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憨色參加fes,頂著生理期做愛會比以往更加舒服嗎?

番外:憨色參加fes,頂著生理期做愛會比以往更加舒服嗎?

作者:玥_玥色蓮神

“喂!!!一會我就要上場啦!你怎麼現在就想要啊!”

啪!

休息室內響起慘烈的巴掌聲。

“憨憨,說好這兩天做的,你不能反悔呀。”

我揉了揉紅腫的臉,捉住憨色的手,不讓她收回去。

“鬆開!做做做,別人都是怕老婆榨精的,你怎麼就反著來的\(`Δ’)/”

“那是中年男人的痛苦,我又不是。”

“傻逼,你才老。”

見自己的手腕被我牢牢“拷”住,憨色也就不掙扎了,抿抿小嘴巴頗為幽怨。

“來親戚了還沒走呢,你就不怕白唧唧進去,紅唧唧出來呀?”

“就是因為沒試過嘛。”

“變態。”

憨色捂著肚子,悶悶不樂。

這個淫蟲連生理期都不放過,也不知道自己小穴怎麼就吸引他了。

唉。

“這裡可是後臺啊,不能做的。”

察覺到憨色的態度鬆緩,我暗喜著湊到她的身邊。

蹬鼻子上臉。

嗯麼。

“滾,親...親什麼親。”

“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害羞?”

“這叫矜持。”

憨色白了我一眼。

我腆著臉起身,溜到房門往外看。

走廊顯得空曠,工作人員都在崗位上忙。

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咔噠。

我把門反鎖,回過頭,重新打量起休息室的格局。

呈L型擺放的大小兩張沙發圍著方形茶几,牆邊立著飲水機和梳妝檯,牆上掛著轉播的電視機,角落則堆了一疊塑料椅。

算是個不錯的藝人單間。

憨色瞥見我擱這東張西望,知道我多半是在挑選惡趣味的性愛位置。

她捂捂肚子。

“用屁股...行不行?”

“不嘛不嘛,想試試前面的。”

“你把我操死了怎麼辦,失血過多暈倒在fes的幕後,我們就等著霸榜各平臺頭條吧。”

“憨憨求你了,就這一次。”

我回到她坐的沙發上,一副奸臣獻殷勤的模樣。

“一次又一次,下次何其多。”

“憨憨真有文化!”

“傻逼。”

憨色罵罵咧咧,我則是伸手摸她的腿。

為了演出,她特意穿了暖色調的服裝。

上身雖是長袖衫,但下半身卻是一條米白短褲。

裸露在外的半截大腿實在是滑滑嫩嫩,來回撫摸,大腿內側更是暖和得令人著迷。

“還摸,時間來得及嗎,在家裡怎麼不見你這樣調情?”

“憨憨,外面這麼多人,裡面還有你的粉絲哦。”

“關你什麼事。”

“雖然隔著熒幕牆,可他們的目光都是往這看的呀,被盯著做愛,好刺激誒。”

“好...好變態。”

憨色畏畏縮縮,就跟被經紀人嚇到的傻白甜藝人一樣。

我起身扒開褲頭,挺立抽動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散發陣陣腥味。

“憨憨,幫我。”

“臭死了,你洗澡不洗它的嘛。”

憨色嫌棄地捉過抵在面前的龜頭。

雖然不是沒有吃過,但被雞巴懟臉還是很讓她臉紅的。

唔...嗯麼。

憨色握住我的包皮快速套弄,嘟起嘴跟龜頭接吻。

突然的猛烈刺激讓我急促收腹,我把手搭在她的腦袋上,把玩起那兩顆紮好的丸子頭。

“憨憨...你的舌頭...好軟...跟果凍...啊...牙齒不行...”

憨色擠壓口腔,用虎牙虐待舌苔上的肉棒。

吸了好一陣,她開始大口吞嚥,充血的龜頭使得咽喉痙攣,差點嘔吐。

“咳嗯...呼,好了...衣服...

你來脫。”

憨色抿掉嘴角的口水,呼吸也因此變得紊亂起來。

我伸手把憨色抱起,她用我的小腿蹭掉鞋子,裹著短白襪的腳丫踩在沙發上。

有了沙發的支持,憨色站起來跟我差不多高了。

“憨憨,我想喝奶。”

“快點...你想怎樣都行。”

她想用跟平時那樣“直來直往”的語氣說話,卻總覺得不適合偷偷發情的氛圍。

但想起剛才自己裝傻白甜的羞恥樣,索性硬著頭皮繼續迎合我了。

不過...好像確實蠻刺激的。

“那我就不客氣咯,憨...憨憨,你的咪咪今天好粉誒。”

我掀開憨色的衣服,瘦中帶肉的腰腹被盡收眼底。

“乳頭就乳頭,還叫什麼咪...咪咪嘛!”

憨色頓時面紅耳赤,擰巴的最後一點矜持丟得乾乾淨淨。

我沒管那顆晃來晃去的憨腦袋。

眼前細膩白嫩的酥乳瀰漫出雌性的香甜。

咕...嗚嗚。

我吮吸起憨色的乳尖,輕輕咬著,用牙齒摩擦,惹得她渾身發抖。

她摁住我的頭,像在安撫面見主人的亂性寵物。

我逐漸躬身,放過了對憨色乳頭的齒責,漸漸往下吻。

啄過她的肚臍後,我的舌頭在覆蓋子宮的小腹部位滑來滑去。

“我幫你脫掉咯?”

“自己要脫的,說什麼幫我...”

憨色別過頭,主動鬆掉褲頭,暴露出藍白花邊的小內內。

我將她的短褲揪掉,裡面是一條更像是兒童款的四角褲。

“憨憨,你什麼時候學那些少蘿穿女兒服了,還是小孩子內褲?”

“是因為來月經,要墊衛生巾啊喂,而且...那...那這樣可不可愛,你肯定喜歡的。”

憨色往前挺了挺,收緊的布料勒出了衛生巾的臃腫。

“當然可愛,如果不是憨憨,我可能就是強姦幼女的戀童癖了。”

“噁心,hentai,無路賽!”

“嘻,羞不羞恥啊?還說我變態,為了情趣連滿足死宅的話都喊出來了。”

“閉嘴!別講啦!”

憨色把我的嘴臉壓到她的腿間,身體乳和體香混合著衝進鼻腔,緊隨而來的血腥味滿是怪異。

“嗯...唔...哈...憨憨,好可愛。”

我沿她腹邊髖骨到私處的縫隙探入手指,稍稍使勁,內褲便隨動作下移。

一枚粉嘟嘟的小穴闖入我的視野。

這讓我好奇是不是憨色對私處做了美容和護理,不然怎麼會每次都給人一種有待開發的錯覺呢。

我抬頭看了憨色一眼,發現她的臉紅成了蘋果。

或許是被我猜中了吧。

“真的...不可以用屁股麼。”

“憨憨喜歡肛交?”

“我說喜歡的話,你會用嘛?”

“不用,髒死了。”

“我洗過了。”

憨色不敢看我,洗淨菊穴恭候小助理的光臨...好淫蕩。

“那就對了,我突然想用髒的,剛好前面會有血,這可是憨憨的處血哦。”

“嘔!”

把經血當情趣,實在太劣跡了!

我繼續脫她的內褲,衛生巾吸附的棉物上沾著淡紅汙漬。

在與陰唇分開後,其間勾掛著糊糊的透明黏液。

“憨憨...你也是變態哦。”

“你帶壞的。”

憨色夾了夾大腿,股間的泥濘更誘人了。

我讓憨色躺在沙發的扶手方向。

握住她的腳踝,調節著便於我“侵犯”的姿勢。

“呼...憨憨的腳好好聞。”

“行啦,現在沒時間幫你足交,死戀足癖。”

我狠狠在

憨色的腳窩裡呼吸了幾口。

見憨色已經躺好,我也雙膝跪在了沙發上。

她的下肢架在我的跨上,小腿掛在我的腰間,儼然已經被我禁錮在原地。

我抵著肉棒蹭在憨色的肉唇,溫熱的黏液塗滿了龜頭。

加上因為充血興奮從尿道流出的前列腺液,性的味道尤為明顯。

“憨憨,舒服嗎?”

“不舒服。”

我忍著強行插入的衝動,俯身到她的肚臍旁邊吻她。

“這裡是憨憨裝孩子的地方呢,很有媽媽的感覺。”

“什麼孩子...叔叔,憨憨聽不懂哦。”

我往前一挪,大半個龜頭鑽進了溼滑的小穴。

“啊!叔叔不要,那裡是尿尿的地方。”

憨色變換腔調嗚咽著,彷彿真是一個遭受猥褻的幼女。

一聲聲嬌喘聽得我心血沸騰。

已經插進去小半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前頂,我腰股發力。

啪。

整根陰莖完全埋入了憨色的陰道深處。

“嗚...啊...好撐...感覺怪怪的。”

本就分泌黏液的肉穴開始了收縮,基於對外來物的本能排斥,往外推搡的肌肉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憨憨...你是不是真的未成年啊,怎麼會...這麼緊。”

“蠢豬!大笨蛋!別講話了。”

小穴的吮吸讓我腦袋空白。

我學著抱小孩的動作往前伸手,憨色撐起上身,讓我夾住她的腋窩把她摟在懷裡。

“這樣好像插得更深了...好燙啊,憨憨好像個小火爐。”

“壞蛋,本來我...打算讓你用屁屁的,明知道我有演出你還這樣。”

憨色在我身上扭動,私處的收縮更加劇烈了。

我摟緊她的腰,使壞地用中指扣她的肛門,突來的刺激讓屁眼擰成一團。

“不要...”

“怎麼了嘛,憨憨自己說要玩屁股的。”

“不玩了不玩了。”

“你親我,我就不弄了。”

憨色氣不打一處來,兩個小穴都被抽插的恥辱令她身體發軟。

憨色突出舌頭舔我的嘴唇,我順著開口,她將舌苔貼在了我的上顎。

“唔!咕...嗯!”

我只覺得有股腥甜的唾液灌了進來,顯然這是憨色的故意為之。

憨色總喜歡用這種方式堵我的嘴,我享受飲用她口水的狗樣很符合她的心意。

我並沒有因此停下對她肛門的愚弄。

上下賭氣般地你來我往好一陣,小穴和肉棒卻已經不知道進出多少了。

“嗯...麼唔...呼...”

憨色親得越來越用力。

或許是恰好臨近經期初期的尾聲,臨近排卵期的性慾可是很高的。

“憨憨...你是不是想做愛了呀?”

“想。”

“聽不見。”

“想...想!”

憨色起身又坐下,啪嗒的交配聲在房間裡起伏。

越來越多的黏液從陰唇的地方溢出來,除了迎合性交的體液外,還有從子宮淌出的白帶。

“好粘啊...原來憨憨是水做的。”

“那你是精液做的,只知道射精的豬!”

憨色喘得很嬌氣,似乎在換著聲線來給我營業。

我拖著她的小屁股暴力抽插,無意滑脫的肉棒與肉穴纏綿著白漿。

我拔出她屁股的手指,扶著肉棒頂到憨色的屁眼口。

“憨憨的屁股,好窄啊。”

“進來...笨蛋,嗚...”

憨色坐下,我的肉棒被她的肛門吞了進去。

沾滿白帶和愛液的龜頭暢通無阻,捅進了憨色的直腸。

鼓動的內腔往陰道擠壓,流出的黏液糊

滿了我的小腹。

“呼...我的肚子好難受...插前面...可以麼?”

“你又說用屁股的。”

“叔叔,插前面嘛...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憨色擠嗓子撒嬌,她知道這樣做會讓我很聽話。

泊。

陰莖拔出。

菊穴則因被肉棒肆虐,產生排便的錯覺正在淫蕩舒張。

我舉起憨色,把肉棒放到她的小穴面前。

“插過屁眼...會髒的吧,你還在生理期。”

“原來你知道啊!哼,我...我來吧。”

憨色用小穴流出的漿液套弄我的肉棒,象徵性地洗了洗,隨後又看著我眨眨眼睛。

“嗯。”

我知道這是讓我抱她的意思。

又一次將兩瓣小屁股舉起,她壓著龜頭,讓肉棒重新回到暖和的陰道里。

“感覺還是憨憨的屁股舒服誒。”

“你再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說的是實話。”

“換一句。”

“感覺還是憨憨的小穴舒服。”

“哼嗯...你的小肉蟲還不如手指呢。”

憨色噘著嘴,臉頰還掛著舌吻的口水。

“這可是你說的哦。”

我用中指和無名指擠進她的肛門,被潤滑抽插過的菊穴輕易就將它們吞了進去。

“喂,我...我不敢了...叔叔,憨憨知道錯了。”

“叫爸爸也沒有用哦。”

憨色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泛紅,就連乳頭都繃緊得立起。

我抱住這個小女孩瘋狂抽插,全然不顧她會不會因此猝死。

“啊...唔....啊嗚...好難受...想尿啊...”

腫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在憨色的宮頸,正處於活動期的子宮被輪番刺激。

連帶牽引整副雌性性器,強烈的墜脹感堵住了她的下體。

“好漲...要死了...停...停下來!”

我只覺得肉棒被嫩肉纏繞,子宮的吸力發揮出勾引精子的本能。

溢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傳達給卵巢雄性的氣息,滑溜溜的抽插讓神經分不清痛苦與快感。

“憨憨...好緊啊...我要射了...”

“廢物,這麼久才射...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唔...怎麼還有嫌慢的,憨憨是不是不行誒。”

“嗯...我頭好暈...”

憨色罕見地沒有反駁,而是像只樹熊,挨在我的肩膀。

小腹的滾燙讓她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像是高潮卻又綿綿無力,軟趴趴的。

我加快了進出的頻率,憨色更加軟粘,嘴裡只剩下呻吟的聲音。

“憨憨...這次真的要射了。”

“儘管射進來...這還要說,笨蛋。”

憨色的穴肉持續充血,導致本該溢出的黏液都被堵在了宮頸出不來。

泡在分泌物湖泊中的龜頭瘙癢難忍,雌液倒灌進尿道,與陰囊蠕動的產物交匯在一起。

咕咕的抽插讓肉棒再也扛不住折磨,連帶陰囊裡的睪丸一同抽搐。

滿滿的精漿將尿道撐大,噴湧到子宮口的黏液裡互相混合。

本就飽腹的子宮又迎來精液的灌輸,憨色咬緊牙關抱住我的身體高潮。

小腿都快要把我的腰勒出痕跡來了。

“要拔出來咯。”

肉棒一點點退出陰道,小穴的吞吸力度卻越來越大。

咕。

剛一離開陰唇,混雜精液、白帶甚至是經血的黏液全都噴了出來。

它們沿肉棒浸透了整個陰囊。

“嗚,你過來一點,別弄到沙發上。”

憨色往我身上騎,陰道里的愛液都淋到了我的陰囊周

圍。

緊隨而來的血液更是把我的肉棒染成了紅色。

好在有內褲的承載,我的襠下成了憨色的便器。

滴嗒。

“怎麼還有尿呀。”

幾滴尿液從憨色的尿口滲出。

“忍...忍不住,對不起。”

憨色夾著大腿,膝蓋跪在我的兩旁,用我的身體借力起身。

她抽來茶几上的紙巾擦拭小穴,一張兩張根本不夠用。

又抹了好幾下,見差不多了,她才踩在自己的鞋面站著。

“傻逼,滿意了沒有。”

“諾。”

我指了指跨上的血汙黏液,搖搖頭。

憨色可不買賬,她的臉上還掛著粉紅色,說起話來依舊軟綿綿。

“我不管,這是你...你來月經了,不關我的事,哇,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男孩子來月經誒,好厲害。”

憨色睜眼說瞎話。

說起來這也是她第一次在生理期做愛,雖然有點變態,但還挺舒服的。

我握著還在流精的肉棒,接過憨色遞來的抽紙胡亂蓋了幾張上去吸水。

就在我們確認過沒弄髒沙發,想辦法處理擦過的紙巾時。

咚咚咚。

“你好,請問Hanser是的房間嗎,因為給您發消息很久都沒有回覆,所以才冒昧來打擾你,請您做好準備,下一場就是你的節目了。”

“哦...哦!不好意思,好的好的。”

反應過來的憨色扯著嗓子回覆門外的女聲,表情除了慌張還有緊張。

“你看,都說時間來不及了!快看看消息啊!”

我從沙發縫隙裡翻出憨色的手機,果然屏幕裡的消息彈窗數都數不過來。

也不知道門外的工作人員來了多久,竟會在兩人剛好結束時才敲門。

“那...那你在這裡等我回來,別亂跑啊,你身上這味道...別人會聞到的,完蛋了...那我怎麼辦。”

憨色捂著止不住溼潤的小穴直跺腳。

接下來的舞臺演出是需要跑跳的,萬一在這麼多人的面漏出來,可是大事故啊!

“行李箱在那邊,我帶了衣服。”

“好啊!原來你早有準備!”

憨色匆匆套上鞋子,往沙發後背的行李箱捉去。

果然,當她打開箱子,在兩件風衣外套的下面放著幾條疊好的褲子和襯衣。

“什麼時候放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可是你的助理誒,有備無患。”

“你...!”

憨色想要發作,但手機屏幕新增的彈窗讓她知道換裝刻不容緩。

憨色將短褲丟到箱子裡,一把將脫下的內褲扔到我臉上。

“拿去舔吧!”

說完,她拆開新的衛生巾,對著備好的內褲貼合穿上。

在穿了一條秋褲後,她覺得不放心,把短褲重新穿回去之餘又套了一條長褲上去。

一來二去,長短各兩條,足足是四層褲子。

要是這都能漏出精液和經血來,那就活該她塌房了。

“你怎麼沒給自己帶衣服?”

“誰知道憨憨會流這麼多啊。”

憨色撇撇嘴,說了用屁股又不用,這下好了吧,被女孩子尿得滿身都是。

“那我出去了...你等我回來。”

憨色背上小挎包,將遮臉的墨鏡放進褲兜裡。

看我還在沙發上吊兒郎當,憨色氣沖沖地走到面前。

“喂,我要開門了,讓人看到了你就等死吧!”

“知道了知道了。”

我換了個開門看不見的沙發繼續躺,憨色叉著腰,嘆了口氣。

又溜到我的旁邊。

嗯麼。

她蹲下來對我的嘴親了一口。

然後又挪到另一邊啄

了一下軟下來的龜頭。

“略,臭死了,早知道先親下面了,走了。”

“拜拜。”

憨色開鎖出門,她還要趕去衛生間洗臉呢。

在憨色離開不久後,外面就響起了活潑的舞臺音樂。

看來是節目組在壓著時間等她啊。

我打開了那臺專供轉播電視,舞臺畫面出現在屏幕裡。

臺下是密密麻麻的觀眾,臺上便是被舞伴簇擁的主唱憨色。

“戴著墨鏡還蠻酷的嘛。”

只不過是肉眼可見的“豁出去”式的緊張,這可是生理期加上事後啊,還要被這麼多人看著。

若不是憨色的上衣剛好是暖色打了掩護,恐怕她臉上的潮紅就露餡了。

一想到在歡呼聲中蹦跳的女孩子在剛才還在自己的肉棒上喊叔叔,淫亂的快感衝擊著腦髓。

毛怪們還在給憨色加油打氣,卻不知他們心心念唸的偶像是享受在生理期做愛的變態啊。

演出歡快而短暫。

無論是路人還是粉絲都跟著揮舞熒光棒。

“呼...謝謝大家。”

也不知道臺下能不能聽到,憨色只顧著感謝和行禮。

小穴裡的滑膩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終於。

在一片喝彩聲中,憨色小跑著退場。

好在有“社恐”標籤作為保護色,大家只當她是可愛罷了。

與路上的朋友、其他藝人打了招呼後,憨色急匆匆奔回休息室。

氣喘吁吁這把門反鎖,一眼就鎖定了盯著屏幕傻樂的我。

“嘿嘿嘿嘿,看爽了吧?啊?念你乖乖等我回來的份上,我就下手輕點吧!”

憨色的“社恐”現在才發作,心裡的焦急總算是找到了宣洩口。

“憨憨小朋友,你怎麼跟叔叔說話的?小心我告訴你家長。”

“呵,你個臭雜魚,只知道射精的肉玩具也有資格說話呀?”

憨色脫掉鞋子,經過演出變得熱乎乎的腳丫在偏涼的氣溫下顯得格外滾燙。

她將米白的襪子踩在我的腿上,腳底隨大腿往上一點點踩過去。

“誒,好薄,你內褲呢?”

“全是你的經血,早脫下來了。”

“你...你不許脫,私自脫下要接受懲罰。”

憨色把腳伸進我的褲頭,我將褲子脫到膝蓋,疲憊的肉棒癱軟在原地。

“哈哈哈,好小啊,踩死你。”

憨色撐開腳趾,趾間的布料摩擦著龜頭,殘留下來風乾的黏液因為腳的溫暖而融化。

腥臭又瀰漫開來。

“舒不舒服。”

“舒服...”

“是因為你是戀足癖嘛?”

“是因為這是憨憨的腳。”

“嗯嗯,回答正確啦。”

憨色點點頭,很滿意,見我確實是硬不起來,也就放過了用腳勾引我排精的想法。

“鑑於你的甜言蜜語,作為受人追捧的小天使,我...我要給你獎勵哦。”

哪怕私底下說過更害臊的話語,可在如今類似辦公室偷情的環境,保持心緒平穩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

“獎勵?原來剛才的不是麼。”

“哼,還說不是戀足癖,那...你要不要?”

“要,憨憨給的我都要。”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反悔是小狗...不...是母豬!”

憨色打住了我即將汪汪兩聲的舉動,頗為得意地,她把演出用的眼鏡和揹包放到一旁。

然後開始脫褲子,一條、兩條,本用來遮羞的布料在我面前好像都不需要一樣。

脫剩下內褲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夾雜體香和愛液的氣味。

“還好穿得多,不然就真漏出來

了。”

她攤開大腿處的小褲褲,淡紅的血漬印在了上面。

“你蹲下。”

我聽話照做,在茶几和沙發間跪在了憨色的鞋子上。

這樣可以避免膝蓋碰到地磚而磕到傷。

窸窸窣窣。

憨色的內褲滑倒腳踝。

滿是黏液的小穴比做愛時還要氾濫。

舞臺的運動加上層層包裹的“保溫”,小穴深處的精漿和子宮分泌物自然而然地往下流。

“喝。”

憨色往下看我,吐出單個字眼。

她也不知道我是否會聽話,畢竟這對於常人來說還是難以接受的。

會不會太過分了呢...喂他喝口水就好了吧...

這連憨色自己都覺得變態。

“唔...嗯唔...”

!!!

憨色捂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望著在自己胯下舔食經血和精液的男人,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但她還是要裝作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喝麼,憨憨的體液哦。”

“好甜...謝謝憨憨。”

變態。

雜魚。

小狗!

憨色在心裡悄悄罵著,小穴被舌頭滑動的酥麻讓她下意識摸我的頭。

血腥和精臭在我的唇舌亂竄,憨色陰唇的收縮擠壓我的舌頭。

我將她陰道流出的液體盡數吞掉,就連靠近菊穴的部位也親了好幾下。

在憨色的大腿抽搐過後,我適時停下動作。

觀察眼前已經恢復粉嫩白淨的陰唇,我去取來新的衛生棉小心放進去。

又拆開衛生巾給憨色換上一條新的內褲。

“先伸左腳,然後是右腳,別摔倒了。”

“知道啦,我又不是真的小孩。”

她扶著我的肩膀,我幫她穿好小內褲。

“穿幾條褲子?”

“就...最外面那條就好了,太悶了。”

回想剛才憨色私處的悶熱,我頗為贊同。

將憨色剩下的衣物疊好,我跟她換下的內褲、衛生巾則通通塞進了垃圾袋裡。

我將它們包好後,全都放到行李箱,等回到酒店才找機會處理掉。

“不錯嘛,有幾分生活助理的樣子。”

憨色整理著裝,隨即在沙發底和各處角落檢查起來,生怕留下什麼不好的痕跡。

“我去跟後臺說一下,見幾個朋友,你先回去吧。”

“嗯。”

憨色的業務能力還是挺在線的嘛,雖然個子小,但估計屬於那種生完孩子就下地種田的類型。

我有些天馬行空,憨色已是帶上墨鏡打開門溜走了。

拉著行李箱,我也離開了休息室。

我看見後臺的入口處湧著一群屬於各個up主的粉絲。

正因為被安保攔著,他們才希望自己的吶喊可以被偶像聽到。

“你好,您是Hanser的助理吧,你可以走那邊的通道離開。”

略有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一看,

是一位負責幕後工作的後臺人員。

“...對的,謝謝你。”

“誒,你是憨憨的助理!?”

沒等我對女人感謝完畢,另一道招呼聲就闖了過來。

同樣是一位穿著工作服的女性。

“別擔心,我也是憨色的粉絲,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哦,你好啊。”

“額...當憨色的助理會很累嗎?你都流鼻血了。”

鼻血??

我撫摸鼻翼,果然在上嘴唇的位置碰到了還未凝結的血液。

...這是憨色的經血。

憨色出門光顧著看“檢查衛生”,看都沒看我一眼,怪不得沒提醒我。

嘖嘖嘖。

“沒有沒有,剛好有點上火,謝謝你哈。”

告別兩名員工,我

循著側門的方向離開。

等我走遠,作為憨色粉絲的女員工有些失望。

她負責的是另一塊區域,在臨退場時來這邊碰碰運氣,希望能跟憨色打個招呼的。

“起碼見到了憨色的助理,居然是個男人,難道...不對!憨憨可是女同啊!嗚嗚嗚如果她對我一見鍾情就好了。”

望著身邊處於思春期的同事,本就負責這邊事務的女人不敢接話。

她可是在憨色的休息室門外等了很久才鼓起勇氣敲門的啊......

......

“累死我啦,累死我啦!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附近某所酒店房間裡,憨色像一團貓咪在床上打滾。

鞋子被甩得東一個西一個。

我從浴室裡走出來,將鞋子收集排好在門後的鞋架上。

默默盯著持續炸毛的憨憨。

“喂,站著的那個,都怪你,給我按腳,我腿都酸了。”

憨色想到襪子是一次性的,比甩鞋子還丟得奔放,直往我臉上扔。

“我剛洗完澡,你這臭襪子惡不噁心?”

“喲喲喲,還裝起來了,誰碰著我的腳又舔又親來著,哎呀是誰呢?”

我搬來個小椅子到床邊,我不會按摩,只知道胡亂揉捏,也算是一種把玩腳丫的方法。

憨色倒是不介意,她明白對一個想把精液射在自己腳上的變態來說,能忍住不親已經很好了。

啾。

“其實我剛準備誇你來著。”

“不信。”

“信不信由你,略略略。”

憨色走形式地踹了我一腳,主動把腳往我嘴邊湊,腹黑得很。

“咳咳嗯,念你侍奉有功,待會兒的飯錢就由我買單啦。”

看上去憨色的心情不錯。

也不知道臨走時跟女生交流的,是不是某些奇奇怪怪的話題。

就這樣玩了憨色的腳丫好一陣。

規劃夜生活時,忽然想到晚上要把那袋垃圾丟掉。

“明天還穿四層褲子麼?”

“不呀,明天應該走乾淨了。”

“那...”

“支支吾吾什麼,你還要做啊?剛才就該用襪子把你的精液全吸出來。”

我將腦袋埋到憨色的雙腳間,一整日的汗液和鞋襪的布料味在肺腑打圈圈。

“好啦,好啦,做就做嘛。”

憨色勾著腳尖,夾住我的鼻子,只覺得好玩。

“用腳?”

“不用腳,你現在對腳這麼感興趣,我怎麼可以讓你如願。”

說完,憨色蹦到床頭,扯過來一個揹包。

“用屁股吧。”

憨色翻出一個金屬肛塞,恐怕是用來堵住精液的。

我有些無語。

“憨憨,你的性癖真的是...肛交啊?”

“沒...當然沒有,我只是不想你這麼得意而已,你想想,硬邦邦的唧唧只能跟屁眼射精,好搞笑啊,哈哈哈。”

憨色將肛塞放回包裡。

她朝我的方向爬過來,又成了掛在我身上的樹熊。

“明天我穿裙子哦。”

那些臺下幻想跟憨色戀愛的粉絲對裙底好奇時。

會想到直腸裡堵滿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嗎?

“喔,你看,嘻嘻,硬了吧。”

充血的肉棒抵住了憨色的股溝。

憨色的鼻息打在我額頭,輕聲細語。

“現在還不行哦。”

她微微張嘴,我肌肉記憶地吐舌。

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的粉唇滴下來,勾芡得像是藝術品。

口水滑進食道,胃裡傳來飢餓感。

根據以往的經驗,

距離飽腹還需要好一陣子唉。

完。

聲明:

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請勿惡意轉載或邀功,為愛發電,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