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生活第一天

赤腳生活第一天

作者:伊萊莉娜·謝芙萊

“今天開始我要自己上廁所~

૮ ´͈ ᗜ `͈ ა♡”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小看我~

໒꒰ྀི `ヘ´ ꒱ྀིა”

“寶寶——૮₍°□°₎ა”

砰!咕咚@&*$**啪!

……

“呃……吵死了……”

我光著身子,爬出心愛的床鋪,撿起手機關掉那個煩人的鬧鐘。

今天,是我正式開始赤腳生活的第一天。顧名思義,就是完全拋棄鞋襪,以光著腳的狀態生活,哪怕是出門也是一樣。而今天的天氣竟然意外的晴朗,是個非常適合出門的好天氣。

吃完早飯後,我規劃好了路線,穿上我平日裡最喜歡的校服短袖和短裙,拿上挎包來到了玄關處。

我拿起那雙我再熟悉不過的小皮鞋,像看一個老朋友似的看了又看,隨後鄭重的把它丟進盆裡泡著,從此用我的腳底代替它前往外面的世界。

好好休息吧,皮鞋君。

我打開房門,光腳走到那條再熟悉不過的公寓走廊。和昨日積滿雨水的走廊不同,現在走廊的雨水已經乾涸,只有一點雨水中的塵土留在原地,還有清晨的陽光所帶來的一點溫熱。

塵土讓走廊的顏色變得有些微黃,讓我的腳底有種沙沙的觸感。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乾燥的小顆粒在我腳下滾動,但它們並不硌人,而是像粉末一樣柔軟。

我剛準備走下樓梯,一陣涼意突然從我腿間傳來,還掀起了我的裙子。“呀!”我下意識的夾住雙腿捂住下身,一點粘膩的感覺從下身傳出,一滴液體落在身下的地板上。

沒錯,我並沒有穿內衣內褲,就像我那兩次雨衣露出一樣。這其實是我很早之前就有的習慣,既涼快又方便,雖然在學校裡有時會因為乳頭挺起而招來男生們的目光。

不過我並不反感被男生看著,甚至還有點希望被他們看到。我對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而且看著他們那副渴望的眼神感覺還挺好玩的。每次到了有體育課的日子我都會用繃帶往乳頭上纏上一圈,在跳躍和俯臥撐的時候故意找機會露出一點豐滿的南半球,他們凸起的喉結就會隨著我的奶子一起動起來。

我左右看了又看,確認無人發現才慢慢把手鬆開。我赤著腳走下樓梯,一下到一樓就遇見了鄰居家的小男孩和他姐姐。“啊!是隔壁的光腳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呀,又跟你姐姐去買菜了嗎?”我熱情的和他們姐弟打招呼,小男孩的姐姐也跟我聊了起來。“今天那麼早出門啊,優佳妹妹。”

“是啊,看電影去,看完了還要去逛街呢。”我和她聊著天,聊著聊著她往下瞥了一眼,十分詫異的問我:“優佳,你平常真的就這樣光著腳出門嗎?”

“這個……倒也沒有啦……”我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就算有了昨天的經驗,被熟人問到光腳還是會感到害羞啊。“我只是今天才開始光腳出門而已,已經打算徹底不穿鞋了。”“啊,是這樣的嗎,不過,呃……”

“沒關係的啦。”我趕緊打斷了對方的思緒:“我已經考慮很久了,光腳走路很舒服的。”“那……呃,保護好自己,優佳妹妹,我們先走了。”

“嗯,再見。”我向這對姐弟道別,繼續光著腳朝電影院的方向走去。

呼,第一關可算是結束了。一上來就碰見熟人嗎……

不過還挺順利的嘛,我想著。單從

結果來看的話好像還行,就算光腳被看見似乎也不會被人怎麼樣。

但裸足出行畢竟是小眾愛好,保險起見還是儘量低調些好了。

我赤腳走在堅硬的油柏路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小坑洞踩上去十分硌腳,雖然經過前面的兩次露出稍微適應了一些,但走多了還是會感覺腳底很疼。而且一會兒太陽大起來了路面還會變得很燙,所以我即便感覺很疼也不能走的太慢。

我加快腳步,過了一會兒便到了我第一次雨衣露出時去的那個公園。腳底的油柏路換成了石頭路,路面同樣堅硬但十分平坦,少了很多碎石,比剛才要舒服不少。我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半,離電影開始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那就先在公園走走再去吧。

這個時間的公園幾乎不會有人,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看到的尷尬場景。我光著腳走在早晨的公園裡,赤腳在石頭路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還時不時的踩到一些落下的樹葉和花瓣。

樹葉的觸感大多比較柔軟,踩在背面時還會有一根葉脈頂著腳底。稍微枯一些的葉子就感覺硬一點,但也很容易碎掉變成渣子。不同的樹葉觸感各不相同,單獨接觸和混在一起又是另一種感受,莫名給我一種給蓋飯加醬料的感覺。

而花瓣則相對偏薄也更有水分,如果踩到了溼一點的花瓣可能會在腳底被碾碎,會有一點又溼又黏的感覺,還很涼爽。但這麼玩也同樣有容易讓腳底黏上髒東西的小毛病。我看了看自己的腳底,已經開始帶點紫色和灰色了,這種變化讓我很是興奮。

這時的公園,仍然除我外空無一人,好像是專門為我打造的樂園一樣……

但要是沒人的話……像上次那樣再玩一把如何呢?

我找了一個足夠隱蔽的角落慢慢坐下,讓自己赤裸的臀部貼著地上鬆軟的泥土。而後,我脫下了短袖和短裙,一具完全赤裸的少女身體就這樣暴露出來。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手指不禁向下身伸去。在這清新的泥土氣息中,一小股淫靡的味道悄然出現,雖不至於將泥味掩蓋卻足以調動附近裸體少女的情趣。

“嗯嗯,啊啊……”

我小聲的發出舒服的聲音,像我第一次在這個公園裡自慰那樣揉搓著我的小穴。少許的淫液從下身緩緩流下,滴在地上然後擴散,最後被泥土所吸收。

而身下鬆軟溼潤的泥土,同時帶給我一種舒服的感覺。內含水分的泥土粘上我的雙腳,帶有粘性卻並不難纏,以一種柔和的方式輕撫著我的腳底。我又用腳趾抓起一些泥土,均勻的把泥土塗滿我的雙腳,泥土在腳上形成了一層褐色的泥膜,水分蒸發帶來的涼意同樣成為了我自慰的調情劑。

“感覺很不錯呢。還想要更多……”

“腳底……還不夠。還要再髒一點……”

我又用雙腳抓起地裡的花瓣磨碎,一點淡淡的紫色也出現在我的腳底上。我有些興奮,想要讓更多的東西弄髒腳底,便繼續讓雙腳抓著更多的泥土和花瓣,還時不時把自己的淫水抹在腳底上面。

越來越多的粘液和泥漿沾上腳底,我的下身也變得越來越燥熱,空氣中的淫水氣息也越來越濃烈。這些東西無論哪一樣都令我無比興奮,更別說還有戶外露出的背德感做加持,很快我的大腦就變得幾乎無法思考,手腳在小穴和地面上快速的亂抓,高潮的感覺也逼近小穴。

“啊啊,這麼快嗎……感覺好舒服,之前自慰可沒這麼爽過啊……”

越來越多的淫水從小穴流出,腳底的髒汙也無法滿足我的性慾。我又在腳背和腳踝上也抹上一縷褐色,帶著水分的粘粘的感覺逐漸佈滿整雙腳丫。看見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更多的快感席捲了我的身體,那一股極上的歡愉也隨之而來。

“好爽,好舒服……嗯嗯,要,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

還沒等我仔細品味這種感覺,高潮的快感就搶先一步侵蝕了我的身體。那股洪流從小穴湧出,瞬間就帶走了我絕大部分的力氣和理智,我整個人坐在地上止不住的抽搐和噴水,剩下的一絲理智也全被用來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

“啊啊……呃……”

我癱倒在地,竭力逼眼珠打轉來讓身體還處於活動狀態而不讓自己睡去,其他部位則儘可能的放鬆以便恢復體力。

但還好,只要時間夠多,總是能恢復過來的。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角落的陰影完全散去,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時,我才勉強恢復了一些體力。我穿好衣服,躺在地上繼續休息。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的身體慢慢恢復正常,我便開始思考在室外裸足時適當加入露出的可行性。“這一帶的監控沒那麼多,不少巷子和角落應該沒有被發現的風險。不過從外面進去的路倒是挺多……”

仔細一想,能玩的地方好像還挺多的。先提前探個路線,哪天想要了再挨個去體驗吧。

離開公園,我的光腳再次回到了扎人的油柏路上。這時路面變得比剛才更燙,稍微待上一兩分鐘就已經燙的不行,必須踩在邊緣的白線上才能繼續走下去。

而這時太陽已經升起,望向遠處的路面還能看見那令人窒息的熱浪。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自然也有許多人看到了我的光腳。他們中有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也有人單純看了一眼或者是和周圍的人討論我為什麼赤腳,但總體上人們根本沒有管我的意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被人追問的情況出現。

其實就算被追問也沒關係,無非就是實話實說罷了,反正公開裸足也不是什麼能瞞下來的事。但比起這個我更想快點進地鐵,現在的路面簡直就像燒鳥店裡的烤肉鐵板一樣燙,只是我的腳底不會像雞肉一樣出油罷了。

說到雞肉,好像有點餓了呢……

不過,呃,前兩天才剛和老闆見過面,還是過幾天再說吧。

走了很久,我終於走到了地鐵站。踩到地面瓷磚的那一剎那,一股無比清涼的感覺穿過我的雙足,整雙腳頓時舒服許多。“我的天哪,終於活過來了!”

我看了看我的腳底,被剛才的油柏路燙的一片通紅,摸上去還很溫熱,像是三分熟的豬排似的。

當然,腳丫子不可能像豬排那麼好吃,豬排的食用方法也沒有在地上蹭灰塵這一項。但要是碰上足控?好像……或許……應該……能接受吧?

反正腳不是性器官,就算沾點精液似乎也不算什麼問題……不對我在想什麼?你是在對自己意淫嗎優佳百合?這可是你的腳誒,是你的身體啊混蛋!

該死,優佳百合這個豬頭已經徹底沒救了。我一拍腦袋,才發現周圍有一堆人正看著我的光腳丫子,羞恥感瞬間上來不少,一下電梯就趕緊朝售票區跑去。

啪嗒,啪嗒,啪嗒。

地鐵裡貌似剛拖過地,我感覺

腳底變得很溼,跑起步來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這是隻有光腳才能發出來的聲音,又引得一幫人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但只是單純看到的話其實還好,可是……

“爸爸,那個姐姐不穿鞋子,光腳丫!”

呃!

我的心跳似乎停止了那麼一瞬。我僵在原地,身後還有幾個由拖地水和泥垢組成的顯眼的腳印。我感覺至少有二十多個人正看向我所在的位置,眼神無一例外的都往下瞟,他們都在看些什麼東西用膝蓋想都能想出來了。

我去,別這樣啊……

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把腳收起一邊檢票一邊假裝自己沒聽見。“給,這是我的票……今天還挺熱的啊,是吧……”

“可是爸爸,那個姐姐的腳底真的好髒,好不衛生啊。”

……

救命。

我感覺心臟都要蹦出來了。我整個人冷汗直冒,興奮與尷尬同時佔領了我的內心並在裡面打架。腳趾止不住的摳挖地面,卻讓不遠處的一個男生嚥了口水,我便又停止了雙腳的動作,盯著檢票大爺那雙慢吞吞的手。

檢票完後,我趕緊進入地鐵,心裡只想脫離這該死的鬧劇。列車關門,我鬆了口氣,至少又一個難關被我解決了。

但好像……變得更尷尬了。

那些因為裸足而看向我的人,現在卻離我更近了。列車空間本就沒多少,我就站在車廂中間抓著杆子,無論坐著的,站著的,還是路過的乘客都能輕而易舉的看到這一雙裸足,它是那樣的突兀,那樣的不和諧,那樣的……引人注目。

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周圍開始有人議論我的裸足,各種疑惑,嫌惡,淫穢的話語傳入我的耳中,如同一根根尖刺插入我的心臟。我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樣如此瘋狂的決定,甚至還在熟人面前誇下海口,最終落得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要是一開始沒被性慾控制大腦,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呢?雖然我確實喜歡打赤腳,但實際體驗和意淫終歸有所差別,雖不違法卻不會被大眾所接受,只會被當成一個異類……呀啊!

突然間,有人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嚇了一跳差點喊出聲來,卻又因摸著我耳朵佈滿老繭的手指把聲音嚥了回去。

“小妹妹,皮膚很白嘛。”那隻不懷好意的手拂過我的脖頸和肩膀,向下遊走一段距離來到我的胸前,輕輕的彈了一下。

呃!

“玩的還挺花,連奶頭罩子都沒有?讓我猜猜,那裡應該也沒有,對吧?”

不,不要,不要啊——嗯嗯!

“喲呵,竟然還真是個小淫女啊。”

大叔不再遮掩,徑直把手指插入了我的小穴。我差點忍不住哼唧出來,卻又一次被大叔威脅靜止,我又試圖把雙腿夾緊不讓大叔伸手過來,但在淫水的潤滑下這道防線形同虛設,無奈之下我只能強行接受,任由大叔用手侵犯我的陰部。

那,那裡,不要……

好舒服,嗯嗯……可這是,在地鐵裡……還是被一個不認識的大叔……

他……發現我被玩具破處的事了?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大叔一次又一次的扣著我的小穴,我的雙腿也開始忍不住的抽搐。一滴滴液體從赤裸的陰部滴下,落到同樣赤裸的腳背上,我的面色變得紅潤,只是忍住不叫出聲就幾乎用光了我的所有力氣。

“啊啊……不要……”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點聲音

。

幾個路人向我投來嫌惡的目光,但那大叔卻已停下手裡的動作,從路人的視角看完全就是一個赤著腳的小婊子在那耍流氓。我的雙腿仍在顫抖,淫水仍在滴下,上半身緊緊抓著列車裡都金屬桿,以讓自己維持站立保住最後一絲尊嚴。

為什麼……會這樣……

我好想哭出來,但在這裡沒有人會保護我的。一沒有證據二沒人想管(痴漢電車真的常見過頭了),我完全拿那個大叔沒有一點辦法。我試著拖動顫抖的雙腿離開這節車廂,卻又被大叔拽了回來,險些摔倒把真空的裙底暴露出來。

“別那麼心急嘛,我會像對待之前那幾個女人那樣好好疼愛你的。”大叔說完,再次把手指伸向我的小穴。

我徹底崩潰了。

我可以接受雨夜露出被人發現,如果人少並且我能跑掉的話。就算跑不掉被操了也能勉強接受,起碼短時間內也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但是在地鐵,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醜陋的大叔侵犯調情,甚至還可能被人拍照錄下……

“放開這個孩子,流氓。”

等等!這聲音?

突然間,那位大叔的手被人抓住,抓他的手青筋暴起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抓碎。大叔一邊嚎叫一邊試圖掙脫,車上的所有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

而抓大叔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兩次裸足外出都遇見的燒鳥店客人,店老闆的朋友,以及……澀果的父親,凌川先生。

“你腦子被女人操了嗎?誰抓誰了?”

“就是你,而且摸了足足兩次。”

“你說話可要講證據啊,證據呢?”

“我朋友在那邊可都錄下來了。你要不先自己看看?”凌川先生把不遠處的男人招呼了過來,而我們對視上的時候我感覺心臟停了一瞬——那個男人,正是我上次露出時在小巷看光我裸體的人。

那個男人也同樣帶點驚訝的看著我,顯然他認出我來了。不過他立馬調整了狀態,嚴肅的把手機遞給凌川先生並播放錄下的視頻。

畫面裡赫然是大叔將手伸向我下體扣的場景,大叔猥瑣的笑容讓凌川先生的臉上又添了幾分憤怒。而後,大叔把手指一抽,我的呻吟聲小聲的從手機裡傳來,下身顫抖想哭的樣子讓二人攥緊了拳頭。

“……”

“你完蛋了,混賬。”

在一頓亂拳擊打和其他乘客的尖叫聲後,我們一同下車,凌川先生直接把猥瑣大叔拖到了警察面前,過了一會兒後他和陪同他的男人帶著我走到一處角落坐下休息。

“你還好嗎,優佳?”凌川先生有些擔心的問我。

“我……我……”我還沒從剛才的情況緩過來,而且我被侵犯的樣子還被錄了下來,羞恥感和愧疚感讓我難以直面凌川先生的目光。

“給她瓶水,森內。”

陪同凌川先生的森內先生遞給我一瓶水,試圖安撫我的情緒。慢慢的我緩過來了一些,但還是不敢看向他們二人的目光。

見狀,凌川先生蹲下來,當著我的面刪掉了剛剛的視頻並清空了回收站。“警察那邊還得留一份做證據,不過我這邊的就不留下了。你感覺自己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沒,沒有……”我慢慢轉頭看向他們,眼中滿是感激。“謝謝……謝謝凌川先生,還有森內先生……救了我……”

“直接叫我森內就好了。我先去把小谷時接回來,彥。”“嗯,去吧。”

“凌川彥…

…先生,是嗎?”我向彥先生問道,對方點了點頭。“谷時是澀果的弟弟,他剛剛才獨自去英國旅遊完回來,我和森內就是來接他回家的。剛接完就在地鐵站看見你了。”

“誒?獨自?”我有些驚訝的問道,畢竟連澀果都才高一。

“已經是第三次了,這孩子從小就喜歡到處亂跑。”彥先生有些驕傲的笑了一下。“不過澀果就不喜歡跑那麼遠了。你也是出來玩的?”

“我嗎?我今天出來是看電影的,大概還有一個鐘頭左右……不過也不遠,出了站基本就到了。”

“光著腳看電影?”

“啊?”

我才注意到,彥先生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我的光腳丫子。他皺著眉頭,像是在看下水道的老鼠似的看著我。而我的雙腳經過剛剛那麼一出,連腳背都有點沾上了拖地的汙水,潔白的腳背上的黑色水珠顯得十分突兀。

“這……不是……”

“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優佳。”彥先生的話像一支毒箭射進我的心臟。“有點特殊的小愛好沒啥大不了的,但還是要注意安全,平常穿鞋走著很舒服的路可能稍不注意就會把你給劃傷的。”

“啊,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不過嘛,要是你真的就這麼喜歡打赤腳的話,乾脆永遠不穿鞋也不失為一種選擇。優佳,想做什麼事大膽去做就好,像你這樣怕來怕去的反倒容易耽誤事,我的第一家公司就是這麼沒的。”彥先生那戲謔的語氣顯得這好像只是一個玩笑一樣。

“爸爸!啊,這是剛剛看到的那個光腳姐姐!”

嗯?

“小谷時?”

不對,這合理嗎?那麼熟悉的聲音,難道這小孩……不,不會吧……

“就是這個姐姐,腳底好髒!”

“谷時,隨意評價他人的著裝可不禮貌。而且姐姐是身體不舒服才不……”

撲通。

“優佳?喂!優佳!你沒事吧?”

“森內!你的嗅鹽呢?快拿過來!”

“……”

………………………………

“咳,咳咳……好難聞……”

“可算醒過來了。你再不醒我可就要叫救護車了。但別說這東西還挺好使,回去讓森內給我也整一瓶。”

“彥……先生……我怎麼了?”我迷迷糊糊的看著彥先生和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已經出了地鐵站,但剛才在地鐵站裡幹了什麼卻完全不記得了。

“應該是太累暈過去了,不過看你這樣子恢復的還可以。”彥先生轉身打算離開:“對了,現在已經十一點鐘了,優佳你的電影……”

“……人呢?”

該死該死該死!

要遲到了!

我一路狂奔,在路人異樣的眼光中跑進商場,不顧腳踩扶梯的疼痛一路狂奔至五樓。我氣喘吁吁的打印預訂好的票,又光著腳跑到檢票員的面前把票遞給他,卡著最後一分鐘進了影廳。

我隨便找了個最後一排的位子,連坐墊都懶得翻下來直接趴在地上喘氣。我挑的這部電影又老又冷門,整個影廳也就五六個人在看,因此我並不擔心有人看到我這副樣子。

稍微緩了會,我開始籌劃接下來的路線,但是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還有什麼好地方適合光腳的。總不能再回學校裡玩吧?那太沒意思了。

算了,先看電影吧。我做到座位上看著電影,但這部爛片看的我想打盹。要就這樣離場嗎?但是……

不對,我直接在這裡玩不就好了嗎?

如果我沒記錯

的話,這裡的電影院應該是沒有監控的。我挪到一處角落的座位,確定附近沒有監控之後,坐在地上脫下了裙子。

沒有了裙子的遮蓋,我的下半身就是完全裸體的了。涼颼颼的冷空氣拂過我溫暖的的陰部,使我感到十分的愜意自由,但雙腳卻沒什麼感覺——它們本來就是冷的。我用手指輕輕撐開小穴,涼涼的感覺慢慢從陰道口蔓延到身體深處,讓我打了個寒顫。

果然還是這樣舒服嘛!

“唔嗯,脫掉了,在電影院裡……”

“明明,這裡有人的。雖然看不見唔嗯……好舒服……”

我脫掉上衣,整個人就都變成全裸的了。兩顆白兔在冷氣中挺起,我捏著自己尖尖的乳頭,快感像是一股暖流流過了我的全身。躺在地上,雙腿岔開,像是在邀請過路人隨意侵犯這個淫蕩的少女。我腦補著被人發現的場景,在腦海中哀求對方不要侵犯,手指假裝那根侵入的陽物在體內抽插,只有我能聽見的呻吟在耳邊遊蕩。

青春肉體獨有的香氣飄來,感覺身體又溫熱了幾分。我趁熱打鐵,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啪啪的水聲從下體傳出,好像真的有人在侵犯一樣。

“啊啊,不要啊,那裡不可以……”

“呃啊!好舒服,要被操死了啊啊……”

性氣息越來越濃烈,我的身體也處在高潮邊緣。手指輕輕一掐,淫穢的洪流立刻如決堤般湧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打溼了影廳的地毯。我似乎找回了露出的感覺,整個人頭昏腦脹,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好好睡一覺……

但是……至少……藏起來……

椅子下面……不管了……

呼……呼……

……

……

……

嗯……?

我睜開眼睛,周圍依然是一片漆黑。我到底睡了多久,這部電影有那麼長嗎?

但我知道,繼續睡在這不是個好主意。我伸手探路,以便自己爬出座位底下,卻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呀!”

我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這不是人類的腿嗎?怎麼會在這個位置?我趕緊縮回座椅底下深處,大氣都不敢喘。

“有東西摸我,聖貴!就在座椅底下!”膽小的女生喊道。

“空調風而已吧,誰叫你穿短褲。恐怖片配涼風不是很正常嗎。”一旁的男生說道,語氣有種淡淡的死感。

“可是它真摸了我一下!我怕……”

“你認真的?這不是部長你自己選的片嗎,而且誰家社團搞團建是看恐怖片的啊……”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不,不對吧……這種瘋子一樣的女聲,還有帶著些死感的男聲……完了。

天嵐聖貴和寺田真實,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兩冤家在一起時才會出現那麼肉麻的尷尬對話。可我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老是以這種方式遇見熟人?日本再小也不至於小到這種地步吧?

而且他們說團建?什麼時——該死,我這兩天就沒看過手機裡的消息。

“都安靜點吧,澀果同學幫忙包場不是為了讓你們比賽誰的聲音比音響大的。”木實和澀果也來了,也就是說我附近少說坐著四個熟人。

該死該死該死!我到底幹嘛要在這裡睡覺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木實說了這是包場……算了,澀果家的保鏢多半在附近,根本逃不掉。

更何況已經被森內先生……救命。

往好處想,這是電影,他們大概率不會低下頭看的。彥一和風信子這兩大忙人

也不太可能來,倒是又少了一分被發現的可能。只是睡了一覺身體得不到活動非常難受,空間太小也無法直接在這裡穿上衣服。

不過起碼先活動一下下吧,感覺身體好酸。先從腿開始吧,還算有點空間。

我的腿在黑暗中摸索,確認了一處相對空曠的區域把腿一蹬,關節處“咔”的聲音便從腿上傳來。我又如法炮製讓另一條腿也成功放鬆,身體解放的感覺真的很讓人安心。

接下來就是腰了。轉一下身子呈爬下姿勢,再抬起上身……咔。

最後就是手了。這裡會撞到……那個方向呢……這個方向應該可以了。

咔。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

我趕緊把仍然酸脹的手臂收了回來。怎麼又特麼碰到這個女人的腿了?這傢伙幹嘛突然挪了一下身子啊?這下真的要被發現了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聖貴!真的有東西在摸我!”

“喂,不要搞這麼肉麻的動作啊!澀果和木實前輩還在看著呢!”

完了完了完了!我到底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活動身體啊!優佳百合你真是個豬頭!

如果在這種地方被發現,人生真的就要結束了!不但會在後輩面前丟盡臉面,還會被舉報被學校開除,甚至……

如果一定要……至少讓木實來好嗎?只有她有可能容忍得了我做這種事了,要是她願意幫忙隱瞞就是給她做一輩子的足交奴隸我也願意啊啊啊啊啊……

“那個,真實前輩,您還好嗎……”澀果關心的問真實。

“我說真實,你至少在澀果面前稍微收斂一點吧。”木實吐槽道。“你要真怕的話自己拿手機照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是——木實你別說這種話啊?!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必須想辦法逃出去,但這裡太窄小……還不能發聲,該怎麼辦……

“那……木實你……幫我看看?”

“這有什麼,不過你可別再發出這種聲音了啊,你真的比恐怖片還嚇人欸。”

不好!我必須——求求了!

一道黃光突然亮起,以極快的速度向我逼近。

然後——

“這不是什麼都沒有嗎,真實?”

“真的嗎……好像真沒有啊……”

我蹲在他們後面一排的椅子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木實即將看下來的一瞬間,我發現座椅在有人坐下時椅子後面與上一個臺階是有一定空隙的。我不顧一切的用力從中擠出去,再一個翻越到後一排的椅子後面,總算是逃過一劫。

就差一秒,我就完蛋了。

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好,靜待電影的結束。影廳的燈光亮起前,我又一次轉移到了附近椅子的下面,確保大家都不會發現我 ,直到他們都走光沒有任何聲音了我才從椅子下面爬出。

看了下時間,兩部電影放完居然過了足足五個半小時,已經五點多了。要是還想去哪裡玩的話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穿好衣服上完廁所,我來到商場一樓的一家餐館吃飯。“大份豚骨拉麵加一份味增湯,謝謝。”

“一共700円。”老闆娘很快把面和湯做好給我了:“你在這吃的話建議你快點,我五點半就要打烊了。”

“打烊?門口那裡不是寫著營業到九點鐘嗎?”我指著門口的牌子問老闆娘。

“你不知道嗎?今晚這附近搞夏日祭還有花火大會,我愛人打算帶我和孩子去那邊玩玩。”老闆娘把手機遞

給我,屏幕上是一張花火大會的海報。“真的誒……我想我明白我今天晚上該去哪裡玩了。”

“呵呵,玩的開心,小妹妹。”老闆娘拿拖把出來拖地,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裸足。“小妹妹,你的鞋子呢?”

“鞋子在家裡,根本就沒穿出來。”我用很平常的語氣回答老闆娘,好像赤腳本來就是個正常的行為。“我是光腳生活的,已經不需要鞋子了。”

“光腳生活,倒是頭一次見。嗯……有時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都是怎麼想的,總喜歡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出來。”老闆娘皺了皺眉頭,但並沒有反對我的意思,繼續自顧自的拖地。

“這倒確實呢……不過我這個其實算是小眾愛好啦,整個城市裡應該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樣的赤腳者了吧。”

“是嗎,嗯……總之注意安全吧。這地板看上去幹淨實際上什麼東西都有,真扎進去了那是要進醫院的。”

“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我把吃完麵的空碗遞給老闆,“我先走了。”

“行,慢走啊。”

走出商場,一些看上去像是工作人員的人像是在搬什麼東西,大概就是花火大會用的東西了吧?附近的人們也都在朝他們走的方向走去,那裡應該就是活動地點的方向了。

順著人流走去,一排排煙花出現在我和眾人的面前,賣東西的小攤也紛紛佈置好開業了。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打算等天黑了再開始逛街。

傍晚的太陽相比上午已經不再炎熱,風有一點點冷,地面的溫度也隨之降低變得冰涼起來。我並不怕冷,閉上眼睛赤著腳踩在冰冷的磚頭地上,感受著磚頭本身的顆粒粗糙,腳底摩擦粘上那肉眼難見的灰塵髒汙,整個人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畢竟,赤腳最大的特點就是自由。相比鞋子的保護,赤腳雖然更易受傷,卻也不再被那厚重的布料和橡膠束縛。足趾能夠隨意的張開,感受微風吹過帶來的涼意,足底不再輕易出汗,就算會出也會立刻被地面帶走,始終保持著乾爽的感覺。而在不斷的行走後,足繭會慢慢的從腳跟出現開始蔓延,繞過腳心向足趾進發,直到除了腳心和趾關節的地方都是一片深黃色,再因為常年累月積攢下來的髒汙而變成黑色。

有了老繭的話,雖然感覺上可能不會像一開始那麼敏感,但對於一般的地面也不會再有壓力,完全可以把腳底當鞋底用了。也許到那時,我還會試試去光腳爬山,用更尖銳的石頭去磨練雙足去探索它能承受的極限……

要是我真的一直這麼赤腳的話,大概多久我的腳會變成這樣呢?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完全變黑,第一發焰火在空中綻開,照亮了所有人的視野——咻——砰!

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該繼續走下去了。我走到會場,周圍的人都穿著便裝或和服,大大小小的皮鞋,木屐,運動鞋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唯獨我這一雙赤腳顯得如此突兀。

我並不在意路人的議論和眼光,隨心所欲的逛著攤位,釣會兒金魚,買個小娃娃,吃著關東煮找個視野好的地方看剩下的焰火。五顏六色的焰火在空中綻放,照亮了整個城市的夜空。

我拿出手機,記錄這一刻以作為我赤腳日的紀念。我一直玩著玩著完全忘記了時間,直到花火大會結束才發覺已經到了深夜,公

交地鐵停運只能被迫走六公里回家了。

不過我心裡還是蠻開心的。我感受著足底踩在冰涼的磚頭路和油柏路的感覺,這回我真的可以毫無顧忌的赤腳一段時間了。回到家大概要到兩點多鐘,大不了在客廳繼續裸睡一天就是了。

大約走了兩公里後,我坐在路邊的椅子上,藉著路燈光查看自己的腳底。我的雙腳已經變得很黑了,手指摸上去感覺十分乾燥光滑,還有灰塵在吸收手指上的汗的感覺。

這才是長時間赤腳應該有的樣子,所謂的玉足和長時間的裸足根本就不是能共存的東西,白嫩可口的外表下其實還得歸功於鞋子的保護,而真正的持久赤腳即便洗乾淨了也會看出大地對腳底磨練的痕跡,老繭和沙石只會讓腳底變得越來越硬才對。

當然,前者也有自己的好處,不過我更願意把這種玉足稱為“半赤腳”的狀態。就好比宴會上的壓軸菜,只有到最後面大家一起吃的時候才會拿出來,而在其他大部分的時間裡食材都是處於清洗,料理和保存的狀態。不過這樣做的目的基本只是為了滿足性慾,真正熱愛赤腳的話腳是不可能會這麼嬌嫩的。

說實話有點可惜,我還真有點希望體會一下足交的感覺呢。

只是真到了那一天……恐怕我的腳底要把我丈夫的命根子給磨斷吧。

我起身繼續向前走去,為抄近路我走進了一條小道。雖然陰森了點,但少說也能加快半個小時的時間,拼了。

但是突然,在一個拐角處冒出了一個醉酒的年輕男性,把我嚇了一跳。我們互相對視了幾秒鐘,那個男人突然往我身上撲來,我嚇的大喊救命,但因為這裡是小路所以完全沒人可以聽見我的呼救。

“放開我!救命,有變態!”我試圖把男人踢開,但他卻抓我的衣服抓得更緊了。

“玲子,別走,玲子……”男人似乎很痛苦的哭著,嘴裡喊著不認識的女人的名字。他是把我當成熟人了?但是關我豬頭的事啊?!跟我鬆開啊混蛋!

我和男人僵持著,體力逐漸減少,慢慢的就推不動他了。我疲憊的倒在地上,絕望感頓時湧上心頭,難道我第一次和男人做愛要以這種方式進行嗎?不,我不要,我不想懷上這種人的孩子,那樣我的人生,爸爸媽媽的人生,還有孩子的人生該怎麼辦……

我喘著粗氣,哀求的看著男人等待接下來的命運。但想象中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男人反倒很緊張的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個瀕死的傷員。

“玲子?你還好嗎,不要嚇我玲子,你一定沒有事的對吧?”可能是酒精的緣故,他大概是真的把我當成熟人了。

但至少他沒有傷害我的打算。我也正好恢復了一些體力得以起身,但他還是緊緊抓著我不想讓我離開。我只好繼續妥協,順便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太好了,玲子,我就知道你沒事的……”

“那個……”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恐怕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我的名字也不叫玲子。”

“你不——”男人愣了一下,隨後慢慢低下頭開始抽泣:“是啊,怎麼可能是你呢……你早就不在了啊……”男人都是手稍微鬆了一點點,但還是抓的很緊。

“所以……可以把我放開了嗎?我還要回家呢。”我試探性的問道。

“可是,可是你真的和她很像啊!”男人激動的大喊:“

黑的發亮的頭髮,迷人的瞳孔,如此纖細的腰,真的每一點都和她很像……而且,而且……”

“可我不是她……”我怕把他激怒,聲音比上一句小聲了些。

“我知道!但請讓我再看你一眼,好嗎?”男人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而且,而且……”

“呀啊!”男人突然抓起我的雙腳。

“而且,你知道嗎,每次玲子來我房間的時候,都會特意提前脫下鞋子向我走來的。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她卻除了腳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就只用腳來碰我的身體……”

“你是說……足交?”我突然有點好奇了。

“對,就是這個!你也知道嗎?真的,玲子的腳真的非常舒服,每次都是軟嫩軟嫩的,不出五分鐘就會射精……而且這樣還不會懷孕!雖然她不像我一樣可以高潮,但她每次都說自己也很舒服,她就專門為了我而做這一切啊……”

“可是,可是……”男人把我緊緊抱住,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為什麼你會和她這麼像呢?甚至你也是光著腳向我走來,這真的只是一次巧合嗎?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我也知道你不是她,但是我真的不想再離開她一次了!”

“你想報警的話你隨便報,我已經無所謂了。但我求求你,就讓我再看一眼,讓我稍微懷念一下玲子,好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這傢伙可憐歸可憐,奇怪也是真奇怪。不想傷害我卻又不讓我走,而且這痴迷程度未免也太……應該是青梅竹馬還是白月光之類的吧?

不過那個叫玲子的女生竟然玩過足交,倒是挺意外的。而且這人似乎還很喜歡……等等,我在想什麼?

一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或許,藉機實踐一下也許會感覺很不錯呢?

“所以……”我開口說道。“你喜歡足交,是嗎?因為不會懷孕?”

“這……突然問這個幹什麼,雖然確實是這樣……你的腳也很好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是光腳的……”男人支支吾吾的回答我,語氣中帶著些歉意。

“嗯……你想再體驗一次嗎?”

“什麼?”男人驚訝的看著我。“你,難道你要——”

“你已經拖了我太多時間,現在再趕回家估計也沒啥意義了。”我假裝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歷了什麼,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倒讓我有點想幫你一把了,我也真夠蠢的。”

“總之,要是你想的話……”我抬起腳露出自己的髒腳底給他看:“我倒也可以幫你暫時代替一下那個女生。”

“你,你,你……真的?!”男人像是如獲至寶般的握著我的裸足:“你難道要為我足交嗎!真的嗎!”

“你不嫌髒就行,我可是從來不穿鞋子的。”

“當然沒問題!太感謝了!”

男人因酒精發紅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毫不猶豫的脫下自己的褲子。他恭敬的托起我的裸足,感受髒腳底上帶塵土的和普通裸足不一樣的感覺,慢慢把腳放在自己的雞雞上。雞雞隨即充血變大,直挺挺的像是一座高大的尖塔。

話說回來,我還是人生中第一次親眼近距離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呢。我不禁嚥了咽口水,但我也明白我最多隻能給他足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插進我的下面。

“我要開始了哦?”

“來吧,我準備好了!”

我想象了一下足交的畫面,開始用腳趾去抓他的龜頭。男人

的眼神瞬間興奮起來,雙腿張的更開為我的腳騰出更多的空間活動。大部分足肉與雞雞肉的中間都隔著一層薄薄的粘在我腳上的塵土,但腳趾的關節處和足心處畢竟不沾地,那一抹肉色還是直接觸碰肉體的感覺。

兩種略微不同的觸感讓我也開始興奮起來了。勃起的雞雞十分堅硬,但是龜頭卻很柔軟,就好像滴管的橡膠頭和管身一樣。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腳底有一點粘粘溼溼的感覺,男人說這是先走液,是雞雞自己分泌出來潤滑用的。

潤滑……倒是和我自慰時流出的愛液很像呢。我嘗試用足心和腳跟刺激男人的雞雞,讓他分泌更多的先走液,再把這些液體塗抹在我的腳底上。

不過這樣做其實並不能起到潤滑效果,先走液在塗抹的過程中就在腳上乾透了,反而會加大腳底的粗糙程度。不過男人看上去並不在意這些,甚至還更興奮了,看來他早就適應這種情況了。

“哦哦,就是這種感覺,好舒服……”

“你的腳……動作不夠熟練,但是哪裡更舒服你是知道的。你這樣子很像我第一次和玲子足交的時候,她的動作比你更生疏些,但每一個動作都能讓我更加興奮……好懷念那種感覺啊……”

“所以你和那位玲子之間都發生了什麼,要讓你用這種方式來解決性慾?”

“這個……其實怪我。”男人的語氣變得悲傷了起來:“玲子是我的妹妹,我們從小關係就很好,到後面就逐漸發展成戀情了。但是我們有一次足交時被老爸發現,老爸打了我一頓還說什麼也要把玲子送到另一個地方託付給親戚,讓她在那裡讀書……”

“然後呢,你做了什麼?”

“但我偏偏就什麼都沒做啊?我勸了父親幾句後就放棄了,但是玲子卻和老爸足足吵架了三天,結果到老爸送她走的那天,她失蹤了……”

“最後……”男人忍不住哭了起來:“警察是在鐵軌上找到她的……為什麼啊,為什麼玲子連一個完整的身體都沒留下?要是我當初多關心她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你……我不會對你們的事發表任何評價的。”我想了想還是把話嚥了下去。“雖然我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愛一個人卻需要找另一個人做愛就是了……”

“大概是我喝酒喝瘋了吧。但你足交起來真的很像玲子,就算知道是假的也還是要體驗一下,完全就是把別人當麻醉劑了……”

男人看著我的雙腳和下面的他的雞雞,用自己溫暖的雙手抓住我冰冷的腳丫。“你的動作有些慢了,是累了嗎,還是天氣太冷凍到你了?”

“不穿鞋子腳當然會冷嘛,更何況是半夜,地上本來就冷。”

“我來幫你暖暖吧。很抱歉把你強行卷進了我的私事,對不起。”

我沒繼續說什麼,腳趾繼續抓著雞雞給他足交,行動上默許了他先前對我的無禮行為。他的手時不時伸到我的腳心為我暖腳,暖完後再繼續足交把體溫還給他,這樣的體驗不會讓我有任何的性快感,但我還是十分滿足其中的新鮮感。

“你的雞雞變熱了,要高潮了是嗎?”男人點點頭。“感覺很舒服呢,再來一下應該就要射出來了。”

“想射的話那就射吧,我也很好奇腳底沾滿精液的感覺。畢竟我總不能單方面吃虧吧,就拿你的精液來當我的赤腳生活的戰利品怎樣?”

“你

也玩的挺花。”男人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接好了哦。”

男人抓緊我的腳上下抽動,嘴裡冒出小聲的呻吟。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抖動,在這一點上男人和女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在他抓著我腳的同時,我繼續找機會用腳趾抓他的雞雞,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撐多久。

“怎麼還不射,該不會是沒有吧?”我故意用挑釁的語氣說道。

“瞧,瞧不起誰呢!只要再舒服一點就,就好啊啊啊……”男人突然有些急眼了,他的雞雞更用力了一些。

“那就快射吧,快點弄髒我的腳底,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沒禮貌的小處女呀。”我模仿漫畫裡的語氣嘲諷道,他的手頓時用力,狠狠的用我的腳擠壓他的雞雞。

突然,雞雞一陣抽動,大股的精液從雞雞裡射出,毫不留情的噴射在我的腳底上,趾縫裡也黏乎乎的。淫靡的性氣息飄蕩在我們身邊,白白的精液從腳跟流到地面,但更多的精液沾滿了腳底,顯得十分色情可愛。

我好奇的嚐了一口精液,有點鹹鹹的,味道竟然意外的還不錯?我又從腳底沾了一點精液吃了一口,依然覺得十分美味,索性直接趴下去吃男人的雞雞,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全部吃進嘴巴里。“等等,喂!你在幹啥?”

“來點小甜點不過分吧,沒想到男人的精液居然還挺好吃的呢。”

“你……變態啊……”

“確實很好吃哦。”但我打斷了他接下來的思考:“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吧。那我們就就此別過了,好嗎?”

“我沒有遺憾了,謝謝你。不過現在還是太晚了,要不要來我家休息一下,我再幫你準備下明天的早餐。這是我欠你的。”

“你這話可信度似乎有點低啊?”我笑了笑:“那就去你家吧。雖然女孩子貿然去陌生人家終歸不太安全,但我還是相信純愛黨的人品的,別讓我失望哦。”

“呵呵。我也看出來了,你是個好人,但凡換個女生恐怕我現在已經被警察抓起了吧。這麼一算我一下子就欠了你兩個人情呢。”

“那還說什麼呢?”我坐在地上把腳伸給他:“快點抱著我回去啊,剛剛才給你足交完腳丫子那麼累,粘上的精液都還沒幹透呢就又讓我赤腳走一堆路不太合適吧?”

“你這個人……走咯!”

在夜色中,年輕男人的雙手把我抱起,就像之前他抱著自己的妹妹那樣。一路上我們互相聊著彼此的一些事情,既有對愛人的懷念,也有向未來繼續前進的決心。對我來講,這段經歷雖然算不上一帆風順,但從結果來看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方便說一下嗎?”男人問道。

“你先說你的,自我介紹都沒有就直接問別人很無禮的誒。”

“佐藤野。大家一般都直接叫我小野,妹妹她叫谷河玲子,用的是媽媽的姓氏,不是爸爸的。”

“優佳百合。優佳這個姓是爸爸媽媽的姓氏各拆了一部分組成的,你直接叫我優佳或者百合都可以。”

“很高興認識你,優佳。”

“我也是,小野。”

到了小野君的家後,我們都各洗了一次澡,而我洗的時候有意不洗掉過多腳底上的汙漬。洗完後小野君拿了幾件玲子的舊衣服給我換上,我們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準備結束這一天的疲憊。

“優佳,你說,我們之後還會再見面嗎?”小野問我。

“最好不要吧,我畢竟不是玲子,只會影響到彼此正常的生活的。”我又說道:“但如果真的再見面了,我希望會是個比這次要更加和平些的場景。”我們都笑了。

“和平些……我保證我不會再這樣對待女生了,我發誓,好嗎,我發誓。”

“說到做到哦?知道了那就趕緊睡吧。”

“好,晚安,優佳。”

“晚安,小野。”我看著他的眼睛,又輕聲說了一句:“晚安……哥哥。”

小野笑了。“晚安,玲子。做個好夢。”

“嗯,做個好夢。”

我們陷入夢中,告別這一天裡的疲憊,準備迎接第二天再度升起的太陽。

溫暖的陽光照在我們身上,老舊的門把手發出吱呀的聲音。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