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臣服

永遠的臣服

作者:zh1234567561

林曦修長的手指繞著髮絲打轉,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漾開,她俯下身,指尖輕輕劃過我脖頸上的項圈,似笑非笑地問:“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我瞬間反應過來,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低低地應道:“我..... 我明白。”​

瞧著我這般順從的模樣,她紅唇勾起滿意的弧度,轉身回房更換衣物。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了一套休閒的運動裝,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快的聲響,整個人煥然一新。“走吧。”​

我跪在原地,雙手顫抖著捧起牽引繩,恭恭敬敬地遞到林曦手裡。待她牽緊繩子,我便四肢著地,在她身後努力地爬行,竭力跟上她的步伐。“跟緊點。” 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隨即手腕用力,狠狠扯了扯繩子。我被勒得脖頸發緊,連忙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室外的地面不比室內平整,粗糙的石子硌著膝蓋,起初是尖銳的疼痛,漸漸便麻木了,只剩下機械的爬行動作。​

我們漫步走出別墅的花園,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別墅區的街道上,林曦忽然停下腳步,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驚訝:“哎呀,我好像看見了人呢。”​

聽到這話,我頓時覺得無地自容,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臉頰燙得驚人。我下意識地想躲,卻被項圈上的繩子牢牢牽制著,只能儘量地低下頭,將臉埋在臂彎裡,心裡拼命盼著那人不要靠近,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懇求:“小姐……”​

林曦完全無視我的話語,牽著我繼續往前走。很快,別墅區的街道上出現了兩個散步的年輕人,他們抬頭看到街道上的這一幕時,表情瞬間冷卻了。他們顯然完全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 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居然牽著一個少年,像遛狗一般在街道上閒逛。我的餘光看見他們拿出手機偷偷拍了照片。​

看到這一幕,我羞恥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林曦則繼續往前走,卻突然頓住,像是踩到了什麼軟趴趴的東西。她低頭一看,秀眉瞬間蹙起。​

“誰又亂吐口香糖了!” 林曦的聲音裡滿是嫌棄,隨即抬起腳。那雙還算乾淨的帆布鞋底下,確實黏著一大塊黑色的口香糖,看著格外礙眼。​

她嫌棄極了,正打算將鞋底的口香糖在地上蹭掉,動作卻突然停止了。因為當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顯然想到了更好的處理辦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臉抬起來!”​

我自然是不敢違抗,聽話地抬起頭。下一秒,那隻黏著口香糖的鞋底便毫不客氣地踩踏了上來,重重地按在我的臉上。冰冷的橡膠觸感混合著口香糖的黏膩,瞬間覆蓋了我的半張臉。​

林曦卻沒有停下,反而在我的臉上來回蹭著,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命令:“給我把口香糖咬下來,這也算對你的獎賞了吧,估計還很能繳出味道呢。”​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完全聽不見周圍的任何聲音。身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臉頰漲得通紅,只求這一切快點結束。​

林曦瞥見我的反應,嘴角微揚,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我的頭越埋越低,幾乎要貼到地面,我連忙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她的帆布鞋鞋底。帆布鞋鞋底的花紋很多,在

外面走上一圈,鞋底縫隙裡嵌了不少小石子和灰塵。它們混合著口香糖,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將它們挑出,攤平舌面,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每一處紋路。舌頭在她的鞋底上來回刷了幾遍,直到鞋底變得光亮如新才停下。​

她檢查了下鞋底,滿意地笑了笑,繼續牽著我繞了一大圈,最後走到別墅後院的池塘邊,停下了腳步。“哎,走這麼久,有些累了呢。” 她的帆布鞋輕輕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沒有絲毫猶豫,機械般地爬到她的身後,四肢用力,撐起自己的背部,讓它成為一個穩固的 “座椅”。林曦輕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我的背上,隨手摘下旁邊的一朵小花,指尖捻著花瓣,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你真是越發的忠誠了呢。” 說著,她將花瓣一片片扯下,灑在我的頭頂。​

我手腳用力支撐著她的重量,努力保持著平穩,語氣謙卑到了極致:“能讓您開心.... 就是我的榮幸。”​

林曦愜意地坐在我的背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刻,翹著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伸出舌頭,繼續地舔舐著她的帆布鞋鞋底。​

時光流逝,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橙紅色。林曦從我身上站起身,扭了扭腳下的帆布鞋,:“表現的不錯。走吧,該回家了。” 說完,她便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絲毫不在意我是否能跟上。​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四肢早已痠痛不堪,爬進別墅後才得以喘息。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那煥然一新的帆布鞋上,我默默上前,跪在她面前,雙手輕輕捧著她的腳,為她換上舒適的拖鞋,語氣帶著討好:“小姐您先歇著,我去為您準備熱水泡腳。”​

“嗯。” 林曦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挑起一縷髮絲在指尖繞圈。​

我熟練地打來熱水,端到沙發前,跪在她面前,輕輕握住她的腳踝,褪去拖鞋,輕柔地將她的腳放入水中,聲音恭敬:“小姐,您看這水溫合適嗎?”​

林曦打開了沙發上的按摩功能,仰靠在沙發上,滿意地眯起眼睛,舒服地喟嘆一聲:“剛剛好... 走了一整天的路,腳都酸了。”​

我心領神會,立刻俯下頭,用嘴含住她的腳趾,舌頭用力地按摩著趾腹的穴位。林曦見狀沒有阻止,反而眉頭輕挑,來了興致,愜意地享受著我的嘴部按摩,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力道不錯,你似乎.... 很擅長這個啊...”​

我心裡暗自高興,動作更加賣力,絲毫不敢停歇。看著她享受著原本屬於我的昂貴按摩沙發,一股難以言喻的臣服感,又在心底加強了幾分。​

林曦將腳從水中抽出,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恭順地拿起一旁的乾淨毛巾,細緻地擦拭著她的雙腳,從腳背到腳底,每一個趾縫都不放過,生怕遺漏任何一點水漬。見我這般順從,林曦愈發得意,她靠在沙發上,將我的頭慢慢踩入了洗腳桶中。​

溫熱的洗腳水瞬間湧入我的口鼻,我頓時嗆了幾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見林曦沒有抬起腳的意思,我的呼吸愈發困難,窒息的恐懼包裹著我。情急之下,我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起桶裡的洗腳水來,只求能讓水位下降,獲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見桶裡的水位不斷下降,林曦才緩緩抬起腳。我立馬趴到一旁,

劇烈地咳嗽著,地面被我弄出了不少水漬。林曦並沒有理會我的咳嗽,反而抬腳,將我的頭踩在地面的水漬上:“把地板給我弄髒了呢。”​

我強忍著嗆水的不適,伸出舌頭,艱難地舔舐著地面的水漬。此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被她隨意地玩弄著,沒有絲毫尊嚴可言。林曦似乎興致正濃,她隨意地扭動著腳,我的臉在地板上來回划動,粗糙的地面磨得臉頰生疼,我忍不住發出了有些痛苦的嗚咽聲。​

嗚咽聲像是取悅了林曦,她腳下的力道愈發肆意,“是覺得委屈了?”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絲毫憐憫,“剛才舔我腳的時候,不是挺心甘情願的嗎?”​

我不敢辯解,只能將臉埋得更深,舌尖依舊機械地舔舐著地面,直到水漬被吸得乾乾淨淨,連地板縫裡的潮氣都舔舐殆盡。口腔裡滿是溫水和灰塵混合的怪異味道,可我連皺眉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卑微地伏在地上,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林曦終於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 —— 臉頰沾著汙漬,嘴角掛著晶瑩的水漬,脖頸上的項圈和鈴鐺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用腳勾起掉在地上的牽引繩,輕輕一扯:“起來,跟我回房。”​

我四肢發麻,掙扎了好幾次才勉強撐起身,剛想站直,就被她用牽引繩拽得一個踉蹌,只能再次四肢著地,跟著她爬行。膝蓋蹭過冰涼的地板,之前被石子磨破的地方傳來尖銳的痛感,可我不敢放慢速度,只能咬著牙,任由項圈勒得脖頸生疼,像真正的寵物一樣跟在她身後。​

進了臥室,林曦隨手將牽引繩系在床腳的欄杆上,繩子長度剛夠我趴在床邊,卻無法起身。她坐在梳妝檯前卸著妝,鏡子裡映出我匍匐的身影,她瞥了一眼,語氣隨意:“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不許亂動。”​

我連忙應道:“好的主人。” 脖頸上的鈴鐺隨著點頭的動作叮噹作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曦卸完妝,換上真絲睡裙,走到床邊坐下,白皙的腳丫踩在我的背上,像是把我當成了腳凳。腳尖碾了碾我的脊背,力道不大,卻帶著高高在上的尊貴。:“忘了你今晚還沒吃飯吧?” 她抬起身,從床頭櫃拿起一袋寵物餅乾,撕開包裝袋,倒了幾顆在掌心,然後俯身遞到我嘴邊,“喏,賞你的晚餐。”​

餅乾的香氣混雜著她手上的香水味飄過來,我卻只覺得喉嚨發緊。那是專門給小型犬設計的餅乾,顆粒小巧,上面還沾著彩色的糖霜。我猶豫了一瞬,對上林曦似笑非笑的眼神,終究還是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叼過她掌心的餅乾,慢慢咀嚼起來。​

味道甜得發膩,還帶著一股廉價的奶味,可我卻吃得格外認真,連掉在地上的碎屑都小心翼翼地舔起來。林曦看著我這副模樣,眼底的戲謔更濃:“真是條聽話的好狗。” 她抬手撫摸著我的頭頂,動作像是在安撫寵物,指尖卻偶爾用力扯扯我的頭髮。​

我忍著頭皮的刺痛,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她的誇獎。吃完餅乾,她又倒了一杯水在之前那個寵物飯盆裡,放在我面前:“渴了就自己喝。”​

我連忙低下頭,舔舐著飯盆裡的水,冰涼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稍微緩解了口腔裡的異味。

飯盆邊緣硌著我的下巴,可我不敢抬頭,只能維持著卑微的姿態,直到喝乾最後一滴水。​

夜深了,林曦躺在床上睡著了,呼吸均勻。我依舊趴在床邊,項圈被牽引繩牢牢繫著,動彈不得。四肢早已麻木僵硬,脖頸像是要斷裂一般疼痛,可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驚擾了她的睡眠。​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她恬靜的睡顏,也照亮了我脖頸上閃閃發光的項圈和鈴鐺。我看著她的睡容,心裡滿是臣服與滿足, —— 曾經的擁有萬貫家財的少女,如今只是一個女僕腳下的寵物。​

而我,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