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與雪1:口爆足交渴求父親的銀髮蘿莉小女兒,接著又在猜忌嫉妒中對善良單純雪發大女兒出手(上篇全文放出))
作者:七步華
繁星漫天,細雨如織,稀稀疏疏的晶瑩雨點悄然飄落,輕輕敲打著屋頂與窗外的樹葉。
作為大自然的饋贈,雨聲無形之中透著深沉的和諧,在城市的喧囂紛擾中展現出別樣的靜謐與節奏感。
與此同時,浴室裡流淌出另一種水的旋律。
溫水從龍頭涓涓而下,猶如跌落琴鍵之上的清泉,在浴缸邊緣激起連續的嘩嘩聲,水珠輕盈躍起,又悠然落下,節奏明快地跳躍律動著。
這兩種聲音——雨的婉轉與日常洗浴的簡單旋律,它們就像兩條交織的旋律線,時而合奏共鳴,時而各自獨立前行。雨聲如詩如畫地編織著夜的樂章,而浴室的水聲則在這樂章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兩者相互呼應,共同營造出一種寧靜、放鬆的氛圍。
浴室空氣瀰漫著蒸汽的溫暖與朦朧,恰好為嬌稚女孩的私密空間增添了一層夢幻的輕紗。
寧靜的夜晚,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滴雨水的輕撫、每一個水泡的生與滅都清晰可感。少女的心靈彷彿也在這交織的聲音中得到了淨化與昇華,所有的紛擾與疲憊似乎都隨著水流悄然遠去。
“洗澡真舒服啊。”
粉嘟嘟的小嘴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雖然難解自心底蔓延全身的撩人慾火,但終究是舒服了不少;水溫漸涼,常玖愛也從浴缸起身,纖美玉足輕盈點地,她緩緩來到盥洗鏡前,白膩如脂的藕臂輕輕向後一撩,秀髮便如銀星般滑落,香肩之下,蘿莉纖美的肩胛鎖骨若隱若現,分外誘人。
銀髮如瀑,潔白無瑕,彷彿月光凝聚而成的完美絲緞,輕撫過這位嬌小蘿莉的肩頭,瀉下一片夢幻般的銀白瀑布。每一縷髮絲都閃爍著星辰的光輝,好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銀河,靜靜地從天際滑落,穿過寂靜的宇宙,來到人間,為她的花容月貌增添了一抹不可侵犯的高貴。
烏潤碧眸凝望鏡中,鏡中的銀髮蘿莉容顏俏麗,被熱水浸潤過的無瑕肌膚透出桃花般的嫩紅,猶如春日裡初綻的嬌豔花朵;她輕捧起沾染水汽的銀髮,削蔥根般細膩纖細的手指穿梭其間,有條不紊地將髮絲梳理得順滑整齊,再拿起熱風機,讓溫暖的風吹乾潮溼髮絲。
最後,嬌小的蘿莉取出髮帶,輕輕束起梳理已經吹乾的華貴銀髮,髮帶上閃爍的微小光芒,映襯著她優雅而不失靈動的氣質。完成這一切後,玖愛對著鏡子微微一笑,自信與優雅在鏡中倒影中一覽無餘,彷彿一位舞動的精靈公主,自然而然便綻放著最美麗,最吸引人的光輝。
“真好看!爸爸應該會喜歡吧~”
對著鏡子,少女喃喃自語道。
“玖愛一天要洗四次澡麼.....是夏天沒錯,但這未免太過頻繁了吧,而且還那麼晚.....”
此時的常淼輾轉難眠,正為自己特別而又相當“難搞”的小女兒苦惱著,可以說是不知所措,這兩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與無盡惶恐之中。
他害怕這一切,卻享受在其中,無法自拔。
在生活的風雨洗禮中,常淼的人生劇本充滿了艱辛與不易。
早年,他便失去了心愛的妻子,只留下了一大一小兩個女兒——雪瑤和玖愛。
在失去妻子的悲痛之中,年幼的孩子們成為了他生活的唯一支撐。如今,已在這國際大都市成家立業飽經滄桑的中年男人,幾乎把所有的愛與關懷都
傾注在了女兒們的身上。
在他的眼中,雪瑤和玖愛便是他生活的全部意義,常淼只希望她們能健康成長。
但事與願違,玖愛和雪瑤就和她們的母親一般,從小身體就不太好,體弱多病,說是藥罐子也一點不為過,進出醫院的頻率簡直如同家常便飯;常淼為此日夜祈禱,只要女兒們身體健康,哪怕是違背道德,違背倫理,違背法律,只要有一點希望,他什麼都願意做,.....
或許是這位可憐父親的祈禱有了作用,在某個節點,女兒們的身體竟奇蹟般地一併好轉起來,但與此同時,某種異象也在她們身上發生。
一夜之間,玖愛和雪瑤玖擁有了異於常人的髮色;玖愛,纖細秀氣,天生便惹人愛憐,病好之後擁有了如同銀色月光照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般,能夠倒映光輝的銀髮。
而雪瑤,就和她的名字一般,如冬日的雪花,純潔無瑕,擁有仿若初雪覆蓋的林間小徑般的白髮。
女兒們的肌膚也是如霜一般的,遠超常人的白皙,加上她們所共有的,繼承自母親的完美容顏,這讓玖愛她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群矚目的焦點。
常常有人詢問常淼這髮色不是染髮的結果,而他也只能尷尬地回應,女兒們特別髮色所呈現出來的效果卻遠比染髮還要誇張,對此,常淼感到極度的困惑與不安。
在中年男人認知裡,這樣的髮色在他們的家族史中從未出現過。他開始懷疑,這是否是某種遺傳異常或者罕見的疾病。在多次帶女兒們前往醫院做了遺傳學檢測和各種醫學診斷後,結果均顯示一切正常,也沒有旁人所說的白化病的跡象。
儘管對此不安,但無論女兒們的髮色多麼不尋常,她們都是他的驕傲,都是生命中最寶貴,也是上天賜給他僅存的禮物,隨著時間的流逝,常淼也開始接受了這份與眾不同。
因此他努力平衡著事業與家庭的天平,希望能在忙碌的生活中給予女兒們更多的陪伴與關愛。
只是,玖愛,也就是常淼的小女兒,近兩年來的行為可謂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明明常淼一直在以理性抗拒,可事情還在往他無法控制的方向逐漸發展,父與女,僅差最後一步就將墮入徹底無法挽回的深淵。
事情的開始與發展都過於迅猛,以至於這個相當單純的中年男人幾乎完全沒有抵抗與拒絕,在瞬間幾乎就發展成了既定事實。常淼明白,這樣下去,遲早都會到那一步的,而到那時,自己與玖愛的父女關係又當如何進行下去呢?
記事裡就沒有母親的身影,完全沒有得到過母親呵護的玖愛一直以來都十分纏爸爸,十歲前父女間仍是同睡一張床,即使後來常淼為她安排了自己的房間,玖愛也經常在月色朦朧的夜晚偷跑過來,悄悄鑽進父親的被窩,用白皙細嫩,帶著柔柔溫香的幼女肌膚與父親的結實的身體擁在一起。
常淼當然格外喜愛自己的小女兒,所以也就事事順著她,他雖覺著這種過於親密的父女關係有些不妥,但玖愛畢竟年紀還小,但仍處於正常的範疇,就這樣由著她的性子來。
所以,父女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玖愛似乎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就是在外面也時時刻刻黏著父親,足像是小鳥依人的可愛小女友般和爸爸親親貼貼。
而在家裡就更加放肆了,內衣內褲各種亂丟,
時不時還讓她的爸爸看到自己稚嫩白皙的裸體........常淼有所勸誡,但沒過幾天就一切依舊,勸誡無用,男人也不捨得也責罵自己疼愛的小女兒。
兩年前的一天,玖愛不小心扭傷腳了,到晚上父親給女兒日常慣例的洗腳時才發現玖愛的腳踝浮腫,常淼想也沒想,當即就把兩隻小腳丫兒心疼地捧在懷裡。
敷藥的過程還是好端端的,但鼻腔兀地湧進一陣瓜果般甜膩暈人的好聞香氣,常淼的意識也隨之變得朦朧恍惚起來,眼前是一片的粉色的斑駁光景,就在這種好似醉酒的狀態中,他竟不知不覺間把女兒的兩隻小巧玉足捧起來,相當不知廉恥地將水潤嫩透的幼女足底在臉上,嗅聞、舔舐、吮吸,用火熱的口舌把幼女腴軟小腳丫兒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
等常淼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自己那根不知什麼時候勃起的巨大陰莖已經滿滿當當地插在女兒小小粉嫩嘴巴里了........
沒洗過澡,又臭又大,撐得女兒的粉潤薄唇都近乎撕裂,可玖愛卻完全沒有一點嫌棄的意思,只用柔嫩的纖纖玉手溫柔握住父親一跳一跳的鼓脹蛋袋,如獲至寶般輕捏揉著,有著妖冶媚氣的烏潤瞳眸映照著一點粉彩,直勾勾地看著他。
十幾年的父女感情突然變成了扭曲的模樣,這般事實是如此的震撼心房。
自從雪瑤玖愛母親因意外去世之後,常淼的生活就變成了兩點一線——照顧女兒、拼命地努力工作,努力平衡事業與家庭的天平,希望能在忙碌的生活中給予女兒們更多的陪伴與關愛。就在這種“忙碌”中,他從沒意識到自己竟然積攢瞭如此多的慾望,還未等出言阻止,就已經是把持不住,粗碩肉莖在女兒嫩滑口腔裡的劇烈顫抖,電光石火間,便射了自己最疼愛的“小棉襖”一嘴巴泛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精液。
連忙清理,連忙道歉,可玖愛卻不說話,常淼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這個時候是否對這樣的行為有所認知,但總而言之,那晚上,到白天上班他都過得無比煎熬。
忐忑不安的常淼第二天下班回到家中,立刻就想要和玖愛說清楚,糾正父女之間錯誤的關係,卻看到赤著小腳丫的銀髮蘿莉女兒半靠在沙發上,顯然是剛洗完澡,頭髮溼溼的,上半身毫無遮掩,兩點雪中紅梅萬分勾人地正對著父親。
此時雪瑤正在上晚自習,偌大的家裡就僅剩他們二人。
就當著父親的面,玖愛不知從哪取出了一雙宛如蟬翼般輕盈的黑絲,貝甲瑩潤的雪白足尖輕輕套入絲襪,襪織緩緩覆蓋幼女蘿莉潤玉般美好的肌膚,從優雅的足弓到纖細的腳踝,再到線條勻稱的小腿。
朦朧如霧的黑紗漸漸將銀髮蘿莉嬌嫩欲滴的冰肌玉膚掩蓋,卻絲毫沒有喧賓奪主,肌膚本身的光澤從下面透出,雪膩中帶著酥粉的肌膚配合著黑絲襪本身的鋥亮,營造出叫人目眩的景象,那秀巧趾甲蓋上的光閃,真叫他有種想要再次不管不顧的衝動。
常淼強壓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以為玖愛會將上身的衣服也穿上時,誰知道自己可愛的女兒竟赤著上身,十分妖嬈地從沙發站了起來,嬌俏地原地旋轉了一下身子,讓如娟如瀑的銀絲襯出蘿莉胴體的稚嫩美好;如同在舞臺上的優雅展示,一隻精緻的小腳輕盈地向前邁步,另一
只如雪般的精巧足踝則緩緩向後伸展,腳尖在空中悄然踮起,如若翩翩起舞的銀色精靈。
“爸爸好看嗎?”
妻子過世後有十幾年沒碰過女人的常淼,對上自己如花似月般貌美的蘿莉女兒自然是輕易破防,鼻頭一熱,差點就流了鼻血,結果只能是落荒而逃,而在“逃走”的時候,甚至只能彎腰走,這樣才能稍稍掩蓋住長褲下駭人肉棒勃起而撐出的小帳篷。
“爸爸,能和我做愛麼。”
蘿莉女兒在父親身後咯咯地嬉笑著,語出驚人,何難想象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能說出的話來,常淼昨夜對女兒的判斷可以說是完全的錯誤,他的小女兒不僅知道這些性知識,而且不是一般的瞭解。
這種媚誘到骨子裡的行為,就是放在當年她的母親身上也極為少見。
吃的是不少,但蘿莉瘦瘦的肢體依舊柔弱纖細,嫋嫋娉娉加上那猶存稚氣的嬌俏容顏,明明是如此的惹人憐愛,可玖愛只是唇邊嘴角輕輕勾翹,便將這些美好全部變成了撩人慾火的香豔;澡後猶如羊脂美玉般的瑩潤肌膚自然生出奪目輝華,常淼這才發現,年紀尚幼的女兒身體何處都是完美。
常淼反覆回想著與玖愛的父女關係,不停想著曾經相處的溫馨日常,這才勉強回絕了這份極具誘惑性的提案。
(不可以這樣,那是玖愛,自她母親死後就下定決心保護到底的人,牽動的手,掌心的溫存,怎能被如此褻瀆。)
“是血濃於水的父女,我不能這樣去傷害她。”
而且雪瑤.....雪瑤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崩潰吧,那麼相信爸爸的她,要是知道了尊敬的父親大人對親生女兒有著別樣的齷齪想法,甚至對妹妹下了手,她會怎麼想,會原諒,接受如此不堪的父親麼?
常淼不敢想,只能逃避。
“爸爸想逃嗎?昨晚可是爸爸先出手的,要擔起責任呀!”
“而且爸爸明明很喜歡我,很喜歡姐姐的吧!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喜歡喔!”
常淼驚詫地轉過了頭,盯著玖愛妖冶搖動的如水星眸。
“什麼時候.....”
沒錯,對於堪稱絕色,漂亮可愛的兩個女兒,他已經在盡力壓制與自我欺騙,但實實在在有著性衝動與性幻想,他總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在曖昧中一點小小的肌膚之親就能讓常淼這個極度女兒控得到巨大的滿足,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樣的日子會繼續進行下去。
這個秘密被玖愛親口揭示的時候,常淼震驚得幾乎無法言語。
“爸爸看起來很為難呢.....不做的話,那抱抱我總可以吧!”
十分纖細的蘿莉女兒一下子就從後抱住了高大健壯的中年老父親,小臉在男人的腰身上親親貼貼,頗為愜意滿足。
在這種氛圍裡,常淼被自己十來歲的蘿莉女兒輕易地把握.....從深情香豔的接吻開始並不斷髮展,玖愛先給他打飛機擼肉棒,再用小腳幫父親美美足交幾回,總而言之,除了沒把大雞巴塞進小嫩穴裡,男女之間所能想象的淫靡幾乎都發生了。
兩年裡,常淼曾問過玖愛許多次,也捫心自問過許多次,他實在不明白父女間為何會在一晚上就迅猛發展到如此的地步,只覺眨眼喘氣的瞬間,便超越了倫理與道德的框架。
他不明白何時那份守護女兒父愛已然變質,也不理解為何會突然做出這般畜生的行徑,也想不通單純可
愛,像天使一般的可愛純情小女兒為何會對自己表示出這般熱烈的男女之情,要知道那時候的她,可才十二歲啊!
“很簡單呀,那就是爸爸喜歡我,我也喜歡爸爸呀,我想爸爸和我一樣呢,積攢得太久,突然間就覺得無法忍耐了,衝動一瞬間就變成了行動~”
就算是玖愛這樣說也完全無法解答他的疑惑,就算女兒所說的是真的,那她倒底是從哪裡學習到的這些知識,懂得表達這份感情,甚至還能向男人索求“愛”。
啪嗒啪嗒,踩雪似踩地聲與窸窸窣窣的織物摩擦聲在推開門的吱呀聲後接踵而至,讓這輾轉難眠的中年男人瞬間從床上蹦起來。抬頭望去,正見一個纖細窈窕,容顏美得近乎妖異銀髮蘿莉。
此刻的她赤著一雙玲瓏如玉,趾斂踝圓裸的足“啪啪”走在冰涼的地板上。
“玖愛.....”
沒拉簾子的窗戶外高懸著一輪明月,明媚月光就這樣直直地打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上,閃出一抹皎潔的光澤。玉雪一般的蘿莉胴體對親生父親毫無防備,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就出現在常淼面前,露出骨肉勻亭,白晃晃到耀眼炫目的纖細四肢。
初顯女子曼妙的蘿莉幼軀秀潤天成,極其誘惑妖嬈,在一頭純銀,透徹出清澈晶瑩光芒的長髮下,是一張略顯稚嫩的俏麗小臉,微微蹙起的秀眉又帶給她幾絲極端惹人憐惜的氣質。
就在常淼灼熱目光中,那條浴巾也飄然落地,還未等他來得及驚歎,小兔子般玲瓏可愛的女兒就已快步上床,與他擁在了一起。
“玖愛.....不可以的,我們是父女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爸爸總是說這樣的話,明明玖愛這兩年每天晚上都和爸爸貼在一起,解決爸爸的慾望~”
銀髮蘿莉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裡不停地誘惑著親生父親,雖然常淼總是以玖愛年齡還小以及倫理的關係停留在“淺嘗輒止”的範疇,但實際上他們除了正經做愛以外其實啥都做過了,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父親也是不知道在女兒小嘴裡“撲嗤撲嗤”爆發了多少次白濁。
她目不轉睛地欣賞著父親猶豫悔恨又矛盾難耐的表情,旋即蘿莉俏臉上便露出讓百花都為之傾倒的笑容。玖愛倚靠在床邊,白嫩小手伸出一根蔥嫩的玉指,相當溫柔地在父親堅實的胸肌上挑逗般地畫著圈圈。
兩隻小腳丫在床下俏皮愜意地盪漾著,十顆雪趾圓潤修長,玉豆般排列整齊,指甲恍若鑲嵌著十枚天然櫻花花瓣,又似後天精雕細琢的琉璃瑪瑙,晶瑩剔透,乾淨漂亮,即便一顆顆嘬在口裡吮吸把玩都不會有絲毫心理障礙。
玖愛把小腦袋貼在了父親沒有穿衣服的寬闊胸膛上,櫻桃小口緩緩地吹拂著熱氣,像渴求寵愛的小貓咪般地用如娟銀髮撒嬌似的蹭了起來,輕哼著說道。
“玖愛,最喜歡喜歡爸爸了~爸爸~♥”
小妖精般的女孩兒,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如此勾魂撩人,一件衣服也沒穿的幼弱蘿軀就這樣緊貼著她的父親,玖愛小小瘦瘦的,肌膚似新生胎兒般的滑嫩雪膩,合著柳條般的四肢讓她看起來好似玉瓷娃娃一般精緻可愛。
女孩完美無瑕,如精雕細琢工藝品般細緻的容貌上漾著些許稚氣,可眉宇間卻透露出來成熟妖嬈,不符她年齡的色氣,明明是女兒對於父親最為正常的稱呼,可卻極其
的煽情誘惑,幾乎是讓常淼在瞬間就把持不住。
“爸爸每次都拒絕我,明明肉棒都那麼硬了~明明是會對女兒發情的壞爸爸~為什麼就不順從自己的心意~”
玖愛趁熱打鐵,把白玉無瑕的漂亮臉蛋湊的極近,順勢把手伸向父親早就鼓脹一坨的胯間,輕輕勾畫著雄性巨碩陰莖的輪廓,受到刺激的性器反應更加劇烈,像是要突破內褲的限制。
嬌嬌嬉笑著的俏美蘿莉下一刻便強行脫下父親的內褲,受限已久的巨棍瞬間彈出,看到已經勃起到極點的肉棒在眼前跳動泌液,常玖愛不由得嚥了口口水,眼裡秋波流轉。
“啾.....嗯啾.....”
兩人的頭正湊在一起,女兒的鮮花薄唇主動按上父親雄鬱滿盈的大嘴,伸舌熱烈地溼吻著。
往下,嬌美蘿莉女兒一隻白皙纖潤的小手,正握在父親碩大無比,恍若巨龍的大雞巴上,指尖點綴著淺櫻蔻丹的玉指環握龜頭,攫著一點馬眼先走液,一次次地下捋上滑。
“咕滋....咕滋....”
醜陋難言的陰莖,至少常淼自己是如此認為的,通體如似老樹皮一般的土色偏黑,龜頭傘壯圓碩,深紫近黑濃烈,猙獰得嚇人。棒體被玖愛柔軟的小手稍稍挑逗,便無可救藥般發硬繃實,尤其是那中部膨脹到了扭曲的程度,甚至比龜頭更為突出,無數血管盤根錯節,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而且在親生女兒的挑逗下,似乎這樣的勃起還沒有盡頭。
常淼完全無法拒絕來自小女兒玖愛的酥骨誘惑,單是維持不做到最後一步,已經可以說是竭盡全力了。
“爸爸的雞雞好硬誒,看起來好難過,讓我來幫幫爸爸吧~”
玖愛留著淡粉指甲食指將銀白髮稍理到耳後,被秀髮遮住的半邊臉頰隨即重新展露。玉雪玲瓏,宛如天使一般的小蘿莉竟然如此的妖嬈,一雙極具鍾秀,動人至極的美豔瞳眸,緊緊盯著心跳急促的中年男人,眼睛的主人雪靨香腮間還勾勒出了因羞澀甜笑所形成的可愛小酒窩。
粗長駭人的尺寸讓玖愛只得雙手合攏才能堪堪掌握,當把父親的巨龍徹底捏在手裡的時刻,似乎是因為棒身屌皮的格外熱辣,銀髮蘿莉嬌軀不由一震,口中發出了迷離的呻吟。
“好大~♥好棒~♥女兒不客氣了喔~”
蘿莉俏靨緋紅,深呼吸一口氣,素潔小手從囊底一路捋到龜頭,五根春蔥一般的雪指攏住了正脹痛不已紫紅色的大龜頭,輕輕搓揉轉動。
然後,玖愛的小臉湊了過去,水酥酥的粉潤纖唇啜住了紫紅色的硬碩肉尖,緊接著男人整根火熱的肉棒都被深深地吞入蘿莉溼熱的口腔中,上下套弄起來,快感一下就從肉棒穿透了全身,肉根龜頭穿過彈軟的蘿莉櫻唇,擦過光滑的舌面,深深地鑿進喉嚨,每個階段都是極致的感受,腔道的窄緊、喉頭自然痴纏的吸吮侍奉,都帶給男人蟻爬般的快感。
曼妙溫滑到了極點,一生中就沒幾個女人,甚至和已故的妻子都沒這樣做過的常淼,實在很難想象口交會是如此舒適快樂的事情,若非對象是他年紀不過十四歲的親生女兒,說不準這中年男人每天都會在這銷魂的蘿莉嘴穴裡射上幾發。
知道父親的猶豫與矛盾,卻也明白他作為男人的心理,玖愛含著小嘴巴里的大雞巴緩緩抬頭,杏眼含春,秋眸迷離地仰望著常淼。
月光打在身前,淫靡到極致的景象被常淼看得是清清楚楚。嬌小的女兒就跪在他的腿間,如此巨碩,象徵不潔汙穢的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消失在小嘴裡,花瓣般的粉唇只差一點兒就要碰到囊袋了.....極致的汙穢被銀髮蘿莉純美稚幼、嬌稚可愛的俏臉一襯托,讓男人心裡產生了一種強烈到酥顫的征服欲與背德感。
額頭凝出點滴香汗的蘿莉粉唇輕吐出大半截肉棒,又張大嘴巴讓其深插回去,好讓父親的大龜頭慢慢攪動她喉道深處的軟肉,配合上有節奏的輕輕咽動,細細的蠕夾,小嫩丁香在青筋虯結的棒身上游離轉剮,玖愛只覺口中的肉屌越來越粗,芳心酥顫間又是一陣耐不住的歡喜。
她正想象著,這根大到不行的肉棒要是插進已經溼答答的小穴裡會是有多麼愉快,那時候,自己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兒吧。
流暢的鵝頸曲線上留下了猙獰肉棍的形狀,被如此碩物如此深入喉腔,一般女孩定會泛起強烈的嘔吐感,可玖愛沒有,有的只是用水潤小嘴盡心侍奉父親陽具的低吟哼聲、侍奉套弄的口水靡音。
“唔姆.....嘶....滋溜....滋滋滋~”
房間靜寂無比,因而這淫蕩的聲音就顯得越發刺耳。
十分拼命的深喉,銀髮蘿莉秀挺瓊鼻幾乎都陷入在男人濃密的屌毛裡,但她仍不管不顧地繼續將父親,也就是幾乎每天都在親密相處的肉棒往深處吞嚥;玖愛反覆吞吐父親肉竿上最為粗碩的一截,小嫩舌甚至還熟稔地在極窄的口間隙中來回掃舔。
中年男人瞬覺射精感抵達最高點,控制不住,理智跟男根似乎都在可愛蘿莉女兒的口中融化,只見他的大腿肌肉猝然一緊,濃稠的精液就這樣一股腦地洩在了玖愛的口中,瞬間將窄小溫暖的口腔填滿。
無比悔恨,可龜頭馬眼卻不會因為主人的意志而停止噴薄,常淼早就習慣在女兒緊緊小小的嘴巴里射出精液了。濃郁腥臭頃刻擠滿蘿莉窄幼的食管,量過於充足以至於反上口腔,哪怕玖愛依照習慣快速地蠕動喉眼吞嚥,可仍是有大量的白漿溢出唇角,淌在尖潤下巴處吊起不堪的精絲銀液。
“..咕嚕咕嚕............”
半晌,容貌絕美稚氣的蘿莉才吐屌攏嘴,伸仰頸脖將殘精餘漿盡數吞嚥入胃,一縷殘白玷染唇角。
“爸爸還是很硬呢~明明都射了那麼多,還是那麼硬~”
玖愛撫了撫被大龜頭頂得有些酸澀的喉眼,接著便抬起頭凝望父親,小舌頭舔舔嘴角掃去幾縷殘存的濁精涎絲,微微一笑現出媚顏,又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這種行為讓年紀不過十四的銀髮美蘿在像吃奶的小貓咪般憨態可掬,又似渴精許久的蕩婦般香豔淫靡。
仔細品味精液殘存在嘴裡腥臊且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姿容絕美的蘿莉秋眸更媚,雙手柔荑將膩歪著精液與香涎的巨杵盤握在手心裡,就著液滑上下捋動,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玖愛....”
“爸爸不許說話!享受就好了~都那麼多次了,每次開始前都擰成一副苦瓜臉,可到最後卻射一大堆在女兒嘴裡,真討厭!”
媚骨天成的蘿莉再度附身於男人胯下,捏住側睪的同時櫻唇輕啟,溼濡滑膩的丁香嫩舌試探性地舔過蛋皮上的許多蒼老褶皺,而後柔軟的粉酥舌苔又沿著陰莖
的根部一直仔細舔到頂端,不僅把黝黑杵體上的精漬洗刷得乾乾淨淨,也把幼女的鮮香口涎均勻塗抹在爸爸的巨根屌皮上,最後才溫柔採去馬眼湧出的大量先走液,這便是女兒對於最喜歡的父親大人,射在自己嘴裡滿滿一發的日常獎勵。
“還是好硬誒,不過玖愛嘴巴酸了,這次就用爸爸最愛的小腳丫子弄吧~”
可愛的銀髮小蘿莉輕柔咿語著,向後挪了挪身位,很快,兩條欺霜傲雪,瓷白如玉的蓮腿兒一左一右地探了過去;一雙秀雅嬌氣的粉足放置在父親多毛的大腿上,讓人唯恐那些亂茬雜毛是否會讓纖薄幼嫩足底刺疼生癢。
“玖愛一直都明白喔,爸爸是無可救藥的足控呢,不只是我,就是偶爾瞥見姐姐的裸足也會突然硬起來~整天盯著親女兒們的小腳腳意圖不軌~大變態爸爸!得給點懲罰才行!”
美豔至極的鐘秀雙眸笑盈盈地盯著父親與他勃起至極限的指天肉棒,此時的玖愛即像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兒,又迷離如風塵少婦,朦朧中透著妖冶誘惑。
狡黠妖嬈的玖愛讓嬌軟絲滑的蘿莉瑤足緩緩地踩在了父親的堅挺火熱之上,用著腴嫩腳掌與豆蔻玉趾不斷覆上推壓;玖愛的足底,像是從出生就從沒走過路般地糯軟彈嫩,水豆腐般的觸感光是捏在手裡便叫人心酥,何況是男人最為敏感的部位。
因女兒小腳觸碰,胯間湧出來的快感夾雜著強烈的背德感,這種違背的倫理的行為讓常淼陷入了極端的自我矛盾這種,可越是思考這些,肉棒更是在女兒的嫩軟足底下愈發無可救藥地勃起。
“爸爸大雞巴一下就吸住了女兒的腳底誒.....咿嗚.....好燙~就那麼喜歡玖愛的小腳丫嗎?變態足控爸爸!”
玖愛使著輕柔甜媚的嗓音,居高臨下地“教訓”著爸爸,緊接著另一隻赤裸雪足也加入了對父親巨碩肉棒的討伐;嬌腴,卻也兼顧著纖細與珠潤的雙足嫩趾微踮,輕輕將常淼滾燙的肉龍裹挾在其中。
“嗚哇~雞雞比我的腳還要大~爸爸真是的.....長得那麼誇張是要把玖愛欺負死麼~以後可不用用它欺負人哦~特別是姐姐~”
玖愛絲滑香柔,堪稱無與倫比的小腳丫子輕夾著父親滾燙的大肉龍,嫩滴滴粉瑩剔透的顆顆玉趾傍著杵身,宛如兩排整齊秀氣的新筍。
足背曲線雅緻,光白程度似押上無垠的深雪;櫻花花瓣似趾甲丹蔻小巧晶瑩,更襯得父親的巨杵肉龍更加猙獰碩大。
玖愛的腳兒本就嬌氣玲瓏,將水磨玉般的足跟貼在杵底,雪趾依棒,那沁著自然櫻粉的足尖是隻能被龜頭圓傘蓋在下方;玖愛就這樣直勾勾地對比著,父親的肉棒不僅長度遠超小腳丫,就是寬度也是不遑多讓,這樣夾在一起,如同薄片的麵包夾著人的手臂一般,完全不成正比。
彈綿緊緻的足跟夾著卵袋,玉趾足掌腳心齊齊發力,像是剛才口交一般的強力包裹,咬合住了棒體,靈活的蹉動夾玩著。
父親猙獰醜惡的大雞巴,女兒玉雕玲瓏的小腳丫,如同新雪與汙泥般相差懸殊,而此刻卻無比緊密地依偎貼在了一起,就如同兩人的關係一般,絕不相稱,背德而又淫靡至深.....
沾染了腺液的足趾肉棒每一處角落萬般美妙的推蹂按壓,常淼深紫色的大龜頭被則是被女兒的大拇趾重點關照,反覆搓
弄,不斷用細膩的趾肚輕吻父親噴濃吐灼的龜頭馬眼。
雖說巨杵與玉足極不相稱,看起來強弱區別明顯,但實際上女兒的小腳對於父親的粗碩肉棒是絕對的大殺器,可謂是以柔克剛,常淼只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射出來了。
靈動美眸一直看著男人的表情,合著嫩足間巨杵的痙攣,玖愛嫣然一笑,幾乎是一瞬間就解讀了父親此刻的狀態;蘿莉幼滑的小腳停了下來,稍稍鬆開,接著兩隻柔荑玉手一併伸來,握住了粗長杵身,指甲輕撩馬眼刺激尿道。
“啊~”
在瀕臨射精的關頭突受刺激,常淼不禁悶哼一聲。
“噓,小點聲,被姐姐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常淼苦不堪言,可親生的小妖精卻全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聲淡淡的嘬吻聲,櫻唇再度覆來,又吮起了父親的龜頭,吞覆、啜吸,循環往復。
僅僅只是前端被含住,便有風馳電掣般地快感湧入脊椎,讓常淼難以自持。
舌頭如水蛭一樣纏著肉棒不放,玖愛一副愜意的樣子,不由讓他關聯起女兒往昔吮食棒棒糖或冰淇淋的溫馨可愛,儘管現在做的是如此極致淫靡墮落的事也倍感自然,只不過現在舔著的是龜頭下堆積的汙垢.....
女兒靈巧的舌尖不斷刺激著父親龜頭頂端的數個敏感點,幾度讓常淼抵達射精的關口,可每次快感將欲抵達巔峰的時刻,玖愛總會如惡作劇般地緊握棒身,柔滑小腳配合著玉手一起夾蹉捋動,四肢一起齊上陣。
“玖愛,不可以.....啊....”
回應他的,只有更加激烈的淫靡吮吸水聲。
“嗯啾.....啾....滋溜滋溜....嗯.......啾啾.....滋溜滋溜”
常淼陰莖膨脹兇猛似鐵,青筋盤虯,也春囊變得十分沉重,像個大瘤子般垂著,腦中只有射精一種想法,可女兒白得蓮花似的柔荑一邊緊抓腫脹的棒體,另一手則在蓋在膩濁不斷的精口馬眼。
玖愛像是在玩弄什麼新玩具一般,玉手擰旋冠狀稜溝,嫩足雪趾輕戳累贅精囊,反覆幾次,想射精卻求之不得,無比難過煎熬。
嬌小可愛的銀髮蘿莉觀察著父親扭曲的表情,星眸閃爍,靈動明麗,妖豔得不可方物。
“嘿嘿,爸爸急了吧~想要吧~”
蘿莉玉胯正對著男人腫脹到發疼的肉棒,玖愛嬉笑著,毫無顧忌抬起兩條纖細腴潤的蓮腿,讓女孩子最為神秘嬌羞的秘密花園對著親生父親緩緩綻開。
玖愛的雪白幼跨沒長多少肉,就是小肚子也是平平坦坦,可那腿心胯間卻是長有一隻極度嬌腴飽滿的無毛蘿鮑,像是一隻可愛的小饅頭。
“這次就射在裡面,好嗎~”
嬌小的體型配上精緻絕美的容貌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纖弱、柔媚的氣質,即便是一對尚未發育的小小酥胸也是如此讓人眼饞。此刻,豆蔻年華的銀髮蘿莉正緊並著一雙瓷白若玉的雪腿,俏美的玉趾嬌滴滴地蜷斂,不斷髮出著嬌花吐蕊般銷魂蝕骨的醉人囈語勾引著面前的高大男人。
蜜縫幼裂最下方外形似棗仁般的穴口沁凝出了一抹清澈的愛液蜜漿,將墜未墜,極為誘人。被這般絕景勾引,男人說不出任何的話,鬼使神差地起身越靠越近,而蘿莉也順勢稍稍掰開粉粉嫩嫩,緊緻得不像話,全然未受侵犯的處女小穴。
玖愛數根手指十分用力才讓宛若雪面揉成
似的陰阜膣口微開,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常淼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藏在女兒花穴內裡淺處的粉嫩軟肉彷彿害羞似的一緊一縮地蠕動,似乎正在和穴外不遠處的肉棒招手一般,期待著被父親的肉棒深插、研磨、翻攪。
羞臊著臉自掰花穴的玖愛,玉胯間不斷有溫熱清澈,帶著濃郁芬芳愛液從蘿莉的逼仄到難容一指的幼口間滲出,打溼床單,這種淫靡的場景自然是讓常淼身心酥熱,若是一般的男人,估計會毫不猶豫的俯身下屌,讓肉棒貫穿眼前美人的嬌小身軀,侵犯佔有,雲雨不休,讓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來床。
罪惡感與理智讓常淼保持了神志的最後一絲清明,他緊咬雙唇,可身子還是宛若大山一般地蓋壓在了玖愛纖細嬌弱的身體上,性慾與對親生女兒的保護欲在常淼的腦中不停打架。
耐不住內心中慾望,只好轉移注意力,目光移到了女兒那兩隻外形秀美,蓮心朝上,絕品誘人的粉嫩腳子上;本來就有著足控性癖的常淼大手裹住蘿莉女兒的雪嫩雙丫,整張臉都貼進了嫩若敷粉的嬌柔足底,用火熱粗糙大舌頭舔舐褻玩起來。
“咿呀.....爸爸你幹嘛呀,快插進來呀,玖愛快受不了惹~”
常淼不回女兒宛若黃鸝鳥般的好聽呻吟,也完全不顧其方才搓過肉棒的情況,繼續將蘿莉水潤酥嫩腳底板兒俱都舔了一遍,然後又是一口吮住女兒粉腴足掌之上那一根根玲瓏秀雅的潤玉足趾,“砸巴砸巴”地吃了個痛快。
常玖愛的凝碧秋眸曳著疑惑,被大嘴嘬含的香嫩足尖不斷傳遞來層層疊疊的溫熱快感,足底酸癢難耐的灼人異感甚至讓子宮都難耐起來....姣美可愛的銀髮蘿莉不住緊咬櫻唇,本能的晃動起瘦削近柳的細腰,讓股胯間那根粗長猙獰的雄性肉根在她腴嫩軟糯幼唇陰阜親密廝磨。
“快點呀”~
纖腿高抬的蘿莉嫩膣幽徑已經做好承蒙巨根恩澤的準備,可她的大雞巴爸爸就是不插進來,只把兩隻纖巧裸足舔得到處都是滑膩膩的羞人口水痕.......
“爸爸.......算我求您了,玖愛這輩子就求您這一次~”
“等你長大些再做這個好麼,讓爸爸射在外面吧.......”
女兒的雪丫子上沾著宛若蜂蜜一般的膩甜香氣,極為沁人心脾,加之腴潤柔膩櫻花鮑對於肉棒的不停摩擦,常淼幾乎馬上就要射出來。
“不準射!”
明明是期待著大雞巴立馬入洞衝進小穴裡,狠狠碾平磨刮那些個日夜都在發癢的膣肉,明明父親也是那麼渴望著和自己做愛,卻總是找一些“無謂”的藉口總不做到最後。
(真的好難過。)
又羞又惱的銀髮蘿莉使著香柔雙足將面前的男人踢翻,星眸含怨的她接著又撲了上來,用嫩滑小手死死箍住親生父親硬得生疼肉棒前端,不讓口是心非的男人有一絲半點的射精可能。
“既然爸爸覺得和玖愛做是那麼罪惡為難的事情,那就請爸爸好好忍住吧,自慰也不許!”
挺著肉屌的常淼不說話,氣鼓鼓的尤物小蘿莉也拿爸爸沒辦法,一如既往地,光著身子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誒,我這個父親當得真是失敗。”
正當常淼想要自己想解決女兒挑起的火熱慾望時,卻見放置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忽閃,打開一看,是玖愛給他發了張照片,所呈現的
內容竟然是少女被健壯的男人逼在牆角,作勢欲吻的圖片。
那和玖愛有所差異,卻依舊無比醒目的雪發他絕不會認錯,無疑就是他正值花季的大女兒雪瑤。
沒有後續,而且地點是在市內一家非常出名的酒店門口,那時候天色近晚,再聯想到雪瑤最近都很晚回家,說是去給小孩子去當家教.......常淼簡直不敢繼續聯想下去了。
“姐姐都已經有男朋友了,爸爸要是再這樣猶豫不決,浪費我的感情,我可能也會和姐姐一樣。”
還想繼續向玖愛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再發消息過去的時候,卻是顯示出了醒目的紅色感嘆號,顯然是女兒把父親給拉黑了。
就這樣,有兩個女兒的中年父親,挺著久久勃起未退的肉棒,在身與心的煎熬中徹夜難眠。
陽光明媚的晨間。
雪瑤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偌大的家中又是僅剩玖愛與常淼父女倆。
“玖愛,你姐姐到底是什麼情況.......”
常淼不斷地追問著自己的小女兒,迫切想要知道那張照片到底是什麼情況。
“照片裡很清楚了吧,其他的玖愛也不知道,更多的爸爸怎麼不親自問姐姐呢?”
“姐姐真是很漂亮呢,那個男的明明長得不怎麼樣,完全比不上爸爸的說。我一直覺得,無論是玖愛我,還是姐姐,都只有爸爸才能配得上。”
手指點在粉嘟嘟的唇間,銀髮蘿莉這樣對父親宛若半表白地說道,這樣的話,實際上她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別說了.....雪瑤她也不小了,有.....有男朋友也很正常.....很正常.....”
常淼越說聲音是越小,儘管對於玖愛的誘惑一直保持著最後的底線,但他完全不敢想象玖愛或是雪瑤有男朋友的場景,光是想到某個渾小子牽著女兒的手,他心裡就煩躁不已,若是有接吻甚至更加親密的行為,那簡直是要發狂了。
“正常嗎?爸爸真的能接受嗎?先不說我,爸爸看姐姐的眼神就不太正常吧?明明就很想對姐姐發洩慾望,把和玖愛一起做過的那些色情play在姐姐身上重演一次。”
“玖愛,說得對嗎?”
玖愛精緻難言的白嫩臉蛋湊得極近,靈動雙眸直勾勾地盯著父親,好似要把中年擰巴的心給剜出來。只是一瞬,他居然看到了女兒的瞳眸轉變成了鬼魅的瑩紅,濃密似羽的睫毛下恍若鑲嵌著名貴的紅寶石,神秘莫測的美麗讓他疑心是否在夢中。
揉揉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玖愛的眼睛又變成了往日的烏黑水潤,常淼覺著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日日忙於工作不說,晚上也因為和女兒“曖昧”關係而睡不好,特別是昨晚,被玖愛挑逗得肉棒硬到都沒法睡覺,精液是怎麼擼也擼不出來,慾火燒腦,以至於都出現了幻覺。
“好了,那玖愛就先出去了,晚上也會晚些回來,爸爸就一個人先冷靜一下吧,畢竟,爸爸一定有很多話想要和姐姐說的吧。”
“總而言之,爸爸肯定很想要我和姐姐在一起一輩子的吧,那就付諸行動吧”
當女兒玖愛的腳步聲從門外徹底消失時,常淼的心裡突然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常淼走進空曠的客廳,點燃了一支香菸,自幾年前雪瑤說煙味難聞而且傷他的身體的時候,他就戒菸了。可和當下玖愛的關係實在
令他手足無措,每天都活在亂倫的罪惡感中,生怕雪瑤或是其他人發現.....
煙霧嫋嫋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氛圍,光是抽菸無法緩解心底裡的苦澀,那張照片的場景中年男人的眼前腦海反覆出現,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注滿了琥珀色的威士忌。
“雪瑤怎麼可以丟下爸爸呢.....怎麼可以這樣.....爸爸不同意.....”
此刻,他終於承認,自己對於玖愛,雪瑤,也就是親生的兩個女兒確實懷著不純潔的感情,不是捨不得交給其他男人那麼簡單,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強烈佔有慾.....
一口氣將整杯酒一飲而盡。酒精燒著喉嚨,常淼想要追求刺激與麻木的感覺。
閉上雙眼,想要回憶與女兒們共度的往日時光,曾經,父與女的關係是如此的親密和諧,可隨著兩年前和玖愛相處的那個晚上,一切都變了,突如其來的轉變將那不堪的慾望徹底推上了檯面.....
就算玖愛雪瑤再漂亮也好,作為父親的他,也是不該產生感情,產生性慾的。
或許早就應該拒絕玖愛的,那父愛或許不會變質到如今的地步。
從那個晚上開始,不知道為何,他從前都沒有發現自己居然藏著這麼多的性慾,幾乎每天都得讓小女兒用手腳或嘴巴弄出三四發才夠,常淼也曾試過忍耐,甚至還找過其他別的女人,可就是光硬,明明在玖愛那裡能很快射出來.....所以當玖愛她再次在夜晚光著身子,偷摸著溜進他房間的時候,一切又依舊了。
直到現在,常淼可以說每時每刻都掛念著銀髮蘿莉女兒的身子,已經形成了依賴,腦袋裡全是女兒的事情,而且,也正如她剛剛說的,這種感情在雪瑤這邊同樣存在,由於接觸的相對較少反倒更加熾烈濃郁。
與香菸烈酒相伴的常淼獨自坐在客廳裡,想在其中找到解脫與宣洩,一根根菸地抽,一杯杯酒下肚,但只是被感更加的孤獨與無奈。
九點,明月高懸,繁星已現。
姿容姣好,略顯疲態的纖細少女正乘著電梯,緩緩上樓。
雪瑤高中才畢業,性子嫻靜溫和,不愛說話,加之區別於常人的雪發與絕美容貌,因種種因素疊加起來導致她朋友並不多,所以,她格外珍惜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早上和下午這段時間,雪瑤都和朋友們待在一起。
喝喝奶茶,扯扯女孩子間的家常閒話,完了後約在一起唱個k,白天的時間就這樣很快過去了。而到了晚上,雪瑤就去給別人當家庭教師,從小到大都是優等生的她教教小孩子還是手到擒來的。
雖然她家裡是挺富足的不假,但雪瑤還是想要自己親手賺錢,更有滿足感。
雪瑤她自然記得記得今天是父親常淼的生日,十七歲的她能相當體會到爸爸維持家庭運轉與每日工作的艱辛操勞,於是乎她賺到第一筆錢後,就馬上預定了個由她親自精挑細選過的大蛋糕,打算和妹妹玖愛一起給爸爸慶祝生日。
雪瑤想象著父女間的溫馨與其樂融融,然而用鑰匙打開家門,就聞到一股子撲面而來,非常非常濃郁的煙臭味,靠門側的吧檯、地板到處是瓶瓶罐罐,顯然她的的爸爸不僅是抽了煙,而且還喝了酒。
“不是答應我不抽菸的嗎.....”
雪瑤臉色微微一沉,放下蛋糕,用手輕輕驅散直撲到面前的討厭氣味,
儘管對此不滿,但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最喜歡爸爸的她也並不希望就此爭執吵架。
高挑的雪發少女努力控制著情緒,緩緩走近似乎已經醉倒,伏在桌面上的常淼,對於爸爸身體的擔憂,讓雪瑤輕輕地推了中年男人寬大的身體。
“爸爸。”
似冷泉一般清冽動聽的聲音合著女兒身上淡淡的芬芳,激得常淼瞬間挺起腰桿,可酒精依然麻痺著他的大腦,仍是尚未清醒的狀態。
酒精讓這位擁有兩個女兒的父親幾乎盡失往日勉強維持住的忍耐與底線,理智近乎崩潰。
雪瑤的目光澄澈,宛若月光下的一汪泉水,搭配上端正的面容與聖潔的雪發,簡直就像下凡的廣寒仙子般。
沒錯,眼前的美少女是他的女兒,也是這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曾經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對象,但此刻,他卻前所未有地勃起了,甚至比昨夜和玖愛一起時還要厲害。
要是雪瑤仔細觀察,就能看到她此刻最想要關心的父親,胯下猙獰醜陋鼓囊一片,極為駭人。
常淼看著大女兒雪瑤逐漸成長,從那個懵懂秀氣的小女孩長成了楚楚動人的少女。高挑窈窕,說是有閉月羞花的傾國之貌一點都不為過,女兒身上那股青澀奶氣的味道仍未完全消去,但那種於花季之中顯山露水的豔更是令人稱絕,若是以分數算,一百分,能打一百二十分,妥妥的沒問題。
是血肉至親沒錯,但雪瑤的身體與容顏就是同為女性也會為之動容,何況是一直都沒有伴侶,天天受著極品蘿莉勾引卻不做到最後一步,血氣方剛的中年男人呢?說沒有非分之想是難以想象的。
與自己冰清玉潔的漂亮大姑娘相處時,起反應情況並非第一次,但如若往昔常淼肯定會想辦法迴避,第一時間跑進廁所洗個冷水澡,然後在晚上玖愛甜蜜侍奉下把慾望洩出來……
但此刻,他卻覺著以前做這種事的自己很是荒唐。
(忍耐的理由,是什麼?雪瑤是自己的女兒,我的女兒。)
一隻大手猛地摸上少女的盈盈纖腰,寬厚的掌心帶著灼人溫度隔著衣服貼在女兒細膩的肌膚上,燙得雪瑤忍不住嬌軀戰慄,可父親強壯的臂膀仍在帶動著手掌繼續往前移動,直到將女兒柳腰完全圈錮住。
“雪瑤,你的身體好涼,讓爸爸給你暖暖。”
“爸爸你醉了,放開我.....嗯啊.....”
父親強壯有力的身體讓堪稱病弱的女兒呼吸在瞬間急促起來,嬌軀一陣陣地發酥,在手臂圈上她腰肢的那刻,她唇瓣便難以抑制地飄出一聲近乎呻吟的嬌喘。
“我的身體從病好了之後一直都是這樣子涼的,爸爸你喝酒喝糊塗了嗎?”
雪瑤用盡全力才從父親的懷中掙脫開,小臉紅潤,如水的漂亮瞳眸中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十幾年了,她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父親。
“我沒有糊塗,倒是雪瑤你,穿這樣色情的襪子,是去勾引男人嗎?”
雪瑤上衣是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裁剪合體,領口微開,露出優美的鎖骨,外套下的白襯衫包裹著挺拔豐盈的少女乳房,十七歲的她發育得相當良好,前凸後翹,線條窈窕,一看到就無法挪開視線。
大女兒那雙有著凝脂潤玉般白皙,勻稱修美的蓮腿上,卻是套上了勒肉感十足的蕾絲吊帶襪,黑絲襯雪膚,於朦朧中生出幾分豔美,將雪瑤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
的清純氣息壓下些許。
女兒這樣穿是很好看,但一聯想到那張照片,常淼的心裡就有嫉妒之火在翻滾。
“這是班上的女同學之前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她們說這樣會很好看,就等著畢業後穿上試試,要是爸爸不喜歡,我以後不穿就是了....但是不可以這麼說雪瑤,雪瑤從來都沒有勾引男人....……”
點漆星眸中淚光閃閃,雪瑤的爸爸一直以來都捨不得對女兒們說一句重話,可是如今卻這樣對她。
雪瑤她很難理解其中的緣由,但善良溫柔的少女想著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仍舊沒有和常淼爭吵的念頭,只是怕羞生怯的主動後退了一步。
“你和別人親嘴了吧,是不是連處女也丟掉了。”
“我沒有!爸爸你瘋了,怎麼可以這樣想我!”
雪瑤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粉拳緊攥,難以置信往日平和的父親口中竟會說出這樣過分的話。
“是,我也很想相信雪瑤,可這張照片你怎麼解釋,你才高中畢業,就和男人做這種事情,你不害臊嗎?照片裡的傢伙怎麼都比你大上一輪吧,怎麼是家裡缺錢了要你這麼努力?”
怒氣衝衝的常淼解鎖手機,把那張雖沒看過幾次卻在腦海裡反覆回想過無數次的照片遞給雪瑤看。
“沒有....那不是....我....總而言之那個人沒有親到我,也沒對我做什麼,爸爸你要信我啊。”
“還要撒謊麼,雪瑤,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黑著臉的常淼凶神惡煞,對著親生女兒無情地說著冷冰冰的言語。
幾天前,雪瑤走在街邊,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個男人把她逼在了牆角,還沒等喊出聲就又逃走了,只留下驚魂未定的雪瑤在大街上凌亂,不把這件事告訴父親,也是不想叫他擔心,因為雪瑤看得出來最近的父親很累,黑眼圈都加重了不少。
這便是那張照片事情的由來。
(事情絕對不是父親所想的那樣)
“我連男朋友都沒有....”
話語到嘴邊,卻又如鯁在喉,她覺得自己說什麼都無濟於事,晶瑩淚珠不禁潸然落下,
進門之前還想著給父親慶祝生日的雪瑤此刻委屈極了,誤解和不信任自己的對象卻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此刻的少女只想逃走,找個地方獨自待會。於是乎哭泣著的她轉身就想出門。
“你想去哪?不許走!”
粗壯的手臂稍一用力,身形纖弱的雪瑤就被常淼拉進他滾燙的懷裡,父親與女兒的兩具身形差異極大的身體旋即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男人沒有說話,可一聲比一聲粗沉的喘息聲卻無疑暴露了中年男人此時的情緒。
那是一種飢渴的,壓抑的,曾經一直埋藏在心底見不得光的性衝動。
“爸爸放開我,爸爸你要幹嘛,快放開我,我是雪瑤呀!”
常淼更加用力把身體擁擠向女兒軟嫩,充斥絲縷奶香玉軀,隔著衣服,用胸膛感受著雪瑤豐盈飽滿乳球的軟膩美好。
可純潔的少女還是依舊試圖反抗,不停掙扎著想要從父親的懷中離開,此刻的中年男人只是覺著不耐煩,又恰好看到女兒那柔潤細膩,粉薄得像是兩片凝滿露水,櫻花花瓣般的嫩唇。
被酒精麻痺的腦袋與越來越強的性慾讓常淼的理智徹底蒸騰湮滅了,順著滿腔的嫉妒與憤懣,爸爸強行用嘴巴堵住了女兒的櫻桃小嘴。
突如其來的強吻讓雪瑤只來得及
“嗚”的一聲,霸道的粗舌隨即頂開女兒編貝玉齒長驅直入,肆無忌憚地在她甜糯的嘴中勾撩吸吮,翻卷丁香嫩舌,貪婪地汲取女兒那些冰涼甘美異常的玉露甜涎。
十七歲的雪瑤從未談過戀愛,連手都沒被男生牽過,更別說將她緊緊攬在懷中強吻的對象還是她的父親了;大腦一片空白的少女本能地想要掙扎,小手試圖推開喪失理智的爸爸,但柔弱的女兒身無論怎麼使力都宛若蚍蜉撼樹般,強壯身軀巋然不動。
在口水滋滋聲、吞嚥聲、用力親吻聲中,閃電般的新奇刺激感在剎那間從舌尖傳遍雪瑤全身,一種莫名的熱流順著父親剛強有力的胸肌與臂彎傳遞,讓她整個人都飄飄然的,腦內更似一團糨糊,迷茫恍惚間,少女嬌軀更加酥軟無力,這反倒是引來常淼對於女兒更加激情的熱烈溼吻。
耳鬢廝磨的溼吻吻得是滋滋有聲,就是分唇以後,父與女間大小差異明顯,細潤粗糙各不同的舌頭依舊難捨難分;女兒的丁香小舌被常淼的大舌頭勾出唇外,舌與舌間銀絲粘連,分外淫靡,雪瑤口唇未闔,嬌靨如花般紅豔,迷離的美眸沾著絲縷的溼氣,在眼角淚花的點綴下宛若一泓清泉。
“雪瑤的嘴巴真棒呀,涼絲絲甜膩膩的。”
現在,他想要雪瑤那誘人的身體,現在的常淼只覺得自己應該早點這樣做的,慾火撩體,精蟲上腦,再也忍耐不住的男人旋即將女兒極為軟癱纖弱的身子橫抱,雪瑤還未從初吻被奪中回神,就一把被自己的爸爸扔在了寬敞的沙發上,然後就看到那個最為熟悉的高大男人當著自己的面,開始“嗖嗖”地脫起衣服。
褲襠高高鼓起了近一日的常淼,目光死死釘在雪瑤的絕色容顏和玲瓏嬌軀上, 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品嚐親生女兒的味道的他,稍拉內褲,就讓那巨根露出於外。
常淼胯間勃起的碩大肉根宛如巨龍般可怖,漆黑的棒身上繚繞糾纏著粗大猩紅的血管,熱氣騰騰的,足有二十多釐米的長度。
宛如鵝蛋圓碩的龜頭上已經湧出興奮的先走液,黏膩透明的粘液散發著濃郁的腥臭氣息,往下贅著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睪丸,沉甸甸的掛在肉棒兩側,陰囊上雜毛繁茂,所有的所有都預示著其主人超強的性慾。
“爸爸幹什麼.....我是雪瑤,是爸爸的親女兒呀....”
被常淼猙獰模樣的大雞巴嚇一跳,忙伸手捂住眼睛,雪瑤仍在強調著她的身份,殊不知這樣反而讓她自己的父親慾望更甚。
身穿朦朧吊帶黑絲的雪發女兒勾人無比,心腦早就被慾火蠶食得一乾二淨的常淼顫抖著手,不由分說就將那性感內褲脫至腳踝;少女純淨的聖地並未長出一絲汙物,外唇似若蹁躚的粉蝶,內唇扭著波浪似的曲線,纖塵不染,稚嫩無比,彷彿在跟男人的肉棒招手一般,他隨即將結實的壯軀壓上女兒嫩軟柔香的玉軀,用嬰兒臂膀的黑粗肉棍在雪瑤精細雕琢的陰阜上不斷摩擦。
“不要.....嗚....爸爸....不要..求求爸爸了......”
所有懇求都沒有作用,常淼冷哼一聲,只用單手就捉住女兒兩隻粉嫩藕臂壓在床上,帶著煙臭酒味的大嘴則近似暴虐般啃吻著女兒軟糯香甜,蘊著瓊漿玉液的美好唇瓣,一隻手則貪玩地把玩著雪瑤修長腴嫩的黑絲蓮腿。
常淼的大
舌頭激烈地糾纏雪瑤沁著淡淡花香的嫩小嬌舌,當感受到肉棒不斷貼犁的地方傳來顯然的溼意後,男人這才戀戀不捨地讓嘴巴離開女兒已經有些紅腫的櫻唇。
“....不要..求求爸爸了......”
“怎麼,別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嗎?嘖,雪瑤的奶子發育得相當好嘛,都比你媽媽還要大了。”
楚楚動人的秀美臉蛋上淚光盈盈,可這反而助長了男人的施虐欲,常淼的目光移到雪發少女的纖嫩鎖骨下,女兒的酥胸即便藏在衣下的也是能看出滿滿的嬌腴柔軟。
常淼可不滿足於隔著衣物揉捏,利索地將雪瑤的外套脫掉,用讓紐扣崩裂的力道強行撕開她的白襯衫,接著一雙大手滑入女兒的蕾絲胸罩,粗暴地揉捏起她用力揉搓乳峰頂端的兩顆嬌挺腫脹的甜美乳蕾。
“咿.....嗯.......啊~”
品著雪瑤的彈手酥嫩,被慾火迷了心智的常淼,不覺間又想起了吃吮過許多次的蘿莉筍乳,雖然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稚嫩嬌幼,但品起來也是格外地有韻味,絲毫不比她姐姐的兩對大奶子差,想著想著,父親攥著女兒乳尖的大手力氣又多幾分,把清純如雪的少女玩弄得欲仙欲死。
雪發少女內褲已經被褪下,女兒漂亮靡媚的股間風景此刻就這樣悉數納在父親眼底,而更淫靡的是,少女的幼細膣腔正不斷湧出著沁著如蘭芬芳的清澈愛液,清晰地勾勒出了雪瑤飽滿鼓脹,看上去極適合夾吮男根的陰唇曲線。
“已經這麼溼了啊,真騷啊!”
看著女兒的愛液是越流越多,精蟲上腦的常淼決定趁熱打鐵,給隨後的插入做些準備,寬大的手掌徑直貼上雪發少女柔膩晶瑩的腿心花苞,兩根手指夾著嬌挺的嫩蒂微微搓動,另一手則撩撥過幾次溼潤的蜜唇後,藉著愛液潤滑,食指與中指並用,彎彎地沒入了緊緻,帶著神奇冰涼的膣腔中,摳挖攪動間傳出宛如泥濘一般的“咕啾”聲。
“小嫩穴很緊呢,不過爸爸會耐心地把它撐大的。”
父親粗壯火熱的指頭侵入女兒未經開發的純潔膣腔,強烈的異物感讓雪瑤星眸搖曳,是連話也說不出來,隨著兩根手指貼著流出蜜液的敏感穴壁摳挖撓弄,連自慰都沒有過的清純少女突然感覺某種難言,卻叫她心腦齊飛的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快意化作潺潺的冰涼流水,將窄小的穴徑徹底潤溼。
“啊~”
咕嗞咕嗞的響亮水聲不斷從被手指翻攪的嫩穴中傳出的同時,比之間更加甜美誘人的酥吟嬌喘也從少女的那張花瓣般潤澤透亮的薄唇洩出;一波波叫她身心蕩漾的不斷快感湧入懵懂少女的純潔芳心,叫一雙墨月般的黑絲蓮足箕張收斂不停,似是呼應著早已被涓涓潤透的水美花腔。
咕嘰一聲,常淼從緊窄的蜜壺裡抽出手指,特意在女兒哀羞的眸光間晃了晃被愛液潤得晶瑩膩潤的指頭。
“嗚.....”
從來就沒體會過這般官能性悅的雪瑤,完全不知道已經父親淺淺地玩上了幾次高潮,但此刻的她只覺非常羞恥、悲哀,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得莫名的快。
“看起來乖女兒已經準備好了,那爸爸可以品嚐雪瑤了~”
溫婉絕美雪瑤嬌軀緊繃,一雙玉臂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環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喉嚨裡哼哼唧唧地呻吟聽起來無助哀婉,可女兒兩條套
著朦朧黑絲,珠玉圓潤的細長腿兒卻向上盤著,纖幼嬌腴的小腿緊緊扣住了雄性的粗壯腰肢,就彷彿期待著父親落屌,插入侵犯。
“滋溜”一聲,大龜頭抵在了水嫩的蜜肉上,嫩蚌粉蝶般的肉唇剎那間就被強有力的圓鈍之物抵開,漲得通紅髮紫的肉菇立馬沾上了親女兒溼滑的愛液。
或許是男人太過於激動了,粗長至極還帶著些許彎翹弧度的肉杵竟然顫抖著下滑,插抵到了女兒褶紋精緻粉美菊蕾上。在雪瑤“嗯啊”的難耐嬌聲中,常淼連忙在白花花的小屁股間調整肉棒,碩大杵身在濡靡潺潺膩潤勾股間順勢碾過陰阜,劃分蜜唇。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纖弱美貌的雪發少女此刻正被赤裸著上身,肌肉強健無比的中年男人壓在身下,明明她才不過十七歲,正處於最美的年紀,精緻秀靨中滿是碧玉年華特有的青春妍麗,可那份動人的美麗,此刻卻被畏懼哀羞的淚水所沾染。
兩條覆著黑絲,更顯出其骨肉勻膩的大長腿此時正環在男人結實的裸背上,那稚嫩雪白的腿心花苞間,正有著一根紫紅黑相稱,極為誇張的巨碩醜杵,時而陷入綿軟阜丘,時而就著滑膩的愛液上下進行摩挲。
蜜液分泌得愈來愈多,少女清澈的愛液也被碩大的根杵給研磨成了泛白的乳沫,青筋盤旋的黑屌和龜頭沾滿了蜜液,在處子陰唇間拉出一道道黏稠白色絲線,淫靡無比;或許是覺得是時候了,“滋啾”一聲,緊接著常淼整粒黑腫的龜頭大半都嵌進了和與女兒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膣口。
方才插進去一點,雪瑤嬌媚玲瓏的纖弱女體便難以抑制的嬌顫痙攣,驀地吐出了一聲極其哀婉悠長的哭啼。
女兒窄小的穴口被父親無情撐圓,粉花般的嫩唇像是被塞進了個大拳頭般,連蜜穴頂端的嫣紅珍珠都擠趴在了龜頭上面。
儘管蜜膣被經不起撩撥而動情泌出的愛液沁得十分水潤,但那種陌生的撐脹痛感還是讓雪瑤無法控制地痛哭出聲,緊纏著的黑絲雪腿也從父親的腰桿上脫落,一雙嬌妍的玉足拼命蜷縮,把絲滑秀妍的襪足足心都擠出了道道細小的皺褶。
“不要........”
柔弱的聲調帶著哭泣般的拉長顫聲,但常淼還是繼續往下壓身子,往女兒的嫩穴揮根送屌,隨著一聲破開什麼東西的聲音與嘰咕水響,被撐成細薄桃環般的膣口忽擠出一小股花漿愛液,淌落小巧菊門,雄性堪比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在此刻徹底消失在了玉蚌嫩穴外。
沒有給她半點反應時間,常淼的肉棒倏然插落了大半截,膣口帶著可見濃沫與半透明的泛白花漿溪涌不斷溢湧;小腹宛若被撕裂刺破的痛感讓雪瑤臻首猛抬,身體與心理的極端難過讓少女絕美的俏臉此刻像是痛哭般扭曲,玉手用力,拽緊了沙發邊緣不放,可下半身卻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捅得翹起,兩側黑絲長腿也隨著向上抬立。
雪瑤身體敏感,極易動情,像是被採取過無數次以至於稍稍挑逗便淫水直流的人妻少婦,但父親粗長肉棍與蠻碩龜頭所及所觸的反應卻昭示著她花季的女兒無疑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因此在碩大肉根突入之下,純潔的處女貞膜就連半點阻礙也無法起到,頃刻間被頂端堅挺稜冠衝撞爛碾碎,化為愛液之中的縷縷悽憐豔紅。
黑色絲襪下一枚枚宛若玉質的纖長
美趾扳翹箕張不斷,可見證的卻是一朵處貞雪蓮的凋落.....
“血?”
常淼還想著繼續下屌,可卻是不經意間看到被女兒自己雞巴撐大的穴口處所沁出的一抹嫣紅。
帶著痛苦,氣若浮絲的呼吸聲音接著傳到耳邊,在這個瞬間,常淼竟找回來自己稀薄的理智,理解了此時此刻正做著的事情究竟意味著什麼。
費盡渾身解數收解胯下的氣力,沒有完全插入可仍不能改變將女兒纖薄如翼的花唇整體撐開至撕裂的事實,肉根與稚嫩穴肉的連接處,不斷汩滲造出斑斑血汙。
“爸爸...”
男人明白自己已經鑄成大錯,可雪瑤柔柔的呼喚反倒是讓常淼一個激靈,彷彿從脊髓深處傳來的快感讓他在女兒的花穴裡又粗壯了一分,只覺得龜頭和杵身在極其背德的膣腔夾吮中是又酥、又麻、又癢、又疼。
“嗚嗚嗚....爸爸你明白了麼,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從來就沒有對爸爸撒謊,嗚嗚嗚......”
雪瑤小臉煞白,說話間氣若浮絲,雙手攥握死揪著沙發,皺著纖細柳眉發出苦悶的呻吟,未經人事卻強吃如此巨碩的男人肉根........
初經人事的破瓜之痛、處女薄膜、父女關係的共同撕裂,被爸爸強姦亂倫的恥辱,都讓此刻的少女忍不住地哭泣落淚,每聲呼氣鼻吸中的痛苦嗚咽是如此清晰。
清醒過來,知道冤枉了女兒的父親試著將肉棒從女兒的幼屄裡拔出些許,只是拔出一點,摻和著血液的少女花漿便如櫻花般的餘殷從巨屌肉龍上的粗壯靜脈綿延滑落。
新瓜初破的花穴幽徑狹窄無比,肉壁宛若受驚的小動物般帶著層層的褶皺,不斷哄擠而上,冰涼涼水潤潤的,在帶給父親強烈快感同時,也阻止著肉棒的拔出又或是進一步深入,也就是說,進退不得。
“對不起,對不起,是爸爸對不起你,明明是父親的身份,可卻一直都對女兒們懷著壞心思,答應了你的媽媽說好保護你們,此刻卻親手給你造成了最大的傷害。”
“沒...嗯....沒關係的,爸爸只是喝醉了,雪瑤....雪瑤不會怪你的...爸爸也不是想做這樣的事情的....那麼多年了,爸爸都沒有再娶,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我和玖愛身上...”
雪瑤實在是太善良了,明明都對她做出了這樣常人無法理解,不可饒恕的事情,可她卻完全沒有責怪她父親的念頭,這更讓常淼覺著自慚形穢。
常淼深知他內心的墮落齷齪,外在是一個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沒錯,但本質上依舊是一個好色之徒,色慾時常蒙心上頭迷眼,就是街邊豐胸翹臀、絲襪長腿,都會忍不住側目而望,何況是有著絕色容顏,還長著一頭在童話故事裡才有的聖潔髮色的妙齡女兒們呢。
父與女之間的距離極近,以至於都能聽到彼此間心跳的鼓動。
嬌美冰涼,美好稚嫩的青春女體就在身下,瑤鼻呼出的清甜蘭息沁人心脾,加之穴道內水嫩柔韌的粉褶對於肉棒的蠕擠、夾弄,種種,這一切,都讓他明白自己已無法停下,沒法回頭了,必須向雪瑤她說出自己內心忠實的想法。
“爸爸是喝了酒,可我確實喜歡雪瑤,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父女間的親情當然也有,可更多的是男人對女人的.....雪瑤你太漂亮了,性子又很溫
柔像你媽媽.....實在忍不住,爸爸真心想操雪瑤.....”
抬起螓首,眼淚撲簌簌地落下,少女咬緊蒼白的下唇,穴道中的刺辣痠疼讓少女內心中悲鳴不斷,她從未想過父親竟然對自己抱著這樣的感情,此刻的雪瑤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對於她而言,討厭父親,責怪父親從來就不是選項之一,她完全不能想象沒有父親的生活。
父親宛若燒紅的鐵杵巨陽在女兒幼小水嫩穴膣裡不斷跳動,滿滿的撐擠刺辣讓她的意志越來越軟化,事已至此.....在芳心的一陣哀苦與酸澀之中,雪瑤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爸爸,做下去吧,雪瑤,今晚是您的。”
“誒,真的嗎?爸爸沒在做夢麼......雪瑤真的願意接受這樣齷齪父親麼?”
不施粉黛仍明媚動人,從小到大都不知收了多少封情書,雪瑤實際上對自己的姿色多少是心中有數的,那些男人的目光讓她相當畏懼。
雪瑤雖覺得把處女之身給爸爸這種事情很奇怪,但她實在是說不上討厭,因為爸爸就算貪戀自己的美貌,也絕對是愛自己的,沐浴在父愛之中成長的她,父親常淼,和妹妹玖愛便幾乎是她生活的全部了。
“不過請您溫柔些,雪瑤怕疼,爸爸的那個.....好大,好燙人.....”
含著迷濛淚水的瞳眸此刻仍舊流轉著燈火與流熒,常淼輕撫著的女兒雪白秀髮,試圖給她一些安慰,讓她寬心。
不過,停手中止,自然已經不在選項之內了。
“放心吧,爸爸會雪瑤舒服起來的。”
常淼小心翼翼抬起女兒兩側無力嬌柔的細長玉腿,儘量不去牽動少女腿心處被粗碩陽具撐到近乎綻裂的膣腔,柔柔地輕撫兩隻黑絲美足,讓雪瑤大腿抵肚,小腿向上。
對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少女來說,這種姿勢無疑是相當羞人,絲滑嬌嫩腳底板俏生生地露出,被大肉棒半插撐圓的粉花膣穴在這個角度也是一覽無餘,還未等女兒抗議,常淼就把鼻子湊近雪瑤像塊涼玉般的纖纖足趾。雪瑤的腳丫子果然和玖愛一樣,是半點令人不適的味道都沒有,只有涼涼爽爽,讓人如浸甘霖的幽香。
戀足大半輩子的常淼色心再起,忍不住上手的慾望,食指在足心間彎出一窪柔膩的線條上長長地勾劃。
“噫嘻,好癢,爸爸幹什麼呀......”
明明在這雙絲足是連指甲都沒用上,卻讓雪瑤癢得直打顫,就連嫩穴都驟然一縮,常淼似乎也是沒想到女兒的玉足如此走神經,似乎比玖愛還要敏感些,如此的身體情況當真是讓中年男人興奮不已,他最喜歡腳丫子又香又嫩又敏感的女孩子了,從小到大都是如此,雪瑤玖愛的母親自然也是這樣的類型。
“雪瑤太緊了,要用些前戲給潤潤,不然爸爸的大雞巴插不到底啦。”
粗壯手指按著雪瑤黑絲玉足掌心往下那處最嬌嫩最柔軟的地方大力揉搓著,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這上頭,彷彿女兒這兩隻靈動秀氣的小腳兒擁有吸引著他的無窮魔力。
“那跟,那跟腳有什麼關係呀,爸爸討厭.....”
“因為當初和你媽媽第一次的時候爸爸也是這樣子的......過去的經驗,”
沒錯,確實是過去的經驗,而最近的經驗則是他的小女兒玖愛,每次玩弄過玖愛小巧玲瓏的玉足過後,那都會發現女兒
的玉戶間一片盈溼晶瑩,若是穿了內褲的話,那覆著腿心的布料定然會有一大片的陰影溼痕,她的母親妹妹皆是如此,那她自然也是一樣。
“不要提媽媽....嗚嗚....”
常淼說的話讓雪瑤覺著自己像是刻意勾引父親,沒有廉恥的壞女孩,羞恥得快要鑽入地面。
“好好好,爸爸專心弄雪瑤好嗎。”
由於在脫女兒內褲的時候吊帶就已被撕扯斷裂,常淼只是尋上襪口,就將那性感誘人的黑絲給褪下一隻;星夜紗幔般絲織物堆積在頎長秀足的前端,宛若洗盡鉛華的寸寸白皙暴露在空氣中,顯出一隻美的驚心動魄絕妙裸足。
少女嫩出水的裸足就這樣毫無保留、防備地待在那,任憑她的父親褻瀆,把玩。當中年男人長有粗糙老繭的大手直接觸碰到那香酥軟玉般的足弓時,父親能感受到女兒的微微顫抖。
“那麼敏感,那麼好看,真像....”
不想再把女兒惹哭了,他連忙停下來自己的感嘆,抹掉女兒雪瑤的淚水,轉頭便把注意力移到被黑絲覆蓋一天,透出紅潤的靚麗色澤,宛若被蒸透般的糥軟玉足上。
明明都是已經穿了一天的襪子了,照常理來說怎麼著都應該有味道的,可無論是鼻子埋入水嫩蓮心抑或是纖柔趾窩,都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怪味,只有雪蓮花般沁人心脾的淡雅芳香。
常淼並沒有褪去女兒另外一條襪口綴滿了蕾絲邊繡花的黑絲襪,淡淡的櫻粉從朦朧薄襪中淺淺露出,襯托起足掌腳心處弧度的魅憐可人,趾甲貼著絲襪,將晶瑩濡粉的玉色貝甲透徹而出,實話講,對於資深戀足狂人而言是更喜歡她出水芙蓉般的光裸嫩丫,擔著襪時若隱若現的美感也是相當不錯,即使知道朦朧輕紗裡頭的全部內容,也仍會往更美好的方向無限遐思。
絲足裸足芊長畢現勾挑輕搓,似乎是難耐於來自父親的灼燙視線....常淼此時確認無疑,這一雙嫩弱嬌蓮便是女兒的性敏感帶;於是乎一隻手扣住懸空的足踝,輕輕地,只是輕輕地在紅潤的涼香裸足底下爬騷,給予他認為的“恰到好處”的癢感。而另一隻曼美絲滑的黑絲雪蓮,則是被父親的大舌頭覆上,粗糙的舌苔不停舔過晶瑩剔透的嫩軟的足底。
“啊~♥”
一股奇妙的灼意從滿是愛液的膣穴裡湧出,少女瞬間感受到了酥酥麻麻,猶如電竄般的快美之感,妍秀星眸都為之上翻。
“雪瑤是不是高潮了呢,玩玩小腳丫子就....”
“嗚嗚嗚....雪瑤是壞女孩....明明是第一次這麼簡單就....嗚,雪瑤是大變態...”
這般極度羞恥的插穴弄足玩法本就讓單純青澀的少女羞得芳心欲裂了,在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絕頂後雪瑤是連腦子都不太清醒了,被父親這樣一說,本就臉皮極薄女兒幾乎是一下子就自暴自棄了起來,啼哭不止。
嗚嗚咽咽,雪瑤哭得是梨花帶雨,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常淼為了女兒之後能掉點眼淚少受些苦,心一橫,俯身吻住了那誘人紅唇,舌頭熟稔的探入糾纏起軟糯的丁香小舌。
也隨著這個動作,堅挺黑碩的杵身藉著蜜壺內氾濫的春汁愛液緩緩突破,一寸寸地拓開原本處女膜位置下方從未有人來到過的膣穴媚肉,落杵開闢中,男人的粗糙屌皮都疊疊推擠在陰囊下面,看著十分猥靡
荒唐;遇到格外緊緻而無法突破的情況,雄壯腰蠻的中年男人便會在泥濘包夾中扭轉幾下胯部,尋找角度繼續往女兒的窄小嫩穴下沉肉屌。
正被大肉棍強拓開發的白髮少女天生就有著極高的敏感度,可這對於第一次與男人交合的雪瑤無疑是相當有好處的,蜜液如泉,潤滑不止,柔弱的腟道嗲嗲地侍奉著這個粗野的闖入者,肉根碩屌持續開墾將澆根而下細稠的愛液擠到腟壁的四周,略帶微紅的花漿已經黏滿了股溝,甚至誇張到沿著雪白臀部蜿蜒流下,在兩瓣飽滿如月的臀瓣間潤覆,而後形成薄薄的順滑水膜。
強壯如熊的男人一邊壓在小白羊糕似的嬌弱女體上與她唇舌交纏,雄性肉胯則帶著巨碩肉根在少女的雪嫩腿心間左擺右晃,其間碾平穿過無數緊緻褶皺與觸凸。費了好大工夫,終於有力頂透,滿滿插落,抵達了蜜壺最深處一處小小的柔韌嫩扉。
那便是女孩子裡最為稚嫩的花心,被龜頭狠狠嘬住,摩擦不停。在此刻,女兒花穴從裡到外的所有嬌羞秘密,都被父親徹徹底底地侵犯佔滿了。
相當多的羞恥與焦慮,都在父親強硬的衝頂與激吻溶解,化作淫靡色氣的水聲潺潺,擁吻持續了近一分鐘,常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女兒的柔軟雙唇。
壯碩與纖細,稚嫩與粗糙差異極為明顯的肉體緊緊相連,下面宛若仙女般貌美的女子纖腰緊繃,雖說整體瘦弱卻也繃出婀娜多姿、充滿魅力的曲線,渾圓傲挺的酥潤奶脂高高挺起,尖潤乳丘上嫣紅的乳蕾連同著雪白乳肉一起顫抖,彷彿不堪承受中年男人雞巴如此深邃地灌入。
壓在稚嫩少女上方中年男人也繃直著上半身,從脖子到肌肉塊壘分明的裸背上青筋凸顯,似乎也是因為女兒如此窄小的嫩穴而十分吃力的模樣。
父親的肉根如此深入,可卻仍有幾寸黝黑露在如若綻裂的花唇外頭,雪瑤收了眼淚,是不敢再哭了,繼而有些幽怨卻又膽怯伸出白嫩素手,在男人寬敞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別害怕,馬上就可以舒服起來了。”
男人輕吻著雪瑤天鵝般細膩的脖頸,又轉過去咬住女兒紅瑪瑙精緻的耳垂,將溫柔且熱烈話語與舌頭嚅送進耳蝸深處輕輕攪拌;常淼藉著身體的重量,以不重的力度“啪嗒”著沉甸甸大卵袋子與女兒嬌嫩如脂的雪白翹臀的無縫貼合,儘管抽插的幅度並不大,可仍不費吹灰之力便深入緊窄蜜壺花穴深處,以粗碩猙獰塑造幼穴的形狀。
快感洶湧傳遍全身,秀潤天成的白髮少女大口喘著粗氣,純潔的星眸看著黑紅壯碩的巨根不斷沉入,撐圓陰唇;父親粗糙灼熱的雄根在穴裡一脹一顫的,讓雪瑤情迷意亂地閉上了雙眼,嫩筍趾節因子宮漸有的快感而羞怯地蜷縮著。
常淼對把親生女兒弄成這樣自然是心裡有愧,但卻也樂見如此,輕輕逗弄著雪瑤的小粉豆,讓少女的快感更上一層樓;雪瑤幾乎是瞬間就激烈地搖起了螓首,常淼也感受到龜頭深抵著的花心幼蕊將大股溫熱迸射而出,蜜穴把肉棒死死夾住,不斷痙攣,給男人帶來極其強烈的快感與征服欲。
大喘氣著稍微停下,可滾燙火熱的肉龍仍是在女兒的幼穴裡剮蹭微旋。
“要開始了,雪瑤,稍微忍耐一下。”
看到女兒皺緊的眉頭有所舒緩,明白自己正做著何等荒唐的事情
,也還是不由得咧嘴一笑,兩隻大手卡住女兒的柔嫩腿彎,將臀跨抬高,讓瘦腴雪白的小腿朝向天花板,同時腰背弓起,脊椎起伏屁股上抬,肉根的溼靡褶皮都被拉直,同時,粗碩如龍的大雞巴也撥至粉穴穴口,就連著膣腔裡的粉肉都被碩硬龜冠拉出些許。
只留下龜頭前端埋在兩瓣蜜唇間,頂著腴嫩的蛤嘴,埋在小巧的穴口肉窩裡,在保持插入的最高點彷彿蓄力般停頓了片刻,接著便如拉開的猛弓般驟然重落,只聽“啪”的一聲,雪肉盪漾,嬌顫簌簌,也讓才十七歲的少女發出有如天籟般的高亢哀歌。
但專心開發女兒小嫩穴的父親可不會停下,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在和女人交合時很難控制住自己,常常是大頭控制小頭的狀態,特別是被玖愛挑逗了一晚上,悶足了一天的終於可以盡情洩慾的此時——已經是不知道有多少年沒和女性交合過了....
夜色瀰漫,在極為寬敞客廳之中,強壯男人站在地上大開大合,兇猛耕耘,嬌弱絕美的女孩則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腿舉高腳底朝天,一根粗大的肉杵緊緊堵住腿心間的溼潤蜜穴,在清脆交擊聲中不住哀吟婉唱。
十七歲美少女膚白勝雪,線條玲瓏的幼嫩嬌軀對比上中年男人條條肌肉賁起,充滿力量感結實肌肉,畫面是極具有層次與衝擊感。知道正自己正肏弄著極品美人的健壯男人裹滿漿滑的肉莖更是抽插如火,讓一頭靚麗雪發的少女只能不斷揚起頸脖,好抒發那種從穴內子宮間翻湧出迫心、撩魂的痠麻與美快。
“爸爸~爸爸~輕點呀嗯啊~”
求饒反倒是讓男人沉浸在心底的獸性徹底爆發,所以老父親回應正值青春的可憐女兒的就只有迅猛地抽出,沾沫掛白的粗壯黑莖抬起一大半,提著兩枚碩大肉卵的多毛雄胯近以劈山鑿丘般的氣勢,頃刻間又深深地搗送回去,將逼仄嬌弱的小嫩穴幹個通透到底,霎時間,纖腰劇擰,雪臀顫慄,銀漿從撐至最大的粉穴中飛濺四散。
“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噫~爸爸不要啊啊啊~太大了深了嗚嗚啊啊啊~雪瑤一直在去呀....”
直頂子宮頸口的衝撞讓雪瑤在一瞬間秋眸如暈神情恍惚,回過神來時,呻吟嬌喘已不成調子,婉轉尖叫過後是沉沉的嗚咽,哀怨的哭啼,然後便是嬌細著嗓子的求饒....肉棒強而有力的下衝鑿臀讓雪瑤的聲音在這樣的循環之中不斷重複;女兒絲裸雙腿都不由得緊環在父親的熊腰蠻背之上,一邊腿足裹著薄如蟬翼的黑絲,另一側的腿足則一絲不掛地白皙光裸,但各有各的誘惑美感。
雪瑤嫩得出水的絲足裸足相互勾纏,如蔥般纖長的玉趾緊緊嬌蜷,一雙凝脂般小手也是環抱住了男人精壯結實,一顆顆晶瑩汗液點綴的古銅色背脊,也只有這樣緊抱著父親,腦袋被肉棒攪得一塌糊塗的雪瑤才能有稍許安心感。當然這樣子除了讓常淼下屌幹穴更快更深以外沒什麼作用就是了。
少女櫻唇輕闔微開,不斷髮出著嗚咽哭泣般的嬌吟,碧眸裡閃爍著羞澀朦朧的瀲灩水光,不禁瞥向正插在雪白陰阜間粗大的陰莖長棒,只見父親每次深邃插進,飽滿腴嫩的粉美花苞都會撐的飽脹變形,鼓向兩邊,而每次拔出,都會把已經被肉莖屌皮磨到紅腫的花唇與水嫩鮮粉的蜜壺膣肉一併
帶出,堅硬猙獰的杵身上面淫液斑斑,白痕顯然,處女之血完全不見蹤影,這讓她不由得俏靨生紅。
“好大,好粗,好熱”
身為女兒的雪瑤對父親的“強壯威猛”不由從心底發出感慨,而粗挺堅硬的肉莖則繼續毫無保留地持續深入,猛烈刮擦轟擊,將女兒嫩穴裡所有碰一碰都會尖叫的敏弱之處全部都動了個遍,不堪蹂躪的少女水穴早已繳械投降,綿密包裹著盤繞強壯青筋的陽具,蜜液嘩啦啦地淋在龜頭上試圖祈求溫柔對待,可堅毅不倒的雄根怎會理睬“弱者”的服軟屈服呢?蠻力的頂胯,甩著鼓囊慾望陰囊卵袋啪啪重擊著豔紅粉臀,勢如破竹撐開撕扯碾平最後肉褶媚環,在花心絕望的侍奉嘬吸下,把雪瑤撞入高潮中的高潮。
“啊啊啊~好激烈~這樣的咿啊~太犯規了咿咿咿~爸爸~♥去了啊...嗚嗚...”
雪瑤一雙纖窄白膩的腳丫竭力弓扳,無論絲裸,從透著淡淡橘紅的腳踝到嫩乎乎的酥粉渾圓腳掌間,展現出了一道彎柔雪膩,妍麗至極的足弓曲線,霜白又粉膩,瑩潤玉質般的腳心肌膚下面透出些許青絡,更讓人覺得她足兒纖細修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少女感,美得驚心動魄。
彷彿被兩隻粉蝶般的雪足勾走了魂,慾望頃刻間達到巔峰,叼著細膩如瓷的趾尖玉顆,常淼的胯部帶著粗長碩杵自上而下似墜星般砸落,不費吹灰之力深入親生女兒膣腔深處耀武揚威。
“啪啪啪...啪啪..”
強壯雄胯不斷拍打著少女柔若無骨又彈手嬌嫩臀尖兒,長久的撞擊下,那圓潤的雪丘已經散滿了紅梅薔薇般的豔紅......最後發出一聲沉悶的水聲嘰響,常淼一挺腰,男人的粗長火熱之物儼然是埋進了更深的地方,讓大屁股和碩腰在雪瑤泛白濡溼胯間抖動不已。
伴隨著他舒暢的呻吟,幽窄嫩細穴口幾乎被撐到最大,整根肉龍黑屌都插進女兒溼滑的膣穴,刮滿黏白漿液的碩鼓陰囊收縮攣動,任誰都知道這男人射精的反應。
絕頂媚聲婉轉起伏,宮腔顫抖痙攣,馬眼將一股股滾燙黏稠精液似炮彈般齊射,直衝少女的嫩蕊花心。
女兒和父親一起高潮了,濃濃的精漿與湧潮氾濫的愛液混雜在一起,逼仄的少女花徑與狹小嬌弱的子宮一刻間便被燒熱白濁所充盈。
眼皮無助上翻,無法抵抗的快感之潮一浪接著一浪,柔弱的花季少女根本無法抵抗這般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快感,意識也在中年父親宏大的澆灌聲中逐漸遠去。
“居然就這麼射在裡頭了,我真是個混蛋....”
常淼說是這麼說,可深埋在女兒嫩穴裡的大肉棒卻未見絲毫的軟弱跡象,將水潤膣肉撐繃得緊緊,他自然知道這是彌天大錯,想要譴責自己,可對於親生女兒雪瑤身體的慾望與佔有慾儼然壓過了一切,射完滿滿一注精液後,此刻的男人竟然覺著縈繞他數年的負罪感都稀疏難尋了。
男人沉重地大口喘息,然後放開了雪瑤被他攥倒都有些冒出浮腫紅印的腳脖子,讓兩條纖直雪腿柔柔地放下,由於是左右分岔的姿勢,常淼可以相當直觀地看到親生女兒還夾著大肉棒的粉溼花穴,陰唇鮮豔似血,圓圓地撐薄,包裹在雄杵周圍,紅酥嫩皮間滿滿的都是激烈摩擦而生出的膏絮漿沫。
沙發上愛液淫精四散,這是剛剛
激烈性交的證據,其他人還是之前的雪瑤恐怕都很難想象吧,最珍惜家人常淼居然會挺著大雞巴插在女兒的小嫩穴裡無套內射....
當雪瑤恢復意識的時候,小穴腹下仍是被大肉棒撐滿滿的感覺,她明白自己從處女畢業了,不管以後如何,在今夜,變成了只屬於父親的女人。
雪瑤想象中的初夜,應該是青澀而苦痛的,卻仍感受到了糜爛的快樂,而且佔有她身體的對象,是一直以來珍惜愛護女兒十數年如一日的父親....想象中初夜,可卻糜爛快樂~肉棒沒有軟下去,仍舊保持讓少女心動的堅硬火熱,雪瑤越是想這些事情就越發感到恥辱與羞愧,她覺著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沒有理解父親的感情,也是這副身體讓父親徹底失態。
一頭漂亮雪發的少女吸著鼻水,眼眶又落下大滴哀羞的閃閃淚珠。
“是爸爸不好,別哭,是爸爸的錯....是爸爸過分…”
常淼慢慢地拔出肉棒,俯身想要去安撫眼前哭泣不止的女兒,可雪瑤一看到常淼那懸在半空,兇猛醜陋又纏漿掛液的大肉棒就不由得渾身酥軟。雖然常淼此時言語和善溫柔,可雪瑤看到爸爸的眼睛裡還是纏著極其濃郁慾望,盯著自己的身體,一副還沒吃夠的模樣,難言的極度嬌懼畏怕讓她竟一時眼淚都停了。
為了不讓這種氣氛持續下去,少女抬起纖細的藕臂,指尖指向不遠處的地面,柔聲說道:“今天是爸爸的生日,雪瑤給你買了蛋糕........”
赤裸著身體的常淼從寬大的沙發上起身,走向女兒所指的方位,果然是看到了一個精緻的蛋糕盒。此刻的常淼心裡是說不來的複雜滋味,男人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將蛋糕盒小心翼翼地提到了雪瑤沙發前的桌子上,當著她的面打開。
圓形的蛋糕,表面覆蓋著一層潔白的奶油,宛如初雪般純淨,奶油上點綴著各種鮮豔的水果,草莓、藍莓、獼猴桃、芒果片有序地擺放著,色彩鮮明,就彷彿一幅五彩斑斕的畫作。一顆顆水果都顯得飽滿多汁,透著新鮮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而被水果簇擁著的中央則用黑巧克力醬寫著“爸爸,生日快樂”的字樣,令人心暖。
常淼的目光在這個蛋糕上停留了許久,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感動,連眼淚都不禁落下。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蛋糕,而是女兒滿滿的心意和愛,之前無疑是冤枉了雪瑤,這個蛋糕,無疑是雪瑤用她自己親手賺到的錢買的。
常淼小心地切下一塊,放入口中。奶油的柔滑與水果的清爽在口中交織,甜膩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爸爸…生日快樂。”
雪瑤相當矛盾,爸爸對自己做出來這樣的事,像她這般年紀的女孩子可能會第一時間崩潰到極點,哭吵著要和他斷絕父女關係。可此時此刻,雪瑤心裡是完全沒有對常淼生出一點討厭的意思,對於高大的父親,她更多的是作為女孩子的羞和懼。
常淼輕輕撫摸著雪瑤銀髮散亂的小腦袋頭,微笑著說:“好甜,謝謝你雪瑤,這是爸爸吃過的最甜的蛋糕了。”
備受父親關懷呵護的女孩子,總是會對父親有所情愫的,雪瑤比玖愛大三年,實際上和常淼相處的時間更多,只不過是她的性意識和感情方面都不太敏感,本身又是性子比較柔弱,不善表達的類型……
總而言之,
玖愛和雪瑤,對於父親常淼的感情,在實質上是差不多的,只是雪瑤她未意識到,而且道德感、羞恥心、倫理觀都比較強,這才讓常淼一大一小的女兒間有著巨大的差異。
從小到大,雪瑤都十分在乎別人的目光,一點小小的指責都會讓她難過半天,做出來這樣的事,雪瑤實在不敢想象別人會怎麼看自己,怎麼看爸爸……她稍稍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期待和父親在一起,可她不敢,也害怕沉溺於這份蝕骨禁忌的快樂。
草莓的酸甜、藍莓的微澀、獼猴桃的清香和芒果的濃郁,每一種味道都在舌尖上跳躍……很棒,摻著女兒愛意的蛋糕讓常淼心裡感到無比的溫暖,自然也是讓他的負罪感強烈激發,但更讓他難堪的是,那把女兒處女貞潔奪走的肉棒,此刻仍舊是硬得朝天翻翹,猙獰欲裂的馬眼滲出幾滴濁液。
越感到眼前青春美麗的白髮少女,也就是他的親生女兒雪瑤柔情似水,恬靜善良的本性,慾望就愈發難耐,女兒越是對他好,常淼就越想要狠狠地佔有她。
此刻,潔白的奶油只讓男人發覺少女純雪般的肌膚是何等細膩美好,水果蛋糕的甜膩流進心裡,更讓常淼想要再度品味秀色可餐的親生女兒,讓胯下雄根插進溫宜適人穴腔水徑,讓她絕頂,尖叫.....
常淼知道自己的失態,雪瑤也極為羞澀地盯著他。男人強行壓下如狼似虎的本性,也切下一塊蛋糕遞給女兒,畢竟方才了一輪性交大大地掏空了少女本就孱弱的身子。
(忍耐.....忍耐....已經做得很過分了....)
常淼不斷在心裡默唸,可忽地又見眼前稚嫩美人那一件素白襯衫下的碩大飽滿若隱若現,加上淡如花櫻的媚粉乳暈和酥翹乳蕾,看得這正壓制慾望的精壯男人是極為口乾舌燥,不覺間小腹上又湧起更為沸騰的炙熱灼流,片刻,他就已經滿腦子都是用嘴巴去吮吸這對玉砌雪凝似的香丘雪乳,然後繼續和親生女兒顛鸞倒鳳,足幹夠她一整晚。
“雪瑤...爸爸還想再做一次...”
常淼只覺自己極為厚顏無恥,也沒想過被雪瑤拒絕了會如何,只是按照這個情形,大概率是會變著法子再度強上的。
可出人意料的是,雪瑤竟然沒做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不過從那一絲一裸足尖勾勾的反應來看,足可見得此刻少女心中的羞澀與矛盾。
沒有抗拒,露著身體又長得極美極美的少女對上一個挺著肉屌,滿身肌肉緊繃,精蟲上腦的中年男人,其後果可想而知。身子嬌軟的女兒任由父親一雙火熱的大手將她按入懷中,抱緊,深擁,耳鬢廝磨,然後便是熱烈交心,互換唾液的唇舌交纏......
水果、奶油、蛋糕殘存的甜膩與雪瑤芳香宜人的甜津結合在一起,常淼只覺舌尖無比享受,嘴裡的甜味彷彿流進了男人的心裡,對相陪自己十七年女兒的愛意在此時更是悄然綻放。
懷著強烈的感激與幸福,中年男人將挺翹豔絕,撩人慾火的嬌軀緩緩放倒,那根挺得不能再挺的肉棒伸進了少女泥濘無比的腿心間。甫一觸到花苞中央的脂腴軟嫩,女兒肥美的貝唇已經黏裹住了龜頭,像是被小嘴吮吸著......
雖然只是做過一次,可女兒的身體實際上就已經在渴求著父親了,玖愛和雪瑤,他的兩個女兒,
無疑都是天生的尤物,宛若讓男人上癮的罌粟花,從頭到腳都每一處都有著勾人的魅力。
“爸爸只插進去,不動好嗎.....”
父親帶有驚人弧度的烏黑巨根劍指女兒的羞澀花苞,在彼此間“噗通”“噗通”地沉重心跳聲中,粗重猙獰的龜頭以及盤旋著像是皮筋一般虯結交錯的粗壯血管的肉杵緩緩地插了進去,一路碾過濡溼肉壁,相當順利地插到最深處的宮頸蕊心。
“嗯~爸爸....”
微微的酥疼間帶著難以言喻的痠麻、快美與刮擦撐擠感,之前是被父親的肉棒狠肏了半小時,可花季少女通道天生的緊緻與柔軟還是有些無法承受這份堅硬滾燙,六神無主間,不由得去推擠父親的胸膛。
欺壓著雪發美少女的男人恍若大山一般,女兒越是推搡,反倒是讓雄壯威猛的父親藉由盈滿蜜穴的花露把黝黑粗碩的杵身插得更深。數小時前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塞進去過的玉戶花穴被插得滿滿的,兀自插入其中的巨屌將酥紅的洞口撐似靡豔桃環,就連陰蒂也劇烈充血。
“啊~啊♥嗯啊..好撐..咿太深了....插得太深了....爸爸嗯啊....雪瑤不行裡.....”
常淼整根粗長肉屌都埋了進去,外頭只剩兩個鼓囊囊的黑色肥蛋摩擦著女兒雪白小翹臀,肉棒與穴口的嵌合處明明無一絲半點的縫隙,可卻不斷汩汩湧出黏膩的花漿,卻不住汩出花漿,豐沛的液量迅速漫過少女細膩粉潤的臀溝,似溪流緩慢流淌,在她身下積出淺淺一窪,就宛若失禁般的場合。
女兒光裸差分,各生豔異的勻直美腿緊緊盤纏在父親粘汗後顯得格外有力的雄腰間,酥嫩的雪趾伴著香喘哭啼的節奏不斷嬌縮著。
“嗚嗚.....太厲害了....爸爸拔出來一點,頂得雪瑤好難過.....”
聽到了女兒雪瑤的泣淚哀求,心疼憐惜不已的常淼拔出來大半截,可沒過多久,又是滿滿地插回來方才的最深處。
每每被父親肉棒深入抽插磨弄膣腔,雪瑤的身體就會輕微顫動著,蜜水恍若不要錢般地亂流。
“嗚...不是說不插雪瑤的嗎...嗚嗚嗚...”
粉雕玉琢的美麗少女一臉難以承蒙恩澤的模樣,可她此時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快感,常淼此時是根本沒上力,雪瑤與其說是被父親大肉棒給乾哭的,倒不如說是因為感受到了這份禁忌的快美而不知所措,生生地因為這份恥羞而哭。
“對不起...爸爸這就停下來。”
停下來,指的是保持著磐石一般的硬度,撐滿幽徑,龜頭則狠狠地頂在親女兒穴腔最深處,以圓鈍碩物啃吻、噬咬、摩擦十七歲少女的羞澀嫩蕊。
雖然這種行為無比過分,但此刻雪瑤也確實得到了休息。
常淼一停下來,羞紅著臉蛋的雪瑤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她還記得被父親破處時的劇痛,可現在的裡頭是越來越滑,粗長的棒體能夠輕而易舉地完成抽插,她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溼,出那麼多水,為什麼那光看到就羞得不行的東西插進去心裡會一陣雀躍,莫非自生下來就是要伴著爸爸,給爸爸當.....……
在巨屌撐穴,幽蘭星眸漾著的朦朧恍惚間,雪瑤竟然不禁思考到了未來與爸爸黏膩起來的快樂日子,被灼熱碩物塞滿的小腹也漸漸出現了一股子暖流,緩緩流
進少女的芳心。
(不可以這樣想....我是爸爸的女兒....可是....為什麼那麼舒服....)
長著一頭如夢似幻靚麗雪發的少女,在肉棒火熱與滾燙愛慾烘烤下,真正的冰雪消融,嚐到了禁忌銷魂的美快。
“雪瑤,爸爸可以親你嗎?”
不必多言,目光如炬中頭顱輾轉,鼻翼廝磨,四唇緊貼,令人臉酣耳熱水聲歪膩,讓纖弱美豔的少女還是正直中年的男人都臉酣耳熱,躁動莫名。
常淼吻著吻著,覺著老是壓著雪瑤幹這樣讓女兒有些辛苦,於是乎摟抱著她酥軟輕盈的玉體蹬腿翻身,改成了面對面緊抱坐起,女上男下的姿勢,不知是女兒的情動還是父親的熱烈,在這期間深埋腿心的巨杵、彼此間相連的嘴唇都沒有分開.....
女那件白襯衣也被脫下,此刻的她全身的衣物就僅剩左腿上套著的黑絲過膝襪,稚嫩彌香的白皙女體與滿身古銅色強壯肌肉的父親緊緊相貼著。
羊脂玉般細膩雪背凝沁著情慾的香汗,線條優美的纖腰間則覆著兩隻寬厚大手,少女瑩瑩一握的腰肢在圓臀的襯托下,極為纖薄嬌蠻。修長的背脊線條末尾,則是皎潔動人的兩瓣蜜臀。
腰細則更顯臀腴,白似皎潔圓月,形若豐滋飽水的蜜桃,而中間的幽谷縫隙間正插著一根黝黑粗糙,青筋浮凸的大雞巴,將兩瓣嫩桃般的臀脂撐擠微分,呈現白色的蜜水順著緊密貼合的竿杵底部,將男人兩顆多毛的卵蛋徹底濡溼。
“啊....”
應雪瑤所言,常淼是沒有縱情遂欲,在女兒緊窄嫩弱的膣室裡狂送肉根,哪怕吸滿春水灼精的腟穴肉壁在潤滑的同時更為飽脹緊緻,時不時地突然收縮讓他苦不堪言,但他還是強撐著,不知道能撐多久........
可光是這樣深深地插著,就讓雪瑤全身酥麻,星眸搖曳。酥妙柔軟的宮前花心被大龜頭死死頂著,前次性愛中射在子宮深處的大股精液悄悄流淌出來,那種灼熱的感覺讓雪瑤整個幽嫩的膣道都不由自主地痙攣抽動,彷彿有無數小小的蟲子裡頭亂爬,酥痛瘙癢無比,腫脹的穴心也在痛並渴求著。
“好撐,好羞...爸爸能這樣硬多久......”
初嘗性歡的少女,此刻上身下身三顆粉紅的柔潤蓓蕾皆在酥痛發脹,眼前一片白,被父親肉棒撐擠下快要融化的大腦與身體已經在期待著父親的再度抽送了,體內的躁動,只有深頂摩擦才能夠緩解。
“可能會有一晚上吧......,不過爸爸光插在裡頭就很幸福了,雪瑤小穴太嫩了,一直插會很難過的吧.....”
常淼感受到了女兒吮夾著龜頭嫩穴深處是如此的歡熱沸騰,為了轉移注意力,不那麼快交槍,男人兩隻大手扶著女兒的纖弱腰肢,一路攀上她兩瓣飽滿雪臀,揉撫搓捏,就連被蜜水和精液打溼的粉潤菊花也在不覺間輕輕碰到,粗糙的指頭不時擦過粉嫩菊褶……在若即若離地摩挲間,羞答答又秀氣的花兒瑟縮綻放。
但肉杵與龜頭仍是相當不安分,輕輕地在嬌滴滴女兒臀溝嫩穴裡攢動起來,壞心眼摩擦勾撩,深吻花心,讓雪瑤芳心亂跳,面露羞容。
“嗚....這樣更難過了..要壞掉了....爸爸可以....可以輕輕插一下雪瑤的...一定要輕輕地.....”
稚嫩柔弱的
花心實在被燙得厲害,雪瑤覺著這樣反倒不如讓父親動起來更好,至於會不會又被射得滿滿,春情迷離的她是已經想不到這點了。
“好,那爸爸會讓雪瑤很舒服的,爸爸保證。”
掰著女兒膩潤蜜水的肉臀將她的身體向上抬起些許,然後插在腿間裡的頎長肉棒就緩緩地動了起來,雄胯擊雪臀,盈盈白浪翻湧間銀汁飛濺,雪瑤很快就被爸爸的大雞巴插的花枝亂顫,呻吟婉唱。
龜冠將肉壁上面的肉褶盡數撫慰,層層遞進的快感仿若電擊般叫人心魂顫慄,絕美的雪發少女忍不住更加湊近眼前正深深插著自己的男人,櫻唇開闔間有如小貓叫春的甜美聲線傳出。
女兒酥軟飽滿的雙峰乳桃壓在父親銅澆鐵鑄般的兩塊胸肌上,巨根排闥間耐不住快感的她,雪白小香臀直接便坐進了男人的大腿間,在被龜頭狠狠弄上宮頸的那一刻,雪瑤無法阻抑地高潮了,那種空虛瘙癢得到瞬間化解的巔峰美感,讓她眼稍濡出掉落的淚珠都攜上了甘美的春情媚意。
烏潤美眸高潮地上翻,一條細粉的紅舌不由自主地吐出櫻唇,香涎自唇角沿著弧線優美的下頜滴落在父親的胸膛上。崩潰糜爛卻別有風情的絕頂神情伴著羊腸小道般的嫩膣內逼人至死的銷魂緊縮,才答應輕插女兒的常淼又是忍不住揮根重操,下體更加大力地拍擊翹臀,染白的黑杵在皎潔粉嫩的臀瓣間進進出出。
雙眼通紅,直喘粗氣,伴隨著最後一下直插進少女最深處柔軟的突刺,多毛雄胯攜帶著裝滿渾厚慾望的精囊,在“啪”的一聲重響間竭力撞在女兒外形姣好的玉臀上,精囊抽搐著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將濃郁黏稠至極的精液以狂濤怒卷的架勢自馬眼灌進了雪瑤最羞人的禁忌地帶。像是要讓親生女兒懷孕一般的架勢,常淼時斷時續地足足射了有一分鐘,無比貪婪地用自己的基因洗刷蹂躪著女兒的嬌小子宮。
毫無道理可言的大量噴發攻陷了雪瑤純潔幼嫩的子宮,就連被撐出棍影的嫩腹都更加可憐地鼓了起來,宛若懷胎三月;容不下這般龐大的精量,混雜著豐沛愛液的性交濃漿從夾含住大雞巴的狹窄穴縫噴擠出來,宛若一朵濡白的精花在少女的胯間臀下綻放.....
父親在利劍在女兒溫潤水軟的劍匣下彷彿永遠不會軟弱,似乎是懷著給美麗溫柔女兒展示一下自己的男性能力的慾望,常淼抱著雪瑤,維持著這個姿勢足足肏了她整整一個小時,而且肉杵在翻穴搗水間仍舊時刻保持著相當的頻率與速度,粗腫龜頭像藥杵般不斷於嫩臼間鑿動深吻,馬眼無數次親吻研磨花心。
纖腰翹臀上拋下落,如娟雪發四散飄蕩,清脆而又沉悶迴響與撩撥心靈婉轉嚶啼共奏合鳴,此刻父女間淫靡,與窗外的繁星銀月作為見證。
好久好久,被父親當成飛機杯,操得近乎昏迷過去的雪瑤才稍稍適應激烈的快感,恢復理性,這自然是父親又在她的穴裡射了一發,正處於中途的休憩,不然肉棒一動起來,她就只有哀哭呻吟的份了。
癱在父親懷中,或許是子宮深處那種滿滿當當的黏著溫燒讓她有些受不了,纖腰下意識微微抬起,想要逃離龜頭沉重的逼迫,連帶著胸前水潤綿軟的嬌挺玉乳也在男人寬厚雄壯的胸膛上擦來摩去。可少女柔弱,巨杵如鐵,她終究是做不到,
又是緩緩坐回原處,獻出嬌怯的花蕊,一套流程下來,在常淼的眼裡倒像是女兒正在主動用嫩穴擼動套弄他的肉棒。
“爸爸好喜歡你,想要天天和你在一起,肏你,操得你像剛才一樣亂叫.....玖愛也一樣.....”
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雪發少女棉花糖般柔若無骨的軟糯身子劇烈顫抖。
“好麼,雪瑤,爸爸知道雪瑤你最聽爸爸的話了....女兒你很喜歡爸爸這樣幹你被,水流了好多喔~”
越是和雪瑤交合,常淼就越是明晰內心的感情,十數年的日常與積攢的感情都在這一瞬化作了愛慾的實體,擁懷著女兒稚嫩嬌柔的女體,品味著雪發發梢間的芬芳,他完全不敢想象女兒離開自己,和別的男人相擁的場景。
雪瑤攬著常淼的脖子,一顆柔弱的芳心伴著酥胸起伏不定,將頭埋在他肩上不停地絮絮喘息。想要說些什麼反駁,可一出口,嫩穴花徑就相當劇烈抽搐他一下。
螓首埋入常淼肩頭的少女抬起頭,露出了一張彷彿哭過一般帶著絲絲暈紅和一抹淚痕的玉靨,眯著美眸,迷離地張闔著嘴,卻只能發出更像哭似的喘息。
“嗚.....知道了嗚嗚.....不過爸爸不要對玖愛出手,她年紀還小.....”
瓊鼻小嘴吟出的嬌羞喘吸夾雜著些許清潤的體香無比撩人心絃,常淼只覺又要射出來了,此刻的他很想和女兒再多說些話,然後再繼續肏她一整晚。
平復心態,緩緩吐納口中灼氣,古銅色的大手在女兒雪嫩瑩白和絲滑流暢感覺各不同的小腿上流連,然後又一手一隻,擒住兩隻精緻糥軟的秀氣小腳丫,盡情感受兩隻玉足絲裸不同的美好觸感。
“怎麼說呢,玖愛她很主動,變著法地誘惑我,不過爸爸一直都忍著,所以玖愛現在還是處女就是了。”
性器般敏感的腳丫一被父親火熱的大掌貼上,塞著大肉棒的嫩穴頃刻間又是擰緊,父女二人皆劇烈喘息
“啊.....總之,不要對玖愛做這種事情.....爸爸,爸爸操雪瑤就好了.....”
雪瑤對於妹妹玖愛和爸爸的關係實際上一直都有所懷疑,可天性單純的她之前並沒有往那方面想,也完全不知道她和爸爸的究竟發生過,做過些什麼,被狠狠插著的雪發少女只是覺著玖愛才十四歲,不應該做這樣的事,以及之後她一個人能否承受父親這般激烈的索取。
“雪瑤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呢,爸爸給你換個姿勢吧,自己去拿蛋糕吃。”
“不...不用了...嗯啊~”
沒有徵求女兒同意的意思,猛地拔出肉棒又把軟弱的身子拉起,常淼給雪瑤翻了個面,銀髮修飾的玉背朝向自己,然後又深深地從後方把肉棒塞進了花汁淋漓,白潮翻湧的小穴內。男人實在捨不得女兒的銷魂嫩穴,只想時時刻刻都被那媚肉包裹。
可他的動作依舊沒停,卡著少女柔軟的膝彎就一把就雪瑤抱起,原木般的大雞巴當然不會動,仍舊極為深邃地插在嫩穴裡頭。
抱著貌美如花的親生女兒,此刻的常淼是更加興奮,連胯下的雞巴都是又大了幾分。他非常喜歡這個姿勢,年輕的時候常淼就經常抱著她的媽媽這樣一頓亂操,她的母親身子骨弱,備孕了很久,試了很多次都沒懷上,可某一天常淼喝了點酒,抱著她媽媽肏了一晚上
,然後第二天就兩條槓了..所以雪瑤,實際上就是在這個體位姿勢下誕生的呢。
“雪瑤身子骨弱,激烈運動是肯定要補充糖分的。”
一想到這些他就有些耐不住性子,明明是打算讓女兒吃快蛋糕補充體力了,但現在卻是抱著她在桌邊到處亂轉,強壯臂膀提著溫軟細膩的膕窩,“啪啪”間不斷上挺雄胯擊臀,摩擦頂撞蜜壺含水蘊露的褶皺與媚肉,弄出“啾啪啾啪”水聲。
“不要這樣弄雪瑤...嗚,會受不了的嗚嗚嗚...”
雪瑤不由發出滲著哭腔的低吟,赤裸著身子,腳丫離地,呈M字開腿的把尿姿勢讓少女的羞心達到了極點,加之父親凌空的幾下抽送更是把她魂兒都快送走了。
“雪瑤太誘人了,爸爸總是忍不住.....好啦,我們坐回沙發,爸爸先不插了,雪瑤先吃點東西吧。”
雖然常淼變換姿勢的時候把女兒都快弄昏過去了,兩人坐回沙發時那碩大無比的雞巴又是把小嫩穴插了個通透到底,可難得的休息時光,雪瑤自然是要抓緊,提起爸爸遞過來切好的蛋糕,含著掉落的羞澀眼淚慢慢嚥下。
雪瑤晚上沒吃什麼東西,被父親一頓堪稱“強暴”般的操弄下也著實消耗了不少體力,少女是連吃了好幾塊蛋糕。
吃飽了精神了些,可雪瑤卻是雙腮暈紅俏染,越來越羞,背靠著父親的她能看到連接著大肉棒的胯間,往下的沙發和地面都是一片溼膩白潤,就和稀一點淡奶油一般.....不僅肚子裡有吃下的奶油,子宮小穴裡也滿是爸爸射給她的“奶油”。
裸著小白羊似的身體,雙條纖長潔白,恍若冰雪玉柱的瓷腿兒朝兩邊分跨在常淼有些毛刺的大腿上,父親黏膩白漿的黝黑巨杵強行塞在女兒中間的幼裂,腳丫懸空觸不到地面的她是半點不敢動,閉著眼眸,縮肩挺胸,張著紅潤的小嘴喘息。
但嬌滴滴的女兒最惹常淼憐愛,合著穴兒的熱烈包夾,他又是開始了性交,從慢至快,頻率漸長,沒過多久,雪晃晃的尖翹玉乳隨著“啪啪”聲上下晃著盈盈奶浪,從中便可看父親火熱雄根抽插女兒嫩穴幅度是何等的兇猛有力。
雪瑤稚嫩美好又敏感異常的身子被肉棒送至了仙境雲端。數度高潮過後,少女的身子是更加的敏感,潔白肌膚上香汗淋漓,就像剛剛泡過熱水澡一般,下身小穴一陣一陣地發酥,花唇膣口溼得一塌糊塗,腿根臀間到處都是飛濺出的蜜水和父親射在裡頭的精液,散發出濃郁的費洛蒙氣息.....但那根粗壯紫黑的肉龍巨根,仍在雪瑤腫脹的陰唇間快速進出著,次次全根沒入。
“雪瑤的小穴好滑喔,一開始還那麼費勁,現在完全插開了呢,雪瑤是爸爸的寶貝,一輩子都是!”
邪欲滿心,雖然心底裡無比疼愛寶貝女兒,可嘴上表達出來的卻是對雪瑤美好身體的無比貪婪,像是要把這幾年積攢的慾望在一晚上全都傾瀉出來。
抽插是相當暢快,可實際上依舊有著似要將雞巴擠扁的緊緻,嬌小糥潤的女兒幼穴彷彿擁有自我意識般,一插進來就會自覺蠕動著纏繞上父親的肉棒,緊緊包裹,試圖將碩硬無比的蠻根融化。
粉嫩晶瑩的膣穴媚肉嚴絲合縫地貼在滿是精汙水垢的包皮上,每次拔出都能看到青筋盤虯的棒身被愛液剮蹭得亮晶晶的。氾濫的愛液被捅進
去又帶出來,反覆搗幹,不斷形成白色細末狀漿糊黏在雪瑤的腿間,但很快又被新溢出的愛液洗刷,匯聚成沙發下水潭的一部分。
或許是沙發實在是溼糊得徹底坐不住了,父女交合的“戰場”從客廳的沙發是移到了女兒雪瑤的房間,倒也不是刻意選的,只是客廳離那比較近。
常淼一開始是讓女兒伏在門邊讓他後入,可是肏了會就發現女兒的兩條腿實在軟得厲害,男人將她攬到床邊坐下,雪瑤又再度還原了吃蛋糕後被大雞巴肏弄足有一小時的姿勢。
雪瑤的兩條腿被大大地打開,坐在爸爸腿上,雙腿分開,秀氣奶潤的足背與緊實白皙的小腿幾呈一線,渾圓的足踝到腴嫩肉墊般的腳掌,勾勒出了一道彎柔美麗的曲線,貝甲瑩潤的粉嫩玉趾蜷若羞花。
被爸爸從後面抱著她猛操,“咕嘰咕嘰”的操穴攪水聲和撞擊少女玉臀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像是一曲漫長而宏大的自然交響樂,以嗲嗲婉轉的哭啼和求饒呻吟作為和聲,在雪瑤的閨房循環播放。
父女二人就這麼交合了好一會,雪瑤又被常淼攥著足踝,用一種極端淫猥的姿勢肏弄。在這個蓮腿高舉呈v姿勢下,從正面可以看到兩人緊密結合的所有細節,蜜貝紅腫,腳腕般粗細的黝黑巨莖時拔出到冠狀稜溝的部位,但更多的時候是全部插在女兒的嫩穴裡頭,男人一副碩大累贅的性器,僅剩兩顆皺巴巴黏糊糊春袋精囊吊在外頭......
被肏得都有些犯迷糊的雪瑤想要扭過頭去哀求父親的溫柔,可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一湊過來,常淼就狠狠堵住了她熒澤透亮櫻潤小嘴,沒給女兒半點求饒說話的時間,輕車熟路地擠分唇瓣,以大舌翻攪潔白貝齒與丁香小舌,恣肆無忌吸吮著女兒甘甜的口水。
激烈的熱吻間,龐然巨物仍舊不放鬆頂送的節奏,一下兩下深插的配合著接吻直衝子宮幼室,對雪兔般的大奶子被顛動得搖晃不止,在臺燈光芒映襯下,散亂的雪發與顫動的奶光比窗外的星月還要白潔,即便淫靡至深,被肏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可少女依舊是出水芙蓉般的魅力無窮,格外明豔動人。
在雪瑤高潮數次後,常淼將她的絲裸不同的雙腿放落,接著又貪心地將女兒飽膩嬌挺的乳房抓在了手裡,五指深陷,如搓麵糰。在幾次奮力地頂撞後,男人雙手抓玉乳,厚唇貼粉唇,又把滾燙的濃精深深射進女兒的小穴裡。
二人都爽到極致,可哪怕馬眼還在放精,父女間的深情溼吻仍在繼續,口舌間的酥麻、酸癢,伴隨著無盡的舒適蔓延少女芳心。
數小時裡被摩擦撫慰摩擦過無數次的穴肉終於得到了一時的寧靜,但殘留著久久不散的熱意,微微痙攣流湯。無論再怎麼反駁,少女的子宮確實在為受到雄性精液灌注而欣喜,可又為下一次撞擊與超出極限的灌溉而驚懼嬌縮。
如此種種感觸在雪瑤身體的每一處柔弱敏感交織著,乳蕾、陰蒂、子宮、雙足,又熱熱的,癢癢的,酥酥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感讓一頭靚麗雪發的美少女久久地漂浮在如夢似醉的恍惚裡,流著眼淚、流著口水、流著愛液,卻感到莫名的舒適快慰,就恍若苦惱與憂慮都突然消失了一般,雪瑤不由幻想起一直浸在其中的話將會如何,幻想起要是下一次,父親的大雞巴是不是會把
自己欺負得更厲害,到時候,自己臉上又會露出何樣的神情。
常淼吻得女兒快喘不過氣來才戀戀不捨的唇分,銀絲牽連,櫻唇難闔,秀靨如花。雪瑤不記得她現在進行的是為人所不齒的亂倫行徑了,只知道現在正被身後威猛的男人所佔有,成為強壯肉棒下的小嬌妻。
常淼保持著操穴的姿勢坐了一會,雪瑤便不安地扭了扭腰,示意爸爸將肉棒拔出來,有些小幽怨又羞畏地說:“爸爸能不能拔出來,雪瑤裡面好酸.....”
“捨不得拔出來呀.....爸爸想要幹雪瑤一晚上,把雪瑤的肚皮都灌大。”
說罷便開始慢慢挺動腰胯,又以粗糙的手掌揉捏雪瑤兩隻似若熟潤香瓜的豐盈玉乳,女兒遠比同齡人大的乳房不僅綿軟如水,觸感還極為細膩光滑,入手間如掐酥酪般極有彈性,讓他忍不住將這兩隻雪兔美乳盤在手中,不斷搓揉成各種淫靡形狀。
雪瑤也是意識到愛護珍惜自己一輩子的父親一旦涉及男女之事,就不是她所認識的爸爸了,進入狀態後就全然無暇顧及其他,一心沉溺在性愛之中,今夜,她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好嗎?雪瑤,爸爸的乖女兒~”
揉搓乳房的力度是越來越大,兩根手指還攥住了女兒絲毫沒有下垂,渾圓傲挺雙峰上兩顆粉嫩晶瑩的奶尖,稍微一拉,整個飽滿的乳球都被拉得微微變形。
“咿呀~啊啊~乳頭不可以.....嗚嗚嗚.....”
自從上了高中以後,雪瑤的乳房便像是吹氣球般漲大了起來,也由此變得極為敏感,胸前的白兔被掐擠得變形傳來陣陣酥麻,乳尖被揪拉揉捏更是宛如電流湧過,更讓少女腿顫腰繃,背生嬌悚。
“嗚嗚.....雪瑤答應就是了嗚嗚嗚.....”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沒過多久,獸慾澎湃的男人腰胯挺動又逐漸快速起來,每次抽插龜頭都沉沉頂杵在女兒的花蕊上啾弄,陰胯完全貼合,緊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如干柴烈火般交織燃燒。
一波波甜美充實的美快性悅從被填滿的少女肉壺中不斷遞給銀髮縹緲的窈窕玉人,讓雪瑤可愛的嬌吟聲聲不絕,星月搖曳,月影朦朧,從未有過什麼大的響聲的少女閨房此刻卻盈滿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與女子酥媚婉唱聲。
“雖然雪瑤一直在哭,但是叫得倒是非常浪,小穴也是特別緊呢,雪瑤那麼喜歡被爸爸幹嗎?”
緊窄、吮吸、滑膩,會主動咬人,雪發少女甜美的花苞蜜壺彷彿天生就善於容納粗長的陰莖,對於深入其裡的大雞巴的每次抽動,哪怕是最輕微的搐搦磨動都有最積極的回應。
子宮內滿滿一壺的精液是愈發的滾燙,花心間的酸澀、酥麻、快樂在激烈的碰撞間一股腦地湧了上來,難以細想的羞恥念頭不斷地在少女小小腦袋裡遊蕩,連著眼前房間的景象都變得逐漸模糊。被父親巨根頂杵著的花蕊、被揪拉揉捏過的乳房,甚至是被大舌頭舔過的腳底皆是酥酥癢癢的。
“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嗚嗚嗚.....要被爸爸撞壞掉了...”
壞掉是不會壞掉的,只是少女溼滑柔嫩的新開蜜壺更加如討好似的擠壓著父親的威武肉根,軟糯稚幼又有著相當韌性的子宮頸口乖巧地吮吸著爸爸猙獰醜陋的大棒頭,這樣下去,哪怕只是光插在裡
頭不動,身後雄壯的中年肌肉男人恐怕沒一會兒就得被嘬吃包裹得魂銷骨酥,陽精失洩。
男人緊接著又是一輪急促聳動,揪著女兒的雪兔白桃,滿腔邪欲隨著精關松張一洩如注。
被濁精再度極為深邃地灌溉著子宮,無論是那狠力揉搓的乳球,還是穴內兇悍的肉棒,都在熱流所帶來的甜蜜恍惚間變得不再難熬了,不僅是幼潤緊窄的少女花腔變成了父親的形狀,就連那顆嬌滴滴青澀跳動著的芳心也悄悄刻下了爸爸兇猛開拓的雄姿。自然仍有難言的羞恥畏怕,可此時的雪瑤已經很難生出抗拒的意思了。
香腮玉靨上淚痕未褪,頸耳泛紅,在柔弱中偏轉出一份曠絕嫵媚,唇鼻眉眼,五官恰到好處地構合凝出她清麗無邪的絕色姿容。光裸靈秀、朦朧黑紗各有各美的兩隻腳丫在離地數公分的半空輕輕搖盪,似抒發某種銷魂的寬慰.....
“舒服吧,爸爸以前和雪瑤媽媽這樣做的時候,也是抓著奶子一直猛操的喔~真是找回了當年的感覺,爸爸之前還擔心雪瑤會不舒服,沒想到女兒那麼喜歡被爸爸的大雞巴操。”
“我.....喜歡被爸爸抓著奶子幹....”
少女被父親一泡濃精射得大腦飄飄忽忽的,花穴泉水叮咚亂流的雪瑤竟是不知怎麼就復讀起常淼所說的淫猥語句來。
“那最好了,爸爸會一直讓寶貝女兒一直一直都這樣舒服的,會讓雪瑤領會到做女人的好處喔~”
射得有些頭昏腦脹的男人這般說著,大手反扣著玉碗般的極品酥白乳脂,巨屌則深埋親生女兒在嫩得出水的纖媚玉體裡,以往不敢讓女兒受一點氣破一寸皮的父親此刻卻全無半點憐香惜玉柔情,倒不如說從把雪瑤撲倒在沙發上那時開始,讓自己青春靚麗的寶貝女兒在嗚嗚呻吟、啼哭間嫩穴夾緊才是常淼覺著最爽快最有意義的事情,數年間積攢的慾望如同堆積成山的乾草,一顆火星便成燎原之焰。
常淼當真是想要把兩顆卵蛋都肏進女兒穴裡,恨不得立刻就用龜頭撬開她的宮頸,給初嘗性悅的女兒來個激烈刺激到極限的痛快宮奸,支配她的所有。
不得不說,常淼兩個女兒都是媚骨天成的尤物,在中年老父親下流粗暴的肏弄下,十七歲絕美嬌稚的花季少女竟不自覺地搖曳起細嫩纖潤的粉腰.....
可能是成百上千次的深根抽送與數度的無套內射徹底喚醒了她作為雌性繁衍的本能,嬌軀帶著如有冰雪般純淨的白髮淫亂地扭動著,竭盡全力向身後肌肉強健的雄性提供著最銷魂甜美的歡愉,以期獲取更多更濃的精液澆灌好完成繁衍的使命。
哪怕是時有憐惜和與慾望爭奪著理智的高地某刻,動作雖有輕緩,但在女兒嫩穴的抽插依舊有力,還不斷說著那些哪怕是正常情侶身份的女孩聽到了都會面紅耳熱的下流語句。
雪瑤羞紅著臉,穴兒下意識地夾得大雞巴更緊,象牙般潔白無瑕的嬌軀被快感洪流沖刷到戰慄生霞,清純如白紙的她此刻正忠實地記錄著來自父親的開發與征服,不斷將其改變成身後壯實雄性理想中的模樣。
粗長大屌次次深插到底,加快著速度在女兒堪稱名器嫩滑腔子內爽插不停,一邊大力送根,一邊問她:“雪瑤那麼漂亮,爸爸真是很擔心啊,以後都不準有男朋友好嗎?”
從今天來看她的爸爸當
然是很愛很喜歡自己,可是卻非常容易吃醋,容易嫉妒,一下就將女兒的戀愛權力剝奪,她一時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在抽送間顛腰搖奶,紅舌輕吐。
“嗚嗚.....”
沒有得到回覆,常淼急迫地抱住雪瑤不堪一握的纖腰,粗屌毫不猶豫一杆抵到最深處,像是展示支配力般的長驅直入,砸向子宮,幹得女兒一陣激烈嬌喘,抽送拔出間讓壺粉肉都被向外帶出些許,破壞腦細胞的快感讓柔弱的花季美人兒毫無顏面噴湧出春水愛潮。
“雪瑤是爸爸的,這輩子都是爸爸的呀啊啊啊啊啊啊~”
長夜漫漫,聲響難歇,父女間的淫靡仍在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