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興歸掃興
作者:忙碌的鍵盤不配擁有空格
兩人回到凱特的秘密營地。很快天便入夜,兩人生了一堆篝火。
約克修聽了凱特的分析,不禁覺得眼前這姑娘簡直是聰明至極。單單只是從自己原長官的隻言片語,以及這幾天潛伏在魔族領地的觀察,就已經發現,在這樣和魔族打下去,人類是贏不了的。真正的秘密,藏在魔族薩滿的身上。
如果能夠擊殺幾隻魔族薩滿,甚至活捉一隻,研究清楚魔族身上的秘密,沒準這仗就能贏了。聽到凱特這麼說,約克修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蜜桃味的小姑娘,終究只是個小姑娘,有時候還是會用一種天真浪漫的眼光來看這個世界,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隨後,約克修也講了講他的一些觀察。其實魔族的本體就只有薩滿,其他的都只是魔族的造物。想要打敗魔族,在戰場上一定要擊殺薩滿。
約克修的看法其實對於擁有地球學識和見識的人來說,非常普通,然而一番話卻讓凱特聽入迷了。凱特整個身子都在往約克修身上湊,不停地追問。約克修只好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講了出去,然後還說了幾個猜測。
“我之前研究過魔族,這一個月我也認真觀察過這些魔族。他們似乎不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他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造物。”凱特說道。
“是嗎?你有這種感覺?”
“就跟你一樣。那些魔族。”凱特突然說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約克修。
“什麼?你說我是魔族?”
“你不是魔族。但是你和魔族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
篝火的光搖曳著,約克修突然感到心裡發緊。這姑娘是發現了什麼?
“我過去從來都不知道魔族,而且,我也……”約克修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所以,你是從哪兒來的?”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直覺。你跟魔族有共同點,但你不是魔族。因為你和魔族都是來自於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地方。”
女人的直覺!真的是太可怕了!
“證據呢?”
“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
凱特搖搖頭,繼續吃東西。似乎什麼都不打算做。然後她用期待的口氣說道,“跟我講講吧,你來自的那個世界。”
“你憑什麼就覺得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直覺。”凱特很期待地看著約克修。似乎約克修要是不講的話,這個坎就是過不去了。
“為什麼你想聽這個?”
“好奇。”凱特說到,“而且,你是獵屍人,還要拿我屍體去賺錢,就當是補償我了。”
“我也不一定能獵到你的屍體。”
“你獵不到我的屍體,那不是我的錯,要怪你自己,獵屍人。”
好吧好吧,攤都攤上了。
於是約克修便跟凱特講起了地球的一些事情。
“在你們那裡,女孩子們一定都會很煩惱吧。”
“所有女孩子都很煩惱。”約克修攤攤手。
“我是說,她們的肉體終將會衰老,容顏老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天天變醜,最後化成灰。她們是如何面對這一切的?”
“在我們那裡,我們只關注活人的感受,衰老只是一個正常的過程,我們也為死去的人舉辦葬禮,也是給活著的人看的。在這裡,為霜鳶女孩舉行儀式,是為了更好的估價,方便交易,評估這個女孩最適合的用途。”約克修解答到,“觀念不同罷
了。”
凱特點點頭。以這姑娘超凡的理解力,應該已經理解了。
“那麼你呢,你的煩惱是什麼?”
凱特想了想,好似在思考要不要說,又好似在思考具體說啥。“獵屍人,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突然這麼正式……問吧。”
“如果我的屍體……你就說說,我的屍體,能賣多少錢?”
約克修大跌眼睛,“你就關心這個?”
凱特點點頭。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關心這個,我就告訴你估價。”
凱特又停頓。“小時候,我說我想要上戰場打魔族,我父親就非常生氣,一直在反對,說我會死得毫無價值,連屍體都賣不了幾個銅板。我也一直覺得,自己沒什麼價值。每次看見我,父親從來都不開心,後來我參軍了,父親直接跟我斷絕了關係。我一直都覺得,要是我能證明自己的價值,似乎他就能開心一些。”
真是個傻姑娘。關於魔族的事情分析得這麼清楚,怎麼一遇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就這麼愚鈍。
“你就這麼評價自己的價值?”
凱特點點頭,“我父親,母親,還有兩個哥哥,都這麼說。姐姐死的時候,父親說他不會把她買回來的,連一個銀幣也不會花……為此我還跟他吵了架,最後還是二哥給了我錢,讓我去市場上找找,不過也沒找到……”
約克修嘆了口氣,“無論如何,你的家人們都是愛著你的。”
“真的?”
“真的。我老爸也是這個德行。天天說我不成器,其實對我的事老上心了。”約克修鼻子有些堵。也不知道在地球老家,時間是不是也過去了這麼久。自己的爸媽過得如何了。
凱特又低下了頭。
“沒什麼,你只要活下來,你的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們,都會為你感到驕傲的。”約克修說道。
夜更深了,兩人交談完後,也沒人想睡覺。篝火的餘燼只剩幾點暗紅,映得凱特銀白的髮絲像一層薄霜。
她披著熊皮襖子,藍眸一直盯著火焰,一直都有什麼心事。蜜桃的體香混雜著熊皮的獸腥味,淡淡飄來,讓他心神不寧。
荒野的寂靜壓得人喘不過氣,昨夜與麗娜的餘溫還在腦海中攪動,或許是這孤獨,或許是她那冷峻的美,讓他忍不住移近她。他的手指試探地刷過她的臂膀,那皮膚涼滑如瓷,她轉頭看他,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卻沒有推開。“凱特……”他低喃,嘴唇靠近她的,那唇瓣乾燥而涼,她微微張開,卻沒有回應,只是僵硬地保持著姿勢,好像需要得到下一步的指令才能行動一樣。
約克修吻得更深,伸手退掉了她披在肩上的熊皮,外套也退下。約克修觸到她胸部的曲線,緊緻,嬌小,輕輕壓一下,似乎因為被胸罩捆得緊了,那對乳房並沒有感受到有多少彈性。
凱特並沒有如同預期那樣顫動。她只是微微偏頭,看著他,像在觀察他的反應。那無感的平靜讓他心底一沉。這女孩,對這事似乎一無所知,像一個從未觸碰過情感的影子。
這姑娘在軍中不是把男人們都迷得神魂顛倒嗎?或者麗娜也只是添油加醋說一通,其實她也不知道?
凱特眼下木楞的樣子,和她剛剛提起魔族就滔滔不絕的興奮勁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難道這姑娘滿心只想著魔族?
他的手指試著揉捏她的乳尖,那動作溫柔而緩慢,可她只是微微皺眉,身體沒有拱起
,沒有低吟,只是保持著那冷峻的姿態。隨後,凱特似乎意識到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於是她的手臂僵硬地環上他的肩,那力道太輕,像在試探著該怎麼做,卻又不確定。
她是願意做?還是不願意做?這讓約克修非常迷茫。按理說,如果凱特完全不想,以這姑娘的身手,可以把自己按在地上殺十次了。麗娜只是拳腳好,雖然打不過,但她一招一式都是衝著打架來的,打不贏也不至於丟命。而凱特不一樣,凱特是如假包換的殺戮機器,能一刀捅死兩個哥布林,她絕不會捅兩刀的存在。
算了,不想這麼多。約克修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也試著去脫凱特的。她配合著抬起手臂,那動作生澀而機械,像在執行一個命令。她試圖回應他的吻,卻咬得太重,他的唇上滲出細血,那痛楚讓他倒吸一口氣。她趕緊鬆開,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抱歉……”她低語,又努力貼近,這次她的舌尖伸出,卻只是僵硬地碰觸,沒有那纏綿的節奏,讓他覺得像在親一個不會回應的蠟像。約克修想要脫掉女孩的胸罩,卻沒能得逞。不是因為凱特的抗拒,而是凱特的動作似乎總是和他扭著,約克修想脫下凱特的裙子先,扒拉到膝蓋時,凱特彎曲雙腿想要配合,裙口和吊襪帶卡在一起,上也不是,下又下不去,約克修只得作罷。
約克修看著凱特,她的眼神裡沒有那渴望的火光,只有一些疲憊。這讓他心生挫敗,那股原本的興奮漸被空虛取代。
他試著挑逗她的敏感處,手指滑到她的大腿之間,想隔著內褲揉弄。凱特依舊沒有躲閃,只是閉上眼睛,任他動作。可內褲也沒有如約克修預期那般溼潤,也沒有顫動。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想找到她的反應,可她只是微微皺眉,像在忍耐什麼不適。他忽然意識到,她不是在享受,也不是在拒絕,她只是在……表演,在努力完成一個任務而已。就像這姑娘的人生一樣,她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活。最開始是為了讓父親驕傲,後來是為了完成長官的命令,而讓自己身陷魔族領域快一個月。現在,她似乎依然不能接受讓自己的身體享受片刻的歡愉。
約克修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些在巢穴中看到的畫面讓他心生一計。
“凱特,不如這樣,現在你假裝自己陣亡了,躺著不要動。”他命令道。
凱特愣了愣,想要說什麼,但是約克修卻將手指摁在她嘴唇上,“不能說話,屍體是不會說話的,對不對。”
凱特默認執行了這條命令,她閉上眼睛,不再動彈,那姿態冷峻而美麗,銀白的長髮披散鹿皮墊子上,像一層雪。
這次稍好了一些。
凱特一動不動,那溫暖潤滑的肌膚任約克修隨意碰觸,他的手掌遊移在她的胸部,感受她盡力壓抑自己呼吸的幅度;向下時,依然被內褲保護起來的私處任他把玩,像一個未被喚醒的秘密。
既然如此,倒也不急了。看著面前衣服只脫了一半的美麗酮體,約克修生出一種詭異的興奮。他看著她,嘴巴微張,雙眼閉著。篝火的暗紅色微光在夜風中搖曳,凱特的身體也似乎跟著一起搖曳。
約克修退下了凱特的軍服襯衫,衣服滑過女孩柔和的肩部,隨後,他解開了少女的胸罩,露出她的胸部。那乳房如一對完美的玉峰,乳暈淺粉如初開的花瓣,
乳尖在涼風中微微硬起,卻不動彈。這一對乳房並不大,卻剛剛好,圓潤而飽滿,每一寸弧度都值得細品。他的手掌覆上,把玩時,那柔軟的觸感涼而彈性,他揉捏著,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在掌中變形。凱特依然一動不動,連表情似乎都沒有一點點變化。
約克修向下移,手觸到灰色長筒襪裹著的長腿,他從大腿根部開始,指尖輕輕按壓,那裡的襪子略微繃緊,凱特的大腿皮膚在壓力下微微變形,卻又迅速回彈,大腿內側的肌膚透過襪子傳來的溫度涼而柔軟,他的手指來回摩挲,感受那細膩的摩擦。
向下移到膝蓋,這次沒有了凱特的幫倒忙,約克修順利地脫掉了凱特的裙子,退到腳踝時,約克修順手捏起凱特的左腳腳踝,忍不住反覆揉捏。在其他女孩身上,把玩時她們會彎曲腿部,配合著拱起或顫動。可凱特沒有回應,也沒有配合,只有他的節奏主導,那不動如一種絕對的順從,讓他生出一種詭異的掌控感,竊喜如細浪湧來。這種體驗更純粹,卻也更獵奇,像在把玩一具完美的藝術品,沒有干擾,只有他的探索。
約克修湊近聞了聞。味道濃郁醇厚,這雙襪子應該在凱特的腳上穿了很久,但凱特自身的體香,在這裡也最為明顯。他的手指按上足弓,那裡的曲線高拱而優雅,而長筒襪的底部顯得有些粗糙。這雙襪子陪著凱特外野外奔波了一個月,顯然磨損得有些重了,觸感如一層薄薄的絨毛。指尖揉捏時,能感受到腳趾的細小骨節,他的手指在襪底滑行,有些溼潤,有些那不同帶來一種詭異的滿足。
約克修突然理解了,為什麼這些品相超凡的霜鳶姑娘,屍體能夠賣到這麼昂貴的價格。活著的女孩,和死去的女孩,她們的身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有些感覺,是另一個世界完全給不了的。
約克修一左一右,將凱特的雙足持在自己的雙手上,凱特有些疑惑地輕輕抬頭看了一眼,隨後馬上又閉上眼睛。約克修將凱特的雙足,夾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最開始是劣質長筒襪的輕輕地摩擦,隨著約克修力道的加重,凱特的足弓完美地貼合上來,那緊緻而完美的足,襪子在滑動時帶來細碎的刺激,凱特的足緊緊夾持的包裹感,簡直讓約克修欲罷不能。
約克修緩慢地前後移動。輕柔移動的時候,是長筒襪的滑動帶來摩擦一樣的刺激,雙手用力貼合時,是凱特足足弓形成的腔道對陰莖全方位的刺激。由於長筒襪的包裹,凱特的腳趾也被收攏,彎曲著。
所有動作和力道全部由約克修掌控,他時加重壓力,讓襪子,玉足,和自己的陰莖更緊地貼合;時而鬆開,讓凱特的足,和灰色的襪子之間,也相對摩擦,讓那種感覺似乎被蒙上一層霧氣。
快感逐漸堆積,他加快了節奏,雙手托住凱特的足踝,將那雙藝術品固定起來,自己的腰部發力,高潮來臨時,熱流噴湧而出,在腳踝處積成一小窪白濁,又爬滿了整個小腿。
他喘息著停下,目光貪婪地停留在那雙腿上。豐盈的大腿、優雅的膝蓋、纖細的腳踝、高拱的足弓,全都被灰色長筒吊帶襪包裹得如同藝術品,而此刻,那襪子上的溼痕與白濁,又被約克修抹的到處都是。
約克修累得癱坐地上,喘著粗氣。凱特終於忍不住,她撐起自己的上
半身,似乎有些生氣:“你非要這樣嘛?我沒襪子穿了,這個天氣不穿襪子很冷的!”
嘿!這蜜桃味的姑娘,還真是會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