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的午後遊戲

米婭的午後遊戲

作者:Mercury

迷霧之森的邊緣,晨霧還未完全散去。

巴爾用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推開擋路的藤蔓,粗壯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他身後跟著五個手下,都是跟著他刀口舔血多年的傭兵。

“頭兒,這地方真邪門。”一個瘦高的弓箭手低聲說,“我聽說上個月‘血狼’傭兵團進來十個人,一個都沒出去。”

巴爾啐了一口唾沫,濃密的鬍子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抖動:“屁話。那些廢物能跟我們比?老子可是‘鐵壁’巴爾,連王國騎士團的衝鋒都扛得住。”

他拍了拍自己厚重的胸甲,發出沉悶的響聲。這套裝備是他洗劫了一個邊境貴族莊園的戰利品,精鋼打造,上面還刻著防禦符文。

“可是傳說這森林裡有秘寶——”

“所以才要來。”巴爾打斷手下的話,眼中閃過貪婪的光,“找到寶貝,咱們下半輩子就不用幹這刀頭舔血的活了。”

他們繼續深入。森林裡的光線越來越暗,樹木長得奇形怪狀,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味和某種淡淡的花香。

走了大約半小時,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被古樹環繞的林中空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草地上形成斑駁的光點。而在空地中央——

“頭兒,你看……”

巴爾眯起眼睛。

那是一個少女。

粉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頭頂一對貓耳輕輕抖動,身後一條同樣粉色的貓尾悠閒地擺動。她穿著簡單又精緻的白色襯衣和短裙,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腿,腳上是及踝的黑色短靴。此刻她正仰面躺在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

就像一隻在自家後院曬太陽的貓。

巴爾愣住了,然後爆發出粗野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當迷霧之森裡有什麼怪物,原來是個迷路的小寵物!”他大步走上前,靴子踩在草地上發出沙沙聲,“喂,小貓,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米婭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貓瞳,清澈得能映出人的倒影。她坐起身,歪了歪頭,貓耳隨著動作輕輕一抖。

“這裡是私人領地哦。”她的聲音清脆甜美,像林間溪流,“客人迷路了嗎?”

“私人領地?”巴爾笑得更放肆了,他回頭對手下們使了個眼色,“聽見沒?這小貓說這是她的地盤。”

傭兵們鬨笑起來。他們放鬆了警惕——這樣一個嬌小的、看起來不超過十八歲的貓耳少女,能有什麼威脅?

“小貓,跟叔叔們走吧。”巴爾蹲下身,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些,但他眼中的貪婪藏不住,“你這種稀罕貨,在王都能賣個好價錢。那些貴族老爺就喜歡你這樣的——”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米婭笑了。

那不是害怕或討好的笑。那是某種……帶著玩味的、居高臨下的笑容。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動作優雅得像在整理禮服。

“原來是想抓我去賣錢呀。”米婭的聲音依然甜美,但溫度降了幾分,“真遺憾,我對當商品沒興趣呢。”

巴爾臉色一沉:“這可由不得你。抓住她!”

兩個傭兵最先撲上去。

他們都是老手,一個從左側包抄,一個從右側進攻,配合默契。巴爾抱著胳膊站在後面看——這種小場面,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然後他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一幕。

米婭動了。

她的身影模糊

了一瞬,就像陽光下搖曳的影子。接著左側的傭兵突然飛了出去,撞在五米外的樹幹上,悶哼一聲滑落在地,不動了。右側的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腹部遭到重擊,整個人弓成蝦米,吐著白沫倒下。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剩下的三個傭兵愣住了。弓箭手下意識搭箭拉弓,但手指剛碰到弓弦,米婭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偷襲可不好哦。”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傭兵的額頭上。

傭兵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撞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最後兩個傭兵對視一眼,同時拔出劍,大吼著衝上來。米婭甚至沒有躲閃,她只是抬起右手,張開五指——

無形的力量將兩人狠狠按在地上。他們拼命掙扎,臉貼著草地,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巴爾終於反應過來。

“你……你是什麼東西?!”他咆哮著,肌肉膨脹,青筋暴起,“狂暴模式——開!”

他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紅色,呼吸變得粗重,雙眼充血。這是他的成名絕技,通過燃燒生命力短時間內獲得三倍的力量和防禦。他曾用這招正面撞翻過重裝騎士的衝鋒。

巴爾像一頭暴怒的公牛衝向米婭,每踏一步都在草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米婭嘆了口氣。

“太慢了。”

她側身,巴爾龐大的身軀擦著她掠過,帶起的風吹動了她的髮梢。

巴爾急停轉身,再次衝鋒。這次他學聰明瞭,張開雙臂試圖抱住米婭。

“全是破綻哦。”

米婭輕輕跳起,腳尖在巴爾肩膀上一點,借力翻到他身後。落地時貓尾優雅地擺動,黑色短靴踩在草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巴爾連續衝鋒了七次。

七次全部落空。

米婭就像在玩捉迷藏,每次都在最後一刻輕巧地避開,甚至還有閒心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她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而巴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玩膩了。”米婭突然說。

她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空氣中浮現出粉色的光點,迅速凝聚成繩索的形狀。那不是實體,而是純粹的魔力構成——但束縛力比鋼鐵還要強。

繩索像有生命般纏上巴爾的腳踝。他試圖掙脫,但繩索越纏越緊,然後猛地一拉——

巴爾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更多的繩索纏上來,捆住他的手腕、腳腕。不過幾秒鐘,他就被捆成了一個“大”字,只能像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

“放開我!你這怪物!”巴爾怒吼。

米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琥珀色的貓瞳裡倒映著他狼狽的樣子。

“怪物?”她歪了歪頭,“剛才不是還叫我‘小寵物’嗎?”

她伸出手,開始解巴爾的裝備。

胸甲的扣帶被輕鬆扯斷——那需要專用工具才能解開的精鋼釦帶,在她手指間像紙一樣脆弱。然後是護肩、護臂、腰帶。米婭的動作不緊不慢,就像在拆一件不喜歡的禮物。

最後,她扯掉了巴爾的內襯和褲子。

壯漢徹底赤裸地躺在草地上,古銅色的皮膚暴露在陽光下,肌肉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緊繃。他拼命掙扎,但魔力繩索紋絲不動。

米婭站起身,拍了拍手。

然後她抬起右腳,黑色短靴的鞋底輕輕踩在巴爾的胸口。

不是用力踩踏,只是放著。但巴爾立刻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壓力——那不是體重的壓迫,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力量,彷彿整片森林的重

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米婭俯視著他,粉色的貓耳在陽光下微微抖動,臉上是天真無邪的笑容。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哎呀?”她眨了眨眼,“剛才不是說要抓我回去當寵物嗎?怎麼現在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了?”

巴爾想罵人,但胸口被踩著,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唔……唔……”

“說話呀。”米婭的腳輕輕碾了碾,“不是很有氣勢嗎?‘鐵壁’巴爾先生?”

恥辱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巴爾的心臟。他這輩子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被一個看起來嬌小柔弱的少女踩在腳下,像踩著一隻蟲子。

但他動不了。

真的動不了。

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看起來纖細,踩在他胸口的力道卻重如山嶽。巴爾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翻身,肌肉繃得像石頭,汗水從額頭滑落——紋絲不動。

米婭欣賞了一會兒他掙扎的樣子,然後移開了腳。

巴爾剛鬆一口氣,就看到少女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

坐了下來。

不是坐在草地上。

是坐在他的胸口。

米婭的體重很輕,但坐下來的衝擊力還是讓巴爾悶哼一聲。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屈起,黑色短靴的鞋底正好懸在巴爾小腹的位置。

“你知道嗎?”米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然甜美,“我最討厭兩件事。一是有人闖進我的森林,二是有人把我當商品。”

她晃了晃腿,靴尖無意間擦過巴爾裸露的皮膚。

巴爾渾身一僵。

因為那個位置——太敏感了。

米婭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她低下頭,琥珀色的貓瞳裡閃過玩味的光。

“哦?”她拖長了聲音,“這裡……有反應了?”

巴爾的臉漲得通紅:“住手!你這——”

話沒說完,因為米婭的左腳抬了起來。

黑色短靴的靴底,輕輕貼在了他雙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部位。

“噓。”米婭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貓耳愉悅地抖了抖,“安靜點,大塊頭。遊戲才剛開始呢。”

她開始用靴底摩擦。

不是粗暴的碾壓,而是緩慢的、有節奏的摩擦。粗糙的靴底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詭異的刺激感。巴爾咬緊牙關,試圖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但——

沒用。

那個部位在靴底的摩擦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挺立。

“看,它很誠實呢。”米婭輕笑,右腳也抬起來,用兩隻靴子的側面夾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巴爾發出壓抑的呻吟。

羞恥、憤怒、還有某種他不想承認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他的理智。他想閉上眼睛,但米婭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

“看著我。”她的聲音冷了幾分,“我要你看著,你是怎麼被我——一個你口中的‘小寵物’——玩到射出來的。”

靴子的動作加快了。

左腳的靴底在龜頭上打轉,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右腳的靴尖則抵著根部,有節奏地按壓。米婭的動作熟練得可怕,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唔……啊……”巴爾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浸溼了草地,肌肉繃緊又放鬆,雙腿無意識地張開。那根被黑色靴子夾在中間的肉棒已經漲得發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要去了嗎?”米婭歪著頭問,貓耳好奇地抖動,“可是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巴爾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嗚咽——那種被吊在懸崖邊的感覺太折磨人了。高潮近在咫尺,卻被硬生生截斷。

“求……求你了……”他聽到自己說。

話一出口,巴爾自己都愣住了。他在求饒?向這個踩在他胸口、用靴子玩弄他的少女求饒?

米婭笑了。

那是勝利者的笑容。

“這才對嘛。”她重新開始動作,這次更快、更用力,“來,說‘請米婭大人讓我射’。”

巴爾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著拒絕,但身體已經背叛了他。快感像潮水一樣衝擊著每一根神經,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請……請米婭大人……”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讓我……射……”

“乖。”

米婭的靴子猛地收緊。

粗糙的靴底紋路狠狠摩擦過龜頭,靴尖抵著會陰用力一壓——

巴爾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白色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第一股射得又高又遠,落在肉棒下的草地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像壞掉的水泵一樣持續射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把襠部和草地弄得一片狼藉。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米婭耐心地等著,靴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踩著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被榨出來。

巴爾癱在草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他感覺自己被掏空了,不只是身體,還有某種更重要的東西——尊嚴、驕傲、作為戰士的一切。

米婭從他胸口站起來,黑色短靴踩在沾滿精液的草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靴子上沾到的白色液體,皺了皺鼻子。

“真髒。”她說著,在巴爾的腿上蹭了蹭靴底。

巴爾沒有動。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好了。”米婭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依然甜美,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迷霧之森是我的地盤。再敢踏進一步——”

她頓了頓,黑色短靴的鞋尖輕輕踢了踢巴爾軟趴趴的肉棒。

“下次就不只是玩到射這麼簡單了。明白嗎?”

巴爾艱難地點頭。

米婭滿意地笑了。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轉身走向森林深處,粉色貓尾在身後愉快地擺動,很快消失在樹木之間。

草地上只剩下赤裸的巴爾,和他身下那一灘混著精液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