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家庭物語絕對有問題
作者:君蘭
凌晨三點,李小溪半蹲在李玉的床尾,發出一聲有力的低吟。
他又一次靠著那幾根漂亮的腳趾發洩出來,白花花的液體灑滿李玉的足底。
李小溪背靠床喘息,手指還不忘離開李玉的腳上。也許是出於惡趣味,他這次沒把自己的那些東西清理掉,他手指翻動,把那些黏連的液體順著足底的曲線整個塗勻。
等乾涸後應該差不多,李小溪這麼想。
他坐到床頭,看著仍在酣睡的李玉,哭笑不得:“真能睡。”
他撩開李玉的劉海,撫摸她的額頭,薄薄的耳垂在月光裡幾乎透明。
“你到底讓我怎麼辦才好呢……”。李小溪喃喃自語。
他壓下身子想親吻李玉的唇瓣,他有時會想,
“要是能和哥哥四目相對接吻就好了啊。”
李小溪黯然覺得自己像只偷東西的老鼠,被抓住就是一腳踩死的命運……
這時電話響了,屏幕隔著衣服亮起,刺破黑暗,李小溪開的震動模式,在寂靜的夜裡獨自響亮。
這時李玉睫毛翕動,李小溪急忙給她蓋好被子,退出房間。
“出來,別忘了給我帶件衣服,我要凍死了。”白依依掐著電話說。
“知道了。”
電話掛斷,李小溪換上厚衣服,她回頭看了一眼李玉的房間。
沒有動靜,李玉睡得很死。
李小溪裹上黑色的針織圍巾,推門而去。
李玉鬆一口氣,她坐起身從櫃子上抽出來兩張溼巾。
等腳底黏黏的感覺差不多消失,她撒著一雙涼拖鞋打開客廳的燈。
漆黑冰冷的電視機,沒被合上的鞋櫃,客廳空無一人。
“……混小子,半夜出去玩。”李玉嘟噥。
她打開洗手間的水龍頭,接了半盆冷水,又接了半盆的熱水,騰騰昇起的水霧染渾了玻璃。
李玉看著鏡子中模糊的自己,有些恍然。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李玉喃喃地說。
她把腳踏進水盆裡,細小的水花跳蕩,隨後再次融入溫水。
果然……腳上附著的東西一遇熱水便散開了,盆裡一道若有若無的白絮。
李玉嘆了口氣,倍感頭疼。
她以前偶爾也會聽見李小溪半夜摸進來,先是翻箱倒櫃,然後蹲在腳邊那裡窸窸窣窣……
偶爾有觸碰,但也不會真的上傢伙……
李玉心想那時自己就該起來跟他對質,然後說一句“我知道你心疼我腳冷,但不要用鼻子給我暖腳……”這種不冷不熱的笑話化解尷尬。
可惜自己沒這麼選……而小變態已經長大了。
還是熱水好,能讓人暫時忘掉煩惱。李玉捧著茶杯,感覺全身都暖起來了。
李玉打開電視機,放著深夜檔的節目。
身穿西裝的肥胖中年大叔摟著豐滿的女人講黃段子。
“小姐,有沒有男人說過你的大腿很吸'精'?”男人嘿嘿地笑。
“真討厭,人家的老公都沒這麼摸過……”
李玉默默地切換頻道,披頭散髮的女鬼又突然衝臉嚇了她一跳。
她再次按下切換鍵,屏幕閃爍,幾個嬌小的女孩圍坐一桌,裙子蓬勃耀眼,頭上彆著閃亮亮的髮夾。
女孩們頭頂紅綠黃三種顏色鮮豔的髮色會讓人想到紅綠燈。
這是一檔深夜問答綜藝節目,李玉一眼就看出來那幾個女孩都跟她一樣,是“性轉”過的人。
“偶像?”李玉有些吃驚,想不到這些人接受身份這麼快。
“歡迎三位嘉賓來參加我們《裙下的秘密》,你們將回答
在粉絲中熱度最高的問題。”胖胖的主持人唾沫飛濺,顯然他對主持這檔節目樂在其中。
“起這名字的人可真沒品。”李玉有點惡。
女孩們打過招呼之後,頂著燦爛的笑容直視屏幕。
“真厲害啊。”李玉覺得自己永遠沒法成為偶像。
“根據我們節目組的調查,近兩年的社會里,近親亂倫的比例直線增加!我們曾私下記錄超過1000個願意接受訪談的變性姑娘,她們和直系親屬做過愛的比例是……百分之七十!”
李玉如遭雷擊,“這麼多!?”她沒想到這個數字會這麼誇張。
應該是劇本。
“第一個問題!”胖主持人大喊。
“變成可愛的女孩子後,有沒有和家裡的人做過愛?”
李玉沒想到這種宅男節目竟然和自己的生活有關聯,她想到了今晚的李小溪……
“可別說謊哦,每位嘉賓的座椅都是特製的測謊儀,根據你的血壓,體溫,心跳,很容易就能判斷誰說謊啦。”胖主持人突然掏出一枚紅色巨大的按鈕,嘿嘿一笑。
“如果說謊,就會被懲罰!”按鈕啟動,有一張空著的座椅忽然彈出一根形似……那玩意的硅膠棒。
長度不高,只有大拇指大小。啟動之後那東西鬼畜般的上下躥動。
不會有實際性的傷害,懲罰性極強。
三位女孩的笑容皆是一僵,她們穿的都是短裙。
“真……真損。”李玉已經想關掉電視了。
“那麼……請回答!”胖主持人激情四射。
“有過。”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李玉被驚到了,三個女孩都有?這可是露臉節目啊,誰會答應這種劇本?
“會不會是直系親屬呢,1號先說!”胖主持人指著紅髮女孩,興奮地氣喘吁吁。
“是……是我哥哥。”紅髮女孩支支吾吾地說。
“啊,這個啊,是我弟弟,我弟弟超可愛的哦。”綠髮女孩豁達大方,臉上回味。
“我說不出口……”黃髮女孩最害羞,她捂住裙子,雙腿打顫。
胖主持人眼角一彎,打量著黃髮女孩,“我記得小黃你是單親家庭吧……”他故作驚訝,“難道說,你和你爸……”
畫面戛然而止,李玉關掉了電視,她實在看不下去這檔油膩的綜藝。
“肯定是劇本。”李玉輕飄飄的說。
洗腳的水已經有點冷了,李玉擦乾自己的雙腳,清爽乾燥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李小溪外出了一個小時還沒回來。
“最好死外面,省得我心煩。”李玉哼哼。
她裹上被子看著和蘇秋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個星期之前。
最後一句是蘇秋的“我很忙”。
“都只會欺負人……”
李玉氣鼓鼓地扔掉手機,鎖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