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魔女旅遊記~混亂時代的興盛轉生~

異世界魔女旅遊記~混亂時代的興盛轉生~

作者:小黑23333

在充滿魔法與魔物的異世界大陸上,建築風格融合了中歐的哥特尖塔、石砌城堡和木樑房屋,人類王國與魔物領地之間戰火頻仍。魔術森林深處,一座隱秘的木屋中,住著一位名為塞拉菲娜·布萊克索爾的魔女。她身高195cm,擁有雪白豐滿的D杯乳房,細腰卻富有肉感,紫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間,遮擋住失明的右眼。她的屁股圓滑飽滿,肥美的騷屄總是溼潤,紫色陰毛若隱若現。一雙修長的美腿下是49碼的超級大腳,腳趾和腳掌修長,第二個腳趾略長,形成完美的希臘腳型,腳背雪白而腳掌與腳趾肚紅潤,汗腺發達總是冒著汗水,手指和腳趾塗著黑色的指甲油。

塞拉菲娜穿著黑色緊身魔女袍,不著內衣,袍子勾勒出乳頭、肚臍、肌肉和翹臀的曲線,法袍遮住騷屄和美腿,高跟鞋掩蓋腳丫。她頭戴巨大巫師帽,用頭髮遮擋右眼傷疤。這一切都是遠古時期,這位魔女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榨乾了附近村莊許多精壯男性,最後好色的魔女終究遭到魔法師的討伐,那位骨架均是水晶的魔法師,就連頭髮都是幻彩的顏色,塞拉菲娜施展所有法術讓這位魔法師肉體和皮膚均被撕裂,露出水晶的骨架……可是一瞬間所有的傷口全部恢復,反而魔女的魔力被榨乾殆盡了,連自己的傷口都無法治癒。雙手的骨頭被魔彈擊碎,右眼被魔法師無情地挖出,痛苦與恐懼讓這位魔女一邊失禁一邊跪倒在地。她連連求饒,魔法師這才饒了她一命,可是卻給她施加了一份惡毒的詛咒……她的腳永遠奇臭無比,趾縫患上無法治癒的腳氣,而自己的右眼也被魔法師帶走封印起來。

戰敗後她躲在魔法森林深處的木屋中,依靠這裡強大的魔力讓自己的身體慢慢恢復。在屋內,她全裸釋放臭腳丫子,一邊摳腳一邊自慰,極度自戀地寵愛身體每個部位,尤其是兩隻大臭腳丫子視為“寶貝女兒”。塞拉菲娜就隱居在這森林中,數不盡的歲月流逝,這個世界原有的強大魔力在人類與魔物的戰鬥中被不斷消耗……這片大陸已經無法誕生如同她一般強大的魔物,也無法誕生像當年那些魔法師一樣強大的人類。

魔女根本不知道外界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感覺時間過去很久了,自己已經好好反省了,外界的人們應該都原諒自己了吧……魔女懷著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前往外界的旅途……

塞拉菲娜第一站就是魔法森林附件的人類酒館,她推開酒館那扇吱呀作響的橡木門時,整個大廳的喧鬧聲稍稍頓了頓。195cm的高挑身形,黑色緊身魔女袍勾勒出的完美曲線,紫色長髮遮掩著右眼,巨大的巫師帽投下陰影,她像從古老傳說裡走出的影子,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酒館裡的人類冒險者、傭兵、商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繼續高聲談論著“王國聯軍”“魔王動向”“邊境異變”。塞拉菲娜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把揹包和那根纏滿符文的魔杖靠在椅邊,從袍子內袋取出她的魔法菸斗,點燃,一口深紫色的煙霧緩緩吐出,帶著淡淡的草藥香。她聽著四周的談話,眉頭越皺越緊。

“王國又和魔王開戰了?”

“聽說這次是七國聯軍,精靈族都出動了…

…”

“魔王軍那邊出了個新將領,一個人屠了三個騎士團……”

“邊境的魔物越來越狂暴,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頭痛。

更要命的是,就在這時,腳氣突然發作。高跟鞋裡,49碼大腳丫子被悶得發熱,趾縫裡的癢意像無數細針在扎,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大腳又痛又癢,鑽心般地往上竄。塞拉菲娜臉頰微微發紅,只好在鞋裡偷扭動腳趾,試圖緩解。第二根超長的腳趾在高跟鞋裡掙扎著,試圖通過腳趾間的摩擦解決趾縫裡的死皮和癢處,可高跟鞋空間有限,越扭越癢,雖然對自己的高跟鞋施加了一些魔法,但是依舊有一絲絲髮臭的腳汗味從鞋口隱隱飄出。她強忍著不脫鞋,畢竟酒館人這麼多,一旦脫下,那股遠古詛咒帶來的奇臭,絕對能把所有人的食慾瞬間敗光。

服務員終於把她隨便點的簡餐端上來:烤得焦香的肉排、奶油蘑菇湯、黑麵包、還有一壺麥酒。塞拉菲娜低頭嚐了一口,眼睛微微亮起。

“好吃……人類這些年……廚藝進步了不少嘛……”她一邊吃,一邊繼續扭腳趾緩解腳氣,紫色煙霧繚繞,高挑的身影在窗邊,像一幅既神秘又誘人的畫。

酒館裡有人偷偷看她,有人低聲議論:“那位女性……從來沒見過呢……好高好美……”

“別盯著看,感覺她很危險……”

而塞拉菲娜,一邊品嚐從未吃過的美味,一邊在鞋裡痛苦又羞恥地扭動著那雙被詛咒為“奇臭無比”的49碼大臭腳丫子。

塞拉菲娜吃完那份從未嘗過的美味簡餐,仍坐在靠窗的位置,魔法菸斗裡的紫煙一圈圈升起,她微微眯眼,像在消化食物,又像在消化這個陌生的世界。

酒館突然熱鬧起來。人群自動讓開中央空地,一位年輕貌美的舞女走了出來。她身材豐滿卻不臃腫,小麥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笑容天真無邪,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惑。她先是優雅地彎腰,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後音樂響起,她開始跳舞。那雙豐滿肥美的大腳,充滿肌肉的美感,每一次踩地、旋轉、點足,腳掌與腳趾都繃出完美的弧線,腳心紅潤,趾縫微微張開,隱約可見汗珠在燈光下閃耀。她跳得肆意而忘我,胸前的豐滿隨節奏晃動,笑容始終純淨,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卻又在每一次抬腳、落腳間,將那雙大腳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塞拉菲娜看得有些入迷。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如此大膽、如此毫無顧忌展示腳丫子的女孩了。那雙腳雖不如她的49碼那般巨大,卻充滿活力與肉感,紅潤的腳掌、結實的腳趾、每一次踩地都帶起的輕微震動,都讓她喉嚨發乾。身邊一位同樣不喜熱鬧的老者,嘆了口氣坐到她旁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低聲道:“她們是遊歷舞女,小姐你是第一次來吧……可別太著迷啊……這些女人可是隻要給錢,就什麼都乾的人啊……”

塞拉菲娜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卻已悄然下定決心:“好啊……那今晚,就讓這舞女來我房間吧。”然而,當舞女跳完一曲,向觀眾拋媚眼收錢時,塞拉菲娜最終還是沒有行動。她不願太早暴露身份。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對“魔女”是否還帶有敵意,她孤身一人,還是謹慎為好。於是她起身,向老闆定了樓上最安靜的房間

,拿了鑰匙,拎起揹包和魔杖,頭也不回地上了樓。遠離了樓下的喧囂與誘惑,

進入房間後,塞拉菲娜連忙關緊門窗,拉上厚重的窗簾,房間瞬間陷入昏暗與私密。她先解開黑色緊身魔女袍的扣子,袍子滑落到腳邊,雪白豐滿的D杯乳房彈跳而出,乳頭早已硬挺;細腰、肉感翹臀、溼潤的肥美騷屄完全暴露,紫色陰毛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最後,她才踢掉那雙束縛了一路的黑色高跟鞋。“咚!咚!”鞋子落地,一股被悶了整整一天、遠古詛咒帶來的奇臭腳汗味,像炸開的煙霧彈,瞬間充斥整個房間。酸、餿、鹹、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腳臭,直衝鼻腔。

塞拉菲娜舒服地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滿足又羞恥的紅暈。腳氣發作,49碼大腳丫子像終於獲得自由的囚徒,腳趾瘋狂扭動、蜷曲、伸展,第二根超長的腳趾尤其活躍,像在慶祝解放。她用嘴叼著魔法菸斗,深紫色的煙霧緩緩吐出,雙手伸向腳底,十指插入腳趾縫,用力摳挖那些被高跟鞋悶出的死皮與癢處。

“哦哦……寶貝女兒們……今天又臭得這麼厲害……媽媽幫你們摳摳……”

摳腳的爽感和濃烈的腳臭直衝大腦,騷屄更溼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癢感稍退,她放下菸斗,捧起一隻大腳丫子舉到面前,伸出舌頭,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趾,舌尖鑽進趾縫,捲走死皮,吸吮汗水。

“啾……啾……好臭……好香……媽媽的大臭腳……最美味了……”

一隻手繼續摳另一隻腳的趾縫,另一隻手探進肥美騷屄,手指插入溼滑的穴肉,快速抽插。

“啊啊……寶貝腳丫子……媽媽要射了……射給你們……”

她浪叫著高潮,愛液帶著魔力噴灑在床上,濺起細小的紫色光點,房間裡的腳臭味更濃。高潮後的疲倦襲來,她放下腳丫子,重新叼起菸斗,大字型躺在床上,深吸著空氣中自己的腳臭味與菸草的香味,滿足地閉上眼。

休息片刻,她起身用魔法接來一木桶熱水,把兩隻疲憊的大腳丫子浸入。熱水一刺激腳趾縫的腳氣患處,癢痛交加的爽感瞬間炸開!

“啊啊啊~~!!!熱水燙腳氣了啊啊啊~~好癢好痛……好爽啊啊啊啊!!!”

她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實,浪叫不止,騷尿和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滴進熱水裡,冒起一絲絲紫色魔力蒸汽。她咬著唇,享受著這又痛又癢又爽的折磨,直到熱水冷卻。

塞拉菲娜泡完腳,把兩隻49碼大臭腳丫子從熱水裡撈出來,擦乾水珠,腳心還熱乎乎的,趾縫裡的腳氣被熱水一激,癢得她忍不住又摳了兩下。

正準備上床休息,窗外卻傳來細細的抽泣聲。她光著腳走到窗邊,掀開一點窗簾,藉著月光偷偷看去。河邊石頭上,坐著白天那個跳舞的女孩——小麥色皮膚,豐滿身材,天真笑容的舞女。此刻她卻抱著膝蓋哭得可憐,塞拉菲娜對這景象感到疑惑而又興奮,於是她連忙穿好黑色魔女袍,套上高跟鞋,推門而出。

塞拉菲娜走近後,只見舞女跪在地上腳底朝上,月光下清晰可見一道長長的傷口,血絲還在往外滲。女孩咬著唇,像下定決心似的把整隻腳浸入水裡。

“嘶——啊啊!!!”她瞬間慘叫一聲,腳猛地縮回來,疼得眼淚直流。

月光下,她走到女孩身後,聲音低沉又帶著

一絲溫柔:“你這小姑娘?幹什麼呢?”

女孩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白天那個高挑神秘的大姐姐,哭得更委屈了:“嗚嗚嗚……你是今天晚上那個大姐姐……?澤萊的腳丫子……嗚嗚……好像被玻璃劃傷了……一直在流血……聽說這樣可以讓傷口快點好起來……澤萊明天還要跳舞……好痛……腳丫子……”

塞拉菲娜嘆了口氣,蹲下身,握住女孩那隻受傷的大腳。傷口不淺,血跡混著河水,腳底紅潤的肉被劃開一道口子。她本可以用魔法直接治癒,但看著這雙豐滿肥美、充滿肌肉感的小麥色大腳,還有女孩淚汪汪的天真模樣,塞拉菲娜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傻孩子,這樣也治不好啊……就算我今天大發慈悲吧……”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傷口。舌尖帶著魔力的唾液一觸即愈,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止住了,皮膚重新光滑。舌尖體驗著河水與舞女腳底的腳汗味混雜著新鮮的血液,就格外美味,而塞拉菲娜那帶有魔力的唾液略有點刺痛與灼燒感,讓澤萊止不住發出呻吟。

女孩澤萊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腳底,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哇……大姐姐……腳丫子不痛了……好神奇……謝謝你……”

塞拉菲娜擦了擦嘴,站起身,看著女孩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腳趾,心裡暗想:舔得真爽……這大腳丫……比想象中還美味……

她表面卻只是淡淡一笑:“下次別這麼傻了。傷口用冷水衝只會更痛。……走吧,我送你回去。”

澤萊紅著臉點頭,卻又害羞地低頭看自己的腳:“大姐姐……你……不嫌澤萊的腳……髒嗎?”

塞拉菲娜心裡一笑,面上卻正經:“怎麼會。你的腳……很可愛。”

她心裡補了一句:可愛到……想舔一整夜。

月光下,高挑的魔女和豐滿的舞女並肩走著,一個腳踩在高跟鞋中,一個赤足踩在草地上,腳底傷口已癒合,但是這雙腳丫的主人臉上卻帶有一絲潮紅。

塞拉菲娜準備轉身離開時,澤萊突然紅著臉,捏著自己的髮梢,小聲叫住她:“大姐姐……澤萊怎麼報答你才好呢……”

塞拉菲娜本來沒多想,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她牽起澤萊的手,把人帶到自己房間門口。剛要開門,她突然想起屋裡那股被悶了一天的奇臭腳汗味,臉“刷”地紅了。

“等等……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她閃身進屋,“砰”地關門,趕緊拉開所有窗戶,手指一彈,一股柔和的風魔法捲起,把房間裡濃烈的腳臭味盡數吹出去。即便如此,殘留的味道還是像頑固的影子,淡淡地飄著。她這才開門,把澤萊迎進來。澤萊一進門就捏了捏鼻子,一臉天真:“啊……好臭……好像發酵的奶酪味啊……大姐姐,抱歉啊……這邊的衛生確實不太好,估計上一個住戶比較邋遢吧……大姐姐你將就一下吧……這個酒館的人是不太愛乾淨……”

塞拉菲娜臉紅得要滴血,撓著頭乾笑:“啊哈哈……是、是這樣的……把大姐姐都臭暈了……”她心裡暗罵自己,卻又被澤萊這句無心的“發酵奶酪”戳中了某種羞恥的爽點。

正事要緊。她不再廢話,三兩下脫光自己的魔女袍,雪白D杯乳房、肉感細腰、肥美騷屄完全暴露。又幫澤萊脫掉衣服,兩人赤裸相對。澤萊雖然身材豐滿,

站在195cm的塞拉菲娜面前,卻顯得有點嬌小。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還穿著的高跟鞋,臉紅提醒:“大姐姐……你高跟鞋忘記脫了……”

塞拉菲娜壞笑,把澤萊壓在床上:“姐姐不喜歡脫高跟鞋~現在……用你的腳丫子,輕輕摩擦姐姐肥美的騷屄吧~”畢竟自己的高跟鞋要用來抑制自己的腳臭擴散,可不能因為腳臭影響復出後第一次做愛。

澤萊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乖乖抬起雙腳,腳掌貼上塞拉菲娜溼潤的騷屄,笨拙卻認真地揉、蹭、夾,這還是她第一次為女性足交。塞拉菲娜太久沒碰過別人,敏感得不行,被這雙豐滿小麥色大腳一玩,立刻爽得吐出舌頭浪叫:“啊啊……小丫頭……腳丫子好會玩……姐姐的騷屄要被你蹭化了啊啊啊~~”

她很快潮吹,帶著魔力的愛液噴在澤萊腳上,微微燙,澤萊被燙得呻吟出聲:“呀……大姐姐的……好燙……澤萊的腳丫子……要化了……”

兩人把騷屄貼在一起磨豆腐,陰唇蹭陰唇,愛液拉絲。塞拉菲娜捧起澤萊的腳猛舔,舌頭鑽趾縫、吸腳心;澤萊害羞地只能舔塞拉菲娜的高跟鞋跟,舌尖卷著鞋跟上的灰塵和隱隱腳汗味。塞拉菲娜本來想用魔法把陰蒂變雞巴肏這小丫頭,但怕嚇到她,最終還是放棄了。

高潮數次後,兩人癱在床上,晚風從窗外吹進來,撫摸著她們汗溼的身體。澤萊蜷在塞拉菲娜懷裡,小聲說:“謝謝大姐姐……姐姐好溫柔……要是沒有姐姐……澤萊明天一點錢都賺不到了……澤萊的媽媽還等著吃藥呢……澤萊真不知道怎麼感謝姐姐……”

塞拉菲娜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啊……我不需要什麼感謝啦……不過你可以告訴我哪裡有圖書館嗎?”

澤萊想了想:“嗯……從這裡一直往北走好遠的路……好像有一個城堡……那裡估計有圖書館……”

“哦……”

兩人慢慢睡去。第二天一早,魔女不需要太多睡眠,塞拉菲娜悄悄起身,用魔法生成一小袋碎金放在床邊,留下一張字條:“把你母親的病治好吧。”她穿好衣服和高跟鞋,下樓結賬,走到無人處,騎上魔杖,化作一道紫光飛向北方。不遠處,一座古老的城堡隱現。她落下魔杖,整理袍子,慢慢走了過去。她的旅途,正式開始了。

塞拉菲娜站在城堡高聳的城門下,她才知道原來澤拉所說的城堡是某個王國首都,守衛們全副武裝,對每一個進城的人檢查行李、盤問身份。她不慌不忙,從袍子內袋摸出一小袋金幣,輕輕拋給領頭的守衛。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起,守衛眼睛一亮,立刻換上諂媚的笑,揮手放行:“貴客請進!歡迎光臨!”

塞拉菲娜內心吐槽:“呵……這一招什麼時代都好用啊……”

進城後,她很快找到國家圖書館——一座宏偉的哥特式建築,尖塔直刺雲霄,內部書架層層疊疊,空氣裡滿是羊皮紙和墨水的味道。她戴上單片眼鏡(顯得自己好像很聰明的樣子),搬了一大堆歷史書籍到角落的閱讀桌,開始埋頭苦讀。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她翻遍了從上古到近現代的史書。

周圍的學者和學生不時偷看她:高挑神秘、紫發遮眼、氣場強大,低聲議論:“那位小姐……是貴族嗎?”“感覺像從傳說裡走出來的……”“她看書看得好認真……”

塞拉

菲娜完全沉浸在書中,卻越讀越感慨。時間流逝得太快,她隱居的那些年,世界早已翻天覆地。魔王與勇者、人類與魔物的鬥爭,才是永恆的主題,一代代循環,史書洋洋灑灑寫了千萬卷。而“魔女”這一欄,大部分是貢獻卓著、犧牲壯烈,或強大到需要聯軍圍剿的傳說人物。輪到她“塞拉菲娜·布萊克索爾”時,卻只有薄薄幾頁,排在“最不出名魔女”一欄,連畫像都沒有。

書中寫道:“此魔女曾因私慾榨乾數村男子,後被魔法師聯軍擊敗,跪地求饒,醜態百出,最終僅受腳臭腳氣之罰,苟活於森林深處。實為魔女之恥。”

語氣充滿調侃與不屑,氣的塞拉菲娜滿臉通紅,恨不得把書撕了。但這本書的最後一句話,不禁讓她陷入沉思:“據最新魔力生態普查,魔女這種依賴高濃度魔力誕生的物種,已因環境變遷徹底滅絕。如今世間,再無魔女。”

塞拉菲娜合上書,手指微微顫抖。她望著窗外,夕陽灑在城堡尖塔上。原來,她可能是這個世界,最後的一個魔女了。

孤獨感像潮水般湧來,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安心。她摘下眼鏡,紫發下的右眼傷疤隱隱作痛。“滅絕了嗎……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她站起身,把書放回書架,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噠、噠”作響。

塞拉菲娜在圖書館讀完那些史書後,決定給自己一點“奢侈的假期”。她選了王都最豪華的賓館——金頂皇宮酒店,頂層套房,一擲千金,直接包了一個月。

房間窗簾永遠緊閉,門除了服務生送餐,從不打開。她不與任何人交流,連前臺的問候都只是微微點頭,紫發遮眼,高挑神秘,像一尊拒人千里的冰雕美人。學者圈和貴族圈很快傳開了她的傳聞:“聽說頂層住了一位紫發美女貴族,天天閉門不出,只在餐廳用餐時出現。”

“氣質高雅,舉止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可沒人知道她姓誰名誰。”

“肯定是哪個隱世大國的公主吧……”

餐廳裡,她每次出現都坐在最角落的靠窗位,優雅地切著牛排,抿著紅酒,卻豎著耳朵偷聽周圍貴族的閒聊。

“最近魔王軍又在邊境集結了……”

“第七代勇者候選人出現了,據說是個少女……”

“精靈族關閉了森林通道,聽說內部出了大事……”

“魔力濃度這些年越來越低,高級魔法師都快斷代了……”

她聽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整理這個世界的最新情報。沒人知道,這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神秘紫發貴族”,回到房間後,第一時間做的,是把門窗反鎖,拉緊窗簾,甩掉高跟鞋,脫光衣服。然後,49碼大臭腳丫子完全解放,奇臭腳汗味瞬間充斥整個豪華套房。她躺在特大號大床上,雙腳舉到面前,一邊瘋狂摳趾縫裡的腳氣死皮,一邊手指猛插肥美騷屄,浪叫到嗓子沙啞:“啊啊……寶貝女兒們……今天又臭得要命……媽媽愛死你們了~~摳摳……癢死了……爽死了……”

愛液噴得床單溼透,帶著魔力的潮吹在房間裡閃著紫光。高潮後,她滿足地抱著腳丫子親,又舔又聞,再來一輪。除了吃飯偷聽情報,她這幾天,真的什麼都沒幹,就天天在房間裡一邊浪叫一邊摳臭腳一邊自慰。

服務生送餐時,偶爾會聞到門縫飄出的怪味,面面相覷:“

頂層那位貴族小姐……房間裡怎麼總有股……發酵奶酪的味道?”

而塞拉菲娜,在最豪華的套房裡,舒服的過著淫蕩生活。她為旅途情報收集工作,就這樣在享受每日的潮吹中,緩慢進行。

塞拉菲娜在王都的豪華套房裡住了快一個月,每天除了吃飯偷聽情報、回家摳臭腳自慰,就是抱著新買的一堆“人類發明”研究。她終於想通了:古時代那些魔法師一個個都是變態級別的怪物,自己輸得其實一點都不冤。現在的時代,魔力濃度低得可憐,高級魔法師鳳毛麟角,她這遠古級別的魔女,只要不主動洩露魔力,幾乎沒人能認出她。為了保險,她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親手煉了一枚“魔力抑制戒指”,黑曜石底座,刻滿古老封印符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她的魔力波動瞬間被壓到幾乎沒有一般,再也不怕被盯上。但真正讓她愛上這個時代的,是藥物。人類發明了太多神奇的東西,尤其是——腳氣藥。

藥店裡琳琅滿目:噴霧、藥膏、軟膏、粉末、各種抗真菌、止癢、除臭的配方。塞拉菲娜像個偷糖果的孩子,每次都用幻術遮掩身份,一次買一大堆,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試用。

她脫掉高跟鞋,把49碼大臭腳丫子舉到面前,先噴一層清涼噴霧,涼意瞬間滲透趾縫,癢感像被冰水澆滅。再塗上厚厚的藥膏,手指輕輕按摩趾縫深處,藥膏的草藥味暫時壓過腳臭,爽得她直哼哼:“啊啊……人類……太會了……這藥膏……塗進趾縫裡……癢感全沒了……寶貝女兒們……終於不癢了~”

雖然詛咒無法根治,腳氣還會復發,但至少現在,她可以穿上高跟鞋後不會總是被鑽心癢折磨。晚上自慰時也更盡興了,用手指解決腳癢後再為自己的腳趾縫上好腳氣藥,被手指搔弄的患處暴露的嫩肉被藥物刺激後,讓塞拉菲娜止不住的吐出舌頭,等藥品差不多被吸收後她就開始盡情的舔舐自己的臭腳丫子。

“哦哦~腳氣不癢了……媽媽舔得更爽了啊啊啊~~射了射了!!!”潮吹噴得滿床都是。

她甚至開始幻想:說不定那天人類就可以研發出能治療好自己腳氣的藥物了。

不過轉念一想,腳氣這獨特的快感她還是不希望根治,她抱著腳丫子親了親,滿足地嘆氣:“算了……就這樣挺好~臭腳丫子……媽媽愛你們一輩子~”

塞拉菲娜在王都的日子終於到頭。她最後一次去藥店,看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腳氣藥,心痛得像在告別初戀。

“寶貝們……媽媽要走了……只能帶一罐最喜歡的噴霧了……你們要乖乖等媽媽回來哦……”

她紅著眼買下最後一罐最貴的抗真菌噴霧,塞進揹包內袋,像藏起最珍貴的寶物。出城後,她走到無人處,準備騎上魔杖飛走。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嘿!那位小姐!”

她魔杖剛離地,立刻停下,回頭看去。一輛冒險者馬車停在路邊,駕車的少年向她招手,金髮陽光,笑容乾淨:“這一帶最近魔物出沒頻繁,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走太危險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我們是正規冒險小隊,去北邊的城鎮!”

塞拉菲娜挑眉,感覺有趣。她收起魔杖,走過去:“好啊~那就麻煩你們啦~”

馬車後廂,通過聊天塞拉菲娜理解了小隊四人的組成:駕車的金髮少年:隊長,劍

士,活潑開朗。健壯大劍士:沉默寡言,肌肉發達。女性弓箭手:短髮英氣,穿著輕便皮甲,腳踩長靴。女性牧師:膽小溫柔,長髮及腰,穿著牧師袍,腳踩軟皮短靴。

塞拉菲娜坐在對面,表面優雅地微笑,眼睛卻忍不住瞄向弓箭手和牧師的靴子。長靴包裹的腳踝線條,短靴露出的腳背白嫩,馬車抖動時,靴子偶爾摩擦發出輕響。她臉紅心跳,腦子裡全是幻想:弓箭手那雙常年穿靴的汗腳……肯定悶得又溼又鹹……牧師膽小的嫩腳……脫下來一定又香又軟……她嚥了口唾沫,高跟鞋裡的49碼大臭腳丫子也開始發熱,腳氣隱隱發作,癢得她腳趾在鞋裡偷偷扭動。表面卻不動聲色,笑著和隊長聊天:“你們小隊……真有意思~去北邊做什麼任務呀?”

少年笑著回答,完全沒注意到,這位“漂亮女旅客”的眼神,越來越變態的注視著自己隊友的雙腳。馬車在官道上晃晃悠悠,夕陽西下,魔物的影子,在遠處森林裡,悄悄靠近。

馬車突然劇烈晃動,尖銳的嘯聲劃破空氣。哥布林劫掠隊從路邊林子裡衝出,二十多隻綠皮怪物,拿著鏽刀、短弓、狼牙棒,眼睛裡滿是貪婪與淫邪。冒險小隊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隊長少年拔劍護在馬車前,大劍士舉起巨劍,弓箭手拉滿弓弦,牧師顫抖著為隊友施加祝福魔法。

“小姐安心坐好!我們來對付它們!”

塞拉菲娜坐在馬車後廂,表面不動聲色,卻冷眼旁觀。

哥布林頭領騎著一隻狼,舔了舔嘴唇,魔物天生就擁有看透生物魔力含量的能力,目光在小隊身上掃過,自然就分清這幾個人的實力,最後落在塞拉菲娜身上,淫笑:“嗯……先把那兩個魔力最強的男人解決,那個平乳弓箭手也幹掉……小牧師就給你們好好玩……至於那個完全沒有一點魔力的紫發女人……收拾完送到我的帳篷裡來……嘻嘻……”

冒險小隊完全不理挑釁,戰鬥一觸即發。然而,這些新人冒險者,根本不知道哥布林的卑鄙與殘忍。戰鬥開始不到一分鐘,隊長少年被圍攻,腹部被劃開,鮮血噴湧,倒地不起。大劍士揮劍斬殺幾隻,卻被背後偷襲,雙臂齊肩被砍斷,頭顱滾落,血柱沖天。弓箭手射出幾箭,卻被哥布林撲倒,一把鏽刀從下往上,直接插入她的私處,“噗嗤”一聲撕裂,將她從襠部到胸口劈成兩半,內臟灑落,鮮血四濺。

牧師嚇得失禁,癱坐在地,顫抖著哭喊:“不……不要……”

一隻哥布林淫笑著走近,掏出他那畸形醜陋的雞巴,就要撲上去。就在這時——“噗!”那隻哥布林的下體突然炸開,生殖器被無形力量打飛,血肉模糊。它慘叫著倒地,捂著襠部翻滾。所有哥布林愣住。塞拉菲娜緩緩站起,魔杖輕抬,高跟鞋踩在馬車地板上,聲音清冷:“嗯……本來不想動手的……你們人類……怎麼變得這麼弱小了?連哥布林這種下賤生物……也打不過?”

她一步步走下馬車,高跟鞋尖對準地上慘叫的哥布林襠部,輕輕一踩。“噗嗤!”睪丸爆裂,血肉飛濺。哥布林慘叫戛然而止。塞拉菲娜環視四周,紫發下的眼睛冷冽:“嗯……誰想做下一個?”

哥布林們雖然看不出她一絲魔力,但本能感到恐懼。頭領卻被她曼妙身材迷住,雞巴硬得發疼,獰笑:“虛

張聲勢!!!她沒有魔力!!!兄弟們,上!!!抓住她!!!今晚輪著玩!!!”所有哥布林嚎叫著衝上來。塞拉菲娜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魔杖輕轉。

牧師小姐——一位名叫艾莉婭的年輕人類女孩——完全看傻了眼。

她癱坐在馬車殘骸旁,雙腿發軟,下身涼颼颼的,剛才失禁的騷尿還順著大腿往下淌,溼透了牧師袍下襬。在她眼前,塞拉菲娜站在血雨中央,紫發飛揚,魔杖輕揮,一個又一個無比複雜的深紫色魔法陣在空中層層綻放,像盛開的死亡之花。衝上來的哥布林,還沒碰到她衣角,就被撕成碎片,血肉橫飛,內臟灑了一地。血雨傾盆而下,卻被一層看不見的魔力傘完全擋住,一滴都沒沾到塞拉菲娜和艾莉婭身上。逃跑的哥布林,也沒一個能跑掉。塞拉菲娜手指輕點,紫光如鞭,精準抽斷他們的腿筋,又或直接爆頭。最殘酷的,是哥布林頭領。他騎著狼想逃,卻突然感覺襠部一涼。一陣詭異的紫光劃過,他的雞巴被齊根切下,切口平整得像藝術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頭領捂著血淋淋的襠部,從狼上摔下來,滿地打滾慘叫。塞拉菲娜走過去,高跟鞋踩在他面前,俯視著他,聲音溫柔得像情人低語:“抱著你殘缺的身體……滾吧。永遠不要再來這裡……”

頭領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捂著襠逃進了林子,留下一路血跡。戰鬥結束,地面一片狼藉,血腥味沖天。塞拉菲娜收起魔杖,轉頭看向嚇呆的艾莉婭,蹲下身,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小姑娘……沒事了哦~都結束了~”

艾莉婭這才回神,眼淚嘩嘩往下掉,撲進塞拉菲娜懷裡哭:“嗚嗚嗚……太可怕了……謝謝你……大姐姐……”

塞拉菲娜笑著抱起她,召喚出飛行魔杖,載著兩人飛向北邊的城鎮。飛行途中,艾莉婭漸漸平靜,小聲問:“大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塞拉菲娜頭也不回,擺擺手:“哦……叫我塞拉就好了~”

又飛了一會兒,她壞笑著補刀:“對了,牧師小姐……記得換褲子哦~剛才……尿得挺多的呢~”

艾莉婭“呀”地尖叫,雙手捂住涼颼颼的襠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嗚嗚嗚……別說啦……好羞恥……”塞拉菲娜笑出聲,魔杖加速,載著害羞的小牧師,飛向北方的城市。

塞拉菲娜與小牧師艾莉婭分別後,又開始了“自由快活”的旅途。她使用魔法削弱自己的存在感,避開人群,一路品嚐各地特色美食:烤得焦香的野豬腿、奶油蘑菇湯、蜂蜜酒、還有路邊攤的熱騰騰肉串。每吃一口,她都眯起眼滿足嘆氣:“人類……廚藝真是越來越絕了……比古時代強太多了……”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悄然捲入兩大勢力的漩渦。

魔王軍那邊逃跑的哥布林頭領,襠部綁著血淋淋的繃帶,哭著爬進魔王大帳。

帳內,厚重的黑色簾帳後,傳來低沉、冰冷、帶著無窮威壓的聲音:“什麼事……”

哥布林跪地嚎哭:“我的王啊!!!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人類越來越過分了……他們侵略我們的森林,殺滅我的族人!!!您看……他們甚至將我的身體虐待致殘……偉大的王……求求您可憐我吧……”

簾帳後沉默片刻:“是什麼人乾的……”

哥布林抽泣:“我不知道

……只知道是一位紫發、身材很高的女性……”

簾帳後聲音更冷:“嗯……你在哪裡野蠻的行徑我早就知道了……除了這個情報,你也沒有作用,只會為我們魔王軍抹黑……左右,將他帶下斬首……”

“不要啊啊啊啊——!!!”哥布林被拖出去,慘叫聲漸漸遠去,很快戛然而止。

簾帳後,魔王的聲音低沉自語:“紫發高挑女性……沒有魔力波動,卻能輕鬆屠殺哥布林……有趣……去查。”

人類王國那邊小牧師艾莉婭回到王都,第一時間衝進王宮,哭著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老國王:“父王!!!女兒的冒險小隊……全滅了……只有一位神秘的紫發大姐姐救了我……她魔力強大到可怕……一瞬間就把所有哥布林殺了……”

老國王皺眉:“如果真像你所說……這位女性可能是一位隱居多年的超級魔法師……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艾莉婭紅著臉:“她說……叫她塞拉就好了……”

國王看向殿內一眾貴族和宮廷魔法師:“塞拉……諸位有認識的嗎?”

眾人連連搖頭。國王沉吟片刻,下令:“散佈尋人令。找到這位‘塞拉’小姐,以國賓之禮相待。”而魔王軍的情報網,也同時開始暗中打探這個“紫發女人”的底細。塞拉菲娜對此一無所知。

她還在路邊小攤,優雅地吃著剛烤好的肉串,高跟鞋裡的49碼大臭腳丫子,又開始隱隱發癢。

塞拉菲娜正哼著不知從哪個時代記起的古老小調,手裡拿著剛烤好的肉串,一邊走一邊吃,心情難得輕鬆。突然,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停在她身邊,車門打開,一位穿著經典女僕裝的少女下車,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禮:“塞拉小姐,請上車。艾莉婭小姐在車內等您。”

塞拉菲娜一口肉串差點噎住,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她迷迷糊糊上了車,車門一關,馬車啟動。車廂內,艾莉婭正穿著精緻的貴族禮服,笑得眼睛彎彎,開心揮手:“大姐姐!!!好久不見~”

塞拉菲娜頭痛欲裂,壓抑著怒火,強顏歡笑地湊到她耳邊,低聲咬牙:“姐姐我不是說了……要保密嗎?!”

艾莉婭吐了吐舌頭,調皮地敲了敲自己腦袋:“哎呀~忘記了~對不起嘛~”

塞拉菲娜氣得恨不得捏爆她這張可愛的臉蛋,卻又怕捏壞了這小丫頭,只能深呼吸忍住。馬車駛向王都最中心,那座巍峨的王宮城堡。塞拉菲娜看著窗外越來越宏偉的建築,心裡涼了半截:完了……這小丫頭難道是王室的人……還把我供出去了……

人群中,一個戴著兜帽的瘦小身影,遠遠看著馬車遠去,低聲自語:“紫發女人名叫塞拉……與北方王室來往密切……”他轉身消失在巷子裡,向魔王軍的情報網回報。

魔王大帳內,簾帳後,那低沉威壓的聲音響起:“塞拉……從未聽說過的名字……看來世界各地的英雄,終於要按捺不住了嗎……”

塞拉菲娜被引入王宮大殿時,已是滿身香汗。魔女袍緊貼肌膚,勾勒出雪白豐滿的胸乳、細腰翹臀,以及那雙被高跟鞋勒得微微發紅的49碼大腳。汗珠順著脖頸滑進袍領,乳頭在布料下越發明顯。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邁步前行。

王座之上,老國王神色凝重。艾莉婭興奮地拉著父親的袖子:“父王!就是這位塞拉姐姐救了我!她好厲害,

一下子就把那些可怕的哥布林全殺了!”

殿內貴族與老魔法師們目光齊刷刷投來,年輕貴族們看到她緊身魔女袍下若隱若現的曲線,臉紅得低頭不敢直視。老魔法師們則皺眉打量,卻無一人認出這個“遠古恥辱”。

國王開口,聲音帶著審視與威嚴:“塞拉小姐,感謝你救了我國的小公主。但我們必須瞭解你的來歷與能力。請如實回答。”

問題如連珠炮般砸來:

“你來自何處?為何獨自旅行?”

“你的魔力為何如此強大,卻又無法探測?”

“你使用的魔法陣式,我從未在任何古籍中見過,是自創還是傳承?”

“你對魔王軍有何看法?可曾與魔物有過接觸?”

“你為何遮掩右眼?那是否為傷疤或詛咒?”

“你是否隸屬某個隱秘組織?或受僱於其他王國?”

“你的魔杖材質與符文,似非當代工藝,可否讓我們檢驗?”

“你救艾莉婭時,是否別有用心?”

塞拉菲娜額頭滲汗,表面卻保持優雅微笑,一一應對得滴水不漏,卻也暗暗心驚:這些人類……警惕性比古時代還高。

最後,國王目光銳利:“塞拉小姐,魔王軍勢大,聯軍急需強者。你願意幫助我們,對抗魔王軍嗎?”

塞拉菲娜微微躬身,聲音平靜:“請讓我……考慮一下。”

走出王宮,她才長長送了一口氣。“跑吧……現在就回魔法森林躲起來……這群人類……太麻煩了……”

她正盤算逃跑路線,身後卻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艾莉婭小跑過來,雙手合十,一臉歉意:“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父王他會這樣問……你不會生氣吧?”

塞拉菲娜轉頭,本想發火,看到小丫頭溼漉漉的眼睛,又心軟了。她微笑:“嗯……當然沒有哦~”

艾莉婭剛鬆一口氣——塞拉菲娜突然伸手,一把狠狠捏住她軟乎乎的臉蛋,用力一擰!“嗚哇——!!!”艾莉婭疼得眼淚汪汪,奶聲求饒:“嗚嗚嗚~姐姐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塞拉菲娜壞笑:“你這個小壞蛋!!!說好保密的呢?!”

王宮的客房裡,塞拉菲娜被“禮貌地”留宿。雖然想逃跑但是她的魔杖、菸斗、揹包,全被拿去檢查。老魔法師們圍著她的魔杖驚歎不已:“這種符文……從未見過!簡直和上古遺物一般複雜!”

年輕魔法師們則對著她的魔法菸斗研究半天,一臉崇拜。直到有人從袍子內袋翻出一罐“腳氣噴霧”,全場安靜。老魔法師扶了扶眼鏡:“這是……治腳氣的藥?”

年輕魔法師一臉懵:“這麼強大的魔女……為什麼隨身帶腳氣藥?”

塞拉菲娜在浴室裡,脫下腳上的高跟鞋,那詛咒的臭味瞬間爆發出來,她也終於又機會用手指搔弄自己的腳丫,修長的手指在腳趾縫的患處來回穿插:“哦哦哦~好爽啊~我的寶貝兒女兒~可要癢死我啦~哎呦~這該死的腳氣……”

解決完腳氣後,塞拉菲娜把49碼大臭腳丫子洗了又洗,再舉到鼻尖聞了好幾遍,確認一絲臭味都沒有,才鬆了口氣。她換上王宮準備的絲質睡衣,光著腳走出來。

艾莉婭已經坐在床上,穿著可愛的小睡裙,臉紅得像蘋果。“姐姐……一定要這樣嗎……”

塞拉菲娜壞笑,一步步走近:“對啊~小壞蛋把姐姐供出去了,可要好好補償姐姐才行~”她像個老練的變態,

三兩下脫掉艾莉婭的睡裙,把人壓在床上。艾莉婭在195cm的塞拉菲娜懷裡,嬌小得像個布娃娃,36碼小腳丫被隨意玩弄,腳趾被含在嘴裡吸,腳心被舌頭舔得發癢。

“啊啊~姐姐……腳丫子好癢……”

塞拉菲娜把自己的肥美騷屄貼上艾莉婭粉嫩的私處,輕輕摩擦,愛液拉絲:“小丫頭……你的小騷屄好嫩……姐姐要好好玩玩~”

艾莉婭被玩得哭叫連連,潮吹噴了塞拉菲娜一身。事後,艾莉婭害羞地縮在床角,抱著被子不敢看人。塞拉菲娜滿足地躺在床上,叼起魔法菸斗,吐出一口紫煙,笑著說:“小丫頭……姐姐的補償……收夠了哦~”

艾莉婭臉紅埋進被子:“嗚嗚……姐姐壞死了……”

窗外月光灑進,房間裡滿是愛液味和菸草味。

一晚上,王宮的魔法師們圍著塞拉菲娜的魔杖、菸斗和那些小物件研究到天亮。古老符文看不懂,魔力波動測不準,甚至連菸斗裡殘留的紫菸草灰都讓他們抓破頭。天亮時,老魔法師們頂著黑眼圈,只好灰溜溜地把東西全還給了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一件件清點,突然發現……那罐最寶貝的腳氣噴霧不見了。她臉“刷”地紅了,乾咳兩聲掩飾:“咳咳……那個……好像落了什麼……”

魔法師們完全沒在意那罐“小藥瓶”,只當是普通藥劑,隨手就遞給了她:“哦,這個也在,拿去吧。”

塞拉菲娜趕緊塞進袍子內袋,心裡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當成什麼奇怪的東西研究……

在艾莉婭軟磨硬泡的請求下,老國王也沒逼她立刻表態,只說:“塞拉小姐就在城裡多待幾日,好好考慮考慮。”

塞拉菲娜於是徹底放飛自我,開始在王都四處逛遊。她去市場嘗新鮮水果,去書店翻新出的冒險小說,去酒館聽吟遊詩人唱勇者與魔王的老掉牙故事。她看得太透了。

歷史對她來說就是一本翻爛的舊書:魔物與人類的戰爭循環往復,哪一方贏了,內部又會再打一輪。勇者殺魔王,魔王殺勇者,王國滅魔族,魔族滅王國。誰贏都一樣,不過是換一批人再繼續殺。她改變不了,也不想改變。她只想吃好吃的,玩好玩的,順便找幾個可愛的小姑娘、小男孩,用腳丫子或騷屄好好樂一樂。

這一天,她又在主街上閒逛,突然前方人群擁堵,議論聲嗡嗡作響。她走近一看——一位身穿金色輕鎧的蘿莉,身高不過150cm,卻揹著一把幾乎和她等高的大劍,劍鞘拖在地上劃出輕響。金髮雙馬尾,碧綠眼眸,臉蛋精緻得像瓷娃娃,卻帶著一股天生的威嚴。

士兵們護在兩側,人群自動讓路,低聲驚歎:“勇者大人!!”

“這一代的勇者……好小隻啊……”

“聽說她已經斬殺了三隻魔王軍先鋒……”

塞拉菲娜站在人群外,遠遠注視著這個小勇者走向王城的方向。那一把大劍,那股隱隱的“天選”魔力波動,讓她微微眯眼。

“是一個……被命運選中的可憐小丫頭啊……”她心裡輕嘆,卻又有些興味。可愛的小蘿莉勇者……腳丫子不知道什麼味道……

而人群深處,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塞拉菲娜正咬著剛買的蜜汁烤雞腿,肉香四溢,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滴。突然,眼前一黑。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失去了意識——或者說,假裝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帶有強力魔力的鎖鏈,以龜甲縛的方式纏繞全身,繩結精準地勒過乳房下方、腰部、襠部,甚至在大腿根部打了個死結。眼睛被黑布矇住,嘴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馬車晃晃悠悠,車輪碾過石子路的顛簸感清晰傳來。駕車的人察覺到動靜,哈哈大笑:“醒過來了?哈哈哈!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怎麼樣?是不是一點都動不了了?不過為了綁住你這大塊頭……還費了我不少力氣……”

塞拉菲娜心裡冷笑。現代的迷藥?對她這遠古魔女來說,跟喝水沒區別。她早就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只是……故意沒躲。這魔力鎖鏈雖然品質不錯,但對她來說,隨時可以掙脫。龜甲縛的繩結勒在敏感部位,每一次馬車顛簸,鎖鏈就摩擦乳頭、陰唇、帶來一陣陣奇妙的癢痛。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刺激。

“嗚嗚……”她故意掙扎了兩下,讓鎖鏈勒得更緊,騷屄隱隱溼了。

與此同時,王城王宮。艾莉婭哭得梨花帶雨,抱著老國王的胳膊:“父王!!!塞拉姐姐不見了!!!早上還說好一起吃早餐的……嗚嗚嗚……一定是被壞人抓走了!!!”

老國王嘆了口氣,撫摸女兒的頭:“艾莉婭……那位塞拉小姐,或許只是不願捲入戰爭,已經悄然離開了……強者多有隱居之心,我們強求不得……”

艾莉婭哭得更厲害:“才不是!!!塞拉姐姐那麼溫柔……她不會不辭而別的……嗚嗚……”

而此時塞拉菲娜被強硬的帶下車,眼罩被粗暴地扯下時,塞拉菲娜已經身處一座陰冷古老的古堡大廳。石牆爬滿青苔,燭火搖曳,空氣裡混著塵土、血腥與淡淡的玫瑰腐香。綁架她的男人已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蝙蝠,“撲啦”一聲落在王座旁的橫樑上,紅眼冷冷盯著她。

王座之上,坐著一位面色蒼白如紙的女子。她半睜著眼(或者說,似乎永遠都只是半睜),穿著華麗卻略顯男式的深紅禮服,領口高束,腰肢卻細得驚人,胸口起伏几乎難以察覺。最醒目的是她裸露在外的雙腳:慘白、修長、腳趾塗著猩紅指甲油,在昏暗燭光下像染血的玫瑰。那雙腳隨意搭在王座前的臺階上,腳背青筋隱現,腳心卻透出不自然的粉紅。

塞拉菲娜一眼就認出:吸血種啊……而且位階極高。而她現在被魔力鎖鏈龜甲縛懸吊在廳中央,腳尖勉強點地,高跟鞋裡的49碼大臭腳正難受得要命。

女王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紅色的瞳孔在黑暗裡像兩團燃燒的炭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塞拉菲娜等得無聊,心裡吐槽:睡著了?!就把人家晾在這裡?!

更要命的是,腳氣又發作了。高跟鞋裡悶得發熱,趾縫癢得像有蟲子在爬,她只能偷偷扭動腳趾,試圖緩解。可鎖鏈綁得太專業,每扭一下,繩結就勒緊騷屄和大腿根,尿意被越勒越強。她只好夾緊腿,臉慢慢漲紅,額頭滲出細汗。女王依舊一動不動,眼睛似乎……完全閉上了。塞拉菲娜心裡翻白眼:這吸血鬼女王……是真睡著了還是在裝深沉?

大廳裡安靜得只剩燭火“噼啪”聲,和她高跟鞋裡腳趾扭動的細微摩擦聲。蝙蝠在橫樑上“咯咯”低笑,像在嘲笑她的窘迫。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魔力在體內悄然流轉,

抑制戒指微微發熱。她可以隨時掙脫,但……暫時不想動。這種被綁著、腳氣發作、尿意上湧、又被一位冷豔吸血鬼女王無視的羞恥感……居然有點……刺激。她咬了咬唇,在黑暗裡,悄悄紅了臉,不禁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xp。

塞拉菲娜被龜甲縛懸在廳中央,高跟鞋裡的腳趾因為腳氣正癢得要命,她強忍著沒亂扭,卻聽見王座上那位蒼白女王終於開口了,聲音慵懶又帶著不耐:“閉嘴啊……”

大廳裡的蝙蝠們立刻安靜,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女王揉了揉太陽穴,像是被吵醒的貓,半睜的紅眼睛掃向塞拉菲娜:“這個……就是那個女人?”

蝙蝠頭目立刻恭敬回答:“是的,女王大人……魔王要找的就是這位……”

女王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地從王座上站起來,華麗的男裝禮服鬆鬆垮垮,慘白的雙腳踩在地上,紅指甲油在燭光下像血。她走近塞拉菲娜,歪頭打量,語氣滿是嫌棄:“為什麼……一點魔力都感覺不到……真是麻煩……而且你這種粗糙的魔力鎖,如果她真有那麼強,應該早就解開了……真是麻煩……”

她一邊說一邊隨意擺弄塞拉菲娜的行李,拿起魔杖看了看,皺眉丟到一邊:“怎麼都是些我奶奶用的老古董……莫非你是個老女人……”

“!!!”這一句話,像一把刀直直插進塞拉菲娜的心窩。老……老女人?!她,遠古魔女,活了不知多少歲月,雖然外表永葆青春,可本質上……確實是個老女人啊!!!塞拉菲娜眼角一酸,差點當場落淚。太羞恥了,簡直比被掛在這裡還有羞辱人……啊不,羞辱魔女!

女王卻沒管她,目光落在了塞拉菲娜的高跟鞋上,察覺到鞋子裡殘留的微弱魔力波動。她蹲下身,隨手抓住塞拉菲娜的一隻腳踝,“啪”地脫下高跟鞋。

塞拉菲娜剛想阻止:“等——!”

一股被悶了整整一天、遠古詛咒與腳氣混合雙重加持的奇臭腳汗味,像核彈爆炸般轟然擴散!!!

“噗通!噗通!噗通!!!”滿屋子的蝙蝠瞬間亂飛,有幾隻直接一頭撞在窗戶上,暈死過去。女王本人首當其衝,“哇”地一聲,直接吐了一地。

塞拉菲娜臉羞得通紅,幾乎要滴血,她心裡崩潰大喊:真的……有那麼臭嗎?!很傷人的啊?!我只是腳氣犯了而已啊啊啊!!!別這樣反應啊!!!

女王捂著鼻子,臉色從蒼白變成青白,紅眼睛瞪大:“這……這是什麼味道……你……你腳……”她話沒說完,又幹嘔了兩聲。

塞拉菲娜尷尬得想原地消失,卻又因為被綁著動不了,只能紅著臉小聲辯解:“那個……有點……腳氣……”

女王扶著牆站起來,臉色鐵青:“腳氣?這叫腳氣?這簡直是……生化武器!!!”

大廳裡,蝙蝠們還在亂飛,臭味久久不散。

塞拉菲娜羞恥得快哭了,卻又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其實我自己聞著……還挺好聞的……

女王終於緩過勁來,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蒼白的臉上卻浮起一絲壞笑。她赤足走近,目光落在塞拉菲娜那雙剛被脫下高跟鞋、還冒著熱氣的49碼大臭腳丫子上。

“比我的腳……還大呢~”女王的聲音慵懶又帶著惡意,“倒要看看,你這傢伙是真能忍……還是名過其實……”

她伸出修長慘白的

手指,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劃過塞拉菲娜的腳底板。

“咯咯咯咯咯——!!!”

塞拉菲娜瞬間笑瘋了!癢感像電流一樣炸開,腳心最嫩的那塊肉被指甲輕輕刮過,又癢又酥,直衝大腦!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啊!!!別撓啦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直流,身體亂扭,龜甲縛的鎖鏈勒得更緊,騷屄被繩結磨得又癢又熱,尿意瞬間決堤!幾滴騷尿不受控制地滲出,溼了袍子下襬。

女王笑得更壞,指甲繼續在腳心遊走,時輕時重,專挑最敏感的地方撓。

“咯咯咯咯——要尿了要尿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啊啊啊——!!!”

就在騷尿再也憋不住、即將噴射的瞬間——“咔啦!”塞拉菲娜終於忍無可忍,魔力一震,龜甲縛的鎖鏈瞬間崩斷!她“咚”地摔在地上,顧不上揉摔疼的屁股,立刻跳起來,雙手死死護住襠部,原地小跑蹦跳:“不是!你這姑娘也太壞了吧!!!廁所!!!廁所在哪兒啊!?!”

女王愣了愣,呆呆地用手指指向走廊一側。塞拉菲娜像一陣風衝過去,幸好沒穿內褲,撩起長袍一屁股坐上馬桶——“嘩啦啦啦啦——!!!”騷尿終於開閘放水,噴得馬桶嘩嘩響。

她長舒一口氣,舒服得眯起眼:“哈啊……終於……憋死我了……”結果一抬頭——女王倒掛在牆上,像只大蝙蝠,紅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尿尿。塞拉菲娜嚇一跳:“你是變態嗎?!!”

女王面無表情,呆呆地回答:“怕你……逃跑……”

塞拉菲娜臉紅到爆炸,尿到一半的騷屄一緊,又噴出一股。她哭笑不得:“我都這樣了……還逃得了嗎……”

女王緩緩從牆上翻下來,赤足落地,走近馬桶,看著塞拉菲娜溼漉漉的下體,舔了舔唇:“你的味道……很特別……”塞拉菲娜羞恥得想死,第一次被人(魔物)盯著上廁所,這感覺太奇怪了。

晚上……塞拉菲娜滿臉通紅地躺在女王那張巨大的黑色天鵝絨床上,全身赤裸,魔女袍和高跟鞋早已被隨意扔在地板上。女王趴在她身邊,像只饜足的大貓,蒼白的臉貼著她的脖頸、胸口、大腿,一路往下,又聞又舔。

“就連汗液……都飽含魔力嗎……”女王的舌尖捲過塞拉菲娜的鎖骨,聲音慵懶又痴迷,“剛剛腳汗也是……就連尿液也是……”

塞拉菲娜臉紅到耳根,忍不住大叫:“不是!你什麼時候嚐了我的尿了?!”

女王抬起頭,紅眼睛無辜地眨了眨:“啊?……你尿完我就嚐了啊……味道很特別……帶著古老魔力的甜味……”

塞拉菲娜徹底無語。一向自詡變態的她,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還變態的。女王卻像沒聽見她的抗議,繼續貼上來,舌尖舔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女人……我要嚐嚐你的血……”不等塞拉菲娜反應,女王張開嘴,尖利的獠牙輕輕刺入她的脖頸。

“嘶……”輕微的刺痛傳來,卻帶著奇異的酥麻快感,塞拉菲娜忍不住低哼一聲,莫名有點……爽。

血液被吸出的瞬間,巨量的遠古魔力如洪水般湧入女王體內。女王眼睛猛地睜大,“噗”地鬆口,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高潮了。潮吹的愛液像失控的噴泉,從騷屄裡狂噴而出,噴得床單、地板、牆壁到處

都是!女王雙手死死護住私處,卻怎麼都擋不住,愛液從指縫噴射,兩隻慘白的大腳丫子在空中亂蹬亂踹,腳趾繃得筆直,紅指甲油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她浪叫得嗓子都啞了:“啊啊啊~~!!!太……太強了啊啊啊啊!!!魔力……要撐爆了啊啊啊啊!!!”

門外守衛聽到動靜,剛要衝進來——“別……啊啊啊~別~別進來~啊啊啊啊啊~~!!!”女王臉紅到脖子,哭著喊住他們。

塞拉菲娜一臉震驚,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看著女王在高潮中失控亂噴,大腳丫子亂蹬,愛液噴了自己一身。她腦子一片空白:這……這是什麼情況?!我只是被咬了一口……她就高潮成這樣了?!

女王潮吹了足足幾分鐘,才癱軟下來,喘得像要斷氣。她轉頭看向塞拉菲娜,紅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軟得像撒嬌:“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腦子……好像要壞掉了……”

塞拉菲娜臉紅心跳,卻又有點暗爽。她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咳……那……你還想要嗎?”

女王笑著爬過來,又開始舔她脖子上的小傷口:“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味道真的太上頭了……”

女王因為過度潮吹,沒過一會兒徹底虛脫下來,癱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蒼白的臉蛋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塞拉菲娜也沒想著逃跑,她躺在旁邊,聞著空氣裡混合的血味、愛液味、和自己腳汗殘留的奇臭,居然覺得……有點安心。她閉上眼,也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女僕輕輕敲門,邀請塞拉菲娜一起享用早餐。餐廳裡,長桌盡頭,女王已經坐在主位,穿著華麗的深紅晨袍,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看到塞拉菲娜進來,她耳根瞬間紅了,紅眼睛躲閃著不敢直視。眾位大臣(全是吸血種或高等魔物)站在兩側,大氣都不敢出,誰也不敢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王揮揮手,讓所有大臣退下。餐廳裡只剩她們二人。桌上擺著人類風格的早餐:烤麵包、果醬、煎蛋、還有一杯清水。女王咬破塞拉菲娜的指尖,一滴鮮紅的血滴入清水,杯子瞬間泛起淡淡紫光。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亮起,整個人像被充了電:“你的血……真是太烈了……一滴就讓我精神百倍……”她看著塞拉菲娜,眼神複雜,既有渴望,又有疑惑與隱隱的恐懼。

晨會時,女王終於下令:“把這個女人……送到魔王城堡去。”

塞拉菲娜被押上馬車,坐在柔軟的座椅上,看著窗外古堡漸漸遠去。她摸了摸被咬的指尖,心裡吐槽:“以前都是我玩別人一夜情……怎麼這次……像被別人玩弄了一番呢……”

馬車晃晃悠悠,駛向遙遠的魔王城堡。而另一邊,中原大地,國王與勇者的聯軍,和魔王軍,已經正式開戰。戰鼓震天,魔力與劍光交織,血與火染紅大地。

魔王堡矗立在黑暗山脈的頂端,黑曜石般的牆壁反射著血月的光芒,空氣裡滿是濃重的魔力與腐朽的甜腥味。塞拉菲娜被押解進來時,一路看到的魔物讓她都忍不住挑眉。有體型巨大如山丘的獨眼巨人,有小如拇指卻長著無數觸手的蠕蟲,有半人半蛇的魅魔,有全身燃燒卻不熄滅的火元素……每一隻都散發著強烈的魔力,但在塞拉菲娜眼中,不過是些“可愛的

小寵物”。

最強烈的魔力源頭,來自塔頂那間被厚重簾帳遮蔽的大殿。她的物品早已被送進去,魔王令四周魔物退下,只留她一人。簾帳後,傳來低沉、威嚴、帶著迴響的聲音:“紫發女人……你終於來了。”

塞拉菲娜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一邊走一邊打量大廳,隨意道:“魔王?聲音挺好聽的嘛~出來讓姐姐看看?”

簾帳後沉默片刻,聲音帶上警告:“停下。再往前一步……後果自負。”

塞拉菲娜卻笑得更開心,徑直走向簾帳。魔王連續警告,甚至直接出手——一道漆黑的魔力鞭影撕裂空氣,帶著足以撕碎普通高階魔法師的毀滅力,抽向塞拉菲娜。鞭影擊中她時,卻像擊中一層無形的漣漪,直接潰散。塞拉菲娜連腳步都沒停,一把掀開厚重的簾帳。

簾帳後,盤腿坐在王座上的,不是什麼威嚴恐怖的魔王,而是一個……可愛到犯規的小正太。金色短髮,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淚水,額頭兩隻小小的黑魔角,背後一對肉乎乎的小惡魔翅膀,屁股後面還甩著一條細細的尾巴,尾巴尖是心形的。他抬頭看著塞拉菲娜,活像被欺負狠了的鄰家小弟弟,委屈得要哭出來。塞拉菲娜愣了半秒,“噗嗤”一聲笑出來,臉紅紅的:“哈哈哈……原來魔王是這麼可愛的小傢伙啊~姐姐好喜歡~”

小正太魔王臉“刷”地氣紅,眼淚真的掉下來,卻又氣鼓鼓地站起來,個頭只到塞拉菲娜胸口。他氣得跺腳,突然飛起一腳,正中小塞拉菲娜的肥美騷屄!“砰!!!”這一腳力度恐怖,換普通人早就不是絕育,而是直接死亡。塞拉菲娜雖然不致命,卻也疼得瞬間彎腰,護著襠部,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第一次發出自從上古之戰後最慘的尖叫!騷屄紅腫不堪,陰唇翻開,騷尿和愛液不受控制地噴射,噴得滿地都是!

“我的騷屄啊啊啊啊!!!被小魔王踹腫了啊啊啊啊!!!寶貝騷屄要爛了啊啊啊啊!!!痛死姐姐了嗚嗚嗚!!!”她哭著滿地翻滾,雙腳在空中亂蹬,劇烈的疼痛就讓她忘記使用魔法來治療自己的騷屄。

小正太魔王站在原地,臉紅紅的,尾巴甩啊甩,卻又有點得意:“哼!!!敢笑本王!!!踹死你這個臭女人!!!”

塞拉菲娜看著眼前這個小壞蛋,雙手護著襠部綠色的治療魔法緩緩展開愛撫這她寶貝騷屄,心裡那股火“蹭”地竄了上來。她的寶貝騷屄——那可是讓她快樂了無數年的神聖之地!居然被這小魔王一腳踹中!還踹得那麼狠!她再也裝不下去了。紫眸一冷,魔杖輕抬,一個古老到讓空氣都扭曲的魔法陣瞬間在小魔王腳下綻放。

“嗚呀——!!!”小魔王——路西恩——被無形魔力猛地推倒,四肢大張,懸在半空。他的衣服在塞拉菲娜一個響指下,“噗”地化作黑煙消散。露出的,是一個可愛到爆炸的小正太身體:白嫩皮膚、金色短髮、淚汪汪大眼睛、小魔角、小翅膀、小尾巴……可襠部,卻頂著一根和這身體完全不搭的巨型大雞巴!尺寸驚人,硬得翹到小腹,龜頭紫紅脹亮,馬眼滲出的前液一滴滴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路西恩嚇得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又因為突然暴露而羞恥地臉紅:“嗚……你、你這個臭女人……放我下

來!!!”

塞拉菲娜冷笑,彎腰脫掉高跟鞋。“咚!咚!”鞋子落地,那股被悶了數天的、遠古詛咒與腳氣雙重加成的奇臭腳汗味,像核爆般轟然擴散!!!

“嘔——!!!”路西恩瞬間乾嘔,眼淚被燻得直流:“我的媽呀……你這個臭女人……你要幹什麼!?啊啊啊……這臭腳丫子……簡直比藍紋奶酪臭上一千倍……燻得人眼睛痛!!!我的天啊……你洗洗腳吧!!!”

塞拉菲娜又羞又氣,臉紅得像火燒,卻直接抬起一隻49碼大臭腳丫子,“啪”地踩上路西恩那根硬邦邦的大雞巴!大腳掌直接把整根巨型雞巴包裹住,腳心貼著杆身,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摩擦!“啊?剛剛不是還很得意嗎?敢踢姐姐的寶貝騷屄!!!嫌姐姐的大腳丫子臭是吧?那就用你的雞巴……好好給姐姐的腳丫子撓撓腳氣!!!用精液給姐姐的腳丫子洗洗腳!!!”

因為常穿高跟鞋而被摩擦的有些粗糙的腳心與有腳氣趾縫伴隨著濃烈腳臭,摩擦著滾燙的大雞巴。路西恩哪裡受得了,爽得小翅膀亂拍,小尾巴繃直,哭著浪叫:“啊啊啊~~不要~~臭死了啊啊啊~~可是……雞巴好爽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嗚嗚嗚~~!!!”

“噗!噗噗噗!!!”濃稠精液噴射而出,全射在他自己可愛的小臉蛋上,射得滿臉都是,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嘴上不服:“嗚……臭女人……本王才不會服……”可小翅膀拍得更歡,小尾巴爽得打結。

塞拉菲娜看著他這副又慘又騷的樣子,氣消了一半,卻又更興奮了。她腳掌繼續蹭,壞笑:“小壞蛋……射了好多哦~姐姐的臭腳……把魔王大人擼射了~接下來……輪到姐姐爽了~”

塞拉菲娜看著路西恩那副又羞又氣的可愛模樣,心裡那點被踹的火氣瞬間變成了壞壞的玩心。她魔杖一揮,魔王小正太“咚”地被撲倒在地,四肢又被無形魔力按住。塞拉菲娜脫掉最後的高跟鞋,兩隻49碼大臭腳丫子直接蓋在路西恩小臉上,腳心貼鼻,腳趾夾住他小嘴。

“嗚哇——!!!”路西恩被臭味燻得眼淚直流,小翅膀亂拍,小尾巴亂甩:“臭死了臭死了啊啊啊~~拿開拿開!!!”

塞拉菲娜卻笑得更壞,自己三兩下脫光衣服,雪白D杯乳房彈跳,肥美騷屄還微微紅腫,她輕輕按摩兩下,哼哼著扶起路西恩那根硬邦邦的巨型大雞巴。龜頭對準溼潤的屄口,一屁股坐下去!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發出最浪、最同步的尖叫!塞拉菲娜爽得舌頭吐出來,下意識用手指撫摸自己硬挺的乳頭:“啊啊~小魔王的雞巴……好粗好燙~~肏得姐姐的騷屄要化了啊啊啊~~”

路西恩被大臭腳蓋臉,卻又被溫暖緊緻的騷屄包裹雞巴,爽得小身體亂顫:“嗚嗚……臭腳……臭死了……可是……雞巴好爽啊啊啊~~大姐姐的騷屄……好會夾~~”

他一邊被迫舔腳,小舌頭精準鑽進塞拉菲娜腳趾縫的腳氣患處,捲走死皮,吸吮汗水。一邊雞巴在騷屄裡攪動,頂得塞拉菲娜哭叫連連。塞拉菲娜突然抓住他可愛的小尾巴,對著心形敏感尾尖就是一陣猛舔!

“啊啊啊啊——!!!”路西恩再也忍不住,小身體一僵,精液狂噴,全射進塞拉菲娜子宮深處!

塞拉菲娜也高潮了,富含魔力的愛液潮吹,順著雞巴馬眼流入路西恩尿道。燙燙的、帶著魔力的愛液刺激尿道內壁,路西恩爽得小舌頭吐出來,哭著浪叫:“啊啊啊~尿道燙燙的好爽~~姐姐的愛液……射進小魔王的雞巴里了啊啊啊啊~~要射了又要射了嗚嗚嗚~~!!!”

三番五次劇烈的高潮讓塞拉菲娜徹底失去理智,壓制魔王的魔法陣也在她顫抖中悄然解除。小魔王路西恩眼睛亮得嚇人,他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興奮地撲上來。他抬起塞拉菲娜那雙比自己整條腿還長的49碼大臭腳丫子,架在肩上,小身體往前一挺——“噗滋!!!”那根與他可愛外表完全不符的巨型大雞巴,再次深深插入已經潮吹到虛脫的肥美騷屄。

“啊啊啊啊——!!!”塞拉菲娜即便意識模糊,也本能地浪叫出聲。

路西恩雖然是惡魔種與魅魔種的雜交產物,外表永遠停留在十歲左右的稚嫩正太,但性慾卻繼承了雙親的極致狂野,加上每天處理巨量事務,早已憋得發慌。這次獵物自己送上門,他哪裡肯放過。他抱著塞拉菲娜的大腿,小身體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塞拉菲娜的子宮口發麻。“啊啊~大姐姐的騷屄……好緊好熱……小路要肏死你~~”

塞拉菲娜被肏得又一次清醒過來,卻只剩浪叫的份:“啊啊啊~小壞蛋……雞巴太大了啊啊啊~~姐姐的騷屄要被肏穿了~~射進來……射滿姐姐~~”

兩人不知做了多少回,塞拉菲娜潮吹噴出太多帶魔力的愛液,魔力流失過量,終於支撐不住,眼睛一翻,暈了過去。騷屄還在一抖一抖,溢出路西恩濃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混成白濁的溪流。路西恩射了最後一次,滿足地趴在她身上,小翅膀拍啊拍,小尾巴甩啊甩。

事後,他叫來自己最信任的老臣——一位獨眼老魔族,這是唯一能看到他真身的人。

“抱她去我的貴賓臥室,東西也都放過去。”

老臣抱起被肏暈過去的塞拉菲娜,看著她騷屄還在滴落精液,大臭腳丫子無力垂下,心裡一陣欣慰與開心:“魔王大人……終於長大了嗎……”

傳聞很快在魔王軍中流傳,卻越傳越離譜:“那個一人滅哥布林、讓吸血女王害怕的紫發女人,見到咱魔王,嚇得騷尿噴了一褲子!”

“魔王大人氣憤起身,兩米多高、滿身肌肉,直接把女人按在床上,掏出巨大雞巴,女人連連求饒:‘這麼大……會死的!’魔王才不管,直接肏暈過去!”

傳聞傳到兩位當事者的耳中時,兩位都止不住的臉紅……

在魔王堡的日子,塞拉菲娜每日晚上都可以享受自己最喜歡的路西恩的大雞巴,一位是隱居多年的淫蕩魔女,一位是淫魔後代的性壓抑魔王,兩人晚上激烈的做愛,就比遇見一生之敵的劍士還有激烈,塞拉菲娜最喜歡的就是看小魔王那可愛的小翅膀和小尾巴爽得亂拍。

可是享受的日子並不長久,前線戰報卻一天比一天糟糕。新任勇者太強了。年僅十六歲的金髮蘿莉勇者,揮著那把與她身高相當的聖劍,所向披靡,魔王軍節節敗退,邊境要塞接連失守。路西恩又開始忙起來,每天批文件到深夜,小臉寫滿疲憊。

塞拉菲娜則窩在魔王堡的藏書室,翻閱魔物編纂的史書。和

人類的歷史記載大同小異,只是視角相反:人類說魔物先侵略,魔物說人類先挑釁。唯獨第一次大戰,雙方史書都語焉不詳,只說“某日突發矛盾”。塞拉菲娜結合兩邊記載,感到一種莫名的怪異感,好像人類和魔物是一瞬間就誕生的,他們到底是為什麼會對立,一切開始到底是怎麼回事,塞拉菲娜只要一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就感覺十分噁心,頭痛欲裂。她隱約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既視感湧入自己的大腦,她雙眼發黑,努力的從這奇怪的感覺中走出來,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渾身是汗……

與此同時,人類陣營。金髮蘿莉勇者——艾蕾奧諾拉——站在被鮮血染紅的戰場上,聖劍滴血,卻第一次感到疲憊。無盡的屠殺,讓她年幼的心靈出現裂痕。她看著身邊歡呼的士兵,卻只覺得空虛。更讓她不安的是,人類內部已經開始勾心鬥角。各國國王、貴族、都在私下盤算:這個太強的勇者,該如何利用?如果她不聽話……該如何除掉?人類的歷史上,被毒殺、被背刺、被“意外”死亡的勇者,從來不少。艾蕾奧諾拉握緊劍柄,碧綠眼眸裡,第一次閃過迷茫。

魔王堡的日子終究沒能長久。前線戰報一天比一天急,魔王軍節節敗退,勇者的聖劍已逼近邊境要塞。路西恩終於被逼親自出徵。他穿著特製的黑色小軍裝,揹著比他還高的魔劍,額頭小魔角閃著光,小翅膀和小尾巴因為緊張微微顫抖。

魔物們本以為會看到威嚴恐怖的魔王,結果看到一個金髮可愛的小正太,巨大的魔力讓眾人不得不信服這位欸就是他們的魔王,隨後全場安靜三秒——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魔王大人太可愛了!!!”

“傳聞裡肏暈紫發魔女的就是這位?!反差太萌了啊啊啊!!!”

“為了保護魔王大人的可愛!!!殺光人類!!!”

士氣瞬間爆炸,原本潰敗的戰線硬生生僵持住了。小正太魔王站在最前線,揮著大劍奮力地指揮:“衝啊~!!!不許輸給那個小蘿莉勇者~!!!”

魔物們嗷嗷叫著衝鋒,戰鬥力直接翻倍。而塞拉菲娜,在魔王出征前一晚,悄悄收拾了行李。她站在路西恩的臥室門口,看著熟睡的小魔王,小傢伙抱著枕頭,小尾巴纏在被子上,嘴角還掛著口水。她輕輕一笑,沒有叫醒他。

第二天清晨,她留下一張字條:“小壞蛋~姐姐要去更北的地方啦~你的雞巴……姐姐會想念的~好好當你的魔王吧~別輸給小蘿莉哦~”

她騎上魔杖,化作紫光,飛向更北方。

路上,到處都是大戰的傳聞:

“小魔王親自上陣了!!!可愛到犯規!!!”

“勇者小蘿莉也超級萌!!!這代對決太反差了!!!”

“兩邊僵持,誰先扛不住誰就輸!!!”

塞拉菲娜聽著,不禁嘆了口氣。小正太魔王,對小蘿莉勇者。可愛與可愛的對決?實際卻無比殘酷啊……現實終究不是如童話一般美好。

“可能……這就是宿命吧……”

塞拉菲娜並非漫無目的。她沿著記憶中最模糊卻又最深刻的座標,一路向北。氣溫越來越低,大雪覆蓋了整片森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她給自己上了好幾層保暖法術,魔力在袍子下流轉,讓寒意無法侵入肌膚。可高跟鞋踩在厚厚的積雪裡,還是讓她走得有些吃力,

49碼大腳丫子在鞋裡悶得發熱,腳氣隱隱又要發作。

終於,在白茫茫的雪原盡頭,出現了一座小木屋。煙囪冒著細煙,屋頂積雪厚厚一層,像童話裡的隱居之所。塞拉菲娜上前敲門。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英俊到近乎完美的精靈男性面孔。尖耳,銀白長髮,冰藍色的眼睛冷得像雪原本身。

他打量她一秒,聲音清冷:“……留宿?”

塞拉菲娜笑了笑,故意讓袍子滑開一點,露出雪白肩頭和胸口的曲線:“外面風雪太大,先生不介意收留一個迷路的魔法師吧?”

精靈男性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側身讓開:“進來吧。”

塞拉菲娜心裡吐槽:都知道精靈種性欲低……沒想到冷漠成這個樣子……

為了不被趕走,她連高跟鞋都沒脫,直接在壁爐邊的地鋪上睡了一夜。腳丫子悶在鞋裡,腳氣憋得難受,她只能偷偷扭動腳趾緩解。

第二天清晨,精靈男性已經換上厚重的白色斗篷和雪地靴,準備出門。

塞拉菲娜也披上袍子跟上:“你要去哪兒?”

他頭也不回,聲音依舊冰冷:“嗯……一個老朋友那兒……你呢?魔法師大人……”

塞拉菲娜看著他背影,笑了笑:“我要去一個……印象裡的城市……”

精靈男性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那我們可能……要去同一個地方。”

兩人沉默地走在大雪中。風雪呼嘯,腳印很快被覆蓋。塞拉菲娜的高跟鞋踩雪“咯吱咯吱”,精靈男性的雪地靴則幾乎無聲。她偷偷瞄他,心裡又開始癢癢:這精靈……長得真好看……不知道雞巴什麼味道……我好像還從來沒有品嚐過精靈種的味道……

而精靈男性,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冰藍眼睛深處,閃過一絲複雜。

雪越下越大,兩人並肩,走向同一個目的地。那座,埋藏在塞拉菲娜記憶深處的遠古城市。她的老對手,或許,就在那裡。

塞拉菲娜跟著精靈男性走近那座“城市”,卻只看到一片被大雪掩埋的廢墟。斷壁殘垣,石柱傾倒,曾經的尖塔如今只剩半截,風雪呼嘯,像在為這片死寂唱著輓歌。塞拉菲娜停下腳步,聲音低沉:“這是……怎麼回事?”

精靈男性站在一處崩塌的拱門前,目光遙遠:“好久了……女士……這個國家已經從歷史上消失了……”

塞拉菲娜皺眉:“被魔物入侵嗎……”

精靈男性搖搖頭,聲音帶著苦澀:“哎……是人類自己愚蠢的戰爭……內鬥、背叛、權力……把一切都毀了。”

他帶她走到一處小山坡,雪下露出一塊孤零零的墓碑。墓碑上刻著一個男性的名字。精靈男性停下腳步,聲音輕得像風:“女士……可以讓我一個人陪伴一下我的愛人嗎……”

塞拉菲娜愣住,看著他眼底深藏的悲傷,臉微微紅了。她輕輕鞠躬,沒有說話,轉身悄悄走開,沒有打擾這對同性戀人的重逢。雪地裡,她的腳步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鼻尖有些酸。這位精靈,遠離族群,獨自在雪原守墓,只為陪伴逝去的愛人。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孤獨,似乎更加沉重了,她不禁回看自己的人生……卻找尋不到這樣重要的人。繼續前行,空氣中突然傳來一絲熟悉的魔力波動。古老、強大、帶著一絲腐朽的甜香。塞拉菲娜眼睛一亮,循著魔力,來到一個隱秘的山

洞。洞口被雪掩蓋,她推開積雪走進去,越往裡走,越暖和。洞內深處,堆滿了泛黃的魔法書籍,空氣裡滿是羊皮紙和墨水的味道。中央的石椅上,坐著一架水晶般的骷髏。身上還穿著那件熟悉的深藍法袍,袍角繡著銀色符文,早已褪色。塞拉菲娜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老朋友……你還是這麼懶……連屍體都不肯好好收起來……”

她嘆了口氣,模仿人類的葬禮,把骷髏小心抱起,埋在山洞不遠處的雪地下,立了一塊簡易的石碑。她拍了拍手上的雪,看著石碑,輕聲說:“哎……你說說……哪有我這樣的好人……老朋友,最後還得是我給你安葬……”

風雪呼嘯,她站了很久。

塞拉菲娜回到山洞,點亮魔力燈,把老朋友留下的書堆全翻了出來。她盤腿坐在毛毯上,高跟鞋甩到一邊,49碼大臭腳丫子翹在膝蓋上,一邊摳著發癢的趾縫,一邊翻那本泛黃的《詛咒錄》。書頁嘩啦啦翻過,前面的詛咒描寫都嚴肅得像審判書:“永世枯骨”“靈魂焚燒”“血肉融解”……翻到她的那一頁,語氣突然畫風突變,像喝醉了酒的日記:

“此詛咒僅對一淫蕩不堪之騷屄女人用過。該女身高近兩米,乳大臀肥,自稱魔女,實則浪貨一個。仗著魔力高強,四處榨乾良家男子,村落十室九空,民不聊生。老夫忍無可忍,率眾將其圍剿,揍得鼻青臉腫、跪地求饒,哭得梨花帶雨,醜態百出。老夫本想殺了她,奈何她哭得太慘,大發慈悲饒她一命。但總得給點教訓,於是施此小咒:令其雙腳永世奇臭,趾縫腳氣纏身,高跟鞋不脫則臭氣熏天,一脫便如開閘。哈哈哈~反正這女人本來腳就臭得要死,解除詛咒也改不了她是個臭腳丫子騷屄的事實~”

塞拉菲娜看得臉紅到脖子根,氣得直摳腳趾,摳出一塊死皮還往書上扔:“這個老混蛋!!!分明是你們以多欺少!!!你們欺負我一個魔女算什麼本事啊!!有本事把世界統一了啊!”

她氣得翻到下一頁,破解方法卻讓她差點吐血。

“破解之法:需當世勇者與魔王(或魔物代表)各抱其一足,滿含愛意,親吻其臭腳丫子十息以上,咒可解。”

後面還有作者的批註,筆跡歪歪扭扭,明顯喝多了:“是不是很簡單呀~讓那臭腳騷屄被勇者和魔王一起舔腳,想想就解氣~哈哈哈哈哈!!!”

塞拉菲娜氣得把書摔地上,又撿起來,恨不得燒了它,再把剛剛埋的屍體挖出來爆打一頓。“老東西!!!你怎麼不去死!!!”

她抱著腳丫子生悶氣,腳趾癢得又摳了兩下,臭味在山洞裡瀰漫。她看著雪原,嘆了口氣。勇者和魔王……現在的小正太魔王和小蘿莉勇者,正在中原打得天翻地覆。讓她去找他們,一人抱一隻腳,讓他們“滿含愛意”地親吻她的臭腳丫子?開什麼玩笑。可她又低頭看看自己那雙被詛咒了無數年的49碼大臭腳丫子,腳趾縫裡癢得要命,死皮一摳一摳掉。

她咬牙:“……總有一天……老孃要讓你們兩個小傢伙,跪下來舔乾淨姐姐的腳氣!!!”

雪越下越大,山洞裡,魔女的嘆息和腳臭味,久久不散。

戰場上的風雪混著血腥味,吹得人睜不開眼。人類聯軍原本以為這一戰能一舉擊潰魔王軍,卻完全低估了那個“小魔王”的實力

。路西恩站在戰場中央,金色短髮被風吹亂,小身體裹在黑紅軍裝裡,揹著比他還高的大劍,卻以壓倒性的魔力碾碎了人類的衝鋒陣線。勇者艾蕾奧諾拉揮劍到手臂發麻,聖劍的光芒一次次被魔王的黑暗吞噬。雙方終於同時鳴金收兵,暫時停戰。

魔物那邊歡呼震天,把路西恩舉起來拋向空中:“魔王大人萬歲!!!”

“可愛魔王無敵!!!”

路西恩小臉通紅,小翅膀拍得飛快,奶聲指揮:“停停停~~本王要掉下來啦~~”

人類陣營卻死寂一片。士兵們低聲怨言,貴族們互相推卸責任,所有壓力像潮水一樣湧向一個人——艾蕾奧諾拉。她脫下沉重的戰甲,換上普通少女的便服,金色雙馬尾散開,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就是個十六歲的普通女孩。她走在王都的市集,想買點糖果放鬆一下。卻聽到四面八方的議論:“聽說勇者又沒打贏……”

“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用……”

“早知道不該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

“魔王那麼可愛都打不過……”

艾蕾奧諾拉低著頭,手裡的糖果袋越來越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快壞掉了。就在她快忍不住哭出來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溫柔的擁抱。一隻帶著淡淡草藥香的手臂環過她的肩,一個低沉卻柔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小丫頭……別哭哦~姐姐抱抱你~”艾蕾奧諾拉抬頭。一位紫發高挑的魔女,單片眼鏡下紫眸溫柔,嘴角帶著壞壞卻又安心的笑,正輕輕抱著她——塞拉菲娜。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只是遠遠看到這個小蘿莉勇者孤零零的樣子,就鬼使神差地走過來抱住了她。艾蕾奧諾拉愣住,眼淚卻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撲進塞拉菲娜懷裡:“嗚嗚嗚……我好累……大家都不相信我……”

塞拉菲娜輕輕拍她的背,笑著說:“姐姐相信你哦~小勇者最可愛了~來,姐姐請你吃糖~”她從袍子裡變出一把彩色糖果,塞進艾蕾奧諾拉手裡。小勇者破涕為笑,抱著糖果,感覺世界都亮了一點。而塞拉菲娜看著她,心裡卻想:這小丫頭……就是那個要和路西恩打生打死的勇者啊……真可愛……

塞拉菲娜把艾蕾奧諾拉帶回她在王都的豪華賓館套房。房間溫暖,壁爐燒得正旺,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粉色蕾絲邊的可愛睡裙,強行給小勇者換上:“這樣才符合你這個年紀~穿戰甲的小蘿莉太累啦~來,當姐姐的小寶貝~”

艾蕾奧諾拉被塞拉菲娜抱著換衣服,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又不敢反抗,乖乖伸出手腳。

換好後,小蘿莉站在鏡子前,裙襬剛到膝蓋,金色雙馬尾散開,整個人可愛得像從童話裡走出來。塞拉菲娜看著她,心裡暗暗嘆氣:我這老阿姨……對著這麼可愛的小丫頭……簡直像個變態……

艾莉婭卻從來沒有被這樣溫柔對待過,她有點黏人地貼到塞拉菲娜身邊,小手拉著她的袍角,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她注意到塞拉菲娜還穿著高跟鞋,好奇地蹲下身,伸手去扒:“大姐姐……高跟鞋忘記脫了哦~”

塞拉菲娜臉色一變,連忙想制止:“等等——!”

可已經晚了。“咚!”高跟鞋被脫下。一股被悶了整整一天、遠古詛咒與腳氣雙重加成的奇臭腳汗味,像核爆般轟然擴散!!!房

間瞬間被濃烈的酸餿鹹臭味填滿,燻得空氣都扭曲了。塞拉菲娜臉紅到爆炸,心想:完了……這小丫頭肯定要嚇哭了……她顫抖著睜開眼,卻發現——艾蕾奧諾拉沒有捂鼻子,沒有嫌棄,反而臉紅紅地盯著她的49碼大臭腳丫子,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那雙腳,腳趾修長,第二個腳趾略長,腳背雪白,腳掌和趾肚紅潤,趾縫隱隱有死皮,汗珠在燈光下閃光。艾莉婭嚥了口口水,聲音軟軟的:“大姐姐……可以……玩玩姐姐的大腳丫子嗎……”

塞拉菲娜愣住。艾莉婭低頭,聲音帶著回憶的顫抖:“那個時候我還是住在城外的普通農家女孩,媽媽結束一天的工作脫下腳上的靴子,一雙散發著同樣腳臭味的大腳丫子解放出來,媽媽一邊摳腳趾縫一邊和我聊天,在床上玩弄著這兩隻大腳丫子,我就會用小手指為這雙大腳丫子摳腳,把大腳丫子當作玩具玩過家家,和母親有說有笑……可是母親沒過多久就去世了,我也被選中為勇者……”

她眼眶紅了,卻又抬頭看著塞拉菲娜的大腳,滿是渴望。塞拉菲娜心軟成一灘水。她笑著把腳伸過去,腳趾輕輕勾了勾艾莉婭的下巴:“來吧~小丫頭……姐姐的大臭腳丫子……今晚給你玩個夠~”艾莉婭臉紅紅地撲上來,小手捧起塞拉菲娜的一隻大腳,小心翼翼地摳趾縫、舔腳心、親腳趾。塞拉菲娜舒服得哼哼,卻又心疼這孩子。

塞拉菲娜躺在床上,雙腿大開,49碼大臭腳丫子高高舉起,任由艾蕾奧諾拉那雙小手和小嘴玩弄。

小蘿莉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先是用手指輕輕摳趾縫,再把臉埋進腳心深吸,最後忍不住“啾”地親了一口腳趾:“大姐姐的腳丫子……好美……”

塞拉菲娜舒服得眯起眼,笑著把艾蕾奧諾拉的36碼小腳丫子也舉到面前,親了親粉嫩的腳心:“哎呀~還是小艾蕾的可愛腳丫子好看~姐姐的大腳丫子又大又臭……還有腳氣……”

艾蕾奧諾拉卻搖頭,認真得像在宣誓:“沒有!姐姐的大腳丫子才是最好看的!!艾蕾最喜歡了!!!”面對這樣天真又認真的小蘿莉,塞拉菲娜心裡暖得像被陽光曬過,忍不住把人抱進懷裡狠狠親了一頓。

第二天清晨,塞拉菲娜看著還在熟睡的艾蕾奧諾拉,下定了決心。

她輕輕搖醒小蘿莉:“小艾蕾……我們逃走這裡吧。”

艾蕾奧諾拉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艾蕾聽姐姐的~”

兩人收拾簡單行李,塞拉菲娜召喚出飛行魔杖,載著小勇者,化作一道紫光衝出王都,開始一場說走就走的愉快旅行。

她們一路向北,飛過雪原、森林、河流,吃遍各地小吃,晚上找隱秘地方野營,互相舔腳、磨豆腐、玩到潮吹。

塞拉菲娜教艾蕾奧諾拉一些小魔法,艾蕾奧諾拉教塞拉菲娜怎麼用聖劍削蘋果。兩人笑鬧著,完全忘了戰爭、忘了身份。

直到有一天,塞拉菲娜突發奇想:“小艾蕾……我們去魔王堡玩玩吧~姐姐認識那裡的小魔王~他超可愛~”

艾蕾奧諾拉臉紅紅地點頭:“好~艾蕾聽姐姐的~我和那傢伙還打了好幾次呢……”

於是魔杖轉向,直奔魔王堡。魔王堡餐廳裡,路西恩、老臣、吸血種女王,三人正一邊商量戰事一邊優雅地喝下午茶。

路西恩小口喝紅茶,輕聲說道:“

終於安定了……大部分魔物也都回到自己的家鄉了……人類那一方也沒挑起戰事,”

女王慵懶地靠在椅背:“是啊……終於可以休息一陣了……”

老臣點頭:“不過不能放鬆警惕啊……人類方的勇者還沒有死……那就代表著這場戰爭絕對不會結束……”

門突然被推開。塞拉菲娜牽著艾蕾奧諾拉的手,兩人笑嘻嘻地走進來,揮手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各位~”

三人齊刷刷愣住。路西恩止不住的把嘴裡的紅茶噴了出來,艾蕾奧諾拉滿是好奇地欣賞魔王堡的建築風格,小魔王把這位還在向大家打招呼的大姐姐拉到一邊,小聲(確信)問道:“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

“哎呀~有什麼不好的~她不會搗蛋的啦~”塞拉菲娜撫摸著路西恩的腦袋,路西恩看向勇者既沒有盔甲也沒有聖劍,於是只好嘆口氣同意了。

晚上,魔王堡的臥室裡,燭火搖曳。塞拉菲娜、路西恩和艾蕾奧諾拉三人穿著寬鬆的睡衣,擠在一張大床上。塞拉菲娜懶洋洋地躺著,49碼大臭腳丫子高高舉起,腳心朝上,腳趾隨意扭動。

路西恩臉頰發紅,他極力的抑制自己的聲音:“道理我都懂,可是又是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和這個蘿莉勇者一起睡覺啊!”

“哎呀~你們兩小隻太可愛啦~就當作陪姐姐好不好?”塞拉菲娜撒嬌的說到,隨後伸出一隻臭腳挑逗路西恩,不禁讓小魔王噁心的吐出舌頭把臉轉到一邊……

“我還想著可以久違的和姐姐做愛呢……”路西恩在一旁小聲的抱怨著。

而艾蕾奧諾拉則不理會他,她跪在塞拉菲娜的腳邊,小臉通紅,卻又痴迷地把臉埋進腳心,深吸一口,然後伸出小舌頭舔趾縫:“大姐姐的腳丫子……好香……艾蕾最喜歡了……”她舔得認真又溫柔,小手還輕輕按摩腳掌。

路西恩在一旁看傻了眼,小臉震驚:“這麼臭的腳……你竟然下得去口……?!”

艾蕾奧諾拉抬頭,嘲諷似的反擊:“你懂什麼……這才是最棒的~”

路西恩氣鼓鼓:“臭死了!!!本王才不舔!!!”

艾蕾奧諾拉不服:“魔王才沒品味!!!”

兩個小傢伙為了“臭腳到底香不香”吵了起來,塞拉菲娜看著他們吵,心裡暗笑:正好……要是能讓他們倆一起親吻姐姐的臭腳丫子……詛咒不就解了?

她正想著怎麼哄,兩個小傢伙突然轉頭,異口同聲問她:“大姐姐!!!你更喜歡誰呢?!”

塞拉菲娜壞笑:“啊……兩個小可愛我都喜歡~一個可愛魔王,一個可愛勇者~姐姐全都要~”

兩個小傢伙臉更紅,齊聲罵:“臭流氓大姐姐!!!”然後,兩人一人一邊,小手“啪”地打在塞拉菲娜的腳心正中!

“啊啊啊啊啊啊——!!!”塞拉菲娜痛得舌頭吐出來,口水飛濺,抱著兩隻大腳丫子滿地打滾,腳心瞬間紅腫,癢痛交加,騷尿和愛液不受控制地噴出,打溼了整個床單,“我的寶貝腳心啊啊啊啊!!!被兩個小壞蛋打腫了啊啊啊啊!!!痛死姐姐了嗚嗚嗚!!!”

兩個小傢伙看著她滾,先是嚇一跳,然後又忍不住笑。

三人最後還是分開各自睡去了,沒人預料到第二天早上便傳來各地魔物入侵人類村莊的消息,魔王堡裡的魔物們對此沒有什麼感覺,而艾蕾奧諾拉則有些坐不住了,早上

特意為她準備的人類食材她一口都吃不下去,雖然依然知曉了國家間的猜忌,也感受到人民對其的不信任,但是一旦回想起那些遭受侵略的人們……還是會感到莫名的悲傷與恐懼。

“小姑娘……你想走吧……”早餐結束路西恩走到這位膽怯的勇者身旁,“別看我這樣,至少也比你們人類大一百多歲呢……我認識和你一樣的人,去吧……也許你會在戰場中逐漸明白自己的本心吧……”

艾蕾奧諾拉瞳孔顫抖的站起身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魔王(敵人),塞拉菲娜連忙上前:“話說……路西恩你不是魔王嗎……你就不能制止一下嗎……”

“我雖然是魔王……但是隻有在戰爭的時候才會被需要,我沒有權力制止他們,我所可以做的只有在戰爭時期,儘量的減少人員傷亡……而他們不過是奪回屬於自己的領地而已……”路西恩的話格外冷靜,冷靜到塞拉菲娜也無力反駁。

“謝謝你……”艾蕾奧諾拉卻好似下定決心,她鞠躬向塞拉菲娜和魔王道別,金色的魔法籠罩她的身體,隨後便穿著上她標準性的鎧甲,奔跑著離開了魔王堡。

路西恩下令不允許任何魔物阻攔她,目送她遠去:“戰場再見吧……小姑娘。”

午後,塞拉菲娜坐在魔王堡陽臺的石欄上,腳心還隱隱作痛,49碼大臭腳丫子在高跟鞋裡悶得發熱,她低頭按摩著,滿腦子都是那本該死的詛咒書。

“勇者和魔王一起舔腳……開什麼玩笑……那兩個小傢伙現在打得要死要活,怎麼可能……”她鬱悶地嘆氣。

突然,頭頂“撲啦”一聲,一股熟悉的玫瑰腐香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塞拉菲娜嚇得差點從欄杆上掉下去。吸血種女王倒掛在陽臺頂棚,像只大蝙蝠,慘白的長髮垂下,紅眼睛笑盈盈地看著她。

“呀~你在煩惱什麼呢~”

塞拉菲娜拍拍胸口:“你……能不能正常點出現啊!!!嚇死人了!!!”

女王優雅地翻身落地,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慘白的雙腳與塞拉菲娜的大臭腳丫子並排,四隻大腳曖昧地蹭在一起。塞拉菲娜面對這樣不要臉的行為,只好放下戒心,把自己的煩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她貼近塞拉菲娜,聲音低啞:“嗯……原來你在煩惱這個啊……勇者和魔王一起舔你的臭腳……就能解咒?”

塞拉菲娜臉紅:“別、別說得那麼直接!!!”

女王笑著用腳趾勾她的腳心:“是啊……有什麼辦法呢……”

她頓了頓,紅眼睛閃過一絲嚴肅:“嗯……我倒知道一個方法……傳說不是有時間迴流的魔術嗎……如果回到最初的那一點……讓魔物與人類不要開戰……不就可以了?你不是魔女嗎?這種禁忌的魔術,一般魔女大反派不都會一點嗎?”

塞拉菲娜愣住。

時間迴流。

遠古禁忌中的禁忌。

她沉默良久,搖頭:“哎……這個魔法確實是我曾經的研究方向,不過且不說目前我這個魔法根本不完善……隨便改變歷史,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甚至作為‘我’的這個概念,都會被因果律抹去……”

兩人一同鬱悶地發呆,四隻大腳丫子在陽臺上無意識地互相蹭著,腳臭味和玫瑰血香混在一起。

“對了,你剛剛是不是說我是大反派?”

“沒有啦~”

晚上塞拉菲娜獨自一人坐在穿上,手握著魔杖隱隱冒

汗,睡不著……一閉眼就會浮現那兩個小傢伙互相殺死對方的場景……明明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感情……明明自己一直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女人,怎麼會擔心起他人的命運……

“隱居的時間太長了嗎……連腦子都不好使了……”塞拉菲娜自暴自棄的站起身來,舉起手臂,魔力被她逐漸凝聚起來,“也許這樣的我,也可以稍微拯救一下世界呢……”

她深吸一口氣,魔杖高舉,一個極其複雜的魔法陣在腳下綻放。陣紋層層疊疊,古老到連空氣都扭曲,紫光沖天,巨量的魔力如洪水般被抽走。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紫發亂舞,時間,開始飛速逆行。城堡崩塌,城市消失,森林倒退生長,河流逆流,山脈隆起又平息……一切如倒帶的影片,急速後退。

這可與一般的時間穿越不同,她要到達的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時間點,只有依靠自己的想象力盡全力回溯到那個地方,隨著自身魔力被抽乾,她終於到達了感覺的那個地方,這裡魔力充盈,一瞬間自己消耗的魔力都恢復上來。

可是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周圍沒有茂密的原始森林,聳立的都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建築,這些建築稜角分明卻又破敗不堪,更令她恐懼的是,周圍堆滿了屍體,雖然屍體多數有些殘缺,但是她們都散發著同樣的魔力……而這些魔力就和她的魔力形式一模一樣,沒錯這些屍體全都是她自己的屍體!

就在塞拉菲娜感覺不妙的時候,好像某種魔法劃過自己的頭顱,下一秒她便永久失去了意識……

回憶錄

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一群科學家聚到一起,他們渴望結束這場戰爭,而他們的手牌便是放在簡陋手術檯上的水晶骷髏。

“真的要這樣做嗎……這個傢伙的本體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不能再等了!你不知道嗎?那些傢伙已經準備把北極打撈上來的東西喚醒了……”

“這是最後的希望了嗎……”

無話可說,科學家們激活了室內的各種裝置,隨後悲劇發生了,周圍的有機物質突然開始被水晶骨架上的莫名引力場吸引,扭曲,糅雜在一起……也包括這些可憐的科學家的身體,可是他們的意識還尚且被保留下來,他們感受著這極端的痛苦,他們想慘叫卻無法發出聲音,他們無法知道自己的形態是怎樣的……隨後一瞬間大量的信息被灌入這些大腦中,那遠超可觀測宇宙的信息強硬地灌入他們的每一個神經,隨後他們便什麼也感受不到……什麼也感知不到了……

混雜的血肉覆蓋在水晶骨架上,編織好他的肉體,其他纖維被紡織成覆蓋他身體的衣服……戰爭如願以償地結束了,代價是全世界生命體的性命。他坐在曾經人類的建築上,看著沒有絲毫生機的世界,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何而來,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可以死去……迷茫……

突然,一個類人生命體突然出現,她雙手撐著手裡的木棍,不斷的喘息著,他自然毫不留情的將其殺死,可是隨後越來越多的相同的生命體突然出現,轉眼間整個世界都佈滿了這個傢伙的屍體,連地球原本的地理都被這傢伙腐爛的屍體所改變,而這傢伙的血液卻飽含魔力,整個地球好像被浸泡在魔力之血中一般。

不知道殺了多少個,終於停止了

……他感到十分空虛,於是將其中一位撕裂成兩半,變成了類似人類的東西,又將一位撕裂成肉塊,漸漸分化成他感受到這地球上曾存在過的東西,他讓這些傢伙開始互相殘殺對方,隨後他將他們又復活,如此往復,一直到他厭倦為止……隨後這群生物就在屍體上茁壯成長,隨著時間的流逝,屍體完全腐爛,植被覆蓋其上,文明漸漸建立,一切都變得有趣而嘈雜。他坐在山洞的長椅上,這副身體已經快維持不住了,他於是慢慢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