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癢的母親,迫於生活壓力最終淪為癢奴(1)
作者:月詩永極
我心懷忐忑地點開一個視頻,很難想象視頻裡崩潰的,涕淚橫流的少婦是我的母親,她正無助地大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別撓了,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呣呣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離開,我不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嗚嗚嗚啊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同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啊,咿呀咿呀,下面不行了,停啊!哈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高潮後,再撓癢會壞掉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乳頭也不行,別刺激乳頭瘤啦!太敏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母親的乳頭正被高速旋轉的羽毛杯刺激著,隱約可以看見有乳汁掛在了杯壁上,她的乳頭早已紅腫。下體則是一根巨大的假陽具上面有些猙獰的突刺,整個陽具正不斷的抽插著,伴隨著每次抽插帶出的,則是乳白色的略帶腥味的潮流液,以及黃色的尿液。雙足則是倍受關照,嬌嫩趾腹被許多迷你的刷子“招待”著,餘下的空間則是由羽毛隨意的刺激著,甚至有羽毛探入了指甲下方的嫩肉,那常不見人的趾縫嫩肉被專門定製的羽毛棒高速刺激著,一層嫩肉被壓下,另一層嫩肉又被捲起。粉紅光滑的腳掌被迫繃緊,用氣墊刷大面積的刺激著,雪白深凹的足弓看起來倒是簡單的多,只是幾根挖耳勺,但卻扣挖著母親腳心上可以引發快感的淫肉。
母親不再像剛簽訂賭約時,肆無忌憚,視撓癢如無物的高傲,現在只是卑賤地為了片刻的休息而求饒乞憐。我看見母親淪為癢奴,被無數人玩弄身體的視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被那個叫做孫海金的人渣騙了。雙拳猛然握緊,卻又鬆開,我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我讓母親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事情的發展要從三個月前說起。我的父親,經營著一家公司,收入很不錯。我的母親呢,名叫林婉筠。身高171,今年29歲,雖然年齡快到30了,但皮膚仍然像20幾歲一樣。母親早期是做藥模的,就是給護膚廠家試用產品。母親的皮膚呢也因此變得白皙,細嫩,靠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但後來母親不知怎的護膚品產品對她不起作用了,母親因此被辭退了,之後就在家庭裡當家庭主婦。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母親的身體對那些護膚品承受過度了,於是就通過細胞吸收後通過排汗來排出,但由於母親試藥太頻繁了,身體來不及排出,身體就專門分出一部分細胞來儲存這些物質,隨著時間流逝儲存藥物的細胞會逐漸死亡,導致藥物釋放出來,但由於一個細胞儲存的量太少,幾乎起不到什麼效果,這也是護膚品看起來對母親無效的原因了。醫生說不用擔心這種變異細胞,她們不光對身體無害,甚至還能持續滋潤肌膚。
母親可以算得上是我的tk啟蒙者了,也是母親讓我開始戀足。記得是10歲的時候吧,一天晚上,我因為尿意被憋醒了,偶然發現父母房間的門還
沒有關,有昏暗的燈光透過,仔細聽上去,還有著父親的喘息聲傳來。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透過門縫看著。只見母親足底相對,足心處產生一處窩窩,父親的陰莖從裡露出,母親的足心輕輕柔動著,時不時的換成飽滿的腳掌肉擠壓幾下用,同時柔荑般的足趾摩挲著龜頭,像是挑逗一般。父親的喘息聲愈加嚴重,不久父親的龜頭敗下陣來,微微顫抖著。母親見狀,用腳掌微微剝下龜皮。用略帶著薄繭的腳趾側腹,接觸到了那片隱藏的區域,輕點幾下。父親頓時把持不住了,一股精液射了出來,母親一邊用手捂著嘴輕笑,一邊連忙用腳掌接住。然後雙腳相互摩擦,父親的精液遍佈了母親的足底,母親的足底分開時已經戴上銀絲。我忍不住吞嚥了口唾沫,按耐下激動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腦海裡不斷回想著,母親的那雙玉足以及幫父親足交後那雙玉足淫靡的模樣,我甚至能想象到充滿精液的指縫閉合張開時的吧唧聲。細嫩的雙足在朦朧燈光下散發著光輝是那般神聖而不可侵犯,但精液又為雙足填了絲妖嬈。頓時,下體一股濃精射出,我迎來了人生第一次射精。一個久埋心底的疑問也在此刻解惑了,原來母親用足部試藥,滋潤足部肌膚,是為了給父親做足交啊。
之後我就對足部愈發喜愛了,也瞭解到了tk這種玩法和圈子。之後我每週都藉著足底按摩的藉口,把玩母親的玉足,例如用指腹磨搓足肉時,偷偷用指甲刮撓幾下。但令我感到惋惜的是母親的雙足並不敏感,只有腳趾縫還可以,如果其他部位是無感的話,對母親來說撓腳趾縫也只算是腳被摸摸了摸。但我也樂此不疲,我無數次的嘗試著,企圖找到這雙看似完美的玉足的弱點。在我好幾次用指甲偷刮後,母親竟然對我說“你的指甲弄的我好舒服呢,不如就用指甲吧~。”我當時意識到母親的雙足似乎真的沒有弱點,外人只可把玩外在,卻始終侵犯不到她的內裡,讓她失聲大笑,神色崩壞。
有一次按摩的時候,我的下體忍耐不住般突然勃起了,頂到了母親的足底。我依稀記得母親當時震驚的模樣,之後,母親就不讓我再碰她的腳了。我卻並沒對這件事有多大後悔,我依稀記得當時母親足肉的軟嫩,以及對陰莖的包裹感。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我14歲的時候。一天晚上晚上,我揹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的心情額外沉重,搖了搖頭清醒點後,就大步向前走回家,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桌豐盛的飯菜,色香味俱全。我內心感嘆道“母親還是一如既往的賢惠啊,在父親回家前就做好了飯菜。”我推開房門,只見母親掩面哭泣著,我頓時慌了神,跑到母親面前連忙問到“媽,發生什麼事了?”。母親哽咽地說道“你爸,他…他出車禍…死了!之後只能咱們…母子倆相依為命了。”說罷母親便再也忍不住,深深地抱住了我。我聽後如遭雷劈,霎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我不記得那天后來和母親說了什麼,是我安慰母親,亦或是母親安慰我。
到了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點,母親正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飯,母親換了一身很利落的裝扮。紮了一個馬尾辮,腳上畫著淡妝,依稀能看見幾道淚痕。上半身一件白
色襯衫,加上一件黑色的外套,下半身是黑色的包臀裙配上黑絲,腳上則是一雙白色高跟鞋。母親告訴我她要去找工作了,讓我這一天好好呆在家裡,餓了就點份外賣。我點點頭。母親吃完早飯後就出去了。
林婉筠現在心裡很急躁,她不懂如何經營公司,便把公司賣了出去,但還是耽誤了時間,違反了一些合同,當時自己的丈夫之前為了體現公司的能力,特意將違約金設的很高。這就導致林婉筠現在面臨的經濟壓力很大,即使將家裡的存款全部取出,仍還差十幾萬左右。早上為了不影響兒子,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吃完早飯,實際上她在說話時語調裡已經有了一絲崩潰。
她翻看著路邊的招聘啟示,可以說都是很好的工作,但這些工作的薪資對她來說都太低了。經過了一上午的挑選,林婉筠仍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腳掌已經被高跟鞋磨的微微發疼了。林婉筠就坐在椅子上,脫下高跟鞋,揉搓著發紅的足底,如果找不到工作,她就需要把房子賣了去抵債,丈夫沒了,如果裝滿與丈夫間回憶的房子也沒了,她就真堅持不住了,淚水朦朧了視線,她在期間也發現過幾份高薪工作,但無一例外都屬於性工作,她有些絕望了,她發現如果不出賣自己的身體,自己好像只能賣掉房子了。
這時林婉筠注意到椅子旁貼著一份招聘啟示。上面寫著“僅限女性,年齡18到38皆可。月薪最少3萬。工作面議。林婉筠看了這份工作頓感欣喜若狂“最少3萬啊,這對自己來說真的是很不錯了。”林婉筠打車來到了上面留的地址。“應該就是這個叫足客堂的地方了吧,好奇怪的名字啊。”林婉筠邊說著,邊走了進去。
進來後,前臺熱情地迎了上來問道“女士,您是面試的吧,這裡請,這裡請。”前臺熱情地帶著林婉筠走到了面試間。在面試間裡,林婉筠遇見了鳳柔,鳳柔之前是一個農村的小姑娘,現在是一名大學生,看上去充斥著青春活力,容貌姣好,也是來面試的。
鳳柔比林婉筠先進行面試,面試官要求鳳柔把鞋和襪子脫了,把腳放在桌子上。鳳柔啊了一聲,略帶不願意地回到“好吧。”然後慢慢地脫掉了運動鞋和高幫白襪。雙足露了出來。腳背是健康的小麥色。腳底則因為長期幹農活而佈滿了厚厚的黃繭。5根腳趾圓嘟嘟的。面試官看後,很熟練的將4根手指深入鳳柔腳趾縫刮撓起來。鳳柔“嗚哇,不要,好癢的。”然後迅速的把腳縮了回去。面試官滿意地點了點頭,介紹道:我們這兒的工作呢很簡單“你每個月來這裡和別人玩這種撓癢癢的遊戲,先受不了的人,會被記錄,每個月記錄滿三次,視為績效不合格,會有一些懲罰。你每參加一次比賽會獲得500元,每個月至少60次。然後你每天工作結束後,必須到員工的泡腳池泡腳。”鳳柔聽後驚喜地點了點頭,她想不明白每月只是和別人玩撓癢癢的遊戲,就能拿到30000塊的工作有哪裡好拒絕的。
到了林婉筠的時候。面試官同樣讓林婉筠把腳放在桌子上。林婉筠聽後僵了一下。有些氣憤地嗔怪道“你這是什麼工作?還要看女人的腳?”面試官聽後連忙解釋了下工作內容。林婉筠聽後沉默了,理性告訴她這份工作很好,不用出賣身體
,只是將自己不怕癢的雙足伸出去讓人把玩罷了。可感性,讓她在丈夫去世後,不願再讓他人觸摸自己的腳。林婉筠又問了面試官一個問題“你這裡工作的都是女生嗎?”面試官點了點頭“當然,您放心不會有男性觸摸你的身體的。”
猶豫片刻後,林婉筠也下定決心選擇這份工作。脫掉那雙白色高跟鞋和黑絲,林婉筠將雙足放在桌面上。面試官看後驚豔地吞了口口水“這是多麼完美的玉足啊,38碼的大小,腳型纖細,帶有一絲骨感,腳背潔白如玉,青筋顯露,腳趾白皙修長,特別是那二腳趾比大腳趾還長,像是在勾引什麼。指甲沒有複雜的裝飾,顏色只是指甲本身的粉白色,一條腿上的黑絲沒有完全褪去,剛好遮住腳趾,這抹黑給足趾添了抹朦朧,朦朦朧朧的感覺令人覺得這足趾過於羞澀,卻也反襯出足趾的修長,這抹黑色與足底白色和淡粉色相互映襯別具一番風味,腳底還蒙著一層細汗格外誘人。”上手滑動幾下,面試官心裡想著“這,這雙腳嫩的簡直能掐出水來!太軟了,真的太軟了,沒有一絲肌肉的韌性,可以看出是長期不勞作才能養出來的,哇哦,這觸感太奇妙了,因為是瘦削的腳型,腳背撫摸起來滑膩光滑像是玉石一般,但因為腳底沒有一絲老繭和死皮,在骨感之餘還有一絲肉感。”面試官用手從林婉筠的腳趾一直到腳跟,從上到下來回抓撓幾次。但林婉筠卻依然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人似的。面試官內心已經驚喜地不得了了“極品,真是極品,這樣一個已婚少婦有著一雙玉足不說,還不怕癢,要是當她發現自己的雙足已經被改造的連路都走不了的時候,那冰山崩潰,下體氾濫,尿液與潮吹液流落不止,臉上露出慾求不滿時的模樣真是令人期待啊。”
面試官滿面笑容地說“女士您看,每個月的工資多1萬,咱們籤6個月的合同行嗎?”林婉筠立即把腳放下去穿上高跟鞋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可能的!我的底線是3個月!” 面試官打量幾下後心裡有了盤算冷哼一聲“女士看您的穿搭之前應該也是富貴人家,現在應該是著急用錢,才來這兒打工的吧。如果你不同意我開出的條件,就請另尋他處吧。”林婉筠怔住了“她確實已經別無他法了,往日的合作伙伴,不知為何對這次的欠款逼得十分緊切。”無奈,她只能簽下了這份合同。工作的時間是從明天開始。因為先前的不愉快,林婉筠沒有多留就離開了。
林婉筠走後,面試官走到一個櫃子旁。操作幾下,旁邊的牆壁旋轉開,裡面赫然是一間暗室。裡面可以看見一個叼著雪茄,身形微胖,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士坐在辦公椅上,把玩著桌面上伸出的一雙玉足,從這雙玉足上不正常的潮紅可以推斷出,是遭受了多大的摧殘,桌子下面只是傳來悶哼聲,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笑聲。這位男士就是孫海金。面試官說“老闆,事情已經辦妥了,林婉筠在咱們的施壓下已經簽了合同,只是她沒有您想象的怕癢。孫海金聽後將嘴裡的雪茄直接按滅在了那雙玉足的足心上,桌下的美人發出聲驚呼“呼嗚!”孫海金不滿意地嘖一聲“還是沒學乖啊,一會兒叫人再訓練幾天吧。”桌下的美人不敢說什麼,因為她知道,她要敢再
說一句話,她絕對會後悔長了這樣一雙腳的。孫海金冷笑一聲“不怕癢?在我公司那麼多的產品下,她哪怕是個木頭,也得笑出聲來。就憑她那雙玉足僅僅只是之前見過一面,就讓我魂牽夢繞。用再多產品,也是值得的,哦,對了給她單獨準備個泡腳區域,用70%濃度的三清露。”面試官聽後嘴上應了一聲,心底卻一顫“70%濃度的三清露?那是根本不會用在新人腳上的藥品,它之所以叫三清是因為它一清腳底死皮角質,細嫩肌膚,二清足底汗腺,將汗腺進行改造,使足汗變為三清露,三清神經,它不光能使人對癢的感知加快,還能增加神經末梢的數量,使人不可逆的敏感。可以說正常池子裡20%濃度的三清露已經培養出了許多敏感度極高癢奴,這70%的濃度估計林婉筠的腳已經廢了,莫說走路,風吹一下都會癢的不行。”
母親回來時,我詢問她“母親,你找到工作了嗎?”母親點點頭聽起來很是高興“你母親我還真是寶刀未老啊,一出手就找到個月薪4萬的工作。”我並沒有聽出母親聲音中的苦澀,只是為母親找到新工作而喜悅。晚上,母親熟睡後,我偷偷地來到她的房間,掀起被子的一角,一雙玉足露了出來,我用手輕輕勾撓著,這樣的事情我已經幹了許久了,一開始我還小心翼翼生怕母親發現,只敢觀賞這雙玉足,後來我發現以母親的敏感度,即使用手觸摸,也不會有什麼事。鼻子輕嗅一下,一股草木香湧入鼻腔,母親的腳總是這樣的,不太愛出汗,而且有一種特殊的香味。我在母親的房間裡呆了許久,作為長久不見的別離儀式,我有一種預感接下來可能好久也見不到母親了。
鳳柔回到家後,脫掉運動鞋,然後笑著自言自語道“那面試官真是好騙呢,只不過在她撓我腳趾縫的時候笑幾聲,就以為我怕癢了。也不知道明天如果有人撓我的腳趾縫,卻發現根本不怕癢,該是多麼錯愕的神情呢?”然後鳳柔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腳底,“嗯~什麼感覺都沒有呢,指尖戳上去也只能感受到死皮,很厚實的感覺,我足底的這死皮就算每天用護膚品也得1個多月才能去除,現在看來倒也算件好事。”
一夜過後,鳳柔來到足客堂,經理向她介紹道“你今天第一次工作,我跟你說一下,比賽場地在地下,有一個擂臺,你上擂臺前,需要你去自己的更衣室換下衣服,泡個腳,你的更衣室在316號。然後咱們這兒呢每週有2天,是拘束賽,就是你和你的對手抽籤,決定誰先被綁在拘束椅上挨撓,一方認輸,即為結束,雙方攻守交換,每個人有1小時的總時間,在總時間裡誰的輸的次數少,誰就贏了。”鳳柔聽後內心不屑的想到“高潮?而且是因為撓腳心高潮?如果真有這樣的女人,呵呵,哦不,那已經不能說是人了,那樣的母畜那可真是無可救藥了。”來到316號更衣室,鳳柔看看了裡面的衣服都很暴露,但設計的都很好看,於是她選了一套比基尼加上涼鞋,走到了泡腳池旁,隨意地將腳放進去,一股清涼感輕拂在足底肌膚,舒適感順著神經在足底蔓延,使足底肌肉不再緊繃,反而主動迎合著水波,只渴望更多的滋潤。鳳柔將腳拿出來後,輕輕撫摸著讚歎道“效果很不錯
啊,感覺足底好像能掐出水來。”之後鳳柔擦拭完足底,就來到了擂臺上。和她對決的是個名叫梓萌的女生。抽籤結果是鳳柔先tk梓萌,鳳柔選擇讓梓萌以“大”字的樣子躺在拘束椅上。然後用手指在梓萌的足底上滑動起來。梓萌頓時就把持不住了,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上來就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隨著鳳柔拿起一根羽毛,用根部掃過梓萌的腳趾縫。梓萌爆發出了更大的笑聲求饒到“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那裡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咦?下面,下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咿咿咿咿嗎呀呀呀。”隨著一陣咿咿呀呀的叫聲,梓萌高潮了,這意味著這第一小局結束了。
到這裡鳳柔本可以停下來,攻守進行交換的,但她卻嘖嘖舌嘲諷道“這就不行了?真是條雜魚啊。不過我還沒玩夠呢,不知道這麼雜魚的你能不能受的住這樣。”說著用拘束器將梓萌的腳趾扳到極限,腳心露出一條極為明顯的肉筋,雙手各拿著根羽毛來回撥弄那很肉筋,同時還用電動牙刷刺激著附著在肉筋上當的嫩肉。梓萌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剛想說“我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豁豁,咿呀咿呀,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鳳柔”原來,這裡才是你的弱點啊。呵麼,看樣子舒服得完全沒有聽我說的話啊,那我就繼續了哦~。
可以說那裡被刺激之後,梓萌只能在高潮和發笑間不斷重複了,“我認輸”3個字,對她來說也是不可能說出了。而直到時間用盡她才被放下來。旁邊的計時器上的數字早已到達驚人的99次,拘束椅上已經被尿液和高潮液浸透了梓萌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甚至因為失禁的次數多了,下來的時候還有汩汩的液體流下。鳳柔在扶梓萌下來的時候,故意將她的一隻腳放在氣墊梳上,另一隻腳放在了擼貓手套上。早已疲憊不堪的梓萌哪還能經受這樣的刺激,隨著一聲驚呼,梓萌的小穴又噴出一股液體,計時器的數字也來到了100。梓萌顧不上汗液與淚水的混合物模糊了視線,只是拿起礦泉水大口喝了起來。一小時內高潮了100次,她的腹部已經隱隱作痛,這種疼痛程度哪怕是站立,她都承受不了。梓萌腦海裡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讓鳳柔付出代價!強忍著腹部的疼痛,梓萌站了起來。
攻守交換,鳳柔躺在了拘束椅上,梓萌選擇以四馬攢蹄的姿勢綁縛鳳柔。鳳柔挑釁般地將腳底伸展開,腳趾不斷蜷縮再張開,但一見到她滿腳的黃繭和死皮,著實沒什麼搔撓的興趣。梓萌內心不斷思考著,根據規定對於第一次工作的新人,她必須讓新人贏得輕鬆,所以如果她想要報復鳳柔,只能針對一些小的方面,至於提升敏感度?反正她遲早被改
造的怕癢。細細思考後,梓萌想到了一種藥品名為墮紅塵。從口袋裡掏出2包墮紅塵,紅色顆粒輕輕倒在鳳柔的足心中央,慢慢暈染開,整隻腳被那熾熱的紅色包裹,那厚繭沒有起到絲毫抵抗作用,藏在繭子下方足肉早已紅潤,沒有一個角落被梓萌放過,就連腳背也不例外。鳳柔還嘲諷道“就這?我可什麼感覺都沒有呢。”此時梓萌早已不再氣憤,墮紅塵這種藥品不能使人敏感,但卻能改變人的神經,讓足部神經對癢的感覺不再有一絲可能轉化為快感,而是使大腦每接受一定量癢感後,自動控制人高潮,但這種偽高潮並不會使人神經愉悅,因為本質上他只是流出了高潮液而已。做好這一切後,梓萌便裝作腹部過於疼痛,選擇了認輸。鳳柔嘖了一聲“她還想看看梓萌用盡方法後,自己也毫無反應時震驚的模樣。”
鳳柔泡完腳後,就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到了房間了。鳳柔在回去的路上一陣疑惑“足部今天出汗有點多啊,腳趾粘膩膩的好難受。”在三清露的改造下。鳳柔汗液中也含有了一些三清露,白色的襪子,冒出點點汗痕同時也浸潤了鳳柔的足底,足底的繭子也悄然無聲地被溶解著。
鳳柔走後,梓萌悶悶不樂地來到休息室,裡面的瀧舞笑著打趣道“梓萌你這是咋啦,連墮紅塵都用上了?”梓萌嘆口氣道“還不是那鳳柔整的太過火了,100次啊,當初被主人調教的時候,也就是這個頻率了。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多忍耐一會兒,也不至於因為當時高潮導致身體過於敏感連認輸都說不出。”瀧舞笑笑“說來,大概再過2天,三清露就能讓鳳柔怕癢無比了,到時候我讓姐妹們幫幫你,她的癢奴化調教由你來進行。”梓萌驚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謝謝瀧舞姐姐。”瀧舞“好啦,謝啥,時間差不多了,梓萌妹妹你好好歇會兒,我也該去接待一下林婉筠了,畢竟是老闆點名要的癢奴。”
林婉筠來到足客堂後,經理將對鳳柔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林婉筠這回倒沒太大反應,她的更衣室是在317號,只不過更衣室裡的衣服讓林婉筠不知所措了,“這,這衣服真的能穿嗎?側乳都遮不住。不是?這怎麼還有創可貼?用來遮住乳頭的?還有這鞋子,腳心處都是鏤空的…”最後林婉筠挑選了一套破洞的衣服,雖然有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但好在胸部和下體都被遮擋著。
來到泡腳池,林婉筠長時間不用護膚品導致足底有些區域長了層薄薄的繭子。對林婉筠來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護膚品現在連她的角質都去不掉。將腳放進池水中,大量的三清露被林婉筠的雙足吸收,但體內那特殊的細胞又很快將三清露收集起來。林婉筠將腳拿出來後,輕勾一下足底,讚賞道“不錯,居然能把我足底的薄繭去掉,而且看樣子還是被那細胞吸收了啊。”
到了擂臺上,林婉筠和瀧舞對決,林婉筠抽到了後手。瀧舞沒有沒有選擇複雜的捆綁方式只是讓林婉筠跪坐著,用腳趾著地,整隻腳掌處於繃直的狀態。林婉筠本以為她能剋制住他人觸摸她的腳底,她還是把持不住腳趾一軟改為了腳揹著地。瀧舞看見這一幕不禁捂嘴輕笑,內心盤算著“這麼介意他人碰腳的話,如果舔她足的話,會怎樣呢?”心裡想著,瀧
舞低下頭用嘴唇吻上了林婉筠的腳跟,霎時間林婉筠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溫度也升高了。林婉筠心裡一片緊張“!!!不會是,那裡吧,不會吧……”瀧舞見林婉筠這副反應,得寸進尺般,伸出舌頭在足底遊走。感受到溼滑,溫熱的觸覺,林婉筠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瞳孔放大震驚道“喂,你在幹什麼!!!舔,舔我的腳?!”瀧舞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一問題,她的舌頭深入林婉筠的趾縫,舌頭不停的抽搐,掃過趾縫間的嫩肉。林婉筠的足趾像觸電般,蜷縮起來,一動不動,熾熱的鼻息噴在足底,足底也因此蒙上了一層細汗。瀧舞開始在足底遊走,每遇到一滴汗液,就停下來,將汗液捲走,瀧舞還故作享受地讚歎道“不錯,不錯,足汗中除了鹹味還夾雜著一絲甜味呢。”至於林婉筠本人,臉色早已羞恥的發紅,唾液粘膩的質感,輕輕搓動腳趾還能拉出銀絲,讓她聯想到了之前和丈夫足交時的畫面。
中間瀧舞時不時的用貝齒輕咬林婉筠的足底,等到時間結束的時候,林婉筠的足底早已佈滿唾液,林婉筠強忍著羞恥感站了起來,移動幾步,所停留的地方都留有一個腳印。林婉筠無助地巡視一圈,周圍沒有毛巾,能讓她擦乾自己的足底,她只好穿上那雙高跟鞋。
攻守交換時,瀧舞靠近林婉筠的耳邊低語道“感謝款待,鹹鹹的,味道很不錯嘛。”林婉筠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臉色,又發紅了。瀧舞在這裡本可以認輸的,但想到林婉筠羞恥的神情,便決定繼續下去。瀧舞被以一個“大”字綁了起來,林婉筠先拿出一根羽毛,掃過瀧舞足底的足肉,不過瀧舞卻並沒有太大反應,微微眯著眼顯然對此很是享受,不過當羽毛掃過腳趾時,瀧舞卻笑出了聲“嘻嘻嘻嘻嘻嘻,嗚嗚嗚呵呵呵呵,啊,還是太敏感了呀”,林婉筠見狀,拿出一個迷你的氣墊梳,飛快地在瀧舞的腳趾肚上刷過。瀧舞那副大姐姐的姿態維持不住了,腳趾蜷縮起來。但還是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太敏感了!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忍不住!我,我認輸”林婉筠注意到在瀧舞大笑的同時,她的腳心肉正無節奏地跳動著。在瀧舞認輸後,林婉筠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瀧舞坐在拘束椅上用指尖劃過足底道“腳趾,已經這麼敏感了嗎,主人的想法還真是惡趣味,明明讓我負責給他足交,卻把我的腳趾調教地這麼敏感,即使是與陰莖摩擦也會笑出聲來。”
林婉筠泡腳時,仔細地用手清洗著足底每一寸肌膚,似是想洗去什麼東西,直到搓的肌膚髮紅才肯放下,林婉筠現在腦海裡一片空白,她不敢回想1小時前的情景,那股爆表的羞恥感,讓她一陣呆滯。
之後的3天裡,鳳柔和林婉筠贏得都很輕鬆,畢竟她們的對手其實早已是安排好的。
鳳柔的雙足愈發細嫩,直到一次泡腳結束後,她用手輕輕釦了一下繭子,那繭子竟然脫落了!鳳柔一愣,觀察起自己的腳來,視野裡的雙足,與記憶中的截然不同,白皙粉嫩,沒有絲毫的死皮老繭,鳳柔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吧!這真的是我
的腳嗎?明明之前用了許多護膚品也沒用啊?”不過此時鳳柔還只是為足底的變化而驚歎,並沒有意識到這會帶來什麼後果。
到了擂臺上,這回是普通互撓賽。要求兩個人趴著,腳和對方的頭在同一方向。鳳柔在這幾天的比賽裡,由於她的腳不怕癢,所以呢她喜歡先讓對方撓自己,待到對方無可奈何,足部放鬆的時候。再去撓對方。很巧的是和她對決的是瀧舞。瀧舞見鳳柔這副等待她進攻的模樣。便拿起一根羽毛,用根部轉過每一個趾腹,細細的深入每一個趾縫…當羽毛在腳趾上打轉時,鳳柔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發出了悶笑“嗚嗚嗚嗚?嘻嘻嘻?”內心震驚著“不過是是掉了繭子而已怎麼會這麼敏感?記得小時候和夥伴玩撓癢癢的遊戲的時候,我還覺得很舒服啊?”,似是想證明剛才不過是碰巧而已,鳳柔還特意改為腳趾著地,繃緊了腳底。
瀧舞心中瞭然“三清露已經起效了嘛,還給我裝不怕癢,也好讓我看看你的敏感點。”羽毛一寸寸地從足跟往上掃動。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停下,輕輕打轉兒。到足跟時,鳳柔心裡想著“還,還可以,沒那麼癢。”便故作鎮定地嘲諷道“就這種強度?弄得我好舒服呢。要不要再加點強度?”瀧舞輕笑一聲,將羽毛移到足心處,鳳柔忍不住笑出了聲“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不癢的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鳳柔一邊大笑著一邊伸出手開始撓瀧舞的腳底,企圖憑此讓瀧舞笑出聲來,也讓自己好受一點。瀧舞似是打趣道“這就不行了?姐姐我還沒有試試你的腳掌呢。”然後瀧舞拿羽毛一下下地掃過鳳柔的腳掌肉,一層肉皮被掃起,漏出下方的嫩肉,等不及肉皮落下,下一次羽毛就深深的親吻了肉皮下方的嫩肉,鳳柔頓時爆發出了更大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腳掌會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拿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嫩肉碰不得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邊說著鳳柔採取了更為瘋狂地方法刺激瀧舞的足底,但瀧舞的攻勢卻不減反增。
在鳳柔絕望之際,她偶然劃過了瀧舞的腳趾。一陣爆笑聲傳出。鳳柔意識到這就是瀧舞的弱點。便強忍著笑聲,用手撓瀧舞的腳趾。瀧舞大笑著“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的腳掌是不想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瀧舞拿起一把刷子對準了鳳柔的腳掌。刷毛狠狠地扎進肉裡,在上下移動時與每一寸足肉充分接觸著,即使鳳柔蜷縮腳掌想要抵禦癢感。那刷毛也能深入褶皺,精準地刺激到鳳柔的腳掌嫩肉。從來沒被刷子刷過腳底板的鳳柔,被這劇烈的癢感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笑喊著“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開啊!拿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犯規,太太犯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鬆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咦?咦!我這是怎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咳咳咳,下面怎麼溼了,嗚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腳底要被刷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麼又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認輸,認輸!。”
聽見鳳柔認輸,瀧舞便停下了動作。不過鳳柔似是不服氣般用嘴含住了瀧舞的腳趾,用舌頭不停的掃過。瀧舞“嘻嘻嘻嘻嘻嘻,耍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奇怪?太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要不行啦!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瀧舞只是被舌頭舔弄幾下,就獲得了高潮。這讓瀧舞和鳳柔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瀧舞內心則是回味著“剛剛舌頭舔弄她的腳趾時,一股電流從腳趾穿到陰蒂,那是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陰蒂不及抵抗,就敗給了快感。這也是她第一次因腳而高潮。”不過至於你,瀧舞看了看鳳柔,便滿臉笑容的繼續拿起刷子繼續刷她的腳掌。鳳柔也發出陣陣求饒和大笑聲。最後瀧舞走出去時,鳳柔早已暈了過去,腳掌通紅,腳趾不停抽搐著。下體流出了不少潮吹液,順著大腿流到小腿,最後流到腳底。
陷入昏迷的鳳柔則是被工作人員送下去了,但送到哪呢?肯定不是調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