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度之邀(初見)
作者:帖花
杜林這個角色相比大家都不陌生吧,但是我們平常所看到的杜林都是“白龍形態”,很少看到他的黑龍形態。那麼嘗試想想看,若是“黑龍形態”下的杜林,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文筆不是很好,但也祝你看的愉快,有什麼想法歡迎在評論區討論捏
角色:阿貝多,旅行者空,杜林
正文:
旅行者踏入鍊金工坊時,清晨的陽光正斜射進窗戶,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阿貝多,你在嗎?”
“我在。”
金髮的鍊金術士從實驗臺後抬起頭,手中拿著一個冒著紫色煙霧的燒瓶。在他身旁,一個有著龍角和龍尾,身著類似“公爵”服飾的少年正專注地看著燒瓶中的變化,目光中帶著純真以及好奇,那是杜林——或者說,是杜林現在的形態。
“旅行者!”杜林的眼睛亮了起來,龍尾輕輕搖晃,“阿貝多正在教我如何讓紫水晶與星銀礦反應。”
旅行者努力保持著表情平靜,但心跳已然加速。自杜林誕生以來,他都懷揣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種對被支配、被羞辱的渴望。而眼前純真懵懂的杜林,在他扭曲的想象中卻成了最完美的施虐者形象,一個能將他徹底摧毀又重塑的存在,想法並不是源自現在的“白龍形態”下的杜林,而是對於“黑龍形態”下的杜林未知的好奇。
“我有事想單獨和你談談,阿貝多。”
旅行者的聲音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以及興奮。阿貝多放下燒瓶,示意杜林繼續觀察實驗。兩人走到工坊的角落。
“怎麼了?看起來你有點緊張?”
阿貝多以平靜的語氣詢問旅行者。旅行者深吸一口氣,手心冒汗,話語中略帶扭捏。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關於杜林。”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旅行者結結巴巴地解釋了自己的渴望,那些羞於啟齒的幻想,以及對杜林那被壓抑的另一面的嚮往。原本以為阿貝多會大吃一驚,但阿貝多的表情始終保持平靜,只是偶爾微微蹙眉。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的這點小癖好。我們認識這麼久了,從你有時候經常‘不經意’的盯著我的靴子看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了,只不過,你親口告訴我了,倒也驗證了我的猜想。但是,你明白風險嗎?真沒想到,你小子會盯上杜林。”
阿貝多平靜地開口到。
“杜林的另一形態,也就是黑龍形態源自深淵,具有不穩定性,久經深淵沙場的你應該清楚,即使我能穩定它,也不代表完全安全。”“我願意承擔。”
旅行者的聲音異常堅定。阿貝多托腮思考了良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唉,我不能說我完全理解你的渴望,但我尊重你的選擇。這樣吧,給我一天的時間準備,不過說好了,僅此一次。但若是出現深淵力量失控的現象……嗯……不過,以你的能力,應該沒問題的,一天之後,來我的工坊找我。”“謝謝你,阿貝多”
旅行者的語言裡夾雜著些許興奮地對阿貝多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一天之後
夜幕降臨,鍊金工坊的燈光映照著三人長長的影子。
“杜林,旅行者有一個請求。”阿貝多溫和地對杜林說到“他想見見你的另一面,那個沉睡在你體內的力量。”
杜林困惑地歪著頭:“黑龍嗎?但阿貝多你說過,那很危險…”
“我已經做了準備。”阿貝
多指向工坊地面上繪製好的複雜鍊金陣法“這個陣法會穩定你的力量,讓你保持理智,同時允許黑龍的一面顯現。但這是一次性的,時間限制在早晨之前。”
杜林看向旅行者,眼神中帶著純真的疑惑。“旅行者,你為什麼要見我體內的那個我呢?”“我……”旅行者感低著頭,臉頰發燙,難以啟齒。
阿貝多替旅行者解圍到:“有時候吧,人們渴望面對自己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一面。又或許是充滿了好奇,旅行者應該只是想了解完整的你罷了,放心,杜林。”
杜林思考片刻,輕輕點頭。“好的,我相信阿貝多,那我該怎麼做呢?”
“站到地上這個陣法中央就可以了。”
杜林站入陣法。阿貝多開始吟唱複雜的鍊金咒語,地面上的符號逐漸發光,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星辰的味道。不一會,杜林的身體開始變化:黑藍色的龍角逐漸被純黑色代替,墨色的鱗片也在皮膚下若隱若現,瞳孔收縮成野獸般的豎瞳…當最後一道咒文完成,站在陣法中央的已不再是那個純真少年。
黑龍形態的杜林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殷紅色的眼睛,充滿了野性與力量。他舒展著身體,黑色龍翼在背後展開,覆蓋著工坊一半的牆壁。
“哦?這就是人類的世界嗎?有趣。”
黑龍杜林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與之前判若兩人。阿貝多擦了擦額頭的汗。
“記住,黎明前必須結束。我會把你們帶到私人房間,並施加隔音結界。”
工坊深處的臥室簡潔而溫暖,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石質地板上。
“杜林,這是旅行者的選擇,但你不能真正傷害他。”阿貝多最後一次叮囑“我會在工坊主廳。祝你們...度過一個有趣的夜晚。”
門輕輕關上,隔音結界啟動,房間陷入一片寂靜。
黑龍形態的杜林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左手自然的放在膝蓋上,右手用手指托腮,殷紅色的眼眸低垂,審視著面前的旅行者,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個天真純潔的我無法給予你的東西?”
杜林略帶玩味的說道。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旅行者的喉嚨發乾,膝蓋發軟,臉上泛起了紅暈,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面前坐著的,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而是一位強大、威嚴、不可抗拒的……魅魔?
“跪下。”
命令簡短而直接。旅行者感到一陣電流般的觸感竄過脊背,膝蓋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跪在冰涼的石質地板上,低著頭,視線只及杜林的黑色長靴。
“杜林……我……”
旅行者話剛到嘴邊,瞬間,目光只見杜林的穿著長靴的腳以一記優美的弧度朝自己臉上踹來。
“呃啊……”
因為深淵力量的加持,這一踹可不輕,旅行者直接被踹到牆根處,艱難的爬起來,撫摸著臉頰,但又似乎在回味剛才那一踹。
“認清自己的地位,你該叫我什麼!”
“杜林……不……主人……”
“呵,還算識相。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我也應該對你換個稱呼吧,賤狗。那麼,狗,應該有狗的樣子,爬過來。”
旅行者不敢懈怠,學著狗的樣子,重新爬回杜林的腳邊。杜林輕笑一聲,玩味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旅行者,用靴尖輕輕抬起旅行者的下巴
“這才對嘛,說吧,想從我這得到什麼?而滿
足你那骯髒的…性癖?”
“我…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想要被主人支配,羞辱…”
旅行者低聲回答,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杜林加重腳上的力道,把旅行者的下巴抬高,迫使旅行者與自己對視。
“大點聲,聽不見。阿貝多施加了隔音結界,呵,想得還挺周到的嘛,這樣,你也不用擔心你在這屋子裡發出的任何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了。說,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杜林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只配被主人玩弄,羞辱!”
旅行者放聲大喊道,杜林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杜林左腳的靴尖從旅行者的下巴移開,把整個靴底呈現在跪在身前的旅行者的面前。
“那麼,作為賤狗,首先要做到的是服從,這點不用我教你吧。張嘴,舔!”
旅行者顫抖著伸出舌頭,觸碰那冰冷的靴底。靴底是皮革與金屬的混合制,有泥土和草地的味道,夾雜著某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屬於龍類的氣息和深淵氣息的混合。他努力伸展舌頭,儘可能多地接觸靴底,內心充滿了矛盾的羞恥與興奮。
“舔出聲,沒吃飯麼?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杜林那威嚴而不可忤逆的話語,使得旅行者的內心更加興奮。旅行者更加賣力的舔著杜林的靴底,從靴底腳掌部位,舔到靴跟,而後是靴面,不多時,旅行者的襠部隆起了一個小凸起,旅行者身體上的變化也被杜林盡收眼底。
“呵,看看你這幅淫蕩的樣子,身為第四降臨者的你,不把重心放在尋找血親上,而甘願做別人腳下的一條狗,你這份賤性已經滲透到骨子裡了吧。嗯?怎麼?是舔著我的靴底,還是被我這麼用語言羞辱,讓你感到更加興奮了?瞧瞧你身下作為男性第一性徵的器官,已經要迫不及待的要頂破你的褲子了。”
說著,杜林輕蔑一笑,用右腳輕輕踩了踩旅行者的襠部,收回左腳
“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還這麼放不開麼?站起來,把你這身礙事的衣服脫了,再重新跪倒我的面前,記住,一件不許留。”
“我……”
“嗯?怎麼?難道要我說第二遍?”
杜林抬起左腳欲踹,旅行者不敢怠慢,連忙起身,在杜林面前一件一件的把自身的衣物褪去——上衣,靴襪,皮褲,最後是內褲。不一會,旅行者便以全身赤裸的形象重新跪在杜林面前,胯下的陽物因興奮而充血,一跳一跳的,似乎在挑釁面前的杜林。看著旅行者的陽物,杜林也來了興趣,眼神中露出一絲施虐的性慾。
“你這男性性徵……哦不,應該說,你這狗屌,還挺有活力的嘛,怎麼,光跪在我面前就能讓你這麼興奮嗎?真有趣,那我可得,還好玩一玩了。先調整姿勢,我記得你們人類好像有個動作叫鴨子坐,對於你這條賤狗來說,應該會這個動作吧?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我的腳邊。”
旅行者雖然疑惑,杜林明明才誕生多久,怎麼會對這方面的知識懂得這麼多,先不說對自己的調教無師自通,連鴨子坐這個姿勢都知道!可為什麼要讓自己以這個姿勢坐在他的腳邊呢?還是說,白龍形態的杜林只是表面…但來不及多想,也不敢怠慢,旅行者連忙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杜林的腳邊。只見杜林抬起左腳
“把我的靴子脫了。”
旅行者想要抬起雙手,卻被杜林穿著靴子的右腳踩住
。
“用什麼脫你不知道嗎?”
說罷,狠狠碾了碾旅行者的雙手。旅行者吃痛,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杜林的意思。張嘴,咬住杜林左腳靴子的靴跟,使出渾身解數,往下脫,終於費了好大勁,才把杜林左腳的靴子脫下。脫下的瞬間,露出了杜林穿在左腳上的白襪,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夾雜著龍類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旅行者用嘴把杜林褪下的靴子放在旁邊的地上,盯著杜林的白襪腳有些愣神,下體不由自主的又充血了幾分。
“發什麼呆呢?襪子也脫了。”
杜林的話把旅行者拉回現實,旅行者不敢怠慢,又用嘴咬住杜林白襪的襪簷,輕鬆的脫下了杜林的白襪,露出了杜林的腳。那隻腳與人類相似,但腳踝處往上覆蓋著細膩的墨色鱗片,腳趾略長,指甲也是墨色的但是異常尖銳。
“舔吧,還等什麼呢?”
不等旅行者做出反應,杜林的左腳就已經重重地踩在了旅行者的臉上。旅行者也順勢伸出舌頭,舔舐著杜林的腳底,頓時,一股夾雜著皮革,以及獨屬於龍類的氣味從鼻腔和嘴巴同時進入旅行者的腦海,卻不會讓旅行者覺得難聞,反而讓旅行者多了幾分享受。
“嗯~就是這樣,舔的真舒服,你這賤狗。渴望被這樣對待多久了呢?讓我猜猜,該不會自從我變成人類的形態開始,就對我有想法了吧?”
旅行者被杜林的左腳覆蓋住面部,嘴裡舔著杜林的腳底,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的同時,上下點了點頭。
“哈哈哈,真是一條不折不扣的賤狗!”
杜林往旅行者身下看去,果不其然,旅行者的狗屌已經硬的不成樣子,還在不停的往外冒出絲絲淫水。杜林抬起穿著靴子的右腳,把旅行者硬挺的狗屌重重地踩在石質地板上,隨後微微踮起腳跟,用穿著靴子的腳掌狠狠地左右碾著旅行者漲的發紅發燙的龜頭。
“嗚!!”陽具被杜林踩在腳下的瞬間,旅行者只覺有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從下體沿著脊柱直衝腦海,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被凌辱的快感蔓延全身,身下的陽具同時感受著杜林靴底與石質地板的冰涼,以及杜林碾壓的力道,在杜林的腳底興奮地掙扎,蠕動。
“嘖嘖嘖,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一邊舔著我的腳底,一邊被我踩著狗屌,要是讓世人看到,你在他們心中屹立的形象,或許在0.1秒的瞬間就崩塌了吧,旅行者。”
說完,杜林加重了右腳的力道,更加用力地碾著旅行者的龜頭。
“瞧瞧你這狗屌,硬的這麼厲害?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呢?那麼讓我看看,是你的狗屌硬還是我的靴底硬呢?”
說著,杜林露出狠戾的目光,把全身一半的力量集中在踩在旅行者陽具的腳上,狠狠碾壓著旅行者的陽具,完全不把旅行者當人看。不多時,就在杜林要把旅行者的龜頭完全踩扁在腳底時,感受到腳下陽具跳動的幅度與速度同時加劇,知道旅行者這是要射了,杜林抬起腳,用靴跟狠狠跺向旅行者的陽具。
“啊啊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阻止了旅行者射精的慾望,旅行者的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
“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敢射?再有第二次,我就把你這根髒東西踩斷!”
旅行者望向杜林的眼神,知道杜林沒有跟自己開玩笑,眼眶裡夾雜著淚水
,那是身下傳來的劇痛還未消散。
“跪好了!”
說完,杜林拉下自己身下褲子的拉鍊,緊接著拉下內褲,一根巨物瞬間彈了出來。那是杜林的陽具,確切來說應該是龍根,與人類的類似,但是柱身佈滿了青墨色的龍鱗,與杜林身上的鱗片相比,不會顯得那麼尖銳粗糙,反而顯得細膩,像魚鱗,又比魚鱗的顏色更深。早在剛剛凌辱旅行者的時候,杜林就已經起了反應,現在,身下這根粗壯龍根沒有任何束縛的展露在旅行者的面前。
“主人都還沒舒服,輪得到你這條賤狗先舒服?爬過來,還是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我的身下,然後,含住它。”
旅行者顫顫巍巍的爬到杜林的身下,坐了下來,張嘴,慢慢含住了杜林的龍根。杜林根本不給旅行者反應的機會,直接粗暴地抱住旅行者的頭,一棒又一棒狠狠地抽插著,細細的鱗片摩挲著旅行者的上顎以及舌頭。像細砂一樣讓旅行者感到尖銳的疼痛,旅行者忍不住咬牙,杜林用手將旅行者將要合上的嘴掰開,把龍根拔了出來,並狠狠扇了旅行者兩個耳光,指著自己的龍根說道:
“你的牙齒要是再敢碰到它一下,我就把你的牙齒全部拔光!”
說完,杜林伸手將旅行者的上下嘴唇往內翻,包裹住旅行者的牙齒後,立刻把龍根插入旅行者的口中。
“這樣才像話。”
巨大的龍根在旅行者的口中肆無忌憚的進出,
每一下都插到底,彷彿在杜林身下的不是旅行者,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旅行者被杜林狠狠地折磨著,眼泛淚光。杜林的眼裡滿是慾望與興奮,感受著身下帶來的快感,瞥見旅行者的陽具又硬了起來,邊喘氣,邊對旅行者說道:
“哈……賤狗…自己用手解決,快射了的時候示意我…”
旅行者感激地望了一眼杜林,隨後用手擼動著自己的陽具,感受著杜林的龍根在嘴裡進出,被凌辱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
過了許久,杜林感覺快來了,旅行者也嗚嗚的示意杜林自己要射了,杜林見狀一腳踢開旅行者的雙手,抬起穿著靴子的那隻腳踩重重在了旅行者的陽具上,用腳掌狠狠碾壓。同時,抱著旅行者的頭,將整根龍根狠狠插到底,一股夾雜著龍類特有氣味的熱流噴薄而出,旅行者感覺有好幾波夾雜著深淵力量似稠非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了食道,有著火烈的灼燒感,但是因為自身體質能淨化深淵力量,所以除了灼燒感的疼痛沒有任何影響。同時,自己身下的陽具也在杜林靴子的碾壓下噴射出好幾股濃精……
杜林緩緩拔出龍根,抬起踩著旅行者陽具的腳,疲憊感席捲全身,向身後倒去。旅行者也疲憊不堪,躺在了地上,二人都沉沉地睡去了……
次日的陽光照進房間,杜林首先醒來,此時的杜林已經恢復到白龍形態,然而映入眼簾的即是自己身下裸露的龍根,嚇得杜林大叫了一聲,看著滿屋的狼藉以及同樣裸露著陽具在地板上尚未睡醒的旅行者,杜林的臉瞬間紅的像個蘋果,手足無措地收起了自己的龍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記得阿貝多開啟了法陣,然後…就早晨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我體內的深淵力量應該沒有傷害到旅行者吧…”
杜林小聲的說著,害怕與自責的情緒使得杜林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沒
事的杜林,只是一場實驗,旅行者只是還沒睡醒罷了”
阿貝多推門而入,手中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草藥茶。他的目光掃過房間,看著還躺在地上的旅行者,表情平靜如常。
“阿貝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杜林急切地問,“旅行者為什麼沒穿衣服躺在地上…我…我好像...丟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
“只是一次對深淵力量的短暫釋放實驗。”阿貝多遞過茶杯,“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控制之中。至於旅行者…應該是昨晚的收尾工作沒做好,不用在意。”
說罷,阿貝多抱起全身赤裸的旅行者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旅行者應該是累了,還是不要打擾到他休息的比較好。我先出去了,杜林,收拾一下,你也出來吧,今天還要繼續學習水晶反應的實驗。”
說完,阿貝多轉身離開了臥室。沒一會,旅行者醒了,眼前的杜林似乎已經恢復到了白龍形態。
“旅行者,你醒啦!昨晚的我,有沒有傷害到你?”杜林面色通紅的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杜林。”
此刻恢復意識的旅行者才意識到自己是以全身赤裸的狀態蓋著被子,難怪杜林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杜林還紅著臉…
“啊…那個,杜林,我還有點累,我想再休息一會,我記得你今天還要和阿貝多學習實驗呢,你先去忙吧!”
“好……好的,沒事就好,身體上有任何不適記得跟阿貝多說,他會有辦法的。”
“嗯。”
杜林點點頭,轉身出門,在合上門的一瞬間,隨即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