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元檔】被捕獲的天使——立華奏的永久折磨

【15元檔】被捕獲的天使——立華奏的永久折磨

作者:火二

正文

週五的放學後,死後世界的學院裡瀰漫著一種週末特有的、懶洋洋的寧靜。夕陽將走廊染成溫暖的橘紅色,大部分學生已經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喧鬧聲漸漸遠去。

立華奏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規律。作為學生會長,她總是最後一個離開,在確認所有事務都處理完畢後,才邁著平穩的步伐返回自己的宿舍。她懷裡抱著幾份文件,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平靜,不起一絲波瀾。

她對周圍的環境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但今天,這份感知卻被一種不易察覺的、粘稠的視線所幹擾。從她離開學生會室開始,那道視線就如同附骨之疽般跟隨著她。奏沒有回頭,她的邏輯告訴她,在學院內,直接的物理威脅幾乎不存在,那些“戰線”成員的胡鬧也總是在可控範圍內。這或許只是某個成員又一次無聊的監視。

她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宿舍樓裡靜悄悄的。奏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拿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開門,動作一氣呵成。

房間裡很整潔,甚至有些過分整潔了,白色的床單,疊放整齊的被褥,書桌上只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夕陽的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奏關上門,門鎖發出的“咔噠”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她走到書桌前,將懷裡的文件放下,準備開始處理一些私事。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汗臭、油脂和廉價泡麵味道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

與氣味同時抵達的,是一個巨大的、肥碩的身影。他像一堵肉山般從衣櫃的陰影裡猛撲出來,動作與他臃腫的體型完全不符,充滿了計劃已久的迅猛。這是一個身材肥胖、頭髮油膩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痴迷的笑容。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死死地盯著奏嬌小的身體。

奏的反應極快。在她的大腦理解狀況之前,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應對。她的右手微抬,試圖發動“Handsonic”,淡藍色的光芒在她的手腕處一閃即逝。

但太遲了。

也太近了。

男人顯然對她的能力做過深入的研究。他沒有去攻擊她的身體,而是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抓住了她纖細的雙手手腕。粗糙、油膩的觸感傳來,讓奏本能地皺起了眉。

“抓到你了......小天使......”男人發出嗬嗬的、滿足的喘息聲,口中的濁氣噴在奏的臉上。

壓倒性的體重優勢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奏的技巧和速度在絕對的力量和體重面前失去了作用。男人將她向後猛地一推,奏的後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書桌邊緣,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她試圖掙扎,用膝蓋去頂對方的腹部,但那身厚實的脂肪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只換來男人更加用力的壓制。

他像一頭笨拙但兇猛的野獸,用身體將奏完全擠壓在書桌和他的胸膛之間。奏的雙手手腕被他一隻手死死地攥住,舉過頭頂,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攬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別動......別動嘛,會長大人。”男人的聲音黏膩得像是化不開的糖漿,“我

可是觀察你好久了......每天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啊。”

奏沒有說話,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迷惑和分析。她在計算脫身的可能性,分析對方的弱點。但身體傳來的力量差距讓她明白,常規的物理反抗是徒勞的。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這種“臨危不亂”的姿態。他嘿嘿一笑,空出來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他先是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真滑啊......跟我想象的一樣。”

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試圖扭動身體,但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住。

“別急,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卷早已準備好的粗繩和一條手帕。

他用膝蓋頂住奏的腹部,讓她因為疼痛而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趁著這個空檔,他迅速地將奏的雙手手腕用粗繩緊緊地捆綁在一起。繩索的纖維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很快就留下了一圈紅痕。

“這樣,你就不能用那些奇怪的招數了吧?”他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將奏的身體強行翻轉過來,讓她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奏的臉頰被壓在柔軟但冰冷的床單上,銀色的長髮散落開來,像一匹上好的絲綢。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無力。她能聞到床單上屬於自己的、淡淡的馨香,但這香味很快就被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體味所覆蓋。

男人似乎並不滿足於此。他壓在奏的背上,用同樣粗暴的方式將她的雙腳腳踝也捆綁了起來。現在,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四肢被縛,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做完這一切,男人才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爬起來,氣喘吁吁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奏一動不動地趴著,只有胸口規律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眼神依然平靜,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那琥珀色的深處,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名為“不解”的火焰。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生物的行為邏輯是什麼,這種行為的目的又是什麼。

男人顯然誤解了她的平靜。他認為這是蔑視,是挑釁。他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

“還是這副表情嗎?沒關係......我有很多辦法讓你哭出來、笑出來、求饒出來......”隨後,小奏便被一塊毛巾捂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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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是在一陣搖晃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顛簸中,一點點重新拼湊起來的。

首先恢復的是觸覺。一種冰冷的、堅硬的束縛感,從手腕處傳來。不是之前粗糙的麻繩,而是更光滑、更無情的材質,像是金屬的圓環,緊緊地箍著她纖細的腕骨,將雙手牢牢地固定在一起。然後是身體的姿態——她不是躺著,也不是趴著,而是......站著?但雙腿的感覺很虛浮,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大部分身體的重量,都通過被吊起的手臂傳遞,拉扯著她的肩膀,帶來一陣陣酸脹的鈍痛。

視野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光線有些昏暗,似乎還在宿舍房間裡。她眨了眨眼,長而密的銀色睫毛顫動了幾下,琥珀色的瞳孔終於聚焦。

眼前,是男人近在咫尺的、寬闊的胸膛,隔著粗糙的布料。而她,正以一種

極其屈辱且被迫親密的姿勢,雙手被高高吊起,繞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這個高度讓她不得不踮著腳,身體前傾,幾乎是將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倚靠、懸掛在對方的頸肩處。她就像一件被展示的、掛在他身上的物品。

“唔......”一聲極輕的、帶著困惑和不適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奏的唇邊逸出。她試圖動一下手臂,手銬摩擦皮膚,傳來清晰的“咔啦”聲,以及一點拉扯的痛感。完全無法掙脫。

記憶的碎片湧入腦海:放學後,宿舍,突襲,壓制,捆綁......然後遭到迷藥捂嘴,眼前一黑。是了,自己昏過去了。

那麼現在......?

從未有過的感覺在胸腔裡緩慢滋生。不是面對SSS團時的無奈,也不是執行職責時的平靜。這是一種更加陌生、更加不受控的......不安。身體處於絕對的劣勢,被以這種方式固定,暴露在對方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但得出的結論無法帶來任何解決方案。物理劣勢,信息不明,目的......未知。

這種未知,讓她感到一絲細微的、冰冷的悸動。是害怕嗎?她不太能確定這種情緒的名稱。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甦醒,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哦呀,醒了嗎?我親愛的小天使會長。這個新姿勢,喜歡嗎?我可是想了很久呢,這樣你就沒辦法亂跑了,而且......非常方便。”

奏抬起頭。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琥珀色眼眸裡,清晰地映出了疑惑和一絲極力掩飾的警惕。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下巴,開口,聲音是慣有的清冷,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胸腔震動,發出嗬嗬的笑聲,這震動通過緊密相貼的身體直接傳遞給了奏,讓她更加不適。“目的很簡單啊。就是想看看你嘛,想看看你這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會不會因為別的事情......變個樣子。”

他的話語含糊不清,帶著一種令人不快的黏膩感。奏的眉頭微微蹙起,她無法理解這種邏輯。“這沒有意義。請放開我。擾亂秩序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秩序?哈哈哈!”男人笑得更大聲了,他空出一隻手——那雙讓奏潛意識裡感到抗拒的手——慢悠悠地抬起來,伸向她的臉頰。奏想偏頭躲開,但身體被吊掛的姿勢嚴重限制了她的靈活性,那隻帶著厚繭和粗糲感的手指,還是碰到了她的臉,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

“在這裡,現在,我就是秩序哦,會長大人。”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掠過下頜,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纖細的脖頸,帶來一陣戰慄。“而且,你現在的樣子,可比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可愛多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奏自己或許沒有察覺,但男人看得很清楚。他享受這種一點點剝開她冰冷外殼的過程。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男人的手指沒有繼續向下,而是忽然拐了個彎,向上抬起,目標明確地指向她因為雙臂被高高吊起而被迫大敞四開、毫無遮擋的腋下區域。那無袖的睡衣,此刻成了最大的弱點,將那兩片平日裡絕對隱秘、嬌嫩無比

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男人的視線下。

奏的身體,在那個手指指向的瞬間,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一種模糊的、源自本能的預警在她腦海中響起。但她依然無法準確預判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只是看著那隻手靠近,瞳孔微微收縮。

“你......”她還想說什麼,試圖用語言中斷這令人不安的進程。

但男人沒有給她機會。他的食指,像一條毒蛇的信子,帶著一種戲謔的、試探性的速度,倏地一下,輕輕刮擦過她左側腋窩正中心那最細嫩、最敏感的肌膚。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尖叫。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種完全失控的、短促而高亢的、混合了極度驚愕和劇烈反應的聲音,猛地從奏的喉嚨裡衝了出來!比她任何情緒激動時都要響亮和......失態。

她整個人像被真正的電流擊中一樣,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被吊住的手腕傳來劇烈的拉扯痛,但此刻完全被那恐怖的癢感所掩蓋。她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驟然瞪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慌亂,琥珀色的光澤碎成了一片動盪的漣漪。一直沒什麼血色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漲紅了,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尖。

“咦?反應這麼大?只是輕輕碰一下而已哦。”男人似乎對她的反應滿意到了極點,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近乎貪婪的笑容。他不再進行任何試探。

那隻剛剛只是“刮擦”了一下的手,五指併攏,彎曲成爪狀,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整個貼上了她大敞著的、毫無防備的左側腋窩!

“不......等......!咿呀那裡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請呃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指尖深深陷入那片柔軟敏感的腋窩中心,然後開始快速地、毫無規律地抓撓起來!不是一下,而是連續不斷的、密集的、如同雨點般的瘙癢攻擊!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嬌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指甲偶爾刮過那些更細微的褶皺和邊緣。

“哈哈哈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停......停下......呀啊哈哈哈!!”

立華奏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什麼冷靜,什麼分析......所有東西,都在那洶湧澎湃、幾乎要撕裂她胸腔的爆笑聲和無法忍受的癢感中被碾得粉碎。她從來沒有這樣笑過,這不是愉悅的笑,而是純粹被強迫的、痛苦與刺激交織的、徹底失控的爆發。笑聲又高又尖,帶著劇烈的喘息和哽咽,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瘋狂地從她嘴裡湧出來。

“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哈哈!!不要......那裡......癢!好癢啊啊哈哈!!!”

她的身體開始了瘋狂的、徒勞的掙扎。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踢蹬著,腳尖因為用力而繃直,卻什麼也夠不到,只能無助地划著空氣。腰部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扭動、擺動,試圖避開那可怕的指尖,但被吊掛的姿勢和緊緊貼著的男人身體,讓這種扭動變成了更加曖昧和徒勞的摩擦。

她的臀部和後背不斷撞在男人身上,反而讓自己更加失去平衡。

最劇烈的掙扎來自於她的上半身。她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臂,這是面臨腋窩襲擊時最本能的身體反應——可是,做不到!手腕被冰冷的金屬鐐銬死死固定在頭頂,鐵鏈的長度只允許極其有限的晃動。她只能拼命地向一側歪斜身體,試圖用上臂的肌肉和側身的轉動,來讓那片慘遭蹂躪的腋窩區域逃離魔爪。銀色的長髮隨著她瘋狂的掙扎而狂亂地飛舞,髮絲黏在汗溼的額頭和通紅的臉頰上。

“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咿呀哈哈哈哈!!!”

她在笑,在大叫,在求饒。眼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瞪大的眼睛裡飆飛出來,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生理被刺激到極限後的崩潰產物。鼻涕也快要流出來了,她只能一邊瘋狂地搖著頭,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笑、尖叫。

男人的手指如同最殘忍的樂器演奏家,在她那片已然變得敏感、泛紅、甚至有些溼潤的腋窩肌膚上,彈奏著讓她癲狂的旋律。他時而用指尖快速搔刮中心最怕癢的那一點,時而用整個手掌覆蓋上去揉捏,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地、慢條斯理地劃過周邊的區域。

“很怕癢嘛,會長大人。這裡,是嗎?還是這裡更受不了?嗯?”他一邊撓,一邊愉快地欣賞著她徹底崩潰的表情和反應,欣賞著她每一次因為不同搔癢方式而產生的不同頻率的尖叫和扭動。

“這裡看起來特別敏感呢......”他的手指故意停留在她腋窩深處,一個似乎格外嬌嫩的褶皺處,施加壓力,畫著小圈。

“咿呀啊啊啊啊啊——————!!別......別碰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

奏已經語無倫次了。極致的癢感混著缺氧的眩暈,沖刷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要笑炸了,腹部肌肉因為持續的大笑而痙攣痠痛,被吊著的肩膀像是要脫臼一樣疼痛,但這些痛苦加起來,似乎都比不上腋窩那裡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地獄般的瘙癢。

掙扎在繼續。每一次她以為自己的扭動能帶來片刻喘息時,男人的手指就如影隨形地跟上,甚至變本加厲。她的身體在反抗中消耗著巨大的體力,汗水浸溼了後背的衣衫,額前的銀髮也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那原本整潔幹練的學生會長形象,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折磨得神魂俱碎、狼狽不堪的少女。

短暫的間歇,男人的手似乎暫時離開了她的腋下,彷彿在欣賞她喘息未定的狼狽,但也給了她一絲喘息和思考的空間。恐懼和怕癢的本能還在,但她強行將它們壓了下去。琥珀色的眼眸快速掃過上方:連接男人脖子和雙手的,是一段看起來相當結實的手銬。如何逃走......她估算著,讓自己處於這種必須踮腳、身體前傾掛在對方脖子上的姿勢。

她抿了抿因大笑和喘息而乾渴的嘴唇,沒有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上。被吊掛的雙手手腕同時用力,不是胡亂晃動,而是猛地向後、向下一個頓拉!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她一貫的直接風格。

“咔——鏘!”

鐵鏈被扯得筆直,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和撞擊聲

。鐐銬的金屬邊緣狠狠勒進她已經泛紅的腕部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脖子上的固定點似乎紋絲不動,只有些許灰塵被震落。鐵鏈本身也沒有任何鬆脫或損壞的跡象。

男人顯然察覺到了她的企圖,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著嘲弄和興奮的低哼:“哦?還不死心嗎,會長大人?你不會覺得能掙扎出來吧。”

奏沒有理會他的話語。第一次嘗試失敗在意料之中。她迅速評估現狀:懸掛點牢固,但自己的姿勢並非完全靜態。她是“掛”在他脖子上,雙腳腳尖點地,這意味著她的下半身,尤其是腿部,還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和發力基礎。

懸掛在半空的鐵鏈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伴隨著這枯燥金屬音的,是少女早已變調破碎的尖叫與狂笑。

“哈哈哈哈!!不......不行......那裡!!咿呀哈哈哈哈!!住手......求你......住手啊啊!!”

立華奏那雙曾經無論面對何種強敵都平穩得如同鏡面般的雙眼,此刻早已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渙散失焦,眼眶裡蓄滿了被逼出來的淚水,隨著她劇烈的頭部擺動,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四處飛濺。

他站在她面前,兩隻粗糙、油膩、帶著厚繭的大手,正深深地埋在她那兩處最嬌嫩、最怕癢的凹陷裡,不知疲倦地翻攪著。

“怎麼了?會長大人?叫得這麼大聲,是在發號施令嗎?嗯?”

男人一邊戲謔地說著,一邊惡劣地蜷起手指,用那修剪得並不平整的指甲,在她腋窩正中心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狠狠地刮擦了一圈。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奏的身體猛地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那種感覺太可怕了,指甲刮過嫩肉的觸感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

但在這一片混亂的撓癢中,奏的大腦依然在頑強地運轉。她是立華奏,哪怕沒有了“Handsonic”,她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不......我要......哈啊......哈啊......”

趁著男人換手調整角度的短暫間隙,奏嘗試著掙扎,鐵鏈被拉得筆直,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整個懸掛裝置都在劇烈晃動。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除了讓手腕上的鐐銬深深勒進肉裡、磨到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外,並沒有任何作用。

“哦?還在反抗嗎?”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他嘿嘿笑著,那雙魔爪並沒有停下,反而因為她的用力拉扯,找到了新的樂趣。

因為用力的緣故,奏的乳房和腋下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而在這種緊繃狀態下被撓癢,癢感也會成倍增加!

“繃得這麼緊......那我就幫你鬆一鬆吧!”

男人的十指猛地刺入了她緊繃的腋窩深處,然後瘋狂地開始亂抓!

“嘎啊啊啊!!不、不要!!不可以哈哈哈......不要抓那裡!!哈哈哈哈!!癢......好癢!!腋......腋下里好癢啊啊啊!!”

奏的反抗嘗試,以她更加悽慘的尖叫告終。緊繃的肌肉在指尖的蹂躪下痙攣抽搐,她不得不鬆了力氣,整個人像一攤泥一樣軟了下來,任由對方擺佈。

劇痛和眩暈感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深入骨髓的疲憊。立華奏的

身體像一個破損的玩偶,被鐵鏈懸掛在半空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痠痛欲裂的肩關節。剛才那次失敗的、被暴力破解的跳躍嘗試,讓她清醒地認識到,與對方進行純粹的力量與技巧對抗,在這種絕對受制的姿態下,是毫無勝算的。

但奏的思考並未停止。她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如果力量不行,那就只能依靠環境和策略。

奏的目光,冷靜地掃過周圍的環境。她的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落在她身後不遠處。那裡是一面斑駁的金屬牆壁,牆邊靠著一個半人高的、看起來相當沉重的工具櫃。櫃子的邊緣稜角分明。

一個新計劃在她腦中迅速成形。

計劃很簡單:利用雙腿。雖然腳尖只能勉強觸地,但如果能向後移動幾步,用後背撞擊那個工具櫃,巨大的聲響或許能引來其他人——儘管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更重要的是,撞擊的瞬間,她可以嘗試用腳後跟猛力蹬踏櫃子的下沿,如果能讓櫃子傾倒,那混亂的局面或許就能為她創造一絲轉瞬即逝的機會。

她開始行動。

她沒有立刻做出大的動作,而是先用腳尖在地面上極其細微地蹭動,帶動身體像鐘擺一樣,開始非常緩慢地、幾乎無法察觀地向後擺動。男人似乎被她的“順從”所迷惑,只是悠閒地居高臨下看著她想幹什麼。

一下,兩下......擺動的幅度在逐漸增大。奏忍著肩膀的拉扯痛,計算著距離和力道。就是現在!

在身體向後擺動的最高點,她雙腿猛然發力,不再是向上跳,而是向後蹬!雙腳同時蹬在地面,將整個身體像攻城錘一樣,狠狠地向後方的工具櫃撞去!

“砰——!”

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她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冷的鐵皮櫃子上,劇痛讓她悶哼一聲。但她沒有停下,就在撞上的瞬間,她的右腳腳後跟精準地找到了櫃子的底部邊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外一踹!

“哐啷!”

櫃子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但......它只是晃了晃。它太重了,或者底部與地面鏽死在了一起,根本不是她這種懸空借力的姿態能踹倒的。

失敗了。

“哦?真有精神啊。”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但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懶。他早就預料到了她會利用身後的東西。

“撞牆?聲音很大,我很喜歡。”男人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但是,沒用哦。現在,你連晃都晃不了了。”

他的手,從她的側面伸了過來。目標不是腋下,而是她因為手臂被高舉而完全暴露出來的——肋骨側面。

“讓我看看,這麼努力掙扎的身體,這裡會有什麼反應?”

五根手指像一把梳子,帶著惡意的力道,從她的腋窩下方開始,順著她肋骨的縫隙,猛地向下一路颳去!

“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種和腋下有所不同,卻同樣致命的癢感!是那種尖銳的、刮骨一般的、讓人渾身抽搐的癢!奏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地彈動,但她的前方是冰冷的牆壁,後方是男人的身體,她根本無處可躲!只能在原地劇烈地、小幅度地痙攣!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

笑聲再次失控,但這次帶著更明顯的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順著被壓在牆上的臉頰滑落。她拼命地想要扭動腰,想要縮起身體,但所有的動作都被徹底封死。她就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翅膀,承受著指尖在她最脆弱的軟肋上瘋狂肆虐。

男人的手指反覆地、不知疲倦地在她兩側的肋骨上刮搔、抓撓。每一次劃過,都帶起一連串淒厲的、夾雜著哭泣的爆笑。她的腹部肌肉因為劇烈的笑和掙扎而痙攣,汗水浸透了衣衫,將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讓那種癢感更加清晰、更加無孔不入。

“哭......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停下來......嗚嗚嗚......”

她哭了,混合著痛苦、絕望、屈辱和徹底崩潰的哭泣。理智的防線在持續不斷的、無法逃避的酷刑面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不知過了多久,當男人的手指終於停下時,奏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被男人和牆壁夾著,只有微弱的、帶著哭嗝的喘息聲證明她還醒著。

男人似乎對她的眼淚非常滿意。他鬆開她,讓她重新在男人脖子上無力地懸著。

“好了,休息時間結束。”僅四十秒,男人就發佈了這個殘忍的宣告。粗糙的聲音彷彿是地獄的審判號角。

“這次,我們來玩個持久戰,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會長大人。”

男人咧嘴一笑,那兩隻像是噩夢化身般的大手,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前戲般的試探,同時出擊!

左手,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精準,直接插入了她因為手臂被迫高舉而徹底敞開的左側腋窩深處;右手,則像一條遊蛇,緊貼著她的腰線滑入,五指張開,狠狠扣住了她右側最為敏感軟嫩的腰側肌膚。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沒有緩衝,沒有過渡。那是一種瞬間點燃全身神經末梢的爆炸性刺激!就像是一顆高爆手雷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中樞被引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一下子就......咿呀哈哈哈哈!!!”

立華奏的身體猛地向上一竄,像是一條離水的魚,試圖通過這種本能的彈跳來逃離那可怕的觸碰。可是,她的手腕被牢牢鎖在他的頸後,這種向上的動作反而讓她的胸口更加用力地撞向他的胸膛,腋窩也被迫更加敞開,更加深陷進他那隻正在瘋狂搔撓的大手之中!

這簡直是一個死局!

男人的左手在她的腋窩裡大肆破壞。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甲並不長,但每一次刮擦都帶著一種令人髮指的摩擦感。他不是簡單的撓,而是在那個充滿褶皺的、極其敏感的凹陷處瘋狂地畫圈、抓撓、甚至用指節去頂那個最怕癢的中心點!每一次指尖掠過那些細微的癢癢肉,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在瘋狂地攪動!

“哈哈哈哈!!住手!!那裡......那裡不行!!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沒有閒著。那隻扣住她腰側的手,五指像是彈鋼琴一樣,在她毫無防備的軟肉上快速跳動。每一次按下,都在她最怕癢的那個點上精準爆破。他時而輕撫,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時而用力抓捏,讓痠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呀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吧

!!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死、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立華奏連一秒鐘的休息機會也沒有,不斷地從腹部擠出笑聲,像水中的昆蟲一樣手腳激烈的亂動著。“哈哈哈!!腰......腰也不行!!嗚嗚嗚......哈哈哈哈!!別碰那裡!!!”

奏開始瘋狂地左右扭動她的腰肢。那是生物面對極致瘙癢時的本能反應,就像被按住七寸的蛇。她拼命地想把自己的腰向左扭,試圖躲開那隻正在摧殘她右腰的大手;可當她向左扭時,左側腋窩就會因為身體的傾斜而自己迎上去,那隻埋在裡面的左手反而讓她自己害了自己,搔癢感瞬間加倍!

“哈哈哈哈!!放開啊啊......放開......躲不開......咿呀哈哈哈哈!!”

她驚恐地發現,無論她怎麼動,怎麼扭,那個結果都是一樣的——更癢!更絕望!

向左扭,左腋被更深地侵犯;向右扭,右腰被更猛烈地襲擊;向後仰,雙手被勒緊,胸口貼得更緊;向前縮......根本沒有向前縮的空間!

她被徹底困在了這個由癢感編織的牢籠裡。

“哈哈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停一下......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那種平日裡冷靜、清冷的聲線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失控的、帶著哭腔和尖叫的狂笑。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樣從她的額頭、鼻尖、下巴滴落,打溼了兩人緊貼的衣襟。

男人顯然極其享受這種掌控感。他甚至故意配合著她扭動的節奏。當她向左扭時,他的左手就稍微放鬆一點,讓她以為有一線生機,然後右手突然加重力度猛攻腰側;當她尖叫著向右躲避時,埋伏在左腋下的左手就突然發動突襲,狠狠地抓撓那個最深處的敏感點!

“這邊也不行嗎?那試試這邊?還是兩邊一起來比較好?”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惡劣的笑意。

接著,雙手齊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完全超出人類忍耐極限的刺激。兩股恐怖的癢感洪流在她的身體裡匯聚,互相激盪,讓她的大腦瞬間過載。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抽搐著,雙腿瘋狂地亂踢,鞋子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穿著白襪的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甚至有些痙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殺了我吧......哈哈哈哈!!救命......嗚嗚嗚......媽媽......音無......哈哈哈哈!!!”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喊叫,甚至喊出了那個深藏心底的名字。理智已經徹底崩塌,她現在只想哪怕昏過去也好,只要能停止這地獄般的折磨。

可是男人不想讓她這麼快解脫。他控制著力道,不輕不重,既不會讓她癢到直接休克,又能最大程度地維持那種令人發瘋的癢。他甚至開始嘗試新的花樣——比如用兩根手指夾住她腋窩下那層薄薄的皮肉,快速地揉搓;或者用指尖在她腰側最敏感的那條肋骨縫隙裡來回滑動。

“不....

..不要那個!!那裡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請呃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那個最癢了......哈哈哈哈!!嗚嗚嗚......求你......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奏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已經被淚水打溼成一簇一簇的,眼淚順著眼角不斷地滑落。嘴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像是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每一聲都伴隨著無法抑制的笑聲。

她的扭動開始變得機械而無力。那已經不再是有目的的躲避,而僅僅是身體在受到過度刺激後的生理性痙攣。她的腰肢依然在左右搖擺,像是一個壞掉的鐘擺,每一次擺動都極其僵硬。

男人看著懷中這個已經完全壞掉的少女。看著她那總是平靜無波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淚水和汗水,看著她那總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因為劇烈的笑而弓起顫抖。

“這才對嘛,會長大人。”他在她耳邊輕笑,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變本加厲,“這種表情,這種聲音,才是最適合你的。”

他又一次,將所有的手指,深深地,帶著一種要把所有的癢意都灌注進去的氣勢,狠狠地抓向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腋窩和腰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啊啊啊——————!!!!!!!!”

宿舍裡,迴盪著少女絕望而瘋狂的大笑,經久不息。屬於立華奏的漫長週末,才剛剛開始展現它最猙獰的一面。

⭐

立華奏的呼吸急促而紊亂。

宿舍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她身上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無袖睡裙,這是她被迷暈後強行換上的,本是為了享受安穩的睡眠的潔白衣物,此刻卻成了最不設防的裝束。裙襬只到膝蓋上方,隨著之前的掙扎和現在的拖拽動作,已經凌亂地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現在的姿勢依然對她極其不利:雙手手腕被鐐銬鎖死,被迫繞過男人的後頸,掛在他的脖子上。她整個人被迫貼在他寬厚油膩的背上,而面前又是一堵巋然不動的牆體,根本無法躲避分毫。

男人雙手箍住她的腰,一邊發出嘿嘿的笑聲,一邊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後退去。奏只能被迫踮著腳尖,踉踉蹌蹌地跟著他的節奏前行。腳下的拖鞋和襪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赤裸的腳底踩在宿舍木質地板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放開......我......”

奏咬著牙,聲音雖然依舊清冷,卻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力量對抗已經證明無效,單純的扭動只會招來更可怕的瘙癢懲罰。

男人的力量很大,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他似乎並不急著立刻開始下一輪的折磨,而是享受這種像是拖拽獵物回巢般的快感。

“別急嘛,小奏。我們去那邊空一點的地方,床太軟了,不好施展。”男人的聲音就在頭頂,帶著讓人作嘔的愉悅。

就在這時,奏的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機會。

因為男人的後退路線並非直線,他們正經過宿舍的一側牆壁。那裡沒有任何傢俱遮擋,是一塊平整堅硬的牆面。

距離在縮短。一步,兩步......

奏的琥珀

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這是唯一的機會。

就在男人再次向後邁步,身體重心微微後移的瞬間,立華奏動了。

她不再順從地跟著移動,而是突然收緊了腹部。那雙修長白皙、毫無遮蔽的雙腿猛地向上蜷縮,膝蓋提到了胸前位置。這一動作讓她的全部體重瞬間掛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勒得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前傾了一下。

就是現在!

奏看準了那是兩人側面的一堵牆。她在空中調整了姿態,赤裸的雙腳狠狠地蹬向了那面牆壁!

“喝!”

一聲短促的低喝。

她白嫩的腳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牆紙上,大腿肌肉瞬間繃緊,爆發出了她這具嬌小軀體裡所蘊含的全部力量。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股巨大的力氣通過她的身體,直接傳導到了正抱著她的男人身上。

男人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反擊。他原本以為這個嬌滴滴的學生會長已經放棄了抵抗,正在享受獵物的無助。這突如其來的側向猛力衝擊,讓他原本穩固的下盤瞬間失守。

“什——?!”

男人驚呼一聲,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失去地基的肉山,不受控制地向反方向倒去。

奏的心中湧起一絲希望。只要他倒下,這種鎖死的姿勢就會出現空隙,只要能掙脫手臂......

然而,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狡猾,也低估了在絕對的體重差距面前,物理規則的殘酷。

兩人糾纏在一起,失去了平衡,向著地板重重地摔去。

在半空中,時間的流逝彷彿變慢了。

奏感覺到了失重,感覺到了那件白色睡裙在空氣中翻飛,甚至感覺到了冷風掠過她裸露的大腿和腋下。她原本計劃藉著反彈的力道把自己彈開,但她的手還掛在男人的脖子上,這讓她無法脫離,反而被帶著一起摔倒。

男人在意識到自己即將摔倒的瞬間,做出了一個極其陰險的反應。他沒有試圖用手去撐地保護自己,而是順勢——轉身。

他利用自己龐大的慣性,在空中強行扭轉了半圈腰身。

原本應該是他側身著地,或者兩人滾作一團。但在他這一轉之下,局面變成了最糟糕的那一種:

他在上,她在下。

“咚!!!”

一聲令人牙酸的重響震動了整個宿舍地板。

這不僅僅是落地的聲音,更是絕望降臨的聲音。

“嗚呃——!!”

立華奏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那是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擠壓出去的聲音。

她先是背部著地,緊接著,男人那接近兩百斤的沉重軀體,像是一塊巨大的隕石,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壓在了她纖細嬌小的身上。

這是一種毀滅性的壓制。

奏感覺自己的骨架彷彿都要散架了。眼前一陣發黑,胸口劇烈地悶痛,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那件白色的睡裙在混亂中被扯得更加凌亂。領口大敞,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下襬更是直接捲到了腰際,那雙剛剛還試圖發動反擊的長腿,此刻無力地攤開在地板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並沒有立刻起身。他似乎也被摔得有些七葷八素,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沉重的呼吸噴在奏的臉上,帶著令人窒息的熱度和異味。

幾秒鐘後,男人的笑聲響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真厲害啊,會長大人。”

他慢慢地撐起上半身,但下半身依然死死地壓

著奏的雙腿和腹部。這種“騎乘”式的壓制,徹底封鎖了奏所有的逃生路線。

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找回呼吸的節奏。她的眼神有些渙散,臉上帶著痛苦的紅暈。雙手依然被銬著,此刻無力地落在頭頂上方的地板上。

“差點......差點就被你弄翻了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調整了一下姿勢。他那肥碩的大腿分開,分別壓在奏的身體兩側,屁股則坐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這種重量讓奏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發出微弱的呻吟:“重......請下去......”

“下去?那可不行。”男人伸出一隻手,輕易地抓住了奏頭頂上方被鎖住的雙手手腕。他只用一隻手,就把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併攏,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現在的姿勢,比之前站立時更加絕望。

奏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穿著凌亂的白色睡裙,大腿毫無遮擋地暴露著。雙手被高舉過頭按住,腹部被男人坐著。她就像是一隻被捕獸夾徹底夾住的小白兔,除了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這下,你還往哪兒跑?”

男人低下頭,臉湊近奏的面前,那雙貪婪的小眼睛仔細地掃視著身下的獵物。從她散亂在地的銀色長髮,到那張因為缺氧和羞恥而泛紅的精緻臉龐,再到那件半遮半掩的白色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奏偏過頭,試圖避開他的視線和呼吸。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是體能耗盡和恐懼交織的反應。剛才那奮力的一蹬,耗盡了她積攢的所有爆發力。現在,被這樣絕對的重量壓制著,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

“放開......這是違反......校規......”她還在試圖用語言維持最後的尊嚴,但這聲音軟弱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某種誘人的邀請。

“校規?”男人嗤笑一聲,另一隻空出來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大腿上游走。粗糙的手掌摩擦著細膩的肌膚,發出沙沙的聲音。

“在這裡,我就是校規。”

他的手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向上滑動,在那件白色睡裙的邊緣徘徊,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

奏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男人坐在她身上的姿勢讓她的大腿被迫分開,根本無法合攏。

“不要......”她的聲音裡終於染上了明顯的哭腔。

“剛剛那一腳很有力氣嘛。”男人的手指突然用力,在她的腿肉上捏了一把,“看來腿部的神經很發達?那這裡呢?怕不怕癢?”

他的手沒有繼續向上,而是突然向下,一把抓住了奏那隻剛剛蹬牆的右腳腳踝,強行將她的小腿摺疊起來,把腳底板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他還壓在她身上,但這並不妨礙他把玩她的腳。

“剛才就是用這隻腳踢的吧?”男人看著那隻粉嫩的、因為用力而微微充血的腳掌,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現在雙手被按在頭頂,身體被壓住,一隻腳被抓起控制,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別碰腳......那裡髒......”她慌亂地找著藉口。

“不髒,很香呢。”男人低下頭,深深地聞了一下她的腳心,然後伸出那根粗糙的食指,懸停在足弓最柔軟的那個凹陷處。

“作

為剛才試圖逃跑的懲罰......我們會長大人,準備好大笑了嗎?”

指尖落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宿舍的寧靜。

奏的身體在地板上瘋狂地彈動起來,像是觸電一般。被按住的雙手拼命拉扯著手銬,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她的頭在地面上左右猛烈地搖擺,銀髮如瀑布般甩動掃過地面。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死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吧!!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死、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手,反而因為這個更加方便施暴的姿勢而變本加厲。他坐在她身上,穩如泰山,一隻手按住她的雙手,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腳踝,只留出手指在她那敏感至極的腳心瘋狂抓撓、刮擦、點戳。

白色睡裙隨著她的掙扎劇烈翻飛,在這個狹小的宿舍地板上,上演著一場絕對壓制下的殘酷狂歡。每一次指尖劃過足底紋路,都會引發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和痙攣般的掙扎,但那除了讓男人的笑意更深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逃跑?不存在的。

從她被壓在地板上的那一刻起,這次逃脫就註定了她的作繭自縛。

宿舍的地板冰冷堅硬,但立華奏此刻感受不到一絲涼意。她的身體像是在剛從浴室出來一樣,羞恥和恐懼將她的體溫推向了高潮。

那個男人像一座無法撼動的肉山,穩穩地盤踞在她的腹部。這種絕對的體重壓制讓她連大口呼吸都變得艱難,每一次吸氣都要對抗著胸腹上沉重的負擔。她那件純白的棉質睡裙,此刻成了她狼狽處境的絕佳襯托——裙襬被粗暴地推擠到了腰間,下半身除了那條純白的小內褲外,兩條光潔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掩。

而最令她絕望的,是現在的姿勢。

為了能夠同時達成他的目的,男人做出了一極其猥瑣且具有侵略性的調整。他原本壓制著她雙手的那隻大手並沒有鬆開,而是利用體重的優勢,直接用他肥厚的手肘死死壓住了奏交疊在頭頂的雙手手腕。這樣一來,他的兩隻手就都騰出來了。

緊接著,他伸出那隻佈滿汗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奏那隻還在試圖微弱踢蹬的右腳腳踝。

“別亂動哦,小奏。來做個高難度動作。”

他不顧奏驚恐的嗚咽,蠻橫地將她的右腿向上推折,一直推到她的膝蓋幾乎要貼到她自己的鼻尖,讓那隻粉嫩、精緻、還掛著汗珠的右腳腳掌,懸停在了她自己右側大敞四開的腋窩旁邊。

這是一種極其羞恥的“M”字開腳姿態的變種。她的私密部位被迫正對著男人,而她的腳心和腋下——這兩個最敏感的死穴,此刻在物理距離上被強行拉近,像是一盤擺好的大餐,等待著食客的享用。

“嘿嘿......這樣就方便多了。”

男人俯下身。那一刻,奏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菸草和油膩體味的惡臭,直衝鼻腔,讓她幾欲作嘔。

“不......不要靠過來......!!”

奏拼命地想要把頭偏向左邊,緊閉著雙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但這種逃避毫無意義。

男人的臉,帶著那種黏膩的、貪婪的笑容,

埋了下來。

他的目標,是她那因為手臂被壓在頭頂而被迫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的、右側腋窩。那裡原本是雪白、平滑、散發著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聖地,此刻卻因為之前的掙扎而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嗞溜——”

一聲清晰的、溼潤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水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立華奏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猛地在地板上彈跳了一下!儘管腹部被壓住,她的上半身和那條自由的左腿依然爆發出了劇烈的痙攣。

那不是手指的觸感。那是一條溼熱的、肥厚的、粗糙的舌頭!

男人的舌頭毫無徵兆地、直接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腋窩中心!那溫熱溼滑的觸感,帶著唾液的粘稠,瞬間覆蓋了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肌膚。舌苔上的味蕾像是一把把細小的刷子,刮擦著她腋下那叢集得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

“好鹹......是汗水的味道呢......”男人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臉並沒有離開,而是像是在品嚐融化的冰淇淋一樣,在那凹陷的窩裡用力地吮吸、舔舐,“但是......真香啊......這就是女高中生會長的味道嗎?”

“不!!噁心!!髒!!哈哈哈哈!!不要舔那裡!!嗚嗚嗚......好癢!!這種感覺......不行!!哈哈哈哈!!”

奏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崩斷了。腋下傳來的不僅是癢,還有一種巨大的、生理性的排斥和羞恥感。溼漉漉的舌頭在她最怕癢的地方打轉,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點火。她瘋狂地大笑,眼淚狂飆,試圖把那顆埋在她腋下的頭擠出去,但她的力量太小了,只是徒勞地用自己的腋窩去摩擦男人的臉,反而讓那種接觸變得更加緊密。

然而,這還只是地獄的一半。

就在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腋下的侵犯所吸引時,男人那隻抓著她腳踝的手,手指靈活地滑到了她的腳底板。

“這邊也不能冷落了哦。”

他在她耳邊——不,是在她的腋下悶聲說道。

緊接著,那五根粗糙的手指,指甲豎起,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摳向了她那個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腳心!

“咿呀——————!!!!!!腳!!!腳也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雙重過載。

如果說單單是腋下被舔或者是腳心被撓,她或許還能勉強維持一絲理智的掙扎。但現在,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刺激同時爆發了!

腋下是溼熱的、大面積的、帶著羞恥感的吮吸和舔弄;腳心則是尖銳的、快速的、鑽心刺骨的硬物刮擦。

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折磨。上面的癢癢肉則是在尖叫“好癢好惡心快躲開”,下面的神經在尖叫“過於刺激必須讓腳逃跑”。兩股電流在她的脊椎處匯合,直接把她的身體炸成了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請呃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掉了!!要死掉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音無!!!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變得極其恐怖。那不再是人類能發出的正常聲音,而是像是壞掉的風箱,尖銳、破碎、甚至帶著

嘶啞的咆哮。她的嘴巴張到了極限,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混合著眼淚和鼻涕,把那張精緻的小臉糊得一塌糊塗。

男人顯然是個調教的高手。他一邊埋頭苦幹,舌頭靈活地在她腋窩的褶皺裡進進出出,時而用舌尖頂弄最深處,時而大面積地橫掃;一邊手上也不閒著,他的指甲專門挑她腳心最軟嫩的足弓和腳趾根部下手。

“滋......滋......”指甲刮過腳底皮膚的聲音,在她耳邊被無限放大。

“看著我,小奏。”

男人突然抬起頭,那張臉上沾滿了她的汗水和眼淚,顯得格外猙獰。他的手依然在瘋狂地抓撓著她的腳心,讓她的笑聲一刻也不能停歇。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不是總是板著臉嗎?你不是‘天使’嗎?”

他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腳心正中央——那個湧泉穴的位置,狠狠地按揉旋轉!

“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啊!!!!!!那裡!!!不行!!!那是死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炸了!!!哈哈哈哈!!!”

奏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是在跳某種詭異的舞蹈。那條被抓住的腿瘋狂地顫抖,腳趾死死地扣緊又張開,張開又扣緊,試圖抓住虛空中的什麼東西來抵禦這股瘋狂的癢意。

“看啊,你笑得多開心,多可愛啊。”男人嘿嘿笑著,不斷用言語羞辱她,“這麼“開心”的笑容,我在學校裡可從來沒見過呢。你看,你的眼睛都笑得翻白眼了,嘴巴也合不攏,口水都流出來了......這就是真實的你嗎?一個被撓癢癢就會變成傻瓜的變態少女?”

“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嗚嗚嗚......別說了......哈哈哈哈!!求你......停手......腳......腳心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奏拼命地搖著頭,想要否認,想要反駁。可是她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被破碎的笑聲所取代。她的尊嚴被踩在腳下——不,是被抓在手裡,被舔在嘴裡。她感覺自己的腳心已經火辣辣的,彷彿要被抓壞一樣,但那股癢意卻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變得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忍受。

而腋下......那個被他舔過的地方,涼颼颼的,溼漉漉的,每一陣風吹過都像是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味道真的很好哦。”男人似乎還沒嘗夠,他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他沒有去舔腋窩,而是張開嘴,輕輕地咬住了她腋下上邊一點的那塊嫩肉,然後舌頭在那個狹窄的縫隙裡快速震動。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順著腳心向上,一把抓住了她那五根拼命蜷縮的腳趾,強行掰開,指尖直接插入了腳趾縫裡!

“這裡呢?這裡藏了很多汗吧?也給叔叔檢查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一瞬間,立華奏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死後的世界——真正的死後世界。

那是一種靈魂出竅般的刺激。腳趾縫被粗暴侵入的異樣感,配合著腋下軟肉被啃咬舔弄的酥麻感,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一絲意志力。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我不裝模裝樣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吧!!!以後......以後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她開始求饒。毫無尊嚴地、歇斯底里地求饒。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她只知道如果不求饒,這地獄般的折磨就永遠不會結束。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像瀕死的魚一樣撲騰,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這個男人的眼前。

男人聽著她的求饒,看著她那張因為狂笑而扭曲變形、卻又因為紅暈和淚水而顯得異常誘惑的臉,滿意地停下了舌頭的動作,抬起頭來,但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繼續在那隻可憐的腳心上不緊不慢地颳著。

“這就對了嘛,小奏。你看,只要你乖乖聽話,把真實的自己展現出來,叔叔是很溫柔的。”他伸出那條剛剛侵犯過她腋下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還在回味,“你的笑聲,還有你的味道......真是這世界上最棒的美食啊。”

“哈哈哈哈......嗚嗚嗚......不......不要......哈哈哈哈......”

立華奏無力地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依然隨著腳心的刺激而機械地抽搐著,笑聲已經變得微弱而沙啞,那是徹底玩壞後的餘韻。她知道,還有漫長的時光等待著她,而她,已經徹底落入了這個惡魔的手掌心,逃無可逃。

⭐

察覺到身下的嬌小軀體,那急促的喘息已經帶上了不祥的、瀕臨窒息的雜音。她的胸口起伏變得微弱而艱難。那張總是毫無血色的臉,此刻因為缺氧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紫的潮紅。

他可不想自己的新玩具這麼快就壞掉。

男人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噥,緩緩地、帶著一種炫耀戰利品般的姿態,從立華奏的身上爬了起來。

“呼......咳咳......哈......”

腹部的重量驟然消失,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奏立刻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她蜷縮在地板上,像一隻被丟棄的蝦米,身體因為咳嗽和後怕而劇烈地顫抖。那件被汗水和淚水浸溼的白色睡裙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因為痛苦而弓起的、纖細的背部曲線。

“看來我們的會長大人需要換個姿勢了。”

男人根本沒給她任何恢復的時間。他彎下腰,像拎一隻小貓一樣,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奏後領的衣服,另一隻手抄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冰冷的地板上提了起來。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突然和野蠻,奏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身體就再次騰空。她像一個破損的布偶,四肢無力地垂著,頭向後仰,銀色的長髮如同一道破碎的瀑布,掃過男人骯髒的手臂。

她虛弱地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裡已經沒有了焦距,只剩下茫然和無盡的疲憊。

男人將她重新拖回宿舍的中央。他沒有再像剛才一樣,而是採取了一種更具侮辱性、也更具壓迫感的固定方式。

他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抓起她那雙被鐐銬鎖在一起的手,強行抬高,再次掛在了自己的脖子後面。

這一次,是面對面。

她被迫踮起腳尖,整個身體的正面——從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都嚴絲合縫地貼在了男人那具散發著熱氣和汗臭的軀體上。這

個距離是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心跳帶來的沉悶震動。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油膩的毛孔,看到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殘忍。

“不......不要......”

奏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了蚊蚋般的、破碎的求饒聲。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那是長時間狂笑和哭喊的後果。

“放開......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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