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的哥哥不想迷上肉棒的味道!

倔強的哥哥不想迷上肉棒的味道!

作者:君蘭

池年關掉花灑,凝結的水珠從白皙的鎖骨滑落,她隨手拿起一條毛巾擦乾自己的身體。

猶豫了一下,她手指緩緩伸向自己臀部那裡……

“……嘶!”

火辣辣的疼痛感從指尖直刺腦門,池年只好放棄穿內褲的想法,她拿起要換的衣服,發現全都是女裝。

“喂!這沒有正常的衣服嗎?”池年隔著浴室的門大喊。

出乎她意料的,白澤直接拉開了門,帶來一陣冰冷的風。

池年下意識抱胸遮羞,惱怒說:“誰讓你直接進來的?我要被凍死了!”

“羞恥感也被拔高,三號疫苗接近完美了啊。”白澤盯著池年併攏的雙腿,剛洗完澡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散發象牙白的光澤。

“衣服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把內衣也穿上。”白澤合上推拉門,人卻沒走。

池年看到那條內褲了,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的三角褲,上面還綁著一隻粉色精緻的小蝴蝶結。一旁的文胸也是同款裝飾。

池年眼角一陣抖動,要她穿這種情趣內衣去討好這個要入土的大叔?那還不如一頭磕死在這裡。

“你弄得又紅又腫我怎麼穿啊?”池年倔強地盯著白澤的眼睛,兩人在浴室裡面面相覷。

“你是我的公主,公主怎麼能真空出行呢?”白澤半蹲下來,雙手從池年的膝窩和腰肢穿過,突然把她橫抱起來。

“啊!”池年驚呼一聲。

白澤比她嬌小的身材高出兩個頭還多,雙腳離地一米讓她心驚膽戰。

“你個混蛋禽獸戀童癖,放我下來!我恐高!”池年攥拳捶打白澤的胸膛,併攏的雙腿此刻胡亂撲騰。

“真沒禮貌啊,你這個不穿內衣的蕩婦公主,你應該叫我主人。”白澤自顧自的給她套上內衣,咂了咂舌頭頭又說,

“叫爸爸也行。”

池年平穩落地,女士內衣柔軟的布料貼合皮膚,意外的……舒適。

“還叫爸爸……做這些事時候,沒想過你自己的孩子嗎?”

池年本來只是想噎這個老頭幾句,白澤聽到後卻真的陷入沉思。

“我的孩子嗎……”白澤喃喃地說。

心中驀地想起一個愛穿白大褂的女人,眼角的弧度和白依依相像。她們本就是母女。

一股心臟被撕裂般的痛楚襲來,記憶裡的白大褂上染滿灰塵,女人的笑容被永遠封在遺像那裡。

白澤苦笑兩聲,眼角不自覺看向玻璃外的黑夜:“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好了,我穿完了。”池年打斷白澤的思緒,“沒人想聽一個變態的故事。”她照著鏡子冷冷地說。

白澤:“……”

“該死的這怎麼是一件睡衣?你真想讓我陪你睡覺?”池年看著鏡子裡這件薄紗連衣裙,怒了。

他瞪著白澤的眼睛:“你就不怕半夜我捅穿你的脖子?”

“我怕啊,不過你的妹妹還需要我,我死了,你的妹妹也活不了。”

池年咬牙切齒,眼前這個狡猾的男人雖然好色,卻精明得可恨,他已經死死咬住自己的軟肋!

白澤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走進一間病房。他們自始至終都還在醫院裡面,這是傢俬人醫院,它的第17層是為富商權貴專門設計的。

這一層的走廊沒有消毒水的味道,病房的設計比家還溫馨。

白澤輕輕推開門,巨大精美的床坐落中間。

柔和的月光透過白色的床簾,一個人的形體依稀可見。

池年愣住,口中嘟囔:“小歲……”

但轉念一想

,這個老頭帶自己來這裡肯定沒安好心,池年轉身想逃,手臂卻被白澤鉗住。

“噓,病人的房間要保持安靜。”白澤反鎖門扉,把池年抱到床上。

池年要嚇壞了,她驚恐的看著妹妹沉睡的臉龐,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她還沒解釋自己現在的情況,更別說穿著這種衣服和一個該死的老男人在一起……

池年看向白澤,目光乞求。卻發現這個死老頭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尚有餘勇的分身在黑暗中堅硬的挺立。

白澤用棒身摩擦池年平坦的小腹,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輕往下一按……

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老色鬼想池年當著妹妹的面為他口交!

池年羞憤交加,她現在後悔自己剛才沒在浴室裡殺了白澤,不然也不至於陷入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你不做,我就搖醒他,你一樣解釋不清。”白澤在她耳邊輕聲說,宛如惡魔低語。

池年的眼神像藏了一把尖刀,她惡狠狠地盯著白澤,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這個老淫賊已經被砍死一千遍了。

但脖頸的力量越來越弱,池年的頭緩緩沉到烏黑龜頭處。

上面已有絲絲的前走汁冒出,準備對池年的唇舌,喉嚨,攻城略地……

“味道,形狀,都要好好用嘴巴記住哦。”白澤微笑,他右手扶著池年的後腦勺,這種時候只需要一點推波助瀾……

池年閉上雙眼,那根東西不久後就碰到了她的嘴唇,撬開牙齒,滑入舌頭……

一瞬間她的味蕾被肉棒鹹腥的味道包裹,特殊的氣味充斥大腦,把她的眼淚都逼出來。

池年的瞳孔中泛起氤氳的水霧,朦朧中她看向虛弱的池歲……只好希望白澤快點了……

池年配合著白澤腰部的動作,腦袋活塞式的前後推動,靜謐的黑暗中傳出淫靡的水聲和男人的呻吟。

“小年是屬於口水比較多那一類啊……真舒服。”白澤滿意的輕笑。

池年賣力的吞吐,每一次都是齊根沒入。她怒視白澤那張欠揍,得意的笑臉,喉管被粗大的龜頭反覆撐起。

白澤發出一聲有力的呻吟,雙手按死池年的頭,輸精管猛烈收縮,刺鼻的第二種味道再一次塞滿了池年的口腔。

一下……兩下……精液有力沖洗她的舌根和喉嚨!

“好孩子,全吞掉!”白澤低呵。

池年嗆到,為了不吵醒池歲,她用力憋住咳嗽,也因此被迫把精液全部吞下。

白澤吐出一口濁氣,肉棒使勁頂出最後一滴,雙手終於鬆開,池年的臉因為缺氧被憋得通紅。

池年跪在床上有氣無力,現在那股複雜的味道還在她的嘴裡揮之不去。

“混蛋……這樣作踐我……我絕對要殺了你……”

池年沒經住這種羞辱,她邊流眼淚邊罵白澤。最後昏死過去。

白澤抽出一張溼巾,給池年擦拭嘴角,“口水果然很多啊……”他掀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卻無意中瞟到池歲的跨間……

“這小子……”

他冷笑一聲,隨即關上門,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