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昏迷檔案(附照片)

能天使昏迷檔案(附照片)

作者:王選帝侯

系列:明日方舟 角色:能天使

對各類麻醉劑的生效等級/易感性,從1(無效)到10(秒倒):

普通民用安眠藥: 4/10(作為薩科塔,代謝極快,需要很大劑量)

吸入式乙醚: 5/10(呼吸頻率較快,吸入量大,起效較快)

醫用標準麻醉劑: 6/10(標準效果,但甦醒時間比常人早)

為強力幹員而增大濃度的麻醉劑: 7/10(濃度超過抵抗閾值,神經系統會迅速罷工)

強效肌肉鬆弛劑: 8/10(依賴靈活機動的她一旦失去肌肉張力,立刻喪失戰鬥力)

源石野獸專用鎮靜劑: 9/10(對纖細的薩科塔來說是過量打擊)

拉特蘭特調安魂迷香: 10/10(針對薩科塔的特化鎮靜劑,聞之即倒)

靜脈注射: 8/10(肉體強度並不高,針頭很容易刺入)

酒精混合麻藥: 3/10(經常參加派對,對酒精耐受度尚可,會稀釋部分藥效)

神經毒素(致昏類): 7/10(本體強度不高,弱毒,光環會發生不穩定的閃爍,隨即昏迷)

對各種迷暈手法的抵抗力,從1(抵抗最強)到10(最容易):

整體抵抗力: 7.5/10(攻高防低的典型,一旦被近身控制就很難脫身)

後頸重擊: 8/10(身板較脆,且光環根部也是弱點,重擊極易造成腦震盪昏迷)

口鼻捂悶: 7/10(肺活量普通,且性格活躍呼吸頻率高)

強制灌藥: 6/10(雖然會反抗,但力氣不如重裝幹員,容易被撬開嘴)

普通吹箭/針管投擲: 5/10(雖然皮膚擋不住,但靈活的身手讓她很難被擊中)

高速氣動麻醉槍: 8/10(彈道快,藥液瞬間注入,幾乎無法抵抗)

封閉房間內灌入迷煙: 9/10(高代謝率導致她比其他人更快吸入致昏迷量的藥物)

催眠:6.5/10(光環可協助抵禦,但遇到剋制光環系統的術式會更快陷入被催眠狀態)

最容易起效的部位/方式: 針對光環進行感官過載干擾後,使用吸入式麻醉劑捂住口鼻。 最不容易起效的部位/方式: 遠距離的投擲類偷襲(會被她用守護銃提前擊落)。

有價值的情報:

薩科塔的高代謝: 為了維持源石技藝(守護銃)的高頻率使用和光環光翼的運作,能天使的新陳代謝速度極快。這意味著藥物生效極快,但如果沒有持續給藥,甦醒得也很快。

光環共感弱點: 薩科塔頭頂的光環不僅僅是象徵,更是感知器官。如果使用針對光環頻率的干擾波(或特定藥物),會直接導致她產生嚴重的眩暈和噁心,防禦力歸零。

對甜食中下藥警惕低: 極度嗜甜(尤其是蘋果派)。如果是混入高糖食物中的藥物,她的警惕性會降到最低。

昏迷時通常表現得不甘心: 能天使的性格很活潑,即使在被迷暈的最後關頭也會盡量用無意識的囈語、光環的忽明忽暗以及光翼的閃爍來做出不甘的象徵性反抗。

害怕被近身壓制: 擅長中遠距離射擊,一旦被體格強壯的對手拉近距離並繳械,她幾乎沒有反制手段,只能任人宰割。

她經歷過的被迷暈情景:

對於試圖控制能天使的人來說,真正的難點在於如何不被她打成篩子地接近她。一旦成功近身

,她其實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情景一:小巷遭遇(廉價普通麻醉劑)

背景:龍門貧民窟的一次深夜運送任務,能天使在小巷中遭遇了受僱傭的幫派分子伏擊。 故事:對方並沒有高科技武器或強大的源石技藝,而是利用人數優勢將她慢慢逼入預定的埋伏地點。

一名埋伏在垃圾箱後的襲擊者猛地竄出,手裡拿著一塊浸透了廉價工業乙醚的粗糙抹布,從身後箍住了能天使的雙臂。

“放手!你這唔唔唔!——”

粗糙的抹布粗暴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刺鼻的酸臭化學氣味衝入鼻腔,透骨的涼氣也遮不住的燒灼感瞬間充滿了整個呼吸道。嗆出來的眼淚立刻模糊了整片視野,加劇了能天使的無助感。

能天使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試圖用手肘撞擊對方的肋骨。如果是像星熊那樣本身肉體強度不俗的幹員,這一下足以讓襲擊者骨折,可惜能天使的力量只能讓對方悶哼一聲。

僅僅撐到第三十秒,本能的呼吸慾望讓她被迫吸了一大口氣。乙醚立刻把大片雪花般的噪點壓入了她的腦海,還伴著工業雜質造成的劇烈頭痛。耳邊嗡嗡作響,全身的力氣飛速消散,手中沉重的銃械“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她雙腿的反抗從富有活力的蹬踢變成了無意義的癱軟滑動,隨後瞳孔變得空洞渙散,雙眼止不住地大幅上翻,身體軟綿綿地滑落在襲擊者懷裡,光環的光芒變得微弱而黯淡。最後的抵抗,只剩下不甘的兩大片眼白。

情景二:同族算計(薩科塔特化藥劑)

背景:一名墮天使試圖從企鵝物流手中截獲情報,他深知同族的弱點。

故事:在一家看似普通的咖啡館裡,這名墮天使假意接近。當能天使毫無防備地路過他身邊時,他掏出了一塊絲綢手帕——上面浸泡了“拉特蘭安魂香”的濃縮液。

這種藥劑專門針對薩科塔的神經系統,沒有一點肢體反抗的餘地。當那塊絲綢輕輕覆蓋在能天使的臉上時,特殊的香氣直接關閉了她的意識。能天使頭頂的光環像被拔了電源一樣直接熄滅了。

“噓,我們都清楚,大家誰也搞不定這個。睡吧,姐妹。”對方輕聲說道。

能天使的眼神瞬間失焦,沒有掙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豎著栽倒進了墮天使的懷裡。隨後全身肌肉才慢慢失去張力,在敵人懷裡像一大團蘋果派的內餡一樣軟了下來。

情景三:家中有“鬼”(休閒運動鞋捂暈)

背景:能天使身穿經典的襯衫、短裙、黑絲與高幫運動板鞋(精二立繪裝束),在安全屋休息時被事先潛入的“幽靈”部隊突襲。

故事:兩名身穿偽裝服的士兵壓制住了剛回到安全屋,銃械丟在門口,毫無防備的能天使。她拼命掙扎,雙腿亂蹬,試圖踢開壓制者。混亂中,一名士兵強行扒下了她左腳那隻黑紅配色的高幫運動鞋。

士兵從腰間掏出一瓶強效麻醉劑,擰開蓋子,將大量透明的藥液倒進了能天使這隻還帶著體溫的運動鞋裡。厚實的鞋舌和襯墊瞬間吸飽了藥液。士兵隨即反轉運動鞋,將鞋口狠狠地扣在了能天使的口鼻上。

“唔!唔唔——!!”

能天使瞪大了眼睛,被自己的鞋子緊緊捂住面部,形成了一個高濃度的麻醉面罩。藥液混合著鞋內因四處奔波而產生的溫熱氣息和腳丫的味道,不甚好聞。她劇烈地甩頭

試圖擺脫,但士兵的手死死按住鞋底。另一位士兵則輕蔑地劃撥起了她失去鞋子保護的黑絲腳底。手指每一次劃上劃下,都讓能天使不得不在嬌笑中吸入滿滿的麻醉揮發物。

薩科塔引以為傲的高效代謝系統此刻反而成了幫兇,心臟飛速泵送著藥物,沉重的疲憊感迅速統治了能天使的大腦,也同時支配了四肢百骸。她感覺全身愈發痠軟無力,幾次腳丫的抽動閃躲後,她的掙扎就從劇烈踢打變成了無力的搖頭擺手。一分鐘後,能天使不情願地垂下了頭,腳趾蜷縮忍癢的能量終於耗盡,五顆小葡萄般可愛的腳趾軟軟地散開。她那雙總是充滿活力,閃爍著發出撩人視線的眼睛也徹底翻成了呆滯的白眼。

士兵們把已經徹底軟倒的能天使扔到了沙發上,任由能天使翻著白眼大張著嘴昏睡。那隻作為臨時麻醉面具的運動鞋也隨手扔到了鼻子旁邊,一些藥液緩緩滴進,讓能天使的呼吸聲又沉了幾分。

情景四:荒野求生(重型登山靴半捂暈半窒息)

背景:身穿野外探險裝,腳蹬厚重的專業登山靴。在野外露營時被賞金獵人捕獲。

故事:能天使被捕網纏住又被拽倒在地,無法操控銃械。為了節省麻醉器具,賞金獵人看中了她腳上那厚實的登山靴。他解開鞋帶,費力地將那隻包裹嚴實的靴子從能天使腳上脫下,連帶著扯下了裡面的厚羊毛襪一併塞入。

獵人將一種高揮發性的迷藥倒入了靴子深處,它在密閉空間內效果倍增。

長長的靴筒多次摺疊後變得厚重而堅硬,靴口直接罩住了能天使的下半張臉,堅硬的鞋幫卡住了下巴,讓她連用嘴蹭掉靴子的嘗試都做不出來。靴子內部並不透氣,高濃度的迷藥蒸汽在鞋內快速積聚。能天使被迫在充滿溼熱難聞的皮靴味、嗆人的藥味和細小的羊絨毛的鞋腔內呼吸,開始不停地打噴嚏。

很快,鞋子裡的氣體就被能天使“更新”了三遍,此消彼長,氧氣漸漸稀薄而麻醉氣體卻愈發充盈。能天使那已經被藥得暈暈乎乎的大腦也沒了繼續給出反抗指令的餘力,整個人癱軟躺平,只由著本能驅使她暫停所有的身體機能來為心肺讓路,一次又一次地加深呼吸。

又過了一會兒,能天使的臉慢慢漲紅,因為重疊而硬邦邦的靴筒竟在她拼盡全力的呼吸下竟開始了擴張和縮小。可饒是如此,她的肺內也只剩下了藥味和自己的腳味。

在缺氧和麻醉劑的雙重作用下,她的光環開始瘋狂閃爍。全身不再有一絲力氣,幾乎像解脫一樣翻了個大而飽滿的白眼,託著自己的意識飄進了那無夢的黑暗,徹底被自己的靴子悶暈了。

情景五:潛入失敗(西裝皮鞋捂暈)

背景:身穿標準男款西裝,腳穿黑色制服皮鞋與白色隱形船襪。沒有攜帶銃械,在潛入某大樓調察時身份暴露。

故事:安保人員在電梯內按住了能天使。狹小的空間讓她完全無法發揮自己靈活的身手。隊長見她落入絕境,羞辱般地慢慢扒下了她右腳的黑色制服皮鞋。

這名隊長使用了一種超壓縮麻醉凝膠,噴滿了皮鞋的內裡。他粗暴地將這隻皮鞋按在了能天使的臉上,鞋尖抵住她的鼻樑,鞋口和膨脹的凝膠完全封死了口鼻,凝膠迅速揮發出充滿麻醉效力的氣體(含氧氣)並變得粘稠,近乎半粘在了能天使臉上。

能

天使感到冰冷的凝膠糊滿了臉頰,高速揮發的氣體不由她抵抗地強硬闖入肺部。她為了符合身份而噴灑的香水模糊了藥物的味道,降低了心防。電梯內的光線十分昏暗,讓她一時沒有察覺自己的視線正慢慢變黑變虛。敵人們不老實的手也開始在她全身的癢癢肉和敏感點上游移起來,讓她在自己咯咯的笑聲中慢慢變軟。

等能天使愈發昏沉的大腦終於想明白,這把皮鞋粘在她臉上的凝膠不止是為了羞辱她的時候,她已經吸入了不可挽回的量。她的眼皮已如千斤般沉重,全身上下也徹底沒了力氣,讓她像個撒嬌的小貓一般慢慢蜷在了迷暈她的人懷裡。可能天使並不想就這樣屈服,她用著最後的力氣試圖展現出最憤怒最有力的瞪視,可她實在是太虛弱、太困了,她的眼睛睜開的幅度那麼小,使她試圖瞪眼的努力變得更像撒嬌了。

電梯門此時終於打開,壞人們立刻輕蔑地把她甩在地上,拉拽著把她拖出了電梯。這一下與地板的親密接觸終於把能天使徹底送入了夢鄉,她微眯的眼皮間只剩下了一條純白的線,沒了皮鞋束縛的小白船襪在拖動中滑脫,那隻黑皮鞋倒還鬆鬆垮垮地半粘在能天使臉上。

情景六:甜蜜陷阱(下藥)

背景:企鵝物流的內部慶功宴,實際上是針對能天使的一場惡作劇。

故事:桌上放著一個巨大的、剛出爐的至尊蘋果派。能天使興奮地歡呼一聲,切下最大的一塊送入口中。然而,這個派的餡料裡混合了大量的“緩釋型強效鎮靜劑”。

起初的五分鐘,因為糖分的攝入,能天使處於高度亢奮狀態,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任務趣事。可突然,她的話語戛然而止,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

“哎?怎麼感覺……天花板在轉……”

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像麵條一樣發軟。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試圖抓住德克薩斯的肩膀,可眼前全是重影,抓了個空。

“德克薩斯……幫……”

話沒說完,德克薩斯就保持著她的那種撲克臉,伸手在能天使後腦輕輕一彈,這成了壓倒薩科塔的最後一根pockey。能天使的臉直接砸進了面前還沒吃完的蘋果派裡,奶油濺了大家一身。

場景七:迷霧重重(迷煙)

背景:在執行潛入化工廠任務時,觸發了針對入侵者的防禦機制。

故事:走廊兩側的噴頭突然噴射出淡紫色的煙霧,裡面包含了大量的神經阻斷劑,正是由他們製造的產品。能天使反應很快,試圖用守護銃打破窗戶通風,但毒氣擴散速度極快。她不慎吸入一口,立刻感到喉嚨火辣辣的疼,緊接著強烈的天旋地轉就和著劇痛控制了她的大腦。

“咳咳!這煙……不止是麻醉……”

化工廠防禦系統因地制宜地摻雜了大量微毒麻痺氣體,效力非麻醉劑可比。能天使的大腦尚能集中精神,可四肢已完全沒了知覺。她的光環閃爍出雜亂的火花,手腳像是各動各的一樣七扭八扭著把她的軀幹拽到了地上。毒霧早已燻得她睜不開眼睛,但那麻醉劑仍能令人絕望地把雪花般的噪點擠進她漆黑的視線。

能天使就這樣癱在牆角,無奈地等待雪花也慢慢褪去,等待一團亂麻的腦海歸於沉寂,終於,她頭一歪,昏迷在了濃度完全不見小的毒霧之中。

場景八:最高指令(催眠)

背景:遭遇擁有精神

控制源石技藝的特殊薩卡茲術師。

故事:術師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揮舞法杖,發出了一種奇特的、高頻的嗡鳴聲。這種聲音常人聽不到,但對薩科塔來說卻能構成一個神秘的指令。

能天使本人還在警惕地戒備,但聲音已經直接作用於光環。她的光環開始隨著那嗡鳴聲的頻率同頻震動。

“呃……不對勁……好睏……為什麼……”

這種針對種族弱點的深度催眠暗示根本無法抵抗。能天使原本緊握銃械的手慢慢鬆開,眼神變得空洞迷離。

術師的聲音在她腦海中迴盪:“睡吧,你的任務結束了。不用再和人這麼針鋒相對了,你該休息休息了……”

她試圖反抗這種睡意,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疲憊感,絲毫不容拒絕。她剛搖晃著走了兩步,就兩眼一黑,雙膝跪在了地上。

“對,就這樣,你感覺自己就像一片落葉,慢慢地……慢慢地……在這微風裡落到地上,就像回到你的家鄉……”

能天使的雙手還撐著地面,但頭顱已經緩緩垂下,胳膊很快也打起了顫。“你感覺,身下的不是地面,而是席夢思……柔軟、舒適……趴下來吧,不用再強撐了……睡吧……”

能天使的身體慢慢俯了下去,地面彷彿真的軟軟地托住了她。睡意也不再那麼冷冰冰的具有侵略感,而是變成了一股暖洋洋的愜意。她滿足地打了幾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在已經平緩和煦的呼吸聲中睡著了。

場景九:強制醫療(注射)

背景:華法琳需要採集能天使的血液樣本,但能天使因為害怕華法琳別有所圖而試圖逃跑。

故事:能天使在走廊裡飛奔,但被預判了路線,幾名醫療幹員趁機一擁而上,按住了她的四肢。

“別!別扎我!我不想打針——”能天使哀求著。

華法琳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裝滿速效麻醉劑的自動注射器。

“冷靜點,睡一覺就好了。”

針頭精準地刺入了她的頸靜脈,高劑量的藥液瞬間推入。能天使的叫聲像被掐斷了一樣瞬間停止。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秒,隨後眼皮迅速變得沉重,瞳孔擴大,利落地翻了個大白眼,沒留下一絲瞳影。藥液隨著她快而有力的心跳迅速流遍全身,她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抗議,整個人就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樣癱軟在了醫療幹員的手臂中。

場景十:小心身後(物理擊打)

背景:龍門市區的一場混亂遭遇戰。能天使正蹲踞在一處高層建築的邊緣,利用手中的守護銃為地面的企鵝物流隊友提供高強度的火力壓制。由於戰況激烈且槍聲嘈雜,她完全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瞄準鏡中,忽略了身後的動靜。

故事:一名擅長隱匿的薩卡茲僱傭兵藉助陰影摸到了能天使的身後。他沒有攜帶利刃,而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根短棍。

能天使剛剛盡興地喊出她那句招牌的“啊噗嚕派!”,薩卡茲傭兵就高高舉起悶棍,對準能天使光環正下方、那毫無防備的後腦勺,狠狠地揮了下去。

“咚——!”

嘩嘩的雜音和耳鳴從腦後炸響,能天使甚至連一聲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敗給了天地倒轉般劇烈的眩暈,歪歪斜斜地、緩慢而又僵硬地倒了下去。

她仍保持著要掩護隊友的執念,拼命試圖控制那雙原本赤紅靈動的眸子,卻根本攔不住它們向鼻樑中間猛烈聚攏

。她的兩顆瞳孔幾乎死死地擠在了一起,瞬間形成了一個極其標準且滑稽的深度鬥雞眼。她的嘴巴大張,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從嘴角歪了出來,原本總是元氣滿滿的表情此刻定格成了一副徹底壞掉的傻相。

這種“鬥雞眼”的狀態維持了整整兩秒,配合著她頭頂急速閃爍幾下後徹底熄滅的光環,顯得既悽慘又帶著一種荒謬的喜感。緊接著,她終於倒在了地上,黑暗如潮水般徹底吞沒了她的意識,她那雙聚焦在鼻樑上的鬥雞眼並沒有復原,而是直接就這樣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鼻樑間的一小點眸影。

兩秒前還活力四射地傾瀉著彈雨的能天使就這樣毫無知覺地趴倒在了冰冷的天台上,任由那名偷襲者像提一隻死菲林一樣抓著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藉著戰場的混亂悄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