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不乾淨的偷腥兔】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桃井慢慢睜開眼,疑惑地瞪著天花板,瞧了好一陣子,這才揉了揉眼睛。
「咦?我這是在......」
腦袋有些脹痛,好像有什麼花粉一樣的東西瀰漫在腦袋裡,不太舒服。
「喝太多了嗎?不,我應該拒絕了聯誼才對......」
她一邊理順記憶,一邊扶著太陽穴,緩緩挪動身體,坐在床邊。
低頭一看,身上穿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造型簡單的粉色連衣裙。
她正奇怪自己的衣服去哪時,所處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醒來了?」
艾斯特端著熱茶前來看望,舉止優雅,但眼裡卻冷冰冰的。
「女僕?」桃井露出驚訝的表情,語氣禮貌,「那個......請問我是在什麼地方?」
「這裡是名叫百花莊的宅邸,妳被襲擊後就被帶到這裡,身體我檢查過了,沒有外傷。」
「啊......謝謝,我被襲擊了呀......」桃井低下頭,「欸?宅邸?」
桃井觀察起四周,又仔細盯著艾斯特看,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外國人......女僕......大豪宅......」她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體,聲音顫抖,「我,我是被賣到國外了嗎?」
「國外?妳在說什麼?」
「這裡該不會是邪教團體的集合地?用來放置和我一樣楚楚可憐的弱女子吧?我......我要報警了!離我遠一點!」
「......我沒時間陪妳演戲,妳想離開隨時可以離開。」艾斯特無語地把茶放在桌上,「不過,我有事想問妳。」
「什麼事......說了妳就會放我走嗎?」
艾斯特忽略她異常的表現,冷聲質問。
「妳應該知道一個叫愛麗絲的孩子吧,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對於不久前還與自己生活在二區的愛麗絲,艾斯特迫切希望能知道她的下落。
自從和二區的哈羅德念話聯絡後,某一天,那個哈羅德的所在位置竟然發生異變。
位於桃花源西部二區的紅點,在一瞬間消失,並立馬出現在一個相隔好幾公里的郊區野外。
艾斯特有試圖聯絡過,但不知是被什麼影響了,轉盤電話的遠程聯絡魔法失靈,無法通知對方訊息。
她之後也和主人談過此事,宅邸的哈羅德答應下來,嘗試在意識空間遇到對方,不過這太看運氣了,目前還沒有消息。
「愛麗絲?」桃井反覆確認這個名字,「愛麗絲......」
似乎在認真搗鼓過去的經歷一樣,桃井絞盡腦汁去回憶。
「如何?那孩子她——」
不料,桃井的反應出乎她的想像。
「我,我根本不知道妳說的愛麗絲是誰啊。」
「……什麼?」
艾斯特愣了一下,隨後意識到什麼,扶著額頭,一副厭煩的模樣。
「我對妳們荷官從來都沒有好感,要不是妳對主人和我還有價值,我早就把妳扔外面去了。」她喃喃低語,神色冷酷。
她很清楚二區荷官們的手段,想不瞭解都難。
以前,她只要開啟讀心去街上轉悠一圈,就會鐵青著臉回到家,再被愛麗絲纏著問說怎麼了。
「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啊……」桃井一臉無辜。
「不可能,妳不是三色兔的荷官嗎?」
聽到荷官二字,桃井呆愣了一下。
「什麼荷官?我還只是個大學生啊。」
「等一下......
」艾斯特察覺到了什麼。
有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
艾斯特將魔力引導在瞳孔之中,使用讀心的能力。
「♣下午茶時間♣」
聚集紫色魔力的眼瞳彷彿戴上美瞳,視線如雷射聚焦在桃井胸口,魔力穿透,像是要把她心中的秘密全部撬開。
結果是——
「沒有說謊......為什麼?」
——兩個小時後。
哈羅德透過窗戶,打著呵欠。
他坐在窗邊,持續監視戶外的實驗室三人組。
倒也不是擔心賽蓮會出什麼事,只是好奇其他兩人是怎麼與她互動的。
如科塔娜所說,賽蓮是三人之中資歷最久,也最受喜愛的實驗體,就連玩鬧也是賽蓮處處佔優,其他兩人都有故意放水的跡象,甚至是陪她玩到睡著。
「呼喵......」窗外透進了賽蓮的呼嚕聲。
最底下睡著的莫妮,身體黏液攤開一片,如同軟墊支撐科塔娜。
休眠模式的科塔娜抱著賽蓮,像是失去懸線的人偶。
蜷縮成一團的賽蓮,躺在最高處,後背曬著太陽,呼呼大睡。
三人形成一座小山休息,在哈羅德看來非常和諧,讓他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的玩耍回憶。
「主人。」艾斯特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艾斯特?」哈羅德轉身看去,「探望病人花了那麼長時間,是出了什麼事嗎?」
「是,確實有一件麻煩的事要通知您。」
「這位是……?」
穿著連衣裙的桃井從艾斯特身後冒出,開朗地打起招呼。
「呀!你就是艾斯特小姐口中的主人吧,名字是叫哈羅德?」她晃晃手,微笑道:「請多指教,我的名字是桃井優香~」
「妳好,桃井小姐,很高興認識妳。」
哈羅德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已經做好了桃井會是糟糕傢伙的最壞打算,沒想到給人的印象還不錯。
「嘿嘿,小少爺還真可愛。」
「小……少爺?」
「有什麼問題嗎?我看電視劇都這樣叫。」
「我只是沒被這麼叫過……」
「那我以後就這麼叫囉,少爺~」
「主人,她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但是——」
艾斯特停頓一下,斟酌該怎麼說。
「喪失記憶,應該是這麼一回事,她什麼都忘記了。」
「失憶?」
「目前還不知道失憶的原因是什麼,小的問了不少問題,也用上了讀心,確定她並沒有說謊,是真的失憶了。」
「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桃井舉起手,插入話題。
「不不,我是沒有失憶的實感啦,對我來說,我才剛從大學校門口踏出一步,一轉眼就出現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地方,還能跟外國人無障礙交流,果然是穿越了吧?」
「主人,她的記憶中斷於穿越到這裡前的世界,在桃花源生活的記憶看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
哈羅德看著桃井,這才明白為什麼她給人的印象會比較好了。
原來是少了在這裡生活過的記憶……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嗯?」
桃井注意到哈羅德的視線,回了個燦爛的笑容。
「欸嘿♥」
「……!」哈羅德頓時感到胸口一悶,心臟跳得飛快。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心跳會加速呢?
她做了什麼嗎?
可是既然沒有被桃花源的環境扭曲的記憶,那她應該是好人吧?
「主人?怎麼了嗎?」
「欸?啊,沒事。」
哈羅德感受到小腹的燥熱,淫紋的詛咒似乎
產生了某種反應。
「那小的就去監視另外兩個新來的,說不定桃井小姐的失憶與她們有關。」
在接受桃井失憶的事實後,艾斯特就對她沒那麼厭惡了,畢竟她無法想起自己作為荷官時犯下的錯,艾斯特也就無法靠讀心掌握實際的惡。
與其說是不再討厭,不如說是持保留態度。
要是哪天桃井的記憶恢復,她一定會馬上檢查對方的記憶,確認有多少糟糕的事,屆時再決定要不要「教育」她。
「嗯,辛苦妳了,她們在外面睡覺。」
「好的,桃井小姐暫時沒有問題,另外兩個還無法保證威脅解除,小的去查看一下。」
「那個......請注意安全。」
「嗯,主人。」艾斯特回以微笑。
兩人略為曖昧的眼神交互被桃井捕捉到,她饒有興致地觀察這一幕,心裡暗中琢磨著。
「哼~這樣啊……」
噠、噠、噠。
艾斯特離開後,桃井立刻湊到哈羅德的身邊。
「吶,少爺,可以帶我參觀這裡嗎?艾斯特小姐說了,我在恢復記憶前可以在這裡挑一個房間住下。」
「好近……」哈羅德臉色微紅,「可以是可以……艾斯特她讓妳住在這裡嗎?」
「好像是因為我缺失的記憶裡有她想知道的事,她不希望我離開。」
說到這裡,哈羅德也理解了,知道艾斯特大概是想搞清楚愛麗絲和另一個自己的下落。
「但是我其實也不太清楚這裡的構造。」
「欸~這個宅子那麼大啊?」
桃井親暱地把胸部貼上去,靠在他的手臂上。
「少爺,這個宅子名下的持有者是誰啊?」
「持有者?為什麼要問這個?」
「好啦,告訴我嘛♥」桃井雙手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人家好好奇哦♥」
「唔……」
被桃井接觸身體後,哈羅德總感覺身體熱得厲害,說不清為什麼。
光是視線接觸就心癢癢的,就像是在和艾斯特單獨相處一樣。
手臂隔著連衣裙的輕薄布料,胸部那柔軟的觸感抵在身邊,酥酥麻麻的,抽不了手。
腹部的淫紋變得不太安份,明明才剛抑制完成,此刻卻變得鬆動起來。
淫紋就好像剛貼好的貼紙,還要等時間加牢才能固定,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快被撕下來了。
哈羅德只好分出部分精神力去抑制住淫紋暴走的可能性。
「少爺怎麼臉紅了?呵呵,所以那個宅子是屬於誰的啊?」
「應該是……一個活很久的老女人。」哈羅德含糊不清地說著。
「老女人?」桃井撇過頭,喃喃自語,「不過這種老傢伙應該都很疼小孩子吧……」
「桃井小姐?妳有說什麼嗎?」
「不,完全沒有~」桃井笑著回應,「那少爺是獨生子嗎?」
「為什麼要問這些?」
「啾♥」桃井二話不說就吻在了他的臉頰上。
「欸!?」
哈羅德嚇了一跳,體溫好像都上升了,心臟跳個不停。
她的手指掠過哈羅德的脖頸,指甲上下刮撓著敏感的脖子神經。
「我想多瞭解一些少爺的事,不可以嗎?」
「可以……」哈羅德不好意思地避開她熱情的眼神,「……我沒有兄弟姐妹,是獨生子沒有錯。」
「欸~好厲害~」
桃井看上去心情變得很好,轉過頭,背著哈羅德又是另一副面孔。
「家產的唯一繼承人……只要搞定這個小傢伙,這棟房子也會是我的吧……」
「桃井小姐?妳是不是在
小聲嘀咕什麼?」
「不,完全沒有~」桃井瞇著眼睛,露出宛如諂媚一般的笑容,「少爺,快點快點,帶我去逛逛這裡吧。」
「啊,好的。」
……
百花莊的地形錯綜複雜,加上每天都會變換位置的特定房間,兩人晃了一圈就迷路了。
「好大……」
「真的……」
兩人狼狽地靠在牆上,喘氣不止。
哈羅德拿出從廚房帶來的水袋,咕咚咕咚地往喉嚨灌水。
「少爺!我也好渴!」桃井坐在地上,伸出雙手,「拜託~」
走了許久,桃井身上早已出了不少汗,連衣裙沾附汗水,變得有些透明,尤其是膝蓋與胸口這些地方,變得若隱若現。
「呃……那個……」哈羅德害臊地別開視線,耳根微紅。
「我要渴死了!」
「抱歉,我忘記準備妳的了。」哈羅德低下頭,伸直手臂將水袋遞過去,「請別介意。」
「沒事的沒事的~」
桃井接過水袋,毫不在意地就把嘴唇搭在水袋口上。
她差點就把裡面的水吸乾,連水袋都往內縮小。
「呼啊~活過來了!」桃井長嘆一聲,「大學的網球課都沒那麼累。」
「桃井小姐在來這裡前是學生嗎?」
「是啊,覺得很稀奇?」
「嗯,因為我們這裡的學校都是設立給小孩子讀的,都沒有大人在上學。」
「異世界沒有義務教育?感覺就像是我前陣子欺負的宅男在看的輕小說。」
「桃井小姐,欺負人可不行啊……」
「哈哈,沒關係啦,他是自願送我的,包括其他人也——哎呀,說漏嘴了。」
桃井的右手遮住嘴巴,用眼角餘光觀察哈羅德。
「桃井小姐……想必很受歡迎吧。」
「還可以吧。」桃井笑道:「還你水,裡面還剩一些。」
「謝謝,啊……」
哈羅德看著水袋的口,想到了剛才桃井直接用嘴巴貼上去的畫面。
直接喝……會不會不太好呢?
但是改用倒的,好像又顯得太介意了……
雖然間接接吻已經算不得多麼刺激的事,但畢竟是陌生人……
思慮再三,哈羅德最終還是把水袋收起來。
「呵呵♥」
身後,能隱約聽到桃井在小聲地竊笑。
「桃井小姐?」
「嗯?怎麼了嗎?」
「沒什麼……」哈羅德撓了撓臉頰,「總覺得妳好像在故意捉弄我。」
「哼~」桃井鼓起臉頰,故作不悅。
「抱,抱歉,我好像說錯話了……」哈羅德連忙道歉。
也是,又不是經歷過桃花源生活的女性,價值觀應該很正常才對,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差不多該休息了吧?我也逛得差不多了。」
「那我就帶妳去找休息的房間吧。」
就在這時,桃井起身來到了他的身旁,一把攬住他的手腕,擁入懷中。
「少爺,人家還有點渴呢。」她的聲音變得比先前還甜膩,「好想喝特別貴的酒啊,這裡應該有吧?」
「這不好吧……桃井小姐……」哈羅德紅著臉,「我還剩下一點水——」
「不要~那些水就給你了,但是人家真的好想試試看大莊園的名酒呢,不行嗎?」
「這……」
「拜託啦♥人家會獎勵你的♥」
桃井輕笑著,嘴巴輕輕咬住他的耳垂。
「唔……!」哈羅德左耳發燙,腹部的淫紋騷動不安,又熱又癢。
在桃井步步緊逼的攻勢下,身體變得特別敏感。
「少爺很有錢吧?只要送人家一點東西,人家會用身體
好好獎賞你的♥」
眼前的女人與冷靜的艾斯特不同,也和活潑的賽蓮不一樣。
桃井本身像是介於兩者之間,有著能隨性切換性格的演技。
「好熱……」
「人家是客人對吧?只要禮物不錯,人家也可以給少爺一點特別的服務哦♥」
桃井的吐息流入耳中,哈羅德的腦子一下變得輕飄飄,渾身酥軟。
淫紋雖然才剛鎮壓住,但身體對快感的抵抗還是比不上以前正常的時候。
只是被桃井調戲一下,哈羅德的下體便感到亢奮,上半身的血液開始往下流。
「嘿~少爺這是勃起了?」
「我……」
「都暴露出來了,乾脆別藏了吧,來~」
桃井脫下他的褲子,露出發燙的肉棒。
「這就是完全勃起嗎?呵呵,少爺還有長大的潛力呢。」
「咕……」
「嗯哼♥」
她張開嘴巴,舔了舔嘴唇。
意識到桃井想做什麼後,哈羅德伸出手要制止,卻被對方十指緊扣。
「力氣好大......!」哈羅德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好,但桃井的力氣也不像一般的女人。
......他能感受到等級的壓制,彼此之間有著單靠技巧和意志力無法彌補的力量差距。
「艾斯特小姐解釋過了,人家把穿越後的事忘記了吧,不過看起來,人家在這裡好像還挺努力生活的,力氣和速度都變得好厲害。」
「等級很高......妳以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人家也不知道啊~」
她壓制著哈羅德,把他抵在牆上。
那副模樣,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雌蜘蛛,魅意十足。
「……妳以前就是這種人嗎?」
「怎麼會呢?不過——」她輕笑一聲,「少爺是特別的,特別有錢,我很喜歡♥」
最後的一句話,桃井的聲音壓得很低。
哈羅德察覺到危險的氣息,但身體仍本能地嚥下口水,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啊~」桃井蹲下身子,張開嘴巴。
肉棒感受口腔散發的熱氣,興奮地顫抖。
「桃井小姐——唔!」
溼潤的觸感包覆住肉棒,和野性的賽蓮相比,桃井擁有更具彈性的口內肉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哈……」
桃井蹲在他的胯下前,腳尖著地,腳跟翹起,浸溼的連衣裙貼附在肌膚上,露出美妙的臀型與後背。
她熟練地搖晃腰肢,吸允肉棒,以自己雙手扣住哈羅德的雙手,強硬地施加快感。
口中分泌的唾液塗抹於肉棒全根上下,隨著前後的進出變得更加黏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嗯嗯,少爺的肉棒,好美味。」
桃井含著肉棒,嘴裡的話含糊不清。
一字一句的震動都精確地傳遞給了口中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哈啊……」哈羅德抬起頭,後腦勺抵在牆上。
快感集中在下體,強烈的吸力像是要把體內精力吸乾。
手仍被扣住,手肘被壓在牆上,死死釘住。
在口交的干擾下,本就難以抗衡的力量變得更加微弱。
「已經受不了了嗎?肉棒在嘴裡抖來抖去的,好像除了唾液以外……還有些黏糊糊的東西出現了。」
「桃井小姐,我想……想……」
「想
?要射了嗎?」
「咕……」
啵——!
桃井鬆口,肉棒上下一彈,甩了幾滴唾液在地上。
「欸~這就不行了嗎?少爺也太敏感了。」
她用手指捏了捏龜頭。
咕啾~
「唔……」
龜頭變得紅潤,肉棒梆硬,向上翹起。
桃井輕啟粉嫩的嘴唇,朝前吹氣。
「呼~」
「啊啊……」
肉棒顫抖著,抖出好幾滴忍耐汁。
「總感覺好神奇啊,能夠敏銳察覺到肉棒狀態的能力,甚至……好像還能從裡面吸出好東西來?」
「吸出來……?」聽到桃井的自言自語,哈羅德感到不妙。
莫非……難道說?
「嘿嘿,該不會人家愛上了少爺?開玩笑的♥」
桃井仰視著他的臉,故作可愛地眨了眨眼,剪刀手抵在臉頰上。
「桃井小姐……」
粉色的魔力充斥大腦,哈羅德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中了魅惑。
「為什麼……」
桃井明明沒有在桃花源生活過的記憶,但是……
如果她接受過魅魔化改造的話,就算失去了記憶也不影響這個事實,依然可以透過榨精吸取經驗值。
也就是說,她是下意識用出來了?
靠著穿越前的性格,她重新掌握了這個接近魅魔的能力,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
「看來,人家在這裡變得很不得了呢♥」
桃井瞇著眼睛,眼角翹起,索吻似的朝哈羅德張開嘴巴。
「哈~♥」
濃郁的粉色吐息擊中哈羅德,那些香氣全都鑽入他的鼻腔中。
「唔哦哦……!」哈羅德腦袋一片空白。
腦漿都好像要融化似的,變成一灘爛泥。
居然連魅魔的魔法都可以……為什麼……
「只是覺得辦得到就用了,沒想到人家真的會用魔法呢,而且還是很符合人家性格的魔法,不愧是異世界♪」
桃井滿意地點頭,看著肉棒,就好像在看銀行金庫一樣。
只要她想,就能從裡面吸出全部金子。
「感覺射出來對我也很有利,那就讓少爺舒服地射出來吧~」
「啊啊……等……」哈羅德試圖出言阻止,喉嚨卻擠不出半句話。
等等……要是射出來的話會很不妙……
如果她真的是強大的魅魔,打算全力吸收等級的話,以自己現在只夠性處理用的十幾級來看……
——會死。
「啊~♥」
桃井張嘴,一口含住肉棒,直沒竿部。
咕啾~~
「啊啊—!」
肉棒在溫潤的口中彷彿要化了,甜蜜的快感讓哈羅德直不起腰,彎成快90度。
唾液滲入肉棒,刺激得睪丸一抖一抖。
桃井眼神充滿笑意,開始前後吸允。
咕啾~咕啾~咕啾~
「哦哦!要去了!」
全身上下唯有肉棒的溫度最高,被溼熱的嘴巴制服住,動彈不得。
光是被她含住肉棒就忍不住要射精,前後的快感讓腦子裡充滿了口內射精的妄想。
咕啾~咕啾~咕啾~
「桃井小姐!不……不行了!!」
哈羅德雙腿打顫,被桃井十指緊扣的雙手也在晃動。
桃井的舌頭摩擦肉棒,舌尖挑弄龜頭。
在她嫻熟的技巧下,哈羅德再怎麼繃緊下腰也沒法繼續忍耐。
臨界點一到,桃井握住他的睪丸,像是在榨汁一樣,稍微用力,給予刺激。
「咿——!!」哈羅德忍耐不了,渾身發顫。
要射了!要漏出來了!
有可能會死,糟糕,會高潮死嗎?這種死法......
哈羅德腦海裡浮現了過去的走馬燈,那些被殘忍抽乾精氣與等級,生命慢慢流失的絕望場景。
並不是真實體驗過,卻宛如真實,那些分身們的死亡,如今也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而且,這種被別人強行弄出來的感覺,很令人討厭。
就算身體已經屈服了,意志也在苦苦支撐著,在淫靡的破壞下,重複崩解與重構的循環。
哈羅德沒有放棄,而是屏住呼吸,試圖排除快感和淫紋的干擾。
「啊啊啊……停下來啊!!」
他用盡全身力氣抽出右手,把身旁的窗戶推開。
喀!
窗戶順著軌道撞上另一端,發出刺人的聲音,打斷了桃井的動作,和高潮的到來。
「少爺,別抵抗了嘛,你其實也很想的,不是嗎?」
桃井鬆開嘴,看上去有些掃興。
趁著這個空檔,哈羅德朝窗戶看去。
艾斯特正站在草坪上,背對自己,好像在對科塔娜和莫妮訓話。
「艾斯特!」哈羅德大聲喊道。
......
然而,聲音卻無法傳遞到草坪那邊。
「好吵~不過艾斯特小姐看起來沒聽到呢,明明那麼大聲。」桃井起身,眺望窗口,「真奇怪。」
哈羅德意識到是什麼在阻礙他,但他無能為力,只能憤恨不平地咬住下唇。
籠罩百花莊的魔法結界,不只是阻隔了他的出入,甚至連一切存在也都跟著否定,名副其實的籠中鳥。
肉體、魔力、聲音......
「可惡......!」
「少爺還挺依賴艾斯特小姐的呢,該不會私底下有超越主僕的關係?」桃井歪著頭,好奇道:「會不會偷偷送禮物呢?人家好羨慕啊~」
「......」
「沒有否認啊,看來你們的關係真的不一般。」桃井緩緩開口,「也是,畢竟艾斯特小姐就只會對你笑啊,對我就冷冷的。」
「我很信賴她,也把她當作重要的人。」
聞言,桃井忍不住輕蔑地哼了一聲。
「我呢。」她的語氣變得自傲起來,「很喜歡當第三者哦,插足對方感情......不,應該是檢驗他們感情品質的質檢員。」
「我記得~籃球社的一年級社員有一個暗戀的對象,碰巧讓我知道了,我就打著戀愛軍師的名義接近他,給他出各種主意。」
「不過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太單純了,我只是問了他要不要摸一下胸部,結果他就傻傻地點頭上鉤,沉迷在性慾裡,像個猴子一樣雙手抓住我的胸部,就這麼射出來了,呵呵,那之後他連社團比賽和告白的事全都拋到腦後,變成我的專屬ATM。」
「只要用腳踩一下男孩子,他們就會智力退化,開始給我送錢,嘗過甜頭後,我就明白了自己天生該做什麼,該找什麼樣的獵物。」
她笑盈盈地把臉湊到哈羅德臉上,鼻尖抵著鼻尖,彼此都能感受對方的呼吸。
「少爺,放心吧,如果你真的有純潔無瑕的心,我再怎麼誘惑也不可能會墮落,對吧?」
「這種歪理......」
哈羅德這才明白,原來桃井從以前就是個可怕的女人,有沒有桃花源的改變都無所謂。
可是,她那
危險的性格,為什麼沒被艾斯特看出來呢?
「笑一個嘛,少爺。」
看著她毫不在意的表情,哈羅德懂了。
因為這些對她來說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是構成她價值觀的基本,沒有特別去詢問就不會被發現。
「如果你和艾斯特小姐的關係真的牢不可破,應該不介意我來考驗一下吧?」
「我拒絕!」哈羅德閉眼搖頭,「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呵呵,那我也拒絕~」
面對閉著眼睛的哈羅德,桃井瞄準了他毫無防備的嘴唇。
「啾♥」
「!?」
以柔軟的唇瓣作為媒介,桃井靠著本能運用魅惑的魔法,將那濃郁的粉色魔力注入哈羅德體內。
同時,左膝上挑,壓迫他溼漉漉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
光滑的大腿摩擦下體,電流的快感掃過全身。
淫紋隱隱發麻,來自魅魔的詛咒好像和魅魔的魔法產生反應,巨量的快感讓哈羅德頓時流露出迷離的眼神。
魅惑的親吻彷彿在體內留下無數唇印,肉棒痙攣不止。
在桃井的注視下,哈羅德的腦子如同被她的吻給侵犯了。
「!!!」
噗啾!噗啾!噗啾!
白濁的汁水在桃井的膝上噴發,弄髒了她的連衣裙。
「呼~」桃井放開手,解除對哈羅德的控制。
「啊啊……啊……」
哈羅德全身無力,四肢癱軟。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
在艾斯特剛給自己做這種事時,等級被吸取的疲勞與無力就和此刻一樣。
值得高興的好消息是——沒被榨死。
「哇,少爺,你怎麼了?」
「唔……」
「有這麼刺激嗎?」桃井嬌聲道:「要是還想要,隨時可以找人家索求哦,不過那就等於背叛艾斯特小姐了呢。」
「為什麼......」
「嗯?」
「為什麼要這樣做?」
自從艾斯特不再吸那麼多等級後,他已經很久沒感受到那麼疲勞的體驗了,這下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必須補充等級藥水才行。
「因為~」桃井拍了拍他的腦袋,「人家就是想讓男孩子知道,所謂的愛有多麼可笑♥」
「咕……」
強烈的暈眩襲來,哈羅德當場失去意識。