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

作者:奶瓶 叼

這一晚我徹底失眠了。

我清楚自己對夏衣並沒有男女關係的喜歡,昨晚那一次更像是一夜情,屬於動物最原始的衝動。

自己明明是把夏衣當作妹妹來對待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真是該死啊。

翌日。

被鬧鐘吵醒的我煩躁的起身關掉了鬧鐘。

現在才九點鐘,自己甚至都忘了昨天為什麼會定早上九點的鬧鐘。

我再次躺在床上,想要重新入睡,可昨晚發生的場景卻在自己的腦海中重複播放著,讓我根本無法入睡。

“該死!”我雙手撓著頭髮,痛苦的坐起身子來。

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我只得起床洗漱一番,把今天下午出去採購的行程提前了。

爸媽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住這邊了,家裡的日用品所剩無幾,得去超市買些回來,正好去買點菜之類的。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空氣中瀰漫著油條和豆漿的香氣。

小鎮早晨格外悠閒,沒有成群的社畜匆匆忙忙衝向地鐵站或公交站臺,老頭老太太們悠哉的曬著太陽,聊著村頭村尾的八卦。

我停好車往廣場走去時,卻在街角的書店門口以外撞見了春筍。

她正站在街角的書店門口,手裡捧著一本書,指尖正摩挲著書頁。

外頭那件白色帶袖披肩掛在肩頭,領頭在運動內衣下打了個結,布料緊繃得像第二層皮膚,將她飽滿的胸部高高托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對雪白的乳球輕輕顫動,上緣大半裸露在外,邊緣處甚至能看到極細的絨毛在風中微動。披肩的縫隙時而分開,時而合攏,像故意在撩撥視線。

腰間一件短款黑色馬甲,收得極狠,與運動內衣之間露出一窄條肌膚,白得晃眼。

下身那條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住她那豐潤而緊實的大腿,肉感十足卻又充滿彈性,彷彿每走一步褲料便深深陷入臀溝。臀肉在行走間輕晃,飽滿得彷彿隨時要撐破褲縫。

春筍的身材要比夏衣好上許多,可以說這種身材是極為罕見的豐滿。

“淺川?”她先開口,聲音如春風般柔軟,帶著一絲驚喜。

我的心猛地一跳,強裝鎮定:“春筍姐,好巧。”

“你來這買東西?”春筍合起書,腰肢搖晃著朝我走來,那顆貨真價實的球正在抖出它的波紋。

“嗯。家裡缺東西。”

春筍帶著我找了家咖啡店坐下。

春筍點了兩杯手衝咖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端莊。談起這些年的生活,她語氣平靜如水。

“聽說你要訂婚了?”

我突然的發問讓春筍頓時有些錯愕,遲疑了許久後她才開口道:

“嗯,年初相的親,這段時間相處的還行,我爸媽也對他挺滿意的,所以...就催著我定下了。”

她說這些時,聲音平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述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臉色平淡,彷彿這些事都與我無關一樣,只是冷冷吐出了挺好的。

春筍一愣,嘴角的笑意稍稍僵硬,“希望你也能儘快找到你喜歡的人。”

我呵呵一笑,在大城市的這兩年他見了太多三四十歲還單著的人了,現在對結婚還真沒有太大的想法,“希望吧。”

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兩人似乎都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

“昨天聽說你回來,我還挺高興的。同齡人都沒幾個留在鎮上,要麼去市裡,要麼就留在大城市了。”

春筍的身材在

茶館的燈光下更顯動人,她微微前傾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那片細膩的肌膚,白得晃眼。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了片刻,隨即移開,“回來能見到春筍姐和夏衣我也很開心。”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我就以要採購東西選擇了結束話題。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拿起那本書,眼睛裡映著金色的餘暉,那雙清澈溫柔的眸子帶著一絲不捨,“來,抱一下。”

我遲疑的後退了下,春筍一把摟過我,“害羞什麼,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不是小孩子才害羞啊!我在心裡想到。

她往前一傾,整個上身完全依偎進來,那對被黑色運動內衣高高托起的豐滿胸部重重壓上我的胸肌。

那觸感……飽滿得像兩團熟透的蜜瓜,柔軟卻又充滿張力,內衣的緊繃布料雖有阻隔,但乳球的上緣裸露部分直接貼膚,雪白溫熱的乳肉溢出布邊。

如果說夏衣的胸脯是觀賞型的,那春筍的胸脯就是手感型的,那柔軟的觸感讓人彷彿要昇天般。

乳房的重量完全傾瀉過來,重心下移時甚至能感覺到乳暈邊緣的微凸輪廓隱約摩擦——軟綿綿、熱烘烘,帶著一絲汗溼的潮膩。

終於,她後退一步,披肩重新滑回肩頭,淺笑中眼波流轉,留下我胸口殘留的乳肉溫痕、腰間的腰窩指印,和鼻腔裡揮之不去的奶香麝香混合。

春筍先轉身離開,留我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了。

這一段插曲讓我接下來的採購遺漏了許多物品。

小鎮沒有太多了娛樂場所,晚上出門除了喝酒,大概就是打檯球和洗腳了。

我則是窩在家裡打了一下午的遊戲,平常下班後我也是這樣打發時間的。

在吃完外賣後,我準備繼續晚上的奮鬥。

我打算先休息一段時間在去找工作。

小鎮上的工作工資並不高,4K是大多數人的工資,只有少部分人能提拿到6K以上,因此我也不在意早幾天和晚幾天找工作了。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夏衣打來的電話。

“淺川哥哥,來我家吃飯吧,我特地做了飯等你哦。”

隨後又輕聲的加了一句,“家裡就我一個人哦。”

我清楚夏衣想要做些什麼,但自己不能這麼做。夏衣還小不懂事,自己不能把她的一生就這樣毀了。

“我已經吃過了,下次再過去吃吧。”

我可以聽出夏衣的語氣有所不對了,“淺川哥哥討厭我了嘛。”

“怎麼會。”我最受不了這樣子的撒嬌了。

“那你就來我家啊,我可是特意為哥哥做了晚飯的呢,嘗一口也行啊。”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

春筍和夏衣的家是在鎮中心的小區裡,這是鎮上為數不多的高端小區。

我拿著夏衣發來的通行碼過了大門往夏衣的家走去。

這是我第一次來夏衣這邊的家。

在她們搬家之後,我們三之間的聯繫就少了很多了。

昨天能偶遇也純屬是運氣好。

開門時,夏衣那清涼的打扮嚇了我一跳,“你怎麼穿成這樣子?趕緊把衣服穿上。“

夏衣上身只一件黑色蕾絲胸罩,薄透的花紋貼合著挺拔的雙峰,雪白乳肉從杯沿豐盈溢出,擠出深邃溝壑,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蕾絲邊緣隱約透出淡粉暈影,性感得直白卻不俗氣。

“這有什麼關係,哥哥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夏衣拉著我往房子裡走。

她在自家客廳的木地板上赤足走動,腳底

與地板親密接觸,沒有拖鞋的阻隔,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下身一條深色齊臀牛仔短褲,緊貼豐潤臀部,將圓翹飽滿的臀瓣勒得高高挺起,褲縫深陷臀溝,臀肉在走動時輕晃卻被布料牢牢束縛,充滿彈性張力。

短褲下是薄薄黑色絲襪,一路包裹到腳尖。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緊貼修長雙腿,大腿豐盈圓潤,小腿線條流暢,黑絲將肌膚襯得更白,隱約透出肉色,卻又放大腿部的柔軟肉感。

最撩人的是她的腳。赤足踩在地板上,黑絲包裹著纖細腳踝和精緻腳背,絲襪前端薄透,五根腳趾清晰可見,圓潤飽滿的趾頭被黑絲輕輕勒住,趾縫間絲料微微陷入,趾尖在絲襪下泛著淡淡肉粉。每邁一步,腳掌落地時絲襪微微拉伸,腳趾自然蜷曲又舒展,絲料貼合著趾肚的柔軟弧度,隱約透出腳趾甲的輪廓,性感得安靜卻致命。

這般開放的夏衣讓我都有些侷促起來,這不是我印象中的夏衣啊。

夏衣一路領著我走到了餐桌前,餐桌上擺放著三盤家常菜。

黃魚、紅燒肉和一盤青菜。

對於偶爾做飯的我來說這一頓已經是根本完不成的任務了。

夏衣遞給我一雙筷子,眼眸帶著期盼,“哥哥你嚐嚐看。”

我接過筷子,在夏衣的目光注視下,夾了一塊最小的紅燒肉。

醬汁裹得恰到好處,肉塊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送入口中,舌尖最先觸到的是微甜的焦香,隨後是燉煮到幾乎融化的肥肉部分,瘦肉的纖維也早已酥軟,鹹甜交織的滋味在口中化開。

“怎麼樣?”夏衣的聲音裡有一絲緊繃。

我咀嚼著,慢慢點頭:“火候特別好。”

又伸筷子夾了一小段黃魚。魚皮煎得金黃微脆,魚肉雪白緊實,鹹鮮中帶著薑絲的辛香。我細細挑著刺,夏衣已經盛了半碗飯推過來:“配點飯。”

青菜炒得碧綠脆嫩,蒜香撲鼻。我每樣都嚐了一些,米飯不知不覺吃掉了小半碗——明明來時覺得自己已經飽了。

夏衣自己沒怎麼動筷子,只是託著腮看我吃,眼睛彎成月牙。

最後我放下筷子時,黃魚只剩骨架,紅燒肉少了一半,青菜也見了底。夏衣的笑容在燈光下暖融融的:“哥哥吃得好乾淨。”

“因為好吃。”我認真地說,胃裡滿當當的溫暖讓我忍不住輕輕靠向椅背,“你真的越來越會做飯了。”

夏衣開始收拾碗筷,瓷器輕碰的聲音清脆悅耳。

我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嗎,望著夏衣收拾碗筷的背影,不知為何有些想要結婚了。

夏衣收拾碗筷的速度很快,將碗筷放入洗碗機,桌面簡單擦拭乾淨就完成了。

緊接著夏衣便小跑而來,直接蹦到了我的身旁,她輕輕靠過來時,帶著洗髮水的淡香和身體微微的熱度。

我們都沒說話。電視的光在牆上明明滅滅,映著她閉起的睫毛,細密的影子輕輕顫動。

夏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眯起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嘴角帶著一抹壞笑。胯下那隻裹著黑絲的玉足忽然動了,足尖精準地抵在我兩顆蛋蛋正中間,隔著薄薄的短褲,輕輕一壓,然後像羽毛般緩緩向上滑去。

陰囊被她柔軟的絲足擠壓,那層薄透的黑絲帶著微微的涼意,卻迅速被體溫焐熱。我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疼,十六釐米不到的長度卻像要炸開一樣,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夏衣的

足尖繼續往上,絲襪前端那五根圓潤的趾頭隔著布料,輕輕撥弄著我的棒身,像在逗弄一隻急不可耐的小獸。

“淺川哥哥”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促狹,足趾輕輕張開,翹起的足尖已經抵在我肉棒根部,隔著短褲和黑絲,精準地碾著最敏感的那圈冠狀溝。

根部被她輕踩,我渾身一顫,感覺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喉嚨發乾,艱難地吐出三個字:“別這樣。”

夏衣輕笑一聲,腳掌向上滑,絲襪包裹的足底直接壓上我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整根棒身被她溫熱柔軟的腳掌完全覆蓋,黑絲被體溫焐得微潮,滑膩膩地貼合著每一條青筋。

她微微用力往下壓,龜頭被足尖頂著,隔著溼透的絲襪前端,能清晰感覺到她五根腳趾的輪廓,圓潤飽滿,輕輕張開又合攏,像在試探著夾住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不自覺抓住沙發,指節泛白。

她另一隻腳也沒閒著,慢慢疊到我膝蓋上,讓我雙手捧住。我低頭看去,黑絲緊貼著她白皙的腳背,腳踝纖細,足弓高高弓起,五根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曲,趾尖泛著淡淡的肉粉色,趾縫間絲料被拉得極薄,幾乎透明,能看見細嫩的皮膚紋路。

我指腹順著她的足心滑過,絲襪下隱約有潮熱的氣息,她像是覺得癢,腳趾輕輕翹了翹,又舒展開,整隻腳在我的掌心微微顫動。

胯下的那隻腳開始有了節奏,腳掌壓著棒身緩慢地前後碾動,足尖時不時勾一下龜頭下的繫帶,絲襪被前液浸溼,顏色深了一圈,貼得更緊,摩擦感也更滑膩。

我的腰不自覺挺起,想追著那份柔軟,她卻壞心眼地稍稍抬腳,讓我撲了個空,又在下一秒重新踩下來,重重地壓住整根。

“哥哥。”她聲音裡帶著笑,腳趾蜷起,蓋在龜頭上緩緩打圈,“這個內衣你是不是沒有見過啊?”

我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什麼內衣?”

她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放肆了些。腳掌整個貼著棒身上下滑動,絲襪的溼潤部分正好摩擦著最敏感的冠狀溝,另一隻被我捧在手裡的玉足則輕輕往我臉上靠,足尖點了點我的下巴,黑絲帶著淡淡的體香和尼龍味,混著一點點汗溼的甜膩,鑽進鼻腔,撩得人頭皮發麻。

“這可是春筍姐的內衣哦,我偷偷穿過來給你看呢。”

我看過去,這才發現她的胸罩和她的尺寸並不匹配,在背後夾了兩個夾子才沒讓胸罩掉下來。

“不...不是,你怎麼老是穿你姐的衣服啊。”

夏衣的熱氣吐在我臉上,潮紅的臉頰讓我的肉棒挑了挑,“那不是因為你只喜歡姐姐嘛。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嘛。”

她扯開他的襯衫,雙手在他胸膛上游走,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我的呼吸亂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扯掉她的胸罩。

真的是不把我當男人看是吧!

那對豐滿的乳房彈跳而出,乳暈粉嫩,乳頭已經硬挺。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舔弄,夏衣拱起身體,發出滿足的呻吟:“嗯……用力點……”

她的手伸向他的褲子,拉開拉鍊,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分身,熟練地擼動。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他分開她的大腿,那裡早已溼潤一片。夏衣的私處豐滿而誘人,陰唇飽滿,蜜汁氾濫。

我的肉棒插入一半後,明顯感受到向前的阻

力。

夏衣的肉穴相對來說比較狹小,整個肉穴內壁如吸盤般死死的包裹住我的肉棒,如果是一些小處男遇到這樣的肉穴,只要前後稍微晃動就會忍不住噴射而出。

我再次用力往前擁,再一次遇到了阻力,似乎是遇到了一堵軟嫩的肉牆,讓我流連忘返,不想再往前進。

“啊~”夏衣臉頰被潮紅佔滿,發出勾人的聲響。

我連著捅開幾個肉牆,加快了速度,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夏衣。

連續的幾次抽插讓夏衣不自覺的仰頭呻吟,兩隻手下意識的握住我的小臂。

我見夏衣那副潮紅的臉頰,雙指伸入了她的嘴裡,在她的嘴裡不斷的遊動著。

每次我想要拔出肉棒時,都像是在和磁鐵拔河般,肉穴完全不想讓肉棒離開。

只聽得“噗……噗……噗……”的插穴聲頗為響亮的迴盪在客廳裡。

“啊…不要…“夏衣嬌喘連連,修長的玉腿纏繞在我腰間,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她的蜜穴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每次進出都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嫩肉擠壓。

“怎麼…變得更大了…“夏衣驚呼一聲,原本就已經塞滿蜜穴的肉棒再次脹大幾分,每一下抽插都頂到了最深處。

我握住夏衣豐滿的雙乳,揉捏搓弄間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夏衣的乳頭在我指尖摩擦中漸漸挺立變硬,兩點嫣紅格外誘人。

“嗯…不要捏那裡…會壞掉的…“夏衣咬著嘴唇,臉頰緋紅一片。

我加快抽插頻率,龜頭重重碾過蜜穴內每一個敏感點。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響迴盪在空曠的廁所裡,混合著夏衣壓抑不住的嬌吟聲,形成了一曲淫蕩的交響樂。

“要來了…又要來了!“夏衣突然繃直身子,蜜穴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蜜汁噴湧而出。

受到這股淫水的刺激,我也到達極限:“我也要射了!全部射給你!“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而出,衝擊著夏衣嬌嫩的子宮口。一股又一股,源源不絕。

“好燙…肚子要被射滿了…“夏衣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我現在正值興頭上,清脆的巴掌拍在夏衣那飽滿的屁股上,“轉過來。”

夏衣喘著粗氣,雙腳微微顫抖,艱難的站起身來,隨後背對著我,俯下身子雙手撐在茶几上。

女生的屁股從兩個視角看是最為完美的,其一是背對著你,其二就是鴨子坐在地上,這兩種情況讓女生的屁股更加的飽滿。

從這個視角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她那纖細的腰肢以及飽滿圓潤的屁股。

我忍不住伸出兩手,大力的抓捏著夏衣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手指用力在她白皙的臀肉按出紅印來。

夏衣似乎並不討厭,反而還搖晃著屁股,跟祈求被操的母狗一樣。

我站起身子來,調整好彈道,將肉棒抵在夏衣的肉穴邊上,在飽滿縫隙邊上來回摩擦著。

這讓夏衣非常的不滿,不斷的搖晃著屁股,想讓我趕緊插進她的騷穴裡。

一杆到底。

將肉棒完全插進夏衣的身體內,小腹撞到她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夏衣肉穴流出的淫水實在太多,以至於“噗噗噗”的插穴聲還是頗為明顯。

渾身酥軟無力,雪白的大奶子上沾滿了汗水,乳尖依然挺立著,可見剛才有多麼激烈。我看著眼前這具誘人的胴體,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每次我一捅到底,小腹也撞在了她柔軟的屁股

上,撞的夏衣的臀肉泛起細密的肉浪漣漪,看上去異常淫靡。

夏衣一時間被我乾的很爽,已經開始下意識配合我的抽插開始前後聳動身子,整個表情好似要昇天了般,只依靠自己的本能進行聳動。

“啪啪啪”的肉響不絕於耳,夏衣的呻吟聲亦是連綿不絕。

夏衣被我頂的一顫一顫,胸部搖顫的奶子也一搖一甩,呻吟聲連綿不絕,聽上去低迴婉轉酥媚入骨,讓人單聽著這叫聲就可以射出來了。

“啊——”

在我連綿不斷的猛烈肏幹下,夏衣迎來高潮,腰部向上凸起腦袋後仰,夾緊的雙腿開始打顫,身子也哆嗦起來,肉穴裡的溼水把我的肉棒當作水管附著的流出。

"啊!太深了......不行了......"夏衣浪叫連連,一雙美目中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我的肉棒在她溼滑緊緻的小穴中快速進出,帶出一波又一波淫水,打溼了身下的茶几。夏衣的小穴緊緊咬住我不放,每次抽出都依依不捨地吸吮挽留。

感受到這極致的快感,我也忍不住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嗯——嗯!!”

被我的精液灌滿子宮,並且子宮被不斷擴張,以至於夾緊的雙腿打起了擺子,呻吟聲也隨之更顯淫媚,她再一次的高潮了。

我就這樣拍在夏衣的身上休息了許久,夏衣彷彿靈魂出竅一般一動不動的躺在茶几上。

蜜穴早已被我乾的紅腫起來,淫水好似黃河氾濫般流出。

兩人換了許久之後,一起去衛生間沖洗了一下身子,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等會還要把客廳好好收拾一下,她家可是住人的,不像我家一樣沒人,簡單收拾一下就行,還要去味,免得她爸媽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等一切都收拾完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夏衣換上了休閒服,如果不是潮紅的臉頰,任誰都認為這只是一位純潔的少女。

“淺川哥哥,我們下去散會步吧。”

我捏著她的臉蛋,手指尖感受到她那滾燙的溫度,“你這樣子還敢下去?”

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時間已經不早了,雖然夏衣說她家今晚都沒人,但剛在她家做了壞事的我,可不敢在這久留。

要是真碰到了她爸媽,自己十條命都不夠用了。

九點的小鎮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車了,我只用了來時一半時間就回到了家。

躺在床上的我一時有些迷茫,自己到底和夏衣是什麼關係?

妹妹?哪有和自家妹妹做愛的哥哥。

對象?可自己對她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

所以...

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