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8:親生母親的惡毒詛咒(懲戒下)

血族8:親生母親的惡毒詛咒(懲戒下)

作者:墨語

安潔對於這木刷並不陌生,木刷的刷毛由業主的鬃毛製成。之前為了做好行刑訊官這一職業,安潔潛心進修好一陣,瞭解每一種刑具便是必修課之一,安潔將刑具全在自己身上試了一遍,這木刷自然也不例外,當時只是在自己腳底輕輕一蹭,便癢得尖叫出來,她不敢再試,只將這東西歸為了威力最大的一類。

彼時自己手中“武器”,此時卻指向了自己,安潔怕極了,拼命掙扎,想要抽回自己的雙腿,可她現在只是一個無法使用魔力的小姑娘,哪裡是女僕的對手?明明知道木刷的厲害,卻只能大張腳底,迎接它們的洗禮。

女僕們卻不顧安潔的緊張,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她們用木刷在罐子中蘸取兩下,直到每一根棕色刷毛上都泛著晶瑩的油光。

“你們住手,不要,別……”

直到細密的豬鬃刷毛觸碰到腳底後,安潔便再說不出一句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懂得什麼隱忍,木刷刷動的一瞬,笑聲便順理成章地噴薄而出。

豬鬃製成的刷毛兼具一定的硬度與韌性,每一根豬鬃都像是小探針一樣,將腳底嬌嫩的皮膚刺出一個個小小的凹陷,帶來尖銳的直達心底的激癢,又在潤滑油的加持下,順滑無比地劃出一道道溝壑,讓那激癢更加痛不欲生。

安潔的叫很小巧,不超過36碼的大小,與希利亞形成了兩個極端,然而這也使木刷可以完美地覆蓋整個腳底,腳跟、腳心、腳側、腳掌、因過分繃直而顯露出來的蹠骨窩、每一寸敏感的癢點都被豬鬃刷毛肆意掃蕩著、蹂躪著,得不到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停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喘哈哈哈,喘不過氣來了啊哈哈哈……”

安潔小臉憋得通紅,每一次呼吸之後,積蓄在腳底,無法通過笑聲發洩出來的癢感都幾乎讓她崩潰,恨不得自己有兩副口鼻,一個用來呼吸,一個用來笑。

安潔終於深刻體會到當時希利亞的感受,避不了、逃不開,只能繃緊腳底乖乖接受懲罰的感受。然而她現在無瑕去憐惜旁人,畢竟安潔的小腦袋現在能想的事情不多。

好癢好癢好癢,好難受,好痛苦,什麼時候能結束……

安潔只能用一聲高過一聲的狂笑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幾蔟調皮的刷毛,越過隆起前腳掌,鑽進了藏匿在後方的腳趾縫——安潔的死穴中,讓安潔一下子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潔拼命扭動四肢,她甚至想要就這樣不顧形象地打起滾來,將自己從這撓癢煉獄之中解救出去,而這卻讓女僕們壓得更緊,抓住雙腳的女僕乾脆用腋窩夾住了安潔的小腿,確保那受癢的腳底無處可逃。

自小嬌生慣養的安潔從未感受過如此的絕望,刻骨銘心的劇癢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覆蓋了她的整個腳底,無時無刻不在撕扯著她的理智,可她連些許掙扎都做不到。

她受不了了,感覺自己要瘋掉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

“停下!!!!!”

聲音大到穿透了整個房間,房頂的吊燈都好像被震得晃了兩下。

女僕們慌忙停了手,房間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能聽到安潔急促地喘息聲。

安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喘著氣說道:“夠,呼,夠了吧?”、

她看向伊芙琳。

期盼著這場鬧劇的結束,然而得到的答案卻讓她深感絕望。

“怎麼可能夠了,若是就這樣放過你,伯爵府豈不是沒了規矩?”

安潔像是溺水之人,如飢似渴汲取著氧氣,淡金色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打溼,水草般一縷一縷貼在額頭,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知是被癢的,還是被委屈的,而那小巧雙足則更加悽慘,刷毛劃出的紅痕縱橫交錯,繪出一副血紅色的慘案。

伊芙琳看著親生女兒如此狼狽的模樣,心中卻沒有半點憐惜,甚至泛著隱隱的快意。

這是安潔此生最狼狽的時刻,偏這副狼狽的模樣是拜她親母所賜,她怎能不委屈,怎能不傷心。

安潔咬緊牙關,忍住淚水,像是一頭倔強的小獸。

“為什麼?”

她知道如今宮廷局勢不穩,也知道不能在這種時候落人話柄,落入不利局勢的她將大事化小也無可厚非。可她卻不明白母親為什麼對她被冤枉的事實視若無睹?

她們的關係一向不好,可她們畢竟是親生母女,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為什麼呢,伊芙琳想。

是啊,為什麼呢?

她是公爵之女,本應該嫁一個公爵或親王,享受榮華富貴、萬人追捧。可如今為什麼嫁給小小伯爵,受外人恥笑、受家族厭棄,在這方寸之地操勞家長裡短。

還不是都因為勞倫斯,因為安潔莉卡,因為她的出生?

伊芙琳這樣想著,心中更恨,可臉上卻揚起笑。

“作為母親教訓女兒哪有什麼為什麼?”

她看向手執木刷的女僕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又瞥向其他按壓著安潔的女僕,淡聲道:“你們也別閒著了。”

這話的意思便不僅僅是要折磨安潔的腳底了。

安潔臉色煞白,宛如破碎的瓷偶,連掙扎都忘記了。

往日種種彷彿一場夢,被撕得粉碎,現在親不再是親,家不再是家。

女僕重新用木刷蘸取潤滑油,貼上安潔已經紅腫不堪的腳底。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在是委屈,再是傷心,可腳底的劇癢卻強行讓她笑了出來,襯托著她的自怨自艾就像一個笑話。

此時,壓住安潔雙手的女僕也動作起來,她們解開安潔的衣釦,探進安潔的衣服中,伸進安潔緊繃的腋窩,靈巧地搔撓了起來。

腳底的刷腳之刑本就讓安潔抓狂,腋窩傳來的劇癢更是火上澆油。

她的笑聲更加高昂,床頭房間,彷彿要將整個宅邸籠罩。

勞倫斯伯爵早已離開府邸,剩下的僕人風聲鶴唳。

今晚的伯爵府將註定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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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繼續?”

“什,什麼?”

“畢竟是我的職責所在嘛……”

希利亞用沉默表示抗議。

艾瑪則裝作沒有看見,繼續說道:

“你剛剛動了19下,咱們抹個零頭,就算一個小時好了,加上剛剛沒有用完的15分鐘,總共就是一小時十五分鐘。”

希利亞:……

到頭來受罰時間還是變成了兩個小時,早知道當初就不去討價還價了。

希利亞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艾瑪見她還是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戳了戳她腰間的軟肉,“又不高興了?”

“已經讓你這麼多了

,才說好的事就要反悔不成?而且,那種事我都答應下來了,總不能什麼便宜都叫你佔了去呀。”

希利亞撇過頭,依舊不說話,但繃緊的腳丫漸漸放鬆下來。艾瑪知道,算是將這個彆扭的小女奴說動了。

艾瑪重新繞回希利亞的後面,給希利亞解開拘束,打算換一個更方便的姿勢。

如艾瑪所料的那般,希利亞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但也沒有掙扎,順從地任由艾瑪擺佈。

艾瑪不願讓希利亞再生芥蒂,動作也格外溫柔。

她不再讓希利亞跪坐,而是讓她跨坐在刑架上,雙腿後屈,膝蓋垂直向下,雙腳則以腳心向上的形式,穿過後方椅子扶手中間的足枷,如此,手只要搭在扶手上,便可輕易觸及腳底。

艾瑪重新將希利亞的雙手固定好,順勢在她手心輕撓了一下。

“要開始了哦。”

艾瑪重新坐回椅子上,滿意地看向那雙觸手可及的大腳,腳趾微微蜷起,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艾瑪輕笑一聲,再次拿起了一隻絨毛棒。

細軟的絨羽拂過腳底敏感的肌膚,便挑起陣陣慾火,只是這一次,去挑逗希利亞足底的癢欲,並不是以折磨為目的,而是做一場真正的“前戲”。

如方才一般無二的陣陣酥癢如星火般躍動,希利亞剛想拼命抵抗這股不適,卻感到那處被慾火燎過的癢處,竟有手指輕柔地搔撓著,力道不輕不重,是恰好讓她笑出來的程度。

“呵呵~~”

希利亞的兩隻大腳蜷縮,下意識地躲閃,可她卻並不感覺難受。希利亞自覺討厭一切癢的感覺,不管是搔癢,還是瘙癢、痕癢或是挑逗般的輕癢,她都深惡痛絕,可剛剛那類似“解癢”般的癢,竟然讓她有些舒爽,甚至……

希利亞嚥了咽口水,想道:甚至讓她有些食髓知味……

此時艾瑪卻突然說道:“咱們作為奴僕的,身家性命都在主人手裡,主人的安危、清譽乃至心情、人際關係都要擺在最前面。”

甚至比他們這些奴僕的身體乃至是生命都更加重要。

“知道了嗎?”

這也許很不公平,但沒有辦法,接受這一事實反而會好過一些。

希利亞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也不知聽進去多少。

艾瑪不再繼續往下說,也知道現在說這些有點不合時宜,便換了個話題。

“我啊,其實從出生起便在府中了。”

艾瑪再次拿起絨毛棒,伸進希利亞的腳心窩,緩緩地來回搔撫。

似是因為剛才嚐到了甜頭,希利亞不再反抗,感受著細密絨毛的輕輕搔撓,感受著一浪接一浪的陣陣酥癢,等待著辛勤耕耘後的果實、苦盡後的甘來。

“我父親是園丁,母親是廚房的管事。”

“5歲那年我開始跟著父親打理府上的花草,10歲之後就跟著母親在廚房跑腿。”

“後來母親年紀大了,我便接她的工作,做了管事。”

艾瑪輕笑了一下,似是想到了還不做的回憶。

“我運氣還蠻好的,碰上了心善的老爺夫人,大家也很好說話,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這絕對是謙虛致辭了,希利亞想。才不過二十出頭便坐上了伯爵府女僕長的位置,即便是放眼整個王都都是鳳毛麟角。這斷然與艾瑪出眾能力脫不開關係。

“這就是我全部的故事了。”

她是家生奴隸,天生就帶著枷鎖,一生的是是非非註定要圍著這方寸之地。

“很無聊吧?”

她既為她的身份而驕傲,又為之可悲,有時甚至會羨慕希利亞這些外面來的奴隸,至少他們有過自由的人生。

艾瑪呆了呆轉而又笑著說道:

“對了,你也看出來了,我對這地方還挺熟悉的,雖然現在大多是懲罰其他不聽話的女僕,不過以前也沒少受罰。”

“我最怕癢的就是這一塊了,你可要記住了哦~”艾瑪帶著一點點俏皮和一點點寵溺說道。

說著,她用指腹在那被挑起慾火的足心處摩挲輕撓起來。

希利亞的腳異常敏感,似乎也因此異常飢渴,兩隻大腳像是久旱的枯木,如飢似渴地汲取艾瑪的撫慰,竟不自覺地迎合著艾瑪的動作,挺起身板,展現著自己玲瓏的曲線,讓腳心之穴更加深陷。

“說起來,這還是母親她……算了不提了……”

希利亞沒有在意艾瑪的自言自語,幾近釋放的快感,讓她分外舒爽,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過身體,她扭動著身子,像伸懶腰的貓兒一樣,舒展著每一根腳趾。

“其實……我是真的想要聽聽你的故事,想要更加了解你……”

說話間艾瑪轉向了另一處目標,前腳掌,或者說是大腳趾球。不得不說,希利亞的這個部位著實是太敏感了,才不過幾圈的挑逗,便泛起水蜜桃一樣的粉紅色,自皮膚中滲出晶瑩的汗水。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汗水會打溼絨毛,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艾瑪對著希利亞的腳掌輕輕吹起氣來,本意是想將汗水吹乾。可輕柔的風又帶來另一重癢意,撩動著絨羽,讓輕觸在腳趾球表面的羽尖更加肆意。

冒出的汗水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甚至凝聚起了小小的汗珠,有些誘人,叫人想要嚐嚐是什麼味道。

所幸艾瑪直接放下絨毛棒,遵從本心地俯下身子,像貓兒飲水一樣伸出粉舌,一下一下舔舐著如蜜珠般的汗液。

在間隙間,艾瑪若無其事地問道:“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

當溫熱的吐息吹打在希利亞腳底,當溼潤柔軟的舌尖觸及她的腳掌,希利亞挺直脊背,感到似有一股源自腳底的暖流衝向大腦,又緩緩蔓延至下體。

啊,艾瑪竟然在舔她的腳!在舔她在靴子裡悶了一天的腳!!

希利亞的腦子呆滯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羞臊的感覺頓時湧上臉頰,隱匿在裙底的小穴也跟著羞澀地抿緊了唇,那是一種難以啟齒的快感。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別樣的感覺,是揹著安潔將雙腳獻給旁人享用,甚至還很享受的……背德感。這樣想著的同時,那秘密花園似也被甘露所滋潤。

“貓兒”似是嚐到什麼絕妙的滋味,舌頭也跟著興奮起來,在希利亞的大腳球上打著圈,緩慢而不失靈巧,用舌頭上密集而柔軟的乳頭摩擦著血族最敏感的部位,一遍遍留下帶著體溫的溼漬,泛著晶瑩水光,讓那粉紅色的繡球更加玲瓏剔透。

希利亞感覺到腦中有一瞬間的恍惚,像是失重,又像是暈眩

“嗚呼~~”

她繃直了脊背,即便咬緊了嘴唇,舒服的喘息聲依舊不自覺地從唇齒間流出。

即便希利亞的情愛經驗不對,幾十年的老處女在這兩天才破了戒,可她也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是一種怎樣的徵兆。她知道這不好,可身體還是誠實地有了反應。粉色的花苞又漲又熱,像是即將掙脫包皮的桎梏,破土而出一般。

直到艾瑪意猶未盡地停

了口,希利亞才得以喘息,她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不捨,她還想要更多,至少,是她的身體還想要更多……

“可以嗎?”艾瑪接著剛才的問題追問道。

也許是被艾瑪可親的外表所蠱惑,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意識已然不太清明,又或許是還想要更多那種舒服的感覺,希利亞竟然真的開始述說起自己的事來。

她是怎樣認識公主達蓮娜,又是怎樣遭到背叛,包括與安潔的相遇相知,至今的一切,甚至連她血族的身份也一併說了出來。

這雖然對於王國來說是想要嚴守的秘密,可希利亞本人卻不怎麼在意。一開始覺得難以啟齒的話,說出口後卻有一種釋懷的感覺。

艾瑪就那樣靜靜聽著,並沒有表露出或是驚訝或是厭惡的情緒,事實上她也並不能十分理解,她只是一生都困在這宅邸中的奴婢,即便時常可以聽到勞倫斯伯爵討論些政事,對於王族、貴族、外族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更無法發表什麼見解。

她只知道希利亞所屬的血族是另一個種族,但看起來似乎與人類並無什麼區別。她想了想,問道:

“你們血族,腳底都這麼喜歡出汗嗎?”

希利亞:……

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啊?這是什麼奇怪的角度啊!?

這分明就是在說她喜歡出汗!

這話要是傳回“領地”,她還顏面何存?

希利亞羞憤交加,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不是,絕對不是!”

“不是嗎?”

……

“時間還沒到吧?怎麼不繼續了?”

希利亞竟然主動提起懲罰的事,想來是非常不高興了。

艾瑪嘿嘿笑了一下,“抱歉抱歉。”

說著,低頭俯首,用柔軟的唇瓣在希利亞的足心處親了一下。

“那我要繼續了。”艾瑪再次拿起絨毛棒說道:“這次是獎勵~~”

希利亞以為自己的腳趾球又要遭罪了,在下一瞬間大腳趾卻被捏住。

不得不說,希利亞的雙足實在是漂亮,彷彿神明最疼愛的作品,匯聚了其所有的精心,即便只有大腳趾,都美得不可方物。

希利亞的大腳趾呈現一種極具誘惑力的粉紅色,光滑軟嫩,連邊緣都沒有一點老繭,整體呈橢圓形,帶著一點被中指擠壓後的變形痕跡,反而更添一種自然美感。指甲上沒有多餘的顏色,也沒有過分修剪的痕跡,卻光滑平整,像是鑲嵌於白瓷之上的瑰麗寶石。

這次艾瑪的目標並不是一般的位置,而是大腳趾和指甲之間,潛藏在縫隙間的嫩肉。

在這樣特殊的部位,別說是風吹日曬,連空氣都少有接觸,像是一塵不染的聖潔之身,又豈是一般的敏感?

大部分絨毛都被攔在了外面,不過光是掃過指甲下的內壁,就已經讓希利亞癢得受不了。少數絨毛擠進了那狹窄的“一線天”,羽尖觸及到指甲與皮膚連接處的處子嫩肉,貪婪地四處舔舐,為這淨土染上汙穢。

“噢!”

指甲的縫隙雖然狹小,但若是癢感全部集中在這一處,則更加難以忍受。

希利亞的雙腳就本能地蜷起腳趾,以解其間的酥癢,可是就算腳趾蜷縮至極限,恨不得將腳趾縮進腳掌裡面,腳趾甲縫裡也感受不到一絲壓力,就像是無能的丈夫,只能眼睜睜看著裡面怕癢的軟肉,被挑逗得“嬌軀亂顫”。

又騙她,這算哪門子的獎勵啊!

被中途打斷艾瑪顯得有些不快,沉聲道:“別亂動。”

艾

瑪突然嚴肅起來的語氣總有一種讓人生畏的氣場,希利亞還來不及思考,腳趾便委屈巴巴地放回了原位。

希利亞暗罵自己不爭氣,可能他反應過來時,大腳趾已經被艾瑪牢牢按住,無情地重複著方才的動作。

艾瑪像是迴歸了女僕的本職工作,打掃著“縫隙”中的灰塵,細緻的、輕柔的、緩慢的。

可艾瑪越是不疾不徐,希利亞便越是抓狂。

“嘶、好嗯癢、別弄了!”

自腳趾甲縫隙間到腳趾尖端泛起燥熱,蔓延到整個腳底,連帶著腳底又開始冒起汗來,就連蜜穴也焦躁地一張一合,從中擠出晶瑩的蜜汁。

“嗯,癢、呵呵、癢死了……”

希利亞並不想笑,但還是強行從嘴中擠出呵呵的乾笑聲,好像這樣就能好受一些,能發洩那積蓄已久的癢欲。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甚至帶著些哭腔。

“別弄了、嗯、呵呵呵、受不了了、哈、幫我……”

“怎麼幫你?”

希利亞顧不得理會這明顯帶著挑逗的話語,她恨不得能有一根牙籤伸進指甲縫中,將那被挑逗得騷熱的嫩肉攪爛。

“用手,呼哈~怎麼都行,唔、擺脫吹口氣也行……”

“那……我就不客氣了!”

像是終於等到獵物長成的獵手,帶著迫不及待,艾瑪一口將希利亞的整個腳趾含住。

柔軟又溫暖的環境將腳趾整個包裹住,隨著不斷地吮吸,整個口腔將希利亞的腳趾緊緊吸住,像是要將她的魂兒也一併吸走。

汗液帶來的鹹澀漫過舌尖,與一點點酸臭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血族獨有的體香,竟勾兌出一種獨特的馥郁味道,加上滑嫩的口感,形成了一種絕妙的餐食體驗。

艾瑪表現得溫柔可親,可嘴上的“功夫”卻相當的霸道,如同小蛇般靈巧地纏繞在希利亞的腳趾上,用柔軟的乳頭廝磨著敏感的趾腹和趾側。

“呵呵呵、嗯、呼哈哈、唔嗯、嘿嘿……”

又癢又舒服的感覺衝擊著希利亞感官,她的喘息越發急促,暢快的笑容與不正常的紅交錯在臉上。她想要蜷起腳趾,又怕害怕傷到艾瑪,只能極力剋制,剋制與放縱再次碰撞出奇異的火花,失重般的暈眩感再次造訪,而且更加頻繁。

艾瑪的舌尖抵住希利亞的足趾尖,撬開羞澀的蚌殼,攫取著裡面被慾火烹煮的珍饈。

希利亞不受控地翻起白眼,身體僵直著顫抖著,又在下一瞬間猛地一抖,如雲開月明,如塵埃落定。

希利亞再次綻放。

又一次,因為源自腳丫的快感,高潮了……

與此同時,一股詭異的力量蔓延在她的全身,如同拔地而起的巨樹,勢不可擋,無視了希利亞體內的詛咒,無視了戴在脖頸的秘銀項圈,讓希利亞掙脫了手腳的拘束,若不是艾瑪及時鬆了口,怕是也要受傷。

不說是艾瑪,就連希利亞本人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她回過頭來,尷尬地與艾瑪對視。

“我不是故意的……”

“這可就是另外的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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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潔不想笑了,也笑不動了,臉頰好僵,肚子好痛,然而讓人發瘋的癢感讓她得不到半點喘息。

她的整個腳底鮮紅似血,像是

受過鞭撻一般,本就有些肉感的小腳在豬鬃毛刷的蹂躪下明顯腫脹起來,顯得更加豐盈、吹彈可破。這樣的狀態反而讓腳底更加敏感,強行繃緊皮膚的狀態下,只要輕輕碰觸,痛癢交加的感覺便能直擊心靈,更不要說用兩隻硬質毛刷無死角地攻擊,像是一張用“癢”製成的網,將雙腳緊緊裹住,無從喘息、無處可逃。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再刷了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位於腋窩處的小手也沒有閒著,肆意抓挖著溫軟的癢肉,調戲著嬌嫩的褶皺。

腋窩與腳底兩處癢感相互疊加,衝擊著安潔的意識,她從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癢”,然而他能回應的只有更加高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間小腹不斷地抽搐,膀胱似乎也因此更加的充盈。即便安潔艱難地分出意識來忍住尿意,雪白的底褲之上還是多出了一小灘不明的水漬。

“呵呵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啊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

安潔胡亂搖晃著腦袋,淡金色的頭髮在空中散開,宛如金色的雨,卻滋養著痛苦抽芽。

安潔瞥見了女僕在她腋窩中作亂的小手,她恨極了,憤怒的小獸般猛地咬住。

“啊!”

女僕驚叫一聲,想要抽回手來,可怎樣也行不通。安潔動了十分的火氣,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恨不得直接將這手咬斷,咬住的地方迅速發紅發紫。

“好痛,小姐,別咬了!”

小女僕痛得直掉眼淚,卻也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對安潔用刑是聽命行事,可除此之外,若是真傷到了小姐,她也沒有好果子吃。

其她女僕見狀,只能更加賣力地在安潔身上施加癢刑,可即使腳底的刷子都要刷出火星子來了,即使安潔的小臉憋得通紅,她也死不鬆口。

制住腰腹的女僕看不下去了,直接坐到了安潔的胯骨處,撩起安潔的上衣,彈琴一樣,手指在白嫩的腰腹部上下翻飛。

“唔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呵呵啊哈哈哈哈哈、肚子不要哈哈哈哈!!”

再次躍升一級的癢感讓安潔再也難以忍受,她鬆了嘴,滯澀在口中的笑聲也一下子傾瀉而出,比方才更加高昂,也更加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潔已經發不出別的聲音,像是一個只會生產笑聲的機器,將體內本就所剩無幾的空氣榨取成笑聲,一聲接一聲,連綿不絕。

每一次大笑所引起的抽搐都擠壓著膀胱,帶來一陣讓人戰慄的酸脹感。可腰間的小手像是在戲弄她般轉著圈地作怪,安潔每每要躲時便會感受到一股更加強烈的憋尿感。

多處癢點加諸在身,讓本就不甚清晰的腦子更加混亂,已經分不清哪裡該躲哪裡該藏。躲開了腰間,積蓄在腳底和腋窩癢感便讓她難以忍受:將注意移向腳底時,腰間的癢感和憋尿感又讓她不得不分神。

逐漸地,混亂的意識已沒辦法精準操控身體,所幸便繃緊所有肌肉,如同癲癇病人一樣痙攣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安潔的笑聲一聲高過一聲,像是在發洩,又像是在掩飾什麼,直到聽到坐在安潔胯部的女僕的驚叫聲,眾人才發覺安潔的裙子已經溼了一大片。女僕們不敢再繼續撓下去,慌忙從安潔身上撤走,站到

了一邊,房間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安潔失禁了,堂堂伯爵千金竟然在一眾僕人面前失了禁,可此時她已經憋不住了,晶瑩的液體就那樣在眾人的視線下從裙底汩汩流出,形成一條小小溪流,蜿蜒而下。

尿液淅淅瀝瀝從長凳滴落地面,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額外清晰,與安潔那如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更顯得悽慘。

不要看!

安潔感覺此時自己就像任人嘲笑的小丑,任人羞辱的妓女,可哀求的話若是說出口,就顯得她更加可悲了。

安潔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大哭出來,複雜的情緒匯聚在眼中與淚中,是哀,是傷,是怨或是痛。

不知為什麼,伊芙琳十分討厭她的這副表情,還是看安潔痛苦的樣子更讓她舒心,隨即,她揮了揮手,事宜女僕們繼續,冷漠得彷彿眼前就是一隻阿貓阿狗。

女僕們既不敢繼續用刑,又不敢違抗夫人的命令,踟躕著不敢動作。還是主管站了出來,輕聲說道:“夫人,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

“這怎麼行?若是今日輕輕放過,既不是縱容她繼續撒野!”

伊芙琳還想再訓斥幾句,卻被管家適時打斷,“這麼多人都看著,若是傳揚出去……”

伊芙琳頓了一下。她不允許自己的名聲再次受損,卻又不甘心就此罷休。她走至安潔身側,垂眸俯視著眼前狼狽的人。伊芙琳皺起眉,用扇子遮住口鼻,彷彿看到了什麼汙穢,儘管透明色的尿液並未散發多麼難聞的味道,儘管眼前這個人是她的親生女兒。

“真髒。”就像她父親一樣。

冰冷的話語如利劍般將安潔刺穿。她身子一顫,逗留在眼眶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

女僕們走盡,房門悄然關閉,只留下女孩的輕聲嗚咽,和滴滴答答的水聲……

希利亞和安潔二人最終還是來到了維達公爵府宅邸的院門前,讓侍衛通傳後便再無音訊,這顯然是在為難她們,安潔她們在輿論上處於劣勢,無可奈何,只能等在原地。

安潔與希利亞站得並不算遠,符合標準的主僕禮儀,可二人的心卻好似相距千里,既無言語也無動作,關係像是陌生人,未曾在機緣巧合下相遇,也未曾發生過那些旖旎的種種。

安潔想說些什麼,她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可該說什麼呢?

說她當時也想反抗父母,也想保護她的。可事情已經發生,再狡辯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安潔最終也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她原本自認是善良的,是高潔的,無愧於勞倫斯這個姓氏,無愧於貴族身份。可回想這些日子的種種,她會因為一廂情願逃避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實,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將錯誤推卸給別人,會自己的苦痛而咬傷一個無辜的女僕。安潔有時會懷疑,她是否生來就是卑劣的……

在安潔的自我懷疑中,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足足一小時有餘,就在她們站得雙腳泛酸的時候,通傳的侍衛才遲遲歸來,將她們領進了府邸。

維達公爵府被伯爵府還要大上許多,光是室外的部分就宛如一座小型的園林,花草樹木不知凡幾。安潔希利亞二人隨侍衛穿過庭院,卻在剛要進入宅邸時被攔了下來,她們被要求脫掉鞋襪,這是維達公爵府對於女眷的要求。

安潔她們此次名義上是為致歉而來,沒有立場拒絕,況且這裡是對方的地盤,更是失去

了主動權,安潔只能照做。裝作不在意一樣,蹬掉小靴子,又扒掉白色長筒棉襪,將鞋襪遞給了侍候在兩側的女僕,站在後方的希利亞也同樣如此。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雙腳丫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在棕黑色木質地板的映襯下顯得熠熠生輝。許是在靴子中悶了太久,四隻腳丫都積攢了不少的汗水與潮氣,每次抬步間便能聽到地板與細嫩腳底粘黏的啪嗒聲,而後留下一個清晰的足印,以及一小圈水霧,描摹著足印的輪廓。

大小兩排足印一直延伸到了正廳,凱蒂正坐在那裡,她今日並未做什麼打扮,只穿一身絲綢製成的寬鬆便服。她同樣赤著足,暗紅色的指甲油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她將一條腿翹起,裸露出的雪白腳腕搭在膝蓋上,大方地將腳丫展示在眾人面前。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奴,像小狗一樣躺在凱蒂腳下,任由凱蒂的另一隻腳則踩在她的肚子上。

凱蒂斜斜靠在鬆軟的沙發上,用舌頭結果女僕遞來的葡萄,順勢肆無忌憚地舔舐女僕的手指,這哪裡有受傷的樣子?只有胳膊上象徵性地纏了兩圈紗布,鬆鬆垮垮的幾乎要掉下來,好像在說:誣陷你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樣?

安潔輕咳一聲,凱蒂才裝作剛剛發現她們一般,明知故問道:“呦,這不是勞倫斯小姐嘛,來鄙舍有何貴幹呀?”

懶散的語調全然不顧貴族之女的風範,甚至還帶著些小混混般的痞氣。

安潔深吸一口氣,忍下憤怒與不甘,“維達小姐,我們此次過來是特地為之前衝撞您一事表示歉意的。”

“道歉?”

凱蒂直起身子,翹起的腿放下,毫無顧忌地踩在女奴圓滾滾的胸脯上。

“是的,還希望您能諒解。”安潔低頭稱是,行了一個標準的致歉禮。

“我要是不接受呢?”凱蒂戲謔地說道。

……

凱蒂俯下身子,胳膊搭在膝蓋上,說道:“道歉總要有些誠意吧?”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希利亞,“把她留下。”

實際上,若不是公主的交代,凱蒂對希利亞並無什麼興趣,血族不血族的她並無概念,在她的認知中不過是和精靈一樣,都是玩意罷了,她更在意的是安潔莉卡本人。

她想了想接著說道:“然後跪下來,舔我的腳,直到我滿意為止。”

聽到此話,安潔羞怒不已,轉身就想走,卻被凱蒂接下來的話定在原地。

“彆著急走啊,想想你走了以後會有什麼後果。”

“勞倫斯千金打傷公爵之女後不知悔改,甚至揚言她有女王做靠山,不把任何貴族放在眼裡。”

這種話要是傳揚出去,矛盾就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後果不堪設想。

安潔怒急,轉身看著凱蒂惡劣的笑臉,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做的事已經告訴你了呀,不是嗎?”

安潔劇烈地喘息著,已是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動用魔法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可她又無可奈何,別說是真傷了人,就算她現在負氣離開也會讓凱蒂隨意編排,雖說是空口無憑,但只要她完好無損地從維達家離開,便增加了可信度。

可是,她真的要把希利亞交出去嗎?真的要去舔凱蒂的腳嗎?這種事她做不出來,更別說是對著本就極度厭惡的人了。

“有這麼難以抉擇嗎?”

凱蒂用腳揉搓著女奴的雪峰,用靈活的腳趾夾住乳頭,來回捻弄,另一隻腳則滑

進了女奴的胯間,上下揉弄,在三角區域肆意蹂躪。她舔了舔唇繼續說道: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想。”

安靜的空間內頓時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焦灼。

安潔最受不了這樣心理上的壓力,她的手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心思如同浪裡孤舟般搖擺不定。

最終,安潔向前走了一步,像是下定決心般深吸一口氣。

凱蒂笑意加深,腳趾一緊,弄得女奴一陣痛呼,她一腳將女奴踹開,好整以暇地等著安潔的回應。

同樣在等著安潔回應的還有希利亞,如果她落在凱蒂手裡定然沒有什麼好下場,她需要想辦法脫身,這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就她現在恢復的力量,帶著安潔逃走,遠走高飛也不是不行,可那之後勞倫斯家會怎樣?安潔會高興嗎?她不知道。況且經過之前的事,她對安潔的感情淡了許多。

兩人各懷心思,都在等著安潔的回答,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廳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

“沒想到公爵家如此無禮,我前來拜見,連個回應都沒有!”

身穿騎士盔甲的女子就這樣大喇喇地闖了進來,公爵侍衛簇擁在左右卻無人敢攔。

凱蒂眼看好事別打攪,怒急起身,“什麼人趕來這裡撒野!”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小東西。”女子一個警告的眼神瞥過來,便將一向囂張的凱蒂鎮在原地。

她陡然提高了音量,接著說道:“薩迪爾森林疑似出現食屍鬼傷人事件,女王急召勞倫斯之女安潔莉卡協助調查,諸位可有異議!?”

女子的聲音洪亮,帶著一點點暗啞,有飽經風霜之感,然而她美麗的臉龐卻沒有一點瑕疵,兼具柔和與堅毅,以麻花辮為髮箍盤起的亞麻色頭髮,更為她添上了幾分英氣。

“沒有的話,我便帶她們走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算好時機般突然響起。

“哎呀哎呀,什麼風把團長大人吹過來了?”

一個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身體圓潤,小小的眼睛裡卻透出精明的光、

“有何貴幹呀團長大人。”

女子嗤笑一聲,“公爵大人的肥肉把耳朵堵住了?還要我重複一遍?”

她說話沒有那些貴族間的繁文縟節,言語卻十分犀利,氣得公爵臉上肥肉都抖了三抖,過了好久才重新揚起笑臉。

“我與勞倫斯伯爵家正處理些私人恩怨,團長大人莫不是要假公濟私,偏幫於她們?”

女子全然不理會他的明說暗話,將印有女王親印的詔書拍到他臉上,不耐煩地說道:“什麼公事私事的,和你說了是女王敕令,你聽不懂?這是國事,私事能有國事重要,還是說公爵大人要置王國安危於不顧?置百姓安危於不顧?”

一席話連珠炮般將公爵堵得說不出話來,即便氣得呼哧帶喘,也說不出半個不字,凱蒂父女二人只能咬牙看著三人堂而皇之地離開。

直到出了公爵府的大門,安潔才回過神來,不敢相信能夠如此輕易地脫身。她看到被稱作團長的女子以鋼靴踩住腳蹬,飛身上馬,白皙而有力的大腿從戰裙之下暴露出來。女子並非五大三粗的類型,她兼具了力量感和美感,胸甲之下的緊身內甲勾勒出其健康窈窕的身材。

安潔這才想起女子是誰,第一近衛騎士團團長洛瑞爾——名副其實的傳奇女子,5年前便在王國比武中嶄露頭

角,被女王看中,屢立戰功,以平民之身躋身侯爵之位,實力更是來到了7階鬥士。

不論哪一樣都是值得敬重的,安潔鄭重地行了一禮,“洛瑞爾侯爵大人您好,我是安潔莉卡·勞倫斯,很高興認識您。”

然而她卻只收到了帶著不屑的一瞥,接著洛瑞爾的視線便移向了希利亞。

希利亞也跟著行了一個僕從禮,卻也只得到一聲冷哼。

什麼食屍鬼和血族,看這樣子也和那些卑躬屈膝的精靈差不多,能有什麼好調查的?

在洛瑞爾看來,這不過是女王幫己方無能貴族結尾的託詞,竟然還讓她協助調查。洛瑞爾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她冷冷道:“你們最好別給我添亂!”說罷,策馬便走,留下不明所以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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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寢殿內,時不時能聽到隱約的笑聲。白色紗帳之內,女王慵懶側躺在柔軟大床之上,任由紫色長髮在白色床幔之上綻開,她一隻手撐頭,一隻手拿書,然而注意全不在書本上,而是集中在了床尾的另一人身上。

王宮總管薩琳娜穿一身黑色正裝單膝跪在那裡,她托起女王如雪般白潔的天足,用軟羽貼敷在足底的曲線上,來回描摹。

女王的肩膀聳動,時不時傳來清脆而愉悅的笑聲。女王為國事操勞,總是嚴肅的,煩惱的,薩琳娜也許久沒有見女王這樣笑過了,想到這,她自己也微笑起來。

“陛下今日找洛瑞爾團長是想給勞倫斯家女兒解圍?”

“是,呵呵,也不全是……”

“那是為什麼?”

女王一時起了玩性,說道:“你猜呀~~”說著調皮地眨眨眼睛,像是年輕了十載的花季少女。

“那……就請陛下莫怪了。”

薩琳娜執羽的手更加用力,動作也更快了起來。

女王這下受不了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王此時笑得花枝招展。

“呵呵~~我錯了,哈哈哈~~我告訴你就是了,呵呵呵~你快別這樣、呵呵呵呵……”

女王抽回腳,幽怨地瞪了薩琳娜一眼。

“食屍鬼只有血族可以驅使。”

“和那個血族有關?”

女王點了點頭道:“有可能,要是她們是友便讓她們一走了之,是敵也可叫她們自相爭鬥,反正把這塊燙手山芋甩出去就行,若是真因為血族的事惹上神聖教國,那就真是甩都甩不掉了。”

五百年前的聖戰之後,血族不再興風作浪,各國不再提及血族之名,大家相安無事,唯獨神聖教國抓著這事不放,彷彿消滅血族便能恢復他們一統四方的國威。

女王嘆了口氣,隨後又放鬆下來,她勾起腳趾,討賞一般將另一隻腳輕輕放到薩琳娜手中。

薩琳娜無奈搖了搖頭,又重複起之前的動作,房間中再次洋溢起歡快的笑聲。

“嘿嘿~~也不知道洛瑞爾能不能理解,呵呵呵~~嘿嘿……那孩子還得再呵呵呵、再磨鍊磨鍊,哈額呵呵……”

“陛下說得是,只是……這次關於食屍鬼的情報我覺得有些問題……”

就在這時,寢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隨後一眾執劍士兵湧入寢殿,將屋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就在女王和薩琳娜震驚疑惑之時,公主達蓮娜緩緩走了進來,她笑著。

“母親,好興致啊!”

後記

本身想在元旦當晚發出來的結果沒有寫完(悲),好在元

旦的第二天寫完了,特在此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大家如果喜歡的話,也希望能留下點贊和收藏,這將是我寫作的最大動力!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10w字,本文也將在一到兩章內迎來高潮階段,大家敬請期待。因為我有點想開新坑了,所以想盡快推進本文主線,不過大家如果有想看的番外或人設也可以評論私信或在裙裡告訴我

關於寫作,對於我來說寫澀澀有些耗費體力,我更喜歡寫女孩間純(niu)潔(qu)的關係,但這裡畢竟是p站,我也在考慮二者如何權衡,最終可能會在新坑中體現,此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