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臭襪神:只要聞女生的臭腳我就能變強7

腳臭襪神:只要聞女生的臭腳我就能變強7

作者:weisuo222

第二十一章:靜止的審判,破裂的假面與“痛感”鏡像

江南戰鬥大學演武場,今日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由於昨晚發生的“林瑤事件”,全校師生的情緒已被推向了火山噴發的邊緣。看臺上,沈清月面色寒霜,白雅緊攥拳頭,三位醫務室老師雖然面色略顯蒼白,但目光如炬地死死鎖定在場中央。

神代瞬依舊是那身筆挺的黑色詰襟制服,金絲眼鏡後的眸子透著一股玩弄眾生的傲慢。他(她)看著對面看似平靜的江北,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江北君,希望你的身體,能比昨晚那個可憐的小姑娘更耐玩一些。”

江北沒有廢話,在踏入賽場的瞬間,他體內的四股永久與非永久異能已然瘋狂運轉。

“戰鬥開始!”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

江北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腳下輕點,裝作搶攻的樣子,實則瞬間開啟了從蘇老師那裡解析並強化的——【感官鏡像·靈魂錨定】。

這是一個極其陰險的被動。它並不直接產生殺傷,而是將宿主此時此刻受到的所有肉體與精神感受,百分之百、甚至加倍地同步映射給選定的目標。

由於江北昨晚剛剛接受了三位老師近乎“摧殘”般的異能灌溉,他的神經此時正處於一種極其亢奮且微微刺痛的臨界點。

“天真。”神代瞬冷哼一聲,右手猛然按在懷錶的錶盤上。

“時間禁止(Time Stop)!”

嗡——! 整個演武場瞬間失去了顏色,變成了死寂的灰白色。飛揚的塵土定格在半空,看臺上觀眾們的怒吼聲戛然而止。在這一方靜止的方寸之地,只有神代瞬能自由行動。

他(她)緩步走向江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極其扭曲的狂熱。

“這就是所謂的S級?在時間面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神代瞬伸出手,拍了拍江北那僵硬的臉頰。他(她)對男人有著骨子裡的厭惡,尤其是江北這種在女生堆裡“左右逢源”的變態,在他(她)眼中更是骯髒的垃圾。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弄女性,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失去身為‘男性’尊嚴的滋味。”

神代瞬發出一聲尖細的冷笑,他(她)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帶著極其下作的力量,狠狠地抓向了江北的下體——他(她)想要在時停結束的一瞬間,捏碎這個“變態”的根基,欣賞他慘叫哀嚎的樣子。

然而,就在神代瞬的手指由於用力過度而指關節泛白的剎那,異變突生。

【感官鏡像:暴擊反饋開啟!】

神代瞬突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撕裂靈魂的劇痛,從自己那平坦的跨部深處瘋狂炸裂。

“啊——!!!”

在靜止的時間領域裡,神代瞬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雙眼凸起,佈滿了血絲。

為什麼?為什麼我攻擊的是他,痛的卻是我?!

神代瞬不知道,江北早就防著這一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感官鏡像】的加持下,變成了最恐怖的防反陷阱。神代瞬剛才那一下幾乎是用了死力,而這股力量通過鏡像回傳,在神代瞬這個“女兒身”的感官裡,被強行模擬成了同等量級的撕裂感。

那種像是內臟被生生拽出的劇痛,讓神代瞬這個從未受過此類重創的偽裝者瞬間破防。

因為劇痛導致精神力渙散,

神代瞬的【時間禁止】瞬間崩解。

世界恢復了彩色。

在全校觀眾眼中,只看到神代瞬衝向江北,然後下一秒,這位櫻花國的天才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胯部,臉色從慘白變成青紫,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回事?江北動都沒動,神代瞬怎麼倒了?” “你們看他的表情……那是中了斷子絕孫腳的表情啊!” “可江北明明手都還在兜裡啊!”

看臺上的沈清月愣住了,隨即嘴角微微抽動。她太瞭解江北了,這貨一定是在昨晚的“特訓”裡悟到了什麼極其陰損的招數。

“神代同學,偷襲別人的下三路,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江北緩步走上前,眼神冰冷。他猛地伸出手,**【縛靈枷鎖】**瞬間迸發,數十條帶著刺骨寒意的紫色鎖鏈將神代瞬死死捆住,將其強行拉扯到了半空。

“放……放開我……”神代瞬虛弱地呻吟著,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女性的纖細。

江北並沒有收手,他發動**【空間主宰】**,精準的震盪力直接震碎了神代瞬那身厚重的黑色詰襟制服。

撕拉——!

黑色外套化作碎片飄落。在全校萬人的注視下,神代瞬那由於長期束縛而顯得有些淤青的、包裹著厚厚裹胸布的真容徹底暴露在陽光下。那是一副極其纖細、明顯屬於女性的軀體。

“女……女的?!” “那個在櫻花國玩弄了無數女生的變態,居然是個女的?!”

林瑤在看臺上站了起來,眼眶通紅,雖然對方是女性,但那種被同性背叛與玩弄的羞辱感讓她更加憤怒。

江北單手拎著神代瞬的領口,將臉湊近對方,【解析嗅覺】全開。

“聞到了,櫻花膏、裹胸布的汗味,還有你那由於長期偽裝而產生的、令人作嘔的自卑味。”

江北沒有絲毫憐憫,右拳緊握,凝聚了生命治癒的反向傷害與空間震盪。

“這一拳,是為了林瑤。”

砰!

神代瞬像一顆炮彈般飛出了演武場,重重地撞在了象徵著“友好交流”的石碑上,石碑應聲碎裂。

場館內安靜了三秒,隨後爆發出了足以掀翻房頂的歡呼聲。

江北站在廢墟前,並沒有勝利後的狂熱,他只是從兜裡掏出了沈清月那件紫色的“永恆載體”,輕輕在鼻尖嗅了一口,平復了體內翻湧的靈力。

“系統,記錄下來了嗎?”

【系統提示:載體“神代瞬的裹胸布”已鎖定,時間系異能解析度:15%……】

江北嘴角上揚。 這一架,不僅贏回了尊嚴,還讓他看到了掌控時間的可能。

第二十二章:暗室中的“熔爐”:時間異能的深度壓榨

演武場的喧囂已經遠去,但對於神代瞬來說,真正的噩夢才剛剛拉開序幕。

江北很清楚,單憑那條充滿防禦性、為了掩蓋身份而存在的裹胸布,只能讓他觸摸到時間的皮毛。那僅僅 0.5 秒的單人時停,在真正的戰場上不過是杯水車薪。他需要的是更核心、更具侵略性的時間法則,而這股力量,此刻正沉睡在神代瞬那具因為羞憤而微微戰慄的軀體裡。

由於神代瞬在交流賽中的惡劣行徑以及其身份造假,校方默認了江北對其進行的“特殊監管”。

地下室。這裡是學校最深處的廢棄重力室,厚達三米的鉛合金牆壁隔絕了所有感知。

江北隨

手劃開空間裂縫,將如死狗般的神代瞬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此時的神代瞬,那件黑色的詰襟制服早已破碎不堪。江北面無表情地伸出手,**【虛空切割】**精準地劃過對方剩下的衣物。

隨著碎布片飛落,神代瞬那具名為“少年”的假面被徹底粉碎。

她確實很美,帶著一種櫻花國女性特有的瓷實感與病態的蒼白。但在江北眼裡,這只是一具蘊含著高階異能的“載體”。

“你要幹什麼……殺了我……快殺了我!”神代瞬失去了異能的支撐,聲音變回了原本清亮的御姐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殺了你?那太浪費了。”江北冷冷一笑,從牆壁上拽下一捆由特殊靈力纖維編織而成的“縛靈索”。

江北的動作專業且冷酷。他利用蘇老師教過的束縛技巧,將神代瞬以一種極度挺拔、卻又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姿態吊起。

為了防止這股異能氣息外洩,也為了滿足系統對“核心感知”的要求,江北特意將幾圈繩索加粗,極其緊繃地勒過她身體最隱秘的起伏。這種繩結設計得異常陰損,它並沒有遮擋住大片的肌膚,卻像是一道堅固的閘門,死死地勒入了那最為私密的溝壑中,既作為保護隱私的最後防線,又成了不斷刺激靈力核心的引信。

江北將那堆脫下的衣服湊近鼻尖,眉頭卻皺了起來。 “果然,古龍水的味道太重,而且你為了保持‘貴公子’的形象,每天換洗得太勤快了。這種程度的味道,根本承載不了‘時間禁止’的厚度。”

江北抬頭,看向那臺被他改裝過的、帶有重力壓制功能的跑步機。

“既然味道不夠濃,那我們就人工加速這個過程。”

江北從一旁的箱子裡翻出一套專門為異能特訓研製的不透氣塑膠緊身衣,以及一雙全密封、無透氣孔的高幫漆皮戰鬥靴。

在神代瞬驚恐的注視下,江北親手為她穿上了這套足以讓人窒息的裝備。塑膠衣緊貼著她被繩索勒出深痕的皮膚,而那雙不透氣的鞋子,則像兩個移動的桑拿房,將她的雙足死死禁錮。

“聽著,神代同學。”江北將她固定在跑步機上,繩索的一端連接著天花板,另一端則巧妙地穿過她的胯下,連接著跑步機的傳送帶。

“接下來的七天,你必須保持這個姿勢不斷奔跑。每跑一步,傳送帶的拉力就會牽動那些勒進你隱私部位的繩索。如果你停下,重力場會瞬間將你的骨頭壓碎。”

“啟動。”

隨著開關按下,跑步機開始緩緩轉動。

“唔——!”神代瞬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每當她邁出一步,那根深埋在私密處的繩索就會因為拉扯而狠狠地向上提拉,那種鑽心的劇痛和令人瘋狂的摩擦感,瞬間擊穿了她的意志。

而那套塑膠衣開始發揮作用。短短十分鐘,神代瞬的體溫就飆升到了40度。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卻被塑膠衣牢牢鎖住,在衣內形成了一層滾燙的薄膜。她的雙腳在不透氣的皮靴中開始由於充血和摩擦而變得火辣辣地疼。

這種極致的生理痛苦與心理羞辱,極大地刺激了她體內的時間核心。原本平穩的時間靈能,在此時開始變得狂暴、濃郁,並順著汗水不斷滲透進塑膠衣與那些特製的繩索纖維中。

江北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閉上眼,【解析嗅覺】全開。

此時的空氣中,已經開始飄散出一股混

合了塑膠味、由於劇痛而產生的冷汗味,以及神代瞬本源的那股清冷櫻花香。這種味道正在不斷的運動中發酵、昇華。

“第一天,只是開始。”江北低聲呢喃。

他能感覺到,那股原本模糊的時間法則,正在隨著神代瞬每一步的痛苦掙扎,變得越來越清晰。那被繩索磨出的每一分痛楚,都在為江北未來的“時停”鋪路。

神代瞬在那臺永無止境的跑步機上絕望地奔跑著。她每走一步,隱私部位的繩索就如刀割般勒入一次。她的視線被汗水模糊,腦海中只剩下那種無窮無盡的疼痛與那股逐漸變得濃稠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江……北……你這個……惡魔……”

江北充耳不聞,他只是靜靜地倒數著。

七天之後,當他剪開這套塑膠衣,當他脫下那雙被汗水浸泡了整整一週、承載了極致痛苦與異能爆發的漆皮靴時,他所獲得的,將是能讓整個世界瞬間靜止的絕對權能。

第二十三章:深淵裡的“養料”與櫻花落盡的威脅

那一週,江南戰鬥大學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演武場上的風波雖然被校方壓了下去,但“江北擊敗神代瞬”的消息依然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每個角落。只是,沒有人知道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櫻花國“少年”,此時正被囚禁在學校地底最深處的陰影裡。

江北的生活軌跡變得極其規律。

早上的理論課,他依舊坐在那個方圓兩米空無一人的“真空區”。但他發現,周圍女同學看他的眼神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再是單純的厭惡,而是一種夾雜著畏懼與好奇的複雜目光。

“聽說了嗎?江北昨天去食堂,林瑤居然主動幫他刷了卡。” “林瑤不是被神代瞬……” “噓!小聲點。聽說江北為了救她,耗費了大量的‘補給’,現在虛弱得很。林瑤那是報恩。”

老王湊過來,一臉猥瑣地撞了撞江北的肩膀:“北哥,行啊,現在全校女生都把你當成‘雖然變態但關鍵時刻真頂用’的守護神了。不過,那個神代瞬呢?校長說他被送回國療傷了,我怎麼總覺得你小子最近身上有一股子怪異的……塑膠味?”

江北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書,鼻尖微微聳動,捕捉著空氣中流動的各種異能分子。 “回國了不好嗎?免得留在學校禍害你們這些‘純情少男’。”

他表現得若無其事,甚至在課後還耐心地幫幾個之前對他避之不及的女生講解了關於“異能波動平衡”的知識。只是沒人注意到,他每次離開教室,都會順手撿走幾個被遺棄的飲料瓶蓋或者廢棄紙巾——對於一個需要不斷補充“燃料”的人來說,校園處處是寶藏。

每到深夜,江北便會避開巡邏的校衛隊,潛入那座被重力場封鎖的地下室。

推開厚重的金屬門,那股被塑膠衣和汗水蒸騰出的、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異能氣息便會撲面而來。

跑步機的履帶依然在枯燥地轉動,“噠、噠、噠”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神代瞬此時的狀態已經接近極限,她全身被包裹在漆黑的塑膠衣裡,唯一露出的臉部蒼白如紙,雙唇乾裂。

因為那根穿過隱私部位、連接著跑步機的繩索,她每一步都走得極其驚心。

“開飯了。”

江北走上前,按下了暫緩鍵。 神代瞬由於慣性向前栽倒,卻被身上的吊索猛地拽住,發出一

聲破碎的嗚咽。

江北取出隨身帶的營養合劑和淡鹽水,捏住她削尖的下巴,一點點灌了進去。

“江……北……”神代瞬艱難地吞嚥著,眼神中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傲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極致折磨後的渙散,“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時間,神代同學。”江北放下水瓶,指尖輕輕劃過她被汗水浸透的塑膠衣領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膜,他能感覺到裡面驚人的體溫,“你的味道正在變純。那種因為痛苦、羞恥而產生的‘時間濃度’,比你在櫻花國那種養尊處優的環境下強太多了。”

神代瞬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她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死灰復燃的狠戾。

“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嗎?”她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讓那緊繃的塑膠衣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櫻花國……我只不過是個失敗的替代品。我有一個姐姐……神代千鶴。”

江北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她是真正的‘時之女王’。如果你面對她,你甚至連產生‘聞’這個念頭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在那之前,你的思維就會被她永遠凍結在虛無裡。”神代瞬咬牙切齒地盯著江北,“她比我強大十倍……百倍!她擁有血脈最深處的‘時間凋零’。等她發現我失蹤了……她會把這所學校,甚至這座城市,都變成一座永恆靜止的墳墓!”

“強大十倍?”江北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精光,他順手拍了拍神代瞬那雙包裹在漆皮靴裡、此時正因為充血而微微顫抖的玉足,“那真是……太棒了。希望她的味道,也能比你強大十倍。”

江北重新啟動了跑步機,並且將速度提高了一檔。

“啊——!”

隨著履帶加速,那根勒入私密處的繩索發出了劇烈的拉扯。神代瞬發出一聲變調的悲鳴,身體被迫再次開始那種如同凌遲般的律動。

“好好努力,神代同學。如果你的姐姐真的那麼強,那你必須在這七天內把你的‘利息’交夠,否則,我拿什麼去迎接她的‘報仇’呢?”

江北轉過身,走出密室。 他的背後是神代瞬在黑暗中絕望的咒罵與沉重的喘息。

離“收貨”還有最後二十四小時。 江北能感覺到,此時地下室裡的空氣已經變得極其粘稠,那是時間法則在高度濃縮後的表現。只要明天他剪開那套塑膠衣,收割掉那雙承載了七天煉獄精華的漆皮靴……

他將獲得的,不再是隻能對單人使用的短時停。 而是足以讓方圓百米,陷入絕對靜默的——【永恆時域】。

而此時的校園外,一輛印有櫻花國紋章的黑色專車,正緩緩駛入江南市的邊界。

第二十四章:櫻花落盡,時之女王的威壓

地下室的重力場內,時間彷彿在濃稠的空氣中結了晶。

江北坐在一張斑駁的鐵椅上,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扶手。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越過昏暗的燈光,死死釘在前方那臺永不停歇的跑步機上。

此時的神代瞬,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輪廓,更像是一個被封存在黑色漆皮裡的精緻異能容器。

由於連續六天的極限運動,那套緊貼全身的塑膠衣已經因為內部積聚的汗水和體熱,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膨脹感。每一次她邁開沉重的腳步,塑膠衣與大腿根部的摩擦都會

發出“吱吱”的尖銳聲響。

最讓江北沉醉的,是那根穿過私密處、連接著傳送帶的縛靈索。

經過七天的反覆拉扯,那根繩索已經由於浸透了神代瞬帶有靈力的汗水,從淺紫色變成了暗紅色。每當神代瞬因為體力不支而腳步踉蹌時,繩索便會因為重力補償而猛地向上一勒。那種鑽心的、帶有撕裂感的劇痛,會讓神代瞬的身體產生一陣痙攣式的抽搐。

而就在這一抽一搐間,一股極其濃郁的、帶有櫻花凋零氣息的時間靈能,便會順著受力點瘋狂溢出,被江北那貪婪的嗅覺瞬間捕捉。

“快了……就快要溢出來了。”江北低聲呢喃,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重影。

與此同時,江南戰鬥大學的正門口,正上演著一場劍拔弩張的博弈。

三名身穿櫻花國黑色武士服的“神代家族”強者,正站在巨大的校門石碑前。領頭的一位是B級巔峰的劍客,其周身繚繞的殺氣讓路過的學生紛紛避讓。

“沈校長,我們家少主神代瞬在貴校交流期間無故失蹤,今日若不給個交代,這不僅是學術糾紛,更是外交事件!”

校長沈蒼生揹負雙手,站在校門口,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周身那股獨屬於S級強者的威壓,將三人的氣勢死死壓制在校門外的一米處。

“交流賽上,神代瞬身份造假,玩弄我校學生在先。至於失蹤……老夫早已說過,他(她)已自行離去。”沈蒼生聲音如雷,震得三名武士耳膜生疼,“若要強闖,江南大學建校百年,還沒怕過誰。”

“你……”那名領頭強者氣極反笑,他自知不敵,卻陰冷地往後退了一步,“沈蒼生,你確實強。但你別忘了,瞬少主失蹤的消息,我們已經傳回了本家。”

“那位大人的意志……可不是你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子擋得住的!”

就在那武士話音落下的剎那。

原本喧鬧的校門口,突然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不是人為的安靜,而是那種連風聲、心跳聲、甚至是光線跳動聲都被強行剝奪的——絕對靜止。

校門口停滯的落葉定格在半空。沈蒼生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感覺到一股比自己還要高深、還要純粹的空間與時間上位壓制力,正從遠方的地平線緩緩壓過來。

“嗒、嗒、嗒。”

那是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清脆、緩慢,卻帶著一種主宰生死的韻律。

遠方的街道盡頭,一個穿著白色繪櫻和服的女子緩步而來。她撐著一把淡紫色的油紙傘,腰間斜跨著一隻造型古樸的長笛。她的面容與神代瞬有著六分相似,卻多了一種俯瞰眾生的冷冽。

神代千鶴。 櫻花國全國排名前五的至強異能者,被譽為“行走在靜止世界中的女神”。

她每走一步,周圍的時空就崩碎一分。沈蒼生咬緊牙關,渾身靈力暴漲到極致,才勉強在這一片“靜止”的領域中保住了校門口的一方土地不被凍結。

“沈校長。”神代千鶴停下腳步,在油紙傘的陰影下,她的目光穿過整座校園,極其精準地鎖定在了地下室的位置,“我感受到了……舍妹那絕望而羞恥的呻吟聲。”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凍結感。

“把那個人交出來。否則,今日之後,這所學校將永遠定格在這一分鐘裡。”

第二十

五章:七日結晶的綻放,時間之核的永恆剝離

地下室內的氣壓已經低到了極致,由於時空靈能的高度濃縮,空氣中甚至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如同碎玻璃般的裂紋。

江北站在跑步機前,手中的利刃在昏暗中閃爍著飢渴的紫光。對面,神代瞬已經到了意識崩潰的邊緣,她全身上下被那套充滿膨脹感的塑膠衣包裹著,整個人像是一個即將被引爆的靈能炸彈。

“七天了,神代同學。收割的時間到了。”

江北低吟一聲,利刃精準地刺入塑膠衣的領口,順著曲線猛地向下一劃。

“撕拉——!”

憋悶了整整一週的壓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那套緊貼皮膚、早已被汗水和體熱浸透的塑膠衣,像是一層蟬蛻般向兩側翻開。

緊接著,是一股足以讓任何生物瞬間窒息的、濃郁到近乎實質的“時間香氣”狂暴地席捲了整個房間。

那味道已經無法用語言簡單形容。那是神代瞬在極致的羞恥、連續七天的劇痛、以及不透氣環境下體溫瘋狂疊加後的產物。起初是一股如櫻花發酵後的酸甜,緊接著是塑膠受熱後的冷硬,最後,則是那種由於繩索不斷勒入私密處、刺激出的最為核心的——生靈本源的鹹香。

這種味道在【解析嗅覺】的視野裡,呈現出一種迷幻的銀紫色。它不再是飄散的,而是沉重的,像是一層粘稠的糖漿,死死地包裹住了江北的感官。

江北沒有絲毫遲疑,他猛地跨前一步,將頭深深地埋入神代瞬那還在冒著白煙的頸窩與腋下,瘋狂地吞噬著這股積攢了七天的精華。

【系統狂暴預警:檢測到超高濃度時間載體!】 【解析進度:30%……60%……90%!】

江北的動作粗魯且近乎貪婪。他抓起神代瞬那雙已經在漆皮靴中泡得蒼白、卻又因為劇痛而滾燙的玉足,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那一雙襪子裡承載了七天奔跑的全部餘韻,味道辛辣且充滿穿透力,每一次吸入,江北都感到體內的血液流速在減緩,思維卻在無限擴張。

“唔……這股味道……”江北的聲音變得嘶啞,他的雙眼由於靈能衝擊而翻出了刺眼的銀光。

“別想一個人解脫,神代同學。”

江北突然睜眼,眼神中滿是瘋狂的笑意。他單手按住神代瞬的額頭,瞬間發動了**【味覺同步】與【感官鏡像】**。

“啊——!!”

神代瞬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原本已經虛脫的她,此時大腦被強制接管。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從江北的角度,無限清晰地“聞”到了自己。

她聞到了自己那雙被勒了七天的隱私部位散發出的、令人絕望的燥熱氣息;聞到了腳趾間那濃郁得化不開的、屬於敗北者的鹹澀。

這種被自己身體的“廢棄物”徹底包圍、並被對方當成神蹟一樣品鑑的羞恥感,化作了一種恐怖的精神補給。在這一瞬間,她的精神防線徹底崩碎,原本保護著時間核心的最後一層隔膜,在羞恥感的衝擊下轟然瓦解。

“就是現在!”

江北感受到了那顆在神代瞬體內悸動的、晶瑩剔透的時間種子。他猛地一吸,將最後一口濃郁到極點的“櫻花餘韻”吸入肺腑。

【叮!解析完成!】 【獲得永久能力:時間主宰(Time Mastery)!】 【當前狀態:永恆時域——可隨心所欲定格方圓百米內的時空軌

跡。】

嗡——! 以江北為圓心,一道銀色的光環瞬間擴散。 地下室裡飛揚的塵埃停住了。 神代瞬那還掛在眼角的淚珠,定格成了永恆的珍珠。 甚至連神代瞬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肌肉,都保持在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向後仰倒的姿態,再也無法動彈。

江北緩緩站起身,他感到此時的世界在他眼中已經變了樣。時間不再是流逝的水,而是可以隨意裁剪的布料。他隨手一揮,周圍的重力場便像電影倒帶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走到神代瞬面前,輕輕撥開她額前溼透的長髮。此時的神代瞬雖然被靜止了身體,但通過江北留下的感官鏡像,她的意識依然在清醒地感受著這種被徹底掠奪後的虛無。

“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嗎?”江北看著自己指尖纏繞的銀色絲線,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地下室的大門。 他的嗅覺穿透了層層阻礙,已經聞到了校門口那股如寒冬臘月般冷冽的、屬於神代千鶴的“女王氣息”。

“姐姐來了嗎?”

江北慢條斯理地從地上撿起神代瞬那雙廢棄的漆皮靴,將其收入系統空間。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到極點的時間法則,眼中的戰意如同烈火般燃燒。

“那就看看,是你的‘凋零’更強,還是我的‘主宰’更純!”

第二十六章:凋零的紅櫻,國家力量的最後鐵幕

地下室的銀色波紋漸漸平息,江北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掠奪自神代瞬的餘韻。他感到體內的【時間主宰】正如同一顆初生的恆星,散發著誘人而狂暴的力量。

然而,那種掌控一切的錯覺,在下一秒便被一股如極北寒淵般的冷冽徹底擊碎。

“這就是你從舍妹身上竊取到的……偽物嗎?”

一道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聲音在密室門口響起。江北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神代千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破碎的合金門前。她甚至沒有收起那把紫色的油紙傘,就那樣靜靜地踩在滿地的塑膠衣碎片上。她每向前踏出一步,江北剛剛營造出的“永恆時域”就像是被重錘擊中的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時間禁止!”江北低吼一聲,傾盡全力催動識海中那枚新生的銀色晶體。

嗡——! 時空再次凝固。然而,在那絕對的靜謐中,神代千鶴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滯,隨即發出一聲輕蔑的嘆息。

“雖然是S級,但你畢竟只是一個未成年的雛鳥。對於時間的理解,你還停留在‘定格’的初級階段。而我……”神代千鶴緩緩抬起纖長的素手,屈指一彈,“代表的是‘凋零’。”

咔嚓。

江北苦心維持的時停領域瞬間崩毀。一股恐怖的暗勁直接撞擊在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轟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

江北狼狽地滑落在地,口中溢出鮮血。他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那原本充盈的靈力,在神代千鶴的壓制下,竟然像是枯萎的落葉般迅速消散。

“太弱了。”

神代千鶴走到被吊在半空、神情恍惚的神代瞬面前。看著妹妹身上那些由於繩索勒入而留下的暗紅色淤痕,以及由於七天不透氣奔跑而產生的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羞恥氣息,這位“時之女王”的眼中閃過一抹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

“你對神代家的血脈做了這種事,僅僅是死亡,已經無法償還你的罪孽了。

”

神代千鶴手中的長笛不知何時已化作一柄流淌著銀光的細劍。她緩步走向無法動彈的江北,劍尖在地面劃出刺耳的火星。

“我會把你關進‘無盡時隙’,讓你在每一秒都體驗一次由於衰老而腐朽的痛苦,直到永恆。”

就在神代千鶴的細劍即將刺入江北眉心的剎那,整座地下的重力室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直接撕碎了神代千鶴佈置的時間結界。

“神代小姐,在我華夏的地界,動我華夏的獨苗,是不是太不把老頭子我放在眼裡了?”

原本昏暗的地下室瞬間被一股浩瀚如暖陽的金光填滿。一名穿著洗得發白的唐裝、腳踩布鞋的老者,揹著雙手,如同縮地成寸般出現在江北身前。

華夏守護者,龍組元老——葉鎮南。

“葉老?”江北喘著粗氣,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溫厚的靈壓,終於鬆了一口氣。

神代千鶴收起細劍,美眸微眯,周身繚繞的櫻花影在金光照射下明滅不定:“葉鎮南……為了這麼一個品行不端的後輩,你要引發兩國異能界的全面戰爭嗎?”

“品行不端?”葉老呵呵一笑,轉頭看了一眼滿地的‘戰利品’,嘴角抽了抽,隨即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那是學術研究的必要犧牲!倒是你們神代家,潛入我校在先,尋釁滋事在後。今日老頭子我在這裡,你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神代千鶴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她能感覺到,除了葉鎮南,外圍還有數道強橫的氣息正在急速靠近。在人家的主場,哪怕她是時之女王,也不可能強行帶走江北。

“沈蒼生那個老狐狸,果然留了後手。”

她轉過身,隨手劃開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裂縫的另一頭,隱約可見櫻花國的海域。

她伸手一招,直接將虛弱的神代瞬攬入懷中。在跨入裂縫的前一秒,神代千鶴回過頭,那一雙冰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江北一眼,像是要將他的味道和靈魂徹底記住。

“江北。那雙靴子和內衣,你先替舍妹收著。”

神代千鶴的聲音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預告:“下次再見,我會親自從你身上,一寸一寸地把神代家的尊嚴……以及你這種變態的嗅覺,全部剝離乾淨。”

隨著裂縫的閉合,那種窒息般的壓力終於消散。

江北無力地癱坐在地,懷裡還緊緊拽著那截殘留著神代瞬體溫的繩索。他知道,今天的危機解除了,但神代千鶴那個女人的味道……那股代表著“時間凋零”的極品芬芳,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的本能裡。

“變強……還不夠強啊。”

江北看向葉老那略帶責備卻又充滿護犢之情的眼神,嘿嘿一笑,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雙被汗水浸透的漆皮靴,低聲嘟囔道:

“老頭子,下次這種救命的事兒能早點不?我剛才差點就沒命享用這份‘尾款’了。”

葉鎮南看著那雙靴子,老臉一紅,重重地冷哼一聲:“你小子……回去給我寫十萬字的檢討!還有,這種載體……下課後交給我,老夫要進行‘學術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