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的受難:淑女們的茶會

諾爾的受難:淑女們的茶會

作者:Trasnlucent_C

“哥哥,我跟你說過的吧?待會兒有客人要來,你這樣子見客人可不行。”

艾麗莎的房間裡,諾爾正以一個非常標準的下犬式姿勢趴跪在地板上,撅起的屁股正對著艾麗莎。而艾麗莎則正欣賞著她最新的調教成果---諾爾那被貞操鎖的固定環勒住從而顯得異常飽滿的蛋蛋。現在諾爾已經換上了一個小巧的零值鎖,從外面看,他可憐肉棒所存在的唯一跡象就是那雙鼓漲得有些發紫的蛋蛋。艾麗莎用一雙白絲不停磨蹭著諾爾的睪丸,有時用整個腳底輕輕踩著,有時用腳趾從上到下劃過整個陰囊。諾爾趴在地板上不敢稍動,蛋蛋上傳來來自妹妹白絲的刺激早已使他的下身起了反應,但是零值鎖的存在卻把這種反應變成了極大的痛苦。這種存在感很高的鎖就算在平時不勃起的時候也非常不舒服,更別提發情頂鎖的時候那種痛感了,滾燙的肉體在緻密的空間中絕望地試圖對抗冰冷金屬的那種痛苦。

因為學校放假了的緣故,艾麗莎決定要在家裡舉行一次茶會來招待自己的好友,而且她相信,諾爾會是茶會上一個非常特別的助興節目。因此,大概提前一個月左右,艾麗莎就停止了讓諾爾釋放,甚至連寸止也沒有進行過。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儘可能讓諾爾對刺激變得敏感,好在茶會上提供最盡興的表演。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艾麗莎起身拍了拍諾爾高高撅起的屁股示意他起身。

“該去做準備了,哥哥,記得把我說的所有東西都穿上哦?”諾爾雙頰通紅地表示照辦,隨後走出了房間。心情十分愉悅的艾麗莎來到了茶室裡,等待著諾爾。

過了一會兒,艾麗莎聽到吧嗒吧嗒的聲音由遠及近,諾爾推開門,有些畏縮的走了進來。艾麗莎眼前一亮---此時的諾爾剛剛洗浴完成,沒穿衣褲,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對長到上臂的長白色手套,一雙白色踩腳襪和一件女僕圍裙,還有些溼潤的粉紅足掌從踩腳襪前面露出,有些扭捏地併攏在一起,身後則留下了一系列淡淡的水汽足印,剛剛的走動聲就是因此發出的。看著女裝裸體圍裙的諾爾不安的樣子,艾麗莎忍不住臉上的笑意。

“很好看呢,哥哥。因為是女士的下午茶,所以只有變成這樣的淑女才能參加~不過嬌生慣養的哥哥還沒做過女僕做的活吧?沒事,以後你會學會的。”諾爾已經沒心思去管艾麗莎所說的以後的含義,以及它所昭示的諾爾的屈辱前景,他現在只想這個噩夢趕緊過去。自從學校放假以後,他被迫整天和艾麗莎呆在一起,已經數不清到底被她那些變態花樣折磨過多少次不重樣了。

鈴聲響起了,艾麗莎站起身。

“我們的客人到了---哥哥,和我去應門吧。”

雖然早就隱隱猜到了,但是真要以這個形象去見陌生人還是有點兒超出了諾爾的接受範圍。不過,當他躲閃的視線落在了茶室裡早就準備好的懲罰工具上時,他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諾爾這個樣子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艾麗莎捋了捋諾爾額前的頭髮,欣賞著諾爾臉上屈辱又畏縮的表情,艾麗莎笑了笑。“記住要好好表現哦,哥·哥·”...

來到門前,艾麗莎示意諾爾打開大門。諾爾硬著頭皮轉動著門把手把門打開,緊接著一愣,

恨不得原地找個地方躲起來。門外站著兩個年紀與艾麗莎相仿的女孩子,一位像艾麗莎般留著金色的長髮,一位則有著一頭稍短一些的黑髮。

“安妮,薩伊,讓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和你們提過的哥哥諾爾。”艾麗莎彷彿完全沒有發現諾爾的窘迫,如此介紹著。兩位女孩先後和諾爾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彷彿她們已經完全瞭解了他如此示人的原因。諾爾面對著兩個女孩友好的目光無地自容,下意識地想要遮掩身體卻不敢,只好用他自己都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勉強回覆。

“不必脫鞋---讓哥哥先帶你們去茶室吧,我去廚房把點心拿來。來,先把外套掛在這裡...”艾麗莎說罷,趁著安妮和薩伊整理衣物的工夫湊到諾爾耳邊悄悄地說:“剛剛那種打招呼的聲音可不夠淑女哦?不過沒關係,現在不敢大聲說話的話,我保證馬上讓哥哥叫得想小聲也做不到。”諾爾被這句話刺激得耳朵通紅,面上強行假裝無事地按照艾麗莎的示意領著兩個女孩去了茶室。路上,諾爾越發覺得他穿著踩腳襪在地面上行走,肌膚和地面輕微粘連又抬起所發出的那種啪嗒聲突兀和刺耳了起來,這個聲音時時提醒著他現在恥辱和被動的形勢。

到了茶室,諾爾請安妮和薩伊先行入座,自己則在旁邊站著。他下意識地站在了房間靠角落一點的位置,這樣他可以稍稍躲避一點來自女孩們的目光。站在這裡,諾爾終於有勇氣稍微打量一下房間裡的兩個女孩了。那個和艾麗莎一樣有著金色長髮的諾爾記得是叫安妮,藍色的雙眼,身材相當豐滿,穿著一件藍紫色的上衣和淺灰的裙褲,雙腿上的黑絲裹在一雙運動鞋中。而另外一個黑色短髮的應該是叫薩伊,眉眼看著有些冷淡,黑色的瞳眸和米色的皮膚,穿著同樣黑色的蕾絲花邊連衣裙和靴子,似乎是有著東方人的血統。兩個女孩路上一直在談話,大概就是在說些艾麗莎家中陳設的細節和假期的打算,不過似乎是捕捉到了諾爾偷瞄的舉動,她們也暫時停下了聊天,轉而看了看諾爾。與諾爾畏縮的目光不同,安妮和薩伊看向諾爾的目光相當直率,把他從頭到腳看了個遍。諾爾立刻收回了目光,盯向腳尖,看到自己裸露的足趾後又下意識地偏開了目光。雖然有一件圍裙遮擋著,諾爾卻感到自己在女孩們面前彷彿一絲不掛,她們審視的眼神像沒放過他身上的任何一個角落,把他全身都看得通透。最令他臉孔發燒的是,安妮和薩伊的目光中都沒有任何新奇或驚訝,彷彿她們眼中的自己就該是這樣的。

艾麗莎拿著一個托盤進來了。她先是把托盤放在茶桌上,然後招手讓諾爾去泡茶。諾爾一邊把滾燙的開水倒進茶壺,一邊聽見薩伊毫不顧忌地開口。

“雖然已經聽你說過好多次關於諾爾的事情了,但今天見到才算真正見識到了---你到底是怎麼讓他這麼聽話的?”

艾麗莎咯咯地笑了。“當然是通過合適的懲罰---哥哥,你為什麼不過來自己解釋給我的朋友們聽呢?”

諾爾感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放下茶壺,感到四肢有些僵硬。諾爾艱難地開口,感到自己的聲音十分僵硬。“因為我行為不端正,所以艾麗莎負責管教我...”

“大點兒聲,你先站過來到我們中間

,然後重新說一遍。”艾麗莎打斷了他。諾爾先是一滯,隨後硬著頭皮走到了女孩們座位中間。感到彷彿有一盞聚光燈打在身上,諾爾十趾緊緊扣著地面,雙手貼在身側試圖保持儀態,但如腳趾般攥起的雙手還是進一步暴露了他的心理,他手心的汗已經隔著薄絲綢的長手套在那件女僕圍裙上留下了痕跡。

“因為我學習成績差,行為不規範,所以艾麗莎現在負責管教我,督促我的舉止...在我成績不好或者犯錯的時候,就會...懲罰我...”雖然諾爾努力避免聲音顫抖,但說到懲罰的時候還是感到如被扼住咽喉般的窒息,他試圖放鬆聲帶,但是聲音依然不可避免地變小和走形了。不過艾麗莎沒打算挑他這裡的問題,她很期待接下來的對話。

“都...包含些什麼樣的懲罰呢?”安妮也很感興趣似的插了一句。

“有...寫檢討,罰站和罰...跪,還有...有打屁股。”諾爾幾乎是咬緊牙關說出最後三個字的。羞恥隨著一注血液湧入他的額頭,他強撐著才沒有拔腿就跑。諾爾戰慄著,祈禱女孩們不要進一步追問。

“打屁股?噢---”女孩們似乎很驚訝。這也難怪,因為這種懲罰很少會施加在女孩子的身上,對於艾麗莎的這些優秀生同伴們來說,根本就沒有。

“你被打屁股的時候都是怎麼樣的呀?有多痛?打得有多頻繁?”然而事與願違,女孩們沒注意到諾爾的心理活動,或者說並不在乎諾爾的體面或自尊,只是純粹出於好奇地繼續追問。

“一般...艾麗莎打我的屁股的時候會把我叫到懲罰室,用各種工具,比如板子,皮拍,還有...鞭子。大多數工具都...很痛,但是鞭子尤其疼...”諾爾閉著眼強迫自己說出完整的句子。他只感覺女孩們的話正一點一滴地磨滅自己的尊嚴,自己如橘子皮般被少女們用白皙纖長的手指慢慢剝開。

“那...具體都打哪裡?會不會受傷?”薩伊見過牧場裡馬鞭的樣子,也見過馬兒們被鞭子揮在地上時炸雷般的聲音驅使著往前跑的情景,因此下意識地表達了點擔心。

“常規來說...是打...臀瓣,偶爾是臀縫和...後庭。大部分時間不會受傷”絕大多數情況下艾麗莎都精密的控制著力道和落點避免破皮,不過有時候難免會出現失誤,或者也有艾麗莎心情特別差的時候,兩條鞭痕若重疊在一起免不了揮打出一長條淺顯而腫起的傷口。諾爾驚訝地發現這些問題越來越容易回答,也許在自尊心被完全摧毀後,他也就不那麼在乎了。不過很快艾麗莎的動作就讓他意識到這種感悟不過是錯覺。

本來一直在喝茶聆聽的艾麗莎突然放下了茶杯,然後站起身乾脆地解下了諾爾腰間的圍裙。諾爾只覺得身體一涼,隨即他的裸體就呈現在了女孩們面前,引來兩個少女的驚呼。她們半是因為第一次見到男性的身體而驚訝,但更多地是因為諾爾下體的貞操鎖。諾爾下身的鎖完全抹殺了肉棒的一切視覺特徵,顯得卡在外面的蛋蛋而充血的格外顯眼。艾麗莎站在身邊,因此諾爾不敢稍動。他只能顫抖著深呼吸一口,任由女孩們奇異的目光一寸寸探入自己最隱私的部位。

“這...是什麼?”薩伊隱隱猜到了眼前這個金屬蓋子的用

途,但還是不可置信地詢問著艾麗莎。

“這個是貞操鎖,也是他沒好意思說的那個服從的根本原因...嗯,其實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好用”。艾麗莎用手碰了碰諾爾的睪丸,滿意地看著諾爾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過我現在知道了。基本上呢,這個年齡的男生,腦子裡成天就是那點兒事。拿捏住他們的下體,就拿捏住了他們的要害。戴鎖的時間越久,他們就越難受,不過自己動手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只好通過服從女性的方式祈求一點釋放的可能。我一般不會讓他舒服,只有很偶爾的時候才會給一點,讓他對下次的釋放留個念想。這樣他才會時時想著我和害怕我啊。”艾麗莎完全拋棄了和諾爾獨處時甜膩的說話方式,如同展示一件作品般向同伴們介紹著。

女孩們終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雖然這些事艾麗莎也和她們說過,但除非親眼見到,還是很難相信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艾麗莎注意到了同伴們驚訝的目光,不免有些竊喜。她索性決定直接進入今天的重頭戲。

“哥哥,趴在這兒...對...”艾麗莎把諾爾身上脫下的圍裙鋪在女孩們的座位前,讓他趴跪在上面,然後自己重新落座,翹起一條腿,脫下那隻腳上的涼鞋,然後把自己茶杯裡剩下的茶澆在了露出的白色絲襪上。輕柔的絲襪吸滿了茶水,沉甸甸地往下垂,貼在艾麗莎足底的肌膚上,映照出一個讓人心癢的弧線,足底的水嫩粉色略微透過白絲顯露出來。然後她把這隻腳伸到了諾爾頭前。

“抬頭,哥哥。你也喝點茶吧,注意要一點不剩地喝完哦,這樣吸就對了...對...用舌頭把茶水擠出來...嗯...好喝麼?”諾爾奮力昂著頭,用嘴包裹著艾麗莎的白絲小腳。他用舌頭和口腔滑過艾麗莎腳底的每一寸,如同狗狗舔舐食盆一般仔細地舔著,帶著茶香和少女足香的溫水流入他的喉嚨,使得諾爾有些沉醉。艾麗莎饒有興致地看著諾爾的表演,而一旁的安妮和薩伊早就看得呆了。注意到薩伊幾次躍躍欲試的目光,艾麗莎一邊微笑一邊對桌上的點心比劃了一下。“請自己試試吧。”

“真的可以嗎?”薩伊說著脫下了長靴。薩伊腳上沒穿任何襪子,從靴子裡抽出時還有些汗霧氤氳。如果要像艾麗莎那樣倒茶上去的話只會看到水珠從裸足上滴下的場景吧,所以她稍微想了想,隨即用大腳趾夾起一個迷你三明治。

“去,哥哥,可不能拒絕一位淑女的邀請。”

諾爾手腳並用地轉過身,用嘴叼起了那個被薩伊的足趾夾住的三明治。因為被壓扁了的緣故,麵包吃起來沒那麼蓬鬆,不過溫熱溫熱的,還似乎帶了點薩伊腳汗的鹹味。看到薩伊腳上沾染的三明治醬汁,諾爾嚥下三明治後又伸出舌頭舔舐著薩伊的腳底來,引起薩伊一聲低呼。

“沒事的,他在為你清理乾淨呢,想的還挺周到。”

諾爾只覺得一陣少女足部的味道直衝鼻腔,弄得他暈頭轉向。他用舌頭仔細舔過薩伊足底的大塊區域,然後探進薩伊腳趾間的縫隙一點點清理著。薩伊的腳趾甲輕輕刮蹭這諾爾的上頜,於是他也把舌尖伸入了薩伊的趾甲縫中。除了甜味的醬料,諾爾還感受到了一兩粒鹹鹹硬硬的小顆粒,這些他也一併嚥了下去。

看到艾麗莎和薩伊

大膽的舉動,一旁的安妮臉頰有些羞紅,不過還是沒鼓起勇氣做同樣的事情。艾麗莎注意到了這一點。

“別害羞安妮,想試就試吧。看,哥哥好乖的---他可是重度足控哦”

雖然艾麗莎這麼說,但安妮幾次想要脫下運動鞋的舉動都沒進行下去。為了幫助有點兒害羞的好友,艾麗莎讓諾爾起身,然後摸出隨身的鑰匙解開了他的貞操鎖。開鎖的瞬間,那個金屬蓋幾乎是彈開落到艾麗莎手裡的,一眨眼間諾爾肉棒就全部露在了少女們的眼前。因為好久沒得到釋放,加上剛剛被艾麗莎和薩伊用腳刺激過,諾爾的肉棒早就頂了好半天的鎖了,現在艾麗莎主動幫他開鎖,肉棒自然而然就勃起頂開了鎖體。然而,令包括艾麗莎在內的人都沒想到的是,也許一個月的零值鎖阻礙了肉棒的充血,諾爾的肉棒比起之前看起來小了很多,雖然勃起的樣子是像那麼一回事,但正因如此,看起來迷你的肉棒才越發顯得好笑和可憐。安妮和薩伊是第一次見到男性的肉棒,只覺得很好奇和有趣,而艾麗莎則是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真的變小了呢,哥哥,而且變小了好多啊...再這樣下去,你很快就能成為真正的淑女了。我會幫你的---當然啦,為了做到那一點,以後你的高潮會更少的,我會用更多的寸止來幫哥哥代替高潮,直到再也不允許射的那一天為止。”

諾爾是這個月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肉棒。他有些呆呆地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後聽到艾麗莎的話,羞辱和快感一併衝入了腦海。自己變小的男性象徵標誌著他在艾麗莎調教下的恥辱屈服,但另一方面,由於長期以來受到妹妹的支配,他竟也變得有點兒抖M起來,對妹妹所描述的雌墮和永久高潮禁止的生活有點兒期待---想到這裡,諾爾的肉棒竟又硬了一些。

笑夠了,艾麗莎彎下腰把安妮的運動鞋脫了下來,露出一雙曲線完美的腳。隨後,艾麗莎把它們腳底對腳底地按在一起,併攏成一個充滿誘惑力的黑絲足穴。黑絲的纖維在中間拉扯出柔軟的空隙,看起來既誘人又禁忌。諾爾站在那裡不禁嚥了口口水,不知是因為羞辱還是期待。

“這、這樣好嗎...”安妮看起來更害羞了,但沒有阻止艾麗莎手裡的動作。

“你感受過就知道了,哥哥他的反應很好玩的---哥哥你手放到背後保持住姿勢不準動噢...這裡...”

艾麗莎輕輕掰開安妮足穴的前端,讓腳掌的紋路自然形成一個縫隙,然後對準諾爾暴露在空氣中的無助肉棒慢慢壓了進去——絲襪的摩擦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從龜頭開始包裹住每一條敏感的神經,諾爾忍不住低喘一聲,身體微微一顫,那種溫熱的緊緻感讓他腦中嗡嗡作響。

一開始,艾麗莎的動作很慢,她用手扶著安妮的雙腳,淺淺地擠壓著諾爾久經摺磨的肉棒,讓黑絲的紋理一點點刮過冠狀溝和鈴口,先走汁很快就滲出來,溼潤了安妮的襪子纖維,使得摩擦從乾澀轉為滑膩,卻又帶著一絲拉扯的阻力。安妮的臉紅得像熟蘋果,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異的觸碰,體會著腳底燙得嚇人的觸感下意識地想移開腳,但看到諾爾眼神裡的那種飢渴和痛苦,又好奇地停住了,反而試探著微微用力擠壓足底,讓足穴更緊一些。

諾爾感覺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每一次推進都像是被無數絲線纏繞,龜頭上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漸漸地,艾麗莎加快了點速度,她的手指在諾爾肉棒根部輕輕按壓,引導它更深地滑入足穴,絲襪內側的溼熱現在混合著諾爾的體液,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安妮的腳底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熱,那股少女的汗香和絲襪的纖維味直衝諾爾的鼻腔,讓他頭暈目眩。諾爾的心跳越來越亂,他知道高潮在逼近——那種從蛋蛋向上湧的衝動越來越猛烈,肉棒在足穴裡脹大到極限,每一次抽離都像要帶出他的靈魂。安妮略微蜷起了腳趾,抓撓著諾爾肉棒的根部的同時將那根東西鎖死在腳掌之間,而艾麗莎故意讓抽插節奏變得不規則:快幾下後突然慢下來,停頓一秒再猛地推進,讓諾爾的慾望像被拉緊的弓弦,一次次接近斷裂卻又被鬆開。

就在諾爾覺得再也忍不住的時候,高潮的邊緣終於隱隱到來了——諾爾的下體開始微微抽搐,先走汁大量湧出,滲入安妮黑絲的每一根纖維,留下溫熱的溼痕,甚至有一兩滴精液勉強溢出邊緣,順著絲襪往下淌,染溼了安妮的足弓。安妮驚訝地低呼一聲,感覺那股熱流在自己腳底擴散,但她沒鬆開,反而更用力擠壓了一下,像在好奇地探索這種新奇的觸感。艾麗莎完全預料到了這個臨界點,她輕輕止住安妮,完全停住了手中足穴任何能引起刺激的動作,隨後以緩慢到無法察覺的速度慢慢抓住安妮的雙腳鬆開了諾爾顫抖著的下體,看著慢慢顯露而出的肉棒在空中無助地昂著頭,卻索取不到一絲更進一步的快感。

完成了,堪稱大師級的極限寸止---滾燙的洪流被諾爾自己的身體堵在鈴口,徒勞地收縮著的小腹肌肉不僅不能讓精液射出,流出的些許液體和強大的壓力還急劇增加了寸止那種被從快感最邊緣打落的痛苦。只有那點溢出的液體掛在安妮的襪子上,還有幾滴滴到了地板上和那件圍裙上。諾爾幾乎要癱軟地顫抖著,慾望被卡在最巔峰卻無法釋放。他的全身像被電擊般痙攣,腦中一片空白,肉棒處傳來摩擦後的絲線狀痛感和腫脹般的酸澀,只有那種空虛的煎熬一如既往地混雜著未得到滿足的慾望在腦海中化開。

“哥哥不會是還幻想著我會給你射出來吧?要跟哥哥說幾次廢物哥哥才能明白呢,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射精了哦?尤其是在女士面前更不能這麼失禮。能在淑女的腳底流出先走汁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快點謝謝安妮。”

“啊啊...謝謝...安妮小姐...願意用腳寸止我...”還沒從剛剛的極限寸止中緩過來,諾爾如同囈語般講得磕磕絆絆。

“真的好聽話欸...”薩伊像是抑制著聲音裡的什麼。她感覺似乎有什麼新的東西在胸口覺醒了。安妮則還有點羞澀地回覆了一句“啊,不用謝...”引得其他兩位女孩又笑了起來。

“哥哥就是這樣的,比起用手好好地給他擼出來,他更喜歡女孩子的腳呢...從心底裡,他已經是寸止的奴隸了,雖然狂熱地期待著射精,但如果你讓他選,他說不定還會繼續選擇寸止。是不是啊,哥哥?”艾麗莎一邊用腳掂了掂諾爾的蛋蛋一邊挑釁似的問著。

巨大的羞辱使得諾爾說不出話來。寸止帶來的奇特痛苦逐漸開

始消解,帶來了隨後更加奇特的刺激感。也許妹妹說得對,他已經被調教成了相當合格的寸止奴隸了...不,諾爾努力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但艾麗莎輕蔑的語氣和話語中毒辣的暗示仍然迴盪在他的心裡久久不去。最後的自尊也被摧垮,諾爾終於屈服了。

“是的...我是艾麗莎的寸止奴隸...我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到寸止和戴鎖...”諾爾的話又引起兩個女孩子的一陣驚呼,而艾麗莎卻像早就料到這一切般的理所當然。“

“很好,終於向我坦誠自己的愛好了呢,哥哥。那這樣的話,現在要鎖回去了哦?放心,以後我會給你多多的寸止,寸止到暈過去為止也不會給你射的。你就戴著鎖,一輩子當妹妹的寸止奴隸吧。”

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快要失去理智的諾爾,艾麗莎從托盤裡捻起一顆紫色的葡萄,用指甲劃開一道口子,然後將葡萄皮的破口對準了諾爾剛剛被寸止過,還掛著幾滴先走汁的鈴口。微微用力,冰涼酸甜的汁液就被擠了上去,順著龜頭的形狀流了下來。艾麗莎還不滿足於光是滴些汁水,她索性把整顆果實碾碎在了諾爾的龜頭上,直到紫紅的汁液蓋滿整個肉棒前端才算結束。冰涼的感覺和敏感的鈴口被粗暴碾磨的異樣感覺使得諾爾的肉棒有些軟了下來。諾爾感到尿道內敏感的粘膜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抓撓感覺,痠痛與刺癢順著尿道一路進入體內,如一把錐子插入小腹。一連串的痛楚成功使得諾爾的下體萎靡了下去,於是艾麗莎重又拿起了剛剛放在茶几上的鎖具。

“哥哥就先享受一下鮮榨葡萄汁吧...等到哥哥肉棒的顏色憋到和葡萄一樣紫了以後就算成熟了,我會考慮採摘的。不過那之前,哥哥還得乖乖的忍耐射精的慾望哦?話雖如此,也不用你主動忍耐。來,自己把鎖戴回去。”

諾爾還沒有自己戴過貞操鎖,以往都是艾麗莎綁著他為他鎖好的。看著鎖體的形狀,回想著艾麗莎為自己戴鎖時的動作,諾爾笨拙地推著蛋蛋穿入固定環,又三番幾次地被擠出來。最後把肉棒塞入環中的時候著實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因為擠壓和推動的感覺小肉蟲又有些抬頭,還好本身的尺寸已經足夠小,加上勃起太久以後現在勃起的幅度不大,好歹是成功塞了回去。諾爾一咬牙,親手把那個束縛著他下體,也抹去了他雄性象徵的鎖體合在了固定環的鎖釦上。

女孩們旁觀了整個過程。對於她們來說,那根奇怪器官的柔軟性和可壓縮性令人驚奇不已。艾麗莎拿出鑰匙,在諾爾手中鎖上了他的貞操鎖。自此,短暫的放風時間結束,等待著諾爾的將會是漫長的鎖內生活,偶爾的釋放也只有寸止一個下場。不過現在艾麗莎更感興趣的是能不能光靠用腳或者什麼給諾爾肉棒以外部位刺激讓他在鎖裡高潮。艾麗莎上網時看到過鎖內流出這個說法,慾求不滿的肉棒在殘酷的鎖具擠壓中可憐兮兮地流出精液的樣子十分色情,從外部來看就是從鎖前端的孔中滴出一兩滴,不過具體的實行方式還有待以後研究。現在嘛...就先享受一下哥哥臉上的絕望和屈辱吧。

“那個...之前說的打屁股懲罰?”薩伊插話道。剛剛的場景極大地勾起了她的施虐欲和好奇心。

“想試試看嗎?可以

啊”

“但是不是說犯了錯才會懲罰嗎...”安妮還是感覺這樣不大好。她腳底上沾到的諾爾的先走汁已經涼了下來,有點兒冷颼颼溼漉漉的。

“沒關係,反正想找到懲罰的理由隨便就能找到。嗯...哥哥,剛剛安妮和薩伊進來的時候,你既沒有主動問好,聲音也不夠大吧?對女孩子這麼失禮可不行,看來得再好好教訓你一回了。”艾麗莎輕描淡寫地說。

諾爾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艾麗莎說的“隨便”都能找到懲罰的理由是真的,事到如今,艾麗莎對諾爾的調教早就超出了當初管教他行為的目的,而完全是用不對等的權力肆意玩弄他。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是,請艾麗莎懲罰我的屁股吧...”諾爾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他隱隱事情覺得不會這麼輕鬆。

“不對不對,你冒犯的是這兩位女士,應該是請求她們懲罰你才對。”果然,艾麗莎沒想著這麼簡單就放過他。

“呃...請...請兩位隨意懲罰我的屁股吧...為了教育我遵守禮節...用什麼工具和姿勢都可以。”強迫諾爾修改和複述羞恥的語句也算是艾麗莎鍾愛的調教手段之一了,諾爾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儘量說得得體和順從。

“哎呀,看來哥哥很好地認識到了錯誤呢...安妮,薩伊,你們接受嗎?”艾麗莎把眼睛眯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即使認錯也不能逃避懲罰。”薩伊一本正經地說著,而安妮雖然沒說話,但從她偷瞄諾爾臀部的樣子來看,她也有些躍躍欲試。

艾麗莎指揮著諾爾跪趴在茶室的地板上,四肢彎起撐地,屁股自然而然地撅高暴露在空氣中。她優雅地坐上諾爾的背當椅子,看著安妮和薩伊圍坐在諾爾的屁股後面,三個女孩把脫下的鞋擺在面前——安妮的運動鞋,薩伊的長靴,還有艾麗莎的涼鞋則隨意擱在一邊。諾爾低著頭,心跳加速,一邊忍耐著鎖裡葡萄汁帶來的刺激感,一邊偷瞄著那些鞋底的紋理,屁股上傳來幻痛。

“安妮,先用你的運動鞋試試,別急著用力,熱身的這幾下輕點兒。”安妮臉紅紅的,猶豫地拿起鞋,瞄準諾爾左臀瓣輕輕拍下去,鞋底的塑膠接觸皮膚時帶起清脆的著肉聲。鞋底的些許灰塵在諾爾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鞋印,隨後被接二連三的拍打畫成一個模糊的影子。痛感倒是不太強烈,只是被陌生女孩懲罰時強烈的羞辱感讓諾爾無所適從,尤其自己還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就像用身體請求責罰一樣。

安妮漸漸適應了,跟著艾麗莎的指導,從輕拍轉為中力抽擊。運動鞋的紋路拍擊到屁股時在諾爾臀肉上開始留下的淺淺印痕,隨即又因為皮膚的彈性恢復原樣。火熱的感覺逐漸從皮膚表面滲入。諾爾開始喘息,撐著身體和艾麗莎體重的四肢也開始微微顫動。薩伊暫且在旁邊看著,隨口問起諾爾平時被懲罰的經歷。

*啪*“看起來,諾爾你經常受到這種懲罰?”*啪*

*啪*“是的...每次犯錯基本都要被懲罰...”*啪*“所以幾乎每天都要被管教...”*啪*

“這麼頻繁地犯錯嗎?*啪* 看來你相當頑劣啊,需要多收拾收拾?”*啪* 薩伊那與艾麗莎相似地驚人的施虐興趣愈發顯露。

*啪*“嗯...我需要妹妹的管教...啊啊

...*啪* 謝謝各位女士教育我...”

“哎呀,和小孩子似的...”*啪*

艾麗莎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幾人的對話。她一方面覺得很有趣,一方面則默默估算著諾爾的體力和安妮那種扭扭捏捏的打法到底能積攢出多少痛感。不過她也並不著急,因為這個累人的姿勢會很快地消耗掉諾爾的精神,而再不專業的打法不停下的話也會一直積累痛楚,直到開始指數上升的時候。況且剛剛那一回寸止想必已經把諾爾的腦子搞得亂七八糟了,所以無論怎樣他的下場都只會是被打到崩潰求饒。

數到了大約八十下,在艾麗莎的指導下安妮已經把諾爾的整個臀瓣打成了漂亮的淡粉色。熱身完成後,安妮表示自己體驗夠了,把位置讓給了薩伊。早就有些等不及的薩伊坐到諾爾正後方,看到諾爾被鎖環勒住的兩顆腫漲蛋蛋垂在空中不禁莞爾。她掂起自己長靴的氈筒,先是用鞋尖挑起諾爾的陰囊看了看,放下後毫不遲疑地揮打上了諾爾的臀尖。

*啪*“嘶...”和安妮玩鬧式的拍打不同,薩伊揮起長靴的方式更像是抽打,靴底如蜻蜓點水般在加速至最高時觸及臀肉隨即又離開,力求造成最大的痛感。果不其然,諾爾才捱了第一下就沒忍住叫出聲來,雙臀猛地一晃,連帶著蛋蛋也在空中晃啊晃的。

“對,打到哥哥開始跳舞就算是力道足夠了,再往這裡...*啪* 對了,你看,哥哥的後面在每次痛得受不了的時候都會收起來,*啪* 等到痛感消退又會放鬆,所以就按照放鬆的節奏打就對了...喂,哥哥,不準一直收緊來延緩懲罰!*啪* 後庭這麼一張一合是想吃薑了嗎?*啪* 不過也沒事,拖延的下場只是把懲罰的時間延長而已...”

身體的每一寸都被艾麗莎掌握,苦苦堅持的諾爾只好按照艾麗莎所說忠實地展現自己的原始反應。

“通常來講,艾莉你會把他的屁股打成什麼顏色呢?”在最初的幾下適應過後,薩伊使用著自己的靴子顯得相當遊刃有餘。她一邊打一邊又抬起裸足撥弄了幾下諾爾的睪丸,還用腳背掂了掂那個平板鎖。雖然不能直接接觸,但諾爾的腦海中還是浮現出剛剛安妮用足穴給他寸止的畫面。

*啪* 諾爾在那邊胡思亂想起來,兩個女孩則是開始交流起了心得。"一般要看心情和當時使用的懲罰理由了,多數時候都是打到發紅收尾,*啪* 不能影響第二天的活動---不過假期或者偶爾興致來了的時候,打到腫...*啪* 哦,要是當天特別有興致,就索性打到他哭也是可以的,*啪* 只要別破皮,那樣很不好看的。"

聊天的時候薩伊手上不停,她有意識地控制著落點,均勻覆蓋在諾爾的臀肉上。皮靴的鞋底前緣其實相當小,想要覆蓋住整個屁股起碼也得打個好幾十下。薩伊用這種緩慢而痛苦的方式責打著諾爾的雙臀,諾爾喘息的聲音中夾雜起了呻吟。偶爾冒出的汗水與忍耐不住的痛呼一齊滾落在地板上。兩瓣屁股上已經佈滿了交錯的紅痕,痕跡邊緣處的皮膚略微隆起,顯得格外刺眼。一根亮晶晶的液體從貞操鎖前端的開口清晰地垂掛而下連到地上,薩伊用手指挑起這根絲線般的粘稠液體,挑逗地抹回諾爾的睪丸後方。

“看來諾爾很

享受這種懲罰啊。”薩伊明知故問道

“是啊,哥哥,你好像很享受被女孩子支配和懲罰嘛”艾麗莎也乘機撩撥

“哈啊...哈啊...是的,請幾位多懲罰我吧...是的...”諾爾的身體已經因為過量的痛苦和快感攪動得亂七八糟。

看到他這樣,三個女孩相視一笑。

艾麗莎遞給薩伊一根短鞭,半轉過身,用大腿夾住諾爾的頭,強迫他昂起頭。而安妮則脫下絲襪坐在諾爾頭前,把那粉嫩的裸足毫不留情地踩在諾爾臉上,幾乎蓋住他的口鼻,使得他每一次艱難的喘息都吸足了安妮雙腳散發出的熱氣。薩伊則迫不及待地拿著手裡的新工具,瞄準部位後抽了下去

“唔呃!!!...”諾爾的臉被安妮踩著,只能從嘴唇中發出一陣模糊的慘叫。沒有料到短鞭會抽在足心,諾爾與之前截然不同地慘叫起來。

同樣驚訝於懲罰這個部位的顯著效果,薩伊開口:“看來艾莉你不常懲罰他這裡?他的腳底耐受力相當差啊。”

“才沒有呢,剛剛哥哥明明是在說很喜歡被懲罰這裡,你看,他像又被寸止了一樣在發抖呢...”

“啊,原來是這樣,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明白艾麗莎這是在變相鼓勵她更殘酷地責罰諾爾,薩伊更用力地揮起短鞭。她興致盎然地對準諾爾因支撐身體而不得不攤開的腳掌,不斷地微調落點來打出大片的紅痕。足底的軟肉不如屁股那樣厚實和柔韌,諾爾幾次想要甩頭緩解脆弱腳底被短鞭抽打時刀割般的痛楚都因為被艾麗莎的大腿固定住而作罷。薩伊捕捉到諾爾雙腳有時因為害怕接下來的打擊而微微蜷起的樣子,更激發了施虐心地打上膚質細嫩的部位,期待諾爾被打到崩潰時躲閃求饒卻仍無法逃避半點的樣子。

“希望你在下次接待淑女的時候能拿出你該有的樣子了。”薩伊已經用短鞭為諾爾的腳底鍍上了一層通紅的光澤。對她而言,諾爾趴跪在地露出下身和腳心臣服的樣子實在太過有趣,那不時滴出一絲液體的貞操鎖更是她使出更大力氣責打的動力來源,感覺彷彿在抽打海綿似的一直流出水來。腳心傳來鑽心的疼痛,但諾爾卻因為妹妹坐在背上而無法動彈,只得把毫無防備的雙腳亮出受罰,臉上蓋著的安妮的雙足更是愈發放肆,甚至用絲襪矇住他的眼睛,然後把腳趾尖按在了他的口鼻之間。因為疼痛而大口喘息的諾爾不得不讓安妮腳下的氣味肆意鑽入鼻腔,誘惑得他目眩神移。

諾爾的足心已經腫脹了一圈,估計到了再打下去就要不能走路的地步,薩伊有點意猶未盡地收起了短鞭。

“好啦,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一次打得太多的話會麻木的---安妮,你來收尾吧,用這個...”艾麗莎說著,遞給安妮一個兔尾造型的肛塞。安妮拿著兔尾毛絨的部分看了看,然後又捻著桃形塞體的部分比劃了一下。“握著這裡?”

“對...不用潤滑,對準了慢慢送進去就行,哥哥他沒怎麼被開發過,不過這個比較小,塞進去應該不難。”

諾爾只覺得一個冰涼的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後庭穴口。沒有潤滑的肛塞往裡擠時乾澀遲滯的感覺帶來一陣陣擊穿整個軀幹的鈍痛,安妮因為不熟練而推進得斷斷續續更是把這種痛苦加劇了許多。諾爾的後穴口條件反射性的

反覆夾緊又有意識地鬆開,這種生理反應除了增添更多羞恥感和為女孩門提供更滑稽的表演外毫無幫助,艾麗莎輕輕掰開他的屁股並柔聲念著放鬆更是讓他屈辱到了極點。

終於,肛塞最粗的部分好好地推入了諾爾的後穴,標誌著今天的茶會告一段落。諾爾終於被允許站起身,但是卻仍沒得到穿上衣物的許可。忍受著被打腫的腳底走在地上時彷彿地板在灼燒一般的感覺和下體前後都被堵上的不適,諾爾儘量維持著得體的姿勢引導兩位客人到了前門,取下掛好的衣物,在短暫的猶豫後,諾爾拉開了前門。還好,現在街上沒什麼人。

“那麼就拜拜咯~下次也要來玩啊”艾麗莎向安妮與薩伊招呼著。兩人笑著揮手,眼睛卻不自覺地向諾爾裸露的軀體上移動著。

“謝謝艾莉你的款待啦,下次我們還要來找你和諾爾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