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者榮耀:從carry全場到跪舔女英雄腳趾》
作者:sdb
#轉生!王者峽谷的BUG英雄
“砰——!”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聲音。
超市塑料袋裡的泡麵、薯片、可樂散落一地,在柏油路上滾得到處都是。刺眼的車燈,尖銳的剎車聲,然後是劇痛——接著,一片黑暗。
……
“歡迎來到王者峽谷。”
機械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我猛地睜開眼。
“新英雄‘元流之子’已激活。檢測到異常數據……職業切換功能異常開啟。警告:此功能為系統漏洞,請勿使用。”
職業切換?漏洞?
我還來不及細想,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我拽入某個通道。天旋地轉之後,我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蔚藍的水晶旁,身邊是四道身影。
我低頭看向自己——粉色的蓬蓬裙,巨大的蝴蝶結系在腰間,手臂上纏繞著三麗鷗風格的緞帶,指尖是可愛的貓爪手套。
我……變成了什麼?
“新英雄?”一個清冷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一位身穿青色長袍、手持毛筆的女子。她眉目如畫,氣質出塵,但此刻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耐。
“我是上官婉兒。”她上下打量著我那不斷變換形態職業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呵,又是哪個設計師搞出來的縫合怪?這建模,這特效,嘖嘖……”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等等,我能說話嗎?
“連語音包都沒做好就放出來了?”上官婉兒嗤笑一聲,毛筆在指尖轉了個圈,“這局又要四打五了。倒黴,上把遇到個0-10的打野,這把又匹配到這種半成品英雄。”
她轉身走向中路,青色衣袂飄飄,留下冰冷的背影。
我心裡有點委屈。前世我是個宅女沒錯,但好歹也是王者榮耀的老玩家,現在居然被這樣看不起……
“別在意,這位小姐。”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我轉頭,看到一位金髮碧眼、手持聖劍的騎士——亞瑟。他對我點點頭,“婉兒今天心情不好。你是新英雄?怎麼稱呼?”
我嘗試說話,這次成功了:“我……我叫元流之子。請多指教。”
“有趣的名字。”亞瑟笑了笑,“你會走哪路?看你的形態……似乎很靈活。”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系統提示音響起:
“敵軍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全軍出擊!”
————————————————
……
“上官婉兒被不知火舞擊殺”
這才開局兩分鐘。
“First Blood!(第一滴血)”
“婉兒,穩一點。”打野的趙雲在隊伍頻道說。
沒有回應。
三十秒後。
“上官婉兒被不知火舞擊殺”
“婉兒?”亞瑟也忍不住開口。
“閉嘴!”上官婉兒的聲音終於響起,充滿煩躁,“這英雄被削成什麼樣了!筆墨根本飛不起來!設計師腦子進水了吧!”
我悄悄打開戰績面板:上官婉兒0-2-0,不知火舞2-0-0。
“你去遊走,別在中路送了。”趙雲語氣冷淡。
“你教我做事?”上官婉兒冷笑,“你也配?”
隊伍頻道陷入沉默。
我嘆了口氣,決定去中路看看。也許……我能幫上忙?
剛走到河道草叢,就聽到了對話聲。
“喲,又來了?”一個嫵媚而帶著戲謔的女聲,“你的‘飛白·藏鋒’呢?怎麼不‘篆法·疾勢’了?哦對了,我忘了——你們家設計師把你廢了。”
是不知火舞。她
站在中路中央,手中扇子輕搖,一身紅色忍者服勾勒出性感曲線,衣襟敞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而她對面的上官婉兒,血量只剩三分之一,狼狽地躲在塔下。
“你……”上官婉兒咬牙,“要不是技能被削……”
“藉口真多。”不知火舞輕笑,突然一個閃現接“花蝶扇”,精準命中!
上官婉兒血量見底!
“等等!”上官婉兒尖叫,“別殺我!我……我這把已經0-2了,再死就要被舉報了!”
不知火舞停下腳步,歪了歪頭,狐狸般的眼睛眯起來:“求我啊。”
“什麼?”
“我說,求我。”不知火舞走到塔邊緣,就站在防禦塔攻擊範圍外,“跪下來,說‘火舞大人饒命’,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上官婉兒的臉漲得通紅:“你做夢!”
“那你就死吧。”不知火舞抬起手,能量在掌心凝聚。
“等等!等等!”上官婉兒慌了,“我……我求……”
“大聲點,聽不見~”
“火舞大人……饒命……”上官婉兒的聲音細若蚊蠅,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
不知火舞卻搖搖頭:“不夠誠懇。而且——我要你跪下說。”
“你!”上官婉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屈辱。
“三,二——”
“我跪!”上官婉兒尖叫,雙膝一軟,真的跪在了防禦塔下,“火舞大人饒命!求您放過我!”
不知火舞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筆墨仙子’?這就是那個在賽場上秀得飛起的上官婉兒?不過是一條跪地求饒的狗罷了!”
上官婉兒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但不知火舞還沒完。她慢慢走上前,突然抬起一隻腳——沒穿鞋,赤足,塗著銀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陽光下格外刺眼。她的腳型很美,足弓曲線優雅,腳趾圓潤可愛,但此刻卻帶著羞辱的意味。
“來,舔我的腳。”不知火舞把腳伸到上官婉兒面前,腳趾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舔乾淨,我就走。”
“你……你欺人太甚!”上官婉兒聲音顫抖。
“那你就去死吧。”不知火舞作勢要攻擊。
“我舔!我舔!”上官婉兒崩潰地哭喊,真的俯下身,伸出舌頭——
就在這一瞬間,不知火舞突然收腳,然後狠狠一腳踩在上官婉兒的臉上!
“砰!”
“呃啊!”上官婉兒被踩倒在地。
“真噁心。”不知火舞用腳底在她臉上碾了碾,腳趾靈活地在她鼻樑、嘴唇上滑動,“你以為我真會讓你舔?你也配碰我的腳?一個連技能都放不明白的廢物,一個0-2的送人頭機器,一個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饒的賤人——你也配?”
她每說一句,腳就用力一分。上官婉兒的臉被踩得變形,淚水混著泥土,狼狽不堪。不知火舞的腳趾甚至故意撬開她的嘴唇,在她牙齒上蹭過。
“記住了,這局遊戲,中路是我的屠宰場。”不知火舞俯身,在她耳邊輕語,“而你,是我最喜歡的玩具。我會一次次殺你,一次次羞辱你,直到你崩潰,直到你掛機,直到你再也玩不了這個遊戲。”
她抬起腳,然後——
狠狠踩在上官婉兒的胸口!
“呃!”上官婉兒最後一點血量被清空,身體化作光芒消散。
“上官婉兒被不知火舞擊殺”
不知火舞站在她的“屍體”旁,輕笑著打字全部頻道:“謝謝婉兒姐姐送的
人頭~下次記得早點跪下,說不定我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哦~”
然後她轉身,搖曳著走向自家防禦塔。
而我……
我躲在旁邊的草叢裡,看完了全程。
奇怪的是,看著那個傲慢的上官婉兒被這樣羞辱,我竟然……心跳加速了?臉頰發燙,雙腿發軟,甚至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等等,我在想什麼!
我甩甩頭,試圖把那些奇怪的想法趕出去。但不知火舞用腳踩在上官婉兒臉上的畫面,卻始終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停!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既然中路已經崩了,那我就去其他路幫忙吧。
我轉身離開中路草叢,向上路走去。
亞瑟正在和程咬金激烈對拼。我切換法師形態,嘗試使用第二個技能——一道水流纏繞住程咬金,造成減速!
“好控!”亞瑟眼睛一亮,趁機一套技能砸下。
程咬金殘血逃跑。
“幹得不錯!”亞瑟對我豎起大拇指,“你剛才去哪了?”
“去中路……看了看。”我含糊道。
“婉兒又送了?”亞瑟嘆氣,“算了,別管她。我們打好自己的。你這英雄……還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的對局,我開始嘗試切換職業。
當對面打野蘭陵王來抓時,我瞬間切換坦克形態,硬生生扛下了他的爆發;當我們需要推塔時,我切換射手形態,遠程點塔安全高效;當團戰爆發時,我切換刺客形態,繞後切掉了對面的法師。
“哇塞,這英雄……什麼情況?”孫尚香在隊伍頻道里問,“她怎麼一會兒肉得打不動,一會兒傷害又這麼高?”
“BUG吧。”趙雲冷靜地說,“不過對我們有利,抓緊推。”
對面的隊伍頻道已經炸了:
【全部】蘭陵王:???這新英雄什麼鬼?
【全部】不知火舞:能切換職業?這怎麼玩?
【全部】程咬金:舉報!絕對要舉報!
但舉報也沒用,因為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我就是擁有這個能力。
最終,我們推上了高地。不知火舞還想守塔,我切換刺客形態,一套連招將她秒殺。她倒下的瞬間,那雙狐狸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嘴唇動了動:
“元流之子是吧?我記住你了。下次遇到,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羞辱。”
水晶爆炸。
“Victory!(勝利)”
————————————————
……
我退出對局,來到了英雄大廳。
英雄大廳永遠熱鬧非凡——這裡是王者峽谷英雄們休息、社交、等待匹配的地方。巨大的水晶穹頂下,各種風格的英雄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小喬!別跑那麼快!”大喬追著妹妹,赤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小喬抱著比她人還大的扇子,咯咯笑著躲到周瑜身後。
“姐姐追不到我~”
周瑜無奈地搖頭,手中還拿著一本兵書:“你們兩個……注意點形象。”
不遠處,貂蟬正和楊玉環討論著新出的皮膚。
“玉環姐姐,你看我這套仲夏夜之夢的星元部件怎麼樣?”貂蟬轉了個圈,裙襬飛揚,腳上的水晶高跟鞋閃閃發光。
楊玉環抱著琵琶,赤足輕輕點地:“很美呢。不過我還是喜歡我的遇見飛天,赤足踩在雲朵上的感覺更自在。”
“哼,你們這些赤腳派。”公孫離撐著油紙傘跳過來,腳上是一雙精緻的繡花鞋,“還是穿鞋舒服,跑起來也利
落。”
“阿離說得對!”孫尚香扛著炮筒風風火火地走來,腳上蹬著帥氣的短靴,“打架的時候光著腳,踩到碎片怎麼辦?”
……
我還沒來得及從眼前的景象裡回過神來,一個身影就擋在了我面前。
是上官婉兒。
她換了一身裝扮——不再是戰鬥時的白色長袍,而是一襲修竹墨客的伴生皮膚。墨綠色的長衫上用銀線繡著竹葉紋路,衣襟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長髮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清冷的臉更加白皙。
但最吸引我的,是她的腳。
她赤著足,腳踝纖細,足弓曲線優美,腳趾修長而勻稱,塗著淡青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趾尖圓潤可愛,卻又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冷傲。
“你……”上官婉兒開口,聲音有些彆扭,“剛才那把,打得不錯。”
我看著她,沒說話。
“我……”她咬了咬唇,似乎很難啟齒,“我快掉段位了。這個賽季如果掉下王者,我會被其他英雄笑話的。”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帶著一絲懇求:“你能不能……帶帶我?”
我笑了。想起她之前對我的羞辱,本想拒絕,卻忽然想到她先前被不知火舞踩在腳下的屈辱模樣。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於是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她的腳趾。
“我可以給你報酬。”她伸出手,掌心浮現幾樣東西的虛影——金幣、鑽石、銘文碎片,甚至還有一張稀有的皮膚體驗卡,“這些,夠不夠?”
我看著那些珍貴的資源,又看向她的臉——那張曾經對我充滿不屑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然後,我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到她的腳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不要這些。”我聽到自己說。
“那你要什麼?”上官婉兒挑眉,“英雄碎片?戰令經驗?我都可以——”
“我要舔你的腳。”
空氣突然安靜。
上官婉兒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清:“……什麼?”
“我說,”我重複道,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我不要金幣,不要鑽石,不要任何遊戲資源。只要你讓我舔你的腳,我就帶你上分。”
“?????”
上官婉兒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到荒謬,最後定格在一種複雜的、帶著審視的神情上。
“你認真的?”她一字一頓地問,“你知道我給你的這些東西有多珍貴嗎?這張皮膚體驗卡,是限定款,整個服務器都沒幾個人有。這些銘文碎片,夠你湊齊一套五級銘文。還有這些鑽石——”
“我就想舔你的腳。”我打斷她。
上官婉兒沉默了。她盯著我看了很久,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然後,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譏諷的笑,也不是勝利後得意的笑,而是一種……發現了有趣玩具的笑。
“原來如此。”她慢慢走到大廳角落的一張竹椅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那隻赤足就這樣懸在空中,腳趾微微蜷縮,淡青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是個變態。”她輕聲道,語氣裡沒有厭惡,反而帶著一種掌控感,“一個喜歡舔女人腳的變態英雄。”
我沒有否認。
“所以,小妹妹?之前在中路草叢……”她眯起眼,“你看到了,對吧?看到我被不知火舞羞辱,看
到我跪地求饒,看到我被踩在腳下——然後,你興奮了。”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呵。”上官婉兒輕笑一聲,將那隻懸空的腳伸向我,“既然你這麼想舔……那就來吧。”
我愣住了。這麼簡單?
“不過,”她補充道,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高傲,“不是‘你讓我舔’,而是‘我允許你舔’。聽明白了嗎?是我,上官婉兒,施捨給你這個舔我腳的機會。”
她抬起下巴,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
“現在,跪下。”
我面對上官婉兒的命令,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裡瘋狂吐槽:
(我……我在幹什麼啊!)
(明明剛才那局是我carry全場!明明是她0-3開局差點崩盤!明明應該是我居高臨下地嘲諷她“就這?”,然後瀟灑轉身留下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可是現在……)
我看著上官婉兒那雙懸在空中的玉足。淡青色的指甲油,白皙的腳背,微微蜷縮的腳趾像五顆精緻的珍珠。
(我居然在求她讓我舔腳……)
(我真是個賤人……)
(不,是賤英雄……)
上官婉兒等得不耐煩了,腳趾輕輕晃了晃:“怎麼?剛才不是說得挺大膽嗎?現在慫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也是,像你這種靠bug才能贏的英雄,骨子裡就是個慫包。看到不知火舞踩我的時候,只敢躲在草叢裡偷看吧?現在給你機會碰我的腳,反而不敢了?”
“我……”我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我什麼我?”上官婉兒冷笑,“要麼跪下舔,要麼滾。別浪費我的時間。”
(被罵了……)
(被她這樣羞辱……)
(可是……)
我慫了。
真的慫了。
膝蓋一軟,我“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聲音清脆得讓我自己都臉紅。
“呵。”上官婉兒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
我跪著向前挪了幾步,直到她的腳幾乎要碰到我的臉。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腳底——粉嫩的腳掌,淺淺的紋路,還有……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墨香和竹葉清氣的味道。
(好……好香……)
(不對!我在想什麼!)
我用力搖頭,試圖保持清醒。但眼睛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盯著她的大腳趾。
“看夠了嗎?”上官婉兒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舔啊。”
(舔……)
(真的要舔嗎……)
(我可是新英雄……我可是bug般的存在……)
(可是……)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前湊去。
眼睛因為聚焦太近而變成了鬥雞眼——顯得十分滑稽的盯著那跟塗著淡青色指甲油的腳趾頭。
然後——
“啾。”
一個輕輕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吻,落在了她的大腳趾上。
我甚至能感覺到腳趾皮膚的微涼,還有指甲油光滑的觸感。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上官婉兒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親。
我也愣住了——我……我居然真的親了……
下一秒,上官婉兒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你居然真的親了!還親得這麼……這麼諂媚!”
她的腳趾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怎麼樣?我的腳趾好吃嗎?”
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嘴巴卻誠實地說:“好……好吃……”
“真是個變態。”上官婉兒收回腳,重新翹起二郎腿,但看我的眼
神已經完全變了——那是一種獵人發現有趣獵物的眼神,“行,我答應你。只要你帶我上分,每贏一局,我就允許你舔我的腳——1分鐘。”
她俯下身,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但是,要跪著舔。要像剛才那樣,用那種討好的眼神看著我的腳。明白了嗎?”
我呆呆地點頭。
“還有,”她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後在我面前,要叫我‘婉兒大人’。我讓你舔哪隻腳就舔哪隻,讓你舔多久就舔多久。敢有半點不滿——”
她的腳突然踩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我就把你這個bug英雄的事情,舉報給系統管理員。到時候,你就會被永久封禁,從王者峽谷消失。”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威脅,嚇的渾身一顫。
“聽明白了嗎?”她的腳趾在我肩上畫著圈。
“……明白了。”我低下頭,“婉兒大人。”
“很好。”上官婉兒滿意地收回腳,“現在,去準備下一局。我要你今天帶我上王者。”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轉身走向匹配大廳。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對了,下次舔之前……記得先把口水擦乾淨。髒死了。”
————————————————
……
我跪在原地,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上官婉兒那句“髒死了”還在耳邊迴盪,可我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赤足離去的背影——那雙腳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輕盈優雅,淡青色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真是沒救了……)
(可是……)
(她的腳真的好好看……)
“還跪著幹什麼?”上官婉兒在匹配大廳門口回頭,不耐煩地挑眉,“過來。”
“來、來了!”我慌忙爬起來,小跑著跟上去,活像只被主人召喚的小狗。
我們“甜蜜”雙排的匹配很快成功了。進入選人界面時,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雙方英雄竟然全都是女性。
敵方陣容:少司緣(輔助)、不知火舞(中路)、鏡(打野)、夏洛特(對抗路)、艾琳(發育路)
我方陣容:我(打野)、上官婉兒(中路)、孫尚香(發育路)、姬小滿(對抗路)、瑤(輔助)
“喲,全是姐妹局啊。”孫尚香在隊伍頻道里調侃,“婉兒姐,這把你可別又送了啊。”
“閉嘴。”上官婉兒冷冷道。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中路的頭像。
“該死,又是她……”上官婉兒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我知道她說的是不知火舞。
遊戲開始。
“歡迎來到王者峽谷!”
我習慣性地走向藍區,打算正常開局。作為前世的王者老玩家,我知道打野前期節奏的重要性,尤其是第一個藍buff。
但剛打到一半,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了藍區入口。
是上官婉兒。
她0-1了——開局才兩分鐘,她又被不知火舞單殺了。
“把藍給我。”她冷冷地說,甚至沒有用問句。
“可是婉兒大人……”我猶豫了,“第一個藍對打野很重要,我還沒到四級……”
“我說,給我。”上官婉兒走近一步,赤足踩在草地上,“怎麼,剛答應的事就忘了?要不要我現在就去舉報你?”
我咬緊嘴唇。
理智告訴我不能給。給了藍,我節奏就崩了,這局很可能輸。
但……
我看著她的腳。
那雙剛才被我親吻過的腳。那雙此刻正不耐煩地輕輕跺著地面的腳。草葉沾在她白皙的腳背上,淡青色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快點。”她催促道,腳趾在草地上蜷縮又舒展,“我缺藍。”
(不行……不能給……)
(可是……她的腳……)
(我真是個廢物……)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讓我自己都唾棄的決定。
我單膝跪地——在王者峽谷的野區,在藍buff面前,在遊戲剛開始兩分鐘的時候。
然後,我捧起她的右腳,在那顆淡青色的大腳趾上,輕輕印下一吻。
“婉兒大人……藍buff……給您。”
上官婉兒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想到我會在遊戲裡、在野區、當著藍buff的面做這種事。
但很快,她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厭惡和得意的表情。
“哼,算你識相。”她抽回腳,轉身一個技能收掉了殘血的藍buff,“去紅區吧,別耽誤我發育。”
她帶著藍buff走了。
我呆呆地跪在原地,直到瑤騎著鹿經過,好奇地問:“打野姐姐,你跪在這裡幹什麼呀?”
“沒……沒什麼!”我慌忙站起來,逃也似的跑向紅區。
但我的節奏已經亂了。
更糟糕的是,一分鐘後——
“上官婉兒被不知火舞擊殺”
藍buff轉移到了不知火舞身上。
緊接著,我聽到了從中路傳來的對話聲。不知火舞的聲音通過峽谷的微風,清晰地飄進我的耳朵:
“喲,帶著藍buff來送啊?這麼客氣?”
“你……你把藍還我!”上官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你?”不知火舞輕笑,“可以啊。像上局那樣,跪下來求我。不過這次……我要你親我的腳底。”
“你做夢!”
“那就帶著你的藍buff去死吧。”
短暫的沉默後,是腳踩在臉上的聲音——沉悶的,帶著羞辱意味的“噗嘰”聲。
“呃啊!”
“真弱。”不知火舞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藍buff還打不過我,你說你是不是廢物中的廢物?”
“我……我……”
“記住了,婉兒妹妹。”不知火舞的腳似乎又碾了碾,“這局遊戲,我會殺你十次。每次殺你之前,都會讓你跪下來舔我的腳。我要讓全峽谷的人都知道,所謂的筆墨仙子,不過是我腳下的玩物。”
我聽著中路傳來的羞辱聲,心裡五味雜陳。
(上官婉兒大人又被欺負了……)
(可是……我現在的經濟也落後了……)
(不行,我得振作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切換刺客形態,悄無聲息地潛入敵方野區。鏡姐姐剛打完紅buff,正準備去抓下路,我趁機偷走了她剛刷新的小野怪。
“嗯?”鏡姐姐警覺地回頭,但只看到草叢晃動,“誰?!”
我已經溜走了。
接下來幾分鐘,我像幽靈一樣在峽谷遊走。偷野怪,開暴君,拿主宰——雖然一個人頭都沒拿到,但經濟卻在穩步增長。
“打野在幹什麼?”孫尚香在隊伍頻道問,“怎麼一直不參團?”
“我在發育。”我簡短地回答。
實際上,我是在避開所有正面衝突。不知為何,剛才看到上官婉兒被羞辱的場景後,我對戰鬥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牴觸感。反而更想……躲在暗處觀察。
(我到底怎麼了……)
當我偷掉第三條龍時,經濟面板顯示我已經領先對面打野200
0金幣了。而整體經濟,我方領先4000。
“可以打了。”姬小滿說,“我上路一塔推掉了,可以支援。”
(這次的隊友真是給力…)
“好。”我切換射手形態,準備去下路抓艾琳。
就在這時,我在河道遇到了少司緣。
她正悠閒地飄在空中,嘴裡還哼著歌:“中路都崩成這樣了,打野肯定也不敢來支援吧~除非……”
她看到了我。
“哇啊!”少司緣嚇了一跳,立刻向後飄去,“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一個技能甩過來——不是攻擊技能,而是偷錢技能。
“叮~”
我的金幣少了50。
“嘻嘻~”少司緣飄到安全距離,回頭對我做了個鬼臉,“大姐姐真是遜啊~連小緣的技能都躲不開~”
她說完就溜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河道發呆。
我摸了摸被技能擊中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藍色光點。
(被……被偷錢了……)
(還被叫“大姐姐”……)
(可是……)
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少司緣剛才那個表情……好可愛……)
(不對!我在想什麼!)
我用力搖頭,切換坦克形態,硬著頭皮衝向敵方下路。
——————————————————
……
我硬著頭皮向下路走去,心裡還在為剛才少司緣的嘲諷而心跳加速。但當我到達下路草叢時,卻發現孫尚香和瑤已經回城補狀態了。
(她們回去了……)
(我現在應該繼續發育,等她們回來再打……)
理智這樣告訴我。
可是……
腦海中又浮現出少司緣那張可愛的臉,還有她飄在空中對我做鬼臉的樣子。
(“大姐姐真是遜啊~”)
(她……她叫我大姐姐……)
(還偷了我的錢……)
不知哪來的衝動,我切換刺客形態,直接衝向了敵方下路一塔!
“誒?!”艾琳正在塔下清兵,看到我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打野怎麼來了!”
少司緣反應更快,立刻飄到艾琳身前:“艾琳姐姐別怕!看小緣的!”
她抬手就是一個控制技能,我雖然勉強躲開,但已經進入了防禦塔的攻擊範圍。
“笨蛋~”少司緣飄在空中,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不是攻擊,更像是戲弄,“大姐姐這麼急著送死嗎?”
她的腳很小,穿著精緻的繡花鞋,踢在我身上不痛不癢,卻讓我渾身一顫。
(被……被踢了……)
(還是用腳……)
我轉身想抓少司緣,但她靈活地飄到空中,又在我頭頂踩了一腳!
“踩踩~”少司緣用鞋底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大姐姐的頭好硬哦~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呢?”
“小緣,別玩了。”艾琳拉開弓箭,“快點解決她。”
“知道啦~”少司緣嘟著嘴,突然一個閃身繞到我身後,這次直接用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
“噗!”
我被踹得向前踉蹌幾步,正好撞進艾琳的箭矢範圍。
“嗖嗖嗖——”
三支箭精準命中,我的血量瞬間掉了一半。
“哎呀呀~”少司緣飄到我面前,歪著頭看我,“大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呀~是不是看到小緣的腳就分心啦~”
她故意抬起一隻腳,繡花鞋的鞋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子:“小緣的腳好看嗎?想不想……被多踹幾下?”
我的臉頰燙得厲害,嘴唇發乾,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
“看來是想的呢~”少司緣輕笑
,突然收起嬉笑的表情,眼神變得危險,“那……小緣就滿足你哦~”
她飄到空中,雙腳併攏,然後——
“嘿呀!”
一個飛踢正中我的胸口!
“呃!”我被踢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防禦塔上。
血量見底。
少司緣飄到我面前,繡花鞋的鞋尖輕輕點在我的胸口:“嘿嘿,大姐姐跪下求饒的話,說不定我們會放過你哦~”
她的腳很小,即使穿著鞋也能看出玲瓏的曲線。
(好……好可愛……)
(想……想舔……)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就徹底崩潰了。
“我……我錯了……”我雙膝一軟,真的跪在了她的面前,“求求你們……放過我……”
“哇哦~”艾琳收起弓箭,赤足走到我面前,粉嫩的腳趾在我眼前晃了晃,“這麼聽話?”
少司緣也落下來,但這次她沒有用鞋踩我,而是——開始脫鞋。
“小緣?”艾琳疑惑地看著她。
“嘻嘻,我突然想到個好主意~”少司緣把兩隻繡花鞋都脫掉,隨手扔到一邊,露出了白嫩的小腳。她的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看什麼看?”少司緣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眼神,故意把赤足抬起來,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舔嗎?”
我嚥了口唾沫。
“噗——”艾琳笑出聲來,“小緣,她好像真的想舔你的腳誒!”
“咦~好變態~”少司緣嘴上這麼說,卻把腳伸得更近了,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不過……如果你願意把所有金幣都給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舔一下哦~”
“真……真的嗎?”我抬起頭,眼中閃著期待的光。
“當然啦~”少司緣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少司緣說話算話~”
我毫不猶豫地打開交易界面,把身上所有的金幣——整整3000金幣——全部轉給了少司緣。
“叮~交易成功~”
“哇!這麼多!”少司緣眼睛都亮了,“大姐姐你好有錢哦~”
“那……那現在……”我眼巴巴地看著她的赤足。
少司緣和艾琳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好吧~”少司緣把腳伸到我面前,“就一下哦~”
我如獲至寶般捧起她的腳,虔誠地低下頭——
然後,少司緣突然把腳抽回去,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噗嘰!”
“哈哈哈!你還真信啊!”少司緣笑得前仰後合,“笨蛋!大笨蛋!誰會真的讓你舔啊!”
艾琳也笑得直不起腰:“小緣你太壞了~”
“可是她真的把全部金幣都給我了誒!”少司緣用腳底在我臉上碾了碾,“謝謝大姐姐的零花錢哦~我會好好花的~”
羞辱。
極致的羞辱。
但奇怪的是……
我竟然……
“呃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出,瞬間席捲全身。
我高潮了。
在少司緣的腳踩在我臉上的時候。
在艾琳的嘲笑聲中。
在下路塔前。
我翻著白眼,身體劇烈抽搐,口水從嘴角流下,混合著少司緣腳底的塵土。
“誒?她怎麼了?”少司緣收回腳,疑惑地看著我。
“不知道……好像……暈過去了?”艾琳蹲下來戳了戳我的臉。
“小緣,她這麼喜歡你的腳……”艾琳壞笑著,“不如我們給她個‘深刻’的教訓?”
“什麼教訓?”少司緣歪頭。
“讓她以後一看到我們的腳趾頭,就忍不住想
磕頭求饒~”艾琳說著,突然抬起赤足,一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我被踩醒,身體一歪。
“這個主意好!”少司緣也興奮起來,赤足直接踩在了我的頭頂,“來,大姐姐,看著我的腳趾~”
我被迫仰起頭,視線裡全是少司緣粉嫩的腳趾。
“記住這個顏色哦~”少司緣用大腳趾在我額頭上畫著圈,“以後只要看到粉色的腳趾甲,就要像現在這樣跪下來,明白嗎?”
“明……明白……”我顫抖著說。
“還有我的~”艾琳也把赤足伸到我面前,她的腳趾沒有塗指甲油,但同樣白皙可愛,“只要看到我這隻沒穿鞋的腳,也要跪哦~”
“是……是……”
“光說可不行~”少司緣突然用力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呃啊!”
“要記住這種感覺~”艾琳也踹了一腳,“被我們踹的感覺~”
“噗!噗!噗!”
兩人輪流踹我,一邊踹一邊嘲笑:
“大姐姐好弱哦~”
“這麼喜歡被踹嗎?”
“看你那副賤樣~”
“是不是很爽啊?”
幾秒後,我化作光芒消散——被防禦塔擊殺了。
“元流之子(女)被少司緣擊殺”
少司緣和艾琳面面相覷。
“我們……是不是玩過頭了?”艾琳小聲問。
“應……應該不會吧……”少司緣看著賬戶裡多出的3000金幣,又看了看我消失的地方。
“不過……這個新英雄好像……有點意思?”
————————————————
……
我復活在泉水,雙腿還在微微發軟。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少司緣粉嫩的腳趾,艾琳白皙的赤足,還有她們輪流踹我時那種羞辱又刺激的感覺。
(我……我居然對著兩個女孩子的腳高潮了……)
(還被騙走了所有金幣……)
臉頰燙得厲害,我用力甩甩頭,試圖把那些畫面趕出去。但越是這樣,那些細節反而越清晰:少司緣腳底的溫度,艾琳腳趾的觸感,還有她們嘲笑我的聲音……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打開經濟面板——0/1/0,經濟全場倒數第一。
(得去刷經濟……)
(去偷野怪吧……)
理智告訴我應該去自家野區安全發育,但不知為何,我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走向了敵方野區。
(鏡姐姐的紅buff應該快刷新了……)
(如果被她抓到的話……)
這個念頭讓我臉頰發燙。但我還是切換刺客形態,悄無聲息地潛入敵方紅區。
鏡果然在打紅buff。她一身黑色緊身衣,銀色短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手中的鏡刃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打野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技能銜接都完美無瑕,不愧是野王。
(鏡姐姐……好帥……)
我躲在草叢裡,等她打完野怪離開。但就在這時——
“誰在那裡?”
鏡突然轉身,手中的鏡刃直指我藏身的草叢!
(被發現了!)
我慌忙想逃,但鏡的速度更快。她一個位移衝進草叢,鏡刃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哦?是你啊。”鏡的聲音冷冽如冰,“那個能切換職業的新英雄。”
她的腳踩在草地上——穿著黑色的戰術靴,鞋底沾著泥土和草葉。
“偷偷摸摸的,想偷我的野?”鏡用鏡刃挑起我的下巴,“膽子不小。”
“我……我只是……”我結結巴巴,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盯著她的腳。
鏡注意到了我的視線,
眉頭微皺:“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我低下頭,臉頰發燙。
鏡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那是一種帶著玩味的冷笑。
“我聽說,你在下路被少司緣和艾琳欺負得很慘。”她收起鏡刃,雙手抱胸,“不僅送了人頭,還把全部金幣都給了少司緣?”
我渾身一顫。
“看來是真的。”鏡走近一步,戰術靴的鞋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膝蓋,“怎麼,被兩個小姑娘欺負上癮了?現在又想來被我欺負?”
“不……不是的……”我小聲辯解,但聲音毫無底氣。
“不是?”鏡突然抬起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那你抖什麼?”
(被……被踢了……)
(鏡姐姐的腳……)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鏡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慢慢蹲下身,與我平視:“你好像……對我的腳很感興趣?”
“沒……沒有……”
“撒謊。”鏡站起身,突然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開始脫鞋。
“鏡姐姐?”我愣住了。
鏡把兩隻戰術靴都脫掉,隨手扔到一邊,露出了白皙的赤足。她的腳型比少司緣更修長,足弓更高,腳趾纖細,塗著深紫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鏡把一隻腳抬起來,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就讓你看個夠。”
她突然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呃!”
“跪好。”鏡冷冷地說,“我沒讓你起來。”
我雙膝一軟,真的跪在了她面前。
鏡滿意地點點頭,用腳底在我臉上輕輕拍了拍:“這才對。知道偷我野怪的下場嗎?”
“知……知道……”
“不,你不知道。”鏡的腳突然用力,把我的臉踩得歪向一邊,“讓我來告訴你。”
她打開全部頻道,開始打字:
【全部】鏡(打野):各位,抓到一隻偷野的小老鼠
【全部】鏡(打野):就是那個新英雄,元流之子
【全部】鏡(打野):她現在正跪在我面前,被我踩在腳下呢
隊伍頻道瞬間炸了:
【隊伍】孫尚香:???
【隊伍】瑤:打野姐姐你怎麼了?
【隊伍】姬小滿:……
【隊伍】上官婉兒:廢物。
敵方頻道也在回應:
【全部】不知火舞:哦?鏡姐姐玩得開心啊~
【全部】少司緣:哇!鏡姐姐好厲害!
【全部】艾琳:小緣,我們是不是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鏡關掉頻道,低頭看著我:“聽到了嗎?所有人都在看你笑話。”
她的腳在我臉上碾了碾,粗糙的腳底摩擦著我的皮膚。
“我要你記住這種感覺。”鏡的腳底在我臉上碾著,“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記住,你這種廢物,只配舔我的腳。”
“是……是……”我含糊不清地回應。
“大聲點!”
“是!鏡姐姐!我只配舔您的腳!”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鏡滿意地笑了。她收回腳,赤足踩在草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現在,我饒你一命,滾吧。記住,這局遊戲,你的野區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想什麼時候殺你,就什麼時候殺你。”
我如獲大赦,連滾爬爬地想跑。
但鏡突然又開口:“等等。”
我僵在原地。
“在公屏上打字。”鏡命令道,“說‘鏡大人我錯了,我是廢物,只配舔您的腳’。”
我愣住了。
(在……在公屏上?)
(所有人都會看到…
…)
“不打?”鏡的腳又抬了起來,“那就繼續跪著。”
“我打!我打!”我慌忙打開聊天界面,手指顫抖著輸入:
【全部】元流之子(女):鏡大人我錯了,我是廢物,只配舔您的腳
消息發出的瞬間,整個遊戲都安靜了。
幾秒後——
【全部】少司緣:???
【全部】艾琳:哇哦~
【全部】不知火舞:哈哈哈哈!鏡姐玩得挺花啊!
【全部】上官婉兒:……(臉色鐵青)
【全部】孫尚香:打野你到底在幹什麼?!
【全部】瑤:呃…打野姐姐你還好嗎?
鏡看著公屏上的反應,滿意地笑了。她重新蹲下身,深紫色的腳趾在我面前晃了晃:“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像條狗一樣爬著離開,我可以饒你一命。”
“第二……”她的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你可以舔我的腳趾,但舔完之後,我會殺了你。”
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選吧。”
我跪在鏡的面前,看著她深紫色的腳趾在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內心瘋狂掙扎:
(選一……還是選二……)
(爬走的話,至少能活下來……)
(可是……)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腳趾。那修長的趾形,完美的足弓,還有趾甲上精緻的深紫色……
(想舔……)
(好想舔……)
(哪怕會被殺……)
(我真是個賤人……)
“我……我選二。”我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我……我想舔鏡大人的腳趾……”
鏡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哦?寧願死也要舔我的腳?你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她重新把赤足伸到我面前,大腳趾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那就舔吧。讓我看看,你能舔得多虔誠。”
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她的大腳趾。
深紫色的指甲油,冰涼的觸感,還有淡淡的汗味……那是鏡姐姐的味道……
“唔……”鏡輕輕哼了一聲,“技術還不錯。”
她任由我舔了一會兒——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從趾甲到趾縫,我像對待聖物般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趾在我舌尖下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不適還是……
“夠了。”鏡突然把腳抽出來,一腳踹在我的臉上!
“噗!”
“髒死了。”鏡站起身,重新穿上靴子,“舔得我腳上都是口水。”
她舉起鏡刃,對準了我的心臟。
“記住今天的教訓。”鏡冷冷地說,“下次再敢偷我的野……我就讓你舔我的靴底。”
“好了,你去死吧。”
鏡刃刺下。
“呃啊!”
我化作光芒消散。
“元流之子(女)被鏡擊殺”
鏡站在我的“屍體”旁,在全部頻道打字:
【全部】鏡:解決了。不過是個喜歡舔腳的變態而已。
【全部】鏡:你們家打野真有意思。
她轉身離開,赤足重新套進長靴,背影冷傲而優雅。
而我……
在泉水復活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被……被鏡大人踩了……)
(還舔了她的腳趾……)
(還被全峽谷的人知道了……)
(我……)
我打開經濟面板——0/2/0,經濟全場倒數第一,比輔助還低。
隊伍頻道里,孫尚香已經開罵了:
【隊伍】孫尚香:打野你到底在幹什麼?!送人頭還送經濟?!
【隊伍】瑤:打野姐姐……你是不是狀態不好?
【隊伍】姬小滿:……
【隊伍】上官婉兒:廢物
就是廢物,靠bug也改變不了本質。
我看著這些消息,臉頰發燙。但奇怪的是……心裡竟然有種莫名的興奮?
(被罵了……)
(被所有人看不起……)
(可是……)
腦海中又浮現出鏡踩在我臉上的畫面,還有她深紫色的腳趾……
(我……)
——————————————————
……
哎……我很難想象上官婉兒大人會以怎樣的目光看我——畢竟我剛才不僅舔了鏡的腳趾,還在公屏上承認自己是“只配舔腳的廢物”。她大概會覺得我噁心透頂吧。
(算了……不去中路了……)
(去上路吧……)
我忐忑不安地向上路走去。姬小滿正在塔下回城,她這把打得很好,已經把對面的夏洛特壓得不敢出塔了。但因為我連續送人頭,整體經濟已經落後,她的優勢也快被拖沒了。
我剛走到上路一塔,姬小滿就冷冷地開口:“站住。”
我僵在原地。
“你來上路幹什麼?”姬小滿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我,“給對面的夏洛特送人頭?還是想舔她的腳?”
“我……我沒有……”我小聲辯解,但聲音毫無底氣。
(其實……我確實想過……)
(如果夏洛特也像鏡那樣……用腳踩我的話……)
(我真的會投降的……)
“沒有?”姬小滿走近一步,她的身高比我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你抖什麼?看看你這副樣子——0-2-0,經濟全場倒數第一,還舔敵人的腳。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們這把快輸了?”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
“抬起頭來。”姬小滿命令道,“看著我。”
我怯生生地抬起頭。
姬小滿的眼神冰冷而充滿鄙夷:“你知道嗎?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廢物。明明有bug般的能力,明明可以carry全場,卻偏偏要去舔敵人的腳,去當敵人的狗。”
她的手指戳在我的額頭上:“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刺激?被踩在腳下很爽?被羞辱到高潮很有成就感?”
“我……我沒有……”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撒謊。”姬小滿冷笑,“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你了。我剛才看到你在野區舔鏡的腳趾——那種表情,那種眼神,根本就是享受得要死。”
她突然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按在防禦塔上:“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羞辱,那我就成全你。”
就在這時,夏洛特從河道走了過來。她本來是想趁姬小滿回城來偷塔的,但看到這一幕,她停下了腳步。
“喲,這是怎麼了?”夏洛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們,“內訌了?”
姬小滿轉頭看向夏洛特:“來得正好。你不是最看不慣這種自甘墮落的廢物嗎?”
夏洛特挑眉:“所以?”
“一起羞辱她。”姬小滿鬆開我的衣領,把我往前一推,“讓她知道,當一條賤狗是什麼下場。”
夏洛特笑了:“有意思。”
她走到我面前,用劍尖挑起我的下巴:“聽說你喜歡舔女人的腳?還喜歡被踩在臉上?”
我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說話。”夏洛特的劍尖微微用力,“啞巴了?”
“是……是的……”我小聲說。
“大聲點!”姬小滿在我身後踹了一腳。
“是!我喜歡舔女人的腳!喜歡被踩在臉上!”我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夏洛特和姬小滿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厭惡又興奮的表情。
“
真噁心。”夏洛特收回劍,開始脫鞋,“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滿足你。”
她把兩隻騎士靴都脫掉,露出了白皙的赤足。她的腳型健美,足弓有力,腳趾修長,沒有塗任何指甲油,保持著自然的粉嫩色澤。
“跪好。”夏洛特命令道。
我雙膝一軟,跪在了她面前。
“還有我。”姬小滿也脫掉了運動鞋,她的腳更小巧,腳趾圓潤,同樣沒有塗指甲油,腳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既然要羞辱,那就一起。”
兩隻腳同時伸到我面前——夏洛特健美的赤足,姬小滿小巧的赤足。
“舔。”兩人異口同聲。
我顫抖著伸出舌頭,不知道該先舔哪一隻。
“快點!”姬小滿用腳趾踢了踢我的臉。
我閉上眼睛,先舔上了夏洛特的大腳趾。
自然粉嫩的腳趾,冰涼堅硬的觸感……
然後是姬小滿的腳趾……
柔軟溫暖的觸感……
“嘖,真賤。”夏洛特用腳底在我臉上碾了碾,“被我們兩個這樣羞辱,居然還舔得這麼起勁。”
“她本來就是條賤狗。”姬小滿的腳趾撬開我的嘴唇,在我牙齒上蹭來蹭去,“從她舔鏡的腳趾那一刻起,她就不是我的隊友了。”
“那是什麼?”夏洛特問。
“是玩具。”姬小滿冷笑,“是我們所有人的玩具。”
夏洛特突然把腳抽回去,用腳趾勾起我的下巴:“喂,賤狗。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不如以後就專門給我們當腳墊吧?”
姬小滿也收回腳,雙手抱胸:“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你這種廢物,打遊戲也只會送人頭,不如發揮點實際作用。”
我跪在地上,臉頰發燙,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當……當腳墊……)
(專門給她們踩……)
(我……)
“怎麼?不願意?”夏洛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胸口,“那就算了,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我願意!”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我願意當你們的腳墊……”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我在說什麼啊……)
(我居然主動說要當腳墊……)
(我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姬小滿和夏洛特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姬小滿重新把腳伸到我面前,“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從現在開始,我們的腳只要沾到一點灰塵,你就要立刻舔乾淨。”
夏洛特也把腳踩在我肩膀上:“還有,以後在峽谷裡見到我們,要立刻跪下,把臉貼在地上,等我們踩過去才能起來。”
“聽明白了嗎?”兩人異口同聲。
“明……明白了……”我顫抖著回答。
“大聲點!”
“明白了!主人!”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姬小滿滿意地點點頭,用腳趾在我額頭上點了點:“記住你的身份。從現在起,你不是什麼新英雄,不是我們的隊友。你只是一條狗,一個腳墊,一個供我們發洩的玩具。”
夏洛特也補充道:“如果你敢違揹我們的命令,或者敢對其他人搖尾乞憐……我們就讓你從王者峽谷徹底消失。”
我渾身一顫,連忙點頭:“是……是……主人……”
我跪在地上,看著姬小滿和夏洛特踩在我身上的赤足,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當腳墊……)
(專門給她們踩……)
(我……我想讓她們踩得更舒服一點……)
我切換輔助形態,背後突然
覆蓋了一層可以流動的水元素——這是我技能的特殊效果,原本是用來治療隊友的,但現在……
“主人……賤狗想……想讓主人踩得更舒服一點……”我怯生生地說,“這個水流……可以……可以讓主人像滑板一樣……”
姬小滿和夏洛特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哦?”夏洛特先試探性地踩了踩我背後的水流,“確實很滑。”
“有意思。”姬小滿也把腳放上去,“那要怎麼操作?”
“用……用腳趾夾住賤狗的胸……”我紅著臉說,“那裡有感應點……可以控制方向……”
夏洛特和姬小滿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胸部——一邊一個,正好夾在敏感點上。
“呃啊……”我忍不住輕哼一聲。
“閉嘴。”姬小滿用腳趾用力一夾,“專心當你的滑板。”
“是……是……”我顫抖著回答。
夏洛特先動了動腳趾,我背後的水流立刻向前流動,帶著我們三人向前滑去。
“哇哦~”夏洛特眼睛一亮,“真的可以!”
姬小滿也試了試,我們開始在上路河道里滑行。
“往左!”夏洛特命令道。
我連忙控制水流向左轉。
“加速!”姬小滿用腳趾用力夾我的胸。
水流速度立刻加快。
我們像滑板一樣在峽谷裡穿梭——夏洛特和姬小滿站在我背上,用腳趾夾著我的胸控制方向,而我則像個人形滑板,載著她們到處遊蕩。
很快,我們就遇到了正在中路對線的上官婉兒和不知火舞。
“那……那是什麼?”不知火舞愣住了。
上官婉兒也瞪大了眼睛:“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夏洛特站在我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哦?是婉兒妹妹啊。我們在玩新玩具呢~”
姬小滿用腳趾在我胸上碾了碾:“這個廢物不是喜歡當腳墊嗎?我們就讓她當個夠。”
不知火舞看著我們,突然笑了:“哈哈哈哈!鏡姐說得沒錯,這個新英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她跳到我面前,蹲下身看著我:“喂,賤狗。要不要也讓我踩踩?”
我還沒回答,夏洛特就一腳踢開了不知火舞的手:“滾開。這是我們的玩具。”
“小氣~”不知火舞撇撇嘴,但還是退開了。
上官婉兒看著我們,臉色鐵青:“你……你居然……”
她突然轉身就走,連兵線都不管了。
“婉兒妹妹生氣了?”夏洛特輕笑,“也是,自己的狗跑去給別人當腳墊,確實挺丟臉的。”
姬小滿用腳趾在我胸上畫著圈:“聽到沒?你的前主人生氣了。不過沒關係,你現在是我們的狗了。”
“是……是……”我小聲回答。
(上官婉兒大人……生氣了……)
(可是……)
(被這樣踩著……真的好舒服……)
(我真是個壞狗……)
我們繼續在峽谷裡滑行。經過下路時,少司緣和艾琳也看到了我們。
“哇!那是什麼!”少司緣興奮地飄過來,“好好玩的樣子!”
艾琳也跟過來:“小緣,別靠太近……”
“讓我也玩玩嘛~”少司緣飄到我們面前,“大姐姐,讓小緣也踩一下好不好~”
夏洛特冷冷地看著她:“不行。”
“為什麼嘛~”少司緣嘟著嘴,“小緣也想玩滑板狗~”
姬小滿突然笑了:“想玩可以,但要交錢。”
“交錢?”少司緣歪頭。
“對。”姬小滿用腳趾指了
指我,“這個玩具是我們先發現的。你想玩,就得付租金。”
少司緣想了想,突然從口袋裡掏出500金幣:“這些夠嗎?”
夏洛特接過金幣,滿意地點點頭:“夠玩五分鐘。”
“耶!”少司緣歡呼一聲,飄到我背上,“那我要踩哪裡?”
“踩她的頭。”姬小滿說,“用腳底踩。”
“好~”少司緣立刻用赤足踩在了我的頭頂,“嘿嘿,大姐姐的頭好軟哦~”
於是現在的情況是——夏洛特和姬小滿用腳趾夾著我的胸控制方向,少司緣踩在我的頭頂,而我則載著三人在峽谷裡滑行。
(被……被三個人踩……)
(還被當成滑板……)
(我……)
我們繼續在峽谷裡滑行,少司緣站在我頭頂興奮地蹦跳:“再快點!再快點!”
“別跳!”姬小滿皺眉,“再跳她撐不住了。”
“可是很好玩嘛~”少司緣又跳了一下。
就在這時,夏洛特突然說:“看前面!”
前方是河道的一個陡坡——原本是遊戲地形設計,但現在我們正以高速滑行。
“減速!”姬小滿命令道。
我連忙控制水流減速,但少司緣還在我頭頂跳:“不要減速嘛!衝下去!”
“小緣別鬧!”夏洛特也喊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衝下了陡坡。
“哇啊啊啊——”少司緣尖叫著,但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我背後的水流因為速度太快開始失控。
“要撞了!”姬小滿喊道。
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岩石。
“左轉!”夏洛特用腳趾用力夾我的胸。
我拼命控制水流向左轉,但少司緣突然在我頭頂用力一踩——
“嘿呀!”
這一踩讓我徹底失去了平衡。
我們三人——不,是四人——以極其滑稽的姿勢飛了出去。
夏洛特和姬小滿在空中勉強調整姿勢落地,少司緣也飄了起來。
而我……
“噗通!”
我臉朝下摔在了岩石上。
然後順著岩石滾了下去。
“咕嚕咕嚕咕嚕——”
最後“咚”的一聲,頭撞在了防禦塔上。
“元流之子(女)被防禦塔擊殺”
死因:被當滑板玩時失控撞塔。
公屏上瞬間炸了:
【全部】少司緣:???
【全部】夏洛特:……
【全部】姬小滿:廢物。
【全部】不知火舞: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全部】鏡:精彩。
【全部】上官婉兒:……(已經無話可說)
【全部】孫尚香:……隨便吧……我又要被越塔了……
【全部】瑤:呃……打野姐姐……你還好嗎……
————————————————
……
(一點也不好……)
我復活在泉水,雙腿還在微微發軟。剛才被當滑板玩到撞塔而死的恥辱感還在心頭縈繞,但更讓我不安的是——
(上官婉兒大人……一定看到了吧……)
我低著頭,想悄悄溜出泉水去下路。但剛走兩步,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站住。”
我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
上官婉兒正站在泉水中央,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
“婉……婉兒大人……”我小聲說,不敢與她對視。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婉兒大人’?”上官婉兒走近一步,赤腳踩在泉水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我以為,你已經找到了新的主人呢。”
“不……不是的
……”我連忙搖頭,“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上官婉兒打斷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犯賤的慾望?只是看到女人的腳就走不動路?只是寧願被敵人踩在腳下當滑板,也不願意好好打遊戲?”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
“我……我錯了……”我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錯了?”上官婉兒冷笑,“你當然錯了。你錯在不該讓我看到你那副賤樣。你錯在不該讓全峽谷的人都知道,我上官婉兒的狗,跑去舔別人的腳。”
她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我。”
我被迫與她對視。她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狼狽的樣子——頭髮凌亂,臉頰發紅,眼眶含淚。
“你知道嗎?”上官婉兒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卻更讓人害怕,“我本來覺得,你雖然是個廢物,但至少聽話。至少……只舔我的腳。”
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收緊:“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見誰都舔的賤狗。鏡的腳你要舔,姬小滿的腳你要舔,夏洛特的腳你也要舔……是不是隻要是個女英雄,把腳伸到你面前,你都會像條狗一樣爬過去舔?”
“不……不是的……”我哭著搖頭,“我……我只想舔婉兒大人的腳……”
“撒謊。”上官婉兒鬆開手,用指尖在我臉上輕輕拍了拍,“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你了。剛才被她們踩在腳下當滑板的時候,你明明很享受。”
她轉身背對著我:“不過沒關係。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羞辱,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我抬起頭,看著她纖細的背影。
“那個不知火舞……”上官婉兒的聲音冷了下來,“剛才在中路,她用腳踩我的臉,用腳底在我臉上碾來碾去,還讓所有人都看到我被羞辱的樣子。”
她轉過身,眼神裡燃燒著冰冷的怒火:“我要你幫我殺了她。”
“我……我?”我愣住了。
“對,你。”上官婉兒走近一步,“用你那bug般的能力,切換成刺客形態,跟我一起去中路。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個不知火舞按在地上,然後……”
她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說:“然後,我要你幫我把她控制住,讓我有機會好好報復回去!”
我渾身一顫。
“怎麼?不願意?”上官婉兒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還是說……你更想舔她的腳?”
“不!我願意!”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我願意幫婉兒大人報仇!”
上官婉兒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就證明給我看。”
她轉身向中路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泉水裡迴盪:“記住,我要的不是簡單的擊殺。我要的是羞辱。我要讓她知道,羞辱我上官婉兒的下場是什麼。”
我跟在她身後,心跳得厲害。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局遊戲裡我做過的所有丟臉事:被少司緣騙錢,被鏡踩在腳下,被姬小滿和夏洛特當滑板玩……
(婉兒大人一定很失望吧……)
(這次……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一定要幫婉兒大人報仇……)
我切換刺客形態,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但就在這時——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舔狗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我渾身一僵,慢慢轉過頭。
不知火舞正靠在高地塔旁,穿著魅語皮膚的藍色和服,赤足踩在草地上,腳趾塗著銀色的指
甲油。她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我。
“聽說你最近很受歡迎啊~”不知火舞歪著頭,“鏡、姬小滿、夏洛特、少司緣……嘖嘖,全峽谷的女英雄都快被你舔遍了吧?”
我臉頰發燙,說不出話。
“怎麼不說話?”不知火舞走近一步,“上次害我掉星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的赤足在我面前晃了晃——白皙的腳趾,銀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好……好漂亮……)
(想……想舔……)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
“喂!你在發什麼呆!”上官婉兒在我身後喊道,“快上啊!”
“我……我……”我顫抖著舉起武器,想要發動技能。
但不知火舞只是對我露出了一個充滿嘲弄的笑容。
那個笑容……那個眼神……
彷彿在說:“你這種廢物,也配跟我打?”
“噗通。”
我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火舞大人!”我像條敗犬一樣拼命磕頭,“我錯了!我不該害您掉星!求求您饒了我!”
不知火舞愣住了。
上官婉兒也愣住了。
幾秒後——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火舞笑得前仰後合,“你……你居然真的跪下了!還磕頭!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婉兒妹妹,你養的這是什麼狗啊?還沒打就跪地求饒了?”
上官婉兒的臉色鐵青:“你……你這個廢物……”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在磕頭,“火舞大人!求求您饒了我!我願意……我願意舔您的腳!求求您別殺我!”
不知火舞止住笑,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哦?舔我的腳?”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把赤足伸到我面前:“那就舔吧。舔得我滿意了,說不定我會放過你哦~”
我如獲大寶般捧起她的腳,虔誠地舔了起來。
銀色的指甲油,冰涼柔軟的觸感……
“唔……”不知火舞輕輕哼了一聲,“技術還不錯嘛~”
她任由我舔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把腳抽回去,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行了。”不知火舞冷冷地說,“鬆口,賤狗。”
她轉身看向上官婉兒:“那麼,婉兒妹妹,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
上官婉兒臉色蒼白:“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不知火舞笑了,“當然是……報仇啊~”
接下來的畫面,我不忍心看。
不知火舞像貓捉老鼠一樣戲耍著上官婉兒——用腳踩她的臉,用腳底在她臉上碾來碾去,用腳趾撬開她的嘴唇……
“不要……不要……”上官婉兒哭著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不知火舞冷笑,“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最後,不知火舞一腳踩在上官婉兒的胸口,結束了她的生命。
“上官婉兒被不知火舞擊殺”
不知火舞站在上官婉兒的“屍體”旁,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我還在跪著,頭都不敢抬。
“喂,賤狗。”不知火舞用腳趾勾起我的下巴,“抬起頭來。”
我怯生生地抬起頭。
不知火舞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哦~”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情人的呢喃:“看到你為了活命,連主人的仇都不報,直接跪下來舔我的腳……真是太賤了~”
“我……我……”我渾身顫抖。
“你知道嗎?”不知火舞的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賤到
骨子裡的廢物。明明有能力,卻甘願當條狗。”
她的手指在我臉上輕輕劃過:“以後……多來找我玩哦~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完,她站起身,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噗!”
“不知火舞擊殺了元流之子(女)”
我在泉水復活,但復活時間還沒到,就看到屏幕上彈出提示:
“Defeat”
對面一波推掉了我們的水晶。
公屏上,各種消息開始刷屏:
【全部】不知火舞:謝謝婉兒妹妹送的狗~很好用哦~
【全部】少司緣:大姐姐好可憐……不過活該啦~
【全部】艾琳:小緣,我們以後離她遠點……
【全部】鏡:有意思。
【全部】夏洛特:無聊。
隊伍頻道:
【隊伍】孫尚香:打野我*****!舉報了!
【隊伍】瑤:打野姐姐……你……
【隊伍】姬小滿:……
【隊伍】上官婉兒:……(已退出遊戲)
我坐在泉水裡,看著屏幕上“失敗”兩個大字,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明明說要帶婉兒大人上分……)
(結果……)
(我真是個廢物……)
我退出對局,回到英雄大廳。剛想找個角落躲起來,就看到大廳中央的公告屏上,不知火舞發佈了一條動態:
【不知火舞】分享了對局錄像《新英雄的精彩表演~》
我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英雄房間——那是每個英雄在峽谷裡的私人空間。推開門,我立刻反鎖,然後撲倒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睡吧……)
(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明天……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