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者屈降：女兒國聖泉！
作者：Luckion
西梁女國的城門樓在烈日下泛著青灰色光澤，城牆根爬滿了開著藍紫色小花的藤蔓，城垛後探出一排腦袋，清一色都是女子——有老有少，個個瞪圓了眼，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作響，像捅了馬蜂窩。
“男人！真是男人！”
“四個呢！你看那個白臉的，真俊......”
“噓！小聲點，將軍瞪過來了！”
守城女將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張臉如刀削斧劈般硬朗，手中丈八蛇矛咚的杵在地上。
“來者止步！此乃西梁淨土，不容汙穢男子踏足！”
唐僧勒住馬韁，正要合十解釋，旁邊豬八戒已經按捺不住，挺著肚子嚷嚷起來。
“嘿！你們這兒人說話好沒道理！男人怎麼就汙穢了？我老豬好歹也是天蓬元帥下凡——”
“放箭！”
女將一聲令下，城垛後即刻射出三支箭來！好在也不是真要取人性命，箭矢瞄準的是師徒四人腳下的地面，顯然是要嚇退他們。
可那箭剛離弦，就出了變故。
第一支箭飛到半途，箭頭忽然一歪，扎進了城牆縫裡，第二支更怪，明明筆直射來，卻在距離唐僧三尺處啪的掉了個頭，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釘在了城樓柱子上，離女將的耳朵只有一寸。
第三支箭最離奇——它不見了。
女將瞪大眼睛，正要喝問，忽然覺得頭頂髮髻一沉。
她伸手一摸，摸到了冰涼的箭桿。
孫悟空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城牆垛口上，兩條長腿晃啊晃的，左手拋接著一支箭，正是那失蹤的第三支，他歪著頭，金睛裡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
“這位將軍，你的箭法還得練練啊，三箭射空，一支還射自己頭上了，傳出去多丟人？”
女將臉色漲紅如豬肝，怒罵一聲妖猴，隨即抄起蛇矛就要衝上去。
“且慢。”
一聲酥軟的輕喚從城門內飄來。
人群如潮水般分開，只見女兒國國王款步走來，今日她未戴金冠，只以一支碧玉簪綰髮，身著鵝黃襦裙，外罩輕紗披帛，行走時環佩輕響，香風陣陣。
她先看向唐僧，眼波流轉如春水映花，聲音又軟了三分。
“聖僧遠來辛苦，將士們唐突了。”
說罷，才轉向孫悟空，笑容淡了些，卻依舊得體，孫悟空從垛口一躍而下，落地無聲，他湊到女將面前，鼻子動了動，忽然咧嘴一笑。
“將軍今早吃的是韭菜餡餅吧？味兒還沒散呢。”
女將氣得渾身發抖，手中蛇矛震地作響。
“莫要動怒。”
女兒國國王輕輕按住她的手臂，轉身面對孫悟空，雖仍是笑臉，但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威壓。
“孫長老既護送聖僧至此，便是西梁貴客，請入城吧。”
只見國王的身後後，一頂八抬大轎晃晃悠悠進了城，轎子四周掛了金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唐僧面露難色，卻還是在孫悟空的催促下坐進了轎中，他面紅耳赤，雙手合十不停唸經。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轎旁，東張西望，時不時衝路邊圍觀的女子做個鬼臉，惹得一片驚呼嬌笑。
“宮廷宴設在琉璃殿，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聖僧見諒。”
“嘿嘿，我師傅自然不會挑毛病，不過俺老孫...可是嘴刁的很！”
眼見孫悟空一副勢必要找事兒的姿態，女兒國國王卻沒有絲毫慌亂與不安，反而只是掩嘴輕笑了兩聲。
很快，眾人就到了女兒國的琉璃殿。
三十六盞水晶宮燈懸於梁下，照得殿內亮如白晝，白玉長桌兩側，坐著女兒國文武百官——清一色女子，著錦袍，戴珠冠，個個儀態端莊，目不斜視。
師徒四人被引至客席，唐僧正襟危坐，雙手合十，目不斜視，豬八戒盯著滿桌素齋直咽口水，沙僧則默默數著念珠，唯有孫悟空——他盤腿坐在繡墩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桌上敲著不成調的節拍，金睛四下亂瞟。
“聖僧，請嘗這盞玉露釀，乃是用崑崙雪水釀製，三年方得一罈。”
國王坐於主位，她向唐僧舉杯，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唐僧起身還禮，淺抿一口。
“聽聞東土大唐禮儀之邦，不知這位孫長老——可是不懂席間規矩？”
一位坐在左首的老臣忽然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只見孫悟空正用筷子戳著一塊翡翠豆腐，戳得稀爛，汁水濺到袖口也渾然不覺，他翹著二郎腿，布鞋晃晃悠悠的掛在腳尖，濃郁的溫熱雄臭不斷飄散，而令人意外的是，露出的腳跟圓潤飽滿，十分細嫩，絲毫沒有老繭，顯然是呵護保養得當。
聽見問話，孫悟空抬起頭，咧嘴一笑。
“規矩？吃飯就吃飯，哪來那麼多規矩？”
殿內響起低低的嗤笑聲。
一位年輕女官站起身，約莫二十出頭，面容秀麗，眼角卻帶著三分刻薄，目光在孫悟空沾滿菜汁的袖口掃過，
“我西梁雖是小國，卻也知宴席之禮，不可衣衫不整，舉止粗魯。”
孫悟空把筷子一扔，發出“啪”一聲脆響，他掏掏耳朵，滿臉不在乎的樣子。
“說完了？你們這規矩，比老孫頭上的毛還多！”
“悟空！”
唐僧低喝，孫悟空不忿的撇撇嘴，卻也是聽話的不吭聲了，只是金睛裡的火焰跳得厲害。
宴席繼續，每上一道菜，便有女官在旁講解，而總有人似笑非笑的瞥向孫悟空，這種打量的眼神讓孫悟空很是不舒服，可礙於唐僧的訓斥，他一時之間也不好發作。
“此乃我西梁特有的胭脂桃，生於聖泉之畔，汲泉水靈氣，三年一開花，五年一結果，食時需以銀刀剖開，小口細品，方不辜負這天地精華。”
先前那個女官看向孫悟空，眉眼間盡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孫長老可需要人示範？”
殿內響起鬨哄的笑聲，孫悟空只覺得回到了在天庭當弼馬溫的時候，他頓時怒不可遏，剛要起身，卻被唐僧一把攔住。
“不得無禮！”
“師傅！”
唐僧眉頭緊皺，孫悟空欲要辯駁，卻還是先強忍著怒火坐了下來，順手掏了個桃子塞進嘴裡，又給正胡吃海喝的豬八戒猛地一敲，也算是暫且洩了洩脾氣。
“不鬧就不鬧！幾個小妮子...還想欺到俺老孫頭上？”
孫悟空嘟囔了幾句，注意力倒很快被嘴裡清甜的汁水吸引，別的不說，這裡的東西是真的好吃，取經時哪有這樣的山珍海味可享受，如今就算再不忿，孫悟空也不會和美食過不去。
“休要胡鬧。”
“行行行！都聽師傅的！”
......
......
......
不胡鬧，那還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嗎？
寂靜的夜裡，窗外一片漆黑，但在孫悟空眼中，一切都如白晝般清晰可辨。
女兒國國王為幾人準備的住處，絕對比孫悟空平時睡的石頭、地板什麼的要舒服的多，不過現在他卻沒有丁點入睡的心思。
孫悟空推開
窗，像一縷青煙般溜了出去，他沒有騰雲，只在地上輕輕一點，便躍上房頂，貓著腰在鱗次櫛比的屋瓦間穿梭，月光灑在他身上，毛髮表面泛著一層銀輝。
避開三隊巡衛，翻過兩道高牆，眼前豁然開朗，月光下，一片桃林綿延數里，正是結桃的季節，枝頭沉甸甸的，空氣裡滿是甜香，林中有條小徑，鋪著鵝卵石，石縫裡長著青苔。
“嘿，果然有桃子！”
孫悟空竊喜，他記得那女官的話，什麼桃子長在聖泉邊上之類的...既然這裡是桃林，那所謂的聖泉....
孫悟空沿著小徑往前走，越走越靜，連蟲鳴都漸漸聽不見了，小徑盡頭是個山谷口，兩座石山如門戶般對峙，中間只容一人通過，山壁上刻著字，月光下依稀可辨——
【聖泉重地，男子止步】
止步？
孫悟空嗤笑一聲，越是要他不能進去，他便越是要進去看看！孫悟空側身輕踏，眼前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山谷不大，四面石壁陡峭如削，谷中央有個泉眼，咕嘟嘟冒著水，形成一個小潭，潭水清澈見底，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淡藍色熒光，水面上飄著薄霧，那霧也是淡藍色的，絲絲縷縷，像有生命般緩緩流動。
潭邊還放著些器皿，玉壺、銀瓶、陶罐，顯然是取水用的，地上有新鮮腳印，看來不久前有人來過。
“這副樣子...應是那妮子說的聖泉了！”
孫悟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他在潭邊青石上坐下，兩條腿伸直，那雙走破了十萬八千里的僧鞋正對著月光，鞋是粗灰布縫的，被一雙大腳撐的滿滿當當，鞋膛又緊又澀。
“正好也悶了一天了，俺老孫可就不客氣了！”
孫悟空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兩腿一蹬，左腳踩右腳的踢掉布鞋，一股濃郁的熱氣撲出，汗漚出來的酸餿和他自身的雄臭，熱浪在月光下白濛濛的，像剛掀開的蒸籠！
一雙碩大飽滿的修長肉腳，直愣愣的踩進了冰涼的聖泉之中！
“涼快！”
孫悟空咧嘴笑了，金睛裡閃著頑劣的光，汗津津的雄臭肉足瞬間散了熱氣，又嫩又滑，透著新鮮的血色，紅潤潤的，腳趾肚飽滿，指甲邊緣修得整齊，十個腳趾頭張開又蜷起，攪得水花四濺，此刻正左右搓著，好不快活！
“過癮！嘻！也不知道俺老孫的洗腳水是什麼味？她們嘗不嘗的出啊？”
孫悟空一邊洗腳一邊唸叨，不由得想象起那故作矜持的女兒國國王知道這聖泉被這般糟蹋後的表情。
“真是舒服！舒服！”
搓了約莫半刻鐘，這雙修長飽滿的肉足再提起來時，已變得白裡透紅，紅裡透亮，像剛剝殼的雞蛋，腳趾頭飽滿水潤，足底不見一點汙垢，嫩紅的肉透著血色，水珠吧嗒吧嗒往下滴，每一滴落進潭裡，都漾開一個小小的圈。
可隨著孫悟空肆意的嬉鬧，一股異樣感越發明顯起來，先是腳底板發麻，那麻意來得突兀，像是有千百根細針在同時扎，不是疼，是麻，從腳心一路往上竄，順著腳踝、小腿、膝蓋，直衝天靈蓋！
渾身的勁兒，像是被誰從腳底板開了個口子，嘩啦啦全洩走了，孫悟空察覺時，已有些太晚，往常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的力道，此刻連抬根手指都費勁！
“欸？這...這泉水...？”
孫悟空略顯不安的起身，只覺丹田裡空空如也！他再試七十二變——心念一動，
口訣唸了，身子卻紋絲不動！
他坐在青石上，愣了半晌，夜風吹過山谷，帶來桃花的甜香。
他是天地靈氣孕育的石猴，吸日月精華，採天地陽氣，是至純至陽的化身，一雙大腳陽氣最盛，連通天地，是靈力流通的最大缺口，也正是因此才會如此多汗，平日不到晌午，便悶的和蒸爐似的，孫悟空常藉著化緣找個沒人的地方脫鞋散熱，而今被這所謂的聖泉浸泡，竟使得一身氣力全無！
腳趾倒是還能動，冷汗卻唰的下來，他孫悟空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這泉水...真是古怪！早知道便不洗了！”
孫悟空煩躁的撓撓頭，他嘆了口氣，從耳朵裡將金箍棒掏了出來，金箍棒竟也縮成繡花針大小，一動不動的躺在掌心。
“變！”
隨著孫悟空最後一絲法力催動，金箍棒晃了晃，變成了一把刷子，不似尋常毛刷，而是豬鬃做的硬毛刷，刷毛根根直立，硬得像鋼針！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併攏著伸直，一雙紅潤而飽滿，溼漉漉的肉壯大腳翹起腳趾，平滑細嫩的腳底嫩肉一覽無餘，那金箍棒變化成的豬鬃毛刷晃晃悠悠的飛起，一點點來到了這雙還冒著溫潤熱氣的大腳旁邊——
“噗嗤——啊哈哈哈哈哈！！！”
孫悟空瞬間笑了出來！清朗的笑聲在這幽靜的峽谷顯得格外清晰！
不是他想笑，是實在忍不住！刷毛掃過腳底時的那股癢意，像是千百隻螞蟻同時從腳底板爬過，又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心尖上挑逗！！他牙齒咬得咯咯響，可笑聲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了！
“好、好癢癢......”
孫悟空喘著氣，手抖得更厲害，臉上的笑卻是帶了幾分莫名的興奮！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這法子能治一治他這鋼筋鐵骨！想當年，就連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都拿他沒法子！
他心一橫，那鬃毛刷橫過來，刷毛恰好覆蓋這雙顫抖著又出了不少腳汗的雄臭肉足，從肉乎乎的腳跟開始，猛地向上刷去！
道道鮮嫩的刷痕浮現，卻又迅速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哦哦哦哦哦哦！！”
孫悟空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一彈，差點從青石上滾下去！他笑得渾身亂顫，眼淚都差點出來！
“哈哈哈哈——哎喲——不...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硬質的鬃毛不斷刮過腳心最嫩的那塊肉！十根碩大的腳趾蜷縮又強撐著翹起，癢意直衝天靈蓋！孫悟空笑得前仰後合，僧衣領口被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雖說腳底是罩門，但孫悟空到底是個水火不侵的金剛之體，即便被刷的滿是痕跡，卻也轉眼就恢復成紅潤細嫩的狀態。
很快，本就被聖泉洗滌的溼漉漉的肉腳，又浮現出層層酸臭的細汗，精壯的小腿微微顫抖，骨節分明的壯碩肉足肌肉緊繃，即便是自己動的手，孫悟空也是一副謹慎至極的樣子。
“好...好爽嗚嗯嗯嗯嗯......俺老孫的腳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要破解聖泉沐足後的影響，孫悟空知道該怎麼做，這法子見不得人，好在現在倒也僻靜。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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