到唯一這個詞的時候將聲音壓低，艾莉絲惡趣味地欣賞起男人更加崩壞的表情——脖子上的雞皮疙瘩變得更加明顯，男人雙眼逐漸上翻，淚腺抽動著，將更多的淚水從眼角泵出。原本急促的呼吸聲也變得好似壞掉的手風琴一般，只是時不時才發出一聲微弱的鼻音。
嘁，掃興，虧他還是個警察，未免也太不耐玩了吧……
看著快要暈過去的男人，艾莉絲在心底不耐煩地咂了咂舌。
要是玩壞了就不好了，畢竟待會還要用他呢，先暫時穩定一下情緒吧。
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疊燙金的深藍色手帕，艾莉絲伸展胳膊，露出透出肉色的粉嫩腋下，隨後將柔軟的布料夾在腋窩之間。光滑的手帕滑過她的腋下，突如其來的觸感弄得她有些發癢，臉也因此微微泛起了紅暈。很快覺察到手帕被溫熱汗水濡溼，艾莉絲趕忙從口袋裡掏出印有公司標記的金屬瓶。打開瓶蓋，一股像熟透桃子一般的甜香從瓶內飄散而出，她迅速將手帕潤溼的部分塞入瓶中，隨後在男人視野範圍外搖晃起了瓶子。
說是要將自己的體液在兩分鐘內和“香氛“混合，還要儘量讓目標少吸入易揮發的”香氛“原液，公司的實驗品確實是”試驗品“啊，實用性真的很低啊……不過,要是能有效的話……我也就再也不是……
想著這些，艾莉絲臉上的紅暈又多了幾分。剛才光顧著欺負這個囂張的警察了，現在想來，今天自己一直很難平靜下來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想到自己終於能體驗到作為真正的“魅魔“是一種什麼感覺所帶來的興奮和緊張感吧。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的體香弄得驚恐到快要暈厥的男人，曾經的片段在艾莉絲的腦海裡閃過：
“艾莉絲前輩，你被選
為魅魔備選了哎，你這麼努力，再加上你本來的資質，能成為公司最核心的成員也是應該的！”
“試驗…不成功？針管…插不進去…廢物！”
“嘛~我個人當然是希望你可以成為魅~魔~的哦，畢竟這次才更【有用】嘛，噗。哎~想要再試一次？很抱歉，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嘛~看你的決心嘍~
“艾莉絲前輩，我聽說你被分到回收部了，恭喜！不過感覺很辛苦啊，我聽說那邊都是……原來魅魔也要幹那些髒活嘛，我以為會……”
“喂……你們還記得那個艾莉絲嘛？她真的是魅魔嘛……總感覺……“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雖然不如她們方便，不過有了這個……還有我自己的體質，我一定可以……
將小巧的櫻唇湊近男人的耳朵，艾莉絲用溫暖的呼吸輕柔地撩撥著男人的耳道，隨後熟練地切換聲線，以一種低沉而舒緩的語氣在男人耳邊細語——這是她曾經在魅魔培訓中練就的拿手好戲。
呼~~~
“叔叔現在腦袋裡肯定很亂吧~其實不瞞你說~叔叔現在其實在做惡夢哦~不過~現在叔叔意識到了哦~是夢的話~就【沒有任何危險】對吧？只是夢而已~所以剛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對嘛？”
“所以~不要害怕~跟著我的聲音~放鬆~放鬆~~~”
將手帕從瓶口抽出，不同於剛才純粹的濃郁甜香，一股混雜著艾莉絲女香的氣味帶著蜜桃味的中調，從手帕中輕盈地流出。用另一隻手托住瓶子並用手指旋緊瓶蓋，艾莉絲將浸潤了香氛的手帕輕輕地懸在男人鼻子下方，讓男人能夠充分吸入這份甜香的同時，又不至於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手帕擾亂思緒。
“跟著我的聲音~慢慢地~慢~慢~地~”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聞到一股很好聞的氣味了對嗎？是不是感覺沒那麼緊張了，恐懼感也慢慢【消失了】，意識也慢慢【沉下去】呢？“
富有磁性的聲音搭配上有意設置的起伏，彷彿有人在一遠一近的在耳邊低語，艾莉絲從側面觀察著男人的反應，並逐漸開始減緩自己喉嚨處釋放的麻醉香氣——男人的眼白漸漸回落到眼底，眼珠的轉動也不再瘋狂。
很好，差不多穩定下了呢，那麼……
“對哦~不用害怕~不用緊張~恐怖的噩夢已經【消失】了，剩下的，是美好的【天堂】了哦~“
”呼~大腦裡~現在只剩下【舒服】，【舒服】，【舒服】的感覺了對吧~像是波浪一樣，只剩下~【舒服】，【舒服】，更~舒~服~了哦~“
將嘴唇再次湊近男人的耳朵，艾莉絲強化著安撫的暗示，一邊用自己柔軟的股間零滑過男人已經微微翹起的肉棒，將這種舒服的感覺由語音轉化為男人切身的體感。隔著褲子，股間的軟肉像是正在捕食水母一般，通過男人的表情，用自己肉質的觸手尋找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隨後用最能帶來快感的方式將那個部位吞吃乾淨。巧妙地控制著壓動肉棒的力度，艾莉絲將一波又一波逐漸增強的快感藉由肉棒送入男人腦內，讓男人先前因恐懼而完全癱軟的肉棒越來越充血。
“沒錯哦~感覺到了吧~叔叔現在~變得越來越【舒服】了呢~越是吸入這股【香氣】，身體就會變得越來越【舒服】哦~”
“來~跟隨我的【指示】~吸氣
~~吸氣~~吸氣~~~~”
或許是終於從恐懼中解脫帶來的對安逸的渴望，男人的鼻翼順從地抽動著，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鬆弛。很快，一抹痴迷的微笑從他的嘴角浮現。
“大~腦~空~白”
將被屁股挑逗得頂致最高點的肉棒壓下，艾莉絲在男人耳邊開始進行更深入的暗示，讓放空的指令與快感結合。隨後，她將舌頭探出男人耳中，用溼滑而溫軟的舌頭，將更多也更劇烈的快感，迅速地傳遞到男人已經不堪重負的腦中。
“對~放空大腦~不需要自己思考~因為【思考】帶來【恐懼】，【服從】帶來【快感】哦~”
看著男人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湧出口水，眼睛看著自己，目光變得越來越呆滯，艾莉絲感到了興奮。曾經為了成為魅魔而做的訓練，此時都在按照計劃的發揮著它們的作用，曾經那些為成為魅魔而做的努力，此時正在逐漸顯現出成效。而曾經那些成為魅魔會所能得到的東西，相信自己也能在不久的將來得到吧。
不用再用恐懼與疼痛去控制對象，而是用快感優雅地扭曲人的意志，讓目標從心底對自己臣服，而不是臉上掛著虛偽的奉承，內心卻在思考著殺死自己的辦法，再不斷的咒罵著自己。
對啊，這才是魅魔啊，這才是我啊。
“大腦【完全放空】~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記住這個氣味】，服從我的【指示】就好~“
“吸氣~“
將手將手帕悶在男人臉上，男人被壓住的下體開始用力地頂著艾莉絲柔軟的臀肉，在一次次精心設計的碰撞中越來越興奮。
”腦內只剩下【快感】”
將拼命上翹的肉棒壓住，男人從手帕邊緣露出的眼睛再次上翻，但這次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過量的快感。
“腦內只剩下【服從】“
”呼氣~“
”你會【心甘情願】地【服從】我的指示，我的指示就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任務“
”你會【無條件】地【聽從】我的指示，進最大的能力完成我的【命令】“
調正坐姿，讓男人的肉棒重新回到它最舒服的地方，艾莉絲知道，該【斬殺】了。
”對我的【服從】會滲入你的【潛意識】之中，永遠也不會改變……因為……”
“你生來就是為了服侍我的呢~”
屁股再次從上方落下，男人的身體在快感中劇烈地顫抖著，用褲內溫熱的液體回應著艾莉絲最終的斬殺。將手帕放入隨聲攜帶的密封袋裡，艾莉絲停止了自己體香的釋放，冰冷地注視著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奴隸。
第一個【無條件】服從自己的奴隸。
“檔案室知道怎麼去吧”
“知道，主人“
男人彷彿剛從夢中驚醒一般，在注視著艾莉絲臉龐的一刻，身體便不自覺地俯了下去。艾莉絲滿意地笑了。
”很好，等會你裝成帶我去錄筆錄，把我帶去檔案室裡，明白了嘛？“
”遵命“
”好了，現在倒也不急，趁著還有點時間，先來測試一下奴隸的服從性吧~畢竟需要排除一下有人在假裝的可能呢~雖然大概是我多慮就是了……”
”不過倒也挺好玩的~要不就先從，讓我想想……用奴隸覺得最痛苦的方式折磨自己開始如何？“
”遵命“
看到眼前的男人伸手去拿自己口袋邊的佩刀，正準備快速地向自己的肋骨刺去，沒有一絲猶豫，艾莉絲知道。
公司的實驗品很
成功。
”停，真受傷了很浪費呢~要好好地為我服務哦~“
”我的第一個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