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衣的主動出擊
作者:奶瓶 叼
我能感覺到夏衣正偷偷打量著我的褲襠。雖然隔著褲子,但我還是感覺到那頂起來的一塊被她的目光掃視著。耳邊能聽到夏衣輕輕的呼吸聲,像是在剋制著什麼。
此刻我的內心充滿了煎熬。
一方面是對自己居然會想這種齷蹉的事情。
另一方面又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不斷幻想著這種感覺。
我連忙往沙發另一側移了大半步,咳嗽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尷尬,只能扯開話題,
“你姐要結婚了我肯定是要祝福她的。這年糕都涼了,你也吃點吧。”
我強裝鎮定的轉移話題。
沙發忽然陷下去一塊,夏衣整個人像一股溫熱的軟風,直接坐到了我大腿上。她的體重輕得不可思議,卻帶著一股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校服裙襬散開,蓋住了我們交疊的部分,純白棉襪的腳尖懸在地板上微微晃動,腳跟無意識地蹭著我的小腿。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耳根、脖子、甚至鎖骨下方那片被薄薄短袖透出的淡粉色內衣邊緣,全都染上了同一層緋紅。左手原本緊張地攥成拳頭,垂在自己臀側,指節發白,像在和自己較勁。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指尖顫抖著挪動,繞過裙襬,落在了我的褲襠上。隔著布料,她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像試探水溫,又迅速縮回。緊接著,第二次動作果斷許多——五指張開,一把握住了那早已因為方才的注視而硬挺的部分。
掌心滾燙,力道青澀卻帶著一股倔強。她明顯不知道該怎麼施力,只是本能地收緊,指尖微微發抖。那一瞬, 我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從尾椎直衝頭頂,呼吸都卡在了喉嚨裡。
“夏衣……”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手懸在半空,想推開她,又捨不得挪動。
她根本不敢抬頭,睫毛劇烈顫動著,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小截通紅的鼻尖。握著我的那隻手僵在原處,像握著一塊燙手的炭,卻又死死不肯鬆開。校服短袖因為她微微前傾的姿勢繃得更緊,胸前那抹淡粉色內衣的輪廓清晰得近乎挑釁,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別這樣。”我想要推開她,但夏衣比我想象的要更堅決。
竟然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死鎖住我的脖子,舌頭不斷向我發起進攻。
夏衣的呼吸越來越亂,吻到深處時,她忽然從我唇間退開一點點,溼潤的眼睛半睜著,裡面燒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火。那火苗舔得她自己都慌,卻又倔強地不肯滅。
“淺川哥哥,怪不得姐姐會和別人訂婚,你明明有想法卻一直隱藏在心底,你難道就不想和姐姐在一起嗎?”
我沉默了。
她咬著下唇,右手從我胸口滑下去,隔著褲子更用力地揉握那早已硬得發疼的部分。動作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股生澀的急切——先是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指尖找到拉鍊,顫抖著卻堅定地拉開。
“淺川哥哥,跟隨你的內心吧。去吧姐姐帶回來。”
夏衣的掌心像一團溼熱的火焰,包裹著我滾燙的硬挺,皮膚相貼的瞬間,那股滑膩的汗意和少女特有的柔軟觸感直衝腦門,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
她的手指青澀卻越來越大膽,上下套弄時,指腹偶爾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起一陣陣尖銳的酥麻,像電流從下腹直竄脊背,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細微的溼潤聲響——那是她掌心滲出
的薄汗混著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發出的黏膩“咕啾”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呼吸急促得像小獸,熱氣噴在我頸側,帶著淡淡的糖葫蘆甜酸味和少女口腔殘留的清新津液香。校服短袖被她前傾的動作拉扯得幾乎要裂開,淡粉色內衣的蕾絲邊沿清晰可見,胸前兩團柔軟隨著她手部的節奏劇烈晃動,摩擦著我的胸膛,那層薄薄的布料下,乳尖早已硬挺成兩顆小石子,隔著衣服戳得我皮膚髮癢。
我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烈的氣息——最初是清淡的少女體香,那股從她裙底隱約滲出的溼熱腥甜,直往鼻腔裡鑽,勾得人喉嚨發乾。夏衣的純白棉襪腳尖懸在半空,無意識地互相蹭著,襪子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腳踝處那截光潔皮膚泛著細密的汗珠。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忍住的男人絕對是不存在的,除非他的0。
她臀下壓著我的大腿,那層校服裙襬下的軟肉滾燙而彈性十足,隨著她手部節奏前後磨蹭,隔著薄薄的內褲,能感覺到她那裡早已泥濘一片,溼熱的液體滲出來。
我主動吻上了夏衣那溫潤的嘴唇,狠狠的舔舐著她嘴唇裡的一切。
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把將外套校服脫下扔到了地上。
緊接著一雙粗壯的雙手伸進了夏衣的短袖內,在夏衣柔軟的背部上游走著。
夏衣還穿著純棉內衣,比起係扣的胸罩要好解多了。
已經上頭的我更是一把將夏衣的短袖和純棉內衣一起扯掉,本就單薄的短袖直接發出撕拉的破裂聲。
夏衣光著上身坐在了我腿上,原本充滿衝擊性的夏衣羞澀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卻被我拉了開來。
夏衣的上半身在燈光下曲線畢露,那對胸部豐滿得恰到好處——不像誇張的巨乳那樣沉甸甸地墜著,卻飽滿圓潤,帶著少女特有的挺翹與彈性。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淡淡的粉暈從胸口蔓延開來,頂端兩點櫻色小巧而敏感地挺立著。
我一隻手掌覆上去,正好完全包裹住那柔軟的弧度,指尖微微陷入,卻又被那驚人的彈性輕輕彈回——盈盈一握,不多不少,彷彿上天特意為我的手量身打造。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像握著一團剛出爐的軟糯糕點,輕輕一捏便微微變形,卻又迅速恢復原狀,帶著讓她自己都羞恥的輕顫。
“好美啊。”我說著舔上了夏衣的乳頭。粉嫩的乳尖在我的舌尖碾壓之下迅速變得堅硬挺立,像一顆小巧可愛的櫻桃。夏衣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聲,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她那小巧挺拔的雙峰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我的吮吸不斷晃動。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鑽進了校服裙底。入手處是一片溼熱粘膩,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都能感受到她下體散發出的熱度。夏衣的身體微微顫抖,卻緊緊貼在我懷裡。
我將她的內褲褪下,直接用手掌覆蓋上了她已經氾濫成災的私密處。柔軟的恥毛下,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微微張開,正不斷往外滲出透明的愛液。我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小巧的陰蒂,夏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淺川哥哥...不要碰那裡..."夏衣紅著臉小聲求饒,卻把屁股往我的方向送了送。
我用手指在她溼潤的穴口周圍打轉,感受著那裡的肌肉一張一
合地收縮。夏衣的喘息越發急促,校服裙襬下露出的大腿根部已經開始發抖。我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她的蜜穴,內壁立刻緊緊吸附上來,溫熱潮溼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放鬆點..."我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夏衣聽話地努力放鬆身體,我的第二根手指也順利進入。抽插之間帶出了更多的淫液,發出細微的水聲。夏衣把頭埋在我肩窩,悶哼聲斷斷續續傳來,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
我能感覺到她的蜜穴越絞越緊,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層層嫩肉的擠壓。夏衣的身體開始輕微痙攣,呼吸變得凌亂不堪,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夏衣微微顫抖了下,蜜穴緊緊夾住我的雙指。
突然一洩,一股洪流湧出。
初次體驗到這種快感的夏衣無力的癱倒在我的懷裡,我望著手指間閃閃發光的汁水一時間晃了神。
自己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夏衣的小手微微發顫,抓住我的短袖下襬,將我的短袖脫下,扔到了一旁。
她跪坐在我腿間,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那對盈盈一握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起伏。接著,她俯下身,粉嫩的舌尖先從我的脖子開始,輕柔地舔舐——溫熱溼潤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我的皮膚,一路向下,掠過鎖骨,滑過胸膛,在腹肌上打著圈。
夏衣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給自己打氣,然後雙手伸向我的褲腰,指尖勾住邊緣,輕輕一拉。褲子連同內褲滑下,那根粗壯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帶著熾熱的溫度,重重拍在她柔嫩的臉頰上,發出輕脆的“啪”聲。
她迷茫的望著眼前的肉棒。
她下意識用手掌覆上去,掌心被燙得一顫,指尖試探地握住,卻根本圈不攏,只能勉強掌握大半。
“好……好大……好燙……”她細聲喃喃,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帶著明顯的羞澀和驚訝。
她抬頭偷偷看我一眼,眼波里既有慌亂又有隱秘的渴望,然後慢慢低下頭,粉嫩的舌尖先在頂端輕點了一下,嚐到那鹹澀的味道後,身子輕輕抖了抖。
接著,她張開小嘴,努力將前端含進去,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我,舌頭生澀卻認真地繞著打轉,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夏衣那溫熱溼潤的小嘴緊緊裹住我的龜頭,舌頭不斷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我能感覺到她口腔內部的每一次收縮都讓我舒爽無比。那條靈活的舌頭在我的龜頭四周打著圈,時不時還用力吸吮一下頂端的小孔。
這種刺激讓我忍不住挺動胯部,肉棒一下子捅到了夏衣喉嚨深處。她發出一聲悶哼,眼角泛起了淚花,卻依然賣力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瑩的銀絲。
夏衣抬起朦朧的眼眸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詢問我的感受如何。我摸了摸她的頭以示鼓勵。於是她更加努力地吞吐起來,甚至嘗試著將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每次吞到最深處時,她的鼻尖都會碰到我的恥毛,小巧的鼻子也被我的陰毛弄得癢癢的。
我低頭看著夏衣賣力為我服務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這個平日裡溫柔內斂的女孩,此刻正跪坐在沙發上,主動地含住我的肉棒來回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
夏衣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用力吮吸一下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她的小嘴被我的尺寸撐得很滿,腮幫子都
鼓了起來,但還是不肯放過每一寸皮膚。她的手也沒閒著,輕輕揉捏著我的兩個囊袋,時不時還用指尖刮搔一下會陰處的敏感地帶。
這種雙重刺激讓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夏衣口中一跳一跳的,龜頭處也變得更加敏感。夏衣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我的肉棒在夏衣口中進進出出,帶出了大量的津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鼻翼快速翕動著,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
“嗚——!”,隨著我的全根沒入,夏衣漲紅了臉,眼角甚至泛起了淚滴。
“我要射了!”我雙手死死按住夏衣的腦袋。
白濁精液像是水庫洩水,瞬間灌滿了夏衣的嘴巴。
大量的精液從夏衣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待到我鬆開雙手後,夏衣站了起來,用手背擦去了嘴角殘留的液體。隨後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短袖,重新套在身上。
我以為這便是結束了,卻見夏衣又緩緩脫下了自己的短褲,露出了已經泥濘不堪的粉嫩蜜穴。
夏衣只穿著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亂的短袖和膝上的白襪,重新跨坐在我大腿上。下身完全赤裸,那片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直接貼上我仍硬挺著的肉棒,溫熱滑膩的觸感瞬間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故意前後輕輕磨蹭了一下,蜜唇分開,包裹住我的頂端,卻又不完全坐下去,像在故意逗弄。
我低頭看去,那對被短袖勉強遮住的盈盈一握的柔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布料摩擦著挺立的粉尖,隱約透出兩點誘人的輪廓。白襪包裹的小腿筆直地跪在我兩側,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顯得格外乖巧又色情。
她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隨後湊到我的耳邊低語道:
" 淺川哥哥,這短袖是我昨天讓姐姐穿了一天哦,你有沒有聞到姐姐的味道呢。"
說完她便將我的鼻子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一股濃郁而熟悉的體香瞬間竄入我的鼻腔。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在扮演她的姐姐,那個自己曾有一整個青春期好感的女人。
這是春筍的味道!
"盡情地蹂躪春筍姐吧。"夏衣在我耳邊低語著。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
看著身上的夏衣,又聞著屬於春筍的味道,一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充斥著我的大腦。
雙手立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那根粗壯的肉棒瞬間頂開溼滑的蜜唇,狠狠擠進她緊緻得發燙的甬道里,一插到底。
狹小的小穴緊緊夾著我碩大的肉棒,溢出的淫水作為叛軍為我的肉棒衝鋒陷陣。
那原本就肉感十足的肥膩縫隙被我撐到了大大的O型。
“騷貨……”我咬著她耳垂,低聲罵道,“既然是春筍姐,那就給我好好受著。”
說著,我抱起她臀部,開始猛烈地向上頂撞。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發出溼漉漉的“啪啪”聲,蜜汁被帶得四處飛濺。夏衣被撞得上身不斷晃動,短袖滑到胸口上方,那對被揉得通紅的胸部完全彈了出來,在撞擊中晃出誘人的弧度。
她哭腔般地呻吟著:“啊……太深了……春筍姐……春筍姐要被你……弄壞了……”
白襪的小腿在我腰側亂蹬,腳尖繃得筆直,整個人徹底軟在我懷裡,任我盡情蹂躪。
我一
把拉過了茶几,將夏衣放在了茶几上,雙手狠狠抓住了夏衣那雙白襪玉足,將玉足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便是一陣狂轟濫炸。
每一次插入都直達夏衣小穴最深之處,龜頭狠狠摩擦著那片凸起的小點,引得夏衣一陣尖叫。
"嗚...好深...淺川哥哥頂到最深處了..."
"騷貨春筍姐!給我接好!"
我的腰狠狠一挺,精關大開。
粘稠的精液狠狠射在了夏衣體內,燙的夏衣一聲尖叫。
雙腳死死夾著我的腦袋,彷彿施展出了奪命剪刀腿一般。
“嗚嗚~好....好爽啊!春筍姐下面要壞掉啦!!!”
直到精液射盡,夏衣那被我操幹得合不攏的小穴仍在不斷往外湧出白濁液體,順著臀縫流到茶几上,在木質表面上積成一小灘,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夏衣無力地癱軟在茶几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被我操到有些紅腫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不斷往外吐著我的精液。
這小小的處女嫩穴被弄得一團糟,已經分不清白色和粉紅肉壁。
我低頭看了眼肉棒,肉棒上盡沾著些許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