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玄幻世界的天才大師兄,卻覺醒抖m足控系統。只好先成為魔修小師妹的媚足下的精寵狗奴,任她用小腳踩著,採取元陽修為了。
作者:TZT
『你聞了寧雪顏(真仙期)尚溫熱的絲襪,M點數+1000。』
『你使用寧雪顏(真仙期)的絲襪自慰,M點數+1500。』
.....
“師尊,您找我來何事。”
眼前正端坐在高腳檀木椅上的女性,嬌顏如仙,眉眼似畫,容貌清冷,卓爾出塵。膚色如霜雪般晶瑩剔透,堪稱冰肌玉骨。身段凹凸有致,腰肢似扶風細柳,每一處曲線彷彿都迎合了天地自然之中純粹的美意。
她頭戴一頂鉑金白玉鳳冠,雪發白絲並未束扎,如同銀河落瀑,垂於腰後。身著一襲修身綾羅白綢刺繡袍,其上繡的是朵朵惟妙惟肖的淡粉梅花,高潔淡雅,只是看著就好像聞到了那股臘梅氣息。
而當她的秀髮與衣襬隨風輕動時,更是彷彿與天地之道相合,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
一舉一動皆似畫中仙,當之無愧是世間傾城絕色,靈界所有修士公認的第一美人,寧雪顏。
饒是我天天與師尊相處,早已對這等不應該存在於現實的美麗容顏有了些微抗性,卻仍然呆滯了許久,然後趕緊低下頭去,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尊敬姿態。
“雲兒,這個月,你是不是經常使用本尊的衣物,行洩慾之事。”
“嗯...”還有點因為寧雪顏容貌而出神的我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後猛然大驚,“等等!師尊,您竟然都知道...!”
『你因被寧雪顏(真仙期)發現而感到羞恥,M點數+200。』
“寒梅宮上下,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能瞞過本尊。”
師尊臉上並沒有責怪亦或是生氣的表情,只是我不敢抬頭,所以也看不到,內心惶恐忐忑的蹦跳個不停。
“雲兒,你正乃龍精虎猛,慾望充沛的年紀。宮中又只有你是男兒,本尊理解你。”
師尊嗓音冷淡,卻宛若靈鳥鳴啼,與天地靈氣都共鳴在一起,像天籟一般悅耳動聽。察覺到師尊的語氣裡沒有慍怒,我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略微放下。
“但是畢竟你正處於臨近破境的關鍵時期,元陽離體對你的身體毫無裨益,所以還需剋制....”
被師尊訓誡的我當然不敢抬頭,卑微的低頭,弓著身子。
然而,這樣正好可以看見師尊不顯青筋,白璧無瑕的優美足背,形成了一道合乎天地間致美之道的弧線,透亮晶瑩,宛若無價水晶一般的趾甲,映出底下誘人的玫粉軟肉,就連趾甲根部一小塊泛白的彎彎月牙,都散發著令言語匱乏的美。
而且,明明未穿鞋履,卻不見絲毫髒汙,彷彿連塵埃都不忍玷汙這雙仙足。
如此這般,怎是一副人間絕美之景。倘若是能跪於其下,被踐踏,乃至永世為奴,都是一件求之不得的極幸之事啊。
美...實在是太美了,我嚥了咽口水,視線被緊緊的吸附在這雙魅足之上,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梅香從她足間散發,混著清冷的仙氣,直鑽入我鼻息。我沉浸在其中難以自拔,呼吸都逐漸急促起來。
“雲兒,雲兒,有在聽本尊說話嗎?”
“嗯...啊!請...請師尊恕罪,徒兒方才走神了。”
.....
這一切,還要從上個月前說起。
“穿越成功,正在獲取相關資料...”
“獲取完畢,宿主當前身份為,寒梅宮宮主,真仙期圓滿強者寧雪顏的親傳大弟子,褪凡境修士,寧悠雲。”
“相關記憶植入中
.....”
凌霄劍派,海崖幫,寒梅宮,寧雪顏,仙道玉...陌生又凌亂的記憶像是纏繞的駁雜線團,開始在腦海中串連起來,讓我對此界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之前的“我”,也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乃是一名孤兒,或者說,因為變故而成為了孤兒。
原本的“我”在一處邊陲小村降生,這裡的村民們都過著清貧但尚還算安寧的生活。
然而一夜之間,變故突起,一直處於平靜的邊緣小村竟然遭到了一夥蒙面山賊的入侵,二話不說便大開殺戒,說是落草為寇之流,可在如此偏僻之地,他們卻各個都至少有歸元境的修為,更出乎意料的是,這村落之中看似毫無修為的凡人也不簡單,三三兩兩就和山賊們亂戰在了一起。
可終究山賊是在夜中奇襲,而且早有準備,人數眾多,法寶兵器皆是上等,村中抵抗的人很快就招架不住這般猛烈的進攻,損失慘重,越戰越少。
而尚在襁褓中的我,則被兩名村民從村中的密道悄悄帶出,他們不惜透支修為,燃燒精血,用最快的速度將我帶離到了一片樹林深處後,便氣息盡絕,嗅到血腥氣的魔狼緊隨而至。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將我圍在中間的狼群,因為兩名修士的氣息即將散盡,露出了猩紅的獠牙之時,我就被當時還是悟道境的寧雪顏偶遇救下。
救下我時,我的脖頸上掛有一塊菱形玉佩,名為“仙道玉”,而寧雪顏之所以能短短數年成就真仙,就和那枚玉佩有關。這一點,自我懂事之後她就告訴了我,而我也並沒有因為機緣被取走心生怨憤,且不說想要修煉到有資格接觸仙道的悟道境需要多久,如果那時候沒有遇到寧雪顏,我早就葬身狼腹了,哪還有現在的修行之路。
況且,有個真仙境,還是真仙境圓滿的師尊,還是傾城絕色的清冷女神,簡直做夢都會笑醒。
更別說,平時還可以拿師尊的襪子...咳咳。
師尊從不穿鞋,修為已讓她的仙體不染纖塵。
但練功時,她仍喜歡套上西域傳來的“絲襪”。
按理來說,修為到了師尊這般程度,身體在與天地靈氣一次次的融合下早已臻至完美,軀體潔淨如琉璃玉盞,肌膚細膩若無暇寶玉,無垢無穢的身體已經不會,也無需排汗。
但師尊為修習武道,自創了一門功法,名為化凡真武訣,效果便是能壓制住自己的高深修為,重新化作凡人之身,將舉手投足間釋放的天地靈氣收斂,單純精煉源於肉身的武道技巧。
最後倒是便宜了我,能嗅聞師尊練功後汗溼的襪履。
好了,言歸正傳。
這個世界的修為境界劃分是:感氣、蘊靈、融靈、褪凡、凝真、歸元、悟道、尋仙、登仙、真仙。
而我此時年紀輕輕,就處於褪凡境,即將突破,在此界已經算是天賦異稟,鳳毛麟角的天才修士。
想要創立宗門,至少要到達“尋仙境”,觸摸到成仙的門檻道路才有資格。
正道三宗三殿五派十二幫,三宗三殿有至少一名真仙境修士,五派有一兩名登仙境,十二幫內則是多位尋仙境坐鎮,也有些尋仙境修士不會創立門派,而是直接加入其他門派,接受統領。
我的師尊寧雪顏,不屬於以上任何歷史悠久的宗門幫派,她創立了自己的“寒梅宮”,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真仙境女修,同時還是
一入真仙即圓滿的女修。
師尊作為真仙境修士,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現世宗門哪能容得下外來的真仙?而倘若要“開宗立派”,又不只是需要創立者的強大修為就足夠,更需要有一定的弟子數量,還要有長老家族輔佐.....
只為修道,孑然一身的師尊不喜喧鬧,更不想為此煩心,所以才自己創立了寒梅宮,非宗非派也非幫,全宮上下,加上我和師尊,總共就只有五個人,而我還是其中唯一的男性。
說完這方玄幻世界,再說回“現在這個我”身上的系統。
我沒想到它竟然會跟我一同穿越而來,或者說,我的穿越,應該就是它一手促成的。
它的名字叫“M性癖拯救系統”,來自於我之前買到的一張題材是抖m向的遊戲光碟,在取出的時候被它邊緣劃傷了手指,血液沾染在碟片上,就莫名其妙完成了系統的激活和綁定。
至於它的功能,就是意圖讓抖m男性在一次次的被虐中提高自己的各項實力,從而最終逆轉低劣的M性癖完成“拯救”。
在每一個符合M性癖標準的事件或是行為發生之後,系統就會獎勵“M點數”,M點數的用途非常重要,大致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個體的提升,一個是外在的提升。
個體的提升,就是通過直接消耗M點數,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和各方面機能,外在的提升,則是可以在“系統商店”裡購買各種各樣的道具物品,例如“財運卡”,“預知卡”,“魅力卡”,和可以對敵人使用的“倒黴卡”,“破財卡”等等。
前世的我,也就是現世佔據了寧悠雲身體的靈魂,正是憑藉著M性癖拯救系統,定期悄悄出入某個隱秘的俱樂部,很快成為了一名家財萬貫的豪商。
只是那段記憶,最後停止在一輛迎面而來的巨型卡車疾馳而過的畫面上。
自從事業有成之後,除了去俱樂部滿足性癖,順便積累M點數,我已經很少出門,畢竟因為倒黴卡的存在,我的那些競爭對手可不僅僅是公司破產,財富付諸東流,他們自己還一直在倒大黴,諸事不順,其中的怨氣不可謂不大,這突如而來的車禍,想來就是競爭對手和俱樂部的某些人相勾結,透露了我的行蹤。
可惜紙醉金迷讓我忽視了對自身的強化,最後就這樣被陷害而死。
.....
往日種種舊事,不值再重提。
就在我腦中仍無法忘卻師尊那雙絕美蓮足,渾渾噩噩走出大殿的時候,突然被一名嬌小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大師兄,走得這麼急,是要去哪呀?”嗓音清脆如黃鸝輕啼,其中帶著幾分天然的戲謔,彷彿只從音色,就能在腦海裡面幻想出一名身段玲瓏,面容俏麗的及昇少女。
我打眼一瞧,果然,攔在我面前的,正是宗門中年紀最小的小師妹——寧惜月。
小師妹身段嬌小可愛,身著一襲玫紫色紗裙,裙襬隨著微風輕搖,露出纖長的小腿。嬌俏的臉蛋還帶點嬰兒肥和青澀的童稚感,一雙柔柔杏眼卻透著藏不住的靈動氣息,唇角微微上翹,蘊了幾分古靈精怪的笑意。
她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打量我,看著天真無邪,我卻知道,她肯定又在偷偷盤算些什麼壞心思。
小師妹乃是一名魔修。
據說,當時她被魔道宗派的一名歸元修士看上,想要她成為奉獻一切的淫奴爐鼎,於是小師妹
便趁夜逃出宗門,一路躲避追殺,最後滿身傷痕,在漫天飛雪的寒梅宮門前跪了三日昏迷,師尊就收下了她,賜名惜月,姓隨師尊。
不過這丫頭的性子卻是不好改,在宮中總是做些像惡作劇一類的事,雖然本質不壞,但調皮起來,連師尊都頭疼,偏偏她年紀又最小,一旦裝模作樣柔柔弱弱的撒起嬌,一腔怒氣就一下消散九成,不忍訓誡她了。
“咳咳...師妹,你這是有何事啊?”察覺到可能來者不善...我定了定神,內心有點發怵,但儘量讓聲音平穩。
她沒回答,只是踮起腳尖湊近我的耳側,低聲笑道:“大師兄別緊張呀,就是前兩天嘛,我似乎發現了師兄的一個小秘密呢~”她頓了頓,壞壞的笑意又深了,“你那天上洗滌房,偷偷拿師尊的鞋襪洩慾的事,我都看見了。你說,要是我告訴師尊,她會怎麼懲罰你呀?”
不是,師尊知道也就算了,怎麼小師妹都知道了,我做的就那麼不隱蔽嗎?
不過現在看來,小師妹還不知道,師尊早就和我談過這事了。
我眨眨眼睛,心下有了個主意,於是先故意裝出了一副驚愕後又強行鎮定下來的表情,還帶著點尷尬的羞愧,畢竟前世從商,蠅營狗苟見得多了,還要虛與委蛇,我的演技完全能以假亂真。
“那個...小,小師妹,此事你是如何知曉的...”我控制語氣,滿滿的心虛,磕磕巴巴的問她,果然,小師妹已經完全露出了專屬於她的腹黑笑容。
“誒?明明師兄都沒回答我的問題,那我當然也不會告訴師兄啊。”小師妹淡紫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盯著我,就好像是戲弄獵物的貓,來到我的身側。
“師兄~”輕輕的呼喚聲傳來,甜美的溫柔吐息吹在耳邊讓我抖了抖,語氣則軟到感覺能讓人渾身發酥,“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把你的怪癖跟師尊說呀~”
終於是圖窮匕見,可她卻不知道,真正的獵人總以獵物的姿態守株待兔,我立馬將錯就錯,順著她的話,臉上也是維持著精湛表演,神色一陣變換之後成了惶恐,握住她的藕臂,“師妹你就饒過我吧,這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師尊,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一副任人宰割,破罐子破摔的表現。
“哦?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她眼珠一轉,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甩開我的手,“那好,師兄先跟我來房間吧。”說罷,她轉身蹦蹦跳跳地朝自己的閨房走去,而我跟在後面,主動踏入小師妹的未知陷阱。
...
小師妹的房間在寒梅宮的西南方,因為寒梅宮弟子少,所以都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單獨院落和房屋。
一棟單層小木屋很快就出現在視線中,輕輕推開木門,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她的閨房小巧雅緻,整體上是紫色調的,陳設倒是不多,一張梨木床榻,幾盆梅花,還有數張畫卷,與樑上掛著的一串琉璃風鈴——這是二師妹送給她的。
小師妹關上門,轉身看向我,臉上笑意更濃:“大師兄,先別看屋子了哦...“女孩甜美的嗓音還在迴盪呢,下一秒語氣驟然一轉,”給我乖乖跪下!”
我沒有抵抗,倒不如說是因為曾被俱樂部女王們調教,而下意識的,膝蓋一軟就跪在她面前。
『你屈服於寧惜月(融靈期)的下跪命令,M點數+70。』
她的臉上又重新掛回笑意,緩緩繞著我走了兩圈,然後才開口:“哎呀呀~❤️誰能想到,作為寒梅宮裡大家都尊敬的天才師兄,也是師尊寄予厚望的天才師兄,卻有喜歡女子鞋襪的下賤癖好呢?”
她蹬掉小腳丫上的一隻精美繡花布鞋,直接抬腿踩在了我的臉上。
『你被寧惜月(融靈期)踩踏,M點數+90。』
師妹的小腳比起師尊那雙完美無暇,沒有一絲一毫可挑剔的纖柔玉足,顯得更娟秀玲瓏了不少,皮膚如同牛初乳般嬌嫩細膩,吹彈可破,足底泛著柔和的桃花紅。不像師尊那樣飽含成熟的風韻,希望跪倒在她的絕世美足之下永生為奴,反而是可愛的想讓人捧在手裡好好疼惜。
而腳腕上還綁著一根三股纏成的紅繩。
不知怎麼的,僅僅這麼一個小小的裝飾物,配在師妹瑩潤的腳踝上,就直叫人看著心癢,那似脂玉圓珠的腳趾,更是忍不住想含進嘴中,細細嘬吸品味其中的少女足香。
她的腳掌估計要比我的手還小,白皙裡透著淡淡的粉,腳趾圓潤如新取出的蚌珠,因為要用力踩著我的臉,所以微微蜷縮,更顯俏皮。
腳底觸感溫熱,帶著一絲汗溼的滑膩,或許是才練完功吧?總之,我鼻息間一下子就滿是她小腳的淡淡汗酸,其中又混著她身上甜膩奶香的味道,令我止不住地心神盪漾。
“對對,就是這樣,快來踐踏我!”早就因為M性癖而不正常的我,無聲的在內心興奮嘶吼,但是不敢表現出來,怕把小師妹嚇跑了。
師尊太過清冷高雅,同時又有輩分與境界的隔閡,實在不能表現出來我的癖好,但玩心重,自以為握著我的把柄的腹黑小師妹就剛剛好。
“舔。”正想著,小師妹檀口中吐出的一個字打斷了我的思緒,那模樣倒是有幾分小女王的氣質。
我沒想到“獎勵”來的這麼快,此等好事怎需要猶豫?我迫不及待就伸出舌頭,舔起小師妹的嬌嫩美腳。
『你服從寧惜月(融靈期)命令舔腳,M點數+65。』
修仙之人,境界越深,身體內的穢物就會越少,不管是體味,容貌,種種部分都會升華變化。雖然小師妹境界尚淺,但不知為何,她的體香就是好似帶了股莫名的媚意,明明有著一絲汗液的酸臭味,卻讓人越聞越想聞,止不住的吸入鼻腔,恰是慾火碰乾柴,灼烤著本就難以保持的理智。
“賤師兄,怎麼樣啊?師妹腳丫子的味道,是不是好聞到讓賤師兄下流的腦子都轉不動了?”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行為,把腳趾都伸進我的口腔裡面攪動,開口解釋說,“魔宗之中,有一門女性都會修煉的媚功,一共有三層,稱之為冰肌,媚骨,還有淫香。”
“而我早就已經將淫香修習到了大成。所以對於像是師兄這般看似意志堅定,實則卻會對鞋襪發情,心甘情願趴在腳底下伸舌頭當狗的賤奴,殺傷力可是很大的哦~❤️”
說完,她一腳把還在用舌頭舔來舔去的我踢開,脫下了另一隻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慢慢蹲下來,與跪著的我平齊。
之後她把鞋子抓在手裡,用套腳的鞋口蓋在我的臉上,扣住口鼻。
一股比之被腳底踩踏要更濃烈,也更馥郁的氣味頓時就替代了空氣,隨著呼吸,霸道的侵佔了我所有的嗅覺細胞。
“嗚嗚,小師妹...不要...
喔喔喔~”
我的手來回亂擺,佯裝窒息掙扎,實則故作喘不上氣,呼吸急促的模樣,狠狠的把鞋內的淫媚汗氣全部貪婪的掠奪進肺中,讓肺泡充滿裹著蜜糖甜香的少女酸汗味。
“裝什麼裝,明明賤師兄爽的不得了吧?”
小師妹見我的雙手無助而慌忙的隔空揮舞,反而把繡花布鞋按的更緊了,讓充分滲入腳底足汗的溼漉漉襯墊都緊緊貼在了我的鼻尖上。
“給我使勁兒聞人家滿是臭汗的練功鞋吧,你這個無藥可救的戀足噁心賤狗大師兄,看我把你下賤的狗腦子都燻壞,讓你以後都只能當我的舔鞋奴,聞臭狗,不舔你小師妹的足底,不聞你小師妹的足香,就活不下去,汪汪叫著求我伸腳給你舔。”
對對,我就是小師妹的狗啊,我要天天給小師妹舔練功後的香汗嫩足,保養小師妹的小嫩腳,給小師妹把浸透了練功汗水的鞋子舔的乾乾淨淨,當幸福的舔鞋除臭狗奴,汪汪!汪汪汪!
神志逐漸被摧殘的七零八落,理智已經徹底報廢,被氣味完全浸潤,暈暈乎乎彷彿整個人都飄了起來,系統不停傳來獲得點數的提示,可我已經充耳不聞,成為了全身心的拜倒在小惡魔師妹腳下的鞋奴,下身自然也不受控制的昂揚挺立。
“看起來,大師兄的腦子裡,都被攪成一團亂七八糟的渾漿糊了呢~❤️但是,不會放過你的哦,給我使勁繼續聞,把肺都潤透了,把賤狗腦子都燻壞了,讓你的腦子裡只剩師妹的足香,只剩師妹的腳。”
『你在窒息中依舊聞了寧惜月(融靈期)鞋子,M點數+150。』
“哦呀,大師兄被本師妹這樣對待,像條狗一樣,不僅不覺得羞恥,下面這裡,怎麼鼓起來了呢?”
“狗東西,自己把師妹的寶貝髒鞋捧好了,乖乖給我把腿分開!”
即便已經喘不過氣,即便肺裡都因為缺氧而燒灼起來,但我依舊服從命令,雙手恭敬順從捧著繡花鞋,堵住口鼻,而師妹也抬起秀足,啪的一下隔著身上衣袍的布料將我的肉棒踩在地面上。
“嗚喔喔喔~❤️師妹的腳,師妹的小嫩腳在踩我的賤狗肉屌!好軟好舒服,再用點力,把賤狗踩壞都可以!伊哦哦哦哦~❤️足底開始摩擦龜頭了,好舒服,汪汪汪,小狗好舒服~❤️”理智全無,只剩低賤慾望支配的我,已經剋制不住,把內心淫蕩的想法,隨著呻吟,毫無屈辱之心的說了出來。
“嘖嘖,虧得平時看師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呢,怎麼就這麼賤,這麼相當師妹的狗啊?我呸!”
小師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在我臉上吐了口黏糊糊的唾沫,她的小腳一陣摸索,找到了左右兩顆圓卵蛋,用腳趾夾住然後猛地一收緊。
『你被寧惜月(融靈期)懲罰折磨了原本脆弱的睪丸,M點數+200。』
“噫咕喔喔喔~❤️賤狗卵子被夾緊了,好痛好痛!要壞了啊,狗蛋蛋要給師妹玩壞了喔喔喔~❤️”胯下的疼痛扭曲成一種另類的快感,讓我雙眼翻白,卻仍不捨得掙扎,臉上的繡花鞋也一直不停在聞,那股味道深深印在了大腦的每一處溝壑裡面,把全部神經都改造成對師妹玉足興奮的賤奴足奴神經。
“真是煩人,夾一下卵子爽成這副狗樣子。”師妹狠狠在我臉上扇了一巴掌,小腳卻不停的繼續玩弄,一會兒踩蛋,一會兒順著肉棒來
回的上下用嫩腳底去搓。前列腺液伴隨興奮感與快感,忍不住從衣袍前面溢出。
“這是滲出什麼玩意兒來了,好惡心,隔著衣服都沾在人家的腳底了,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這隻下賤的師兄狗。”
“對不起~喔喔喔~❤️求主人原諒狗奴,饒了狗奴吧~狠狠踩死狗奴也行,汪汪汪~❤️狗奴最喜歡主人的腳,最喜歡被主人用腳踩了,嗚伊噢噢噢,主人的腳又用力了,好爽噢哦哦~❤️
“真賤啊,好了,你祖宗我現在玩煩了,給我乖乖的把元陽噴出來,交給祖宗,你這戀足狗賤奴。“驟然冰冷的命令,就好像直接侵入了大腦接管了我的身體。
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稠白濁的火熱漿液,噗嚕噗嚕伴隨她的腳丫搓弄,盡數噴湧而出,連同大腦裡的理智思想,甚至是靈魂,都幸福的全部一同捨棄。
虛無的意識裡,只剩下師妹的繡花鞋,只剩下師妹的娟秀小腳,只剩下師妹的唾罵,冷冰冰的,充滿無盡嫌棄厭惡的眼神。
好舒服,好幸福,汪汪,我是師妹的足奴,我是師妹的賤狗,要一輩子被師妹踩在腳下,當成狗奴才一樣訓,天天就知道汪汪叫,搖尾巴,換來師妹的腳踩~❤️
“嘖,射了可真不少,踩你這條賤狗可廢了不少力氣,作為報酬,師兄的元陽,我就笑納了。”
小師妹指尖一股真氣流轉湧現,將我射出在腳底的白濁精汁吸納之後,再重新融入體內,頓時皮膚就如同抹了層薄蜜一樣光滑柔嫩,身上散發的修為氣息也稍微提升些許。
而我體內的修為真氣卻跌落了。
這便是許多魔修都會使用的採補法門,只是不知道小師妹具體修行的是那種功法,但對我來說都無傷大雅。
只是一點點的元陽修為罷了,M點數的收穫相當於成倍返還了,還得到了可愛小師妹一雙嬌美蘿足的臨幸,穩賺不賠。
吸完了元陽,感受到體內輕而易舉,不用苦修練功,就收穫到力量,小師妹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一下子噴了這麼多,臭死了,師兄,你以後就做我的男奴精寵如何。”
她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而我還沒從銷魂的腳踩噴精快感餘韻裡恢復神志,只能抱著小師妹的腿,虛弱的汪汪叫出聲,見狀,她一腳毫不留情把我踢開。
“真是賤死你了,臭狗,滾一邊去,等有心情了,到時候再用腳丫寵幸你,或者乾脆踩死你得了,免得你這狗東西到其他女人腳邊犯賤。”
“汪汪~❤️”
“還叫!”她拿出一隻穿了一天還沒洗,細膩吸汗的棉紡襪,塞進我的嘴裡。
我陶醉的吮吸起上面散發濃郁足香的微酸汗漬。
.....
天底下終究沒有不透風的牆。
雖然那天之後,我沒說,小師妹也沒提,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身為當世天下都能排得上號,修為深不可測仙人之境的師尊呢?
此時我倆正跪在大殿中央,戰戰兢兢,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
“好大的膽子啊,都為寒梅宮中人,本應情同手足,可你小師妹竟然敢吸你元陽之氣。”師尊的聲音依舊清冷如天籟,可對於跪著的我和小師妹,彷彿是千鈞重的大山,如果不是師尊刻意收斂,只用聲音就能把修為尚淺的我們震到道心碎裂,乃至身死道消也是輕而易舉。
“明明本尊再三囑咐要收一收她的魔修習性,現在看來,是把本尊的
話當做了耳邊風不成?”
以師尊的境界,本已心如止水,超然物外。可此時卻能明顯聽出其中的搵怒,正是心中關切這幾個徒兒,她才會如此生氣。
之前高高在上,把我踩在腳下,讓我舔腳舔汗,聞鞋除臭,扇臉吸元陽的小魔女,此時也是大氣都不敢出,瑟瑟發抖,像個小兔子乖乖的跪著,讓我這個“受害者”有些想笑。
但畢竟是用小腳“獎勵”過自己的師妹,還讓我賺了那麼多點數,這個時候還是要幫她說說話的,不然以後還怎麼給小師妹當狗啊。
想到此,我連忙用頭在地上磕了一下,開口“愧疚”的說道,“不不,師尊,此事也不能全怪小師妹。徒兒也有錯。”
身旁跪著的師妹聞言,疑惑的悄悄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察覺到了師妹的反應,趁熱打鐵繼續說,“一切,一切都是...是我耐性不佳,沒能抵禦小師妹的媚功,倘若...倘若不是師妹這等親近之人,我恐怕已經是一具枯骨了,現在只是損了一兩月的元陽罷了。小師妹反而讓我探出心境缺陷,都是最近的修煉進境太過順利,讓我自傲,飄飄然了。我自省,還望師尊對小師妹少些責罰。”
我這番話,不僅僅是維護小師妹,也是給師尊一個臺階下,不然難免牽出些師尊“區別對待“的意味。
而座上的師尊,怒氣本就消了一些,再讓我這樣表現一通,空氣裡面因為她龐大修為,而帶來的緊張壓迫感明顯減輕不少。
“唉,起來吧,雲兒,你是真的長大了,現在都開始護著她們了。”她的美眸流轉幾分欣慰,對面前這個即便被自己奪了足以成仙的大機遇,也不驕不躁,不僅尊師重道,還刻苦修煉的少年,她一直是寄予厚望的。
不過適當的叮囑與敲打,還是有必要的。
“雲兒,你說的不錯,心境上的缺陷早些發現,能免受心魔拖累,只是你畢竟很快就要突破褪凡境,被吸取元陽的影響不小。平日裡玩鬧就罷了,作為大師兄,該訓誡她們的時候,也要拿出大師兄的樣子來管教,不能由著她們胡鬧,知道了嗎?”
“徒兒知道,請師尊放心,破境之事不會耽擱的。”我謙卑行禮,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小師妹投來的感激的目光,心裡竊喜,控制著表情。
“行了,惜月你先退下去吧,雖然你師兄為你說情,但本尊還是要罰你禁閉三日,還望你好好自省。”師尊擺擺手,宣佈最後對惜月的處置。
“是,師尊,徒兒知錯,會好好反省的。”師妹也恭敬行禮,沒有敢討價還價,緩緩退出了大殿。
這件事,往小了說只是她魔性未收,玩過了火,往大了說就是殘害同門的罪過,只是關幾天禁閉,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留我下來,師尊顯然還是有什麼話要說。
將目光不著痕跡從師尊白皙如無價美玉的光滑足背上移開,我躬身上前,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雲兒,你破境一事,真的不受影響嗎?要不要本尊為你取些固本培元的靈藥。”
“謝師尊關心,但徒兒有把握破境,絕不說虛言。”
見我如此肯定,她點了點頭,“那便好,不過,你這幾日還是離宮下山吧,你小師妹的性子我瞭解,定是會纏著你不放,你又如此溫馴,怕是到時左右為難。
說完,師尊取下自己腕間的手鐲。
“正好讓你為寒梅宮
跑跑腿,本尊將這鐲子給你,裡面都是已經用不到的物什,你賣也好換也好,下山去採買些平常所用,再給你的師妹們買幾件綢衣襪履。”
“謝師尊,徒兒領命。”
小師妹被關了禁閉,自己又要離開,看來短時間內是享受不到小師妹的溫軟嫩足踩在臉上,被小師妹按鞋強行聞足香的感覺了。
我的心中暗自遺憾,但還是恭敬的接過玉鐲,躬身作揖告退,收拾行囊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