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

暖陽

作者:夕映

暖陽

文/Yu-e

“複合函數我們說的是同增異減……”

“設h(x)=x(x-a)……”

“如果它們兩個的單調性相同,那它們就是增……”

老吳在講臺上情緒高漲地講著高考真題,我卻出了神,目光被前座女孩輕輕晃動的雙馬尾牽引著。

冬季的陽光耀眼卻不熱烈,斜斜地漫進教室,給她柔軟的髮絲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兩隻紅絲絨蝴蝶結髮繩緊緊地抱住她的頭髮,我沒來由地有點羨慕它們。她時而仰頭望向黑板,時而低頭記下了些什麼。馬尾跟著她的動作一起搖曳,我彷彿能嗅到她髮梢揚起的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

鼻尖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癢,我抬手撓了撓,觸感卻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手套,癢意並未緩解。我不死心,用手背用力搓了搓下鼻子,似乎好了一瞬,可沒過幾秒,那細微的酥癢又捲土重來。

“怎麼回事……”我在心裡嘀咕,卻看見前桌的女孩子轉過身來,巧笑倩兮地看著我。她的嘴唇輕輕開合,像是在說什麼,卻沒有聲音。

“你說什麼?”我下意識問道。她只是含笑重複著無聲的話語。我緊緊盯著她的嘴唇,企圖解讀其中的意思。

“ben……dan……g”

還沒辨別出第三個字,眼前的畫面突然一晃。

我睜開了眼睛。

朦朧的視線裡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眼眸,眼尾微微地向下垂著,睫毛纖長,乖順地覆著眼瞼。本該是一副純真無辜的模樣,卻因為她眼神裡迸發出的狡黠亮光而糅雜進了一絲攻擊性。

此時,她正坐在我的小腹上,捏著自己一綹髮尾,輕輕掃過我的鼻尖。

“你說誰笨蛋呢?”她的語氣上揚,音色同她的長相般綿軟,但語氣裡卻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唔……不是……是夢話……”

“哦?做什麼夢居然還罵人呢?”臉頰被她的手指捏住,嘴巴被迫嘟成了一個O型,像植物大戰殭屍裡的豌豆射手。

“尊的素做……”我口齒不清地開口辯解,嘴唇卻被她另一隻手捏住,徹底消了音。

“閉嘴,不要聽你解釋。”她霸道地打斷了我。我徒勞地試圖張嘴,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不服氣地鼓足一口氣,我的臉頰像是青蛙般鼓起,些許氣體順著唇縫間漏出,發出了噗呲噗呲的輕響,引得她咯咯大笑起來。

我想抬手撥開她,卻感覺手腕被什麼東西牽制著,稍一用力,就傳來明顯的阻力。我順著手臂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竟被一對皮質手銬緊緊鎖在一起,手銬的另一端系在床頭的欄杆上。

我用力想把雙手掙開,然而它卻遠比想象中的牢固。手銬的內裡似乎襯著一層軟絨,並不會磨痛皮膚,卻也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

“別白費力氣啦。”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輕快裡帶著得逞的得意。

“不會傷著你的,乖乖。但也別想逃哦~”她終於鬆開了鉗制住我雙唇的手,微微俯下身來,幾縷髮絲垂落,蹭過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鈴蘭花香。

“你……”

剩下的音節被她柔軟的唇堵了回去。

她的嘴唇飽滿而溼潤,帶著屬於她的體溫強硬地壓了而上來。先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像在品嚐一顆美味的糖果般細細地吮吸,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隨之蔓延開來的酥麻。

這試探般的廝磨顯然未能讓她滿足。下一秒,她

的舌尖便靈巧地撬開我的齒關,長驅直入。它柔韌而滾燙,像有生命的藤蔓般纏上我的舌頭。屬於她的清甜氣息瞬間在我口中炸開,被她細緻掃過的上顎,齒列內側,乃至舌根,都泛起難以言喻的酥癢與戰慄。

我無法自控地分泌出更多唾液,與她的津液交融,發出曖昧不清的細微水聲。呼吸徹底亂了,所有徒勞的掙扎和未盡的言語,都融化在了深吻裡,只剩下唇舌間越來越深的糾纏,和越來越快的心跳。

她吻得很深,幾乎奪走了我所有的氧氣,又像是在給予我另一種呼吸。直到她終於放開我時,我的視線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模糊,眼前浮現出一片黑色的噪點。

她饜足地用手指抹了抹嘴角溼潤的水光,眼神變得像一頭鎖定獵物的母豹,精光內蘊,蓄勢待發。那一瞬間,我彷彿變成了草原上那隻最弱小的羚羊,只能屏住呼吸,生怕露出一星半點的破綻而被她生吞活剝。

“乖狗狗,很美味哦~”她勾了勾唇角,漾開一抹小惡魔般的壞笑。

“接下來要好好侍奉主人。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恍惚地點了點頭,換來了一記輕柔的耳光。

“嘴巴是擺設嗎?”

“……是……主人。”

她滿意地頷首,指尖在我鼻頭上不輕不重地一捏。

“這才乖嘛~”

她緩緩向上挪了挪身子,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白皙而飽滿的大腿近在咫尺,黑色真絲睡裙的蕾絲邊隨著她的動作來回飄動,像羽毛般一路拂過我的胸口,脖頸,下巴。最後,視野被她垂落的裙襬籠罩,陷入一片帶著體溫的朦朧黑暗。

但也並非徹底的黑暗。微光穿過薄薄的衣料,隱約勾勒出她大腿優美的弧線和上方胸部圓潤柔和的底緣。這影影綽綽的旖旎光景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她似乎在調整一個最愜意的姿勢。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就在距離我不到一掌的地方微微晃動,連同我殘存的理智都隨之暈眩搖曳。

終於,她柔軟滑膩的大腿內側嚴絲合縫地貼壓在了我的耳畔。溫熱的肌膚毫無間隙地包裹上來,觸感柔膩得不可思議,彷彿陷入最綿軟的雲端。

在這黑暗密閉的,被她氣息完全佔據的空間裡,嗅覺變得異常敏銳。鼻尖不經意觸到一小片微潮的織物,一縷獨特的味道漫入鼻腔,清甜的體香中隱約夾雜著一絲類似蛋清的微腥。這氣息複雜而私密,像在邀請我更深地探入。

在本能的驅使下,我下意識地微微仰頭,脖頸繃直,想要更貼近地追尋那股異香的源頭,讓那氣息更深地沁入肺腑,流遍四肢百骸。

可她卻壞心眼地向後一退,輕巧地躲開了。裙襬隨之晃動,帶進一縷新鮮的空氣,瞬間沖淡了那股味道。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徒勞地試圖攫住那正在消散的屬於她的氣息。

“嗯哈哈~”她清脆的笑聲從上方傳來,尾音愉悅地上揚,“垃圾狗狗,就這麼喜歡聞味道嗎?”

笑聲稍歇,她的話語裡摻入幾分施捨般的促狹。

“好哦~既然變態狗狗這麼想要,好心的主人就滿足你吧。”

話音未落,那片早已浸透她氣息的織物再度覆了上來,我陷入一片柔軟的包裹之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形狀與肌膚的溫度。她身體微沉,重量緩緩壓下,將我的口鼻徹底按在那一處最為隱秘柔軟的

地方,與她緊密貼合。

“深呼吸。”她命令道。

我竭力地想要呼吸,但鼻腔已被她的軟肉完全壓制住了,只能從布料的微小縫隙間吸入一絲稀薄的空氣。而氣息的源頭,那濃郁神秘而充滿生命力的女性荷爾蒙就在布料對面。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像在直接啜飲她身體最深處散發的味道。它橫行霸道地湧入我的身體,像是溫熱的潮水,沖刷過每一寸神經。一股熱流自小腹猛地竄起,在體內橫衝直撞,燒得我頭暈目眩,指尖發麻,身體滾燙。

她似乎含糊地低語了句什麼,接著,我看見一隻白皙的小手探了進來,指尖勾起那層薄薄布料的邊緣,輕輕向下一扯。她配合著抬起腿,那片小小的織物順著她筆直的小腿下滑,被堆疊在了纖細的腳踝上。

隨後,一切阻隔徹底消失。

我的嘴唇毫無緩衝地陷入了一片溫熱潮溼的秘境之中,那是她身體最柔軟幽深的入口。大腦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嗡”地一聲炸開,所有思緒被徹底抽空。身體被另一個原始的本能接管,只有一個指令在腦海中反覆迴響:

“要好好侍奉主人。”

這毫無間隙的接觸似乎極大地取悅了她。我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深處湧出了更多溫熱的粘稠的蜜液,緩緩浸潤著我的唇齒。我試探著伸出舌頭,舌尖觸及到一種幾乎虛幻的柔軟。然後味蕾捕捉到一絲微鹹的獨特滋味,那是獨屬於她的味道,我的主人的味道。

“嗯……很棒哦……♥”她的聲音從上方飄落,聲音沙啞而甜膩,“繼續……”

這聲讚許是最直接的鼓舞。我更大膽地探出舌尖,循著那溼滑柔軟的溝壑細緻地舔舐。她的蜜汁與我的唾液很快交融在一起,將我們緊密相連的部分浸染得一片晶瑩溼滑。她的腰肢開始難耐地微微扭動,我的舌頭便追隨著那起伏的節奏,更加賣力地侍奉。

很快,舌尖在一片柔膩中觸到一處微硬而鼓脹的凸起,像藏在花瓣深處的小小蓓蕾。我立刻會意,雙唇輕輕撅起,將那粒敏感又滾燙的果實含入口中,用嘴唇溫柔地裹住,舌尖繞著它打轉,時而輕輕吮吸。

“嗯……♥”一聲短促的喘息逸出。她身體的扭動幅度驟然變大,那兩片溼滑柔軟的唇瓣有力地磨蹭著我的口鼻,雙腿也夾緊了我的頭側,將我更深地固定在那片溫暖的沼澤之中。

我的舌根因為長時間的動作開始痠軟發麻,但她的動作,聲音和氣味卻像是給我灌了最猛烈的媚藥,讓我不知疲倦地更深地探入她幽深的入口。

然而,她的動作卻毫無預兆地停住了。我迷茫地張開嘴,喘息著想要詢問。

“一起高潮吧,寶貝~♥”

她嬌軟的嗓音帶著笑意,先一步截斷了我的話語。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這句話的含義,視野便驟然翻轉。她輕盈而迅速地將身體調轉了方向。

柔軟而豐腴的臀肉像一片溫熱的雲,瞬間將我的臉徹底封入一片幽暗的牢籠,視力被完全剝奪,只有純粹的黑暗。臉上的壓力陡然劇增,整個頭顱在她身體的重量下深深陷進枕頭裡。鼻腔被徹底封死,我本能地張大了嘴,在每一次舔舐吞嚥的間隙,拼命從那微小的空隙裡攫取一點稀薄到灼痛的空氣。

下體早已腫脹到近乎疼痛,血脈僨張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我劇烈的喘息無助地跳動。我渴望能用手撫慰,哪怕只是

輕輕觸碰。可手腕被牢牢鎖住,任何掙扎都只是讓皮質束縛勒得更緊。它只能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可憐地一次次彈動。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觸感包裹了上來。

溫熱細膩,帶著微微汗溼的滑膩。

是她的腳心。

柔軟的足弓精準地環住了腫脹的根部,溫熱的肌膚緊緊貼合上來。快感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強電流,沿著脊柱猛地竄上頭頂,激得我渾身一顫,脖頸不受控制地向上昂起,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黑暗中,想象開始不受控制地奔湧。我看見她跨坐在我的臉上,腰肢起伏,飽滿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搖晃,臉頰染滿了情動的紅暈,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或許正迷離地半闔,俯視著被她掌控的這一切。而她小巧柔嫩的腳掌,正熟練地,時緊時鬆地圈住我最脆弱的部位,用足心最細膩的肌膚,上下撫弄著滾燙的莖身。

彷彿是為了回應我這僭越的想象,那圈溫熱滑膩的觸感真的動了起來。她的腳心開始有節奏地收攏,滑動,時而用柔軟的足弓根部施壓,磨蹭最敏感的頂端,時而又用微微弓起的腳掌,順著莖身一路撫下,連底下沉甸甸的囊袋也被那溫熱的足底似有若無地照顧到。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片直入腦髓酥麻和幾乎讓人失控的舒爽。

呼吸被剝奪,視覺被剝奪,雙手被剝奪。所有的感知都被強行集中到臉上那令人窒息的溼潤柔軟的包裹,和下體那精妙的足尖的撫慰之上去了。

我聽見她越來越響亮和高亢的喘息從上方傳來,臉頰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細微的顫慄,而緊貼著我口鼻的溼軟之處,正隨著節奏逐漸滲出更加溫熱黏膩的潮意。

那靈巧的腳掌忽然改變了方式。不再只是上下滑動,而是用蜷曲的腳趾若有似無地搔刮過最敏感的頂端溝壑,再用足跟緩緩碾磨底部鼓脹的囊袋。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從上下兩端同時炸開,在我身體的內部掀起一股股燥熱洶湧的快感浪潮。

就在這時,她覆在我臉上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開始劇烈地顫抖。一聲拔高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與我緊貼著的深處噴湧出了大量的愛液,瞬間浸染了我的唇齒與鼻尖。那濃烈到幾乎讓人暈眩的氣息,混著她顫抖的悸動,轟然沖垮了我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

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被那柔軟的足心瞬間擠榨而出。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被純粹而暴烈的白光吞噬殆盡。我弓起腰背,像一隻被電流擊穿的蝦米,在徹底失聲的痙攣中,將積攢的全部灼熱盡數釋放。滾燙的液體噴濺在她滑膩的足心,又被她繼續的動作塗抹開來。

高潮的餘韻像時細密的電流,還在神經末梢噼啪作響。她的腳沒有立刻離開,仍虛虛地環著,緩慢撫摸著我疲軟下來的輪廓。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抬起身體。那片早已粘膩潮溼的唇瓣與我的依依不捨地分離,在空氣中拉出一條蛛網般的銀絲。

新鮮空氣驟然湧入肺葉,安撫了極度缺氧的身體。

我癱軟在那裡,大口喘息,眼前因為長時間的壓力而陣陣發黑。她伏了下來,溫熱的身體貼在我的胸膛上,汗水將我們黏在一起。她低下頭,在我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很舒服喔,垃圾狗狗。”

就這麼靜靜擁抱了

片刻,她轉過身,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仔細地擦拭那片淋漓在我腹間的黏膩液體。

我動了動嘴唇,話還沒問出口,她卻像會讀心的魔女一般未卜先知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不會幫你解開的,”她聲音輕快,帶著狡黠的笑意。“我還沒用完呢!”

目光落在我被皮銬箍住的手腕上,那裡已泛出一圈淡淡的紅痕。她眼神軟了軟,露出一點近似心疼的神情。“是不是有點痛?”指尖輕輕撫過那圈紅痕,哄小孩般地柔聲說道,“再忍耐一下哦~”

說完,她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她的指腹柔軟,掌心貼著我的頭皮緩緩摩挲。我閉上眼享受著她溫柔的愛撫。疼痛和羞恥都消失了,只有此刻被她憐惜的暖意和安心。

“主人……”我聽見自己低聲開口。

“怎麼啦,狗狗?”

“想抱緊主人……”聲音裡不自覺地滲出一絲委屈。

她像是被我的表情取悅了,輕笑出聲。隨即側身躺下,右手環過來,鬆鬆地攬住我的肩,將我往她懷裡帶了帶。“主人來抱你就好啦~”

她的手撫上我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描摹過眉骨,鼻樑,最後停在我的嘴唇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接著,指尖調皮地探入唇縫。我下意識地含住,用舌尖輕輕裹吮,她似乎覺得癢,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震得我的胸口也跟著發燙。

那隻手並未停留,緩緩滑下,指尖劃過頸間凸起的喉結。她在那片脆弱的起伏上反覆揉按,像在確認些什麼。末了,她忽然湊近,用牙齒輕輕叼住那塊皮膚,不輕不重地磨了磨,像小獸試探性的啃咬。

我渾身一顫,卻動彈不得。只能仰躺著,任由她的唇齒在那片皮膚上留下細微的刺痛與溼痕。此刻的我,的確如同一隻甘願獻祭的獵物,沉溺在對她的服從之中。

“狗狗好可愛~♥”她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捕食者的興奮和渴望。

我被那眼神釘在原地,喉嚨發緊,只能低低擠出一個音節。

“……汪。”

她笑了,朝我的胸口呵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每一寸被觸及的地方都瞬間繃緊,泛起細小的顆粒。接著,她探出一點舌尖,溼潤的尖端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蛇的信子。下一秒,那柔軟而靈活的舌頭,便精準地落在我胸前的敏感處。

一陣尖銳的酥麻猛地竄起,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炸開,瞬間流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逸出一聲呻吟。

她沒有停下,柔軟的唇瓣緊跟著覆了上來,將戰慄的尖端徹底含住。先是緩慢的吮吸,力道逐漸加重,節奏分明。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動作而抽動。每一次吮吸,都彷彿在抽取我身體深處的生命力。我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變軟,融化,連骨頭縫裡都滲出慵懶的倦意。而她貼在我身上的身軀,卻似乎變得更加飽滿而有力,煥發著蓬勃的生機。

她吮吸的力道逐漸加重,那不止是酥癢,更像是一種直抵神經末梢的刺激。我感覺有無數細小的觸鬚正從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往外鑽。我的身體不受控地扭動起來,想要躲開這令人發狂的刺激,可手腕上的手銬將我牢牢固定在原處,無法逃離。

討饒的話從喉間漏了出來,我的聲音裡浸滿了被快感逼出的顫抖。

“求求……主人……”

她動作一頓,撐起上半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視野

被她的身影完全佔據。她的神情隱在陰影裡,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哦?”她尾音上揚,帶著玩味的探究,“求我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羞恥感混合著未曾消退的生理刺激讓我忍不住想移開視線。

她並不著急,反而極有耐心地等待著,甚至微微歪了歪頭,彷彿在欣賞我此刻的窘迫與混亂。然後,她溫熱的吐息灑在我的耳畔,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氣息鑽進耳道,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親密和蠱惑。

“明明你也很想要吧?♥”

她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齒碾過,才繼續用那種氣聲,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

“垃.圾.狗.狗.”

說完,她緩緩起身,絲質的睡裙下襬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撩起,像舞臺帷幕被從容拉開。先是線條緊實平坦的小腹,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瓷白光澤。隨著布料繼續上移,露出幾根清晰而優美的肋骨輪廓。再往上,便是那片柔軟而飽滿的隆起,圓潤的弧線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兩抹淡粉悄然挺立,宛如初綻的櫻蕾。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目光卻始終鎖在我臉上。隨後,她伸出手,精準地覆上我早已緊繃灼熱的下身,緩慢地合攏手指。

我猛地抽了一口氣,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頑劣地朝我眨了眨眼。

“看來……”她的聲音帶著蜜一般的甜膩。“狗狗也準備好侍奉主人了呢~”

她直起身,纖手探下,扶著我已經硬燙的莖身,用溼漉漉的頂端在她微微張合的穴口來回磨蹭。那裡早已泥濘不堪,上一次高潮留下的豐沛愛液將每一次滑動都染上黏膩的水聲。敏感的龜頭被她兩瓣柔軟的嘴唇輕柔地包裹,頂端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她體內驚人的熱度。

“那我開動了~♥”

她舌尖輕舔過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眼裡閃著愉悅而專注的光芒。隨後,她的腰肢緩緩下沉,將我納入體內。

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脹痛的陰莖,被她一寸寸地吞嚥進去。溼熱的甬道內壁彷彿活了過來,那些細密柔軟的皺褶,如同無數只小嘴,逐寸地吮吻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顫慄的莖身。

那是一種極致滑膩又緊密無比的包裹,我徹底淪陷了。不是進入她的身體,而是被整個吞噬進一片滾燙的岩漿深處。那熱度灼燒著我的表皮,滲透進我的血肉,甚至要將我的骨骼都啃食殆盡。

終於,她將我整根完全吞沒。當抵達到最深處時,她的身體難以自制地劇烈震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潮紅從她臉頰迅速蔓延至眼角,連白皙的頸項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她開始了磨人的前後扭動,胸前的柔軟如同灌滿水的氣球,隨著每一次起伏沉重地晃動,頂端不時擦過我緊繃的胸口。每一次深入,溼滑緊熱的肉壁都重重碾磨過我脆弱的龜頭。每一次退出,又帶來幾乎抽空靈魂的吸啜。

快感像海嘯一般一波高過一波,毫不留情地衝擊著我單薄的防線。我死死咬住口腔內壁的軟肉才能勉強守住一絲理智,不被這洶湧的狂潮徹底捲走。

“必須取悅主人”

這個近乎偏執的念頭勉強支撐著我殘存的意志。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晶瑩的汗珠順著下巴滑落,滴在我同樣溼透的胸膛上。

她俯視著我,眼中的迷濛水光裡映著我失神的模樣。聲音溫柔而沙啞,帶著縱情後的微醺。

“現在自己動……”

我怔住了,被快感浸透的頭腦一片空白。下一秒,她的手指便帶著懲罰的意味,襲上我赤裸的胸口。指尖精準地捏住一邊早已硬挺乳尖,用力一擰。

“磨蹭什麼啊,臭狗!” 她的鼻音裡混著嬌憨的不滿。

我倒抽一口氣,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回避那陣刺痛,腰腹下意識地向上頂去。

“嗯~♥”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內壁應聲絞緊,溼熱的吸附感讓我頭皮發麻。

這反應像點燃了引線。被禁錮的無助與想要取悅她的熾熱渴望,驟然擰成一股近乎魯莽的力量。我開始笨拙地擺動腰胯,每一次向上頂送都牽動腕間的皮銬,磨出細微的疼痛。但很快我便找到了節奏,用腰腹和臀腿的力量,一次次向上挺進,將自己獻祭給她溼熱緊緻的深處。

“很棒哦~狗狗~♥”她笑了,眉梢眼角染上緋色的愉悅,手指卻更用力地揉捏掐弄著我可憐的乳尖。另一隻手悄然撫上我的脖頸,掌心貼合著劇烈搏動的血脈,然後緩緩收攏。

“再快一點……”她命令道,頸間的壓力與胸前的刺痛同時加重,像兩道甜蜜的枷鎖,將我徹底鎖在這由她主宰的歡愉裡。

身體彷彿分裂了。一半在瘋狂地執行命令,腰臀激烈起伏,每一次頂撞都竭盡全力,搗入她溼濘的深處,聽她甜蜜的喘息愈發凌亂。而另一半,卻在那混合著痛楚與壓迫的刺激中顫抖失神。一種被她全然支配使用的羞恥與快樂正順著脊椎節節攀升。

她的身體開始失控地收縮,內壁痙攣般絞緊我,溫熱的愛液汩汩湧出。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高亢的呻吟,掐著我脖子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

窒息的暈眩與下體的絕頂快感同時衝中了我。世界在瞬間失聲,只剩血液在耳中轟鳴。我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在斷裂的前一刻,將滾燙的生命力盡數灌注進她的最深處。

她徹底軟倒下來,溼漉漉地伏在我汗涔涔的胸膛上劇烈喘息。頸間的手鬆開了,無力地搭在我肩頭,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身體緊密貼合,直到激烈的喘息平復下來,化作綿長而均勻的呼吸。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窸窸窣窣地找出一把小巧的鑰匙。金屬發出細微的“咔噠”輕響,束縛了我許久的皮質手銬應聲鬆開。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邊緣因摩擦泛起細小的血點,而長時間舉過頭頂的姿勢,更讓我的雙臂沉甸甸地發麻。血液迴流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她將手銬輕輕拿開,雙手捧起我的手腕,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那些泛紅的痕跡。

“疼不疼呀,狗狗?”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低下頭,對著我的手腕輕輕呵氣。溫軟的氣息拂過皮膚,像一片羽毛在安撫細微的傷口。

“不疼的……主人開心嗎?”我小聲說,手指輕輕蜷了蜷,觸碰她的掌心。

“當然開心啦~”她抬起眼,眼裡漾開甜甜的笑意,像是盛滿了蜜糖。隨即俯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個輕柔而綿軟的吻。

“我的狗狗最棒了。”

…………………………………………

浴室內水汽氤氳,蒸騰的熱氣模糊了鏡面。浴缸裡的熱水舒緩地漫過身體,一點點化開肌肉的疲憊。

她放鬆地後仰,背脊完全貼合在我的胸口,溫熱的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抬起左手,五指舒展著伸向霧氣朦朧的天花板。無名指上,銀色的素圈戒指泛著溫潤的光澤,戒託上點綴的小巧蝴蝶結,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靈動。

“唔……婚戒選得這麼簡單,真的可以嗎?”我還是忍不住,將下巴輕輕擱在她溼漉漉的肩頭問道。

“可以可以~我喜歡蝴蝶結呀。”她晃了晃手指,水珠從指尖滴落,“再說了,鑽石什麼的根本就是智商稅嘛,也不保值。你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嗎?高材生?”她偏過頭,溼發蹭過我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俏皮的揶揄。

沉默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你會永遠愛我嗎,狗狗?”

話剛出口,她自己便先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絲羞怯和自嘲:“啊……好像問了很傻的問題呢。還是不要回答啦。”

我更用力地抱緊了她,臉頰深深埋進她溫熱的後頸。

“其實,做不到永遠。”

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輕輕一僵,聲音也低了下去。

“……是嗎。”

“嗯。”我點了點頭,嘴唇貼著她的肌膚,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但我活多久,就愛多久”

我收緊了手臂。

“所以一起活久一點吧,主人。”

窗玻璃上凝結著朦朧的水霧,隱約能看見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冰凌在屋簷下閃著剔透的光。

陽光耀眼卻不熱烈,一如十年前的某個冬天。

男孩子猶豫了很久,終於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前座女孩子的後背。

“……這個,送給你。”他聲音很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欸?!真的嗎!”女孩轉過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可愛的蝴蝶結髮圈!謝謝你!”

她開心地接過,當場便拆開包裝,將它們系在了紮好的雙馬尾上。然後轉過頭,髮絲輕揚,笑容明媚。

“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