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玩脫了的二師祖最終會淪為囚犯女妖的腳奴嗎?
作者:sdb
(清晨,鎖妖塔內。)
周清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經過一夜的消化,昨晚那離奇又刺激的經歷非但沒有讓她感到不安,反而像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然發芽,滋生出一種隱秘的、掌控他人的興奮感。她洗漱完畢,換好看守服飾,卻沒有立刻前往食堂,而是腳步一轉,來到了同僚顏心憐的房間外。
“咚咚咚。”她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周清兒狡黠一笑,直接推門而入。房間內,顏心憐正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她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此刻睡得臉頰微紅,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小嘴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看起來毫無防備。
“小懶蟲,太陽曬屁股啦!”周清兒走到床邊,壞笑著伸出手指,精準地戳了戳顏心憐敏感的腰肢。
“唔…!”顏心憐猛地一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周清兒,頓時哀嚎一聲,“清兒姐…這才什麼時辰啊…讓我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再睡早飯都沒了!”周清兒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快起來,我有件超級——超級奇怪的事情要跟你說!”
顏心憐被強行拖起來,睡眼惺忪地洗漱穿衣,嘴裡嘟囔著抱怨。周清兒卻已經迫不及待,等顏心憐稍微清醒一點,便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分享秘密的衝動,將昨晚在蓮悠悠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從蓮悠悠盯著她的腳看,到主動要求洗腳,再到跪地舔舐、甚至因此高潮——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你…你說什麼?!”顏心憐聽完,睡意全無,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二師祖她…她竟然…讓你用腳趾…還…還那樣了?!”
“對啊!千真萬確!”周清兒用力點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得意和困惑的表情,“你說…二師祖她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顏心憐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古怪的、彷彿在憋笑又彷彿在思索的表情取代。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科普”般的語氣說道:“清兒姐,你聽說過…‘抖M’嗎?”
“抖…抖什麼?”周清兒一臉茫然。
“就是…一種特殊的癖好。”顏心憐斟酌著用詞,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人,會從被羞辱、被支配、被踐踏尊嚴中獲得快感…越是被看不起的人羞辱,他們可能就越興奮…二師祖她…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周清兒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知識”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小顏…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奇怪的東西?”
顏心憐小臉瞬間爆紅,眼神飄忽。她總不能告訴周清兒,自己其實就是個抖m大變態吧?
“啊!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食堂吧!不然真要沒飯吃了!”顏心憐慌忙轉移話題,拉著周清兒就往外走。
前往食堂的路上
兩人並肩走著,周清兒還沉浸在剛才的“科普”和昨晚的回憶中,有些心不在焉。路過一處拐角時,她沒注意腳下,不小心踢翻了放在牆邊的一個水桶,髒水頓時灑了一地,弄溼了她的鞋襪和一小片地面。
“哎呀!”周清兒驚呼一聲。
“誰這麼不小心?鎖妖塔內嚴禁隨意擺放雜物,更不許弄髒地面!”一個冷淡而不帶感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清兒和顏心憐回頭一看,心裡
都是一咯噔。來人正是秦月,她今日似乎輪值巡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公事公辦的模樣。她左手的小拇指還纏著繃帶,以至於她臉色有些蒼白,但這絲毫不影響她散發出的那種“鐵面無私”的氣場。
“秦…秦師姐…”周清兒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秦月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漬和翻倒的水桶,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看守條例第三章第五條,非清潔時段弄髒公共區域,扣除當月俸祿三成,並負責清理乾淨。周師妹,你是自己認罰,還是需要我上報執事堂?”
“秦師姐!”顏心憐忍不住開口求情,“清兒姐她不是故意的,而且這水桶本來就不該放在這裡…能不能通融一下?”
秦月看了顏心憐一眼,眼神依舊冷淡:“顏師妹,規矩就是規矩。若人人都可通融,還要規矩何用?周師妹,按規矩辦。”
周清兒臉色一白,三成俸祿對她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何事喧譁?”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蓮悠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走廊另一端,正緩步走來。她今日依舊穿著素雅的衣裙,神色平靜,但目光在掃過周清兒時,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見過二師祖。”秦月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冷淡,換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禮,“只是一點小事,有弟子不慎弄髒地面,屬下正在按規矩處理。”
蓮悠悠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周清兒,最後目光落在秦月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無心之失,水桶擺放亦有不當。略作懲戒,令其清理乾淨即可,俸祿之事,暫且記下,以觀後效。”
秦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面對二師祖,她不敢有絲毫違逆,立刻低頭應道:“是,謹遵二師祖吩咐。”她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二師祖平日雖不算嚴苛,但也極少如此明顯地偏袒某個弟子…尤其還是為了這種小事。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周清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然後才轉身離開,只是離開時的背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
待秦月走遠,周清兒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她湊到蓮悠悠身邊,踮起腳尖,湊到蓮悠悠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帶著調笑和親暱說道:“謝謝你了哦~小、母、狗~真棒!”
“!”蓮悠悠的身體猛地一顫,耳根瞬間紅透,臉頰也飛上兩抹紅霞。她低著頭,不敢看周清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周清兒看著她這副害羞又順從的模樣,心中那股支配欲和愉悅感更盛。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牽住了蓮悠悠微微有些冰涼的手。
蓮悠悠身體又是一僵,卻沒有掙脫,只是任由周清兒牽著。她的心跳如擂鼓,被周清兒牽著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種混合了羞恥、興奮和莫名安心的複雜情緒充斥心間。
周清兒牽著蓮悠悠,對還在發愣的顏心憐眨了眨眼:“走啦小顏,吃飯去!”然後,她便這樣牽著堂堂蓮香宗二師祖,像牽著自家害羞的小媳婦(或者寵物?)一樣,朝著食堂方向走去。
……
周清兒牽著蓮悠悠的手,在眾多看守女修或驚訝或探究的目光中,神態自若地走到角落坐下。蓮悠悠全程低著頭,耳根通紅,
被周清兒牽著的手微微出汗,卻絲毫沒有掙脫的意思,反而在周清兒握緊時,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回勾。
顏心憐默默跟在後面,坐在兩人對面,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兩人演戲。
打好簡單的早餐(靈米粥和幾樣小菜)後,周清兒剛拿起勺子,就感覺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輕輕碰了一下。她抬頭,只見蓮悠悠正用那雙水潤潤的、帶著渴望和哀求的眼睛看著她,然後,蓮悠悠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她碗裡的靈米粥,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樣的早餐,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我…我想吃你碗裡的…”
周清兒心中一動,一個更惡劣、更能彰顯支配的念頭湧了上來。她故意板起臉,壓低聲音:“二師祖,你自己不是有嗎?為什麼要吃我的?”
蓮悠悠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閃,卻堅持著用更小的氣音說道:“你…你的…比較香…”說完,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裡。
周清兒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裝作不經意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很好,這個角落本就偏僻,此刻其他女修要麼在專心吃飯,要麼在小聲交談,沒人特別注意這邊。坐在對面的顏心憐正低頭小口喝粥,似乎也沒看她們。
機會來了。
周清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蓮悠悠,眼中閃爍著戲謔和掌控的光芒。她舀起一勺自己碗裡還冒著熱氣的靈米粥,然後,在蓮悠悠期待又羞澀的目光注視下——
她微微低頭,對著勺子裡的粥,輕輕“呸”了一聲,吐了一小口晶瑩的唾液進去。
唾液混入溫熱的粥裡,迅速融為一體。
蓮悠悠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身體猛地一僵,臉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湧上,變得一片潮紅。她看著那勺混合了周清兒唾液的粥,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周清兒卻彷彿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將勺子遞到蓮悠悠唇邊,用帶著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說道:“喏,賞你的。加了料的,更‘香’。張嘴。”
蓮悠悠的瞳孔微微收縮,理智告訴她這太骯髒、太羞辱了,堂堂二師祖怎麼能吃別人吐過口水的食物?但身體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一股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感從小腹竄起,讓她渾身發軟,下體傳來熟悉的溼潤感。周清兒那副理所當然的支配姿態,以及那勺“加料”的粥所代表的極致羞辱,像最烈的春藥,瞬間擊垮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
她顫抖著,微微張開了嘴,眼神迷離地看著周清兒。
周清兒滿意地將勺子送進她嘴裡,還故意用勺子邊緣颳了一下她的嘴唇。“乖,嚥下去。”她命令道。
蓮悠悠機械地咀嚼、吞嚥。粥的溫熱混合著一種微妙的、屬於周清兒的淡淡味道,通過味蕾直衝大腦。極致的羞恥感和一種被“主人”賞賜“印記”的扭曲歸屬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性慾值在瘋狂飆升。
坐在對面的顏心憐,雖然低著頭,但眼角的餘光將周清兒吐口水、蓮悠悠吞嚥的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出乎意料的是,她臉上並沒有露出周清兒預想中的震驚或厭惡,反而是一種…見怪不怪,甚至帶著一絲瞭然和隱秘興奮的複雜表情。
(顏心憐內心:“果然…清兒姐玩得真花…不過二師祖居然真的吃了…看來她比
我想象的還要…嘖。”)
就在這時,蓮悠悠似乎覺得還不夠。她趁著顏心憐低頭喝粥的間隙,飛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然後再次湊近周清兒,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帶著顫抖的渴望哀求道:“能…能讓我在桌子底下…給你揉腳嗎?就…就一會兒…求你了…”
周清兒呼吸一滯,看向蓮悠悠。只見對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那副卑微渴求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二師祖的威嚴?簡直像一隻祈求主人愛撫的寵物狗。
一股強烈的、想要徹底踐踏和掌控對方的慾望沖垮了周清兒最後一絲理智和顧忌。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暫時沒人特別注意這個角落,然後,在桌布的遮掩下,她悄悄脫下了右腳的鞋子。
她將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輕輕伸到了蓮悠悠的腿邊。
蓮悠悠的眼睛瞬間亮了,如同看到了無上珍寶。她毫不猶豫地,在桌布的掩蓋下,迅速彎下腰,雙手捧住了周清兒那隻還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腳。
然後,她就在這食堂的餐桌之下,眾目睽睽的邊緣,開始虔誠而細緻地為周清兒揉捏起腳來。
(蓮悠悠內心:“我在幹什麼…我真的在食堂桌子底下給一個築基期弟子揉腳…我是蓮香宗的二師祖啊…我應該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可現在…我卻像個最下賤的婢女一樣,躲在桌子底下,捧著別人的臭腳揉捏…”)
(“可是…清兒的腳一點也不臭…她的汗味…好好聞…讓我頭暈目眩…她的腳心好軟…腳趾好可愛…隔著襪子揉捏,都能感覺到那美妙的觸感…好想…好想把臉埋進去,用力呼吸…”)
(“好羞恥…但是好興奮…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萬一顏心憐看到怎麼辦?她們會怎麼看我?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噁心的變態吧…可是…可是停不下來…清兒的腳好像有魔力,我的手離不開…我想讓她舒服,想讓她覺得我的侍奉有用…想聽到她誇我…”)
周清兒享受著蓮悠悠在桌下虔誠的侍奉,腳底傳來的舒適感和心理上的絕對支配感讓她飄飄然。但她終究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知道這裡是食堂,隨時可能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異常。
幾分鐘後,她輕輕動了動腳趾,示意蓮悠悠停下。
蓮悠悠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失落,彷彿被剝奪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周清兒對她使了個眼色,微微搖頭,然後迅速將腳收回,重新穿好鞋子。整個過程在桌布的遮掩下,除了對面的顏心憐可能有所察覺,其他人幾乎不可能發現。
蓮悠悠直起身,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和一絲意猶未盡,她低著頭,不敢看周清兒,更不敢看對面的顏心憐,只是機械地小口吃著面前早已涼透的粥。
周清兒則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甚至還和顏心憐閒聊了幾句,彷彿剛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從未發生。
然而,她們沒有發現的是,在食堂另一端的柱子陰影后,一雙銳利的眼睛已經將她們剛才的異常舉動盡收眼底。
秦月。
她原本只是例行巡查,順便來食堂看看。當她的目光掃過角落那三人時,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周清兒和顏心憐坐姿正常,但蓮悠悠二師祖的姿勢…似乎過於僵硬,而且身體微微前傾,肩膀和手臂的動作幅度很小,像是在桌子下面做著什麼。
起初她只是有些疑惑,但當她
看到周清兒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帶著掌控欲的得意笑容,以及蓮悠悠那異常潮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時,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成型。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位置,藉助柱子和人群的遮擋,更仔細地觀察。雖然看不清桌布下的具體情形,但蓮悠悠那明顯彎下腰、雙手在桌下活動的姿態,以及周清兒那瞬間放鬆又帶著命令意味的細微動作……結合之前蓮悠悠對周清兒明顯的偏袒,以及周清兒那聲親暱的耳語……
秦月的瞳孔微微收縮。
對了。
一切都對上了。
怪不得主人(茜御前)總說感覺有人在窺視她,尤其是在秦月離開後。怪不得那天主人隨口提過一句,說有個“奇怪的女人”在她離開後進來,不僅沒有訓斥她弄灑了粥,反而蹲下身子,用手一點點將那些被她踩過的殘粥捧回碗裡,最後還紅著臉匆匆離開……
當時秦月只當是哪個有潔癖或者腦子不正常的看守,並未深究。但現在看來,那個“奇怪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蓮悠悠!
一個化神後期的二師祖,偷偷窺視她這個看守長被囚犯羞辱,甚至可能目睹了她被鼠妖妹妹踩斷手指的全程……然後,蓮悠悠自己,竟然也做出了類似甚至更下賤的行為——跪在食堂桌子底下,給一個築基期的普通女弟子揉腳?!
秦月的心中瞬間豁然開朗,同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荒謬,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巨大秘密和潛在“同類”的興奮感。
(秦月內心:“原來如此…高高在上的二師祖,背地裡竟然是個喜歡被羞辱、被支配的變態…不,或許比這更嚴重,她可能已經徹底沉淪了,甚至到了主動尋求這種羞辱的地步…”)
(“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一個化神後期的‘同類’,而且地位如此之高…如果我能把她帶到主人面前…”)
秦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計的弧度。她不再停留,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食堂,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而角落裡的三人,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周清兒吃完最後一口粥,滿足地擦了擦嘴,看向依舊低著頭、小口吃著冷粥的蓮悠悠,心中那股支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二師祖,粥都涼了,別吃了。晚上…如果有空的話,再來找我‘玩’?”
蓮悠悠身體一顫,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喜和渴望的光芒,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好…好的…”
顏心憐看著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曖昧氛圍,默默嘆了口氣,低頭喝光了自己碗裡的粥。
(數日後,鎖妖塔深處,“玄級”牢房區域。)
秦月恭敬地跪在茜御前簡陋的石床前,將這幾日觀察到的關於蓮悠悠的一切異常——從食堂桌下的侍奉,到對周清兒近乎卑微的順從,再到自己關於“窺視者”的推測——詳細而冷靜地稟報給了這位赤鬼族的主人。
茜御前斜倚在石床上,一頭赤紅如火的長髮披散,妖異的紅瞳半眯著,赤足裸露在外,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冰冷的地面。聽完秦月的彙報,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而貪婪的弧度。
“哦?蓮香宗的二師祖,化神後期的大修士…”茜御前的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竟然是個喜歡跪在桌子底
下,給築基期小丫頭揉腳的賤貨?還偷窺過我們主僕的遊戲?”
她赤紅的腳趾停止了動作,微微蜷縮,彷彿在回味什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月,你做得很好。”
“主人,我們是否可以利用這一點?”秦月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若能控制她,無論是獲取鎖妖塔乃至蓮香宗的情報,還是攫取她身上的資源、修為…甚至…”
“甚至把她變成我們最聽話的狗?”茜御前接過話頭,紅瞳中閃過一絲殘忍而興奮的光芒,“一個化神後期的腳奴…想想就讓人興奮呢。不過…”她話鋒一轉,“這種級別的修士,意志力非同一般,即便有特殊癖好,尋常的威逼利誘恐怕也難以讓她徹底就範。”
“主人,她似乎…對足部有特殊的痴迷和弱點。”秦月提醒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傷殘的小拇指,“而且,她似乎很享受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甚至到了主動尋求的地步。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溫水煮青蛙。”
茜御前沉思片刻,紅瞳中精光一閃:“你說得對。硬來不行,得讓她‘自願’走進來。秦月,你去安排…”
她低聲向秦月交代了一番。秦月聽完,眼中露出欽佩之色,恭敬領命:“是,主人。奴婢這就去辦。”
次日,蓮悠悠暫居的石室外。
秦月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了一副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憂慮,敲響了房門。
“二師祖,奴婢秦月,有要事求見。”
片刻後,房門打開,蓮悠悠出現在門口。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神色平靜,但看到秦月時,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既有對那日窺視場景的記憶帶來的悸動,也有對她此刻來意的疑惑。
“秦看守長?何事?”蓮悠悠語氣平淡。
秦月躬身行禮,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懇切:“實不相瞞,二師祖,是關於‘玄級’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她近日不知為何,體內陰氣躁動異常,似是舊傷復發,痛苦不堪。需要一種特殊的‘鎮陰靈液’輔助疏導,穩住傷勢。”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和自責:“但這靈液煉製需以精純陽屬性靈力為引,緩緩渡入…塔內其他看守要麼修為不足,要麼屬性不合。奴婢…奴婢這小拇指傷殘後,靈力運轉滯澀,實在難以勝任…”
她抬起纏著繃帶的左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若是放任不管,恐有陰氣爆體之危,屆時不僅茜御前性命難保,還可能波及牢房陣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奴婢職責所在,實在憂心。不知二師祖…可否屈尊相助?您修為高深,靈力精純,屬性亦合,是唯一的人選了。”
蓮悠悠微微蹙眉。給一個囚犯療傷?這要求有些古怪。但她仔細感知秦月的氣息和情緒,那份焦急和擔憂似乎不似作偽。而且,穩住囚犯傷勢,避免牢房出事,倒也符合看守的職責。
(蓮悠悠內心:“茜御前…那個赤鬼族女妖…秦月的主人…舊傷復發?”)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窺見的、茜御前用赤足踩踏秦月臉頰的場景,心中泛起一絲異樣。
(蓮悠悠內心:“去看看也無妨。就算有什麼陰謀,以我的修為,難道還怕她們兩個不成?”)
念及此,蓮悠悠點了點頭:“帶路吧。”
“玄級”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茜御前躺在石床上,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當然是偽裝的),氣息略顯紊亂。看到蓮悠悠進來,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被秦月連忙按住。
“二師祖…有勞了。”茜御前的聲音虛弱,但那雙紅瞳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蓮悠悠,彷彿在評估一件有趣的獵物。
蓮悠悠沒有多言,走到床邊,伸出纖手搭在茜御前的手腕上,一縷精純的陽屬性靈力緩緩探入。她確實感應到對方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在躁動(茜御前用秘法模擬的),便按照秦月所說的方法,開始緩緩渡入靈力,調和疏導。
過程很順利,蓮悠悠的靈力精純而強大,很快便穩住了那股“躁動”的陰氣。茜御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多謝二師祖…”茜御前“感激”地說道,對秦月使了個眼色。
秦月會意,連忙端來一杯清水,恭敬地遞給蓮悠悠:“二師祖辛苦了,請用茶。”
蓮悠悠確實有些消耗,接過水杯,正要飲用。
就在這時,茜御前忽然“驚訝”地輕呼一聲:“哎呀!秦月!你這丫頭!這水…這水是我昨天的洗腳水,我忘了倒掉,你怎麼能拿來給二師祖喝呢?!”
“什麼?!”秦月也“大驚失色”,慌忙想要奪回水杯,“二師祖恕罪!奴婢…奴婢一時疏忽!這…這…”
蓮悠悠端著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洗腳水?茜御前昨天的洗腳水?
一股強烈的羞辱感瞬間衝上頭頂,讓她臉頰發燙。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感也隨之湧起。她甚至能想象出這杯“水”曾經浸泡過茜御前那雙赤紅色、可能還沾著汙垢的腳丫的畫面…
(蓮悠悠內心:“洗腳水…她讓我喝她的洗腳水…當著我的面說出來…好羞恥…但是…為什麼我會覺得…更渴了?”)
在秦月和茜御前“緊張”的注視下,蓮悠悠臉上紅白交錯,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低下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動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喝完後,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耳根依舊通紅。她看向茜御前,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了?我沒聽清。”
茜御前和秦月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沒…沒什麼。”茜御前“虛弱”地笑了笑,“二師祖聽錯了。秦月,還不快給二師祖換杯乾淨的茶來!”
“是,是!”秦月連忙應道。
……
(鎖妖塔,“玄級”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第二日。
蓮悠悠盤膝坐在石床邊的矮凳上,纖手虛按在茜御前的小腹上方,精純的陽屬性靈力如涓涓細流,緩緩渡入對方體內,調和著那股“躁動”的陰寒之氣。茜御前閉目假寐,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後的舒緩,赤足隨意地搭在床沿,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縮一下。
秦月侍立在一旁,低眉順眼,手中捧著一個托盤。
片刻後,蓮悠悠收回靈力,輕輕吐出一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連續幾日的“療傷”,雖然消耗不大,但精神上的某種緊繃和期待,讓她也有些疲憊——或者說,是另一種形式的興奮。
“今日的疏導完成了。”蓮悠悠聲音平靜,但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茜御前那雙赤紅色的裸足。
“有勞二師祖了。”茜御前睜開眼,紅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她“虛弱”地撐起身子,“每次都要麻煩二師祖,真是過意不去。秦月,還
不快給二師祖奉茶?”
“是,明白。”秦月連忙應聲,從托盤上端起一個粗陶茶杯,恭敬地遞到蓮悠悠面前,“二師祖,請用茶,潤潤喉。”
蓮悠悠接過茶杯,觸手微溫。她正要飲用,目光卻瞥見托盤角落,放著幾個明顯蔫軟、甚至有些腐爛的果子,果皮上還帶著清晰的齒痕和乾涸的汁液。
秦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立刻露出“驚慌”和“懊惱”:“哎呀!瞧奴婢這記性!這些是…是茜御前大人昨日吃剩下,覺得味道不好,讓奴婢扔掉的那些爛果子…奴婢收拾的時候順手放在托盤上了,竟然忘了處理!真是汙了二師祖的眼!”
茜御前也“適時”地看過來,微微蹙眉,語氣帶著責備:“秦月,你怎麼如此粗心?這種穢物怎能放在二師祖面前?”她轉向蓮悠悠,歉意道:“二師祖莫怪,這丫頭最近心神不寧,總是丟三落四。”
蓮悠悠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爛果子…茜御前吃剩的…還帶著她的齒痕和口水…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更加強烈的、扭曲的衝動。她彷彿能聞到那些腐爛果子上殘留的、屬於茜御前的淡淡氣息(或許是心理作用)。
(蓮悠悠內心:“她吃過的…咬過的…爛掉的…”)
她沒有立刻喝茶,也沒有放下杯子,而是目光有些移不開地盯著那幾個爛果子。
秦月見狀,眼中精光一閃,臉上卻更加“惶恐”,伸手就要去拿開托盤:“奴婢這就拿去扔掉!”
“等等。”蓮悠悠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秦月和茜御前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看向她。
蓮悠悠的臉頰微微泛紅,她避開兩人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看起來相對“完整”些、帶著深深齒痕的果子,用盡量平淡的語氣說:“這個…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果肉未壞。修行之人,不當浪費。我…我嚐嚐看。”
秦月愣住了,茜御前的紅瞳中則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
“二…二師祖,這…這怎麼行?這是奴婢要扔掉的穢物…”秦月“結結巴巴”地說。
“無妨。”蓮悠悠打斷她,直接伸手拿起了那個果子。果皮已經軟爛,入手黏膩,齒痕處還殘留著些許晶瑩的唾液痕跡(或許是果漿,但蓮悠悠更願意想象那是茜御前的口水)。她閉上眼睛,彷彿下了很大決心,將果子湊到嘴邊,對著那齒痕的位置,輕輕咬了下去。
腐爛的甜膩味道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帶著茜御前體息的微妙味道在口中化開。蓮悠悠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強迫自己咀嚼、吞嚥。極致的羞恥感和一種“品嚐主人恩賜”的扭曲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溼潤。
茜御前看著蓮悠悠吞嚥的動作,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越發妖異。秦月則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興奮和鄙夷。
吃完那個爛果子,蓮悠悠臉色潮紅,呼吸有些急促。她拿起茶杯,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彷彿想沖淡口中的味道,又彷彿在完成某種儀式。
“二師祖…您出汗了。”秦月“貼心”地又遞過來一塊半溼的布巾,“擦擦臉吧。”
蓮悠悠接過布巾,觸感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皂角混合著某種微鹹體味的奇怪氣息。她沒有多想,用布巾仔細擦了擦額角和脖頸的汗水。
就在這
時,茜御前忽然“咦”了一聲,疑惑地看著那塊布巾:“這塊布…看著好眼熟。秦月,這莫非是…我昨晚擦腳的那塊?我記得就放在床腳來著。”
擦腳布?!
蓮悠悠擦臉的動作瞬間僵住,布巾還貼在臉頰上。那股奇怪的氣息…是茜御前腳的味道?!
秦月也“大驚失色”,慌忙道:“請您恕罪!奴婢…奴婢今早收拾的時候,看到這塊布巾還算乾淨,就…就順手洗了洗,想著或許能用…奴婢不知道這是您的擦腳布啊!二師祖!奴婢罪該萬死!”她說著就要跪下。
蓮悠悠的大腦一片空白。擦腳布…擦過茜御前赤足…現在正貼在自己的臉上…剛才還用它擦了汗…
強烈的羞辱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瞬間席捲全身,讓她雙腿發軟,臉頰滾燙,握著布巾的手指微微顫抖。
(蓮悠悠內心:“擦腳布…她的腳…味道…在我臉上…啊啊啊!”)
在秦月和茜御前“緊張”的注視下,蓮悠悠僵持了幾秒。然後,她做出了讓兩人都心中暗笑的舉動——她沒有立刻扔掉布巾,反而像是無意識般,又用布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和下巴,動作緩慢,彷彿在品味著什麼。
做完這一切,她才彷彿回過神來,將布巾丟回托盤,聲音沙啞而平靜:“無妨。秦看守長也是無心之失。今日…就到這裡吧。”
她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朝牢門外走去,背影帶著一絲倉皇,卻又奇異地透著一股滿足後的慵懶。
茜御前看著蓮悠悠離去的背影,舔了舔紅唇,對秦月低笑道:“看到了嗎?她已經上癮了…對我的‘味道’。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剛才擦嘴的時候,眼神有多迷離。”
秦月恭敬地點頭:“主人明鑑。她對您的腳,還有與您相關的一切,似乎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甚至…開始主動索求那種羞辱。”
“很好。”茜御前滿意地眯起紅瞳,“繼續這樣,慢慢加碼。很快,她就會像你一樣,跪在我的腳下,乞求更多的‘賞賜’了。”
離開牢房的蓮悠悠,並沒有立刻返回自己的石室。
她靠在冰冷的走廊牆壁上,緩緩抬起剛才拿過擦腳布的手,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皂角和微鹹體味的、屬於茜御前的氣息,彷彿還殘留在指尖。
(蓮悠悠內心:“這個味道…好奇特…有點…有點讓人頭暈…”)
連續幾日的“治療”和“意外”羞辱下來,蓮悠悠內心的警惕確實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一方面,她自信實力足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另一方面,這種暗戳戳的、遊走在危險邊緣的羞辱游戲,像毒品一樣讓她逐漸上癮。她甚至開始期待每天去“療傷”的時刻,期待下一次又會有什麼樣的“意外”發生。
(蓮悠悠內心:“她們是故意的嗎?應該是吧…但為什麼我不反抗?反而…反而有點喜歡這樣?被這樣羞辱,明明應該憤怒的…可我下面卻溼了…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不管了…就這樣吧…反正…很刺激…”)
茜御前和秦月將蓮悠悠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冷笑。魚兒,已經漸漸咬鉤了。
……
(鎖妖塔深處,“玄級”牢房,茜御前的囚室。夜色深沉,塔內陰氣最盛之時。)
連續多日的“療傷”與“意外”,已經讓某種扭曲
的默契和期待在三人之間悄然建立。這一晚,當蓮悠悠再次踏入牢房時,氣氛明顯與往日不同。
茜御前沒有像往常那樣躺在石床上“虛弱”等待,而是赤足站在牢房中央,紅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秦月侍立在她身後陰影中,如同最忠誠的影子。
“二師祖,你來了。”茜御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慵懶和…掌控感。
蓮悠悠心頭一跳,化神後期的靈覺讓她隱隱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這詭異氣氛挑起的、深入骨髓的隱秘興奮。她強作鎮定:“茜御前姑娘…今日感覺如何?陰氣可還躁動?”
“託二師祖連日來的‘悉心伺候’,好多了。”茜御前緩步走近,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發出輕微而清晰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蓮悠悠的心尖上。“為了答謝二師祖這些時日的辛勞,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大禮?”蓮悠悠微微蹙眉,心中警惕更甚,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雙晃動的赤足。
“一門…獨特的‘功法’。”茜御前在蓮悠悠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近乎妖媚的弧度,“它喚作《靈犀共鳴訣》,不僅能助你穩固心神,滌盪雜念,更能讓你在為我‘療傷’時,與我的靈力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事半功倍。甚至…”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紅瞳緊緊鎖住蓮悠悠的眼睛,“…能讓你體驗到,遠超肉體凡胎所能想象的…神魂極樂。”
《靈犀共鳴訣》?蓮悠悠快速在記憶中搜索,並未找到相關記載。
但“穩固心神”,“更深共鳴”,“神魂極樂”這些詞彙如同帶著魔力的鉤子,精準地撩撥著蓮悠悠內心最深處、連她自己都不敢正視的渴望——對徹底沉淪、對放棄自我、對與那雙赤足產生“更深層次”聯繫的渴望。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臉頰泛紅。化神後期的見識讓她本能地覺得不妥,但連日來被侵蝕的意志和熊熊燃燒的慾火,讓她更願意相信這是自己“應得的獎賞”。
“是…是何等功法?竟有如此神效?”蓮悠悠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茜御前晃動的赤足。
“口說無憑,二師祖一試便知。”茜御前輕笑,後退一步,赤足輕輕點地。
一道道繁複、邪異、透著不祥氣息的赤紅色紋路隨著她的指尖顯現,它們並非正統的修真符文,更像是某種古老而邪惡的契約印記,核心圖案隱約構成一個被鎖鏈束縛的、跪拜的模糊人形,而人形的頭頂,赫然是一隻巨大的、彷彿要將其踩碎的赤足虛影!
蓮悠悠的瞳孔驟然收縮!化神後期的修為和見識,讓她瞬間就認出了這東西的歹毒本質!
這哪裡是什麼《靈犀共鳴訣》?!
這分明是臭名昭著、歹毒無比的邪道禁術——《九幽鎖魂奴印》!一旦被種下,受術者的神魂、修為、乃至生死,都將徹底被施術者掌控,淪為最卑賤的奴隸、爐鼎,永世不得翻身!
(蓮悠悠內心:“《九幽鎖魂奴印》!她們…她們竟敢!竟想把我煉成腳奴!生死不由己的玩物!”)
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理智在瘋狂報警。她應該立刻翻臉,以雷霆手段鎮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妖和叛徒!她是蓮香宗二師祖,化神後期大修士!碾死她們如同碾死螞蟻!
然而,當
她驚怒交加的目光,對上茜御前那雙帶著戲謔、嘲弄、以及絕對自信的赤紅眼眸時,當她看到對方那微微晃動著的、彷彿蘊含著無盡魔力與羞辱意味的赤足時……這些天來被刻意培養、已經深入骨髓的痴迷、渴望、以及那種對極致羞辱和絕對支配的病態嚮往,像無數堅韌的藤蔓,死死纏住了她即將爆發的理智和靈力。
(蓮悠悠內心:“不行…這是陷阱!徹頭徹尾的陷阱!我會萬劫不復的!”)
(另一個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靈魂深處響起:“可是…如果真的被種下奴印,成為她的腳奴…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永遠名正言順地跪在她的腳下,舔舐她的腳趾,承受她一切的羞辱和支配?那種完全放棄自我,將神魂、身體、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她,任由她踩踏玩弄的感覺…光是想想…”)
(“我只是…假裝中計,陪她們玩玩?以我的修為,這奴印未必能徹底控制我…等到最後關頭,再震碎它,反制她們就好了…我就體驗一下…那種瀕臨徹底墮落、將自我交出去的感覺…應該…很刺激吧?”)
這個自欺欺人的念頭如同最毒的野草,一旦生出,便瘋狂蔓延,壓倒了她最後的警惕和身為強者的尊嚴。對那種極致羞辱和絕對支配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心防。
在茜御前和秦月看似平靜實則緊張的注視下,蓮悠悠的臉頰泛起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眼中掙扎與迷醉交織。最終,她聽到自己用乾澀而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句決定命運的話:
“我…我願意試試這《靈犀共鳴訣》。”
茜御前眼中精光爆閃,與陰影中的秦月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充滿勝利意味的眼神。魚兒,終於徹底咬鉤了。
“很好。放鬆你的心神,不要抵抗,感受我的力量…它會引導你,前往真正的極樂彼岸…”茜御前的聲音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她示意蓮悠悠跪下。
蓮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雙膝一軟,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了茜御前的赤足之前。她甚至主動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捧起了茜御前的一隻赤足,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熟悉的觸感、微鹹的體息、還有那令她魂牽夢縈的“味道”,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茜御前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她抬起另一隻腳,用腳趾輕輕摩挲著蓮悠悠的額頭、眉心、鼻樑、嘴唇…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對…就是這樣…感受它…”茜御前低語,空中那妖異的奴印符文開始緩緩下降,朝著蓮悠悠敞開的眉心印去。
起初,是一種奇異的、酥麻的暖流,彷彿那雙赤足化作了最溫柔的手,在按摩她的靈魂,帶來陣陣舒適的戰慄。蓮悠悠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下體傳來熟悉的溼潤感。
(蓮悠悠內心:“好舒服…這就是…共鳴嗎?”)
但很快,感覺急轉直下!
那暖流驟然變得灼熱、尖銳!彷彿無數燒紅的細針狠狠刺入她的神魂深處,又像是滾燙的烙鐵,要將一個屈辱的、代表絕對奴役的印記,狠狠燙在她的靈魂本源之上!一種即將失去自我、淪為他人所有物的、最原始的恐懼和劇痛,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不——!等等!停下!這不是共鳴!這是奴印!”蓮悠悠猛地從短暫的迷醉中驚醒,發
出淒厲的尖叫,想要掙脫,想要調動磅礴的化神期靈力震開一切!
然而,她驚恐地發現,體內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靈力,此刻運轉起來卻異常滯澀,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神魂也如同被蛛網纏住,昏沉遲滯,難以凝聚——那些日積月累、混雜在飲食和接觸中的催情、迷幻、削弱類藥物,以及她自身慾望沉淪帶來的心神破綻,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將她這座看似堅固的堡壘腐蝕得千瘡百孔!
“現在才想停?晚了!”茜御前冷笑一聲,赤足猛地用力,腳掌狠狠踩在蓮悠悠的臉上,將她整個頭顱死死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秦月也從陰影中閃電般竄出,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法訣瞬間打出,數道漆黑的鎖鏈虛影纏繞上蓮悠悠的身體和神魂,輔助穩固奴印的銘刻,壓制她殘存的反抗。
“放開我!你們好大的狗膽!我是蓮香宗二師祖蓮悠悠!我姐姐是蓮照霜!半步渡劫的絕世天驕!你們敢如此對我,我姐姐定會將你們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蓮悠悠被踩在地上,屈辱和恐懼讓她涕淚橫流,只能搬出最後的靠山,發出色厲內荏的尖叫和威脅。
“蓮照霜?等她察覺有異,你早已是我腳下最聽話的母狗了。”茜御前不為所動,腳趾惡意地碾過蓮悠悠沾滿淚水和灰塵的嘴唇,將她的威脅和尊嚴一同踩進泥裡,“繼續叫啊,你掙扎得越厲害,哀求得越悽慘,我這心裡…就越痛快。”
恐嚇無效,蓮悠悠感到了真正的、滅頂般的絕望。奴印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瘋狂侵蝕著她的神魂核心,她的自我認知開始模糊、瓦解。過往的榮耀、身份、修為,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求…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偷窺…不該有那些骯髒下賤的念頭…我不配做二師祖…饒了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她拋棄了所有尊嚴和矜持,像條最卑賤的野狗一樣,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只求能逃脫那即將到來的、永恆的奴役。
“求饒?這才有點腳奴的樣子。”茜御前俯視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化神女修,眼中滿是征服者的快意和殘忍,“不過,已經太遲了。你的神魂,你的修為,你這具化神期的身體…從此刻起,都屬於我的腳了。來,完成這最後的儀式,叫一聲‘主人’聽聽。”
蓮悠悠的抵抗,在這一聲“主人”的命令下,徹底崩潰。在奴印即將完全成型、烙印在她靈魂最深處的最後一刻,在極致的恐懼與一種扭曲的、被徹底征服和擁有的奇異快感的交織中,她聽到自己破碎的、帶著哭腔和奇異顫音的聲音,從被踩變形的嘴唇裡擠出:
“主…主人…嗚嗚…主人…”
“嗡——!”
赤紅色的妖異光芒瞬間大盛,將整個牢房映照得一片血紅,隨即又猛地向內收斂,如同百川歸海,盡數沒入蓮悠悠的眉心之中。
光芒散盡,蓮悠悠的眉心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微小的、卻清晰無比的、散發著淡淡紅光的赤足印記。
《九幽鎖魂奴印》,銘刻完成。
蓮悠悠癱軟在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眼神空洞無神,彷彿一具精美的玩偶。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令人戰慄的聯繫,在她與茜御前的雙足之間建立起來。她能“感覺”到那雙赤足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細微的顫動,甚至能隱約
感知到茜御前通過腳趾傳遞過來的、冰冷的意念和命令。
茜御前滿意地收回腳,輕輕活動了一下右腳的大腳指。
“啊嗯——!!!”
蓮悠悠立刻發出一聲高亢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下體瞬間溼透。僅僅是腳趾的一個微小動作,就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腦一片空白,神魂彷彿飄上了雲端,又彷彿被牢牢攥在那隻腳趾之間。
生死、快感、意識…一切都不再由她自己掌控。
她,蓮香宗二師祖,化神後期大修士,從此淪為茜御前腳下,一個生死榮辱皆繫於對方腳趾的——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