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奸上吊而死的水母頭美少女(下)

死奸上吊而死的水母頭美少女(下)

作者:夏夜

我站在房間中央,抬頭望著她懸掛在那裡的身體。

繩索微微轉動,讓她的身體以一個極慢的速度左右輕擺。

鯊魚睡衣的粉色在昏暗光線裡顯得格外柔軟,黑色的水母頭短髮隨著擺動從臉頰滑開,露出那張已經失去所有表情、卻依然美麗驚人的臉。

我走近,伸手。

指尖先是碰觸到她垂在身側的手。

那隻手軟綿綿的,毫無力氣,手指微微彎曲。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整條手臂就像布偶的胳膊一樣,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帶動肩膀也微微聳動。

真好玩。

我鬆開手,轉而雙手按在她的腰側。隔著柔軟的鯊魚睡衣布料,能感受到腰肢的纖細和身體的重量。

我稍稍用力,往前一推——

她的身體向後蕩去。

繩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整個人像鐘擺一樣向後擺動,到達最高點後停頓一瞬,又向前蕩回來。

我站在她正前方,看著她朝我蕩來——那張臉越來越近,半闔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嘴唇微微張開,黑色的髮絲飛揚起來,睡衣的帽子完全向後翻去。

就在她要撞到我時,我側身讓開。

她從我身旁蕩過,帶起一陣極輕微的風,混合著她身上殘留的淡淡體香。

我看著她的背影盪到最高點,又蕩回來。這次我不再讓開,而是站在原地,任由她的身體撞進我懷裡。

“咚”的一聲悶響。

她的身體因為慣性完全貼了上來。我順勢張開雙臂,抱住了這具懸掛著的、還在微微晃動的身體。

好軟。

即使被繩索吊著,身體的主要重量都由頸部承擔,但抱在懷裡的部分——肩膀、胸口、腰肢——都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柔軟。

我收緊手臂,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黑色短髮蹭著我的下巴。

我的雙手開始在她背上移動。隔著睡衣,能感受到脊椎的凸起,肩胛骨的形狀,還有腰窩的凹陷。

我揉捏著她的背部,力道不小,手指陷進柔軟的睡衣和更柔軟的身體裡。她能承受我所有的力度,不會抗議,不會躲閃,只會隨著我的動作被動地晃動。

我的一隻手從她背上滑下來,繞到前面,隔著睡衣覆蓋在她胸前。

即使隔著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輪廓。

不算很大,但形狀完美,挺拔,此刻因為身體的懸掛和我的擁抱而微微壓扁在我掌心。

我揉捏起來。

先是溫柔的揉按,掌心感受著那團柔軟的變形和回彈。

然後力道加重,五指收攏,幾乎要抓握住整團綿軟。

乳頭的位置很快凸顯出來,小小的、堅硬的凸起隔著布料抵著我的掌心。

我變換手法,用指尖去捏、去掐那顆小凸起。透過睡衣,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像一顆小小的石子。

我反覆搓弄它,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頭無力地靠在我肩上,嘴唇微微張開。

呼出的氣息——如果還有的話——應該會噴在我頸側,但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皮膚與皮膚、布料與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我玩了一會兒她的胸部,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過腰窩,覆蓋在她被黑絲包裹的臀上。

臀肉飽滿,即使是以這種懸掛的姿勢,依然保持著優美的弧線。黑絲在臀峰處繃得很緊,泛著啞光的光澤。

我用力揉捏,感受臀肉在

掌心裡變形,那種充滿彈性的、卻又毫無反抗的柔軟,讓我下身再次硬了起來。

但我沒有急著進入。

我鬆開她,讓她重新懸掛回原處,輕輕擺動。然後我走到她身後。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更多細節。繩索深深勒進她後頸的皮膚,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紫紅色淤痕。

鯊魚睡衣的帽子歪在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上面還有我之前啃咬留下的淡淡紅痕。

睡衣下襬因為她身體的微微前傾而向上捲起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後側的黑絲,以及——大腿根部,黑絲覆蓋之下的、更私密的區域。

我伸出手,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直接從睡衣下襬探了進去。

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

溫的。

竟然還是溫的。

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帶著一點點殘留的體溫,不燙,但絕對不是冰冷。

我雙手在她腰間遊走,感受那纖細腰肢的弧度,感受皮膚下肋骨的形狀,感受脊椎的凹陷。

然後,我的右手向下滑,探進她雙腿之間。

黑絲在這一片區域因為之前的失禁而溼潤,貼在皮膚上。

我直接撫摸上去,能感受到陰部的輪廓——飽滿的陰阜,緊閉的唇縫。

我撥開那層溼漉漉的黑絲,手指直接碰到了皮膚。

依舊是溫軟的。

甚至因為之前可能的高潮和失禁,那裡比別處更加溼潤、更加柔軟。我分開唇瓣,指尖探入那個小小的入口——緊緻,溫熱,溼滑。

我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

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我扶住它,對準那個我剛剛用手指開拓過的、溼滑溫暖的入口,從後面,貼了上去。

龜頭擠開緊緻的唇瓣,陷入溫暖的包圍。

“嗯……”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身向前一送。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順暢地進入。

她的身體懸掛著,重量向下,這反而讓進入變得更加深入。我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我沾滿溼亮液體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溫熱的甬道被重新撐開、填滿。

內壁依舊緊緻,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上來,但因為沒有了任何主動的收縮或抗拒,只是一種被動的、柔軟的包裹,像最上乘的、溫熱的肉套子。

我撞得越來越用力,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像掛在繩子上的人偶。

黑色短髮飛揚,睡衣的布料摩擦著我的胸口。

我能看到我每一次深入時她小腹微微的凸起,能看到我們連接處不斷溢出的混合液體,沾溼了她大腿內側的黑絲,也沾溼了我的皮膚。

快感積累得很快。

這種完全掌控、為所欲為的感覺,加上她身體那種新鮮的、溫軟的、毫無反抗的質感,讓我很快就到了爆發的邊緣。

但我還想玩點別的。

我抽出肉棒,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然後,我繞到她身前。

她懸掛在那裡,頭微微低垂,眼睛半闔,嘴唇微張。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皮膚細膩光滑,還有彈性。

我撬開她的嘴唇,手指探進她口腔。

舌頭軟軟的,溫溫的,安靜地躺在口腔底部。

我玩弄著她的舌頭,攪動,按壓,然後抽出手指,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是涼的,但口腔內部還是溫的。

我撬開她的牙齒,舌頭長驅直入,糾纏住她軟綿綿的舌頭,吮吸,舔舐,汲取她

口腔裡所剩無幾的溫暖和溼潤。

吻夠了,我退開,看著她被我吻得更加溼潤的嘴唇。

然後,我的目光落在她半闔的眼睛上。

淺褐色的瞳孔已經擴散,空洞地映出天花板的樣子。我伸出手,食指輕輕按在她的下眼瞼上,向下拉開。

眼球暴露得更多了,虹膜的顏色在昏暗光線下像渾濁的琥珀。

我輕輕按壓眼球表面——柔軟,有彈性,像一顆溫熱的、包裹著液體的葡萄。

我小心地施力,感受著眼球在眼眶裡微微移動,然後鬆開,它又彈回原處。

我玩了一會兒她的眼睛,然後視線下移,落在她胸前。

我解開她鯊魚睡衣的拉鍊,從領口開始,慢慢向下拉。

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果然還有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背心,很薄,能隱約看到底下胸部的輪廓和凸起的乳頭。

我把睡衣從她肩膀上褪下來,因為雙手被束縛在身體兩側,這個過程有點費力,但我很有耐心。

最終,睡衣褪到她手肘處,被繩索和她的手臂卡住,就那麼掛在那裡,露出她整個上半身——白色小背心,以及背心下清晰的曲線。

我撩起小背心的下襬,向上捲起,直到完全露出她的胸部。

雙乳暴露在空氣中。

皮膚白皙,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很小,乳頭也是粉色的,此刻因為空氣中的涼意而微微挺立著。

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完美,像兩個倒扣的玉碗,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而輕輕顫動。

我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

舌尖先是繞著乳暈打轉,然後含住整顆乳尖,吮吸,用牙齒輕輕啃咬。

我用手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感受那團綿軟在掌心裡變形,感受乳尖摩擦掌心的粗糙觸感。

我舔弄、吮吸了很久,直到兩邊乳頭都溼漉漉、亮晶晶的,才滿意地退開。

接下來,是更深入的玩法。

我重新繞到她身後,看著她裸露的背部,白皙的皮膚,脊椎的凹陷,還有那被繩索勒出的淤痕。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臀縫之間。

我蹲下身,雙手分開她兩瓣飽滿的臀肉。

中間那道縫隙深陷,肛門緊閉著,是一個小小的、粉褐色的皺褶,周圍皮膚乾淨,沒有任何毛髮。

我伸出舌頭,舔了上去。(當然,這建立在我時停她的那段時間幫她好好清理過的前提下)

皮膚微鹹,帶著她特有的體味——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私密的、禁忌的感覺。

我用舌尖頂弄那個緊閉的小孔,用力往裡鑽。起初很緊,但在我持續的舔弄和溼潤下,它慢慢放鬆了一些。

我舔了很久,直到那裡完全溼潤,閃著水光。然後,我站起身,再次掏出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

這一次,我對準的是那個剛剛被我舔弄過的、粉褐色的小孔。

龜頭頂在入口處,微微用力。那裡比前面緊得多,窄得多。我扶著肉棒,慢慢施加壓力。她能承受我所有的力度,不會喊疼,不會收緊肌肉抗拒。

終於,在持續的推力下,龜頭擠開了那圈緊緻的括約肌,進入了一個更加緊窄、更加火熱的通道。

“啊……”我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繼續用力,緩緩向內推進。

肛道緊得驚人,層層疊疊的褶皺裹上來,摩擦力巨大。

但因為充分的潤滑和她完全的放鬆,我最終還是完全進入了,根部抵住她臀縫,整根沒入。

我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

這個姿勢,這個部

位,這種完全為所欲為的感覺,讓我很快就再次到達高潮。

我死死抵住她最深處,在她緊窄的肛道里劇烈噴射,滾燙的精液灌入她身體最私密、最禁忌的角落。

射精後,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懸掛的身體,喘息著休息。

她的身體溫軟地包容著我,沒有任何抱怨或不適。我低頭,把臉貼在她裸露的背上,皮膚溫涼細膩,像最好的綢緞。

休息夠了,我退出,肉棒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混著之前的潤滑,沾在她臀縫間。

是時候給她清洗一下了。

我解開天花板上繩索的活結,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來。她軟綿綿地癱倒在我懷裡,頭無力地後仰,四肢下垂。我抱著她,走進浴室。

浴室裡燈光很亮,白色瓷磚反射著冷光。我把她放在鋪了絨毯的地上,然後打開花灑,調到溫熱的水流。

水流衝在她身上,打溼了她的黑絲,她的白色小背心,她的頭髮。我脫掉自己身上已經髒了的衣服,也站到水流下。

然後,我開始給她清洗。

先是頭髮。我擠了一些洗髮水,揉搓她黑色的水母頭短髮。髮絲柔軟,在水流下變得滑溜溜的。我仔細揉搓每一寸頭皮,沖洗乾淨,然後抹上護髮素。

接著是身體。我脫下她身上溼透的白色小背心和已經破了好幾處的黑絲,也脫掉那兩隻髒了的白色棉襪。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絨毯上,皮膚在溫水沖刷下泛起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幾乎像是睡著了,只是那雙半闔的眼睛依舊空洞。

我用沐浴露塗抹她全身。從脖子開始,到肩膀,到胸部——我重點清洗了那兩團綿軟和挺立的乳頭,揉出豐富的泡沫。

然後是腰腹,大腿,小腿,腳。我分開她的雙腿,仔細清洗她最私密的部位,前面和後面,用手指伸進去,確保裡面也被清洗乾淨。

這個過程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下被擺弄成各種姿勢,時而仰躺,時而側臥,時而趴著。我清洗她的背部,她的臀縫,她的每一寸皮膚。

洗乾淨後,我用大浴巾把她包裹起來,擦乾。然後用吹風機吹乾她的頭髮。熱風吹過,黑色的髮絲飛舞,漸漸恢復蓬鬆柔軟的形狀,水母頭的輪廓又出來了。

現在,她乾淨、清爽,皮膚因為溫熱的水洗和擦拭而泛著健康的粉色,頭髮柔順蓬鬆,除了脖頸上那道紫紅色的勒痕和不再起伏的胸膛,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熟睡的美人。

我把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

然後,我開始給她穿衣服。

這次我選了一套全新的內衣——純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款式性感,布料輕薄。我托起她的上半身,給她套上文胸,扣好搭扣。

文胸很好地托住她的雙乳,蕾絲邊緣襯得皮膚更加白皙。然後是內褲,我抬起她的腿,把那條小小的黑色布料套上去,拉到大腿根部,再提上來,覆蓋住她最私密的部位。

接下來是外衣。我選了一件白色的長袖針織連衣裙,V領,修身款式,布料柔軟。我從頭套進去,慢慢拉下來。

裙子很合身,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纖細的身材曲線,V領露出鎖骨和一小部分胸口,裙襬長及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

然後,是襪子。

這次我選了一雙極薄的黑色絲襪,透明度很高,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我坐在床邊,抬起她的腳,小心翼翼地

把絲襪套上去。

超薄的黑絲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她的雙腿,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腰際,每一個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腿部的每一寸線條都被完美展現,泛著細膩的啞光。

最後,是一雙黑色的平底小皮鞋,款式精緻。我給她穿上,繫好搭扣。

現在,她躺在床上,穿著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超薄黑絲包裹著修長的腿,黑色小皮鞋,脖頸上的勒痕被連衣裙的領口遮住一部分,但依然隱約可見。

她閉著眼睛,黑色的水母頭短髮散在枕頭上,看起來就像準備出門約會,卻一不小心睡著了。

我俯身,壓了上去。

裙子被我撩起來,堆在她腰間。超薄黑絲包裹下的雙腿完全暴露,在臥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分開她的腿,手指勾住黑絲和內褲的邊緣,向一側拉扯,露出那個我已經很熟悉的地方。

粉嫩的,溼潤的(因為我剛才清洗時用了很多水),微微張開。

我掏出再次硬起來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入。

溫熱,緊緻,溼滑。我壓在她身上,開始抽插。她身下的床墊隨著我的動作微微下陷,她的身體被動地承受著撞擊,頭在枕頭上輕輕晃動,黑色的短髮摩擦著布料。

我一邊動,一邊低頭吻她。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樑,她的嘴唇。我撬開她的牙齒,舌頭深入,與她那軟綿綿的舌頭糾纏。

我的手也沒閒著,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胸部,感受乳房的柔軟和乳頭的硬度。

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很深。

每一次頂撞都直抵最深處,我能感受到她小腹微微的凸起。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床開始發出有節奏的輕微聲響。

快感再次積聚。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睛閉著,睫毛長而密,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嘴唇因為我的吻而溼潤微張,嘴角甚至有一點被我吻出來的銀絲。皮膚白皙細膩,在情慾的籠罩下,幾乎看不出她已經死去。

“啊……!”我低吼著,在她身體最深處再次爆發。

滾燙的精液灌入她溫熱的子宮,我死死抵住她,感受著噴射的餘韻和她內部溫柔的包裹。

射精後,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側,喘息著。

她的身體柔軟地承託著我,沒有呼吸的起伏,只有皮膚溫涼的觸感和髮間淡淡的香氣。

我休息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沾溼了床單和她的黑絲。

但我還沒玩夠。

我翻身下床,把她也抱起來,讓她坐在床邊。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坐不穩,我不得不從後面抱住她,支撐著她。

然後,我拿起之前準備好的另一個東西——一箇中等尺寸的、玉製的假陽具,冰涼,光滑。

我讓她趴跪在床上,臀部翹起。超薄黑絲包裹下的臀部曲線誘人至極,裙襬堆在腰間。我分開她兩瓣臀肉,露出那個粉褐色的小孔。

我把玉製假陽具抵在入口處,緩緩推進。因為冰涼和尺寸,進入比我的肉棒更困難一些,但我很有耐心,慢慢施加壓力。

終於,在充分的潤滑(用我們剛才的混合液體)下,那根玉柱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道。

然後,我再次掏出自己已經半軟的肉棒,對準她前面那個還在微微張合、流出白濁液體的小穴,挺了進去。

前後同時被填滿。

我雙手抓住她

的腰,開始前後抽送。

每一次動作,都帶動那根玉製假陽具在她體內移動,摩擦著緊窄的肛道,同時也讓我的肉棒在她前面的小穴裡進得更深。

雙重填充,雙重刺激。

她的身體像一個人偶,完全由我擺佈,被動地承受著前後夾擊。我越來越用力,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響。

她黑色的短髮隨著動作晃動,白色的連衣裙凌亂地捲起,黑絲包裹的雙腿因為跪姿而繃緊,線條優美。

我在她體內釋放了第三次。這次之後,我真的有點累了。我把玉製假陽具抽出來,也退出自己的肉棒。

她軟軟地趴倒在床上,裙子凌亂,黑絲溼了一片,身體微微張開,兩個小穴都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然後我也躺到她身邊,側身抱住她。

她的身體溫軟,帶著情事後的微熱和溼意。我把臉埋在她頸窩,手搭在她腰間,腿纏上她的腿。黑絲細膩的觸感摩擦著我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

臥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聲響。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聖誕節的白日即將過去。

接下來就是復活她了,我先關閉了之前開啟的錄像機,隨後默唸“復活”。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淺褐色的眸子起初還有些失焦,迷茫地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瞳孔適應著光線,緩緩收縮。

幾秒鐘後,意識如同潮水般湧回。

她轉動脖頸——這個動作讓她皺了皺眉,彷彿肌肉有些久未活動的酸澀——隨後看向了自己身上。

她先是看到了身上那件白色針織連衣裙,領口因為之前的劇烈動作而有些歪斜。

接著,視線向下,看到了撩起到腰間的裙襬,以及裙襬下,那雙被超薄黑絲包裹、卻沾染著大片半乾涸的、白濁與透明混合液體的腿,還有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溼痕。

絲襪的襠部甚至因過度摩擦和液體浸染而勾破了幾處,呈現出一種殘破的誘惑。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嗅到了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屬於情慾和體液的特有氣味。

然後,她低頭,更仔細地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和腿根處的粘膩,眼中沒有預想中的驚恐或憤怒,反而先浮起了一絲清晰可見的……嫌棄。

“哎——”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你也不給我洗洗乾淨再弄活我。這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我:“……”

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預演過許多種她復活後的反應,這種帶著日常抱怨般的嫌棄,倒是出乎意料,卻又奇異地符合她的性格。

我摸了摸鼻子,沒接這話茬,而是轉身想去拿剛才錄下的設備,想著那裡面玩她的過程可是記錄得清清楚楚。

“等等。”她叫住了我,自己用手肘撐著想坐起來。

身體似乎還有些軟,動作有些慢,但確確實實是屬於活人的、帶著自主控制的動作。

她揉了揉自己的後頸,那裡現在光滑如初,但她揉捏的動作卻好像那裡真的殘留著什麼不適似的。

“現在什麼時候了?”她問,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想起了什麼要緊事。

“12月25日啊,”我報出日期,有些不解,“怎麼了嗎?聖誕節,外面還挺熱鬧的。”雖然我們這間臥室裡,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熱鬧”剛歇。

“布豪(不好)!”她突然提高音量,臉上那點殘留的慵懶和嫌棄瞬間被焦急取代:

“我好幾天沒登我的作者平

臺了!完了完了,斷更警告!我的存稿!我的全勤!讓我看看我的小說有沒有人評論催更!”

她一下子變得火急火燎,也顧不得身上是否黏膩了,雙手在床上胡亂摸索起來,被子床單被她翻得一團亂。

“我手機呢?”摸了半天沒找到,她抬起頭看向我,淺褐色的丹鳳眼裡滿是疑惑和急切。

黑色的水母頭短髮因為剛才的摩擦和復活過程的能量流動而有些蓬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竟有種別樣的生動。

我想了想。

她之前的衣服,包括手機,好像被我順手收進臥室的衣櫃抽屜裡了。

於是我把這個告訴了她。

她立刻掀開被子——雖然身上還穿著那件凌亂的裙子和破損的黑絲——一伸腿就跳下了床。

腳步有點虛浮,她踉蹌了一下,我下意識想去扶,她已經自己穩住了,直奔衣櫃。拉開抽屜,準確地從她那堆疊放整齊的舊衣物裡掏出了她的手機。

手指按上指紋鎖,屏幕亮起。

“還有!40%的電,謝天謝地!”她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慶幸的表情,隨即又緊張起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我趕緊把存稿上傳一下,應該還來得及……”她聚精會神地操作著,嘴裡還唸唸有詞。

彷彿剛才那幾個小時裡發生的極致放縱與生死交替,都比不上此刻小說後臺的一個更新按鈕重要。

我走到她身後,看著她手機屏幕上那個寫作平臺的界面。

頁面很簡潔,她的小說封面看起來挺文藝,但數據似乎有些慘淡。

我湊近了些,看了看她正在翻閱的評論區,空無一物。

“你的小說,”我頓了頓,選擇了一個相對委婉的說法,“好像看的人不多啊?斷更幾天,評論區也沒什麼動靜。你這……也要這麼急著更新嗎?”

她聞言,猛地回過頭,風情萬種地對我甩了一個白眼。

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嗔怪,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

這個鮮活的表情,瞬間擊中了我,讓我立刻回想起不久之前,這雙眼睛是如何在半闔中空洞失神,這張臉是如何在我身下被動承歡。

一股熟悉的、灼熱的力量幾乎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下腹匯聚,還好我壓槍壓住了。

“你懂啥!”她收回目光,繼續擺弄手機,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和小神秘。

“別看我這個正經馬甲沒人看,我寫的小黃文可是很多人追更的!那才是我流量的基本盤,懂不懂啊你。”

我確實被勾起了好奇心。“你還寫小黃文?”

“那肯定啊,”她頭也不抬,手指熟練地切換著賬號,

“不然怎麼養活我這個撲街的正經馬甲。來,給你開開眼,看看我寫的時間停止冰戀題材的小黃文,那可是我的‘專業領域’!”

說到“專業領域”四個字時,她的尾音都有點調皮的翹起。

但話音剛落,她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操作手機的動作頓住了。

她緩緩地、再次抬起頭,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我臉上,又緩緩下移,掃了一眼她自己此刻堪稱狼狽又色情的裝扮——沾滿汙漬的黑絲,凌亂掀起的白裙,腿間未乾的痕跡。

她的臉頰似乎飛起了兩朵極淡的紅暈,不是羞恥,更像是一種奇異的、混合了尷尬、瞭然和某種惡趣味的興奮。

隨即,她嘴角翹起,發出一聲輕輕的、帶著傻氣的“誒嘿”笑聲,眼睛彎了起來,像只偷到腥的

小貓。

我被她這反應弄得心裡癢癢的,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肩膀,去看她切換出來的那個小號後臺。

界面風格截然不同,文章標題直白火辣,數據確實好看不少,但點開她特意指給我看的那篇“時間停止冰戀”文,評論數卻也只有不到十個。

“不行啊,”我客觀地評價道,手指點了點屏幕,“你這篇所謂的冰戀小黃文,評論區也就這麼點反應,很一般嘛。跟你剛才說的‘很多人看’不太符。”

她剛才那點小得意立刻蔫了下去,嘴巴微微嘟起,淺褐色的眼睛裡蒙上一層真實的委屈,聲音也低了幾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篇評論這麼少嘛,┭┮﹏┭┮……”

“我寫的時候感覺還挺色的明明……”她翻動著那寥寥幾條評論,有些沮喪。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那點因她復活後過於“正常”反應而產生的微妙距離感,忽然消散了不少。

她依然是她,有著自己的愛好、煩惱和小小的執念,哪怕這執念是關於如何寫出更受歡迎的小黃文。

我伸出手,揉了揉她蓬鬆的黑髮,手感柔軟溫熱。然後,手指下滑,輕輕捏了捏她還有些氣鼓鼓的臉頰。皮膚細膩,帶著活人的彈性和溫度。

她愣住了,丹鳳眼睜得圓了些,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有這種親暱的動作。

“你幹嘛?”她含糊地問,因為我捏著她的臉頰。

“我現在可是活著的啊?”她的意思是,我現在是清醒的、有自主意識的,不是之前那種可以任你隨意擺佈的狀態。

“沒事沒事,”我鬆開手,笑了笑,心裡那種血液匯聚的衝動緩和了些,

“別看這個了,數據不好就不好吧。先來看看‘實戰素材’怎麼樣?”我指了指那邊已經關閉的錄像設備。

她眨了眨眼,似乎才從對自己作品數據的糾結中完全回過神來。

“也是哦!”她眼睛一亮,那點沮喪瞬間被好奇和某種躍躍欲試取代,“先看看你是怎麼玩‘我’的,哼哼。”

她把“我”字咬得有些重,帶著點調侃,也帶著點難以形容的、對觀看“自己”被玩弄錄像的奇異期待。

“讓我鑑賞一下你的‘導演’和‘表演’水平,說不定能給我下一本提供點靈感呢!”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身上的不適,拿著手機,腳步輕快地(雖然依舊有些虛浮)走回衣櫃(哪裡之前被她翻得亂糟糟的)。

然後自然的選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換下了腿上那個在我看起來很色的黑絲。

她欣賞了下自己穿著白絲的腿“嗯,我穿著很好看”然後走過來,很自然地挨著我坐下。

我們肩膀相抵,她活生生地靠在我身邊,帶著體溫和呼吸,這種感覺與之前抱著她溫軟軀體的體驗截然不同,卻同樣讓我心臟悸動。

我重新打開了錄像設備,將屏幕調整到合適的角度。

‘覆盤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