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raochen作品搬運之:甕城傳-第2章(下)
作者:panraochenfans
注:翁城傳系列在虐足情節之外,還含有部分重口成份,敬請注意,酌情觀看。
甕城傳 第二章(下篇) 作者:panraochen(原稿)&徒有命(錄入)
老黑按下開關,牢房裡瞬間燈火通明。超清監控中,於雅慧在開燈的瞬間明顯眨了一下左眼,但右眼卻是毫無反應。在眼前亮起來的同時,雙眼產生了陣陣灼痛感,右眼的反應尤為劇烈。於雅慧忍痛睜開眼睛,可似乎自己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左邊似乎有一排連在一起的黑輪廓,而右邊只是一片漆黑……“現在能看見了嗎?” “肯定能!剛剛你不開燈,我看不見!你開了燈自然就能看清了!” 於雅慧強裝無事,但其實已心如死灰,右眼肯定已經瞎了,左眼也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既然能看清,那咱們玩個遊戲吧!你贏了,我們就把桃娥放走……” “真的?好!玩什麼!” 一聽到桃娥,於雅慧立馬振作起來。“射擊!用你的手賭桃娥的自由!” 於雅慧渾身一顫,銀牙緊咬,就算拼了命也要把桃娥救出去,幾乎沒有思考:“怎麼個賭法!我應戰了!” “好!”老黑關掉開關,對著監控室的眾人:“第二幕好戲上演了!” 透亮的牢房裡傳來於雅慧憤怒的聲音:“混蛋!你把燈關了怎麼比!趕快開燈!”
…………
“跟你說下規則,看到那邊的靶子了嗎?”於雅慧看著前方一團模糊的東西點了點頭。“十發子彈,十根手指!一發脫靶,斷你一根手指;不過你只要打中十環就不用繼續,我們會把桃娥放了!” “好,把槍給我!” “桌上,自己拿!” 於雅慧摸向桌上那團黑漆漆的東西,手指上的劇痛讓她猛縮了下手,不過從那觸感上來看確是手槍無疑。她憑著感覺,摸到扳機位置扣了下去,清脆的電子音響起——“脫靶!” 於雅慧抖了一下,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打了下去。但是接下來連著七聲脫靶讓她徹底崩潰,把槍一丟,氣惱道:“你們這群騙子!老孃!不賭了!不賭了!” 老黑奸笑著:“不賭也可以,先把帳結了!八根手指!” “不!你混蛋!!” 幾個打手迅速把於雅慧按倒,壓住了她的雙手。老黑用指箍夾住食指到小指的四根手指,用力旋緊螺絲。“不要……啊!啊!!!啊!!啊!!!!啊!畜生!畜生啊!” 指箍越旋越緊,纖細的手指漸漸被擠出了鮮紅的血液。“咔啪”幾聲脆響,八根手指的指骨從根部被夾了個粉碎,手指耷拉下來。“作為獎勵,就讓你的百合姐妹跟你見上一面!” “慧姐姐!!!!!”於雅慧聽到桃娥撕心裂肺的聲音,吃力地抬起頭,對著隱約出現的人形強笑了一下:“小娥~我沒事……” “你!進去,幫她把碎掉的指甲清理清理!” 老黑一把把桃娥推了進去:“你們幾個出來,在門口看著,我通知你們的時候再進去把桃娥帶出來!”
“慧姐姐!你怎麼……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桃娥捧著於雅慧的雙手,原本纖細的手指腫得發紫發黑。指根處還在往外滲血。“沒事的,這都是小傷!要不是那幫該死的混蛋作弊,姐姐肯定就把你救出去了!”於雅慧根本看不清桃娥的樣子,只能詢問:“小娥,你怎麼樣?他們
把燈關了,我根本看不清你的樣子!” “燈?慧姐姐,現在是白天啊!” “我知道啊。可是這牢房裡這麼黑……讓我們見面卻又不讓我看清你,真是的~” “黑?” 桃娥看著明亮的牢房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在雅慧眼前揮了揮手,急切道:“慧姐姐!慧姐姐!?” “叫什麼!我不好好的在這兒麼!”看到雅慧毫無反應,桃娥慌了神:“慧姐姐!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見了!?” “瞎說什麼!要不是這屋子太……啊!!!!小娥,別碰我的眼睛!” “慧姐姐!!”桃娥一把抱住雅慧痛哭起來,慧姐姐原本靈動的右眼現在居然被殘忍地分成了六瓣,毫無生機可言。於雅慧也意識到問題似乎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只能寬慰著桃娥:“沒事的,姐姐只是看不清,不太嚴重……就算以後不能打槍了,正常生活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快辦正事!哪那麼多廢話!再不剃指甲我們就把你拽出來了!”桃娥不敢再說,拿起清理刀準備清理老黑所說的碎指甲。只見於雅慧的十根手指尖無一例外地從指甲中央被豎著分成兩半,指甲已經完全碎裂。桃娥小心翼翼地拔掉每一片指甲,即便如此,每拔一下,於雅慧的身體都會抽搐一下。艱難地清理掉所有的指甲,她的指尖也已是血肉模糊……兩個年輕女孩默默的相互依偎著,擁抱親吻,彼此吮吸了幾下乳頭,舒服過後沉沉的睡了過去於雅慧醒來時,桃娥已經被打手們帶走了。
“雅慧小姐,昨晚的禮物不錯吧!我們可是在監控室裡觀摩了一整晚!你們兩個可真是騷啊!被囚禁著居然還忘不了尋歡作樂!” “要你管!” 於雅慧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昨天的醜態……“我不想跟你廢話,吧摩柯幫的具體情況說出來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話……” “做夢!我是不會出賣幫派的!” “是麼,”老黑似乎早已料到,,摸著於雅慧被綁起來的雙腳:“那你的腳可要遭殃了!” “哼!來吧!大不了就再廢了我的腳,怕你?”於雅慧雖然看不見,但還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破罐子破摔了!行!那就來試試你能不能遭得住!上刑!” 打手們把於雅慧的雙腳分開,典型的希臘腳白裡透紅,長長的二趾稍稍有些內勾。“拔腳趾甲!”老黑一聲令下,打手們拿著趾鉗夾住了薄薄的趾甲片向外緩緩拉扯,趾甲根慢慢出現一道血痕,接著完整的一片趾甲就脫離了腳趾……“啊!!” 劇痛之下,腳趾顫抖著張開,不出半小時,十片趾甲全被丟進了旁邊的盤子裡。“嘿嘿,” 老黑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拔完趾甲,就拿起鋒利的刀片劃開了腳底板的皮膚。“老大……別忘了魚翅湯……” 魚翅湯?於雅慧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她又聽到老黑在說:“知道!老大的吩咐我清楚的很,不過像她這種又不像那些個天天SPA,保養的女人,得把前掌和後跟的糙皮扒了,不然可是很影響口感的!” 前掌?後跟?扒皮?口感?於雅慧的腦海裡反覆重複著這幾個字眼。刀片已經劃開了腳後跟的皮膚……難不成?難不成他們說的魚翅是我的腳!?“不!不能啊!!!” “聒噪!” 打手們把內褲塞進她的嘴裡,於雅慧嗯嗯啊啊
著扭動起身體。“小妞!你給我聽好了!老實待著別動!不然我就把你那姘頭的腳砍下來煲湯喝!” 老黑這麼一說,於雅慧果然不敢再動。接著,老黑挑開刀鋒劃過的口子,用鑷子夾起腳後跟上的皮邊割邊扯,於雅慧疼得渾身直顫,饒是如此,她連腳趾都不敢再動一下。什麼叫度日如年,於雅慧此刻是親身體會到了。被剝去皮膚前腳掌和腳後跟露出紅色的肌腱組織,因為都是毛細血管的緣故倒也沒流多少血,只是大腳丫的腳底變成了紅白黃三色。“再給你個機會,” 老黑把內褲從她嘴裡拽出來:“現在把你們摩柯幫的情況說出來還來得及,不然,我保證,你會失去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哼哼!”於雅慧苦笑了一下:“有什麼都來吧!皮都扒了,我還怕什麼!” “嗬!有點骨氣!”兩個碎骨鉗夾住了於雅慧的手腕,打手們輕輕一握,伴隨著“咔咔啪啪”的骨頭碎裂聲,手腕直接被壓扁。“啊!!!!” 於雅慧仰頭痛呼,連表情都徹底扭曲。“跟你的手說再見吧!” 剪刀毫不費力地剪斷了她的手腕,一雙玉手掉在地上,於雅慧再次失去了意識……
“唔……”於雅慧漸漸清醒,冰冷的地板和自己的雙峰緊緊相挨。她下意識地用雙手去撐,手腕硬生生戳在地面上。“啊!” 於雅慧吃痛,胳膊一軟,蹬地的雙腳往後一滑,又扯裂了腳底的傷口。人又重新趴在了地上。“嗚嗚嗚~” 堅強的女殺手竟然哭了。“你的手沒了,傷口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別亂動就這麼趴著吧,腳底板也讓人給扒了皮,只能先這樣了。”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於雅慧目不見物,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還是讓她有些恐慌。“管監獄的頭兒,簡稱獄頭。至於幫你?我可沒那麼好心,就是為了不讓你死才簡單處理一下。” “獄頭?那!那你知道有個叫桃娥的怎麼樣了嗎?” “呦!還關心你那姘頭呢!” “老?老黑?” “可以可以!眼瞎了,耳朵還挺好使!居然能聽出來我是誰,不過,也就這樣了!去,把她的騷屄給我縫起來!” 為了防止於雅慧踢人,四個大漢把她翻過來之後兩兩抱住雙腿用力分開,粉嫩的下體展現在眾人眼前,獄頭用穿著魚線的銀針刺入小陰唇,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紮了幾十個小孔,一點點地將兩片小陰唇縫合在一起。於雅慧緊咬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於雅慧,今晚好好想清楚!明早再不把摩柯幫的情報告訴我們,就把你這雙腳也剁下來燉湯喝!到時候你就是個又瞎又沒有手腳的廢人了!那時再後悔可就晚了!” 老黑蹲下來特意掐了掐她的腳底,重新給於雅慧的雙腳套上了鐐銬。“老大,這妞可能不會招,倔得很!” “知道,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手腳都被攪碎了也不鬆口……去桃娥那兒吧!她是突破口!”
…………
只穿著一雙桃色長筒絲襪的桃娥被捆在老虎凳上,三十九碼的大白腳下塞了四塊紅磚,一雙大白腳緊緊繃直,透著絲襪能看到腳底誘人的褶皺。“吃裡扒外的小騷貨,給摩柯幫跑情報是吧,軋斷你的兩條腿,看你還怎麼跑!” 打手一邊說一邊將第五塊磚塞進了桃娥的腳跟下。“啊!” 一聲慘叫,桃
娥的膝蓋開始咔咔作響。“柔韌性不錯啊,” 老黑出現在桃娥的身旁,撫摸著她反翹到極限的雙腿,拿出長刀劃開膝蓋彎處的絲襪和皮肉,露出嫩黃色的腿筋和白色的韌帶筋膜,老黑在將這些被拉扯繃緊到極限的筋腱全都輕輕劃開一道道小口,本已經不堪重負的肉筋韌帶們便從這些小口開始慢慢的撕裂開來,伴隨著桃娥的驚呼一一斷裂。“再加一塊!” 第六塊磚塞進去,失去軟組織保護的骨骼直接受到擠壓,“咔嚓”一聲,腿骨應聲而斷,桃娥慘叫一聲昏了過去。老黑讓人將桃娥潑醒,從火爐中抽出了一塊燒的通紅的烙鐵,“小騷貨長了一雙大白腳呀,和那個會武功的丫頭差不多大嗎,在電視上見過烙鐵吧,” 老黑將烙鐵拿到桃娥面前晃了晃,“你知道電視裡面都是騙人的,真實的烙鐵,就像我手裡這塊,躺在身上可不是留塊焦痕那麼簡單,它起碼能燙化你四五釐米厚的皮肉,要是烙在腳心上,能直接燒斷你腳心的肉筋!” 兩塊烙鐵一點點伸向桃娥的雙腳,“把你知道的摩珂幫情報說出來,不然廢了你的腳!” “我……我只負責送情報,摩珂幫的事情我不知道……啊!!!!!!” 烙鐵死死的按在桃娥柔軟的腳掌上,由於雙腿從膝蓋處折斷,桃娥的掙扎不僅毫無用處,反而是痛上加痛,眨眼間烙鐵就燙爛了嬌嫩的皮肉。
接著老黑又托起桃娥的巨乳使勁捏了捏:“嗯,不愧是做雞的,奶子又大又軟!” “你放手!”桃娥嬌喘著,連口水都噴了出來。沒辦法,桃娥自小就進了窯子,整天在男人堆裡廝混,身體早已養成了本能反應,只要有異性接觸到特殊部位就會敏感得不行。這也是她和於雅慧搞女同的原因之一,只有拉拉才能讓她不那麼快地洩身,享受較為正常的性愛。“摸兩下就不行了?!” 桃娥的下身已是水汪汪一片,勃起的陰蒂比常人大上許多,老黑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嚯!這麼松!果然是身經百戰啊!” 本就鬆垮的小穴有了淫水的潤滑更加暢通無阻,饒是見多識廣的老黑也嚇了一跳。“都被玩成這樣了啊……索性直接廢掉這外性器好了……” 老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桃娥聽。一把像花骨朵似的鐵器插進桃娥的陰道,“桃娥,再給你一次機會,摩柯幫的事你說不說!不說,就廢了你的屄!”老黑惡狠狠地瞪著桃娥,他不信一個妓女會和於雅慧一樣有骨氣。“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我可以幫你們傳遞假情報,但其他的我是真的不清楚!” 桃娥緊張地要死。“哼!嘴硬!” “砰!”老黑按下了開關,桃娥楞了一下,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張著嘴已然失聲。斷腿處的白森森的骨茬都在扭動中刺破皮肉透了出來。老黑慢慢把鐵器從陰道里扯出,原本的花骨朵已經完全盛開,五個花瓣上的倒鉤勾住了陰道壁的細肉。完全張開的花瓣是原來花骨朵的兩倍大,花朵被拉到陰道口牢牢卡住,任憑桃娥怎麼收縮括約肌都無濟於事。鮮血從陰道深處流出,一滴滴落到地面。“怎樣,舒服嗎?” 老黑點著桃娥的下巴笑嘻嘻地問著。“我……我……” “別急,還沒完呢!”老黑用力捏著她的乳頭:“這就是跟摩柯幫的混蛋混在一
起的下場!”春藥讓巨大的乳頭進一步充血勃起,就像兩顆大黑棗一樣長在胸前。“天天看著這兩顆黑乎乎的東西也不害臊!” 老黑輕輕撥弄了兩下勃起的‘黑棗’,桃娥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一副享受的表情。老黑見狀,毫不留情地將整根豬鬃插進了嬌嫩的乳孔,桃娥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堅硬的豬鬃插進去拔出來,扯出一點血絲;再插進去再拔出來,再扯出一點血絲……反反覆覆十幾下,最終停留在了乳房裡,只露出短短一截留在乳頭外面。“疼嗎?” 老黑咧著嘴,使勁搓捏著桃娥的乳頭,讓插在裡面的豬鬃反覆進行二次傷害。桃娥根本沒法作出回答,只能不停地發出‘嘶嘶’的聲音,好不悽慘……
拷打持續了一整晚,桃娥的手腳指甲被拔了個精光,除了乳孔插著一根豬鬃外,整個乳頭都被鋼針插了個七七八八,每根鋼針上都掛著小砝碼,拽著黑黑的乳頭往下墜,連帶著穿刺的針孔也被撕裂,不停地向外滴血;受過烙刑被燒斷了腳筋的雙腳畸形的勾在一起,沒有了之前雪白性感的模樣。桃娥低著頭輕聲喘息著,老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刑房,天色微亮的時候豹子頭林中把她從老虎凳上解下來,拖了出去,“你要帶我去哪!?” 桃娥虛弱的問道。“哪那麼多問題!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桃娥被帶到了一個被毛玻璃隔開的房間內,另一側大概是本側的三倍大,裡面擺滿了各種烹調廚具和餐具,只是房間中央的幾根滑輪鉤鎖以及地上斑斑的血跡顯得有些不大和諧。“睜大眼睛看好戲吧,看看你姘頭的下場。” 林中將桃娥丟在地上,腿腳已經被廢掉的桃娥不禁痛的叫了一聲,“雅慧姐姐……” “嘩啦。”打手把於雅慧拖進了膾房,桃娥捂住嘴,於雅慧悽慘的模樣讓她心如刀絞,眼前的雅慧姐姐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樣,雙手齊腕而斷,小陰唇還被縫在一起,鎖著腳鐐的雙腳腳掌被人扒了皮,變得血肉模糊。“於雅慧,考慮的怎麼樣了?” 老黑勾起於雅慧的下巴問道。“你們燉了我的腳吧,休想從我這兒得到任何情報!” 於雅慧虛弱而又堅定的說道。“燉……燉腳??他們要把雅慧姐姐的大腳給燉了?不行啊!姐姐已經沒有了眼睛和雙手,不能再失去雙腳了呀!” 桃娥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骨折的雙腿根本無法撐起她的身體,屁股剛剛離地少許就重新壓在了斷腿上——“呃!” “亂動什麼!老實待著!不然老子鋸了你的腿!”
另一邊傳來了老黑的聲音——“好啊,那就如你所願,吊起來!” 打手們七手八腳的扯動鐵鏈,用鐵鉤穿透於雅慧的殘臂和小腿肚將她吊在了半空中,雙腳高舉和頭部平行。“大白鯊已經捆好了,請老大入席!” “老黑呀,你怎麼把我的大白鯊魚翅弄成這樣了。”於雅慧一下子愣住了,傳入耳中的竟然是一個女人性感悅耳的聲音,“不知道腳皮上的膠原蛋白最多了嗎?你把她的腳掌皮扒了我還吃什麼呀?” 桃娥一時也感到無比錯愕,以殘暴變態著稱的白虎幫,其首領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女人,165的苗條身材,標緻的瓜子臉,一身白色連衣裙,光腳蹬著一雙白色高跟涼鞋,露著白嫩的幾乎
過分的雙腳;不……不僅僅是雙腳,露在外面的肌膚都顯得白皙水嫩。“嘿嘿,白虎老大,好久不見了,” 老黑恭恭敬敬的朝女人鞠了個躬,“您放心,於雅慧腳丫子上的皮昨晚扒下了以後我就讓人先燉上作為今天魚翅湯的湯底了,現在已經有七八個小時了,到時候您不用費勁嚼她的腳皮,營養還能一點不漏的吸收掉。” “聽上去不錯,” 女人走到於雅慧跟前,伸出手指摩挲著被魚線縫住的下體,“摩柯幫的小妮子,聽說你挺厲害的是吧。叫……叫……”“於雅慧!” 老黑在旁邊提醒。“哦,於雅慧!不過呢,你既然落到了我們白虎幫的手裡,就只有一個下場——變成廢人!” 女人的手緩緩移到她的大腳上:“至於你的腳嘛,馬上就是我的盤中餐了。怎樣,是不是很屈辱,很無助啊!” 女人玩味的語調刺激著於雅慧的神經,她指揮著不怎麼聽使喚的左眼胡亂瞪著。“嗯?老黑,你不說她的眼睛已經瞎了嗎?怎麼還在瞟來瞟去?” “呃……這個……操作的時候出了點小差錯,左眼好像還有光感。用強光的時候能看得更清,咱們正常人可是沒法兒長時間呆在那種強光下的。老大,你看!”老黑用強光電筒正對著於雅慧的左眼照了過去。果不其然,於雅慧眨了兩下左眼,再度睜開時,白姐可以清晰地看到由於出血而變得全紅的眼白,還有那急劇縮小的晦澀無光的瞳孔。此時於雅慧也藉著強光漸漸能夠看清些許輪廓,想都沒想就瞪了過去。
“嘖!這小賤妮子!還有瞪人的力氣!這就讓你徹底絕望!” 白姐一低頭,看見了已經結痂的光禿禿的腳趾,用力一按,於雅慧立馬閉上眼叫了起來,“剝下來的趾甲放哪了?” “快端上來!” 幾個打手趕忙將裝著腳趾甲的托盤端了過來,白姐捏起透明的大腳趾甲,老黑會意,讓打手繼續拿著手電刺激她的眼球,自己用手扒開她的眼皮,讓整隻眼睛都暴露在空氣中,白姐微微一笑,把趾甲抵在她的眼珠上:“要恨,就恨你的腳趾甲太大了吧!” 說著,狠狠摁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 於雅慧從剛剛開始就沒法閉上眼睛,只覺得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封住了自己的眼睛,突如其來的疼痛和死寂的黑暗把她嚇了一跳,慘叫聲中絕望的成分要遠遠大於疼痛的刺激。白姐又把趾甲往裡推了推,確認趾甲徹底嵌入眼珠後才鬆了手。於雅慧迫不及待地合上眼睛,可眼皮每次都只能接觸到硬邦邦的趾甲,只要稍一眨眼,就會壓得眼球劇痛。“啊!畜生!畜生啊!” 於雅慧瘋了似的大喊大叫,兩隻大腳不停地踢騰著。隔壁的桃娥看在眼裡,疼在心中,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哭喊著:“雅慧姐姐……雅慧姐姐……” 然而廢掉的雙腳被林中踩著,根本無法動彈。
白姐看著在空中舞動的大白腳,舔了舔嘴唇:“差不多了,老黑,剁了她的腳,開火煨湯吧!” “好!” 老黑努了努嘴,打手把兩個環鋸機關套在了於雅慧的小腿上,電源一開,環形鋸齒髮出‘嗡嗡’的低鳴彈了出去,往日裡這雙靈活強健的腳踝無比生猛,但面對鋒利的鋸齒卻顯得十分無助,所向披靡的鋸齒眨眼間便割開皮肉、鋸碎了骨頭……“呃啊!我的腳!!!!腳
!!!!腳!!!!”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一雙大腳掉在砧板上。廚師趕緊端進了廚房。“還愣著幹嘛,趕緊給她止血啊!” 失去了雙腳的小腿不停地抽搐,從斷口處噴出的鮮血已經濺到了白姐的長裙上,鮮血的映襯下,白姐精緻的五官顯得無比妖豔。“讓你她媽亂動!把老大的衣服都弄髒了!” 老黑憤怒地扯過於雅慧的雙腿,握住小腿上的鐵鉤往上狠狠拽去——“啊!!!!!”鐵鉤在小腿上扯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兩個打手拿著烙鐵又按在了斷口處,短時間內連遭幾重打擊,於雅慧哀嚎一聲昏了過去。
“怎麼樣啊,小婊砸,看得過癮不?” 林中早已硬的不行,剛剛那段趾甲嵌眼珠讓他大呼過癮。躺在地上的桃娥淚流滿面,這裡不僅能看到雅慧姐姐受刑的全過程,而且連雙腳下鍋的全過程都看得一清二楚。“嘖嘖嘖,摩柯幫讓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就這麼變成了沒有手腳的瞎子,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乾淨!唉!” 林中斜眼瞥著桃娥,語氣雖有些遺憾,但人卻是在笑著,“不過……你還有機會救她……” “怎麼救!”“你看啊,”林中蹲下身,“於雅慧已經是個廢人了,我覺得吧,作為對她的懲罰已經足夠了。現在呢,只要你把摩柯幫的情報告訴我,我可以允許你把眼球移植給你的雅慧姐姐。” “眼……眼球?” “沒錯,於雅慧的視神經並沒有被毀掉,只要換上一對新的眼球就還能復明。手腳雖然接不上了,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哪怕只能恢復一點點身體功能都是天大的喜訊,至少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了對吧?” 林中話鋒一轉:“不過,可別想著你跟於雅慧一人一隻眼睛!要麼你瞎,要麼她瞎!自己考慮!” “這……我……我答應……” 桃娥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畢竟對方可是自己愛人,況且慧姐姐從來都沒有嫌棄過自己,別說是一雙眼睛,就算是手腳都獻給姐姐也不成問題,“可是,可是摩柯幫的情報我是真的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我的上線和他們在西區的據點……”
另一邊於雅慧的大腳已經燉得爛熟,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老大……魚翅燉好了。” 砂鍋端到白姐面前,剛一揭開鍋蓋,香味便撲鼻而來。廚師先慢慢從鍋中夾出完整的大腳,輕輕放在銀盤裡;而後把濃稠的湯汁倒進碗中,呈上調好的醬料,畢恭畢敬:“老大,請品嚐,魚翅兩吃,盤裡是原汁原味的魚翅,保證入口即化,骨頭都燉酥了;碟子裡是從C國進口的上等海鮮醬,老大可以蘸著試試;碗裡是煨好的高湯。” “嗯,你下去吧!” 白姐看著眼前的美味暗暗吞了口口水,“對了,老黑,情報問出來沒?” “哦,我這就去問問林中,看他那邊有沒有收穫,那個小婊子應該會招的。” 老黑一走,白姐就迫不及待地開動了——玉箸輕輕一夾,渾圓的大腳趾便脫離的腳掌的控制:“哦吼,不錯不錯!” 白姐夾起大腳趾細細品嚐起來,舌頭一卷把腳趾上的嫩肉全部捲了下來,稍稍一壓變作肉泥。‘噗’白姐把酥軟的骨頭吐到桌上,再次夾起整隻左腳,一口咬下了腳跟,閉上眼享受著腳後跟慢慢在嘴裡化掉的感覺……
“怎麼樣了?”老黑找到林中問道。“招了,那
小妞一聽要幫她姘頭就都說了,什麼據點、上線,知道的全說了。”林中回答道,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哈哈哈,這個傻丫頭……”
…………
“好了,桃娥,我來取你的眼珠了!” 老黑一臉壞笑。“來……來吧……” 不管怎麼說也是馬上就要失明瞭,桃娥還是有些害怕,身體在微微顫抖。“這可是我們白虎幫有名的獸醫。” “獸……獸醫?” 桃娥的牙齒都在打顫:“不……不打麻藥……藥嗎?” “要什麼麻藥,相信我的醫術!” 打手按住桃娥的四肢,獸醫戴上乳膠手套,扣著桃娥的眼珠就薅了出來——“啊!疼疼疼疼疼啊!!!!!” “安靜點!” 獸醫不由分說,把另一隻眼珠也摳了出來。“嗚嗚嗚嗚嗚……” 劇痛之下桃娥忍不住哭了起來。老黑衝著打手們點了點頭,把盛在托盤裡的眼珠倒到地上,一個個輕輕踩爛,沒發出任何聲音。幾個打手用用液壓器壓住了她的四肢根部。“你!你們幹什麼!” 桃娥恐慌起來,這是要把自己做成人棍?!?“幹什麼?斷了你的四肢啊!” “不!你們沒說……啊!!!!!!!” 液壓器生生碾斷了她的四肢,桃娥在劇痛中失去了意識。“沒說?都沒發現換人了嗎?我可是什麼都沒承諾過,傻乎乎的小婊子……等她傷好了就可以拍賣了!” 老黑樂呵呵地離開了。
三天後,甕城警局——劉情正翻看著梁凡、張月的資料,胸前的一對豪乳幾乎要撐開警服的衣釦。“劉局,您的包裹,” 小警員一臉緊張,“寄件人的署名……署名是白虎幫……” “緊張什麼,拆吧!” 小警員緊張兮兮地拆開了包裹——“這……這是……” 劉情瞥了一眼包裹裡的東西,若無其事道:“大驚小怪什麼,沒見過人骨頭嗎?” 腳的尺碼不小,骨頭上還殘存著些許碎肉,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年輕女性的左腳。“這……這是誰幹的?” “白蕙妹!” 劉情握緊了拳頭:“甕城最殘忍的女人,白虎幫老大,巫蠱的後代……” 就是不知道這隻腳的主人現在怎麼樣了……劉情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擔憂。
此時,這雙腳的主人——於雅慧,時而呻吟,時而浪叫,原本平坦的乳房現如今青黑腫脹著,從膾房裡回來的當天老黑就挖去了她瞎掉的眼球,把燒紅的鐵球直接塞進了她的眼窩,徹底燒壞了她的視神經。而後,鐵球就這麼永遠的黏連在她的眼窩裡。同時,老黑還剝開了她的飛機場胸部皮肉,埋進了十幾根電針和注射針管,電擊加上注射藥物讓於雅慧的乳房在三天裡從A杯變成了C杯,而且還有繼續發展的趨勢。不過,這一切並不是沒有代價的,她的雙峰永遠只能墜在胸前,變成了兩坨黑黑的死肉,而隨著這兩坨死肉日漸沉重,於雅慧的性慾也一天天高漲起來……然而這高漲的性慾卻永遠沒有宣洩的可能,因為老黑同時割掉了她的陰部並摘除了她的卵巢……
又過了一個月,地下黑市三月一次的性奴交易市場準時開幕,被摳掉雙眼斷去四肢的桃娥和其它被折磨成殘廢的女孩們赤身裸體的鎖在一起機械的喘息著,白虎幫的小弟舉著喇叭賣力的叫喊著“慶祝我幫吞併摩柯幫,拍下優質性奴免費贈送中等、劣等性奴各一個!送完為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