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葉VS菲特決戰改-菲特足控調教下篇

奈葉VS菲特決戰改-菲特足控調教下篇

作者:4asa4

“嗚…不要…不要再從下面…”

束縛圓環限制了腿部的活動,讓菲特的膝蓋只能小幅度地顫抖著彎曲又伸直。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偏移身體,卻只能讓雙臂雙腿在空中難堪的擺動。套著圓環的腳踝在掙扎中泛紅,腳掌卻仍在做最後的抗爭——足弓高高拱起,腳趾死死蜷成團,彷彿這樣就能抵擋即將到來的衝擊。

“就這樣,結束吧。”

經過長時間的激戰,尤其是抗衡菲特這樣魔力強度遠超自己的強敵,奈葉的魔力也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她清楚自己積累不足魔力薄弱的劣勢,很早就自行開發了克服這一點的壓箱底絕招。

“星光集束炮!”

在旭日之心的前端,大量魔力彙集的高能魔力束已經成型。還不僅僅是奈葉自身的魔力,在兩人的四周,大量的魔力殘渣都如同星光一般浮現,在法陣的引導下一同匯入奈葉身前的魔力束。雙方在先前互相射擊的大量攻擊術式,在這裡散逸殘留下大量的魔力粒子,已經將戰場汙染成為高濃度魔力環境。奈葉現在的釋放的法陣,就是最大限度吸引先前戰鬥散逸的魔力粒子,將其集束為高能炮擊發射出去。

“咿咿…”

當奈葉的魔導器完成充能的嗡鳴聲傳來時,菲特的腳丫應激得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大腳趾與其他腳趾反向張開,足底肌肉不自然地抽搐,整個腳掌以束縛圓環為支點瘋狂擺動,就像被釘住翅膀仍在撲騰的鳥兒。

“發射!”

“等…等等…”

菲特朝下俯瞰的驚恐目光中帶上了絕望,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絲魔力波動都在刺激著腳底的神經,那雙飽經摺磨的腳丫現在敏感得可怕,僅僅是炮擊前的魔力漣漪就讓她產生了被灼燒的錯覺。菲特知道,當那道櫻色洪流真正襲來的瞬間,這雙已經不堪重負的腳丫將會首當其衝地承受全部衝擊…就在這樣的恐懼到達頂點的時候,奈葉的絕招發射!

“不…不要再從腳下來了…”

腳下的魔力洪流瞬間朝自己噴湧而上,視野中剎那就被那魔力光芒映成一片櫻色,無法剋制的恐懼令菲特不由發出軟弱的聲音,但那樣的央求毫無作用。腳趾最後一次絕望地張開,足弓繃緊到幾乎抽筋的程度。下一刻,從足趾到下腹的下半身立刻就被那櫻色的狂暴炮擊完全吞沒!

這次沒有防禦沒有迴避沒有格擋,被束縛住手足無措的菲特只能徹底的吃下這一招。完全不同於通常魔導攻擊那樣的瞬間衝擊和眩暈,如同被大車撞擊的粗暴直接。奈葉的攻擊就彷彿更加緩慢的電擊火燎,或者說惡魔的劇毒毒液侵蝕,讓菲特只覺得更加難以防禦也更加致命難纏。

‘為什麼…會這樣…'在被魔力洪流吞噬的前一刻,菲特腦海中閃過這個絕望的念頭。‘我明明…比她強那麼多…'

“咕嗚嗚嗚…”

雙腳無可反抗的被魔力洪流吞噬的那瞬間,菲特就已經面容扭曲牙關緊咬的發出痛苦呻吟。從雙腳到小腿立刻就感受到萬針扎刺的強烈麻刺,那感覺不像是一次性的衝擊,而是無數細小的、帶著灼熱感的針尖持續不斷地刺入她的肌膚,鑽進她的骨髓。接著從足趾到小腿肌肉都開始劇烈電擊一般的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抗議。

‘好痛…太痛了啊啊…'

菲特在內心嘶喊著,卻發不出完整的

話語。那已經受創不輕的腿腳迴路根本再也經不起這樣強烈的衝擊,麻刺感很快就變成更加強烈的灼燒感,彷彿有熔岩在她的血管裡流動。同時還有一種被高速振動的棍棒從內部擊打的痛楚,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肌肉纖維彷彿要撕裂開來。

“嗚咿咿咿咿咿!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特不自禁的仰起頭,放聲慘叫。那聲音撕心裂肺,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絕望。在魔力洪流湧動的巨響中,那尖利的悲鳴立刻被吞沒,但那雙已經沒有了靴襪遮擋保護的裸足,十趾大張激烈強直,甚至青筋都暴起的樣子,還是在表明著菲特此時的極度痛苦。她的腳弓繃緊到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每一個腳趾關節都在劇烈顫抖,彷彿想要逃離這難以忍受的痛苦。

‘停下…快停下…'她在內心哀求著,但痛苦卻越來越強烈。

沒有了防壁的阻擋,魔力洪流自下而上徹底吞沒了菲特的全身,衝擊毫無遮攔的吹起撕扯著她全身的裝束。已經破爛的短裙被再一次向上翻起,邊緣進一步的撕開粉碎。身上的黑色緊身衣,在小腹和側腰都被扯開幾道大口子,露出白皙的細腰和肚臍。已經沒有了斗篷覆蓋的肩膀肩帶也被扯爛,接著是在衝擊中激烈飛揚的金色秀髮,那對纏繞雙馬尾的黑色髮帶都被吹得破破爛爛。菲特全身的魔力裝束已經沒有一處完好了,如同她現在的處境和身心一般。菲特感到一陣羞恥和無力感,她連保護自己尊嚴的力量都沒有了。

那麻刺灼燒震盪的感覺在菲特的腿腳中迴旋著湧流著,接著逐步的向上侵蝕,吞噬大腿,通過腰胯,一直湧進內臟和腹腔。菲特只覺得從腳尖到胸腹都在劇烈的強直性收縮,她的腹部肌肉痙攣著,五臟六腑彷彿被無形的手攥住、扭轉、撕扯。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新一輪的痛楚,肋骨彷彿要被這內部的壓力撐裂。

‘母親…讓您失望了…'

這個念頭讓菲特的心比身體更加痛苦。她一直以來的信念開始崩塌——那個認為自己足夠強大、足以完成母親任何要求的自信,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不要了誒誒誒誒誒!夠了嗚嗚嗚嗚嗚嗚!”

大顆的淚水從眼眶溢出,混合著汗水在臉頰上劃出晶瑩的痕跡。菲特的悲鳴已經帶上了哭音,那不再是單純的因疼痛而發出的喊叫,而是摻雜著被徹底擊敗的屈辱、信念崩塌的絕望、以及對這無盡痛苦的求饒。她抽噎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現在什麼資深魔導師的自尊和母親培養的強大戰士,這些過去支撐菲特信念的支柱全被粉碎了。在絕對的痛苦和失敗面前,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絕望。菲特感覺自己正在被從內部一點點摧毀,不僅是身體,還有那個她小心翼翼構建起來的自我。

‘一切都…結束了…'

這個認知帶來一種詭異的解脫感。抵抗的意識終於開始消散,疼痛似乎也開始變得遙遠,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奈葉的身影、天空的顏色、魔力的光芒都融成了一片混沌。

‘母親…對不起…’

菲特的心中最後閃現母親的姿影,但那影像也變得支離破碎。她的眼瞼沉重地垂下,最後一絲意識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所有的痛苦、恐懼、絕望都離她遠去,沉入一片

溫暖的黑暗之中。

‘菲特醬的防禦強得像無敵一樣,要全力才行…’

在下方的奈葉,依然還在咬緊牙關,將體內每一分魔力都壓榨出來注入旭日之心。上方菲特的悲鳴慘呼在她自己魔炮的轟鳴中被完全蓋住,奈葉的全部心神都還沉浸在“必須擊穿那堅不可摧的防禦”的執念中。

‘還不夠!還要更強!對菲特醬一定還不夠的!’

奈葉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菲特在炮擊中心咬牙堅持、周身環繞著堅實護壁的畫面——那是基於前幾次交鋒中菲特給她留下的,魔力儲量無限、防禦強度無解近乎無敵的強大印象。這個新手魔導師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精心設計的‘振動波滲透’戰術早已瓦解了對手的防禦體系,她此刻傾瀉的,並非擊打頑石的洪流,而是直接灼燒脆弱肉身的烈焰。這種認知上的錯位,構成了一場殘酷的黑色幽默:攻擊者因過度敬畏對手而拼盡全力,卻不知自己的每一分努力都在給早已崩潰的敵人施加難以承受的痛苦。

“夠了奈葉,快停下!”

艾蜜急切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刺入奈葉的專注。奈葉猛地一愣,下意識地服從了指令。櫻色的魔力洪流驟然中斷,空氣中瀰漫著過載魔力的焦灼氣味。

奈葉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根本沒有她想象中堅挺的防禦,有的只是一個被徹底剝奪了一切防護、近乎赤裸的少女。菲特全身的魔力裝飾支離破碎,原本華麗的裝束到處破爛不堪,體內魔力迴路的侵蝕過載甚至在裸露的肌膚上到處留下紅痕。她無力地低垂著頭,滿臉淚痕與痛苦扭曲的痕跡,顯然早已失去了意識。

而讓那一邊的克洛諾和艾蜜感到心悸的是——那束縛著菲特手腳的魔力圓環,在奈葉全力以赴的炮擊下,竟然完好無損!這意味著奈葉在那般狂暴的能量洪流中,依然精準地控制著每一分力量,完美避開了對束縛術式的波及,將全部傷害一絲不落地傾瀉在了菲特毫無防備的肉身上。

“這…這怎麼可能…” 阿斯拉號上,克洛諾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在那種功率的炮擊下,還能維持對束縛術式的精密控制?!這已經不是天賦了…這根本是怪物級別的操控力!” 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那是對超越常理之物的本能戰慄。

艾蜜也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驚懼而非喜悅:“她…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奈葉醬她…在戰鬥的時候,到底計算到了什麼程度啊?!” 屏幕中那個仰望著昏迷的對手,一臉驚慌的女孩,此刻在他們眼中顯得既陌生又可怕。

奈葉終於從自我構建的“強敵”幻象中驚醒,巨大的驚慌和強烈的歉意瞬間淹沒了她。她手忙腳亂地立刻解除束縛,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烙鐵。

“菲特醬!對、對不起!我沒想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失去束縛的菲特如同斷線的木偶,纖弱的手指無力地鬆開,雷光戰斧脫手墜落。她整個人微微後仰,然後被地心引力捕獲,輕飄飄地、毫無生氣地朝著奈葉墜落下來。

奈葉惶急地衝上前,雙手湧出柔和的魔力緩衝墜勢,小心翼翼地將那具傷痕累累、體溫熾熱的身體接入懷中。觸手之處,魔力裝束破損的粗糙感和肌膚異常的滾燙感讓她心如刀絞。奈葉同時用魔力輕輕牽引,將一同墜落的雷

光戰斧也接住,感受到戰斧因主人失去意識而陷入沉寂的冰冷。

抱著懷裡輕得不可思議、卻又沉重得讓她雙臂發顫的對手,奈葉抬起頭,眼中已滿是水光,只剩下滿滿的後悔和無措。

菲特在奈葉的懷裡開始微微動了動,長長的金色睫毛顫抖著,如同折翼的蝴蝶掙扎著想要再次飛翔。接著,她帶著痛苦之色的眉眼重新張開,露出茫然與脆弱的神色,那層常年冰封的偽裝在徹底的敗北和身心的劇痛下碎裂了。

但那茫然只是一瞬間,奈葉擔憂的面容近距離映入那緋紅瞳眸的剎那,那瞳眸就猛地收縮成極度驚懼與戒備的針眼!是這個人!就是這個抱著自己的人,用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將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防禦、連同身為魔導師的尊嚴,從她最意想不到的“下方”徹底擊得粉碎!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是獵物落入天敵掌中最本能的恐懼。

“菲特醬,還好嗎?”

見到菲特很快醒轉,奈葉擔憂的臉上露出純粹而明亮的喜色,連忙詢問,卻絲毫未察覺對方那彷彿被踩到尾巴、炸毛卻又無力反抗的受傷幼獸般的驚惶。菲特的臉上在剎那的驚恐敵視之後,迅速凍結成一層比以往更甚的、死寂般的冷漠撲克臉,似乎用盡了最後的氣力將自己真正的情緒深埋——她正在內心瘋狂地消化著自己徹底、完全、狼狽地完敗於一個新手的事實。不再掙扎,是因為連掙扎的力氣和意義都彷彿被剛才那場炮擊蒸發了。

“為…為什麼…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菲特的聲音嘶啞破碎,還斷斷續續,每吐出一個字都牽動著胸腹間隱痛的火燒感。她感到現在的自己不要說重新飛起來,就是維持清醒和說話都異常吃力,可以說是完全癱軟在對方的懷裡,任人宰割。難以置信,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心臟。她可是普蕾茜亞▪泰斯特羅莎的女兒!歷經嚴酷訓練的優秀魔導師!竟然被一個接觸魔導器僅僅兩個月的菜鳥用那種…那種針對腳部的詭異戰術徹底擊敗,敗到失去一切抵抗和行動能力,甚至…甚至被迫露出了那樣不堪入目的失態模樣!(她腦中閃過自己腳丫痙攣、悲鳴的畫面)

菲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下意識如此問出來,彷彿溺水者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也許在潛意識裡,她絕望地想要聽到對方回答——‘所謂的僅有兩個月經驗的新人是謊言,自己其實是管理局秘密培養的隱藏王牌’——這樣至少能讓她輸得“情有可原”,而非被天賦和戰術的絕對差距碾碎,能讓她維持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自尊。

“為什麼能做到?”奈葉對菲特艱難的質問愣了一下,然後就再次露出那副此刻在菲特眼中無比刺眼、甚至堪稱“惡魔微笑”的慈愛笑容,“那當然是,為了菲特醬啊。看到菲特醬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必須要傾盡全力,一定要把菲特醬拉出來才行!”

——為了我?傾盡全力?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鈍刀,狠狠地捅進了菲特的心口,並殘忍地扭轉。所以,自己這副慘狀,這徹底的失敗,這被看光、被擊潰最脆弱之處的狼狽…竟然只是對方“為了自己好”而“傾盡全力”的結果?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的犧牲她的努力她所承受的一切,在對方這純粹甚至“善良”的動機面前,彷彿

成了一個可笑又可憐的笑話!飛船那邊的克洛諾和艾蜜無法想象菲特此時內心翻江倒海般的風暴,只是看到菲特臉色陣紅陣白,血色瞬間上湧又極速褪去,變得慘白,呼吸也驟然急促起來,情況相當的不好看。

“對不起!對不起菲特醬!”

奈葉收起微笑,恢復擔憂的樣子,她的道歉真誠無比。

“都怪我沒有控制好,讓你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對不起,真的很疼吧?”

——疼?何止是疼!那是從身體最脆弱的末端開始,蔓延至全身的、混合了劇痛、麻痺、灼燒和極致屈辱的感受!而這份痛苦,居然還要由施加者來“關切”地詢問?這種彷彿勝利者的憐憫,比任何嘲諷都更讓菲特難以忍受。

“你…你…”

菲特只覺得一股腥甜的鐵鏽味猛地湧上喉嚨,想厲聲斥責,想尖聲反駁,想否認一切,但氣血瘋狂上湧衝撞著她受損的內腑,眼前陣陣發黑,所有話語都被堵在了胸腔裡,只能擠出破碎的單音。

“但是你剛才,在最後的時候,一定是放水了吧?不然的話,半吊子的我的攻擊,怎麼可能完全擊穿菲特醬無敵的防禦的?對不對,一定是你放水了吧?”

——放水?無敵的防禦?

菲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流向腦袋,眼前瞬間發黑,她張嘴想說什麼,胸腹之內卻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好像帶著鐵鏽腥味的液體,從胃裡翻湧上來了…

“菲特醬!菲特醬!”

奈葉這下真的嚇到了,眼中再次泛起水光,一臉的泫然欲泣。

“沒關係的奈葉醬,菲特醬可能因為魔力迴路衝擊紊亂連帶造成了一些內傷,但並不嚴重。”

已經通過現場數據確認過的艾蜜,急忙在通訊中解釋,讓奈葉安心。

“她的最大失誤,就是低估了對方的耐受力和自己的可怕強大程度啊。”克洛諾不由嘆氣。

“呼哈…呼哈…”

菲特的嘴角溢出一縷令人心驚的嫣紅,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燒紅的炭塊,胸腹之內彷彿有無數碎裂的玻璃在攪動,每一次心跳都加劇著那撕裂燒灼般的劇痛,讓她幾乎蜷縮起來。 這早已超越了體力耗盡的疲憊感,是魔力迴路過度負荷乃至損傷後反饋給肉體的真實創傷。

“怎…怎麼了?菲特醬?”

艾蜜的寬慰絲毫無法讓奈葉安心下來。看到菲特那痛苦到幾乎窒息、面色慘白如紙的樣子,她令所有人驚訝的將臉湊上去,雙唇不由分說地貼合上菲特那正因痛苦而微微張開、喘息著的嘴。

‘?!’

在場的和在屏幕那邊的觀看者,包括菲特自己,全都愣住了。只有奈葉還在不管不顧地、近乎固執地用力將嘴唇緊貼上去,渡送過一抹極其柔和而溫暖的櫻色光芒,看上去像是在強行索吻一樣。

“菲…菲特!”

艾爾芙和尤諾都傻眼了。

“奈葉醬,原來有這種興趣嗎?”

艾蜜滿臉通紅的捂住臉,但還是在指縫間繼續觀看下去。

“嗚嗚!咕嗚嗚嗚…”

反映最激烈的自然是菲特本人,短暫的驚詫和大腦斷線之後,一種被趁虛而入、侵犯了最後私人領域的羞怒感讓她立刻開始掙扎。然而,那羞怒的眼神很快被一種難以置信的詫異和複雜所取代。

——這是?!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和到極致的暖流,並非通過吞嚥,而是彷彿直接滲透過口腔黏膜,涓涓細流般湧入她的體內。 它所

過之處,那肆虐的、彷彿要將她從內部撕裂的灼痛感竟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一種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戰慄起來的極致舒爽感取而代之,從胸腔深處蔓延開來,那感覺過於強烈,甚至帶上了一絲倒錯的、令人不安的快意,與她方才經歷的極端痛苦形成了荒謬的對比。胸腹間被難以言喻的溫潤舒爽所填滿,剛剛還如同地獄般的煎熬轉眼變成了天堂般的撫慰。

“這?她是在給對方治療!”

還是克洛諾最先發現了端倪,急忙調出數據確認後,不由發出驚歎。

“啊啊,真的!菲特醬的身體狀態在急速的恢復。而且這個…比專門的醫療艙效果還要好啊!”

“這…我見到奈葉她對魔力的入微操作能力異常優秀,就教了她一些基礎的應用。可是沒想到,她能將治療都做到這個地步啊!”

尤諾對身邊的艾爾芙解釋。

“這一點我已經體會過了,她發現受傷的我的時候,就是第一時間也為我治療的。”艾爾芙情緒複雜的回答,“可是她現在為什麼,要用接吻的方法給菲特治療啊!”

“也許是因為你那時主要是外傷,而你的主人現在主要是內臟受創,需要更直接高效的魔力注入方式?”

對尤諾的解釋,艾爾芙點點頭表示理解了,雖然還是會不知怎麼覺得不爽就是了。

“呼…呼…”

菲特的神色已經完全恢復平靜,甚至浮現出一絲治療帶來的慵懶紅暈,眉頭徹底舒展開,沒有了痛苦,連之前的羞怒也暫時被這過於舒適的感覺壓了下去。目光聚焦間,她又一次對上奈葉那慈愛一般的眼神,但這一次不再是應激一般的驚恐和慌張,那溫柔的眼神和體內流淌的治癒暖流一樣,讓她緊繃到極致的心絃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下來。

“咕…嗚…夠了!”

幾乎是在身體痛苦完全消失、理智回籠的瞬間,一種更深層次的窘迫感湧了上來。完全沒有痛苦了,呼吸也重新變得平穩有力,靜下心的菲特立刻抬起彷彿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手,帶著一絲慌亂地將奈葉的臉強行推開。

“沒事了嗎?”

看到菲特真的紅潤起來的臉色,奈葉不在乎對方的粗暴拒絕,只是滿臉驚喜的急忙詢問。菲特一語不發,只是不自在的偏過頭,躲避著奈葉那過於灼熱和關切的視線。那目光投出對自己發自內心的關心,反而讓菲特只覺得心緒更加煩亂不堪。

“好了,夠了!”

菲特猛地冷下臉,像是要斬斷這令人無措的糾纏,突然伸手更加用力地將奈葉的臉推開,幾乎是憑藉一股意志力從她的懷裡強行掙扎出來,並一把奪過自己的雷光戰斧。

“不…還不行的!菲特醬你現在還完全不能飛行啊!”

奈葉頓時焦急起來,不是為了對方几乎不知好歹的拒絕態度生氣,而是真的依然在為對方著想。

“我可以飛了,”菲特的這聲回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賭氣般的倔強。但隨即,她的臉色就瞬間扭曲!剛試圖將魔力注入雷光戰斧並引導至腳部,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骨髓深處的尖銳刺痛和可怕的虛無感就從雙腿,尤其是腳踝和腳掌猛地爆發開來! 彷彿那裡的魔力迴路不是受損,而是徹底斷裂、壞死了一般,根本無法承載絲毫魔力流動,反而將劇烈的、撕裂般的痛苦反饋回來! 剛亮起的雷光戰斧立

刻就因為魔力輸入的極度衰減和失控而頃刻暗淡下去,雙腳的光翼甚至連成型的機會都沒有,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瞬息消散。

“呃啊——!”菲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眼前一黑,完全脫力地向前方癱軟跌落。

當然,奈葉已經瞬間飛身上前,將那具再次變得軟綿綿、甚至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重新牢牢抱回懷裡。

“真是的,菲特醬不要再這麼勉強自己了!”

菲特的臉又漲得通紅,這一次不僅僅是羞恥,更是因為強行催動魔力失敗帶來的反噬痛苦和極度的難堪。她的腿腳傳來彷彿肌肉纖維被寸寸撕裂、骨骼都在哀鳴的劇痛,那對赤裸的腳丫痛苦地繃直,腳趾死死蜷縮扣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因為劇烈的痛苦而微微顫抖,顯然強行調動已然崩潰的腿腳魔力迴路對現在的她根本是無法承受的酷刑。她又下意識地想要扭動身體擺脫奈葉的懷抱,但剛才那失敗的嘗試,似乎就已經將她好容易由治療恢復的一點元氣和力氣又抽得一乾二淨,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徹底絕望地癱軟在對手兼“救命恩人”的懷裡,承受著身體和自尊的雙重打擊。

“好了奈葉,把聖石之種收起來。”

通訊器中,克洛諾的語氣急迫,但仔細聽去,那聲音裡除了任務完成的催促,似乎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眼前這幅景象的複雜情緒。

“不好了!有次元魔法的啟動跡象!”

原本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變得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奈葉仰頭看著天象有些疑惑,但菲特已經瞳孔驟縮。

“母親…”

“沒用的女兒啊,看來你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次元裂縫中的秘密據點中,同樣完整觀看了整場決鬥的普蕾茜亞已經完全放棄了搶奪奈葉手中聖石之種的打算。那麼剩下的,就只剩下將自己女兒的聖石之種回收了。

轟!

在電閃雷鳴愈加猛烈的下一刻,一道粗大的落雷降下,目標正是抱在一起的奈葉和菲特的位置。

“確認強烈魔力反應,波長為普蕾茜亞▪泰斯特羅莎,即將進行跨次元攻擊!”

艾蜜緊張的確認情況,克洛諾也變了臉色。

“奈葉醬小心!”

艾蜜的警告根本來不及,落雷剎那就已臨身。奈葉幾乎在最後一刻張開防禦壁,用後背將菲特牢牢保護住。

啪啦!

落雷的目標是菲特的雷光戰斧,奈葉在發現落點的剎那即鬆開手遠離,只將自己和菲特兩人護住。閃電精準的將雷光戰斧的斧刃劈碎,讓收納其中的聖石之種暴露出來。次元縫隙立刻張開,將這些聖石之種全部吞入進去。

“普蕾茜亞▪泰斯特羅莎將自己女兒的聖石之種成功回收了。”

克洛諾有點遺憾。

“魔力發射地點鎖定,確認對方的空間座標了!”

艾蜜報告說明普蕾茜亞的據點已經因為這一發次元魔法暴露。

“立刻派遣魔導師,準備傳送!”

在總指揮位置上的琳蒂提督立刻揮手,早已整裝待發的管理局魔導師們集結傳送,抓捕普蕾茜亞的最後行動便轟轟烈烈展開了…

阿斯拉號上無暇顧及這邊的時候,奈葉已經抱著菲特緩緩降落下來。

“奈葉,你沒事吧?”

尤諾和艾爾芙都擔憂的圍上來,奈葉的後背裝束已經焦黑了一片,顯然受到了剛才次元攻擊

的波及。但奈葉卻只是無所謂的搖頭,將懷中那具依舊僵硬而滾燙的身體溫柔地、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放下,彷彿在安置一件珍貴卻易碎的琉璃器皿——一件剛剛被她親手擊出裂痕的器皿。

“菲特…”

艾爾芙急切的湊到主人身前,聲音裡充滿了憂慮與心疼。但菲特卻只是面無表情地低下頭,金色的劉海垂落,遮住了她的眼眸,也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探視。內心是一片翻騰的火山海,熔岩是羞恥、憤怒、不甘以及被母親拋棄的冰冷絕望混合而成的劇毒漿液。 也許是因為母親那毫不留情的“回收”像最後一根冰錐刺穿了心臟,但更多的,絕對是那刻骨銘心的、被徹底碾壓的敗北感!敗給一個新手!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甚至連私密脆弱的部位都被對方的力量侵入、摧毀、看了個精光!她緊抿著蒼白的、還殘留著一絲血腥味的嘴唇,用盡全部意志力將自己縮進一個無形的殼裡,拒絕交流,拒絕同情,更拒絕那個擊敗她的人的任何觸碰和視線。她只想消失,或者至少,維持住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冰冷的體面。

尤諾看過奈葉的後背,見的確沒有什麼明顯傷勢,便轉到菲特這邊。他的目光落在菲特那雙依然裸露、微微顫抖的腳上,語氣帶著醫者的客觀分析:

“她腿腳的魔力迴路應該都一塌糊塗了,傷得太嚴重的話,不要說飛行恐怕行走都不行了。奈葉,你繼續送她回到…”

“才沒有什麼不能行走!”

這句話像點燃了最後的火藥桶,菲特猛然炸毛一般,朝著尤諾尖聲否認,聲音嘶啞卻異常尖銳,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行走?”這個詞此刻聽起來無比刺耳!她不是需要被攙扶、被憐憫的弱者!尤其不能在那個高町奈葉面前! 還不等幾人反應過來,強烈的屈辱感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驅使著菲特,她已經猛地用手撐住膝蓋,咬緊牙關,吃力的想要強行站起來——她要靠自己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不…不行的!”

奈葉急忙伸手上前。只見菲特那雙赤裸的腳丫幾乎是剛一接觸冰冷粗糙的地面,試圖承擔身體重量的剎那——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從菲特牙縫中擠出。

腳掌受力的瞬間,就彷彿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從腳底猛地扎進骨頭血肉裡,沿著受損嚴重的魔力迴路瘋狂竄動!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猛地一花,腳踝如同被熔斷般使不上絲毫力氣,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她的雙腿根本不是支柱,而是兩根劇烈顫抖、瘋狂搖擺的脆弱蘆葦,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她的身體向前一傾,失去了所有平衡,所有的倔強和堅持在絕對的生理無力面前瞬間崩塌, 然後她就再一次,無比狼狽地、重重地栽進了那個她最不想靠近的懷抱——奈葉早已張開的、等待著她的懷抱裡。

“菲特醬真是的,不要這麼勉強自己了。”

奈葉苦笑著,用一種讓菲特無比難堪的、混合著擔憂與一絲無奈縱容的語氣說著,一邊小心地將這具因為疼痛和羞憤而再次變得僵直的身體扶著,慢慢倚靠回冰冷的地面上。

菲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臉色難看到極點。不僅僅是腳底那依舊殘留的、如同被碾碎般的劇痛在灼燒她

的神經,更是因為——

她又失敗了!又一次在奈葉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最無法控制的樣子!像個無理取鬧又無能的孩子,最後的逞強變成了更加難堪的摔倒!而接住她的,偏偏是那個罪魁禍首!那個帶著一臉“慈愛”微笑,彷彿一切都在為她好的高町奈葉!那微笑此刻像是最殘酷的嘲諷,深深地烙進她的心裡,帶來比腳傷更尖銳的刺痛。她猛地扭開頭,避開奈葉的視線,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壓抑住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菲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裸露的腳趾正因為這極致的屈辱而再一次神經質地蜷縮起來,這不受控制的反應讓她更加痛恨自己此刻的無能。

“你…你還要幹什麼?”

菲特真的不想再對奈葉說一個字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提醒她方才的慘敗。但是奈葉才剛扶她坐下,就不由分說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那一瞬間,菲特如同被電流擊中,全身猛地一僵,強烈的應激反應讓她幾乎要彈起來——又是腳!這個將她所有驕傲碾碎的原點!

“那還用說嗎?菲特醬的腳丫都傷成這樣了,必須立刻治療才行!”

奈葉的聲音裡只有純粹的關切,但這關切像針一樣紮在菲特的心上。

“才…才沒有傷…咕嗚嗚!”

反駁的話語虛弱無力,更因為奈葉溫熱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隻赤裸的腳丫而變成了壓抑的嗚咽。羞恥感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的臉頰和耳尖。這雙腳,剛剛還在所有人面前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暴露著她的脆弱和失敗,現在卻被勝利者如此輕易地握在手中“檢視”。她恨不得將它們藏起來,或者乾脆沒有存在過!那白皙肌膚上因內部魔力迴路紊亂而透出的不自然紅暈,以及腳趾因突如其來的觸碰和殘留痛楚而條件反射般蜷縮起來的可憐樣子,無一不在訴說著她方才承受了怎樣的打擊。

“這魔力迴路已經…必須馬上!”

奈葉根本沒注意到菲特的屈辱和抗拒反應,或者說根本就沒心思關注,她的心全都懸在菲特的傷勢上了。感覺到內部的魔力迴路已經被自己衝擊得亂七八糟,甚至連肌體正常的活動能力都受到嚴重影響,奈葉急忙將菲特的雙腳抓起,抬高到自己身前。接著奈葉就坐在地上背過身去,將菲特的雙腳夾在兩側腋下,用雙手覆蓋上固定住露出來的兩隻嬌小的足底。

“你…唔咿咿…哈啊啊…”

菲特剛抗拒的抬手,一聲極其軟糯嬌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緊咬的牙關中逸出。奈葉的掌心非常溫暖,那熱度並不灼人,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當奈葉開始注入魔力時,一股溫潤柔和的暖流緩緩滲入她灼痛僵硬的足底。 這感覺…並不討厭,甚至…有點舒服?

她立刻驚恐地咬住下唇,臉上血色盡褪後又迅速湧上更濃的羞紅。她竟然在敵人面前發出了這樣的聲音!然而,就在這滔天的羞恥和抗拒之中,一絲異樣的感覺悄然滋生。溫潤的暖流這次覆蓋上她的兩隻足底,在緩慢的朝腳掌裡面滲透。原本七扭八歪的魔力迴路彷彿被溫柔的暖流撫慰著,順著原來的狀態重新柔和的被梳理鬆解。就像乾涸龜裂的土地終於迎來了細雨,那暖流所過之處,針扎似的刺痛和火燒火燎的灼熱感竟奇蹟般地開始緩解、平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被梳理撫慰的魔力迴路貪婪地吸收著這份舒適感,讓她緊繃的腳掌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絲。

“菲特醬,好受些了嗎?”

“才…才沒…呼嗚啊啊…”

那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讓菲特根本連繼續拒絕或者裝作無效的餘地都沒有。那泛起紅暈眼神迷離的樣子,已經讓在一旁關切的艾爾芙露出了有點羞澀的微笑,她也回想起自己被奈葉強行治療時的樣子。

“唔唔…咕嗚嗚…”

菲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失態的樣子,急忙咬住下唇抑制聲音,雙手用力握緊拳頭,腳趾也使勁的蜷縮起來,對抗過於強烈的舒爽快感。

“誒誒?還是不行嗎,菲特醬的腳丫好緊繃的?”

奈葉見到菲特雙腳出現抗拒蜷縮的反應,還以為是自己的治療出了問題,面露焦急的詢問。菲特已經不好意思裝作無效治療了,只能偏過頭沉默以對。

奈葉也不知是如何理解的,便急忙伸起拇指,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推揉她敏感的足底軟肉。這不再是單純的魔力療愈,而是結合了精準物理按摩的雙重攻勢。

“呀嗚嗚嗚嗚!幹…幹什麼咿咿咿!”

菲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這一次的驚叫帶上了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染上哭腔的甜膩。太超過了!這感覺太超過了! 奈葉的手指彷彿擁有魔力,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推揉,都精準地碾過她足底最酸脹、最疲憊的節點,將那些深藏在肌腱和肌肉深處的隱痛與結節一一揉散、化開。極致的舒爽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勉強築起的、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魔力療愈配合物理按摩,雙重的撫慰下抵抗的意識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殆盡。 菲特緊握的拳頭無力地鬆開,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像一灘融化的春水般躺倒在地上。原本試圖蜷縮抗拒的腳丫,此刻卻溫順地、甚至可以說是貪婪地完全舒展在奈葉的手中,彷彿在無聲地祈求更多的撫慰。

“咕咿咿咿…嗚哈啊啊啊啊…”

嬌吟聲變得連綿不絕,不再帶有絲毫壓抑,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暢快與失控感。菲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渙散,嘴角甚至無法自控地溢出一絲晶瑩的唾液。尤諾都在一邊看得傻眼了,艾爾芙也看得面紅耳赤,而菲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從腳底源源不斷湧上、席捲全身的、令人戰慄的舒適浪潮。

“菲特醬的腳丫,完全放鬆下來了呢。”

現在的菲特連表面上的抗拒都在奈葉的溫柔攻勢下完全潰敗,完全鬆弛的一對腳丫被奈葉用手掌貼住,繼續的來回揉弄。魔法的內部療愈和按摩的外部療愈一起,將菲特那纖細的腿腳連魔力迴路帶肌肉韌帶,從內到外的徹底撫慰。

“呼啊啊啊…”

菲特用單手遮掩自己徹底失控的羞恥表情,卻完全注意不到嘴角已經溢出銀絲,就在之前溢出嫣紅的同一邊。溫暖柔和的舒爽感令腳掌徹底淪陷之後,已經在沿著足裸緩慢上湧,將小腿膝蓋大腿直到屁股都一同吞下。雖然被奈葉的魔手連帶揉弄的只有腳丫,不包括足裸以上,但僅僅是魔力療愈的爽感,就已經足夠讓菲特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骨骼神經,都不自禁的散發出極度暢快的感覺了。

‘腿腳,都要融化掉了…這是…什麼啊啊!’

菲特的腦中一半是極度舒爽,一半是強烈羞恥,兩

邊的拉鋸好像讓她的神經和思考都要壞掉了。被服務到完全癱軟的腳丫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只是在一個勁的主動向前貼上奈葉的手掌,好像繞過大腦想要得到更多服務一樣。

“呼呼…”

奈葉都不用回頭,只要聽著菲特止不住的嬌聲,感受著手中愈發顯出慾求不滿的柔軟尤物,嘴角就翹起更高的弧度。

“那麼,最後就是這裡。”

奈葉一直感應著菲特腿腳魔力迴路的恢復狀況,到現在顯然也對自己的療愈效果相當滿意。到最後一步的她鬆開手掌,伸出手指輕柔的捏住菲特兩側的小腳趾。

菲特還沒有從剛才過於激烈的服務中回過神來,依然表情迷離全身脫力的仰躺著,連奈葉的聲音和行動都感覺不到,直到奈葉輕輕牽拉過她的小腳趾。

“呀嗚嗚嗚嗚嗚嗚!”

當微涼的手指輕柔地捏住她的小腳趾,並進行一種細微而奇妙的牽拉時,菲特像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了脊柱,整個人猛地一彈,發出了堪稱淒厲卻又甜膩無比的尖叫。腳趾尖的神經末梢遠比足底更要密集和敏感!那感覺不再是舒適的撫慰,而是變成了一種尖銳的、幾乎讓她無法承受的過電般的強烈刺激!艾爾芙都被嚇得悚然一驚,但立刻看到菲特那失態到溢出口水的羞恥樣子,只能有些無語的偏過頭。

“幹…幹什麼啊啊啊?腳…腳趾那裡…”

菲特已經連表面的冷漠態度都裝不出來了,聲音帶上了真正的驚慌和哭腔,腳趾下意識地想要蜷縮逃跑,卻被奈葉專業而“無情”地固定住。

“菲特醬別亂動,腳趾的魔力迴路很纖細的,要很細緻才行!”

奈葉嚴肅的語氣像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菲特的慌亂,卻澆不滅那要命的刺激感。接著,是無名趾、中趾…每一根腳趾被如此“細緻”對待時,都引來菲特一陣高過一陣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嗚咽和顫抖。

“嗚嗚嗚咿咿咿咿!”

菲特的嬌叫還是止不住,立刻再次揚起臉躺倒回去。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調試的精密樂器,而奈葉的手指正精準地撥動著她最敏感、最羞於啟齒的琴絃。

“腳…腳趾就夠了咿咿咿…”

“不行的,腳趾的魔力迴路也有損傷,要仔細一根根全部治療一遍才行的!”

“全…全部也太…嗚嗚嗚嗚!”

足趾太過敏感的神經,令菲特完全受不住的盡情釋放著嬌聲。

“菲特醬忍一忍,拇趾要特別注意才行。”

奈葉還以為是自己的治療手法不夠好,讓菲特不適了。到了最後的兩側大拇趾,奈葉專注的捏住,全心投入的注入魔力。

“呀嗚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咿咿咿咿咿!”

菲特的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腳背繃得筆直,十趾極度張開後又猛地蜷縮,一股無法形容的、堪稱滅頂般的強烈快感混合著極致的羞恥,從腳趾尖轟然衝上頭頂,徹底炸碎了她的所有感官! 淚水決堤般湧出,與唾液一起糊滿了她通紅滾燙的臉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痙攣、戰慄,沉浸在這漫長而劇烈的餘波中,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奈葉似乎完全進入了心流的狀態,顧不上菲特的反應,只是閉著雙眼來回牽拉推拿著大腳趾,同時注入魔力一遍遍的療愈撫慰著內部的魔力迴路,就如同從骨頭到肌肉神經肌膚,全部被極度強烈的溫潤舒爽來回湧流

著。

“嗚哈啊啊…哈咿咿咿…咕嗚嗚…”

到奈葉已經完成停了手,菲特還沉浸在快感的餘波中恢復不過來,依然徹底癱軟的嬌呼著。現在她的嬌軀已經不是放鬆了,形容成骨頭都融掉的軟泥一般才更合適。

“菲特醬,還好嗎?”奈葉滿足的回過頭,但在看到對方面容的下一刻變成了驚惶,

“怎麼了?菲特醬你怎麼哭了?還很難受嗎?”

奈葉著急的上前,將菲特摟起來抱在懷裡,連聲的詢問。一旁的尤諾和艾爾芙都一臉無語,想解釋又開不了口。那一聲聲焦急的、純粹擔憂的聲音,將菲特從那片空白的感官世界拉回現實。

意識回籠的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菲特下意識地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觸碰到那溼漉漉、滑膩膩的淚水與唾液混合物時,菲特▪泰斯特羅莎整個人都僵住了。緊接著,“轟”的一下,血液瘋狂上湧,她的臉蛋、耳朵、脖頸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哭泣、甚至…甚至流口水的樣子…全都…全都被看到了!被奈葉看到了!被艾爾芙和尤諾看到了!她維持了多年的冰冷形象,她身為魔導師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完全、粉碎性地崩塌了!而這一切,竟然都是因為…因為自己的腳被對方…

“菲特醬,還好嗎?呀啊…”

奈葉不解的關切詢問,此刻在菲特聽來無異於最殘忍的嘲諷,儘管奈葉並無此意。極度的羞憤瞬間轉化為一股莫名的、強烈的“殺意”,或者說“滅口”衝動。 她猛地攥起兩隻因為脫力而軟綿綿的小拳頭,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奶貓,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自以為)捶向奈葉的胸口。

“好了,別鬧了。感覺好些了嗎?”

然而那攻擊如同蚍蜉撼樹,反而被奈葉順勢摟緊。身體接觸再次提醒她剛才發生的種種,菲特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只能拼命偏過頭,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與奈葉對視一眼,從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委屈又羞惱的嗚咽聲。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嬌羞的粉色,尤其是那雙剛剛經歷了“酷刑”亦或是“極樂”的腳丫,此刻正不自覺地互相摩挲著,腳趾蜷縮,彷彿還想找回一絲遮蔽和安全。

尤諾和艾爾芙的旁觀和苦笑,更是讓她無地自容,只想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讓時間倒流,永遠避開這可怕又羞恥的一天。

“那個…奈葉,我覺得已經足夠了。”

尤諾面色為難的代替菲特給出答覆,艾爾芙也不由露出苦笑,兩人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了。

“我已經好了,放開我。”

菲特用近乎粗魯的動作擦掉臉上殘留的淚痕和羞恥的津液,強迫自己還泛著紅暈的臉頰重新凝結上一層比北極寒冰更冷的面具。她不能,也絕不允許自己再在這個人面前流露出任何一絲脆弱。剛才那場徹底的戰敗,連同最後那令人崩潰的“治療”,這雙此刻無比虛弱的腳,已經將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碾碎了。她猛地推開奈葉攙扶的手,試圖憑藉自己的力量,用手撐著顫抖的膝蓋站起來。

這一次,那撕裂般的劇痛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徹頭徹尾的虛脫。菲特緩緩地、極其勉強地站穩,身體細微地搖晃著,像一棵被狂風暴雨摧

殘過後根基鬆動的樹苗。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向一旁抓去,想要握住那給予她力量與身份的夥伴——雷光戰斧。但手指撈了個空,冰冷的現實如同又一記重錘砸在她心上:她的魔導器,她力量的延伸,已經被她一心想要取悅的母親親手摧毀了。

“菲特醬?”

奈葉那充滿關切的聲音此刻聽在菲特耳中無比刺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鬱晦暗,彷彿籠罩了一層化不開的烏雲。她不想理會,只想立刻、馬上、儘可能地遠離這個地方,遠離這個將她打入如此境地的“惡魔”。她咬緊牙關,試圖邁出腳步。

然而,剛走出幾步,雙腿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再次不受控制地發軟、虛浮。這不是之前魔力迴路受損時的刺痛麻木,而是所有力量被徹底抽空後,肌肉發出的哀鳴與背叛。屈辱感火辣辣地灼燒著她的臉頰和內心。為什麼?為什麼連安靜地離開都做不到?為什麼非要在這個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展現自己的無力和狼狽?!

但內心的倔強仍在瘋狂嘶吼。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強迫自己繼續前進,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她絕不能再倒下,絕不能再……

“咕嗚…”

現實無情地嘲笑著她的逞強。右小腿猛地一軟,彷彿所有的骨骼和肌肉都在瞬間罷工,維持平衡變成了不可能的任務。天旋地轉間,菲特再次無可避免地向前栽去——然後,毫無疑問地,落入了那個她最想逃離的懷抱。

“還好嗎?”

奈葉焦急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菲特卻只覺得一陣眩暈和反胃。她又被抓住了,又一次在她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體面。

奈葉急忙讓她再次坐下,那雙剛剛才帶來過極致“折磨”的手,又一次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她的右腳。

“還疼嗎?嗯…裡面的魔力迴路都治療過了,肌肉也鬆解開了…”

那認真的檢查語氣,聽在菲特耳裡卻像是勝利者對戰利品的品評和確認。就是這隻腳!就是它成為了自己潰敗的起點和象徵!現在卻被對方如此輕易地握在手中審視!

“我不疼了!快放開我的腳!”

菲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聲音裡充滿了羞憤、恐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為再次被觸碰而引發的戰慄。她徒勞地掙扎著,腳丫胡亂地扭動,試圖從那溫暖卻讓她感到無比煎熬的掌心中逃脫。在尤諾和艾爾芙看來或許像是鬧彆扭,但只有菲特自己知道,這掙扎背後是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她甚至連掙脫對方掌握的力氣都沒有了!

“應該只是受到影響的肌肉依然虛弱無力而已,儘快送回阿斯拉那邊進一步診療吧。”

奈葉做出了判斷。然而,接下來的舉動徹底超出了菲特的想象和理解範疇。奈葉竟然……她竟然將那隻赤裸的、象徵著所有失敗和屈辱的腳丫,捧到了自己臉前!

菲特愣住了,緋紅色的瞳孔因震驚而放大。

下一秒,奈葉做出了讓她全身血液幾乎凝固的動作——她將臉頰貼了上來,親暱地、甚至帶著一絲陶醉地,來回磨蹭菲特那柔軟的足底嫩肉!

“嗚哈啊啊…你…你幹什麼啊啊啊啊啊!”

極致的驚愕過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羞恥和恐慌!菲特如同被滾燙的烙鐵燙到,尖利的驚叫聲劃破空氣。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足以衝破身體虛弱的應

激力量猛地湧現,讓她終於一下子將自己的腳從那個可怕的“魔窟”中猛地抽了回來!

“呀…菲特醬…”

奈葉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出格”,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但菲特已經完全顧不上她的表情了。她像一隻被嚇壞了的小獸,猛地用雙手抱住自己屈起的雙腿,將那雙惹禍的、此刻感覺無比灼熱的腳丫死死地藏在懷裡,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擺出了徹徹底底的、拒絕任何靠近的絕對防禦姿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不要再碰我!尤其是不要再碰我的腳!

“對…對不起菲特醬,因為菲特醬的小腳丫太軟太香了,一下子忍不住就…”

這句近乎“變態”的道歉,更是如同在菲特沸騰的羞恥情緒上又澆了一大桶油。

“你…你這混蛋…”

菲特從牙縫裡擠出顫抖的罵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混亂。她的十根腳趾即使在緊緊蜷縮的狀態下,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彷彿還在回憶剛才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雙腳掩藏得更深,恨不得它們從此消失,再也不要被那個人看到、碰到、甚至是想到!

“那個,菲特醬,這樣子就沒法去船上治療了。”

奈葉苦笑著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看著菲特這副如同被踩了尾巴後炸毛到極致、徹底進入警戒狀態的小貓模樣,顯得既無奈又有些無措。

而菲特,只是將臉埋得更低,用沉默和緊繃的身體,築起最後一道搖搖欲墜的、名為“尊嚴”的防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屈辱的灼熱感,每一次心跳都在控訴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虛弱、屈辱、羞憤……種種情緒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對不起了。”

“等…等等…你還要幹…嗚啊!”

菲特的未完抗議連同面前的風聲一起咽回肚子。身體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奈葉已經一手環抱她的肩頭,一手插入她的膝彎,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強勢的姿態將她再次橫抱起來,飛離地面。

“好的,我們趕快回去阿斯拉號上面吧。”

身體騰空,無處著力。菲特僵硬了一瞬,隨即那點微弱的掙扎力氣也如同被抽走般消散了。她徹底癱軟在奈葉的臂彎裡,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精緻人偶。一股深切的無力感和被掌控感席捲了她——她連選擇自己如何離開戰場的權利都沒有了。她只能將依然帶著未褪紅暈的臉頰深深埋低,幾乎要藏進自己的胸口,徹底避開奈葉可能投來的任何目光。金色的長髮垂落,像是為她隔開最後一絲尊嚴的帷幕。

‘結束了…一切都…我輸了,完全徹底的輸了…’內心的聲音嘶啞而絕望。‘不是輸給經驗,不是輸給力量…而是輸給了那種…那種匪夷所思的、針對本來不存在弱點的小聰明!’

這兩個月來的自信、身為精英魔導師的驕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敗北的苦澀如同最劣質的膽汁,灼燒著她的喉嚨和內心。

腦中的屈辱和懊惱再次兇猛地泛起,比剛才治療時的舒適感更加來勢洶洶。她下意識地又咬緊已然破損的下唇,細微的血腥味似乎再次瀰漫開來。而比唇上更清晰的,是那雙赤裸的腳丫傳來的、無所適從的冰涼感和存在感。它們無力地懸在空中,隨著奈葉飛行的細微

動作而輕輕晃動。這雙腳,此刻不再是力量的延伸,而是她慘敗的銘牌,是她最私密弱點被徹底曝光的恥辱象徵。僅僅是意識到它們正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可能被下方的人看見,就讓她腳趾不自禁地劇烈蜷縮起來,彷彿想要縮進不存在的防護裡。

那已經不只是被擊敗,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令人戰慄的失控感。彷彿自己的雙腿雙腳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對方以一種溫柔卻絕對強勢的方式完全掌控。

“那個…對不起,菲特醬,是我下手太重了。”

奈葉那依舊溫柔,甚至帶著歉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在菲特耳中卻比任何嘲諷都更加刺耳。那慈愛一般的微笑,即使不看也能清晰地想象出來,像是一把裹著天鵝絨的鈍刀,再次精準地捅進她鮮血淋漓的自尊心。

“如果知道菲特醬的腳丫這麼可愛…不,是可憐的話,我一定會特別小心一些的。真的…抱歉了。”

——可…愛?可憐?!

這兩個詞像燒紅的針,狠狠扎進了菲特最敏感的神經!她一瞬間只覺得全身血液瘋狂倒湧,猛地衝上大腦,視野邊緣驟然發黑,耳中嗡嗡作響,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聲!她的指尖狠狠掐入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但極度的虛脫和情緒衝擊讓疼痛感都變得麻木而遙遠。咬緊的唇瓣再次滲出血珠,卻絲毫感覺不到那熟悉的鐵鏽味。

最直接的反應來自於那雙被提及的腳丫——它們如同被無形的烙鐵燙到一般,猛地應激性地劇烈擺動起來,腳踝扭動,十根腳趾如同受驚的貓爪般瘋狂地張開、又死死蜷縮,再張開,再蜷縮,洩露著主人內心極致的羞憤與恐慌,試圖進行最後無力的抗議。

‘閉嘴!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不要再提我的腳!不要再露出那種表情!’ 她在內心聲嘶力竭地尖叫著,咆哮著,幾乎要被這洶湧的、無處發洩的屈辱感和羞憤感所淹沒。‘你這傢伙…到底要把我羞辱、作踐到什麼地步才甘心啊啊啊!’

“菲特醬!菲特醬你怎麼了?菲特醬!”

直到奈葉滿是焦急與真正關切的大聲呼喚,如同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才勉強將菲特從幾乎要窒息的、暈眩般的羞憤漩渦中拉扯出來一點點。她艱難地抬起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奈葉寫滿了純粹擔憂的臉龐,那關切的神情真實得令人窒息。

看著這張臉,一股極其複雜的、扭曲的衝動湧上菲特心頭——她竟然生出一種想要狠狠一拳頭砸上去的暴力衝動,只想打碎那副讓她無地自容的“善良”面具!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虛弱的身體現在連抬起手都難。當然不可能是一腳踩上去,這輩子菲特都不敢讓自己的腳碰到奈葉一下了。這雙腳在奈葉面前已經彷彿徹底失去了任何攻擊或防禦的意義,只剩下脆弱的、被徹底看穿和掌控的羞恥。

這就是在菲特幼小心靈中刻下永恆陰影的,同奈葉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決戰。一場從身體到心靈都被徹底瓦解,連最細微的尊嚴都被溫柔的刀剖開審視的……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