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媽媽其實很溫暖

我的高冷媽媽其實很溫暖

作者:John doe

蘇辰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客廳裡已經飄來淡淡的豆漿香味,餐桌上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餐:油條、雞蛋、小菜,整整齊齊。

蘇媚背對著他站在茶几旁,低頭整理著文件夾。她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OL套裝,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腰臀曲線被包臀裙勒得異常明顯。金絲眼鏡反射著晨光,長髮盤在腦後,顯得幹練又冷豔。

蘇媚聽見腳步聲,頭也沒回,聲音清冷:“起這麼晚?再磨蹭就要遲到了。”

蘇辰小聲應了句“好的”,趕緊拉開椅子坐下。低頭吃東西時,少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媽媽。那對被襯衫繃得緊緊的巨乳側面輪廓、纖細腰肢往下突然炸開的肥美臀線,還有黑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腿肉……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耳根瞬間發燙。

蘇媚忽然轉身,目光掃了一眼吃飯的兒子:“今天是週一,蘇辰你別又在學校發呆。成績再退步,你知道後果。”

蘇媚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嚴厲,可蘇辰卻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柔軟——大概是因為他剛睡醒,頭髮亂糟糟的樣子有點像小時候。

這時手機在褲兜裡突然震動了一下。

蘇辰低頭一看,是之前在亂倫論壇上認識的一位網友,兩個人都是和媽媽相依為命的單親家庭,又有著共同的愛好,於是成為了好友。

昨天晚上他們藉著夜色的放縱,肆意暢想,聊的忘乎所以,各自定下方案要攻略自己的媽媽,而現在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這樣一段話。

“兄弟,我已經成功了,和媽媽做愛真舒服,我射完一次她還嫌不夠,還要我繼續,幹了一晚上累死我了,我好愛她,我要永遠和媽媽在一起,你呢,到哪一步了?”

少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唰”地紅到脖子。他慌忙把手機扣在桌上,非常害怕被媽媽看到,抬頭卻發現媽媽正盯著他,眉心微蹙。

“看什麼呢?吃飯都放不下手機?怪不得成績退步了!我看是要沒收了!”蘇媚語氣更冷了些,走到兒子身邊,準備看看這小子搞什麼鬼,是不是最近又偷偷玩遊戲,成績才下降了。

迎面而來的香風帶著成熟女人的味道鑽進鼻腔,少年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掌無意識地攥緊握拳。

一看兒子這麼緊張,蘇媚更懷疑了,伸手就要去拿手機。

“不!不行!媽媽,不能看!”少年大喊道!

蘇媚一楞,兒子從來沒有這麼大聲和她說過話,一直都是乖乖的,柔柔的。隨即回過神來,看兒子漲的通紅的臉,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是了,兒子年紀也差不多了,該是思春的年紀了,和小女生的聊天她當然不方便看,看來只能今晚回來探探口風。

“吃完記得把碗洗了,我先去公司。你自己別忘了鎖門。”

蘇媚自以為自己明白了什麼,轉過頭,踩著高跟鞋又“噠噠”地走向玄關,肥臀一扭一扭,黑色絲襪在晨光裡泛著細膩的光澤。

蘇媚剛把手搭在門把手上,準備開門。

蘇辰回過神來,他攥著手機,身體顫抖。

“媽媽,等一下!”

少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急切。

蘇媚動作一頓,緩緩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微微眯起,審視般看向兒子。

少年站在餐桌旁,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臉頰泛紅,眼睛卻直直

盯著她,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我想和媽媽多待一會兒,可以嗎?就一會兒就好……”

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低不可聞,“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裡媽媽不要我了,我好害怕。”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胡說什麼,多大的人了,還相信這種事情,媽媽會不要你嗎?”

蘇媚聲音依舊冷淡,卻比剛才柔和了半分。

“我只是去上班,又不是不回來了。已經是十六歲的小大人了,別像個小孩子。”

可蘇媚卻沒再轉身開門,而是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在一旁,抱著手臂,靜靜看著兒子。

兩個人的目光相互交織,凝聚在這一刻。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從早上起就怪怪的。”蘇媚往前走了兩步,黑絲美腿在晨光裡閃爍出誘人光澤。“說清楚。”

少年心跳快得像擂鼓,說不出話,難道要說他想和媽媽做愛嗎,那可是高冷嚴厲的媽媽,也是世上唯一愛他的媽媽,是相依為命的媽媽,萬一說了之後媽媽生氣了真討厭他了呢?離開他了呢?那自己又該這麼辦呢?少年無法想象沒有媽媽的日子。

雖然在夢裡無數次和媽媽激情過後相擁而眠,現實裡無數次想著媽媽,偷媽媽的胸罩,內褲,絲襪來自慰,但少年實在不敢承受失去媽媽的後果。

‘就這樣吧,就這樣就夠了,我只要,只要能待在媽媽身邊就好了,只要和能媽媽永遠在一起。’少年心裡這樣想著,帶著患得患失的彷徨。

蘇媚見兒子低著頭不說話,嘆了口氣,走到面前,輕輕地捧起了兒子的臉,低下身子將額頭靠在了兒子額頭上。

“沒發燒。”

女人抬起頭,語氣輕輕地,軟軟地,“怎麼了辰辰?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告訴媽媽好嗎?”

女人很少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問話,身為單親媽媽,蘇媚不想慈母敗兒,平常很是嚴格。

蘇辰鼻子一酸,眼眶有點發熱,媽媽好久不叫他“辰辰”了,平常都是叫全名。

蘇辰拼命搖頭,卻又忍不住往前邁了半步,幾乎貼到媽媽身上。

近距離看,媽媽胸前被襯衫繃得飽滿欲裂的弧度更加驚心動魄,淡淡的體香味混著香水互相纏繞著往少年鼻子裡鑽。

“我……就是突然很害怕……”

少年聲音發抖,“害怕有一天你會不屬於我了。”

蘇媚瞳孔猛地一縮,感覺這句話有點不對,“屬於”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她迅速恢復冷臉,語氣卻不自覺帶上幾分沙啞:

“說什麼傻話。”女人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男孩的額頭,“媽媽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牽掛,媽媽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好嗎?”

女人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愣了一下。

好像……自己說得話也有點不太對,但好像也沒有哪裡不對。

但女人看著少年略微顫抖的身體,沒有收回這句話,只是垂下眼睫,掩飾那一瞬的慌亂。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一長一短。

一穩一亂。

少年耳根通紅,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媽媽。”

少年往前小小地邁了半步,雙手輕輕環住蘇媚的腰。動作很輕,像怕驚飛一隻鳥。

蘇媚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推開。

少年把臉埋進她胸前,隔著襯衫和胸罩,感受到那對巨乳柔軟又飽滿的觸感。溫熱的鼻息噴在女人鎖骨位置,帶著特有的青澀氣息。

“媽媽,再……再陪

我吃一會兒早餐,好不好?”

少年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蘇媚低頭看著懷裡突然黏上來的兒子,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微微閃爍。

女人本想立刻把他推開,可那句軟軟的請求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卻讓女人遲疑了。

“就一會兒……”少年又補了一句,雙臂不自覺收緊了些,垂下的指尖碰到了女人腰後柔軟的臀肉邊緣。

蘇媚感覺到了這一點,心湖泛出些許不安,剛想要開口,少年突然全身一抖,聲音更低了:“媽媽……今天能不能不要去公司?就留在家裡陪我一天,好不好?今天我不想去學校,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很難過,我真的好害怕。”

話音剛落,女人和少年同時感覺到——

少年下身那根原本安靜的肉棒,因為貼得太近、聞著女人的體香、又蹭在她柔軟胸前,突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頂在了女人小腹下方。

空氣瞬間凝固。

蘇媚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唰”地泛起一層薄紅。

女人下意識想後退,可背後就是牆,退無可退。

少年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僵住,臉瞬間紅得能滴血,想鬆手卻又捨不得,雙手在媽媽腰上微微發抖。

“媽媽,對、對不起……”少年聲音抖得不成調,腦袋下意識地埋得更低,幾乎要把臉塞進女人的乳溝裡。

女人呼吸明顯亂了,她低頭看著兒子通紅的耳尖,又感受到那根隔著褲子頂在自己身上的硬物,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小子怎麼回事,晨勃嗎,好尷尬!’這樣想著,蘇媚本要立刻訓斥,可那句“我真的好害怕”還回蕩在耳邊。

良久,女人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平時低啞了許多:“先……先鬆開。”

女人抬起了雙手卻只是輕輕搭在少年的肩上,沒有用力推。

少年慌亂地鬆開手,後退半步,低著頭不敢看她。

蘇媚整理了一下被抱得微微凌亂的襯衫領口,耳朵也紅著,兒子一向很乖很聽話,也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因為她的管教,對待學習也很認真,輕易不會說出不想上學這句話。

她明白兒子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嘆了一口氣,語氣努力恢復冷靜:“我……我今天請假。”她頓了頓,聲音更輕:“陪你一天。”

客廳裡再次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兩人因為剛才的旖旎而急促的呼吸慢慢緩和下來。

“滴答,滴答,滴答。”牆上的時鐘不知疲倦。

少年低著頭站在原地,雙手攥著衣角,耳朵紅得發燙,剛才那根硬挺的肉棒雖然稍稍軟了些,卻仍鼓鼓囊囊地頂在褲襠裡。

女人背靠著牆,胸口微微起伏,金絲眼鏡後的眸子躲閃著不敢看他。她抬手理了理被抱得有些歪的領口,輕輕喘息著。

空氣裡彷彿還殘留著方才兩人貼近時的旖旎。

半晌,蘇媚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卻努力保持平靜:“我……先去換身衣服。這套不方便在家穿。然後給學校打個電話,媽媽今天就在家陪你。”

女人頓了頓,側過臉補了一句:“你坐著等我,五分鐘就好。”

說完,女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地往樓梯口走去,肥美的臀部在包臀裙裡一扭一扭,黑絲長腿拉出誘人軌跡。

少年偷偷抬頭,看見媽媽曼妙的背影,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種熱烈的渴望在心中漸漸發芽。

蘇媚上了樓,進了主臥,輕輕關上門。

她

背靠門板,深呼吸幾次,才慢慢平復胸口的急促。

鏡子裡,她的雙頰仍帶著不自然的潮紅,乳頭在胸罩裡微微挺立,連小腹下方都有一絲異樣的溫熱。

蘇媚皺眉甩了甩頭,迅速脫下OL套裝,換上一套淺灰色家居服:寬鬆卻貼身的針織上衣,同樣寬鬆的休閒長褲,腳上套了柔軟的拖鞋,還是小兔子形狀,她會心一笑,這是兒子買給她的。

女人想了一想,不用去上班,就不穿胸罩了,也能舒服點,卻沒有發現沒有胸罩的束縛,那對巨乳在針織面料下輕輕晃動,乳頭輪廓若隱若現。

蘇媚對著鏡子又深吸一口氣,把長髮散開,披在肩上,看起來比剛才的打扮柔和了許多。

下樓時,蘇辰已經乖乖坐回餐桌旁,低頭小口啃著已經有些涼的油條。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媽媽散著頭髮,穿著居家服的模樣少見地溫柔,那對巨乳在寬鬆針織衫裡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腰肢纖細,臀部卻依舊飽滿誘人。

蘇媚走到他對面坐下,端起那杯早已涼掉的豆漿,淡淡開口:

“吃吧,我去給你熱一下豆漿,吃完我陪你看會兒電視,或者……你想做什麼都和媽媽說,玩電腦的話也行。”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罕見的縱容。

少年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臉又紅了。

他小聲應了句“好”,卻忍不住多看了媽媽幾眼,尤其是那好像晃晃悠悠的胸部。

女人被他看得耳尖又熱,剛開口想訓斥,卻又想到自己決定今天陪陪他,嘆了一口氣白了一眼兒子,然而嘴角卻不自覺微微上揚了一瞬。

整個空間裡,氣氛安靜而微妙地甜膩。

早餐吃完,蘇辰主動把碗筷收進廚房,水聲嘩嘩響了幾分鐘,明明只有幾個碗,卻一直擦來擦去。

蘇媚靠在門邊看著他的背影,散開的黑髮垂在肩頭,有幾縷頭髮飄到額前,遮住了半邊溫柔的眼睛。

看這架勢要是她不說話,蘇辰說不定能擦一天,她慢慢說道,輕柔地像怕驚到誰:

“好啦,再擦碗都要被你擦壞了,去沙發坐會兒吧。今天我們時間很多,媽媽平常對你太嚴厲了,你週末放假媽媽又忙沒時間陪你,今天放放鬆陪陪你。”

蘇辰心跳一緊,乖乖點頭,跟在她身後。

沙發是L型的,足夠寬大。蘇媚先坐下,選了靠窗的那一側,雙腿併攏側放,家居褲包裹的肥臀在柔軟沙發墊上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少年紅著臉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不到半臂距離。

蘇媚拿起遙控器,隨手開了臺綜藝節目,聲音調得很小,幾乎只是背景音。

窗外的晨光映在她臉上,顯得五官更加柔和。她偶爾側頭看兒子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少年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卻忍不住偷偷的,慢慢的往媽媽那邊挪,直到兩個人的身體漸漸靠在一起。

蘇媚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不自覺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空氣裡瀰漫著女人身上的香味。

電視裡好像笑聲不斷,可似乎兩人誰也沒認真看。

已是深秋,溫度不高,蘇媚看著兒子那僵硬著身體的可憐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開口:“冷不冷?”

少年搖頭,又小聲補了一句:“不冷……有媽媽在就暖和。”

蘇媚喉嚨動了動,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搭在邊上的

薄毯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毯子很大,蓋的時候,她的手不經意碰到他的指尖。

兩人都沒縮回,就那麼輕輕搭著。

女人的手溫滑細膩,少年的手僵硬不安。

少年心跳快得發疼,卻又捨不得挪開手。

女人垂下眼瞼,耳尖又悄悄紅了。

沙發上,兩人肩並肩,毯子下手指相觸,電視裡的聲音成了最無關緊要的背景。綜藝節目還在繼續,可沙發上的兩人誰也不在意。

薄毯蓋在身上,少年的手輕輕動了動,與媽媽的手越靠越近,最後自然地交疊在一起。

‘辰辰的手好燙!’

女人沒有抽開手,只是睫毛顫了顫,耳朵一下子變得全紅,臉上也泛起誘人的紅暈。

少年身子一點點往女人那邊傾斜,直到肩膀輕輕抵住她的胸口。媽媽身上的味道混著體溫,像一股暖流,把少年整個人都包裹住,就像小時候一樣。

‘今天就讓他靠的近一點吧,就今天。可憐孩子,還和小時候一樣,喜歡粘著媽媽,我平常還是太疏忽他了,以後一定要多陪陪他。’蘇媚感受到兒子的靠近,身子一顫,內心下定了決心。

少年偷偷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假裝調整姿勢,目光卻落在媽媽因為他使壞拉毯子而漏出的腳上。

包裹著黑絲的小腳不時動一動,隨著蘇媚偶爾換姿勢,細膩的黑絲在褲腳邊若隱若現。

早上那雙薄薄的黑絲,媽媽並沒有脫掉。

少年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

女人察覺到他的視線,腿微微動了動,卻沒有把褲腳拉好,反而把毯子又往上提了提,蓋住兩人漸漸靠近的身體。

‘絲襪沒脫好像有點奇怪,我怎麼忘記了?’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蘇媚也不放在心上。

“專心看電視。”女人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羞意,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少年小聲“嗯”了一聲,頭卻更自然地靠在她肩上。

蘇媚身體微僵,隨即放鬆下來,甚至微微側頭,讓少年的額頭能更舒服地貼著她肩窩。

長髮散落,幾縷垂到少年臉上,癢癢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

毯子下,蘇媚的手無意識地輕輕摩挲少年的手,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

少年的呼吸越來越重,下身那根肉棒又悄悄充血,隔著褲子頂在毯子上,鼓起一個小包。

女人顯然也感覺到了什麼,腿並得更緊,黑絲在褲子裡摩擦出極輕的“沙沙”聲。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電視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兩人越來越近,沙發陷下去的弧度越來越深,兩人幾乎頭貼著頭,身體貼著身體,腿貼著腿,好似融為了一體。毯子下的溫度一點點升高,像要燒起來。

少年慢慢把臉側過去,鼻尖先是輕輕蹭到女人頸側柔軟的皮膚,然後整張臉埋進她肩窩。

女人的髮絲掃過少年的臉頰,帶著清淡的洗髮水香和她獨有的體香,香香的,暖暖的,甜甜的。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全是媽媽的味道,忍不住小聲呢喃:

“媽媽……好香……”

女人渾身一顫,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她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想說點什麼把這曖昧的氣氛打斷,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極輕的“嗯”。

‘這樣似乎不好……天啊!辰辰到底在想什麼……可是他看上去好開心……我也……我也應該是開心的……沒事的……我不讓他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們是母子……這樣的接觸沒事的……’

蘇媚沒有推開少年,反而微微偏頭,讓脖頸更深地貼上他的臉。

少年感受到媽媽的縱容,心臟狂跳,膽子也跟著大了一點。

他把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嘴唇幾乎要碰到她耳垂,溫熱的呼吸全噴在她耳廓。

女人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針織衫下那對沒穿胸罩的巨乳隨著喘息顫顫巍巍,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粒清晰的小凸點。

毯子底下,女人的手指無意識收緊,和少年的手扣得更牢,指腹輕輕摩挲,像在無聲地安撫,又像在鼓勵。

少年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毯子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溼痕。他扭動著身子,摩擦著媽媽那滾燙的肉體。

女人餘光掃到毯子上的凸起,先是一楞,隨即明白過來,臉更紅了,腦海裡天翻地覆。

‘這小子怎麼回事,居然……居然對媽媽這樣。不過,看來我還是很有魅力,這小鬼。不對……我在想什麼……可是……我該怎麼辦啊?’女人的腦子一團混亂,她把併攏的黑絲美腿又夾緊了一些,毯子下絲襪“沙沙”的摩擦聲微微盪漾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媚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

“……別亂動。”

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點顫音和說不出的柔軟。

少年“嗯”了一聲,臉卻沒離開她頸窩,反而把嘴唇輕輕貼上去,輕輕吻了一下蘇媚的耳朵。

‘他怎麼親我耳朵了?!……我要制止他了!……再不制止要得寸進尺了!……可是……兒子親吻媽媽的耳朵也不是非常奇怪吧……可能是他太久沒和我在一起了……可是他的身體好燙……我的身體也好燙……怎麼回事?!’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氣,肩膀抖了一下,卻還是沒推開。

她閉上眼,長睫毛顫顫地抖著,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裡的空氣越來越熱。

少年呼吸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慢慢調整姿勢,整個人側過來,頭輕輕地、試探地埋到女人胸前那團柔軟的巨乳上。

針織衫下沒有胸罩,豐滿的乳肉直接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上他的臉頰,又軟又熱,帶著驚人的彈性。

女人整個人瞬間僵住,呼吸猛地一滯,隨後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把少年的頭頂出去。

她下意識想推開,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指尖微微發抖,最後只是輕輕搭在他肩膀上,沒有用力。

“……辰辰……你在幹嘛?”

女人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顫音,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頭……枕在我胸上了……天哪……乳頭好硬……被他呼吸蹭得受不了……明明該推開……為什麼手使不上力……這樣,這樣不行!可是……可是……我是他的媽媽……我推開他……他會傷心嗎?……我平常對他那麼嚴厲……今天……今天說了要陪陪他的……只有今天一天……只有一天……沒關係的……我……我……’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去,鼻尖蹭著她乳溝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

媽媽的奶香混著體溫,濃郁得讓他頭暈。

他小聲呢喃:“媽媽……好軟……好香……好舒服……”

女人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嗯……”,像在壓抑什麼,又像在回應什麼。

她沒有把他推開,反而微微挺了挺

胸,讓他的臉陷得更深。

毯子早被蹭得滑到腰間,兩人幾乎整個人貼在一起。

女人的黑絲美腿無意識地並得更緊,不安的扭動著,傳來細微的摩擦聲。

她另一隻手和少年五指緊緊相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胸前的重量和熱度讓女人全身發燙,渾身難受,尤其是乳頭,在布料下硬得發疼,隨著少年的每一次呼吸與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女人閉上眼睛,長髮散落著,臉頰潮紅得厲害。

客廳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電視裡的聲音早就成了無人理會的雜音。

沙發上的母子倆,就這麼緊緊貼著,像要把彼此融進身體裡。

空氣已經熱到發燙。

少年嗅著媽媽的味道,肉棒早已漲的不能再漲,想到媽媽今天這麼放縱他,再也忍不住,嘴唇隔著薄薄的針織衫,精準找到媽媽那顆早已硬挺得發疼的乳頭,輕輕含住。

“唔……!”

女人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手指死死抓住少年得手,指甲幾乎掐進少年手背的肉裡。

少年舌尖隔著布料打圈,牙齒輕咬,吮吸得嘖嘖作響。

針織衫瞬間被口水浸溼一大片,乳頭在溼佈下變得更加明顯,挺立起來。

女人渾身顫抖,腿根夾得死緊,黑絲摩擦出“沙沙沙”的急促聲。

她想推開,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把他往懷裡按得更深。

“辰辰……不行……我們……我們是母子啊……我們不能這樣的……我們不能的……我們……唔唔!”

蘇媚的話沒說完,少年的嘴巴就堵了上來,舌頭撬開貝齒的關防,兩條舌頭忘情地相互吮吸著,攪動著,像是交尾的蛇一般緊緊纏繞。

少年另一隻手掀開針織衫下襬,直接覆上渾圓巨乳,五指深陷軟肉,狠狠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拇指捻得發紫。

“哦……嗯……嗯……嗯……”

女人弓起身子,長髮散亂,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少年猛地扯爛她整件上衣,兩隻雪白巨乳徹底彈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不!辰辰!不要!嗯……不……不要……”女人拒絕著,但嬌媚顫抖的聲音很難傳達出拒絕的意願。

少年低頭一口含住一隻乳房,狂吸猛吮,像餓極了的嬰兒,牙齒咬著乳頭拉扯,舌頭繞著乳暈瘋狂打轉。

同時一把拽下女人的褲子,將黑絲粗暴地撕開一個大洞,蕾絲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白虎蝴蝶騷屄,騷屄的縫隙早已中門大開,兩邊微微翕動,蒸騰著熱氣,像是一張一合的小嘴,渴求著進食,淫水順著大腿根直往下滲。

“媽媽……你看你下面……怎麼溼成這樣了……媽媽……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是世界上最愛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媽媽……也是……世界上最騷的媽媽……想要吃兒子肉棒的壞媽媽……”

‘不要……不要說……羞死了!我在幹什麼?……辰辰在幹什麼?……可是……好舒服……沒關係的……就陪他……就陪他一天……就一天……就今天一天……就隨他吧……’蘇媚已經說不出話來,各種思緒劃過腦海,最終,女人白了一眼面色興奮的少年,認命地閉上了眼。

少年彷彿得到了允許,更加興奮,喘著粗氣,俯下身去,親吻著溫熱帶著點腥味的騷屄

,咬著紅腫的陰蒂,伸出舌頭向裡吮吸著,索取著,攪拌著。

“滋咕滋咕”的水聲瞬間響徹客廳。

“嗯——!”

女人尖叫一聲,雙腿本能夾緊,夾的少年的頭都有點痛了。

少年舌頭在騷屄裡瘋狂舔弄吮吸,牙齒輕輕研磨著腫大的陰蒂,很快就把女人送上第一次高潮。

“啊啊——要去了——哦——!”

女人面色潮紅,渾身痙攣,騷屄劇烈顫動,一大股淫水噴濺出來,濺的少年滿臉都是,濺的沙發到處都是。

少年抹了一下臉龐上的淫水,將手放進嘴裡吮吸乾淨,痴痴地笑著,抓住早已硬到發紫的大肉棒,對準不斷抽搐的騷屄,將腰一挺。

“媽媽!媽媽!我愛你!我永遠愛你!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噗滋——!”

粗長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順著褶皺肉壁的指引,狠狠撞上子宮口。

溫暖的感覺包裹住少年的肉棒,也包裹住少年的內心與靈魂,這溫暖不僅僅是騷屄裡物理意義上的溫暖,更是對於闊別了十六年的出生地的依戀。而現在,這份依戀回到了那份曾經的溫暖裡面。

雛鳥學會飛行後,再次回了巢。少年再一次感受到了媽媽的子宮,媽媽的身體,媽媽的溫度,媽媽的味道,媽媽的內心,媽媽的靈魂,媽媽的一切!他的肉體,他的內心,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在瘋狂地顫抖,都想要擠進媽媽的身體裡,少年快要融化了。

他的肉棒也是。

“啊——太深了——!辰辰——!嗚嗚——!嗯嗯——!”

女人哭叫著抱緊少年,感受著那堅硬如鐵的灼熱肉棒,感受著那養育了十六年的健壯肉體,感受著那母子之間互相嵌合的靈魂,她也痴了。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這是她親手哺育長大的孩子,這是她會為他開心而開心,為他難過而難過的孩子,這是她永遠牽掛的孩子。她怎麼能不愛他,她怎麼能不接受他,她怎麼能不渴求他,她怎麼能離開他!她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她的一切都可以給他。

她要給他她的頭髮,她的眼睛,她的嘴巴,她的脖頸,她的乳房,她的肉體,她的味道,她的內心,她的靈魂,她的一切!來吧!媽媽都給你!媽媽是你的!媽媽永遠屬於你!

當然,還有她的騷屄。

少年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睪丸拍打在女人的黑絲大腿上“啪啪啪”作響。

“媽媽的騷屄好緊……好溫暖……好熱……好會吸……好舒服……媽媽……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少年咬著女人的耳朵低吼,雙手摩挲著豐滿的黑絲大腿,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往子宮裡狂搗。

女人被操得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巨乳晃盪出乳浪。

“要……要壞掉了……嗯……辰辰的大肉棒……頂到子宮了……嗯……媽媽也……媽媽也好舒服……媽媽也愛你……媽媽也要……媽媽也要永遠和辰辰在一起......我們永遠也不分開……嗯……嗯……啊……”

激烈的快感衝擊著女人的身體和意志,她尖叫著再次高潮,雙腿像蟒蛇一樣纏繞著少年的腰,騷屄死死絞緊吸住肉棒,渴望著進食這來自闊別了十六年的肉體的美味。

少年低吼一聲,抱緊媽媽顫抖的身體,龜頭抵住子宮口,馬眼大開,滾燙的精液混合著他的靈魂一股股灌進子宮深處。

“全都射

給媽媽……全都射進媽媽的子宮……我要媽媽做我的新娘……我要媽媽懷上我的孩子……我們永遠在一起!”

射精持續了足足半分鐘,少年才喘著氣趴在女人身上,肉棒還堵在騷屄裡,不肯拔出。

女人渾身抽搐,臉色紅潤,眼神迷離,小嘴微張,口水掛在嘴邊,幸福地笑著,騷屄還在一縮一縮地榨著殘精,品味著離開了自己,時隔十六年再次迴歸的兒子的肉棒的味道。

客廳裡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濃烈的性愛腥臊味。

蘇媚忽然明白了,只有今天一天這句話,是她用來騙自己的,她再也無法像往常一樣面對兒子了,她對於兒子來講,再也不只是媽媽了,還是一個女人,是一個騷屄,甚至在她心裡,女人的位置,騷屄的位置,可能還排在媽媽前面,不過,這樣好像,很快樂,很幸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