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收藏家收藏各種絲襪喪屍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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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長翅膀的肥皂

第一章 突變

落地的疲憊還沒散盡,酒店房間的冷氣裹著窗外的熱風鑽進來。我和詩韻剛把行李箱推到牆角,她還穿著那身超薄連褲絲襪,旅途攢下的汗氣浸得襪底微微發潮,貼在腳背上的觸感隔著拖鞋都能猜到。“先洗澡吧?”我隨口問了句,話音剛落,窗外突然炸開一陣尖銳的警笛聲,緊接著是幾聲沉悶的槍響,驚得樓道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尖叫。

我心裡一緊,快步衝到窗邊,手指攥著窗簾一角往外看。樓下的街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人瘋了似的往前跑,有人猝不及防被身後的人撲倒,那些撲上去的傢伙動作快得離譜,根本不像正常人,拳頭狠狠砸在獵物身上,牙齒撕咬著皮肉,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怎麼了?”詩韻的聲音帶著點好奇,她踮著腳湊過來,絲襪腳底在地毯上蹭出一點溼痕,肩膀輕輕挨著我的胳膊。我正皺眉盯著樓下的混亂,琢磨著這到底是搶劫還是什麼突發事件,身旁的詩韻卻突然渾身一僵。

那僵硬來得毫無徵兆,我甚至能聽到她牙齒輕輕磕碰的聲音,轉頭的瞬間,她直直栽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地瘋狂抽搐起來,超薄絲襪的褲腿被扯得微微變形,指尖死死摳著地毯,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詩韻!”我心裡一慌,想都沒想就蹲下去扶她。

誰知道我的手剛碰到她的胳膊,她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氣,猛地把我撲在地毯上。後背撞在冰涼的地板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腦袋已經埋進了我的頸窩,溫熱的舌尖急切地舔舐著我皮膚上的汗漬,喉嚨裡發出細碎又滿足的嗚咽聲。

“你幹什麼?!”我徹底懵了,慌亂中伸手去推她,指尖觸到她絲襪包裹的小腿,滑膩的觸感裡帶著淡淡的汗味。後背不知什麼時候沾了她襪底蹭過來的溼痕,黏糊糊的貼在衣服上。我使勁把她推開,撐著地板往後退了半步,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膛。

被推開的詩韻明顯有點不開心,她沒再撲上來,只是乖乖蹲在原地,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瞳孔慢慢染上一層透亮的猩紅,在房間昏沉的光線下,亮得晃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然後慢悠悠地把腿抬起來,纖細的手指勾著絲襪邊緣,腦袋微微低下,舌尖卷著襪底的汗漬舔舐起來,小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喉嚨裡偶爾溢出一聲輕哼,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我看著她這副詭異的模樣,頭皮一陣發麻,趕緊爬過去想阻止她。可我的手剛伸過去,詩韻的動作比我快得多,她再次撲過來,把我死死按在地毯上,這次她的範圍更大,從頸窩到臉頰,再到鎖骨,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沾著汗漬的皮膚,力氣大得我根本掙不脫。

掙扎中,我只覺得一陣眩暈,眼前的光亮一點點褪去,耳邊的嗚咽聲和窗外的嘶吼聲漸漸模糊,最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冷風吹醒,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透了。我撐著痠痛的後背坐起身,轉頭就看見詩韻蜷在旁邊的地毯上,也睡了過去。她的超薄絲襪被蹭得有些凌亂,小腿微微蜷著,枕著自己的胳膊,那雙猩紅的瞳孔淡了幾分,安靜得像只無害的小貓。

我緩了緩神,挪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街道上遍佈著熊熊火光,燃燒的汽車冒著黑煙,路燈東

倒西歪地亮著,映得滿地狼藉。那些瘋狂的“人”還在遊蕩,它們跑得飛快,體質強悍得可怕,追上倖存的人就撲上去撕咬、拳打,慘叫聲和嘶吼聲交織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死死盯著窗外,心臟狂跳,根本沒察覺到,那些怪物的目光掃過酒店的窗戶,卻從未有一絲一毫落在我的身上。

第二章 守護

我緩了緩神,挪到窗邊小心翼翼掀開窗簾一角。街道上遍佈熊熊火光,燃燒的汽車冒著滾滾黑煙,玻璃碎片在火光裡閃著冷冽的光。路燈東倒西歪地杵著,有的還在滋滋作響,映得滿地狼藉。那些瘋狂的“人”還在遊蕩,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跑得飛快,體質強悍得可怕,追上倖存者就撲上去撕咬,沉悶的嘶吼和淒厲的慘叫交織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心臟狂跳著,我猛地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詩韻身邊,蹲下身時膝蓋都在發顫。指尖帶著涼意,試探著湊到她的鼻息前,直到感受到那縷溫熱平穩的氣息拂過指尖,緊繃的神經才鬆了半分。又伸手去摸她的額頭,觸感和平時沒兩樣,溫熱柔軟,只是髮絲上還沾著幾根剛才蹭到的地毯絨毛,我下意識地抬手替她拂掉。視線往下掃,她的超薄絲襪襪邊捲了一角,露出纖細的腳踝,那裡還留著抽搐時蹭出的淡紅印子,像一朵小小的花,心裡莫名揪了一下,酸澀又心疼。

我蹲在旁邊不敢出聲,生怕驚擾了她,目光落在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上,此刻瞳孔裡的猩紅淡得幾乎看不見,長長的睫毛垂著,安靜得像只無害的小貓。

就在這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我屏住呼吸,看著她緩緩睜開眼,那雙重新染上亮紅的瞳孔,像淬了血的琉璃珠,一眨不眨地呆呆望著我。她張了張嘴,粉嫩的唇瓣動了動,似乎想叫我的名字,可喉嚨裡只斷斷續續溢出咿呀咿呀的輕響,像剛出生的小嬰兒那樣,沒有半分完整的音節,懵懂又依賴地盯著我的臉,小手還下意識地往我的方向伸了伸,指尖帶著點微顫。

我喉嚨發緊,試探著輕輕叫她:“詩韻?”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那雙猩紅的眸子依舊黏在我臉上,目光軟乎乎的,帶著全然的依賴。我又湊近了些,放輕了聲音再叫一遍,她才緩緩抬起小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顫,嘴裡依舊是細碎的咿呀聲,像在回應,又像只是本能地想要觸碰我。

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我猛地想起窗外那些瘋狂的身影——跑得飛快的速度,悍不畏死的撲咬,還有那雙同樣失去理智的渾濁眼睛。一股寒意瞬間竄上後背,我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猩紅,看著她咿呀學語般的模樣,心臟狠狠一縮。她會不會也變成了那種怪物?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了大半。那些喪屍只會嘶吼著攻擊,眼裡只有嗜血的慾望,可詩韻不一樣,她會依賴地望著我,會小心翼翼地碰我的臉,甚至剛才只是貪戀地舔舐我的汗漬,沒有半分傷人的意圖。

她和它們,明明是截然不同的。

就在這時,她突然輕輕抬了抬腿,將穿著超薄絲襪的腳緩緩伸到了我的懷裡。那是一雙標準的38碼希臘腳,修長的二腳趾微微翹起,襯得腳背線條愈發纖細好看,

襪面貼著肌膚,帶著淡淡的體溫。絲襪裹著的腳背溫溫軟軟的,還帶著一點淡淡的汗味,腳趾微微蜷了蜷,像只撒嬌的小貓,嘴裡依舊是細碎的咿呀聲,尾音帶著點委屈的調子。

我僵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又緩緩抬起小手,纖細的指尖先是點了點自己抵在我懷裡的腳背,絲襪的絲滑觸感隔著布料都能想象到。緊接著,她又把手指移到自己的唇邊,輕輕碰了碰,那雙猩紅的眸子眨了眨,依舊是呆呆的模樣,卻像是在執著地傳遞著什麼信息。

我愣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是在告訴我,她的腳上已經沒有更多的汗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複雜的情緒湧上來,酸澀又柔軟。我低頭看著她蜷在我懷裡的腳,超薄絲襪的襪邊卷著一小角,腳踝處的淡紅印子還沒消。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背,溫熱的觸感傳來,和窗外那些冰冷嗜血的怪物截然不同。

“沒有了啊……”我低聲喃喃,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軟。

她像是聽懂了,小腦袋輕輕歪了歪,嘴裡又溢出幾聲咿呀,指尖還在執著地蹭著自己的唇角,眼神裡帶著點孩子氣的委屈,像是在討要什麼。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試探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絲襪包裹的腳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她的腳趾猛地蜷了起來,腳背微微弓起,嘴裡的咿呀聲瞬間變了調,帶著點細碎的哼唧,像是舒服,又像是有點癢。我忍不住失笑,指尖又在她的腳心和腳背上來回蹭了蹭,力度很輕,像是在逗弄一隻撒嬌的小貓。指尖劃過她翹起的二腳趾,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下肌膚的細膩。

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到指尖觸到的絲襪面料,漸漸沾了點溼意,淡淡的汗味漫了上來,帶著她獨有的氣息。

她似乎立刻就察覺到了,原本委屈的眼神瞬間亮了亮,猩紅的瞳孔裡像是淬了點細碎的光。她飛快地縮回腳,小手捧著自己那隻38碼的希臘腳,修長的二腳趾微微翹起,襯得腳背線條愈發纖細好看。超薄的絲襪吸了汗,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漂亮的腳型,她的腦袋微微低下,舌尖迫不及待地舔過絲襪表面的溼痕,從圓潤的腳跟一路滑到翹起的二腳趾,動作帶著點孩子氣的急切,連襪邊卷著的地方都沒放過,粉嫩的舌尖劃過絲滑的襪面,留下淺淺的溼痕。

等她終於停下動作,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嘴角還沾著一點淡淡的溼痕,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她抬起頭望著我,眼睛彎成了小小的月牙,嘴裡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比剛才更響亮,更歡快,像是在跟我分享這份喜悅,小手還興奮地在腿上拍了拍,指尖帶著點溼漉漉的水汽。

可這清脆的咿呀聲,卻像一根引線,瞬間劃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下一秒,砰——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猛地砸在門板上,力道大得嚇人,震得門框都在嗡嗡作響,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我臉色一白,猛地轉頭看向門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手心瞬間沁滿了冷汗。

是外面的喪屍!它們被詩韻的聲音吸引過來了,正用身體瘋狂地撞著門,一下比一下兇狠,門板上已經隱隱透出幾道裂紋,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撞碎。

我下意識地往前

邁了一步,想擋在前面,護住身後的詩韻,卻被一隻溫軟的小手拉住了衣角。

轉頭看去,詩韻已經站了起來。她那雙猩紅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像燃著兩簇小小的火焰,沒有半分恐懼,反而透著一股莫名的凌厲。她鬆開我的衣角,徑直走到門前,小小的身子挺直了,穩穩地擋在我的身前,超薄絲襪包裹著的腿微微繃緊,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門外的撞擊聲還在繼續,震得人耳膜發疼,門板晃動得越來越厲害,可詩韻卻站得筆直,像一堵小小的牆,將我護在身後,那雙猩紅的眼睛緊緊盯著門板,帶著一股無聲的威懾。

第三章 對峙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門板終於沒能扛住喪屍瘋狂的撞擊,應聲碎裂開來。木屑飛濺中,三道扭曲的黑影嘶吼著,張牙舞爪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警察裝扮的喪屍,警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沾著暗褐色的汙漬,原本威嚴的臉龐此刻猙獰扭曲,渾濁的眼睛裡佈滿血絲。他身後跟著兩個高大的男性喪屍,一個是光頭老大爺,頭皮泛著青灰色,乾癟的臉頰耷拉著,雙手枯瘦如爪;另一個穿著清潔工的藍色工裝,衣服上沾著塵土和不明汙漬,手裡還攥著半截斷裂的掃帚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擺動著。

三隻喪屍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吼,腥風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它們的目光死死鎖在我們身上,徑直撲了過來。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狂跳著,下意識地伸手去拉詩韻,想把她護在身後。

可就在這時,擋在我身前的詩韻突然動了。

她猛地仰起頭,喉嚨裡迸發出一聲低沉又凌厲的嘶吼。這聲音和門外喪屍的嚎叫截然不同,沒有半分混亂的嗜血感,反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像是在宣示自己的領地。

那三隻衝過來的喪屍猛地頓住了腳步,警察裝扮的喪屍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短暫的遲疑。光頭老大爺和清潔工喪屍也停下了撲擊的動作,喉嚨裡的低吼變得斷斷續續,竟不敢再往前一步。

它們的目光在我和詩韻之間來回遊移,卻始終沒有對我流露出半分攻擊的意圖,顯然是被詩韻的威懾鎮住,也根本沒把我當成獵物。

我盯著三隻喪屍,目光掃過他們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警察喪屍的警服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鎖骨處深可見骨的咬痕;光頭老大爺的胳膊上佈滿青紫的齒印,皮肉外翻著;清潔工喪屍的脖頸處更是纏著半塊染血的破布,隱約能看到猙獰的傷口。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我瞬間反應過來。這些人根本不是被空氣中的病毒感染的,他們身上的咬痕太過明顯,分明是被其他喪屍咬傷後才變異的。如果是病毒氣溶膠傳播,感染者身上絕不會留下這麼多血淋淋的傷口,只會是悄無聲息地發病。

三隻喪屍被詩韻的威懾鎮住,又在我身上嗅不到半點獵物的氣息,渾濁的目光在我們倆身上轉了幾圈,喉嚨裡的低吼漸漸弱了下去。

警察裝扮的喪屍率先調轉方向,拖著破爛的警服,腳步踉蹌地朝著破碎的門外走去。光頭老大爺和清潔工喪屍也緊隨其後,一個晃著枯瘦的胳膊,一個攥著半截掃帚柄,慢吞吞地挪出了房間,很快就消失在了樓道的陰影裡。

門廊處只剩下散落的木屑和幾道深色的血痕,剛才的兇險

彷彿一場幻覺。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腦子裡卻亂成了一團麻。看著那三隻喪屍消失的方向,一個巨大的疑惑湧了上來——到底是詩韻那聲帶著威懾力的嘶吼鎮住了它們,讓它們不敢造次?還是從始至終,它們就沒把我當成獵物,所以才會在確認後轉身離開?

我轉頭看向擋在身前的詩韻,她依舊站得筆直,那雙猩紅的眸子此刻已經褪去了剛才的凌厲,又恢復了幾分呆呆的柔軟,正歪著頭看我。

我蹲下身,視線和她平齊,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沒平復的顫意:“詩韻,剛才是你把它們嚇跑的嗎?”

她眨了眨眼,沒聽懂似的,只是歪著小腦袋,盯著我的臉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溫軟的小手,攥住了我的指尖晃了晃,嘴裡溢出咿呀咿呀的調子,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又追問了一句:“還是說,它們本來就不會傷害我?”

她還是沒回答,只是用額頭輕輕蹭了蹭我的掌心,像只討乖的小貓。末了,還把自己那隻38碼的希臘腳往我腿上蹭了蹭,腳趾微微蜷起,眼裡閃著期待的光,分明是又想讓我撓她的腳心了。

第四章 手槍

我看著她眼底那點期待的光,忍不住失笑,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小饞貓,就知道這個。”

我拉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乖乖把腳搭在我的腿上。指尖再次落在她那隻38碼的希臘腳的腳心上,隔著薄薄的絲襪輕輕撓了起來,力度比剛才還要輕緩幾分。

她的腳趾立刻蜷了起來,腳背微微弓著,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咿呀聲,帶著點舒服的哼唧,那雙猩紅的眸子彎成了月牙,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滿是依賴和歡喜。

我指尖的動作沒停,隔著超薄絲襪一下下撓著她38碼希臘腳的腳心,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

沒一會兒,就感覺到絲襪面料漸漸變得濡溼,帶著她體溫的汗意一點點滲出來,連翹起的二腳趾縫裡都沾了薄薄一層溼痕,淡淡的氣息漫開。

她的咿呀聲更軟了,小腦袋輕輕晃著,眼睛彎成了甜甜的月牙,顯然又舒服得不行。

我指尖的動作沒停,隔著超薄絲襪一下下撓著她38碼希臘腳的腳心,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

沒一會兒,就感覺到絲襪面料漸漸變得濡溼,帶著她體溫的汗意一點點滲出來,連翹起的二腳趾縫裡都沾了薄薄一層溼痕,淡淡的鹹澀氣息漫開。

她的咿呀聲更軟了,小腦袋輕輕晃著,眼睛彎成了甜甜的月牙。等我停下動作,她立刻捧著自己的腳湊到唇邊,細細舔舐著襪面上的溼痕——汗裡的鹽分,就是她補充能量的最好方式。

舔完之後,她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猩紅的眸子裡亮閃閃的,又湊過來用額頭蹭我的手心,一副沒饜足的模樣。

舔完之後,她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猩紅的眸子裡亮閃閃的,又湊過來用額頭蹭我的手心,一副沒饜足的模樣。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奇心壓過了後怕,壯著膽子起身,朝著破碎的門板方向挪了幾步。

視線剛探出門外,我的心就猛地一緊——那個警察裝扮的喪屍居然還在門口!

他背對著我們,靠在樓道冰冷的牆壁上,破爛的警服沾著暗褐色的汙漬,肩膀微微聳動著,喉嚨裡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嗬嗬聲。而之

前跟他一起的光頭老大爺和清潔工喪屍,早已沒了蹤影,樓道深處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的目光往下一掃,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他腰間居然還彆著一把配槍。槍套已經被撕扯得變形,露出半截黝黑的槍身,在昏暗的樓道里閃著冷光。

這個發現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攥著門框的手指都開始微微發緊。

一把槍!有了它,我們往後的生存幾率能大大提高。

我咬了咬牙,回頭看了眼沙發上乖乖晃著腳的詩韻,壓低聲音叮囑:“待著別動。”

我弓著身子,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蹭到樓道里。警察喪屍還背對著我,肩膀耷拉著,喉嚨裡的嗬嗬聲斷斷續續,似乎沒察覺到我的靠近。我的目光死死盯著他腰間那把變形槍套裡的配槍,指尖已經開始發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屏住呼吸,指尖剛勾住槍身往外抽,金屬摩擦槍套的細微聲響還是驚到了他。

嗬——!

警察喪屍猛地回頭,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我手裡的槍,喉嚨裡爆發出一聲粗糲的嘶吼,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枯瘦的手猛地抬起來,卻沒有朝我的手腕抓來,只是攥成了拳,衝著我狠狠低吼,像是在警告我別碰他的東西。

我嚇得渾身一僵,手一抖,槍差點滑落在地,心臟砰砰直跳,僵持了幾秒,我咬著牙,猛地發力將槍從變形的槍套裡抽了出來。冰冷的金屬沉甸甸地墜在掌心,後坐力的護圈硌著虎口,帶著一股陌生的威懾感。

警察喪屍依舊衝我低吼,聲音裡滿是警告,卻始終沒有再往前一步,只是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槍,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不明的情緒。

警察喪屍依舊衝我低吼,聲音裡滿是警告,卻始終沒有再往前一步,只是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槍,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不明的情緒。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詩韻繃著小臉走了出來,猩紅的眸子裡滿是怒意,喉嚨裡發出低沉又不滿的咕嚕聲,顯然是被這喪屍的吼聲惹惱了。

她二話不說,快步衝到警察喪屍面前,揚起纖細卻有力的拳頭,狠狠砸在對方的頭上。

噗嗤——

一聲悶響,警察喪屍的腦袋直接被打爆,汙血和碎肉濺了一地,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詩韻還不解氣似的,抬腳狠狠踹了下那具屍體,這才轉頭看向我,眼裡的怒意瞬間褪去,又變回了那副軟乎乎的模樣,咿呀咿呀地朝我晃了晃手。

我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手裡的槍差點沒抓穩,看著地上濺得到處都是的汙血和碎肉,喉嚨一陣發緊。

剛才那一幕太快了,誰能想到看著軟乎乎、只會衝我撒嬌要撓腳心的詩韻,一拳居然能把喪屍的頭打爆。

我嚥了口唾沫,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下意識地把槍往身後藏了藏,看向朝我走過來的詩韻。

我定了定神,聲音還帶著點發顫,卻難掩驚歎:“詩韻,你簡直太厲害了!”

她聽到我的誇讚,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下巴微微揚著,得意地朝著我咿呀咿呀叫了幾聲,尾巴似的蹭了蹭我的胳膊,那模樣像極了討賞的小獸

第五章 獎勵

我看著她得意撒嬌的模樣,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瞬間想通了關鍵——詩韻每次舔舐完腳心滲出的鹽分補充能量後,力氣都會變得更大,剛才一拳打爆喪屍頭顱的爆發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原來鹽分不只是維

持她狀態的養料,更是讓她變得越來越厲害的秘密。

我驚魂未定地低下頭,看向掌心那把還帶著涼意的格洛克手槍。

我抬手拉開套筒看了一眼,彈匣裡整整齊齊躺著15發子彈,沉甸甸的手感瞬間讓我緊繃的神經鬆了半分。

詩韻還在旁邊仰著頭,咿呀咿呀地拽著我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顯然還在等著我誇她。

我攥著格洛克手槍,又蹲下身,從警察喪屍的腰間摸索著,把完好的手銬和纏了點血漬的警棍都扯了下來。

這兩樣東西看著還能用,說不定之後能派上用場。我把它們和手槍一起攥在手裡,轉頭看向還在旁邊晃著腳的詩韻,心裡踏實了不少。

我剛把東西攥在手裡起身,肚子突然“咕嚕嚕”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詩韻一下就聽見了,歪著頭看我,喉嚨裡發出呵呵呵的輕笑聲,眼睛彎成了月牙,還伸手戳了戳我肚子,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剛才詩韻那幾聲呵呵的輕笑,分明是真真切切的笑聲。

我居然才發現,原來詩韻不只會咿咿呀呀地撒嬌,還會像這樣,因為我的肚子叫而笑得眉眼彎彎。

我心裡一動,伸手牽住她的手腕往房間裡走,笑著說:“小壞蛋,敢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把她按在沙發上,我攥住她那隻38碼的希臘腳,指尖隔著超薄絲襪在腳心和腳趾縫裡一陣亂撓。她瞬間繃不住,蜷著腳趾咯咯直笑,清亮的笑聲在房間裡散開,還伸手輕輕推我的胳膊,咿呀咿呀地討饒,眼底卻滿是亮晶晶的笑意。

她的雙腳在我掌心裡亂蹬亂晃,絲襪蹭得我指尖發癢。我眼珠一轉,摸出剛撿到的完好手銬,乾脆利落地把她兩隻腳腕銬在了一起。

這下她動不了了,只能蜷著腳趾咯咯笑,紅著眼眶咿呀咿呀地哼唧,像只被逗得沒脾氣的小貓。

被銬住的雙腳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指尖在腳心和腳趾縫裡鑽來鑽去,沒一會兒,超薄絲襪就被浸得透透的,帶著體溫的汗意順著腳踝往下滑。

詩韻笑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忍不住低頭去舔舐襪面上的溼痕,鹹澀的鹽分滲進舌尖,讓她眼底的光又亮了幾分,連哼唧聲都變得輕快起來。

指尖蹭著絲襪來回撓,沒一會兒,那超薄的料子就被勾出了好幾道口子,襪尖甚至直接破了個洞,露出纖細的腳趾。

我看著破掉的絲襪,有點不好意思地停了手,詩韻卻還在笑,晃著被銬住的雙腳,咿呀咿呀地朝我眨眼睛,半點沒在意襪子壞了。

我趕緊停手,撓著頭笑:“抱歉抱歉,把你的絲襪撓壞了。”

轉身翻出物資,從裡面挑出一雙超薄足尖透明款的短絲襪,長度剛好到腳踝上方,遞到她面前:“換上這個吧,壞了也好扔,不心疼。”

詩韻接過絲襪,晃著被銬住的腳腕,仰頭朝我咿呀咿呀地哼唧,明擺著是等著我幫她換呢。

我蹲下身,先幫她把破了的長絲襪褪下來,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腳踝時,她輕輕縮了一下腳。

拆開新絲襪的包裝,超薄的料子摸著絲滑,足尖處透著透亮的光澤,長度剛好能蓋到腳踝上方。我小心翼翼地幫她套上,指尖剛碰到她的腳心,她就忍不住縮起腳趾,還故意用軟乎乎的腳趾尖蹭了蹭我的手心。

癢得我手一抖,差點沒抓穩她的腳腕,她卻咯咯地笑起

來,被銬住的雙腳輕輕晃著,超薄短絲襪裹著的腳趾在我眼前俏皮地蜷了蜷。

我笑著幫她解開手銬,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腳踝:“這下不鬧啦。”

轉身翻出一雙拖鞋遞過去,詩韻乖乖伸腳穿上,超薄足尖透明短絲襪裹著的腳趾在鞋裡蜷了蜷,又湊過來咿呀咿呀地蹭我的胳膊。

我牽著詩韻的手在屋裡轉了一圈,把櫃子、抽屜都翻了個遍。角落裡的紙箱裡居然還藏著幾包餅乾和瓶裝水,保質期都還沒到。

詩韻蹲在旁邊,超薄短絲襪裹著的腳踮著,伸手扒拉著紙箱裡的東西,看到餅乾時眼睛一亮,轉頭衝我咿呀咿呀地喊。她其實也能吃這些零食解饞,但真正維持她生存的,只有那些從腳心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鹽分。

我拆開一包餅乾遞給她,她小口小口啃著,碎屑沾到嘴角,模樣軟乎乎的。

我拆開餅乾遞過去,她卻沒直接接,反而捏起一小塊,小心翼翼擱在自己裹著超薄短絲襪的腳趾上。

接著她晃著腳踝湊過來,把腳伸到我嘴邊,眼睛亮晶晶的,喉嚨裡發出咿呀咿呀的撒嬌聲,分明是等著我去咬那塊餅乾。

我挑眉一笑,沒半分猶豫,低頭就著她的腳咬住——連帶著那塊餅乾,還有她裹著超薄短絲襪的腳趾尖。

她瞬間繃直了腳背,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哼唧,跟著咯咯笑起來,被絲襪裹著的腳趾還在我唇邊輕輕蜷了蜷,帶著點溫熱的軟。咬下餅乾的瞬間,我故意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腳趾縫。

她癢得渾身一顫,立馬縮回腳,卻還忍不住咯咯笑,超薄足尖透明短絲襪裹著的腳趾蜷成一團,又伸過來輕輕蹭我的臉頰,咿呀咿呀地鬧著,半點沒有要認輸的意思。

吃完之後她還沒玩夠,又捏了好幾塊餅乾,小心翼翼地擺在自己裹著超薄短絲襪的腳背上、腳趾縫裡,擺得整整齊齊的。

然後她又晃著腳踝湊過來,眼睛彎成月牙,咿呀咿呀地哼著,分明是等著我再一次低頭去咬。我低笑一聲,半點沒客氣,直接低頭咬了上去——先叼走腳背那塊餅乾,舌尖還故意掃過她的腳趾縫。

她癢得弓起腳背,咯咯的笑聲混著咿呀的哼唧聲,超薄短絲襪裹著的腳趾在我掌心輕輕蜷著,又把腳往我嘴邊湊了湊,擺明了還沒玩夠。

我吃飽了,笑著抬手輕輕推了下她的腳背。

她順勢縮起腳,嘴裡還哼唧著,超薄短絲襪裹著的腳趾蜷了蜷,把剩下的餅乾渣都蹭掉了,又湊過來用腳尖輕輕勾我的衣角,一副還沒玩盡興的樣子。

第五章 生存

我牽起詩韻的手站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外面早就是人間煉獄的模樣——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破碎的汽車,幾棟建築還在燃著熊熊烈火,黑煙滾滾直衝天際,地上更是散落著殘缺不全的斷肢,看得人頭皮發麻。詩韻看不懂這滿目瘡痍,只是察覺到我攥緊的手和微沉的呼吸,便往我懷裡縮了縮,超薄足尖透明短絲襪裹著的腳輕輕勾住我的小腿,喉嚨裡溢出軟糯的咿呀聲,鼻尖蹭著我的脖頸,滿眼只有對我的依賴。

我趕緊拉上窗簾,把那片煉獄景象隔絕在外,牽著詩韻的手走回沙發邊坐下。

她乖乖挨著我,超薄足尖透明短絲襪裹著的腳輕輕搭在我腿上。我盯著窗簾出神,腦子裡亂糟糟的——酒店房門早就被撞得破爛不堪,這裡根本算不上

安全。指尖還是無意識地從她的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慢慢捏著,另一個念頭也冒了出來:難道所有喪屍,都對我沒有攻擊性?

詩韻被捏得輕輕晃了晃腳,腳趾蜷了蜷又舒展開,咿呀哼了兩聲,指尖還勾了勾我的衣角。

我指尖猛地停住,鬆開她的腳趾,起身摸出腰間別著的手槍,檢查了下彈夾。

“走,跟我一起。”我低聲招呼詩韻,她立刻趿拉著拖鞋起身跟上來,超薄足尖透明短絲襪裹著的腳踩在軟軟的拖鞋裡,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我走到門邊,小心翼翼掀開一條門縫往外看,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拖拽聲,那兩個喪屍應該還在樓梯口徘徊。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冰涼的槍身,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帶著詩韻走了出去。

我攥著槍,腳步放得極輕,帶著詩韻一步步往樓梯口挪。那兩個喪屍正背對著我們,佝僂著身子在地上扒拉著什麼。

我屏住呼吸,壓低聲音,只讓氣流堪堪送出口,對著它們喊了句:“哈嘍。”

話音剛落,兩個喪屍猛地頓住動作,緩緩轉過了頭。它們看到你和詩韻,喉嚨裡立刻擠出渾濁的嗬嗬聲,歪著頭,腐爛的眼球死死盯著你們。

我攥緊手槍,指尖都泛了白,卻沒敢先開槍。

可那兩個喪屍只是晃了晃僵硬的身體,沒有撲上來,反而慢吞吞地轉過身子,朝著樓梯口的方向挪了過去,像是完全沒把你們放在眼裡。

詩韻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拖鞋蹭著地板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響。我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原來所有喪屍,真的都對我沒有攻擊性。

我收了槍,看著那兩個喪屍慢吞吞挪向樓梯口的背影,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身旁的詩韻趿著拖鞋,超薄短絲襪裹著的腳趾在鞋裡輕輕蜷了蜷,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收了槍,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伸手牽住詩韻的手。她乖乖跟著我,我們沿著樓梯往下走。

樓道里瀰漫著灰塵和血腥味,扶手積了層薄薄的灰,下方傳來喪屍模糊的嗬嗬聲。走到三樓轉角,幾個喪屍正慢吞吞往上挪,我牽著詩韻往旁邊側了側身,打算繞過去。擦身而過時,最前頭那隻喪屍猛地頓住,腐爛的嘴角咧開,衝我呲了呲牙,喉嚨裡擠出一聲渾濁的低吼。

不等我動作,身旁的詩韻忽然皺起眉,眼神冷了幾分,朝著那喪屍露出更兇狠的表情,喉間也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那喪屍像是被震懾住,晃了晃腦袋,竟慢吞吞地轉了方向,繼續往上挪去。

我們順利往下走,越靠近一樓,樓道里的氣味越重,偶爾還能聽到喪屍撞在門板上的悶響。

我牽著詩韻的手走進樓下的小超市,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在死寂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裡面一個喪屍都沒有,冷白色的燈管忽明忽暗,貨架擺得特別整齊,貨品碼放得一絲不苟,連地面都沒什麼灰塵。想來是商店老闆變成喪屍後,從正門自己走出去了,才沒來得及將這裡攪得一團糟。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和零食的甜香,詩韻安靜地站在我身側,目光慢慢掃過一排排貨架。

我鬆開牽著她的手,沒先往食品區去,而是直奔角落的貨架,那裡通常會擺著各種揹包,我得先找個大的,才能裝下後面要拿的東西。

走到貨架前,果然看到一排五顏六色的

雙肩包掛著,我挑了個最大的黑色戶外款,掂了掂,料子厚實又結實,正合心意。轉頭瞥見旁邊還有個淺灰色的同款,大小也合適,順手取下來,走到詩韻面前。

我抬手把淺灰色揹包給她套到肩上,調整好肩帶長度,拍了拍包身:“等會兒幫我裝些東西。”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落在我臉上。我沒有急著轉身去拿東西,而是靜靜地看著詩韻,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低聲說:“你真好。”

她微微歪了歪頭,伸手輕輕拽了拽我的衣角,眼底帶著點軟乎乎的勁兒,明顯是在衝我撒嬌。我看著她軟乎乎撒嬌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剛好你力氣大,重的東西都歸你裝。”

說完我轉身走向旁邊的貨架,先掃了一眼擺得整整齊齊的應急物資區。我挑了幾盒大容量的充電電池,塞進她的淺灰色揹包側兜,又拿了兩個外殼堅固的強光手電筒,擰開開關試了試亮度,確認沒問題後也放了進去。接著我在貨架底層翻出三個滿電的充電寶,都是續航持久的戶外款,沉甸甸地塞進包的主倉。

我還沒忘了拿幾卷結實的絕緣膠帶、一把多功能摺疊小刀,還有三包獨立包裝的消毒溼巾,這些零碎卻實用的小物件都被我一股腦塞進她的包裡。最後我又找到一個小巧的應急手搖發電燈,掛在揹包的外掛扣上。

正收拾著,眼角餘光瞥見旁邊貨架的底層擺著一沓包裝精緻的超薄短絲襪,五顏六色的特別惹眼。我彎腰翻了翻,挑出黑色、淺灰色、白色和肉色各一包,拆開肉色的那包摸了摸料子,絲滑又輕薄,貼膚得很。我把這四包絲襪仔細塞進她揹包的小隔層裡,拍了拍鼓起來的包身:“搞定,這些沉傢伙就麻煩你啦,有了這些,咱們晚上趕路也不怕黑了,還有這幾雙絲襪,你肯定喜歡。”

詩韻低頭看了看鼓起來的揹包,又抬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點乖乖的順從,還輕輕蹭了蹭我的胳膊。

我背上自己的包,伸手牽住詩韻的手腕,帶著她慢悠悠往食品區走。貨架間的燈光暖融融的,照著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速食和零食。我拉著她走到貨架中段,先挑了幾罐紅燒牛肉和金槍魚罐頭,掂了掂分量,直接塞進揹包側兜。接著又拿了一大袋全麥麵包,鬆軟的質地捏著很舒服,我把它放進揹包主倉,又順手抓了兩包壓縮餅乾備用。

之後我牽著她轉到飲料區,彎腰選了幾瓶礦泉水和兩罐運動飲料,想著路上解渴用。我一邊把這些飲品歸置進揹包,一邊側頭看了看身邊的詩韻,她正安安靜靜地站著,目光落在旁邊的貨架上,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我揹著塞滿物資的揹包,緊緊牽著詩韻的手腕,在城市的夜色裡快步穿行。刻意避開了喪屍容易聚集的商業街和居民樓,專挑僻靜的小路走,沒多會兒就拐進了一片遠離主城區的富人別墅區。

這裡的院牆都砌得又高又厚,鐵柵欄門緊閉著,路燈稀稀拉拉,四周靜得只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我拉著詩韻一路往裡走,終於在最深處看到一棟帶獨立圍牆的獨棟大別墅,院牆足足有兩米多高,大門是厚重的實木門,旁邊還裝著堅固的金屬護欄,看著就格外安全。

我先蹲在圍牆外的灌木叢後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別墅周圍沒有喪屍遊蕩的痕跡,

才摸出揹包裡的撬棍,小心翼翼地撬開了大門的鎖釦。推門進去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撲面而來,院子裡種著不少綠植,還有個澄澈的泳池,主樓的門窗都完好無損,看起來之前的主人離開時應該做過妥善的處理。

我牽著詩韻走進別墅主樓,隨手關上厚重的木門。一樓的客廳寬敞得驚人,腳下鋪著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臺超大的曲面屏電視,下方是雕花的實木電視櫃,擺著整套的音響設備;旁邊立著雙開門的大容量冰箱,不鏽鋼的面板在微光裡泛著冷亮的光澤;客廳中央的歐式真皮沙發寬大又舒適,旁邊還立著一盞水晶吊燈,哪怕沒通電,也能看出精緻的紋路。往裡走幾步是開放式廚房,嵌入式的烤箱、洗碗機一應俱全,大理石的檯面乾淨得能反光。

我放下揹包,轉身打量著這個臨時的家,終於能鬆口氣歇一歇了。

第六章 安置

我鬆開牽著詩韻的手,先把沉甸甸的揹包擱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轉身走進別墅的儲物間。角落裡堆著幾個落了層薄灰的蓄電池,看著型號正好能匹配家裡的電器。我挽起袖子,費了點勁把最重的那個扛在肩上,沿著樓梯往下走——地下室的空間寬敞又幹燥,正好用來安置電源。

把蓄電池穩穩放在牆角,我翻出揹包裡的電線和轉換器,仔細地把線路接好,又檢查了一遍接口,確認沒問題後才合上開關。隨著輕微的嗡鳴聲響起,原本暗沉的別墅瞬間亮了起來:客廳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的光,曲面屏電視的指示燈閃了閃,雙開門冰箱發出低沉的運轉聲。

我快步回到客廳,先把揹包裡的礦泉水和運動飲料整整齊齊碼進冰箱的冷藏層,又將紅燒牛肉、金槍魚罐頭放進保鮮抽屜,最後把全麥麵包和壓縮餅乾塞進冰箱門的儲物格。忙完這一切,我又走到電視前按了按遙控器,屏幕亮了幾下卻沒信號,想來是外面的信號塔早就停了。

地下室裡的蓄電池還在穩定地輸出電流,水晶吊燈的光芒映著客廳裡的雕花電視櫃和真皮沙發,整個屋子瞬間有了煙火氣。

我想起別墅棚頂的太陽能充電板,乾脆又把剩下的蓄電池都搬到地下室,一一接好線路。陽光板雖然在夜間沒法發電,但白天儲存的電量足夠支撐冰箱運轉、燈光照明好幾天,這下徹底不用擔心裡程問題。

處理完電源,我又把揹包裡剩下的物資歸置妥當:把全麥麵包放進廚房的櫥櫃,壓縮餅乾碼在客廳電視櫃的抽屜裡,礦泉水則整箱搬到冰箱旁邊的空位。水晶吊燈的暖光灑滿整個客廳,映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和鋥亮的不鏽鋼冰箱,原本冷清的別墅瞬間有了家的暖意。

我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奔波了大半天,終於能徹底歇下來了。

我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剛歇下沒一會兒,就瞥見詩韻蹲在地毯上。她走了大半天的路,腳底早浸出了汗,薄薄的絲襪被濡得緊緊貼在腳心上,透著點溫潤的光澤。她蜷著膝蓋,微微側著身,舌尖輕輕貼在絲襪表面,一點一點舔過腳心的位置,細細舐掉滲出的鹽分。

詩韻舔完腳心,指尖輕輕蹭了蹭絲襪上殘留的溼意,這才放下蜷著的腿,慢慢站起身。她抬眼望向客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目

光穿過玻璃,落在外面寂靜的別墅區街道上,眉頭微蹙,像是在搜尋什麼能讓她汲取鹽分的目標。

忽然,她轉過身看向我,白皙的指尖點了點自己還沾著薄汗的絲襪腳心,隨即又對著我輕輕搖了搖手指,那雙亮閃閃的眼睛裡帶著點無奈的意味,分明是在說,只靠自己身上這點鹽分,早就不管用了。她指尖還點著絲襪腳心,見我招手示意,反而輕輕搖了搖手指,一雙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無奈。她湊到我跟前,嘴裡發出軟軟的、像嬰兒咿呀似的聲音,小腦袋還微微晃了晃,分明是在說,連你的鹽分也不夠她突破瓶頸了。

正走著,詩韻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渴望的氣息,攥著我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拉著我就往前快步跑去。晚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兩百米的距離不過轉瞬就到。

她猛地停下腳步,力道之大讓我險些撞在她背上。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昏黃的路燈下,一個身影正慢吞吞地踱著步——那是個皮膚白皙的女人,一頭金色波浪捲髮凌亂地披在肩頭,身上還穿著筆挺的售樓小姐制服,腿上裹著的灰色連褲絲襪沾了些塵土,卻依舊勾勒出腿部的線條。只是她的動作僵硬得詭異,眼神空洞,分明是一隻失去了理智的喪屍。詩韻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指尖攥得發白,眼睛死死盯著那喪屍,像是看到了絕佳的獵物。

我順著詩韻的目光,仔細打量起那隻女喪屍。她足有一米七六的個頭,一雙大長腿修長筆直,裹在灰色連褲絲襪裡,襯得線條愈發惹眼。腳上蹬著一雙淺金色高跟鞋,鞋跟有些歪斜,想來是遊蕩時磕碰所致。透過腳面的薄絲,能隱約想象出她的腳底早已洇開一片溼痕,顯然是汗液浸透留下的痕跡。

詩韻的呼吸更急了,指尖死死摳著我的掌心,目光黏在那雙絲襪腳上,怎麼都挪不開。詩韻再也按捺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急切的低吟,猛地就要掙脫我的手衝過去,恨不得當場就把那女喪屍撲倒。我眼疾手快,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往回拽,另一隻手指了指別墅的方向,又朝那喪屍努了努嘴,壓低聲音示意她:別在這裡動手,把人帶回別墅再慢慢弄。

詩韻愣了愣,低頭看了看我攥著她的手,又轉頭望向那喪屍沾滿溼意的絲襪腳,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最後還是不甘不願地鬆了勁,只是指尖依舊死死勾著我的衣袖,目光一刻不離地黏在那雙腿上。

沒等我再開口,詩韻突然矮身發力,單手扣住那女喪屍的腰側,硬生生將一米七六的喪屍扛上了肩頭。喪屍被驚動,僵硬的四肢胡亂撲騰,灰色絲襪裹著的長腿在空中甩動,兩隻淺金色高跟鞋沒穩住,“啪嗒”兩聲先後甩落在地,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高跟鞋甩掉的瞬間,那雙裹著灰色絲襪的腳徹底暴露出來,約莫39碼的尺碼,腳丫白皙得晃眼,腳趾修長勻稱,襪尖因為長期悶在鞋裡微微蜷著,腳弓處的薄絲被汗液浸得半透,隱隱能瞧見底下的皮膚紋路,連帶著腳踝處的襪邊都洇出一圈淡淡的溼痕。

詩韻卻半點不在意,扛著人轉身就往別墅的方向走,步伐又快又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那雙眼依舊死死盯著喪屍垂落的腳踝,喉結輕輕滾動著。

第七章 新寵物加入

我趕緊撿起地上的高跟鞋追上去,剛到別

墅門口,就見詩韻一腳踹開大門,扛著喪屍徑直衝進客廳,“咚”的一聲把人扔在冰涼的地板上。

那女喪屍還在胡亂扭動,39碼的白皙絲襪腳在地上蹬踹著,襪尖的蜷曲弧度愈發明顯,腳弓處的溼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連帶著修長的腳趾都在絲襪裡微微蜷縮,滲出的汗液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淺漬。

詩韻喘著粗氣,一步一步逼近,眼睛亮得嚇人,死死盯著那雙晃來晃去的絲襪腳,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已經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

我趕緊拽住詩韻的胳膊,衝她用力搖頭,又指了指地上掙扎的喪屍,比了個摁倒的手勢。詩韻咬著牙,眼底的火氣還沒消,但還是聽了我的話,猛地撲上去,雙手死死按住喪屍的肩膀,膝蓋頂住對方的後腰,將人狠狠摁在地板上。

喪屍被壓得嗷嗷低吼,39碼的白皙絲襪腳在半空胡亂蹬踹,腳弓處的溼痕蹭到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我趁機轉身往地下室跑,沒一會兒就翻出一大捆粗麻繩,扛在肩上快步衝回客廳。詩韻不耐煩地低罵吼一聲,乾脆俯身發力,將喪屍狠狠翻了個身,讓她胸口朝下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喪屍被翻得悶哼一聲,掙扎得更兇了,手臂胡亂揮舞著。詩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背後扯,死死鉗住不讓她動彈分毫。

我趕緊蹲下身,扯過麻繩,麻利地將喪屍的雙手在背後交叉纏繞,一圈圈勒緊,最後打成一個結實的結,硬是將她的手臂捆成了一個緊繃的W形。這下喪屍徹底沒了抓手,只能徒勞地晃著肩膀,一雙絲襪腳在地上蹬得更厲害了,襪尖的修長腳趾繃得緊緊的。

捆好雙手,那喪屍還在拼命扭動,一頭金色波浪捲髮散落得滿臉都是,隨著掙扎的動作凌亂地掃過地板。她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吼,聲音又粗又響,在客廳裡迴盪得格外刺耳。

我皺了皺眉,轉身又跑回儲物間翻出一卷寬膠帶,快步走回去。詩韻見狀,立刻騰出一隻手死死按住喪屍的後頸,逼得她沒法抬頭掙扎。我蹲下身,扯過膠帶,從她的嘴角開始,一圈圈往腦後纏去,直到把她的嘴封得嚴嚴實實,只剩下悶悶的嗚咽聲從膠帶後面透出來。

這下徹底安靜了,詩韻鬆開手,直勾勾盯著喪屍那雙還在胡亂蹬踹的絲襪腳,眼底的渴望又重新燒了起來。

我衝詩韻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別急著動手。隨後拎著剩下的麻繩蹲到喪屍腳邊,就見她那39碼的腳丫裹在灰色絲襪裡,白皙得幾乎要透出來,修長的腳趾還在襪尖裡不安分地蜷縮、舒展著,腳弓處的薄絲早被汗液浸得半透,洇出一圈淡淡的溼痕,連腳踝處的襪邊都沾著細碎的汗漬,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弱的水光。

我攥住她兩隻腳踝往中間併攏,麻利地用麻繩一圈圈纏緊,打了個死結。這下她連蹬踹都做不到了,只能徒勞地晃著小腿,那雙絲襪腳在繩子的束縛下更顯惹眼。

我伸手拽住喪屍那身制服短裙的下襬,徑直拉到了最上方,露出兩條裹著灰色絲襪的修長筆直的大腿。隨後我扯過一截麻繩,在她的大腿根處緊緊纏了一圈,打了個死結,確保她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一旁的詩韻看得呼吸愈發急促,指尖在身側攥得發白,目光死死黏在那雙被捆得動彈不得的絲襪腳上,喉結不停滾動著。詩韻再也繃

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指尖輕輕撫過喪屍絲襪腳面那片溼潤的痕跡。39碼的腳丫白皙得晃眼,修長腳趾在襪尖裡微微蜷著,腳弓處的薄絲被汗液浸得半透,連帶著襪邊都洇出一圈淺漬。

她俯身下去,紅唇直接貼上冰涼的絲襪,舌尖輕輕掃過那片溼痕,貪婪地舔舐著汗液裡的鹽分。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眼底的渴望更盛幾分,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隱隱透著一絲滿足的輕顫沒一會兒,詩韻的眼底就漫上一層奇異的亮芒,原本微微顫抖的指尖漸漸穩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悠長有力。她直起身,周身悄然漾開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比之前強盛了數倍不止,連空氣裡都彷彿凝著一絲冷冽的鋒芒。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又轉頭望向地上動彈不得的喪屍,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顯然這一次汲取的鹽分,讓她突破了停滯已久的瓶頸。我盯著地上被W形反剪捆住的喪屍,心裡琢磨著怎麼把她留作詩韻的長期“補給”——總不能一直讓她癱在客廳,既礙眼又容易出岔子。

一抬眼,視線掃過客廳那面牆,瞬間眼前一亮。那排現成的長條壁櫥就嵌在牆裡,格子縱深剛好夠人坐著,整整齊齊排了一長溜,簡直是為安置喪屍量身定做的。

接下來就著手加工木板。我翻出儲藏室裡厚實的硬橡木,按喪屍178cm的身高,精準量好她頭頸和腳踝的位置,鑿出中間的頭洞和兩側的腳洞,又挑了柔軟的海綿墊,仔仔細細貼在每個洞口的邊緣,免得磨傷她的皮膚,也護著那頭蓬鬆的金色捲髮。

等木板打磨得光滑平整,軟墊也固定得穩穩當當,安置喪屍的準備工作就全齊了。

我蹲下身死死按住喪屍亂扭的肩膀,她被W形反剪的雙手掙得繩結咯吱響,腳踝上的繩子早被蹬得鬆鬆垮垮。我乾脆利落地解開她腳踝的束縛,指尖剛碰到她的小腿,她就猛地一踹,被我反手按住膝蓋壓得死死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詩韻一起把她塞進客廳壁櫥的格子裡,她還在拼命扭腰掙動,金色捲髮甩得滿臉都是。我把那塊貼好軟墊的橡木木板狠狠往格子口一卡——中間的頭洞剛好箍住她的脖頸,蓬鬆的捲髮蹭著軟墊亂糟糟散開;兩側的腳洞位置精準,分毫不差地卡在她腳踝上方,那雙39碼的灰色絲襪腳,一左一右從腦袋兩側偏下的洞口伸出來,還在一下下繃著腳尖亂蹬,腳弓處的溼痕蹭得軟墊都潤了一小塊。

最後我“咔噠”扣緊木板背面的鐵栓,又狠狠拽了拽確認鎖死,這下任憑她怎麼掙,腦袋和雙腳都被固定得紋絲不動,只能悶哼著左右晃腦袋。

詩韻早就站在旁邊盯著,目光黏在那雙一左一右晃悠的絲襪腳上,眼底的光越來越亮,嘴角的笑也壓不住了。

我直起身,藉著客廳暖黃的燈光,終於能細細打量被固定在壁櫥裡的她。

一張極具美式韻味的俏臉,深邃的眼窩微微陷著,一雙天藍色的眸子此刻正盛滿了怒意,死死瞪著我,瞳仁正中間嵌著一點極淡的紅點,像揉碎的硃砂,添得那股倔強裡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妖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愈發襯得她眉眼靈動。高挺的鼻樑帶著立體的骨相感,鼻尖因為剛才的掙扎還沁著細密的汗珠。飽滿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線,唇色是淡淡的薔薇粉

,卻因為用力抿著,透出幾分蒼白。那頭標誌性的金色大波浪捲髮,亂糟糟地鋪在頭洞邊緣的軟墊上,幾縷汗溼的髮絲黏在她光潔的額角和泛紅的臉頰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透亮。

視線往下落,就撞進她腦袋兩側偏下伸出來的那雙灰色絲襪腳,39碼的尺寸卡得剛剛好。她還在拼命掙動,腳踝先是狠狠往內收,繃得絲襪緊貼著纖細的骨節,下一秒又猛地向外蹬,腳尖繃成漂亮的弧度。每一次腳趾蜷縮,都能看到絲襪被圓潤的趾腹撐出細密的菱形紋路,隨著她的用力,紋路忽深忽淺,腳弓處的溼痕被扯得發亮,連帶著絲襪表面泛起細碎的褶皺。兩隻腳一左一右交替著扭動,時而用力勾著腳趾,時而狠狠繃直,軟墊都被蹭得微微發滑,卻半點也掙脫不出洞口的束縛。我目光在喪屍和詩韻之間轉了一圈,心下頓時瞭然。

喪屍那雙天藍色的眸子裡,只嵌著一點極淡的紅點,像顆蒙塵的碎鑽,透著幾分微弱的氣;再看向詩韻,她的瞳孔竟已是全然的赤紅,紅得像淬了血的瑪瑙,還隱隱泛著瑩潤的光,在暖黃的燈光下愈發明顯。

僅僅是一眼,等級的差距便昭然若揭——喪屍眼底那點紅,在詩韻滿瞳的赤紅面前,渺小得像螢火之於皓月。我蹲下身,伸出雙手,精準地攥住她被木板固定著、只能露在外面的兩隻腳掌。

灰色絲襪裹著的腳掌透著薄薄的軟韌,掌心剛一發力,指尖碾過她汗溼的腳弓,就聽見她喉嚨裡溢出一聲悶響。她的頭猛地在軟墊上晃了晃,金色捲髮跟著凌亂地甩動,天藍色眸子裡怒意暴漲,瞳仁裡的紅點抖得厲害,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我指尖微微勾起,順著她的腳趾縫輕輕刮過,力道不重卻帶著癢意。她的頭瞬間甩得更兇,臉頰狠狠撞在軟墊上,捲髮被蹭得貼在汗溼的額角,嗚嗚的悶哼聲也變得急促起來。腳趾死死蜷縮起來,絲襪被撐出一道道細密的稜紋,腳心的溼痕蹭在我指腹上,帶著點微熱的汗意,連腳踝都在洞口裡徒勞地繃著,卻半點也掙不開我的手。

就在這時,腳步聲輕輕響起,詩韻走了過來。她瞥見喪屍拼命甩頭掙扎的模樣,又看了看我攥著對方腳掌的手,眉峰微微一蹙。下一秒,她對著壁櫥裡的喪屍冷不丁發出一聲低喝,聲音裡帶著幾分屬於高階者的威壓。

那喪屍的動作猛地僵住,甩動的腦袋驟然停在半空,連喉嚨裡的嗚嗚聲都瞬間消失了。天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懼意,瞳仁裡的紅點微微縮起,再也不敢有半點異動。

第八章 壁足

詩韻的指尖剛劃過喪屍左邊的腳心,就察覺到那片絲襪又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意,透著鹹溼的氣息。她彎下腰,唇角輕輕貼在汗溼的腳弓上,鼻尖蹭著絲襪上細密的紋路,舌尖緩緩掃過那片溼潤的區域。

喪屍的頭瞬間繃得僵直,狠狠抵在軟墊上,天藍色的眸子裡滿是驚恐,瞳仁裡的紅點縮成了一小團,目光裡只有純粹的懼意,連半分多餘的神色都沒有。她被堵住的嘴裡溢出壓抑的嗚嗚聲,左邊的腳趾瘋狂蜷縮又猛地繃直,一下下摳著虛空,絲襪被撐出密密麻麻的稜紋,腳心的汗越滲越多。我攥著右邊的腳掌,能清晰感覺到這隻腳也在劇烈扭動,腳趾胡亂抓撓著我的掌心,腳踝在洞口裡徒勞地蹭

著軟墊,卻躲不開半分。

詩韻舌尖輕輕一卷,擦過喪屍左腳的趾縫,那隻腳的顫抖頻率驟然加快,腳趾先是死死並在一起,下一秒又猛地張開,絲襪被扯出細碎的褶皺,腳心的汗珠子順著紋路往下滑,浸得詩韻的唇角都染上了淡淡的鹹意。

她偏了偏頭,貝齒輕輕咬在了汗溼的腳弓上,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壓制。喪屍的頭狠狠撞在軟墊上,喉嚨裡的嗚嗚聲瞬間拔高,又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化作壓抑的悶響。左邊的腳趾瘋狂蜷縮,指甲摳著虛空,絲襪被撐得幾乎要繃開,連帶著腳踝都在洞口裡徒勞地蹭著,腳心的汗卻越滲越急,順著詩韻的齒間滲進去。我攥著右邊的腳掌,能清晰感覺到掌心的皮膚在瘋狂發顫,腳趾胡亂抓撓著,恨不得摳進我的肉裡。我看著詩韻微闔著眼、唇角沾著溼意沉浸其中的模樣,指尖鬆了鬆力道,乾脆將攥著的右邊腳掌也鬆開,把兩隻腳都讓給了她。

詩韻抬眸瞥了我一眼,眼底紅光閃了閃,隨即挪到右邊的腳旁,指尖勾住絲襪邊緣輕輕一挑,舌尖順著汗溼的腳弓滑過,最後咬在了繃得緊緊的腳趾上。

我蹲在一旁看著,喪屍的頭在軟墊上甩得越發厲害,喉嚨裡的嗚嗚聲又急又啞,兩隻腳都在詩韻的觸碰下瘋狂扭動,腳趾蜷縮張開交替不停,心裡暗忖——這隻喪屍看來也很怕癢啊。睏意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壓得眼皮發沉,我伸了個懶腰,懶得再看詩韻和那喪屍的糾纏,拍了拍褲腿站起身,轉身往臥室走。

推開虛掩的木門,頭頂的吸頂燈灑下暖黃的光,把不大的臥室照得亮堂堂的。靠牆擺著一張兩米二寬的實木大床,淺灰色的純棉床單鋪得平平整整,上面疊著蓬鬆的奶白色蠶絲被,床頭兩個軟乎乎的淺咖色抱枕捱得緊緊的。床的左側立著一個原木色的雙開門衣櫃,櫃門敞著條縫,能看到裡面掛著的幾件休閒衫。右側窗邊擺著一張小巧的原木書桌,桌上一盞復古檯燈還亮著暖光,幾本翻了一半的小說隨意攤在桌角,旁邊立著個陶瓷筆筒,插著幾支筆。淺棕色的實木地板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牆角的綠蘿垂著長長的藤蔓,葉片在燈光下泛著鮮亮的綠。

我踢掉鞋子爬上床,把自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裡,屋外隱約傳來的嗚咽聲漸漸模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