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為王塚真唯主人的甘織玲奈子 第二章

想成為王塚真唯主人的甘織玲奈子 第二章

作者:雨落無聲

甘織玲奈子放下手機,心臟還在為剛才發出的命令而狂跳。

“今天在學校,我要你假裝不認識我,一整天都不要和我說話,不要看我。”

她盯著屏幕上的已讀標記,等待真唯的回覆。幾乎就在下一秒——

真唯:我明白了,這會很痛苦,但如果是您的命令,我會執行,今天一整天,王塚真唯不會認識甘織玲奈子。

玲奈子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扔在床上。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普通校服、頭髮有些亂翹的自己。

“我變得好惡劣……”

她喃喃自語,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鏡子裡的女孩眼睛發亮,那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某種陰暗的、掌控他人的快感。

洗漱完畢,玲奈子慢吞吞地換上校服,在玄關穿鞋時,她盯著自己腳上這雙有些磨損的黑色學生鞋看了很久。

就是這雙鞋,昨天被真唯用嘴穿上了。

就是這雙腳,讓那個金髮的完美女王痴迷到發瘋。

玲奈子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想象著鞋底踩在真唯臉上的觸感,這個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

學校裡的氣氛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玲奈子走進教室時,真唯已經坐在座位上了,她今天把金色的長髮編成了一條鬆散的三股辮,垂在左肩上,正在和前排的紫陽花輕聲交談著什麼。

聽到玲奈子進來的動靜,真唯沒有轉頭。

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紫陽花倒是朝玲奈子揮了揮手,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早上好,小玲奈~”

“早、早上好……”玲奈子回應道,眼睛卻死死盯著真唯的側臉。

真唯繼續和紫陽花說著話,語氣輕快自然,談論著昨晚看的法語電影,她的姿態完美無缺,彷彿玲奈子根本不存在於這個空間裡。

課間休息時,玲奈子故意從真唯的座位旁經過,她的肩膀幾乎擦到真唯的後背,這麼近的距離,真唯不可能沒有察覺。

但真唯沒有回頭。

她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筆尖流暢地在紙面上滑動。玲奈子瞥了一眼,是法語的詩詞摘抄,字跡優雅得令人嫉妒。

“王冢同學的字真漂亮啊。”玲奈子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帶著一種刻意的、試探的語氣。

真唯抬起頭,但不是看向玲奈子,而是看向窗外,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彷彿只是在課間放鬆,然後繼續低頭寫字。

完全的無視。

玲奈子感到一陣詭異的刺痛,這不是她預想中的反應,她以為真唯至少會有一瞬間的動搖,一個剋制的眼神,一次呼吸的停滯。

但什麼都沒有,真唯執行命令的方式完美得令人惱火。

數學課上,老師讓真唯上臺解題。真唯站起身時,膝蓋似乎微微彎曲了一下——很輕微,幾乎難以察覺,但玲奈子看到了。

那是昨天在廢棄屋頂長時間跪地留下的後遺症嗎?

真唯走上講臺,拿起粉筆,開始在黑板上寫下解題步驟,她的背影挺拔,金色的髮辮隨著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全班同學都安靜地看著她,那種熟悉的、對王冢真唯的崇拜氛圍再次瀰漫開來。

玲奈子盯著真唯的小腿,制服裙下,那雙修長的腿站得筆直,就在昨天,這雙腿的主人跪在她面前,用嘴為她穿鞋。

這個認知讓玲奈子的呼吸急促起來。

午休時間,小團體照例聚在一起吃便當。

“真唯親今天好安靜呢~”香穗咬著飯糰說

。

真唯微笑著回應:“是嗎?我覺得和平時一樣啊。”

她說話時,眼睛看著香穗,看著紫陽花,看著紗月,唯獨不看玲奈子。

玲奈子坐在真唯斜對面,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金屬筷子與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啊,抱歉……”玲奈子彎腰去撿。

在她低頭的瞬間,她看到真唯的手——那雙白皙修長、適合彈鋼琴的手,緊緊攥住了裙襬,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真唯在剋制。

這個發現讓玲奈子心跳加速,撿起筷子,抬起頭時,真唯已經恢復了平靜,正優雅地用紙巾擦拭嘴角。

“玲奈子親,便當看起來好好吃哦!”香穗探頭看過來。

“是、是嗎?是我媽媽做的……”

玲奈子回答著,餘光卻始終鎖定在真唯身上。真唯正小口吃著便當裡的玉子燒,動作慢條斯理,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

但玲奈子注意到,真唯吞嚥的頻率比平時要快一些。

她在緊張。

真唯並非無動於衷,她在完美地執行命令,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她。

一種混合著得意和不安的情緒在玲奈子心中翻攪,她想看到更多,想看到真唯的防線出現裂痕,想看到那副完美的面具徹底碎裂。

“王冢同學。”玲奈子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紫陽花眨了眨眼,紗月挑起一邊眉毛,香穗則是一臉好奇。

真唯終於,不得不,將視線轉向玲奈子。但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者一件傢俱。

“什麼事,甘織同學?”真唯的聲音平靜無波。

甘織同學,這個稱呼像冰錐一樣刺進玲奈子的心臟。

“那個……數學筆記,可以借我看一下嗎?昨天的部分我沒聽懂。”玲奈子說出臨時想到的藉口。

真唯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極其輕微。

“當然可以。”她打開書包,取出筆記本,遞給玲奈子,遞過來時,她的手指刻意避開了與玲奈子的接觸。

玲奈子接過筆記本,封面上是真唯美麗的字跡,低聲說了句“謝謝”。

真唯只是點了點頭,便轉回去繼續吃便當。

接下來的時間裡,玲奈子食不知味,她不斷偷看真唯,捕捉那些細微的破綻,真唯喝水的頻率增加了,她的坐姿比平時更挺直,當玲奈子和紫陽花說話時,真唯握著水杯的手指會微微收緊。

這些微小的跡象累積起來,在玲奈子心中勾勒出一個完全不同的真唯,一個正在因為無法注視她而痛苦煎熬的真唯。

下午的課程對玲奈子來說變成了一種折磨。

她發現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每當老師提問,她都會下意識地看向真唯,想知道她是否也在分心,但真唯始終專注,認真記筆記,偶爾舉手回答問題時聲音清晰自信。

完美得可恨。

放學鈴響起時,玲奈子幾乎是立刻開始收拾書包,她需要離開這裡,需要呼吸新鮮空氣,需要擺脫這種被真唯“無視”所帶來的奇異焦慮。

“玲奈子親,今天要一起去便利店嗎?”香穗發出邀請。

“抱歉,今天有點事……”玲奈子含糊地拒絕。

“又是‘有點事’啊~最近玲奈子親好忙哦。”香穗噘起嘴,但沒有追問。

玲奈子匆匆離開教室,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和紫陽花、紗月道別,她快步走下樓梯,穿過校園,直到走出校門,才稍微放慢腳步。

手機震動了一下。

真唯:任務

已完成,今天一整天,我沒有看您,沒有和您說話,沒有回應您的任何試探。現在,我可以看著您了嗎?哪怕只是手機屏幕上的文字。

玲奈子盯著這條消息,胸口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她靠在校門外的牆上,手指在屏幕上懸停。

最終,她回覆了。

玲奈子:來我家,現在。

發送後,玲奈子盯著這行字,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她正在主動召喚真唯,主動延續這個扭曲的遊戲。

但已經停不下來了。

真唯的回覆幾乎是立刻到達:遵命,我會在三十分鐘內抵達,請告訴我地址。

玲奈子把家庭地址發了過去,然後她收起手機,快步朝家走去,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厲害,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回到家時,家裡沒人,父母都還在上班,妹妹有自己的事情,玲奈子把書包扔在玄關,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

她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這個普通的、屬於一個普通女高中生的房間,即將成為某種奇怪事情的場所。

玲奈子打開抽屜從裡拿出一件東西:一條新的,黑色的、皮質項圈,那是以前家裡養狗時留下備用的,狗去世後一直收在抽屜深處。

看著項圈,玲奈子感到一陣眩暈,這個念頭太瘋狂了。

但她還是把項圈放在了旁邊。

手機又震動了。

真唯:我已到門外。

玲奈子深吸一口氣,走到玄關,打開門。

真唯站在門外,她已經換下了校服,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看到玲奈子,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種毫不掩飾的、飢渴的注視,與今天在學校裡的漠然判若兩人。

“玲奈子大人。”真唯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進來。”玲奈子側身讓她進屋。

真唯走進玄關,彎腰脫鞋。她的動作優雅如常,但玲奈子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去我房間。”玲奈子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冷靜。

真唯順從地跟著玲奈子走進房間。當房門在身後關上時,玲奈子看到真唯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彷彿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今天……”真唯開口,聲音沙啞,“今天很痛苦,不能看您,不能回應您,甚至當您叫我的名字時,我必須裝作不認識……這比任何體罰都要折磨。”

她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盈滿了水光。

“但我做到了,我完美地執行了您的命令。現在……現在我可以得到獎賞嗎?”

玲奈子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條黑色項圈。皮質項圈在她手中顯得有些沉重。

“跪下。”她說。

真唯沒有絲毫猶豫,雙膝跪地。膝蓋接觸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跪在玲奈子面前,仰著頭,眼神虔誠得像在仰望神明。

玲奈子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張仰起的、美麗的臉龐,真唯的臉頰泛著紅暈,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今天你做得很好。”玲奈子聽到自己說,“所以,我會給你特別的獎賞。”

真唯的瞳孔放大了,裡面充滿了期待。

玲奈子舉起項圈:“戴上這個。”

有那麼一瞬間,真唯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視線從玲奈子的臉移到項圈,再移回玲奈子的臉。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露出白皙的後頸。

“請……請您為我戴上。”

玲奈子的手在顫抖,她走到真唯身後,將項圈繞過真唯的脖頸,皮質項圈釦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玲奈子調整著鬆緊度,不太緊,不會讓真唯不舒服。

項圈前端有一個金屬環,玲奈子從抽屜裡找出一段繩子,也是以前的備用品,穿過金屬環,打了一個結。

現在,真唯的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繩子。

玲奈子握著繩子的另一端,感覺掌心在出汗。

“站起來。”她說。

真唯依言站起,她的身高比玲奈子高,但現在,因為脖子上那條繩子的牽制,她不得不微微低頭。

玲奈子拉著繩子,引導真唯在房間裡走了一圈,真唯順從地跟著,腳步有些踉蹌,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抗拒,只有一種近乎恍惚的專注。

“現在,”玲奈子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真唯,“脫掉衣服。”

真唯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全部?”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全部。”玲奈子重複,聲音比想象中更堅定,“內衣也是。”

真唯的臉徹底紅了,從臉頰到脖子,再到鎖骨,皮膚都染上了羞恥的粉紅色。她的手指放在T恤下襬,猶豫著,顫抖著。

但最終,她開始行動。

先是T恤,真唯將衣服從頭上脫下,金色的長髮瞬間披散下來,在肩膀上滑落,接著是牛仔褲的紐扣,拉鍊,褲子滑落到腳踝。她踢掉鞋子,赤腳站在地板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內衣和內褲。

玲奈子的喉嚨發乾,她從未如此清晰地看過真唯的身體,修長的四肢,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真唯的身體完美得像是雕塑,此刻卻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

“繼續。”玲奈子說,聲音有些沙啞。

真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她的手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胸部,然後,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將其褪下。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玲奈子面前。

真唯用雙手遮住胸口和下身,但玲奈子搖了搖頭。

“手放下。”

真唯的嘴唇在顫抖,但她慢慢放下了手,讓身體完全暴露在玲奈子的視線中,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泛著粉紅色,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又因為命令而不敢完全閉合。

玲奈子繞著真唯走了一圈,從各個角度審視這具完美的身體,真唯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試圖遮擋,只是閉上眼睛,任由玲奈子觀看。

“轉過去。”玲奈子命令。

真唯轉過身,背對玲奈子,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脊椎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腰際,再向下是圓潤的臀部。

玲奈子拉著繩子,輕輕拽了拽。

“現在,”她說,“像狗一樣爬。”

真唯的身體僵住了。

長時間的沉默,房間裡只有兩人呼吸的聲音。

然後,真唯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地板上。她的動作僵硬,每移動一寸都像是在對抗某種巨大的阻力。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玲奈子拉著繩子,開始慢慢在房間裡走動。繩子另一端,真唯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爬行。

這個畫面荒誕得令人難以置信。王冢真唯那個在學校裡被所有人仰望的完美女王,此刻赤身裸體,戴著狗項圈,像寵物一樣在房間裡爬行。

玲奈子的心臟狂跳,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感淹沒了她,她牽著繩子,

引導真唯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爬行,書桌旁,床底下,衣櫃前。真唯順從地跟著,她的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爬行了幾分鐘後,玲奈子停下腳步。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還跪趴在地板上的真唯。

“過來。”她說。

真唯爬到她腳邊,停下。她的頭低垂著,金色的長髮散落在地板上。

玲奈子伸出腳,用鞋尖輕輕抬起真唯的下巴。

真唯被迫抬起頭,她的臉上滿紅暈,眼神卻帶著興奮和愉悅,像是又發現了新的自己。

“討厭嗎?”玲奈子問,聲音很輕。

真唯的喉嚨動了動,她張開嘴,聲音興奮:“不……不討厭,只要是您給我的……無論是什麼……我都接受。”

“即使是這種羞辱?”

“尤其是這種羞辱。”真唯的眼神堅定,“在您面前,我不需要是王冢真唯……我可以只是……屬於您的東西。”

玲奈子感到一陣眩暈,真唯的順從,她的自我貶低,她的臣服,這現在的一切本該讓玲奈子感到噁心和恐懼。

但事實是,她被深深吸引了。

玲奈子抬起腳,將鞋底輕輕放在真唯的額頭上。

真唯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睛緊緊閉著,全身心的享受這一刻,對她而言幸福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湧出。

“睜開眼。”玲奈子命令。

真唯睜開眼睛,從她的視角,只能看到玲奈子的鞋底,黑色的橡膠鞋底,有一些磨損的紋路,邊緣沾著些許灰塵。

這就是她眼中的世界,玲奈子的鞋底。

玲奈子稍稍加重了力道,她的腳踩在真唯的額頭上,將真唯的頭向後壓低了一些。

“舔。”玲奈子說。

真唯沒有任何猶豫,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玲奈子的鞋底,先是輕柔的,試探性的舔舐,然後是更用力的,彷彿要將鞋底上的每一粒灰塵都舔乾淨。

玲奈子能感覺到真唯舌頭的溫熱和溼潤透過薄薄的鞋底傳來,這個觸感讓她脊椎發麻,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

真唯舔得很認真,很虔誠,她舔遍了玲奈子的整個鞋底,包括邊緣,包括鞋跟。她的舌頭在粗糙的橡膠表面滑動,發出溼潤的聲音。

玲奈子看著腳下這個赤裸的、顫抖的、正在舔她鞋底的身體,感到一種近乎暴虐的滿足感,她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尖輕輕摩擦真唯的臉頰。

真唯發出滿足的嘆息,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夠了。”玲奈子終於說,收回了腳。

真唯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溼漉漉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的痕跡。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玲奈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真唯面前。她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真唯,然後抬起腳,這次,她將腳輕輕放在了真唯的頭頂。

真唯的呼吸停滯了,她沒有反抗,沒有試圖推開玲奈子的腳,相反,她將額頭抵在地板上,以最卑微的姿態接受這種踐踏。

玲奈子沒有用力,她的腳只是輕輕放在真唯的頭頂,感受著真唯頭髮的柔軟和溫熱。

時間彷彿靜止了。房間裡再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玲奈子收回了腳。

“起來吧。”她說,聲音有些疲憊。

真唯沒有立刻起身,她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肩膀微微顫抖,然後,她慢慢直起身,但依然跪著,沒有站起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但眼睛卻異常明亮,裡面閃爍著某種近乎狂喜的光芒。

“謝謝您……”真唯

的聲音哽咽,“謝謝您允許我……成為您腳下的塵土。”

玲奈子走到床邊坐下,她感到精疲力盡,彷彿剛才的一切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把衣服穿上。”她說。

真唯點點頭,開始慢慢穿衣服,她的動作很慢,手指還在微微顫抖,穿好衣服後,她依然戴著那個項圈。

“項圈可以取下來了。”玲奈子說。

真唯的手摸向脖子上的項圈,但猶豫了。

“我可以……繼續戴著它嗎?”她輕聲問,“直到我離開這裡。”

玲奈子看著她,看著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在真唯白皙的脖子上顯得格外刺眼。

“隨你便。”

真唯露出一個微笑——不是平時那種完美的、面具般的微笑,而是一個真實的、脆弱的、帶著淚水的微笑。

“謝謝。”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真唯跪在地板上,玲奈子坐在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最終,玲奈子開口:“今天在學校……你真的沒有看我嗎?”

真唯低下頭:“我看了。用餘光。當您走過我身邊時,當您和紫陽花說話時,當您低頭記筆記時,我一直在偷看您,但我遵守了您的命令,沒有讓您發現。”

“痛苦嗎?”

“非常痛苦。”真唯誠實地說,“不能回應您的每一次呼喚,不能接住您投來的每一次視線……這比讓我舔您的鞋底要痛苦一百倍。”

玲奈子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應該感到厭惡,應該終止這個扭曲的遊戲。

但她只是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做到這種程度?”

真唯抬起頭,藍色的眼睛直視著玲奈子。

“因為您給了我真實。”她說,“在您面前,我不需要完美,不需要強大,不需要成為‘王冢真唯’,我可以脆弱,可以卑微,可以有不堪的慾望。您看到了我最真實的一面,那個渴望被踐踏、被輕視、被使用的我,而您沒有逃離。”

她跪著向前挪了幾步,停在玲奈子腳邊。

“您給了我一個地方,讓我可以從‘完美’的牢籠中暫時逃脫,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玲奈子看著真唯,看著那雙充滿真誠的藍色眼睛。在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真唯不是在演戲,不是在玩什麼變態的遊戲。她是認真的,認真到令人恐懼。

“你瘋了。”玲奈子低聲說。

“可能吧。”真唯承認。“但是現在的我肯定是幸福的。”

玲奈子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真唯脖子上的項圈,皮質項圈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凹陷。

“明天,放學後……”玲奈子說,“你可以來找我,老地方。”

真唯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快樂,讓玲奈子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謝謝您。”

玲奈子別過臉:“該走了,我家人快回來了。”

真唯點點頭,站起身。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有些僵硬,站起來時微微搖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衡。

“那我告辭了。”真唯說,但還是沒有取下項圈。

玲奈子送她到玄關。真唯穿好鞋,轉身看向玲奈子,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下閃閃發亮。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之一。”真唯輕聲說。

然後她打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玲奈子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到地板上。玄關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就是這雙手,剛才

牽著系在真唯脖子上的繩子。

就是這雙腳,剛才踩在真唯的頭頂。

“我到底在做什麼……”玲奈子喃喃自語。

但這一次,這個問題不再充滿恐慌和厭惡。現在,它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絲……接受。

玲奈子知道,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這個遊戲,這段扭曲的關係,已經深深紮根在她的生活中,紮根在她的心裡。

她回到床邊,躺下,盯著天花板。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真唯的臉——那張仰起的、滿是淚水的、卻洋溢著幸福的臉。

“我可能也瘋了。”玲奈子對著黑暗輕聲說。

然後,她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玲奈子在晨光中醒來。

她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昨晚的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但身體還記得,記得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感,記得那種扭曲的滿足。

手機屏幕亮起。

真唯:早安,今天也會完美執行您的命令,期待放學後的時刻。

玲奈子盯著這條消息,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最終,她只回復了一個字。

玲奈子:嗯。

然後她起床,洗漱,換衣服,在玄關穿鞋時,她再次盯著自己的鞋底看了很久。

今天,放學後,她們會在老地方見面。

今天,這個遊戲還會繼續。

玲奈子穿上鞋,繫好鞋帶,鞋底接觸地面的感覺和平常一樣,但對她來說,已經完全不同了。

這雙鞋踩過真唯的手帕。

這雙鞋踩過真唯的額頭。

這雙鞋踩過真唯的頭頂。

而現在,這雙鞋將走向學校,走向那個戴著完美面具、卻在內心深處渴望被踐踏的女孩。

玲奈子打開門,走進晨光中。

她的腳步很穩,很堅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知道這一切有多麼扭曲。

但她已經無法,也不想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