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精修版——香香篇

東城與雪精修版——香香篇

作者:夕聽雪

東城與雪精修版——香香篇

第一節

“呼……呼……”

孫尚香捂著胸口在長廊上飛奔,她剛剛從大喬房間的窗縫裡瞥見了不該看見的一幕。

貂蟬正低聲交談著什麼,而桌上那隻晶瑩的瓶子,她絕不會認錯。

那是裝過露娜足液的容器。

香香甚至來不及細思,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逃!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轉過拐角時,她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

“嗚……好痛!”香香揉著撞紅的額角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圓潤的杏眼:“小喬姐?你擋住我幹什麼?快讓開啊!我剛剛看到貂蟬在你姐姐房間了!”

小喬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裙裝,手中那把巨大的扇子輕輕抵在地面。

聽到香香的話,她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驚詫,但很快又被慣有的天真笑意掩蓋。

如果貂蟬真要對她動手,估計不會讓香香走了。

那麼顯然,姐姐是要和貂蟬合作了。

小喬心思流轉,雖不清楚具體目的,但她明白自己沒有資格干涉姐姐的決定。

更何況……

小喬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孫尚香因為奔跑而泛紅的臉頰,那副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樣,確實該有人挫挫銳氣。

而且如果放她亂跑亂說,恐怕會壞了姐姐的事。

“真的嗎,香香?”小喬露出擔憂的神色,上前一步握住香香的手腕:“那我們趕緊走吧,這裡不安全。”

手腕被握住的力道有些緊,但香香此刻心慌意亂,並未察覺異常。

便任由小喬拉著自己往長廊另一頭走去,嘴裡還在低聲唸叨:“我們得去找幫手,這事太奇怪了……”

“嗯嗯,我們去找人幫忙。”小喬柔聲應著,腳步卻悄然改變方向,將香香引向一處偏僻的庭院。

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光點,本該是靜謐美好的景象,香香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小喬姐,我們是不是走錯——”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地面忽然泛起淡藍色的波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脊背。

香香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腳下的影子正被一層薄冰迅速覆蓋。

“誒?這是……”

香香抬腳的動作驟然遲緩,彷彿每一寸移動都要耗費千斤之力。

孫尚香驚愕地轉頭,看見甄姬從廊柱後款步走出,手中法杖散發著幽幽藍光。

楊玉環懷抱琵琶立於另一側,指尖輕撫琴絃,柔和的音波與減速領域完美疊加。

“你們——唔!”

最後的掙扎被凍結在喉間。

王昭君的身影在庭院中央緩緩顯現,極寒的靈力如潮水般湧來。

草叢窸窣作響,三道身影先後走出。

“小喬,謝謝你將她引出來。”甄姬微笑著點頭致意。

小喬松開一直握著香香手腕的手,後退半步,臉上依舊掛著純良的笑容:“嘻嘻,我也想挫挫她的銳氣。不過說好了,你們不能玩過了,不然外面的守衛可不會放過你們。”

“說到做到,是不是呀昭君,玉環?”甄姬側頭看向兩位同伴。

王昭君輕輕頷首,冰藍色的眸子裡映出香香被困的模樣。

楊玉環則掩唇輕笑:“自然。我們只是……和香香妹妹玩個遊戲罷了。”

遊戲?

“好了,讓我們看看……”甄姬率先走近,聲音帶著某種愉悅的期待。

楊玉環默契地上前幫忙。

兩人一左一右,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脫下了香香的皮靴。

“唔!”

即便發不出完整

的聲音,香香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那真是一雙造物主偏愛的作品,足型纖巧玲瓏,足弓的弧度優美如新月,十根腳趾整齊排列,趾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過薄薄的黑絲能看見淡淡的粉色。

此刻因為緊張,那些葡萄般的腳趾正不安地蜷縮又舒張,每一次動作都在絲襪表面勾起誘人的細微褶皺。

足底的部分微微凹陷,黑絲緊緊貼合著肌膚的紋理。

許是先前奔跑的緣故,絲襪表面泛著些許溼潤的光澤,幾縷髮絲般細小的汗痕從足心延伸至足弓。

圓潤的足跟飽滿如脂玉,在黑絲的包裹下更添一層朦朧的性感。

甄姬湊近些,鼻尖輕嗅。

一股屬於少女的獨特氣息湧入鼻腔,不是脂粉香,而是混合著皮革靴內的餘溫,淡淡的汗意以及孫尚香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甜香。

這氣味很淡,卻因絲襪的包裹和運動後的微溼而變得清晰可辨。

“真美。”甄姬低聲讚歎,指尖隔著黑絲輕輕點在那凹陷的足心。

香香渾身一顫。

楊玉環也握住了另一隻腳。

她的動作更溫柔些,拇指指腹緩緩摩挲著足跟,感受黑絲下肌膚的細膩與溫度。

透過這層薄如蟬翼的黑絲,能隱約看見足底肌膚透出的淡紅。

王昭君不知何時也走近了,冰藍色的眸子靜靜注視著這雙玉足:“俗話說美中不足,可是老天就是如此不公平。這些女孩們啊,哪有不足的樣子?僅是玉足就勝過萬千少女的玉顏了。”

小喬深吸一口氣,將手伸向香香腋下。

幾乎在同一時刻,王昭君伸出細長的手指,指尖隔著衣裙輕點在香香腰間最柔軟的那處軟肉上。

甄姬和楊玉環對視一眼,默契地調整了姿勢。

甄姬將香香的左腳抬起,讓足底完全朝上,五指虛張懸在足心上方;楊玉環則把右腳的腳踝夾在自己腋下,空出的手作勢要撓。

四人目光交匯,同時動手。

“唔……嘻嘻……”

香香的意識在冰封解除後逐漸迴歸,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陣模糊的癢意。

那感覺起初很輕,像羽毛拂過,可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清晰。

小喬的手指鑽進了她的腋窩。

那地方從未被人如此觸碰過。

香香穿常服時有布料遮掩,此刻小喬的手指直接貼上肌膚,指尖還不安分地輕輕抓撓,每一下都精準地挑動著她從未意識到的敏感神經。

“哈哈哈嘿嘿嘿不……不要哈哈哈哈……”

王昭君的指尖在腰間遊走。

不是粗暴的抓撓,而是更狡猾的慢劃。

有時用指甲尖極輕地刮過,有時用指腹緩緩按壓,每一次觸碰都讓香香腰肢劇顫,身體不受控地向反方向扭動,試圖逃離那該死的癢。

甄姬的五指也終於落下,手法老道至極。

先用指尖在黑絲足心上輕輕劃過,感受絲襪的質感與足底肌膚的微顫;然後加重力道,用指甲沿著足弓的弧度一遍遍刮撓;最後集中攻擊最脆弱的足心窩,手指快速抖動,形成密集的搔癢攻勢。

楊玉環則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她低下頭,竟然伸出舌尖,隔著黑絲輕輕舔上香香的足底。

“咿呀!!!”

香香徹底醒了。

不是從睡夢中,而是從那種半朦朧的狀態被劇烈的癢感硬生生拽回現實。

所有感官瞬間清晰放大百倍,小喬在腋窩的抓撓,王昭君在腰間的輕點,甄姬

在足心的猛攻,還有楊玉環那溫熱溼潤的舌尖……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全身哈哈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香拼命扭動身體,可腰間的冰環牢牢固定著她的下半身,雙手也被無形的寒冰之力束縛在身側。

第二節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對本小姐幹什麼!”

笑聲間隙,香香勉強擠出這句話。

她用力掙扎,兩隻黑絲玉足在空中亂蹬,試圖踢開那些侵犯的手。

可這反抗在四人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反而因為動作讓足底更多區域暴露在攻擊下。

甄姬和楊玉環同時皺眉。

兩人手上發力,虎口如鐵鉗般扣緊香香的腳踝,將那對亂動的玉足牢牢固定。

“老實點。”甄姬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香香當然不服。

她孫尚香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江東,她可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

可現在,她居然被四個女人按在這裡撓癢癢?!

“放開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本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停下哈哈,本小姐是不會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的哈哈!”

典型的孫尚香式威脅,可惜被不間斷的笑聲切割得支離破碎,毫無威懾力。

甄姬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空出左手,食指曲起,用指節在黑絲足心上重重一刮——

“咿哈哈哈哈哈!!!”

香香整個人向上彈起,又因為束縛重重落回。那一聲尖叫又脆又亮,尾音還帶著顫抖的哭腔。

“不放過我們?”甄姬慢條斯理地重複,指尖又在那處脆弱的足心窩輕輕打轉:“你拿什麼不放過我們?拿你這雙怕癢的小腳嗎?”

“咿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才……哈哈哈哈哈才不怕癢呢哇哈哈哈哈哈哈!”

話是這麼說,可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她。

那雙黑絲玉足更是誠實,腳趾緊緊蜷縮,試圖用這種方式保護最敏感的足心;足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絲襪因此拉伸變薄,幾乎能看清底下肌膚泛起的粉紅。

“真的?”甄姬挑眉。

“真……真的。”香香的回答明顯底氣不足。小腳又開始不聽話地輕微晃動。

王昭君看向小喬,眼神示意。

小喬心領神會,調整了手指的位置,不再只是胡亂抓撓,而是瞄準了腋窩深處那片最細嫩的肌膚。

“呀哈哈哈!小喬你嘿嘿嘿哈哈哈你等著!”

香香的笑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王昭君也加大了攻勢,手指沿著香香的腰側緩緩上移,經過肋骨的輪廓,在胸廓下緣那片極其敏感的區域流連。

香香的腰肢扭動得像暴風雨中的柳條。

笑得喘不過氣,眼淚糊了滿臉,原本精緻的髮型徹底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溼漉漉的臉頰上。

“這臭妹妹嘴真硬啊。”楊玉環輕笑出聲,終於鬆開了舔舐的動作。

她將香香的右腳重新夾回腋下,空出的手撫上那隻溼漉漉的黑絲玉足。

經過先前的舔弄和掙扎,絲襪已經徹底被唾液和微汗浸溼。

溼透的黑絲緊緊貼合著足部肌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能清晰看見底下足趾的形狀,看見足心那道凹陷的陰影,看見血液流動帶來的淡粉色。

觸感也變了。

乾燥時的絲滑變成了溼潤後的柔膩,手指劃過時阻力更小,卻能讓癢感更直接地傳遞

到肌膚。

楊玉環著迷般地撫摸著。

手指沿著足弓的曲線上下滑動,感受那優美的弧度;指尖探入趾縫,輕輕撥弄每一根腳趾;最後停留在足心,用指甲在那片最脆弱的區域寫寫畫畫。

“唔……這黑絲的觸感真的沒得說。”她由衷讚歎,抬眼看向甄姬:“你要不要也試試?”

甄姬早就心動了。

她看著香香那隻左腳——同樣溼透的黑絲,十顆腳趾因為持續的笑和緊張而微微張開,趾尖透過絲襪泛著可愛的粉紅。足心的部分因為先前被重點照顧,已經明顯泛紅,溼絲襪貼在上面,勾勒出肌膚細微的紋理。

最重要的是那股味道。

運動後的微汗被絲襪包裹,混合著香香本身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

不濃烈,卻帶著少女的甜。

甄姬嚥了口唾沫。

她忽然低下頭,將香香的左腳捧起,張開嘴,輕輕含住了前半隻腳掌。

黑絲襪的質感在舌尖清晰可辨。

微鹹的汗味,絲襪本身的纖維感,還有足部肌膚的柔軟溫熱所有感覺混合在一起,衝擊著甄姬的感官。

“咿呀!!!”

香香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整個人劇烈後仰,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爆發出近乎破音的笑喊:“怎麼……怎麼哈哈哈哈還哈哈哈哈哈舔的?給哈哈本小姐鬆開啊哈哈哈哈!”

腳底傳來的癢感是完全不同的維度。

舌面的粗糙紋理隔著絲襪摩擦足心,每一次舔舐都帶來深入骨髓的酥癢;有時甄姬還會壞心眼地用牙齒輕輕咬住腳肉,或用舌尖專注地攻擊某一個小點。

香香覺得自己要瘋了。

那癢意不是停留在皮膚表面,而是順著血管往骨頭裡鑽,往大腦裡衝。

香香笑得渾身抽搐,腹部肌肉因為持續大笑而痠痛,可癢感沒有絲毫減弱。

楊玉環見狀,也不甘示弱地低下頭,開始舔舐香香的右腳。

雙倍的溫熱,雙倍的溼潤,雙倍的、讓人崩潰的癢。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過了哈哈,又來哈哈哈你們哈哈變態啊哈哈!”

香香已經語無倫次了,看著眼前這四個女人,小喬還在孜孜不倦地攻擊她的腋窩,王昭君的手指在她腰間跳舞,甄姬和楊玉環則像品嚐美食般舔弄著她的雙足。

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孫尚香,江東的大小姐,居然被人這樣按著撓癢癢,還被舔腳……

香香眼淚流得更兇了,不是單純因為癢,而是因為這種全方位的、徹底的、身體和心理上的潰敗。

不知過了多久,香香的笑聲漸漸變了調。

從清脆響亮變得沙啞無力,從連續不斷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式笑聲。

掙扎也微弱下來,身體因為過度扭動和大笑而脫力,只能癱在那裡一下下抽顫。

四人默契地同時停手,庭院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香香粗重的喘息和細微的嗚咽。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大小姐的風範?

衣衫在掙扎中被扯得凌亂不堪,領口歪斜,裙襬捲到大腿。

口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在臉頰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小嘴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頭髮徹底散了,藍黑色的髮絲黏在脖頸、臉頰,有幾縷甚至被淚水粘在嘴角。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雙腳。

溼透的黑絲幾乎變成完全透明,緊緊包裹著泛紅的玉足。

腳心處因為被重點照顧,紅得最明顯,像是熟透的櫻桃。

十根腳趾無力地微微張開,趾尖的粉色在

透明絲襪下清晰可見。

足弓還保持著輕微的緊繃,那是身體在長期刺激下形成的肌肉記憶。

香香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因為怕下一刻折磨又會開始。眼眶通紅,裡面蓄滿淚水,要掉不掉的樣子格外可憐。

她慢慢抬起眼,看向圍在身邊的四人。

那眼神裡,驕傲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委屈和一絲認命。

第三節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香香趁著這寶貴的喘息時間,拼命調整呼吸。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哽咽,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抖。

她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暴露哭腔;不敢動,怕任何動作都會引來新一輪攻擊。

可是總得有人打破寂靜。

“知道錯了嗎?”甄姬柔聲問,手指卻還搭在香香的黑絲腳踝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香香咬住下唇,沒吭聲。

楊玉環輕笑,指尖在香香的足心輕輕一刮。

“哇哈哈哈哈哈哈……”香香條件反射地縮腳,笑聲衝口而出又立刻被她憋回去,整張臉憋得通紅。

“看來還不知道。”王昭君總結,冰涼的手指探向香香的腰間。

“我錯了!我錯了!”香香終於崩潰地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嗚嗚嗚,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眼淚終於決堤,順著臉頰大顆大顆滾落。

她哭得毫無形象,肩膀一聳一聳,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甄姬滿意地笑了。她撫摸著香香的足背,感受溼絲襪下滑膩的肌膚,慢條斯理地開口:“那我們以後都叫你妹妹,你以後叫我們姐姐,沒意見吧?香香妹妹?”

說著,修長的手指滑到足心,在那裡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

“咿嘻嘻哈哈哈哈哈沒……沒意見!”香香一邊笑一邊哭,語速飛快:“謝謝姐姐們,放過香香吧嘻嘻嘻。”

甄姬看向其他三人。

小喬有些猶豫,王昭君面無表情,楊玉環則輕輕點頭。

甄姬拖長聲音,滿意地看著香香瞬間僵住的表情:“不過,為了讓你長長記性,我們一致認為,還需要一點小小的……懲罰。”

“不……不要啊!”

香香的尖叫裡滿是絕望,看著四雙手同時向自己伸來,那場面比任何噩夢都恐怖。

雙腳在空中亂踢,溼透的黑絲玉足劃過空氣,甩出細小的水珠。

這掙扎反而刺激了四人,征服欲被徹底點燃。

她們要的不僅是香香口頭認輸,還要她身體和意志的全面潰敗。

“哇哈哈哈!求求你們別撓了呀!嘻嘻嘻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八隻手同時落下。

小喬主攻腋窩,這次她放開了所有顧忌,五指如爪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快速抓撓,時而用指甲尖刮擦最深的皺褶。

王昭君負責腰腹,手指如跳舞般遊走,從腰側到肚臍周圍,再到肋骨下緣,所有怕癢的區域無一遺漏。

甄姬和楊玉環重新握住了香香的雙腳。

甄姬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伸出雙手,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直接舔上了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香香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楊玉環也加入了。她選擇了吮吸——含住香香的右腳大腳趾,用口腔的吸力施加刺激,舌尖則繞著趾尖打轉。

香香的笑聲從一開始的高亢尖銳,逐漸變得沙啞無力,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到最後只剩指尖

無意識的抽搐。

眼淚流乾了,只剩紅腫的眼眶和滿臉的淚痕。

口水不受控地從嘴角溢出,混著鼻涕,把臉頰弄得一塌糊塗。

“差……差不多了吧?”小喬最先停手,聲音有些發虛。

看著香香瀕臨崩潰的模樣,其他三人也陸續停手。

香香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過了好一會兒,香香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無言。

庭院裡只剩下香香粗重紊亂的喘息。

終於,王昭君抬手解除了冰環。

束縛消失的瞬間,香香軟軟地滑倒在地,像一攤融化的雪。

小喬蹲下身,輕輕推了推她:“香香?你……你還好嗎?”

香香沒有反應。

楊玉環也蹲下來,檢查香香的脈搏:“只是脫力了,沒大事,還有……精神上可能需要時間恢復。”

甄姬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地擦拭香香臉上的淚痕和口水。動作難得的溫柔。

香香的眼珠緩緩轉動,聚焦在甄姬臉上。

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杏眼,此刻只剩下恐懼和深深的茫然。

“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小喬猶豫的開口道。

“是她先撞破不該看的東西。”甄姬淡淡道,語氣裡聽不出情緒:“而且,我們確實沒傷她。癢這種感覺,睡一覺就忘了。”

真的能忘嗎?

她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

“扶她起來吧。”甄姬說,“給她穿上鞋襪,送她回去休息。”

楊玉環點頭,然後拿起香香的小皮靴,蹲下身,托起香香的左腳。

那隻腳此刻的樣子堪稱悽美,足心通紅,佈滿細微的唾液反光;足趾無力地垂著;腳踝處有因為掙扎和束縛留下的淡淡紅痕。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是美的,那種脆弱的美。

楊玉環小心地將靴子套上去,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

可就在楊玉環準備鬆開手時,甄姬忽然蹲了下來。

她握住香香的右腳腳踝,另一隻手的手指曲起,用指甲在那隻剛剛穿好靴子的玉足足心上,隔著皮革,狠狠一刮……

“咿呀!!!”

香香像被電擊般彈起,又重重摔回。

那一聲尖叫淒厲得不似人聲,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顫。

甄姬動作極快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另一隻手迅速脫掉香香右腳的靴子。只見那隻黑絲玉足,因為剛才那一下劇烈的刺激,滲出了一滴晶瑩的液體——

足液。

甄姬用瓶口接住那滴液體,看著它滑入瓶中,與其他幾滴相似的液體匯聚。

然後她迅速蓋上瓶塞,將瓶子收回袖中。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她們取走了自己的足液,就像對露娜做的那樣。

香香終於哭出聲來。不是之前那種大笑中的哭,而是委屈的的痛哭,捂住臉,小小的肩膀一聳一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哇,嗚嗚嗚嗚你們欺負人,我要告訴哥哥嗚嗚嗚嗚……我要……嗚嗚嗚嗚……”

小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了。

楊玉環視若無睹。

王昭君轉身,率先朝庭院外走去。

甄姬最後看了香香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有憐憫,但更多的是某種堅定。

“走吧。”

四人依次離開庭院,腳步聲漸行漸遠。

香香一個人癱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眼淚再次流乾,她才掙扎著坐起身,看向自己穿著靴子的雙腳。

右腳足心還在隱

隱作痛。

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東瀛京都,某個偏僻的院落裡,一個穿著和服的少女被麻繩捆得結實實,扔在榻榻米上。

她嘴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裸露在外,腳踝被另一根繩子綁在一起。

門被拉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手裡提著一雙木屐。

“終於抓到你了。”那人輕笑,將木屐隨手放在一邊,蹲下身,握住少女的足袋腳。

一縷蘭花般的清香湧入鼻中。

那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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